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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宠:黑萌嫡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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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威胁,如今不得不为自己证明清白,求两位夫人为小女当个检查者。”
  
    那两位夫人答应了,和宁霏一起去了公主府第一进院落里的一个偏房,过了片刻后才出来。
  
    “如何?”那小个子男人还没开口,谢明敏就已经迫不及待地问道,“宁六小姐身上有没有所说的红痣?”
  
    其中一位夫人古怪地看了谢明敏一眼,道:“公主,并没有。”
  
    谢明敏猛然变了脸色,那小个子男人也瞬间大惊,张口就大喊起来。
  
    “不可能!一定有的!一定是你们没看到!或者你们跟这宁六小姐是一伙的!你们在包庇她!”
  
    “哗啦!”
  
    紫菀把一杯滚烫的茶水迎面泼向了那小个子男人。小个子男人正张着嘴大喊大叫,茶水有一部分泼进了他的嘴里,除了脸上被烫得通红,瞬间起了泡以外,嘴里和舌头也被烫伤了,痛得呜哇呜哇惨叫起来。
  
    “这是给你洗洗嘴巴。”宁霏冷冷道,“你污蔑我不够,还要污蔑这两位夫人包庇我,罪加一等。”
  
    谢明敏脸色更难看了,追问另一位夫人道:“夫人可看清楚了,真的没有?”
  
    那夫人也是有些怀疑和不悦地望着她,用众人都能听到的音量,清清楚楚并且十分肯定地道:“我们都看了,绝对没有。”
  
    就一颗痣的事情,一看就看到了,她们跟宁府又没有什么特殊交情,没理由包庇宁霏。反应这么大,这么不肯相信,难道说安贵公主是一开始就坚信宁霏身上肯定有一颗痣?
  
    谢明敏这时候的确是满心不可思议。在公主府的时候她故意让丫鬟用茶水泼湿了宁霏身上的衣服,宁霏换衣服的时候让丫鬟在外面偷看,看到了宁霏大腿根部有一颗红痣。
  
    现在怎么可能就没了?
  
    痣是不可能一下子被擦掉的。难道说……那颗被她们看到的红痣就是假的?是宁霏故意点上去让她们发现的?
  
    她猛然转头看向宁霏,宁霏却没有理会她,正在冷冷地询问那个小个子男人。那人捂着脸和嘴巴,痛得满头大汗,已经是一副想要逃跑的样子,但被两个衙役一左一右地挟住了。
  
    “我跟你从未见过面,无冤无仇,是谁指使你来毁我名声的?”
  
    小个子男人放下手,露出一张被烫得通红起泡,惨不忍睹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眼中露出来的目光,看过去竟然带着恍惚迷茫之色。
  
    “是安贵公主。”
166 颜面扫地

  
    这话一出,谢明敏顿时尖叫起来。
  
    “胡说!我什么时候指使你做过这种事情!”
  
    宁霏沉下语气,对那小个子男人道:“你说安贵公主指使你败坏我的名声,就把什么时候指使,如何指使统统说清楚,这里不说,就要去牢里的刑具上说了。”
  
    她使了一个眼色,抓着那小个子男人的两位衙役立刻会意,从两边重重一拧小个子男人的手臂,顿时疼得他大叫起来。
  
    “我说!我说!安贵公主四五天前派人找到我,说只要我出面做成了这件事,就给我一大笔钱让我离开京城远走高飞……她让我今天在安国公府外面等着,后来有一个丫鬟出来,告诉我宁六小姐身上什么地方有一颗痣……”
  
    “住口!”
  
    谢明敏像是失去控制地冲上去,一把拔出一个衙役身上的长刀,就要朝那小个子男人的身上捅去。
  
    “公主,别冲动。”
  
    其他人不敢去拦谢明敏,但宁霏却上前一步,轻轻抓住了谢明敏的右手手腕。
  
    她的动作看过去很轻柔很平和,就好像只是拉住了谢明敏,并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但谢明敏却感觉半边身子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霎时间一片酸麻,拿着长刀的右手没有一点力气,宁霏把她手里的长刀拿了过去,还给衙役。
  
    宁霏扣着谢明敏的脉门,平静地道:“公主请冷静一点,即便这个人指证的是公主,公主也不能置王法于不顾,当街持刀杀人。”
  
    谢明敏被宁霏制住,胸口处一股闷气堵在那里转不上来,只是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那样子就好像是被宁霏说得无话可说了一样。
  
