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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宠:黑萌嫡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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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娘儿们长得不错,别直接杀了,死前还能让咱们找点乐子。”
  
    叶盈芜吓得脸色发白,一步步慌乱地往后退去,飞快地想着该怎么办。眼角余光看见坐在那里的灵枢,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气得直咬牙。
  
    这么惨不忍睹的暴行眼看就要发生在他眼前,他不帮她就算了吧,居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白长了一张那么好看的脸,原来这么冷漠麻木!
  
    难怪能养蛇,都是一样的冷血动物!
  
    这时,灵枢终于站了起来。
  
    回头谷守卫们动作一停,警惕地望着灵枢,叶盈芜心下也是一喜。
  
    这冰山脸是终于良心发现了?
  
    灵枢站起身,似乎是嫌这里太吵,毫无表情的面容上终于略微露出一点不耐烦,转身往树林深处走去。
  
    就这么走了。
  
    走了……
  
    了……
  
    叶盈芜又是目瞪口呆,等到反应过来,差点没被气死。
  
    那些回头谷守卫见灵枢离开,彻底松了一口气,也不急着动手,甚至围着叶盈芜说笑起来。
  
    “要我说,灭口也不一定非要把人杀了。割了舌头废了两只手,还可以卖到外地的窑子里去,这长相身段,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老刘他们最好能机灵点,另外那两个也不错,可惜就是其中一个年纪小了些。”
  
    “你懂什么,有些变态怪癖的,就喜欢这种没长开的雏儿,只要找对路子,说不定还能卖得更好……”
  
    叶盈芜听不下去了,怒道:“你们做梦!宁霏她们肯定已经逃走了!”
  
    远处背对着他们的灵枢,突然停下了脚步。
118 你就让我吃这团泥巴球?

  
    守卫们大笑:“就这荒山野岭的,几个丫头,还想逃到哪里去。给我乖乖地……”
  
    还没笑完,只见一道妖异艳丽的紫光在众人之间闪过,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直挺挺地立在原地。
  
    过了数秒之后,才慢慢地倒下去,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每个人身上都没有任何伤痕,只是露在外面的脸、脖颈和双手,皮肤全都变成了诡异可怖的蓝紫色。
  
    在最后一个倒下去的人身边,赫然是那条紫蛇,慢悠悠地游了开去。
  
    叶盈芜今天晚上第不知道多少次目瞪口呆。从旁边捡起一根小棍,戳了戳离她最近的一人的脸,那人一动不动地睁着一双眼白同样发紫的凝滞眼睛,没有半点反应。
  
    叶盈芜这才反应过来,这些人竟是都已经死了。
  
    她听说过五步蛇之类的剧毒蛇类,据说被咬到了走五步就会毙命,言其毒性之烈。但其实五步不过是夸张的说法,毒性发作导致身亡的时间,少说也得一炷香到数个时辰。
  
    而那条紫蛇不但在一瞬间内咬伤了十来个人,这些人连一步都没走,在顷刻间就已经毒发,毙命当场。
  
    叶盈芜惊恐地倒退了几步,一抬头,看见灵枢正大步朝她这边走过来。那条紫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游上了他的肩膀,正嘶嘶地吐着信子,显得他那张俊美绝伦的面容更加阴冷,透着一股森寒危险的气息。
  
    他走到叶盈芜面前,第一次拿正眼看着她,声音冷沉地开了口。
  
    “你刚才说的是宁霏?”
  
    ……
  
    第二天一大清早,天色才蒙蒙亮的时候,宁霏就醒了。
  
    昨天夜里,她最终当然还是没让谢渊渟睡在她房间里,把人给轰了出去。
  
    但就算谢渊渟睡在隔壁,她还是不怎么放心,生怕这家伙半夜里偷偷溜过来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再加上一边还担心着叶盈芜,这一晚上睡得很不踏实,只浅浅地眯了两三个时辰。
  
    豆蔻被谢渊渟点了睡穴,在一旁的小床上倒是睡得很沉。宁霏怕麻烦,干脆便让她这么睡着,自己起来之后才解了豆蔻的睡穴。
  
    豆蔻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记忆还停留在昨天晚上,看见宁霏,大惊失色地叫起来。
  
    “小姐!七殿下他……他有没有……”
  
    这都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昨晚七殿下该不会真的睡在了小姐房间里吧?
  
