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病娇宠:黑萌嫡医-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意义了!”
  
    尹仲博简直出奇愤怒:“婉婉明明是好意相劝,你们居然还这么污蔑她!你们就是欺负她身份低微,所有人合起来一起把她逼死!”
  
    他抱着章婉婉,一身傲气地大步往厅外走去。
  
    “婉婉我们走,出了恭义王府也无所谓,我一定会好好护着你!”
  
    章婉婉还想劝他,但尹仲博去意已决,头也不回,很快就离开了太子府。
  
    恭义王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想上去把尹仲博追回来,被脸色铁青的恭义王给拦住了。
  
    太子府的众人看到最后,连愤怒的感觉都没有了,脑海里只剩下叹为观止四个字。
  
    太子严重怀疑自己当年给谢汝嫣挑选夫婿的时候是不是得了什么眼疾,这样的货色都能挑中,只苦了谢汝嫣,平白地受这么多匪夷所思的气。
  
    谢汝嫣早就已经不哭了。双眼微红,脸上带着还未干透的泪光,淡淡地坐在那里,仿佛对面前的一切已经漠不关心一般。
  
    恭义王又是恼怒又是痛惜又是后悔,对太子连连赔不是。
  
    “太子殿下,是我们夫妻俩没有教好仲博那个蠢货,让汝嫣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汝嫣现在恐怕也不肯回恭义王府,就让她暂时先住在太子府,看仲博那边是个什么情况,要是他到时候见到了事实真相,能够幡然醒悟的话,再看汝嫣肯不肯回心转意原谅他。你们对仲博知根知底,知道他本性不坏,可否再给他一次机会?”
  
    太子当然知道尹仲博不是什么坏人,但这世界上也不是只有理想的夫婿和坏人。说实在的,他现在对尹仲博已经没有了什么期待,就算他能够幡然醒悟也没用。
  
    但恭义王这么请求再给尹仲博一次机会,他还是不好斩钉截铁地一口拒绝,只含糊地道:“那就让汝嫣先留下,看情况再说。”
  
    宁霏觉得就算太子给了这次机会,问题也不大。因为尹仲博已经二十好几一大把年纪,长到这么大,不可能是第一次见识人间险恶,要是能醒悟早就已经醒悟了。
  
    即便尹仲博真的醒悟了,她也很难想象谢汝嫣还能继续喜欢尹仲博。谢汝嫣虽然平日里性子温和,但从她之前斩钉截铁地拒绝尹仲博纳妾的要求来看,她骨子里的原则还是很能拎得清的。
  
    现在没有一脚把尹仲博踹了,不过是给恭义王府一个面子而已。
  
    后续的发展果然不出宁霏所料。
  
    尹仲博真的孑然一身离开恭义王府,什么也没有带,搬去了之前章婉婉住的那座小宅子里。
  
    这宅子是谢汝嫣之前买下的,尹仲博本来很有骨气,连这宅子都不肯住。但他们不住这里的话就无处可住,章婉婉又开始“生病”,尹仲博可以自己无家可归,却不忍心让她流落街头,于是只能忍辱负重地在宅子里住了下来。
  
    宅子里的下人们都是谢汝嫣之前派来的,早就已经被收了回去,尹仲博只能自己做所有的事情。
  
    这还罢了,以前在南方乡下待的三年,一直是他在照顾章婉婉,现在做起来驾轻就熟。但那时候他并不缺钱花,而这一次出恭义王府的时候,他一分钱也没有带,首要的生计都成问题。
  
    恭义王妃终究还是心疼他一个人在外吃苦受罪,开始时偷偷地给他塞了一次钱,尹仲博不肯要,而且恭义王妃立刻就被恭义王发现,严令禁止她再塞钱给尹仲博。
  
    章婉婉为了能有地方住而只能“生病”,不能出去赚钱,她也没有什么赚钱的本事,谋生的重任就全部压到了尹仲博的身上。
  
    不过他好歹是贵族公子出身,别的不会,读书写字还是不成问题的。堂堂恭义王府世子,就在街边摆了一个小摊儿,给人读信写信写对联之类。
  
    可想而知,尹仲博以前根本没有赚钱的经验,更没有这方面的头脑。而且心肠又软,人家过来随便编一个天朝好声音的学员故事,他就眼含泪花不收人家的钱,一天下来本来就没有什么生意,钱更是赚不到几文。
  