    小个子男人虽然没有说下去,但众人听到这里,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谢明敏特意在外面找了一个猥琐男人,在这么多人聚在一起的时候,找上公主府的门来,说宁霏在失踪的那几天已经失身与他,还有什么以身相许。宁霏自然是不可能下嫁给这么一个货色,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闹,如果她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等着她的就是身败名裂。
  
    难怪公主府的丫鬟刚才用茶水泼湿了宁霏的衣服,让她在公主府里更衣,原来是为了看她身上有什么特征,好出来告诉这个男人。闺阁女子的身体最是私密,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众人常常也就信了。
  
    甚至前几天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些流言,应该也是谢明敏故意放出去的,就是为今天的事情做个铺垫。
  
    谢明敏给所有人的印象,一直都是很讨人喜欢的,没有高贵的公主架子,深受长辈们宠爱。跟官家贵族的夫人小姐们相处得也不错,今天上门来的不少人,的确是因为跟谢明敏的交情而来,并不只是单纯地不想得罪她。
  
    但谁能想得到她那娇俏热情的外表下,竟然有这般恶毒的心思。
  
    宁霏见不少人脸上都渐渐露出了恍然之色,这才松开谢明敏的脉门。
  
    “公主不必动怒,这人既然污蔑了我,自然也有可能是在污蔑公主。只要公主的确是无辜的,也可以像我一样,找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或者让五城兵马司帮公主查个水落石出。”
  
    谢明敏胸口处堵着的一口气好不容易才顺上来,正要开口说那人是在诬陷她,不料宁霏却抢先一步,先声夺人,帮着她把话给说了。
  
    下面的话她简直都接不下去。事情的确都是她做的,她要怎么找证据去证明自己的清白?
  
    让五城兵马司帮她去查就更不可能。她给过那小个子男人一笔银钱作为定金,那个醉清楼的龟公和出来给小个子男人通气的丫鬟,都是知情的人证。五城兵马司要是真往下查了,把这些都查出来,那她才是真的是罪证确凿。
  
    宁霏在身上点了一颗假的红痣,这她还能想象,可是,那小个子男人是怎么会突然招认的?
  
    谢明敏的脑子飞快地运转着,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扭转局势,但在慌乱之中,一时间却什么也想不出来。
  
    她独自站在众人中央,无所遁形,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有怀疑,有鄙夷,有厌恶……每一道目光就像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得她脸上一阵阵火辣辣的,像是要烧起来一般。
  
    谢明敏终于无法在这样的目光下再待下去,一转身,头也不回地进了公主府,让人把大门关上。
  
    被关在门外的众人面面相觑。
  
    这一走人一关门,谢明敏污蔑宁霏名声的事,就算是不打自招地默认了。
  
    平民诽谤贵族或官家,按律例是要判处大刑的,但谢明敏是皇家的公主,无论是辈分还是身份都比宁霏高。蒋皇后虽然倒台,建兴帝却并未表现出不再宠爱谢明敏的迹象,这也是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仍然不敢得罪她。
  
    谢明敏这么一走,这个案子就只能断在这里,人家是公主之尊,五城兵马司哪里敢真的把她抓出来追查到底。
  
    但是对于差点名声尽毁的宁霏这边,又说不过去。
  
    五城兵马司指挥使一脸尴尬和为难,对宁霏干笑:“宁六小姐,您看这……”
  
    宁霏善解人意地道:“辛苦指挥使跑这一趟了,这两个人已经招认罪行,请指挥使先带回去。一个恶意诽谤官家子女的名誉,还有一个是从犯,按照大元律例,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一个字没提谢明敏。
  
    五城兵马司是惹不起身份高贵的安贵公主的,这时候硬逼着人家进去抓人,也没什么意思。
  
    唯一有这个权力教训谢明敏的人,只有建兴帝。
  
    虽然建兴帝现在不在,但蒋皇后倒台后,想要落井下石趁机踩倒这一派的人多得是,谢明敏作为蒋皇后之女,睿王之妹,自然也包括在其中。
  
    她相信,这件事不久就能通过“无心人”的散播,传到建兴帝的耳朵里。
  
    至于她的名声,已经不成问题了。
  
    刚才她让紫菀端出那杯茶水的时候,在茶水里下了之前在牢中给南宫易下过的药,能让人意志松懈,容易说出实话。紫菀在那小个子男人开口大喊大叫的时候,装作用茶水泼他一脸,其实是为了有一部分茶水被泼进他的口中。
  
    南宫易那种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意志力那么强大的,都扛不过药效,更不用说这种市井上出来的小人物。
  
    那个小个子男人被带回去之后,药效还会持续一段时间,想审问什么都能审问得出来。衙门那边查清楚了,她的名声自然就没事了。
  
    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得了台阶下,看眼前的宁霏简直就跟看着光芒万丈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一样,感激万分:“是,卑职一定重重处置这两个小人,不会让宁六小姐今天白白受惊一场!”
  