    宁霏笑道:“不用这么紧张,我的房间也不是那么好睡的。”
  
    她洗漱过之后,让豆蔻去准备早饭,自己则去院子对面的房间看辛夷。
  
    辛夷受的伤虽重,好在没有伤及要害,只是失血过多而已。这时候已经醒来了,但不能下地,仍然躺在床上。
  
    宁霏给她的伤口换了一次药,又开了个药方,交给马场里的下人。这马场在深山里,附近自然没有药铺可以抓药,所以她开的都是最常见的消炎止血,清热镇痛的草药,在周围的山野里就能找到。
  
    辛夷全程都是一贯的沉默无声。只要不是在必须情况下,她从来不主动开口说话。
  
    她的面无表情和灵枢不一样。灵枢还有一股明显的阴冷煞气,她连这股冷意都没有,简直就跟机械制造出的人一样。她的伤口没上麻药,宁霏给她换药的时候,她连眉头都不动一下,仿佛连疼痛的反应都不存在。
  
    宁霏越看越觉得,辛夷肯定是个经过极严苛魔鬼训练的死士或者杀手,若不是有着非人般的磨炼,正常人不可能像她这个样子。
  
    死士和杀手,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养出来的。单是训练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最重要的是还要有相当长的时间,往往需要几年十几年才能培养出一批出色的人才。
  
    谢渊渟身为当朝皇孙,年纪又只有区区十六,麾下到底是怎么会有这种人的?
  
    “小姐,吃早饭了。”
  
    豆蔻提着食盒过来,看了一眼正在给辛夷重新包扎伤口的宁霏,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尊卑有别,她们都是奴婢,宁霏身为小姐,放下身份去给一个下人治伤看病总是不太好。
  
    还有这个辛夷,小姐屈尊降贵亲自来照顾她,她好歹也得表示一下惶恐和感激吧,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辛夷静静地望着宁霏,看不清那一平如水的目光下藏着什么样的情绪,片刻之后,又闭上了眼睛。
  
    宁霏倒没觉得有什么。真正医者眼里的病人没有身份高低之差,而且前世她是个江湖女子,对阶级总是看得淡些。更何况这里也没有别的大夫。
  
    “好。”宁霏洗了手,“我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你去给辛夷也拿一份早饭,只能要清淡的白粥,她现在还不能动,你喂她吃吧。”
  
    “是。”让豆蔻自己去伺候辛夷,她倒是没意见。
  
    宁霏从豆蔻手里接过食盒,回到自己的房间,刚把食盒放到桌上,就被另一只手抢了过去。
  
    “这有什么好吃的。”谢渊渟蹲在窗子上,随手把食盒撂到了一边,给她递过来一个篮子,“吃这个。”
  
    他好像特别喜欢走窗户,不管门开着还是没开,就要特立独行地从窗户进来。
  
    宁霏低头一看,篮子里是一团奇形怪状的黄泥球,有大个的柚子那么大。应该是被火烧过,还冒着滚烫的热气,外面被烧得灰白开裂,凹凹凸凸,裹着柴草的焦黑灰烬,总之要多丑有多丑。
  
    宁霏诡异地看了谢渊渟一眼。
  
    “你就让我吃这团泥巴球?”
119 不吃白不吃

  
    “当然不是。”
  
    谢渊渟伸手在那泥巴球上面隔空一拍,已经被烧成硬壳的泥巴球裂开来,露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只用荷叶包裹的野鸡,毛已经被处理得干干净净,色泽金黄,油润光亮,一打开便有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不仅是浓郁的肉香,里面还带着醉人的酒香,以及一点新鲜荷叶的清香。
  
    宁霏更加诡异地又看了谢渊渟一眼。
  
    “这……该不会是你自己烧的吧?”
  
    谢渊渟一脸得意:“当然了,不然我拿过来给你干什么。”
  
    宁霏换了一种目光打量他。看不出这家伙身为天潢贵胄,锦衣玉食高高在上的,居然还会烹饪,而且做的是这么接地气的菜。这叫花鸡烧得至少卖相相当不错,色和香两项上都算是一流,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尝尝看……这里正好有粥,可以就着吃,不然早上只吃这个太油腻了。”
  
    谢渊渟帮她从之前的那个食盒里拿出一碗清粥,然后一脸嫌弃地把另外两个小菜不客气全都倒了,把叫花鸡切开,摆到空盘子里。
  
    叫花鸡的味道也毫不逊色。外皮香脆微酥,肉质肥嫩细烂,裹着浓郁的汁水,大概因为调料腌制得够足,连肉最厚的地方都没少入味,鲜美可口。
  
    “不错。”宁霏吃得满意,倒是不吝惜夸奖,“很好吃。”
  
    谢渊渟笑眯眯:“我会的不只这个,以后再给你做。”
  
    宁霏一边吃鸡翅一边打量他:“七殿下很闲啊?有那个工夫天天给人做菜?”
  