    章婉婉想攀上的是恭义王府,而不是尹仲博这个人,现在顿时觉得日子过得心塞无比。
  
    尹仲博就算对他喜欢的正妻谢汝嫣尚且如此,更不用说对章婉婉是真的没有什么意思,他所做到的就只是他承诺的对她负责。
  
    至于其他的方面,他对章婉婉也不能说不好,但问题是他对谁都是这么个好法。在街上看到有人欺负弱小,他就上去打抱不平,哪怕是自己被打得鼻青脸肿;有乞丐假扮成残疾上门乞讨,他就把家里所有的现钱都给人家,哪怕是当天已经没米下锅。以至于宅子门口天天都围着一群纠缠不休的乞丐和流浪汉,而他们从住在这里开始就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
  
    章婉婉极其不满。这日子过得简直还不如以前她在乡下的时候。那时候她还没觉得尹仲博看着这么不顺眼,但人一旦穷了,哪哪儿都一下子让人不爽起来。
  
    无论怎么劝尹仲博都没有任何用,咬牙忍了一天又一天,她觉得自己都已经快要崩溃了。可又不愿就此离开尹仲博,因为那就意味着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费了,还搭上她这么多年的时间和清白之身。
  
    她现在没有选择,只能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尹仲博跟恭义王和恭义王妃一直这么犟下去,而这对父母不忍心让自己唯一的儿子流落在外,最后向尹仲博妥协。
  
    可是现在她连日子都快要过不下去,就算再想坚持,也总得有最基本的经济来源才行,就尹仲博那对于金钱没有一点概念的德性,只怕他们不出十天半个月就得饿死了。
  
    谢汝嫣之前给她买的宅子虽然不大,但给他们两个人住还是绰绰有余,她本想腾出一半地方租出去,收点租金进来,至少维持基本的生活。
  
    可没想到,宅子还没挂到中人那边去,一天夜里,尹仲博就领了一对母女回家。
  
    那个女子是个挺着个大肚子的孕妇,拖着一个藤箱,身上还背着个包袱。女儿才两三岁刚会走路不久,被母亲牵着,啜泣个不停。
  
    两人弱的弱小的小,一副孤苦无依的样子,可怜得不行。
  
    “这位夫人是从京都的一个大户人家里面被赶出来的。”尹仲博对章婉婉说,“她的夫君刚刚病逝,主母狠毒善妒,容不下她和她女儿,在她身怀六甲时把她赶出了门。现在她们无家可归,一个弱女子带着女儿在外又容易被歹徒觊觎,我想让她们在家里先住上一段时间。”
  
    章婉婉觉得简直要疯:“我的天……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自己都已经吃不上饭了,你居然还想着收留别人?!她们住进来了,我们还怎么把房子往外租?”
  
    尹仲博皱眉:“我们虽然也艰难,但好歹还有一片屋檐遮风挡雨,而她们连安身之地都没有。房子暂时就先别租了,我另外想办法挣钱就是。”
  
    章婉婉终于忍无可忍。就算她要浪费大好年华和贞节清白,她也认栽,她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傻逼了。
  
    她一声不吭地让尹仲博把那对母子接进来,然后暗地里把谢汝嫣之前买这座宅子的房契取了出来,挂到中人那里,直接把宅子卖了出去。
  
    尹仲博根本不管房契这些事情,对章婉婉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章婉婉因为开的是低价,两天之后宅子就被人买下了,她卷了卖宅子的钱和家里的最后一点细软,一走了之。
  
    买房子的人上门,一见尹仲博还住在里面,就毫不客气把他往外赶:“这房子已经是我们的了!你是什么人,怎么还住在这里!”
  
    尹仲博一头雾水:“这房子什么时候成你们的了?”
  
    对方拿出房契来:“白纸黑字盖了印章的房契在这里,这房子在两天前就以三百两的价格卖给我们了,不信你自己看!”
  
    尹仲博看清那张房契确实无误,目瞪口呆,仍然不敢置信:“是谁把房子卖给你们的?”
  
    “不就是你媳妇儿卖的吗?……哎,别搁这儿这么多废话,房子不是你的就早点给我滚蛋,我们还急着搬东西进来!”
  