    五城兵马司的衙役押着两个人走了。众位夫人小姐也纷纷散去,有几个之前在背后议论过宁霏的,上来给宁霏道歉。
  
    “宁六小姐,之前我们不明真相,在背地里说过宁六小姐的闲话,在这里给宁六小姐道歉了。”
  
    说着又一边悄眼看了看紧紧关着的公主府大门。
  
    “没想到,安贵公主居然是这种人……”
  
    说到一半,想想还是有些忌惮谢明敏,又赶紧闭了嘴,急匆匆地离开了。
  
    宁霏也看了公主府的大门一眼,嘴角勾起一道弯弯的笑意。
  
    她想要回敬给谢明敏的,还远远不只是今天这样,再过一段时间,真格的就要来了。
  
    ……
  
    德瑞宫。
  
    不像皇宫里其他宫殿的金碧辉煌,德瑞宫最明显的特征,就是犹如一片香花的花海。
  
    花园里和庭院中,到处都种满了梅花、丁香、木樨、玫瑰、兰花、茉莉等香花,一年四季轮流开放,整个宫殿无时无刻不笼罩在或清淡、或馥郁、或甜美、或悠远的花香之中。一走进去,便让人觉得沁人心脾,身心舒泰。
  
    宫殿里面,却是另外一种经过调和的香氛,更有麝香、檀香、沉香、龙涎香等等除了花香之外的香气。
  
    德瑞宫平日里其实并不点香,宫人的衣服上也不用任何熏香。这种淡淡的香味,全是各种香料在宫殿里面炮制调和,长年累月地渗透进各个角落,浸泡出来的。
  
    房间里的桌案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香料,还有用小竹篮装的一篮篮香气馥郁的鲜花。一个身着素淡的玉兰色纱缎宫装的女子,正坐在桌前,以一副木钵和玉碾子,细细地碾磨着钵中的香料和药材。
  
    女子已经年逾四十,早就不年轻,一双杏仁眼仍然美丽,但眼角出现了细细的皱纹,脖颈处的雪白皮肤也有些松弛。但她只化了很自然的淡妆,并不刻意掩饰,仿佛并不在意这些衰老的迹象。
  
    皇宫里大多数其他的妃嫔,一旦稍上了年纪,就开始拼命地保养穿戴涂脂抹粉,尽可能往年轻了打扮,竭力想隐藏渐渐出现的衰老之态,但看过去反而更加装嫩做作,更加明显地让人感到那种年华老去红颜不再的悲哀。
  
    这女子的段位却是显然高一个层次。外貌上不做过多遮掩,顺其自然,岁月的痕迹全部凝聚到了气质上,别有一种在时光中渐渐沉淀的味道,优雅,平静而从容,极具成熟女人的魅力。
  
    建兴帝一身便装,懒洋洋地歪在旁边的榻上,半睁半闭着眼睛,道:“朕还是喜欢来你这里休息,就算不点什么香,这宫殿里原本就有的味道,闻着更加舒服。”
  
    德贵妃笑道:“新的一批清晓香快要做出来了,这次可是比以前的又改进了不少,保证皇上晚上能一夜好眠,早上起来神清气爽。”
  
    建兴帝懒懒地笑道:“最近这段时间你辛苦了,你调出来的这些香,功劳可是一点都不比那些太医小。你说这次朕应该赏你什么好?”
  
