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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宠:黑萌嫡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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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个聪明姑娘。”宁霏眉眼弯弯,“我要你做的事很简单,把你家小姐引到这间水榭里来就可以了,记着要越快越好,毒药发作的时间可是只有一柱香。”
“是!是!”
惠香这时候倒是来了力气,一翻身从地上起来,冲出水榭便往外面跑,生怕动作慢了一点赶不上。
宁霏扫了一眼地上那个已经半死不活的男人,对辛夷随意地挥挥手:“绑上点重物什么的,丢湖里去吧。”
辛夷二话不说,拖着那男人往外走,那看都不看的样子,就好像要往水里丢一麻袋的石头子儿一样。
紫菀望着淡定的宁霏以及更加淡定的辛夷,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一颗心脏砰砰狂跳。
这可是不折不扣的杀人,虽然她知道自家小姐不是普通人,但也根本没有想到,连杀人这样的事情,小姐竟然都做得如此云淡风轻,仿佛只不过是随手拂落枝头的一片枯叶。
宁霏转过头,看到紫菀的神情,微微一笑:“怕了?”
紫菀老实地点点头。第一次见到这么血腥可怖的景象,又是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被拖出去沉湖,怎么可能不怕。
但她就是这点好,性子沉静稳重,就算再怕,也不会咋咋呼呼地大叫大闹起来。
宁霏的微笑更加甜美温和:“那你觉得我不能杀他?”
紫菀这次很果断地摇了摇头:“这两个人想要对小姐做的事情,死一百遍都是便宜他们了。”
那南宫瑶也实在是恶毒,要毁小姐的清白不算,叫来的男人不是一个,竟然还是两个。要是小姐真中了招,被这两个猥琐恶心的男人……那后果,她简直不敢想象下去。
真到那个地步,小姐肯定没法再活下去,就算能活着,也只会比死更残酷。这两个烂坏到了骨子里的人渣,既然能下手害一个无冤无仇的姑娘家的性命,小姐为什么就要不得她们的命?
宁霏弯了弯嘴角,转过身去。
跟在她身边的人,可以暂时还没成长起来,毕竟谁也不是一生下来就经历过腥风血雨的洗炼。但必须能够理解和跟从她的做法,否则,她只能放弃不用。
宁霏正要让辛夷接回另外那个男人的手腕脚腕关节,紫菀往窗户缝隙外面看了一眼,连忙叫宁霏。
“小姐,有人往这边过来了!”
“谁?”
“等等……是睿王殿下!”
宁霏也往窗缝外一看,远处的湖边,有一人正朝水榭这边的方向走过来,一身宝蓝色银白束腰衣袍,发上戴的珍珠冠,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看得到耀眼的光芒,正是睿王谢逸辰。
这时候外面日头已经烈起来了,谢逸辰应该也是在园子里散步觉得太热,来这边纳凉的,毕竟这附近最凉快的地方就是这座水榭。
“先等一下。”宁霏做个手势止住辛夷,双眼放光地望着外面,“把这个人先拖到房屋后面去,你们两人也躲在那里,暂时不要出来。”
这谢逸辰还真是送上门来的。她本来打算把这个猥琐老男人给南宫瑶去好好享受,没想到撞上大运,有了更好上百倍的人选。
这次算是便宜南宫瑶了。谢逸辰可是堂堂十二皇子睿王,又年轻又俊美,南宫瑶应该对她感激不尽才是。
“小姐……”
紫菀担心地还要说话,宁霏已经一个纵身,从另一边的窗户上轻轻巧巧地翻了出去。
100 凑做一堆
谢逸辰的确是来水榭这边纳凉的。招待男客们的地方本来是外院,但因为不少人都去了园子里游玩,园子的布局没有内外分得那么严谨,便也不太计较这些了。
谢逸辰毕竟是南宫家的女婿,对南宫府还算熟悉,没让任何下人跟着,独自一人便走到了园子深处来。
大多数女客都在这边,他不是不知道,但就是鬼使神差地往这边走,自己也说不清走过来是为什么。
大概是……想见到什么人吧。
穿过水榭前那片假山的时候,谢逸辰突然看到,前面阴凉的假山山洞里,半坐半靠着一个身着浅玫瑰色上裳月白襦裙的女孩子,满脸是汗,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色。
谢逸辰一惊:“宁六小姐?”