    尹仲博去找章婉婉,但章婉婉早就不见踪影,连着宅子里面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都被她扫荡一空。他这时候才明白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被买主一家人赶出了宅子,章婉婉在卖宅子的时候,连着里面的家具物什都一起卖掉了。所以跟他一起被扔出来的,只有他自己随身的几样东西,被胡乱地丢在宅子门边的角落里,像是一堆废弃不要的垃圾。
  
    买主正要往里面搬家,这时候,宅子外面又来了一大群官兵。
  
    “都出来!出来!所有人待在院子里,谁也不准乱跑!”
  
    官兵们凶神恶煞地冲进了宅子,把宅子的买主一家人,包括还在门口的尹仲博都抓了起来,控制在那里。
  
    “来人!给我进去细细地搜!挖地三尺,一个角落都不准放过!”
  
    买主从来没见识过这种场面,被吓得不轻,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问官兵:“官爷,我们这宅子里到底出了啥事儿?”
  
    那官兵疾言厉色:“你还敢问什么事,有人举报你这宅子里面藏有谋逆之物!你们都给本大爷在这里老老实实地待着,要是真查出来了,你们全家的小命都保不住!”
  
    买主一家人顿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不不!冤枉啊官爷!我们这宅子是刚刚从别人手里买下来的,还没搬进去住呢!中人和街坊邻居都可以作证!您看这不是刚准备搬家,东西都还没进去!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原先主人的,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官兵竖起眉毛:“那这宅子原来的主人呢?”
  
    众人全都齐刷刷地指向在角落里的尹仲博:“就是他!就是那个人!宅子原本是他的!”
  
    这时,几个官兵从宅子里面的一个房间里奔了出来,抬着一个藤箱。那房间就是尹仲博之前让那对母女住进去的房间,藤箱也是那个女子带来的。
  
    “头儿!谋逆之物就在这里面!”
  
    官兵打开藤箱,露出箱子里面几件精致贵重的玄色底绣金纹的衣服,还有一顶冠冕,一套华丽的凤凰造型黄金首饰。
  
    “这是皇上才能穿戴的九龙皇袍和冕旒,皇后娘娘的凤袍和凤钗!都是大逆不道之物!”
  
    大元王朝对于服饰,有着十分森严的等级规定,只有皇室中人才能在衣饰上使用龙凤的纹样,否则轻则是逾矩犯法,重则是会被认为是谋逆。
  
    这种在家中藏着龙袍凤袍,冕旒凤冠的,那就是最严重的一种情况,谋逆造反之心昭然若揭,是要判诛连九族的第一等大罪。
052 娘亲生产

  
    官兵们立刻把尹仲博拖过来:“这是他的房子,他的东西!连人带箱子带走!”
  
    尹仲博也大呼冤枉:“这不是我的东西!”
  
    他在这之前失踪多年,官兵们没一个认得他是恭义王府世子,对他一点也不客气:“东西是从你的房子里搜出来的,你是这房子的主人,你说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
  
    “真的不是!”尹仲博大喊,“这是住在我家的一对母女放在这里的!”
  
    “那对母女人呢?”
  
    “她们……”
  
    尹仲博这才发现那对被他收留进来的母女已经不在这里了。今天一天里又是买宅子的人找上门,又是发现章婉婉失踪,他被搅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有去注意她们是什么时候离开消失的。
  
    而且他让她们住进去的那个房间里,没有一点被人住过的痕迹,好像就只是个不用的空房间,里面藏着一个藤箱而已。
  
    “什么一对母女住在你家里,我看你就是胡编乱造,这就是你的东西!走!跟我们去衙门!”
  
    尹仲博又急又气,却是百口莫辩。他遇到那对母女的时候是在外面行人稀少的晚上,完全想不起来有什么人可以作为那对母女入住的证人。如果他是把房子租给人家,好歹还有份契书,但他只是收留人家进来暂住,那真的是一点证据都没有。
  
    宅子这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尽管恭义王说过不管尹仲博,但还是有人把消息传到了恭义王府。哪怕恭义王真的不管尹仲博的死活,谋逆大罪株连九族,他不可能不管。
  
    恭义王和恭义王妃很快赶到宅子这边,这时候尹仲博已经快要被官兵们带走了。
  
    恭义王上前冷声道:“怎么回事?”
  