    谢渊渟纠正:“不是给人,是给你。”
  
    他重活这一世就是为了她,在她的身上,他所有的时间都是空闲。
  
    宁霏这次没答话,低头喝粥。
  
    她默认了谢渊渟把辛夷放在她身边,其实也就是默认了跟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甚至可以说默认了对他的信任,因为在一定程度上,她是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了他的手中。
  
    她不讨厌也不排斥谢渊渟,但她不习惯他对待她的这种态度。
  
    还是那句话,不知是真是假的时候,先保持距离总是最安全的。更何况,就算他的确是真心,她现在也接受不了。
  
    前世里被践踏得千疮百孔,被寒冰包裹,被毒液浸透的一颗心,这一世因为复仇的执念支撑着,才勉强能够跳动,再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她也无法把一颗这样的心拿出来,去回应别人。
  
    不过她既然决定了跟谢渊渟联手,就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试图跟他撇清关系。他自己愿意送这送那,她死活不肯接受的话,不但矫情,以他的性格估计也不会善罢甘休,十有八九是死缠烂打。
  
    反正他的厨艺这么好,不吃白不吃。
  
    ——后来她才知道,她这个厨艺好的结论,下得太早了。
  
    ……
  
    刚吃完早饭,院子外面就传来马场里众人的大呼小叫。
  
    “大小姐回来了!”
  
    宁霏放下漱口的茶水,连忙赶出去。站在马场院子门口,被一群人围着的,正是叶盈芜。她这会儿的样子颇有些狼狈,衣服被挂破了多处,头发乱糟糟的全散了开来,脸上还有被树枝草叶之类划拉出的一条条红痕和细小的血印子。
  
    叶盈芜看见宁霏,扑过来抱着她,差点没哭出来。
  
    “好了好了。”宁霏其实比她还小两岁,这时却像姐姐一样拍着她安慰,“没事回来就好。”
  
    “你去什么地方不好,非跑去回头谷那种地方干什么?”叶盈芜带着哭腔冲宁霏嚷嚷,“我本来想追上去告诉你回头谷那边不能去,没想到你居然都已经到那里了,你是专挑着那个方向走的吧?”
  
    宁霏心说我还真是。赔笑道:“我又不认得这附近的路,就是随便挑了个方向走,只能说倒霉吧。”
  
    她的目光越过叶盈芜,看见她后面远处站着的一个人,吃了一惊。
  
    “灵枢?”
  
    一身黑衣的灵枢站在那里,淡淡地望着这边,确切地说是望着她。
  
    早晨的阳光金黄灿烂,带着柔和的暖意,但照在他的周围,仿佛都阴冷黯淡了三分下去。他身边笼罩的,永远都是一层与外界格格不入的阴气和寒气。
  
    叶盈芜也回头看灵枢,态度不怎么好,但勉强保持着礼貌。
  
    “这位……公子,是我在回头谷附近碰到的,他说他是你的师兄。”
  
    “是啊。”宁霏有些诧异,“是他救了你?”
  
    叶盈芜一说到这个就没好气:“我可没说是他救的我,他只是把那些追杀我的人都杀了而已。”
  
    虽然结果是一样的,但这里面差别大了去了,所以她对灵枢没什么好感激的,最多表面上道个谢罢了。但问题是,灵枢对她的道谢也是一脸漠然毫无反应,好像根本就不在乎她是个什么态度。
  
    她长这么大,真是头一回碰上这么不讨人喜欢的人。
  
    叶盈芜说着压低声音凑到宁霏耳边:“他真是你师兄啊?一点都不像。你这么好,怎么会有这么个性格怪癖冷血麻木的师兄?”
  