他快步走过去,宁霏半睁开眼睛,虚弱地对他勉强笑了笑。
“见过睿王殿下,请恕小女现在身体不适,难以行礼……”
“不用多礼。”谢逸辰说着把宁霏扶起来,“你病了?”
“没什么……”宁霏一只手揉着眉心,“大概是受了点暑气……”
“你的丫鬟呢?”
“去喊人了……”
“这丫鬟也太不晓事了,去喊人也不该让你待在这里。”谢逸辰脸色微微一沉,“不远处就有一间水榭,我扶你过去可好?”
宁霏挣扎着行了一礼:“麻烦睿王殿下了……”
谢逸辰扶着宁霏到了水榭里。水榭不大,但也分了内间外间,内间设有床榻,可以午睡小憩等等。
现在没有人伺候,谢逸辰又不方便跟进内间,只能让宁霏自己进去。
“能不能再麻烦睿王殿下,在外头稍微等一会儿,小女的丫鬟应该马上就能回来了,小女担心她找不到人……”
“当然可以。”谢逸辰温声说,“你在里面尽管休息,我就在外间,有事情便喊我一声。”
“多谢睿王殿下。”
宁霏虚弱地进了里间,谢逸辰也动过进去照顾的念头,想想终究觉得不妥,还是留在外面。
水榭里这时候虽然没有下人伺候,但是为客人准备的,也摆了瓜果点心,角落的青花缠枝香炉里点着三匀香,香气袅袅而出。
也不知是下人烧这香烧得不对,还是这里的三匀香本身质地就差了些,香气没有那么纯正清新。谢逸辰出身皇家,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自然也知道其他地方跟皇家没得比,倒没有在意。
不一会儿,水榭的门吱呀一声,再次被打开了。谢逸辰一抬头,便看见南宫瑶正站在门口,后面还跟着一个丫鬟。
“八妹?你怎么在这儿?”
南宫瑶作为南宫家的主人,现在本来应该陪着女客们,怎么会一个人来这里?
南宫瑶看见谢逸辰,同样吃了一惊。
惠香回来向她禀报,说是宁霏等人都在水榭里面莫名其妙地失踪,她觉得蹊跷,又放心不下,所以才亲自过来一趟查看情况。
但睿王在这里是怎么回事?
南宫瑶回过头,正要开口询问惠香,闻到从水榭里面飘出来的那股三匀香香气时,突然觉得全身一热。
仿佛有一股邪火从她的下腹位置腾起蹿起,顷刻间烧遍了四肢百骸,直烧到头顶上,神智似乎也跟着被烧成了一团模糊。血液像是沸腾般涌起来,整个人又燥又热,无法忍受,只想把衣服全部脱光,尽情地发泄出来。
南宫瑶模糊不清的视野中,只看到面前一个像是男人的身影,连对方是谁都记不清楚了,想都不想地便扑了过去。喘息着直往对方的身上贴,一边手脚并用地拼命缠上去,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对方的身体也跟她一样炙热,反应十分激烈,一下子抱住了她,两人纠缠在一起,滚到地面上。男人的手劲大得多,只听嗤啦嗤啦的布料撕裂声不绝响起,地上很快便散落了一地的破碎衣服。
惠香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吓呆了,不敢置信这两人竟然会这么突然滚到一起。下意识地正要上去拉劝,背后门外突然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把她从门前拖开了。
水榭的前门,随即也被关上,隔开了里面一阵阵越来越响,越来越不堪入耳的喘息声,娇吟声,低吼声……
……
等到紫菀带着南宫府的大夫,以及另外两个南宫府的丫鬟婆子,赶到水榭门前的时候,里面的声音仍然没有停止,只是低下去了许多,听不大分明。
来的丫鬟显然是个没多少心眼的,一听到水榭里面的异常响动,以为里头出了什么事情,连忙便上去打开门,查看怎么回事。
结果门一打开,响起一声震彻云霄的尖叫,却是那个丫鬟自己发出来的。
“啊!——”
就在水榭正屋的地面上,两具白花花的人体紧紧纠缠成一团,还在激烈地做着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地毯上到处都是被撕碎的衣服,混杂着一滩滩湿漉漉的暧昧水迹,空气中全是麝香一样浓郁的情欲气息,景象说不出的淫靡混乱。
一男一女的脸上尽管满是汗水,表情亢奋,但南宫府里的下人们对这两人实在太过熟悉,一个是自家八小姐,一个是姑爷睿王殿下,自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南宫府的大夫也认出了南宫瑶和谢逸辰,直惊得瞠目结舌。后面的婆子反应还快一些,开头也呆了一瞬间,随即立刻回过神来,顺手给了那丫鬟一巴掌。
“喊什么!还不快把门关上!”