    德贵妃手上的动作未停,还是慢悠悠地,宠辱不惊:“臣妾不要什么赏赐,就希望陛下能允许臣妾进永安宫一次,见见皇后娘娘。臣妾初次掌管六宫,经验不足,有不少事务都觉得生涩,还是和皇后娘娘当面交接一下比较好。”
  
    “这点小事简单。”建兴帝一口答应下来,“你以后要进永安宫见皇后,只要派人跟朕说一声就可以了。”
  
    德贵妃行礼:“谢陛下。臣妾今天就过去一趟。”
  
    等建兴帝起驾离开瑞德宫之后,德贵妃放下手中正在制作的香料,从从容容地起身,整过头饰换过衣服,去了蒋皇后现在被囚禁的永安宫。
167 那是一坨屎

  
    永安宫。
  
    偌大的宫殿,已经没有了昔日里的华贵气派,整个永安宫冷冷清清,死气沉沉的。以前种满了繁茂花木的花园里,已经长出一丛丛的野草,地上到处都是没扫干净的落叶。这才只过了一个多月,就显出一股只有在冷宫里才有的衰败颓废的景象来。
  
    守在里面的人只有几个太监和宫女,拿着扫把,有一下没一下地随便划拉着地,跟行尸走肉一样,脸上也带着那种死气沉沉的表情。
  
    蒋皇后也许一辈子出不了永安宫,他们这些伺候的宫人同样被困在里面,没有了出头之日,谁还愿意积极干活做事。
  
    永安宫大门打开,德贵妃在一群宫人的簇拥下进去,宫女帮她提起裙摆:“娘娘小心地上脏。”
  
    德贵妃看了一眼满是落叶的地面,轻笑一声。
  
    “不必给我提着裙子,好歹还是皇后娘娘住的地方,这样太难看了。”
  
    众人走进永安宫的侧厅,蒋皇后正坐在窗前,呆呆地望着外面的天空。
  
    只是一个多月而已,她整个人就憔悴得不成样子,瘦了一大圈,鬓角都冒出了白发。加上没有保养,也没有往日里精心描绘的妆容,现在的她老态毕露,以前看过去不过三十多岁,现在简直像是五十岁的中年妇人。
  
    德贵妃进来,蒋皇后毫无反应,就像是根本没看到她一样。
  
    德贵妃的宫人自顾自地帮她擦干净一个座位,伺候她坐下,德贵妃似笑非笑地望着蒋皇后。
  
    “皇后娘娘虽然现在一个人独居,也还是稍注重些形象的好,好好一个风韵犹存的美人,这么自暴自弃,妹妹看着怪心疼的。”
  
    蒋皇后终于回过头来,望着德贵妃,冷笑了一声。
  
    “你就是专程来嘲讽本宫的?”
  
    “哪里,妹妹是求得了皇上的允准,特地来向皇后娘娘请教管理后宫的事宜的。”
  
    德贵妃慢条斯理地端起刚刚砌好的茶,看见那茶杯上隐约有一点点没洗干净的污渍,便厌恶地皱起了眉头,把茶杯放下。
  
    “皇后娘娘宫里的下人也太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怎么连一个干净茶杯都不让皇后娘娘用上了?”
  
    蒋皇后尽管被囚禁了这一个多月,已经饱尝世态炎凉,但平日里对着的不过是宫人们,而眼前现在是自己多年来的死对头,看见她沦落到如此落魄的地步,更加让她无法忍受。
  
    德贵妃以前对她好歹还维持着明面上的礼数与尊敬,她何曾受过对方这样的讥讽奚落,心头一股怒火顿时腾起蹿了起来,银牙咬得咯咯直响。
  
    蒋皇后冷笑:“无论如何,本宫犯下这么大的罪,皇上都没有废除本宫的皇后之位,本宫仍然是大元的国母。而你只是贵妃,只是皇上的一个好听点的妾而已。本宫的儿子是嫡子,而你的儿子不过是个庶出的。住在这永安宫里的不是你,而是本宫!”
  
    她知道什么最能刺到德贵妃的痛点,果然,德贵妃的脸色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但她很快就再次笑了起来。
  
    “皇后娘娘,就你现在这副样子,亏你还能理直气壮地说得出这些话来。也罢,就当做是你被关在永安宫痛苦难耐的时候,给自己的一个安慰好了。但有一件事,妹妹还是想提醒皇后娘娘。”
  
    她起身,上前凑到蒋皇后的耳边,轻轻压低了声音。
  
    “皇后娘娘能这么安慰自己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了。希望皇后娘娘别把永安宫糟蹋得太寒碜,妹妹过不久就会住进来了,到时候还要重新翻修整顿,怪麻烦的。”
  
    蒋皇后脸色一变,睁大眼睛,惊骇地瞪着德贵妃。
  
    “你……什么意思……”
  