    官兵们这才知道尹仲博是恭义王世子,恭义王在这里,他们的态度也不敢像之前那么嚣张,但仍然强硬。
  
    “见过恭义王。恭义王明鉴,小人也是奉命行事,从您的世子的住处里面搜出了一批大逆不道之物。事关重大,小人不得不把世子和这些东西送回五城兵马司,还望恭义王理解。”
  
    要是这谋逆的罪名坐实了,整个恭义王府都得受到株连,所以他们这时候也不怎么忌惮恭义王。
  
    恭义王皱眉:“什么大逆不道之物?”
  
    他知道尹仲博糊涂,但谋逆这种事情跟他八竿子打不着,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两个官兵抬着藤箱上来:“就是这些龙袍凤袍、冕旒凤冠之类。这可是只有皇上皇后才能穿戴的,世子把这些东西偷偷藏在自己家中,到底是何居心?”
  
    恭义王一看那藤箱里面,几套衣服和冠冕饰品都还叠得整整齐齐,似乎是并没有完全被翻出来彻底查看过。
  
    “你们仔细查看过这些东西吗?都没有看过,怎么知道这就是皇上皇后才能穿戴的?”
  
    为首的官兵拿起一套衣服展开来:“怎么没看过,这不就……”
  
    他话说到一半就噎在了喉咙口。
  
    那套衣服以玄色锦缎为底,上面遍布暗色云纹,又以金线刺绣出九龙图案,繁复华贵,乍一眼看过去的确是跟皇帝上朝时穿的朝服十分相似。
  
    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套衣服的做工没有朝服那么精细,用料更没有那么讲究。而且最关键的是那九龙图案其实并不是真龙,而是比龙次了一等的蛟,只是在造型上故意绣得跟朝服上的龙纹一样而已。蛟的图案但凡是贵族都可以用,不限皇室宗亲,更不存在大逆不道这一说。
  
    至于那顶所谓的冕旒,也不过是一顶造型有点特殊,上面挂着前后两排珠子的普通发冠而已。放在箱子里看着像冕旒,但一从箱子里拿出来,就完全不一样了。
  
    还有那一套黄金凤凰首饰,看过去似乎都是只有皇后才能使用的九尾凤凰造型,但其实只是延长弯曲了凤凰的几对翅羽,让它们乍看上去像是凤尾一样而已。凤凰图案在民间也可以出现,比如说新嫁娘的凤冠霞帔,只要凤尾数量控制在四尾以内,就不算是逾矩。
  
    这一箱子东西,都是设计得非常巧妙,很有欺骗性的物品,能够误导人以为它们是大逆不道之物,但其实并没有触犯到最要命的禁忌。
  
    为首官兵脸色一变,在箱子里翻找了半天,脸色越来越惊愕越来越煞白,显然是他所看见的东西跟他预料中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恭义王的脸色也变了。
  
    从那个官兵的反应来看,对方原先得到的消息,应该这箱子里原本真的是一批大逆不道的物品,但现在看到的,却不知为何是这批相似而又不致命的东西。
  
    龙袍冕旒,凤袍凤冠,要是真的被查出这些东西出现在尹仲博的房子里,那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而更要命的是,这房子当初是谢汝嫣买下来的,原本的房契上写的是她的名字。谢汝嫣是太子之女,无论谁都会理所当然地联想到太子身上去。
  
    太子暗中藏着这些帝后才能用的穿戴之物,岂不是清清楚楚在昭示自己的谋逆之心?
  
    建兴帝要是得知了这个消息,又会作何反应?
  
    恭义王的背后顿时全是冷汗,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刚才几乎就是和死神擦肩而过。如果建兴帝认为太子一派有谋逆之心,那恭义王府作为太子的岳家,全府人的小命也差不多到头了。
  
    “是谁让你来搜查这里的?”恭义王对那个官兵头领厉喝道,“谁告诉你这里有谋逆之物?”
  
    那个官兵头领没有回答。他像是一尊凝滞的雕塑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脸色渐渐发青发黑,眼睛暴突了出来,嘴角突然溢出一道黑血。
  
    恭义王被吓了一跳。那个官兵头领的身体随即往前倒去,砰地一声脸朝下砸在地上,他的背上清清楚楚地扎着一枚绿光隐隐的毒镖。
  
    “有刺客!保护王爷!”
  