那丫鬟被打得十分委屈。其实这倒也不能怪她,一开门看到这么两个赤裸裸的人滚在地上,这么大的视觉冲击力,任谁都会忍不住叫出来的。
她赶紧去关门,然而门还没有完全关上,水榭前面一群七八个人,大部分是来南宫府贺寿的宾客,有男也有女,显然是听到那丫鬟刚才的尖声惊叫,已经急匆匆地往这边赶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咦?!”
101 精彩场面
南宫瑶之前因为想着要让尽可能多的人看到宁霏跟两个男人滚在一起的精彩场面,所以在宁霏离开后,就开始怂恿众人往水榭这边过来,所以这时候水榭附近三三两两有不少人在游玩。
一听到那丫鬟的尖叫声,这些宾客,尤其是男客,自然是连忙过来看是出了什么事情。
那丫鬟关门只关到一半,当场被这么多人撞见,又吓了一大跳。已经有好几个人从那半开的门口,看见了里面的景象。
女客们震惊得当即捂住嘴巴,涨红了脸,忙不迭转过身去。
“我的天,那里面不是睿王殿下和南宫家八姑娘……”
“他们怎么会……”
“别看,这不是你们姑娘家该看的!”
都已经被这么多人看到了,开着门让人继续看也不是,关上门让里面的两人继续也不是,门口那丫鬟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又是慌乱又是尴尬又是害怕,简直快要哭出来。
另一个婆子这时候也慌得六神无主,在原地团团转,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她已经焦急地压低声音叫了谢逸辰和南宫清不知道多少次,然而里面的两人像是根本听不见一样,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那里激烈地动作着。
按说这时候应该赶紧进去,强行让里面的两人分开,但问题是其中一个是大男人,身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她一个四十来岁的婆子,怎么进去拉人?
那可是尊贵的十二皇子睿王殿下,就算她是个男的,她也没吃熊心豹子胆,敢在这个当口去拉睿王殿下,有几双手都不够砍,几对眼睛都不够挖的。
“我去叫老爷夫人过来,你在这里等着!”
那婆子倒是有几分机灵,对那丫鬟甩下一句,一溜烟便跑去禀报主子了,留下丫鬟在原地一个人面对这又难堪又难做的局面。
那丫鬟终于还是把门关了起来,这般赤果果地被人看着实在是受不了,里面的两人继续不继续也顾不得了。
但周围众人早就已经看了个十之八九,还有越来越多的人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三三两两聚了过来,在不远处对着水榭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谁也没想到,今天好好地来南宫府贺寿,竟然会来这么一出。
据说睿王妃是京都数一数二的善妒,把自家夫君守得滴水不漏,谁知道最后竟然被自己的庶妹钻了空子。南宫老夫人七十大寿,夫君却和小姨子在南宫府里睡在了一起,这事要是传到睿王妃耳中……
还有那个南宫八小姐,听说是已经定了亲事,今年年内就要出嫁了。一个待嫁之女,竟然在祖母的寿宴上做出这种事情来,爬上了自己的姐夫的床,也着实是让人大开眼界。
这要是隐晦点儿的事情,哪家高门大户没点猫腻,大家心知肚明,也许还不会说什么。但这姐夫和小姨子光天化日之下,在祖母正举办寿宴的府上苟合,这般爆炸性的天大事儿,在整个京都都没听过几遭,就不可能指望众人一言不发,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那边正在接待宾客们的南宫丞相南宫易和夫人于氏,听到赶过来的婆子上气不接下气的禀报,两人一下子都唰地白了脸色。
怎么会出这种事?