    宁霏:“……”
  
    你这个音量,不用藏着掖着了,以人家的耳力完全听得见。
  
    但灵枢听是能听得到,脸上仍然冷冷淡淡地什么反应也没有,他对外人的这些议论一向是完全无视,所以就算听到了也不会怎么样。
  
    “他就是这个毛病。”宁霏笑道,“不爱说话,不擅跟人交往,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人。你包涵点儿,别跟他计较。”
  
    灵枢的确是冷漠了些,但比起那些表面看上去八面玲珑一团和气,内里卑劣腐坏的笑面虎,她还是果断选择跟灵枢这样的人打交道。
  
    她自己也没有叶盈芜说的那么“好”。叶盈芜这样单纯直爽的女孩子,经历的世事还少得可怜,哪里看得到人黑暗的一面。
120 南宫家败落

  
    人总算是都回来了。经历过这一晚,叶盈芜也没有那个兴致继续在马场待下去,和宁霏提前回了京都。
  
    流言传得比宁霏想象的快得多。京兆尹昨天晚上在回头谷发现南宫家私建炼铁场的事情,今天一早就传遍了京都,大街小巷沸沸扬扬的。
  
    事关重大,还没水落石出,本来按理说谣言是不会传得这么快的,这其中肯定少不了谢渊渟的推波助澜。
  
    这个案子已经属于重案,引起了朝廷的高度重视。京兆尹带着人证物证,回到京都之后,立刻转给了三司会审。
  
    从回头谷带回来的,大都是在爆炸中受了伤的炼铁工人,也有一些杂工和守卫。但这些底层的劳力,都是南宫泽派人找来的,南宫泽自己从未直接表露过身份。中间隔了一层,这些人只负责埋头干活,虽然知道这个炼铁场后面的主子肯定是个大人物,但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
  
    最关键的证据,就是从回头谷里带出来的南宫泽本人。
  
    南宫泽的喉咙和双手都被严重烫伤,尽管被带回京都后进行了医治,但已经不可能恢复,说不了话也写不了字,无法为自己辩白。
  
    南宫家自然是竭力为南宫泽洗脱罪名。然而不到两天后,还在回头谷周围搜捕漏网之鱼的官兵们,又抓到了一个躲在深山里的人。
  
    这人正是南宫泽手下的秘密心腹,关于回头谷炼铁场的事情,几乎都是由他代南宫泽出面处理接洽的。
  
    也不知他在山里受了什么刺激,似乎已经被吓得精神崩溃错乱,官兵们把他带回大理寺后,连审讯都没怎么审讯,他就把一切招认了个干干净净。并且还供出了南宫泽买进铁矿石的矿山所在,以及冶炼出来的生铁的转卖去处,一项一项,全都列得条条是道。
  
    南宫泽得知之后,差点没晕过去。
  
    之前为了安全起见,他一直叮嘱这个心腹除了办事必要的时候,尽量不待在回头谷,那天晚上这人不可能躲在回头谷附近的深山中。而且,这人只负责管理炼铁场,铁矿石的来源和生铁的去处,他从来就没有告诉对方。
  
    官兵抓到的这人,要么是被人带到回头谷附近,在威逼利诱之下屈服而作假证,要么甚至可能根本就不是他的心腹本人!
  
    肯定是谢渊渟搞的鬼!
  
    可他被关在大理寺的牢房中,嗓子被毁了,双手也废了,就算有一肚子的话要辩驳,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为了不容易牵连到南宫家,炼铁场的事情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在负责,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蹊跷,自然也无法为他申辩。
  
    从抓到的这心腹身上一查下去,抽丝剥茧,剥出了无数的证据,条条指向南宫泽。尽管之前南宫家一直坚持南宫泽是被人陷害,这时候也无法自圆其说了。
  
    案子基本上已经定论,丞相南宫易第二天就被雷霆大怒的建兴帝叫了去,劈头盖脸一顿痛斥。
  
    建兴帝已经年近六旬,但身体还很硬朗,发起火来也是中气十足。
  
    “好啊!每天能出几千斤铁的炼铁场,还真是你那个好儿子一手建起来的!南宫易,你们南宫家是觉得朕太宠信你们了,就可以为所欲为是不是?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反了天了!”
  
    南宫易的脑门上被建兴帝扔过来的奏折砸了个正着,他也不敢躲闪,诚惶诚恐地匍匐着身子跪在地上,深深埋着头,额头抵在地板上,满头都是冷汗。
  
    “是微臣治家不严,教子无方,才让那个贪财枉法的孽子暗地里做出这种事来!微臣和孽子罪该万死,如今不敢乞望皇上宽恕,求皇上重重降罪责罚!”
  