    跟着恭义王前来的侍卫们连忙拔出刀剑,把恭义王护在中间。恭义王朝周围看了一圈,没有看到射出这枚毒镖的人,对方显然是高手,杀人灭口之后早就已经逃离了。
  
    其他的官兵们只是奉头领的命令行事,并不知道是谁提供的搜查信息,这个头领一死,就没地方可问了。
  
    事情上报到三司,恭义王尽管叫屈,说这显然是有人藏了赃物在宅子里陷害尹仲博,事情败露之后又杀官兵头领灭口。但死个官兵并不能证明尹仲博就是被陷害的,栽赃一事没有任何证据,尹仲博在自己的住处藏了违禁物品,仍然要被定罪。
  
    这形似帝后服饰的一堆衣物,虽然跟谋逆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但因为仿制得太过相似,也是触犯大元律例的。不过远没有到株连九族这么严重,根据情况,判个十年到二十年流放就差不多了。
  
    恭义王夫妻一听之下,差点没晕死过去。
  
    尹仲博自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过得最差的那几年就是在南方的时候,但那时他有钱有自由,虽然没有养尊处优但至少也没吃过什么苦。流放到西北去做苦役,那里白天酷热晚上寒冷,衣食住行无一不缺,还要在官兵的催促监督下一刻不停地干粗活重活,伤了病了都不能休息,那日子根本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流放过程中死亡的罪犯,官府不负任何责任,而且开山挖矿之类的工程本身就危险,经常出现伤亡。所以流放时间在五年以上的人,死亡率高达一半。有不少老弱病残,流放一两年都没有熬过去,就无声无息地死在外面了。
  
    这十年二十年流放,对尹仲博来说,简直跟死刑几乎没什么区别。
  
    恭义王夫妻为了尹仲博的事情费尽周折到处奔走,竭力辩称尹仲博是被人陷害,花了不知道多少力气,最后仍然没有洗脱尹仲博的罪名,只削掉他的世子之位,把他的刑期从十年降为了五年。
  
    这已经是看在恭义王夫妻的面子上破了例。上头建兴帝都亲自发了话,就算退一步,的确是被人陷害,你一个大活人住在自己家里,被人放进了一大箱子违禁物品居然都一点感觉,还不得判个几年当教训,以后长点心?
  
    恭义王夫妻无话可说,恭义王妃悲痛欲绝,为此哭了不知道多少场。
  
    跟尹仲博比起来,更惨的是章婉婉。
  
    她也是这宅子的主人之一,而且在发现箱子之前一直跟尹仲博住在一起,所以跟尹仲博有同等的嫌疑。她卷了卖宅子的钱和细软逃走之后,还没过两天,就被官府抓了回来。
  
    恭义王夫妻深恨她害了尹仲博。要不是她闹出来的事,尹仲博也不会搬出恭义王府跟她住在一起,结果遭人陷害。于是他们拼命地把罪责往章婉婉的身上推,章婉婉一介孤女,没背景没靠山,哪里斗得过堂堂恭义王府的巨大压力,最后直接被判了流放二十年的最重的刑罚。
  
    这期间,太子府除了卖个面子应付一两次以外,几乎没有帮过任何忙。尹仲博和章婉婉跟随流放的苦役犯队伍出城时,谢汝嫣甚至都没有去送他。
  
    太子府也没有提出要让谢汝嫣跟尹仲博和离。恭义王本来还抱着一线希望,这是太子府不愿意放弃跟他们家的姻亲关系,但他后来才知道他高兴得太早了。
  
    不出一个月,还在路上没有到西北,从押送苦役犯的官兵队伍那边,就传来了尹仲博的死讯。
  
    在尹仲博离开之前,恭义王夫妻花了大力气打点押送苦役犯的官兵们,让他们务必对尹仲博多加照顾,又给尹仲博私底下塞了不少钱,安排得妥妥帖帖。
  
    官兵们知道尹仲博身份特殊,犯不着没事去得罪恭义王府,一路上也给了尹仲博不少特殊待遇。照这样撑过五年应该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但他们还是低估了尹仲博的作死能力。
  
    苦役犯们年龄身份各自不一,里面多的是老弱病残,这些人在队伍中自然是最受欺凌的对象。每天给苦役犯们各自发放固定量的水和食物,那些强壮者就会去抢夺弱小者的一份,这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官兵们除非闹得实在凶了才会管一管,绝大多数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尹仲博就是看不过去。他在路上为了维护这些老弱病残,已经跟其他犯人们冲突过不知道多少次。结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