夫妻俩顾不上宾客们,草草地赔了个礼,便立刻带了几个下人,往园子深处赶过来。
到了水榭不远处,周围站在那里窃窃私语的众人一看南宫府主人来了,再站在那里围观这种丑事,就显得不给南宫易面子,便纷纷散去了,一边还在议论纷纷。
于氏一见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发生的事情,只觉得眼前一黑,强撑着才没有晕厥过去。这回南宫府要爆出的丑闻,只怕是比天还大,这么多年来清清白白的家族名声,估计是要毁于一旦了。
也不顾形象,甩开了下人的搀扶,快步走到水榭门前。之前那个丫鬟为了表现自己没有干站着不做事,还在门外装模作样地一直叫里面的两人,被于氏一把推开,直接打开了水榭的屋门。
于氏虽是个已经当上祖母的妇人,但一眼看到眼前糜乱不堪的景象时,也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谢逸辰和南宫瑶两人已经结束了这场不可描述的剧烈运动,现在正在地上熟睡,身上一点遮蔽的东西都没有,显然是完事儿了之后,精疲力尽地倒头就睡着了。
南宫瑶雪白的身体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青紫黑红的不可描述痕迹,还有不堪入目的浑浊液体。谢逸辰也好不到哪里去,背上全是一道道红痕,显然是被尖利的指甲抓挠出来的。可想而知刚才的战况有多激烈。
于氏没看到这景象还好,一亲眼看到,整个人都气得抖了起来。
“畜生!贱人!”
她暴怒之下,连自己的身份形象都抛到了脑后,疯狂地扑过去,一把揪着南宫瑶的头发,将南宫瑶提了起来,狠狠一巴掌便朝南宫瑶脸上扇过去。
“我打死你这不知廉耻的贱人!下贱的东西,跟你那妓子亲娘一个样,一样的无耻,一样的狐媚放荡!”
南宫瑶的亲娘桃姨娘,原本是外头青楼楚馆里的一个花魁,姿色上乘,风情万种,当初费了不知道多少手段才勾到南宫易,进南宫府当了姨娘。
桃姨娘当年刚进门时出过好一阵风头,现在南宫易对她还是颇为宠爱,于氏作为正室夫人,自然是深恨于她,连带着对她生的南宫瑶也满怀厌恶。
出这种事情,她第一个不会想到自己一向满意的乘龙快婿有什么责任,只会认为是南宫瑶这个贱人生的小贱人,天生淫奔放荡,寡廉鲜耻,不满意自己给她安排的亲事,便转头私底下耍手段勾引了自己的姐夫。
102 撕成一团
南宫瑶在一番剧烈运动之后,本来精疲力竭地睡得正沉,头发被于氏这么一抓,在一阵剧痛中醒了过来。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只觉得头皮痛得像是要被活活撕扯下来,一下子尖叫着开始拼命挣扎。
“啊!好疼!……放开!”
于氏抓着南宫瑶的发髻重重往外一甩,只听见嗤啦啦一声,一把黑发还是从她头上硬生生被撕了下来,飘落在地。南宫瑶又是一声尖利刺耳的惨叫,整个人被甩到了墙角里,捂着头顶,眼泪汪汪,疼得全身乱战,说不出话来。
“你个小贱人还敢叫?”于氏更加盛怒地大骂,“我打死你都是轻的!早知道在你那个贱人亲娘生下你的时候就该把你丢在马桶里溺死,免得南宫府养出你这种不要脸的贱货!”
南宫瑶这时才从剧痛中回过神来,目光从于氏身上慢慢地转到水榭里其他人的身上,一一看清了周围的景象,然后又低下头,看见了自己寸缕不着,满是青紫欢爱痕迹的身体。
她的目光每移过一处,脸上的血色就褪下去一分,直到最后彻底成了一片死一般的灰白。
怎么会这样?
她只记得惠香领她过来,走进水榭的时候,看见睿王谢逸辰正在里面,然后她闻到水榭里飘出来的香气,感觉浑身一热脑袋一晕,神志不清地扑向面前的男人,后面的事便记不得了……
眼下这情况,难道是她跟睿王殿下……
可是不对!她明明设了圈套,要让宁霏在这里被那两个老男人糟蹋的!现在这般衣不蔽体满身伤痕地跟男人纠缠在一起,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清白尽失身败名裂,被人骂成下贱放荡不知廉耻的人,应该是宁霏才对!