    南宫泽建这个炼铁场,自然是在他的授意下去做的。但京兆尹和大理寺搜集到的,无论是人证还是物证,都只指向南宫泽一人,跟南宫家其他人没有关系。
  
    南宫泽已经成人立业,自己完全有这个能力,因此如果说是南宫泽瞒着南宫家建了这个炼铁场,南宫家其他人不知情的话,也能说得过去。
  
    南宫易怎么可能不心疼自己的亲生骨肉,南宫家下一代中最优秀的嫡长子,但他不仅是南宫泽的父亲,还是南宫家的家主,整个家族的顶梁柱。这时候不得不把家族的存亡摆在南宫泽一个人的前面。
  
    南宫泽的罪名太大,一旦不仅限于他个人,而牵连到整个南宫家的话,南宫家就彻底垮了。
  
    而如果只把南宫泽推出去,冶炼私铁的罪名全部落在南宫泽身上,他作为南宫泽之父,虽然也有严重的管教无方之罪,但毕竟只是连带,还不至于让整个南宫家灭亡。
  
    这就是家族的悲哀。即便是骨肉至亲,在不得已的时候也只能牺牲,家族的利益永远高于个人的利益。
  
    建兴帝见南宫易一句也没有为南宫泽求情,认罪的态度诚恳卑微,火气稍微降下去了一点。
  
    没有任何证据说明南宫泽建炼铁场是受南宫易的指使,南宫易既然声称炼铁场是南宫泽一人私下所建,把自己撇清出来,那便不能随便把幕后主使者的罪名往南宫易身上安。
  
    建兴帝余怒未消地瞪着南宫易,思忖了片刻,沉声下了旨意。
  
    “南宫泽所建的炼铁场,自建成以来,出产的生铁达十万斤以上,远远超出律例中可判处斩的数额,故而判处腰斩之刑。炼铁场的所有收益全部没收,充入国库,由南宫家代出这笔罚金。至于你南宫易,虽然不知情,但你是南宫泽之父,也有教子无方之罪,今降你为中书侍郎,罚俸禄三年,以示惩戒。”
121 祸不单行

  
    南宫易微微颤抖着身子,顿首叩头,前额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谢皇上隆恩!”
  
    他的心犹如刀割一般在滴血。那是他最疼爱的亲生儿子啊。腰斩之刑,从腰部把整个人斩成两段,内脏流出,满地鲜血,景象惨不忍睹。但犯人一时却不会死亡,要在经受过难以想象的巨大痛苦之后才会咽气。
  
    他花了多少时间多少心力,才一步步爬到丞相的位置,结果现在数十年成果一朝付诸东流。被降为正三品的中书侍郎,官位虽然不算太低,但有了这么大的一个污点,皇帝又对他严重不满,这辈子他都不会再有机会回到原来的位置。
  
    可这已经是他能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了。他还在,南宫家还没有完全倒下。
  
    南宫易低着头,暗暗咬紧了牙关,几乎咬出血来。
  
    是谢渊渟把京兆尹引去了回头谷,才导致炼铁场被发现。之前谢渊渟泼了南宫清一身的大粪,还能说是他神经病发作,但再来一次巧合,就不能不让人怀疑,他是有意在针对南宫家。
  
    不管是不是有意,都是谢渊渟害死了他的爱子,这份血海深仇,他一定会报!
  
    ……
  
    南宫泽被判腰斩,南宫易降为中书侍郎的消息传到睿王府时,南宫清刚刚从上次被南宫瑶气出来的大病中恢复过来,接到消息,差点再次倒下去。
  
    她最近正是烦心的时候。南宫瑶被接入睿王府为妾时,她正病倒在床上,没有力气去阻止,但等到病情好起来时,南宫瑶已经在睿王府站稳了脚跟。
  
    南宫家虽然已经当做没有了南宫瑶这个伤风败俗的女儿,蒋皇后却在明里暗里地扶持南宫瑶,帮她在睿王府立足。
  
    想来也能理解,南宫瑶是继南宫清之后第一个挤进睿王府的女人,万事开头难,只要南宫瑶在睿王府能够待下去,那么再塞进来第二个,第三个,就会越来越容易。
  
    所以,尽管南宫瑶进来的方式令人不齿,蒋皇后还是把她当做打破南宫清这道壁垒的楔子,为后面更多的侧妃妾侍开路。
  
    南宫瑶早已从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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