    但德贵妃只是微微一笑,不再理会她,起身便出了永安宫。
  
    ……
  
    三月末,睿王谢逸辰被建兴帝罚在府中闭门思过的一个月期满,谢逸辰又开始在外面走动,但明显比之前低调收敛了很多。
  
    他以前本就行事谨慎,这一来更是变成了默默无闻,有不少人都猜测,睿王这一派怕是要渐渐式微下去了。
  
    只有了解谢逸辰的人才知道,他的意志之坚定强韧,绝不是一次打击就能让他消沉下去,从此一蹶不振的。
  
    以前他的实力还远远不如太子和益王的时候,就是像现在这样,默默无闻,厉兵秣马,在暗中无声无息地积蓄力量。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才犹如一匹黑马般杀出来,一鸣惊人,成了三足鼎立的其中之一。
  
    四月中旬,睿王迎娶理南王嫡女许心心为正妃。
  
    亲事是在正月里定下的,到现在只有四个月,算是很早的了。但众人都知道睿王被建兴帝催着娶续弦,这么急倒是也能理解。
  
    大婚的一应事宜,全部交由礼部操办,按照皇子娶正妃的规制来,一点不多一点不少。谢逸辰在这上面几乎没花什么心思。
  
    成亲当天,他作为新郎,虽然跟平日里一样应对得宜,彬彬有礼,在宾客之间游刃有余地周旋往来,但看得出来有些心不在焉,笑意都不达眼底。
  
    众人只以为谢逸辰是最近心情不好,自己的亲生母亲还被囚禁在宫中,他这个当儿子的就算是娶亲,也不可能在这里笑得满面春风。倒是并不觉得奇怪。
  
    新娘子在出嫁那天,哭了整整一路过来。大元南方据说有哭嫁的风俗,女儿家出嫁的时候都要哭上一场,以表示对父母和娘家的不舍,众人一开始的时候还都任由许心心去哭。
  
    但许心心这一哭起来就停不住,到了拜堂的时候还在哭,全福夫人看着这哭得实在是不成样子,怕影响了喜气,劝许心心赶紧停下,她这才收了眼泪,跟谢逸辰拜堂入洞房。
  
    这件事情后来被人提起来,都是调侃理南王,说他生了一个孝顺的好女儿,而且肯定是个宠女如宝的,所以许心心嫁人的时候才会哭成那个样子,连无数闺阁少女梦寐以求的睿王的魅力都相形见绌了。
  
    宁霏没去看谢逸辰的婚礼。前段时间天天出去应酬,现在她开始为两年后自己的亲事准备嫁衣了。
  
    定了亲之后的女子一般就只有这一件事需要做,一套嫁衣和一套未来夫君的衣服,做上一两年一点都不足为奇。
  
    嫁衣做得越精致,出嫁时就越风光。几年前有一位郡主在十岁时就定了亲,嫁衣绣了整整五年。成亲当天穿出来惊艳全京都,衣裙后摆拖到足有三丈长,上面绣彩灼灼,精美绝伦,引得京都万人空巷,争相来看她的嫁衣。在多年后都为人所津津乐道。
  
    但宁霏是绝没有那个耐心去绣嫁衣的。大多数女子这辈子只为嫁个夫君而活着,人生意义尽在于此,这样自然没什么奇怪。但在她看来,一个姑娘花掉自己人生三分之一的时间,五年的大好青春,就为了那一件衣服,出嫁时一日的风光,实在是太不值得。况且她也不在乎出嫁时风不风光。
  
    绣嫁衣基本上都是紫菀在代劳,反正很多绣工差或者时间赶不及的未嫁姑娘,都会让家里的丫鬟或者外面的绣娘帮忙,自己只是象征性地绣上一部分。
  
    宁霏最讨厌刺绣,连这一部分都懒得亲自动手。紫菀劝她:“小姐,奴婢用的针法都是外面不常见的,您至少学个针法吧,免得以后万一让人知道您根本就不会这些,露馅了就不好了。”
  
    宁霏不想学:“你用那么难的针法干嘛,用我会的那些不就好了。”
  
    紫菀哭笑不得:“奴婢还不是希望小姐的嫁衣好看些,出嫁的那天穿出去也有光彩。您看那理南王府许家的小姐,从定亲到成亲就四个月,理南王府还不是赶着为她准备了一套漂漂亮亮的嫁衣,让她风光大嫁。”
  
    “哪儿有什么风光大嫁。”宁霏说,“她一点都不想嫁给睿王。没听说她在出嫁时哭成那样?”
  
    紫菀惊讶:“那不是因为她舍不得娘家吗?”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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