为什么现在换成了她!
“不!不是我!”南宫瑶狂乱地大叫起来,“是宁霏!她人呢?在这里的本来应该是她!……是她害的我们!……对!她给我和睿王殿下下了药!”
南宫瑶踉踉跄跄地扑到角落里的那个香炉前,一把将香炉掀翻在地,里面的香灰和一小块还在燃烧的三匀香散落一地。
“就是这香炉里点的香!这香肯定有问题!我和睿王殿下就是因为闻了这香气才……”
于氏怒极反笑,狠狠一个耳光过去,打断了南宫瑶。
“你这小贱人还敢把污水往别人身上泼!这香要是有问题,我们这么多人都在这里闻着,怎么没跟你一样做出那些畜生都不如的事情来?”
虽然她因为女儿南宫清那天在珠玑宴上的事情,对宁霏也心怀芥蒂,但现在相比起来,南宫瑶远远更加让她愤怒。
南宫易在外面咳了一声:“夫人,你现在再发火也无济于事,还是先想想怎么收拾这局面。”
于氏这般暴怒地破口大骂动手打人,着实是有损南宫家一家主母,当朝丞相夫人的形象。但南宫易自己现在也被南宫瑶气得不轻,没心思去计较于氏的有失风范。
有婆子拿着衣服进来,粗鲁地丢到南宫瑶身上,南宫瑶尽管已经几乎崩溃,但还是在本能的驱使下飞快地裹上了衣服。
谢逸辰早就被刚才南宫瑶的尖叫声吵醒,也有下人给他披上了衣服。一片狼藉混乱的屋里被下人们飞快地简单收拾了一下,场面不那么不堪入目了,南宫易等人这才进来。
南宫易的眼力比于氏老辣得多,目光在周围扫视一圈,一眼就看到了前厅中央的小几上,放着一个莲纹青花小碗,里面是半碗浅绿色的荷叶羹,还有一只银勺子,显然是喝了一半的。
南宫易吩咐那个南宫府的大夫:“吴大夫,看看这荷叶羹里面有没有什么问题。”
南宫瑶看见那碗荷叶羹,脸色一变,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里怎么会有喝剩下的荷叶羹?
那大夫走上前来,闻了闻荷叶羹,又喝了一点点细细辨味,半晌之后才谨慎地得出结论。
“这荷叶羹里被下了无色无味的催情药,不容易发觉,但是药性极烈。只需要喝上一两口,药性发作,就足以让人……失去理智。”
于氏顿时更是火冒三丈。
“你还有什么话说?”于氏朝南宫瑶怒道,“分明是你在这碗荷叶羹里下了肮脏东西,睿王不明就里喝了荷叶羹,才会被你所害!”
这荷叶羹是南宫家特地做出来待客的汤点,其他地方根本没有,必定是南宫瑶设计,让睿王喝了这碗被下过药的荷叶羹,才导致睿王也出现那般失态。
“我没有!”
南宫瑶猛地睁大了眼睛。她不知道她和睿王为什么会中招,但可以肯定的是因为进门时的那股香气,而跟这碗荷叶羹没有半点关系!他们根本就没喝过什么荷叶羹!
等等……无色无味的烈性催情药……这不就是她之前下在宁霏那碗荷叶羹里的药么?
这么说,这半碗荷叶羹是从宁霏那里来的!
那小贱人根本一点没喝那碗下了药的荷叶羹,而是把荷叶羹藏了起来,现在放在这里,作为她下药勾引睿王的证据!
“不是我!”南宫瑶声嘶力竭地大叫,“是宁六小姐!是她把下了药的荷叶羹放在这里的!”
她转向谢逸辰,像是落水的人竭力地去抓一根救命稻草,希望得到他的证明:“睿王殿下,您进来之后根本没有喝过什么荷叶羹的,是不是?”
没想到,谢逸辰却皱着眉头,一脸困惑地摇了摇头。
“本王现在头晕得很,之前发生的事情,有些记不太清楚了……”
他确实是没喝过荷叶羹,但他现在也不知道他中的催情药是从哪来的。在没有查出真相之前,这个黑锅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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