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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红袖闺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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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黄花大闺女。

    眼前的景象,实在让她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云臻的外袍已经解开,小麦色的肌肤在中衣领口微露,虽然只是简单地坐着,他的气息却弥漫笼罩着整个车厢。

    李安然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某种雄性动物的禁地。

    “李娘子,我家侯爷连日赶路,腿都磨破了,请你给他上药。”

    李安然刚想退缩,孟小童的声音就在车厢外响起。

    手上的药瓶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灼人。

    云臻的双眼已经睁开,乌沉沉的眸子,幽深得如同夜空下的大海。他仰靠着车壁,一错不错地看着李安然,如同盯着猎物的猎人,眼底有一抹类似捉弄的饶有兴味之色。

    李安然莫名觉得心虚,咬了咬嘴唇便想转身。

    孟小童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李娘子放心,我会安排人照顾裴妈妈和李墨小公子。”

    李安然身形一顿。

    孟小童故意提起裴氏和李墨,就是提醒她,侯府刚刚救了他们三人,如今要她给侯爷上药,投桃报李,无可厚非。

    捏紧了手中的药瓶,她深吸一口气。

    不过是上个药罢了。

    她往车厢里面坐了坐,避开云臻的眼神注视。

    这个男人的目光未免也太亮了,仿佛能窥透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小女子来为侯爷上药,请侯爷告知伤势所在。”

    李安然低着头,声音回荡在车厢里,显得闷闷的。

    她这副鹌鹑的样子,让云臻有点想笑。

    不过一触及她盘起的妇人发髻,他的目光便微微一敛,伸手将盖在腿上的毯子一掀。

    “啊……”

    李安然毫无防备,被他裸露的双腿惊得叫了一声。

    云臻面无表情道:“劳烦这位夫人了。”

    李安然心中一顿。

    是啊,人人都以为她是已婚的妇人,连孩子都生过了,应该不需要太过避讳了,所以才会请她过来给侯爷上药。

    想到裴氏和李墨还得仰仗侯府的大夫医治,李安然便把心一横。

    只是上个药而已。

    她凑上去,先检查起伤处,为了镇定心神,努力地绷紧了脸。

    被一个陌生女人研究自己大腿内侧,对云臻来说,也是一个尴尬的体验。不过公侯之家的男子,从小便有贴身丫鬟服侍,平时连沐浴都是丫鬟伺候的,对于跟女人的近距离接触并不陌生。

    问题在于,眼前这个女子,并不是侯府里的丫鬟。

    “伤口结痂,粘住了裤子,没法上药,必须先将裤子脱了。”

    李安然检查了伤口,便如此说道。

    云臻大腿内侧,好几个结痂的地方都在出血,都是因为孟小童粗手粗脚地扯破了他的伤口。

    李安然也不等云臻回答,便先开了半边车门,冷空气立刻便从外面扑进来。

    “孟领队。”

    孟小童就在车边上,立刻道:“李娘子有何吩咐?”

    “侯爷的伤口粘住了衣裳,不能直接上药。我乘坐的马车上有个小炭炉,温着一壶水,请你拿过来。”

    马车是从程家手里抢来的。

    姚舒蓉爱享受,这样冷的雪天出行,车上自然有炭炉,以便烧水泡茶之用。

    孟小童过去看了,果然有一个小砂壶,里面的水还是温的,立刻送入云臻的马车之中。

    李安然便取出一方自己随身携带的锦帕,用温水沾湿,然后一点一点地擦拭云臻腿上的伤口。

    原本被血痂粘住的衣裳,被温水泡软之后,用手一点一点地拉开,好不容易才跟肌肤分离。

    这是细活,李安然做的很小心,生怕扯痛了对方,身体也随着动作越来越靠近云臻。

    她自己没有发觉,眼下的姿势是多么地暧昧。

    云臻的双腿张开,而她则跪坐在他的双腿之间,纤细柔嫩的手指在他腿上不住动作。

    她的脸距离他双腿间的要害,只有两个拳头的距离。

    云臻低下头,看着她。

    乌黑油亮的长发绾成了一个圆髻,用一支很普通的银簪固定,几绺发丝散落在耳边,小巧的耳朵上没有任何的饰物。

    他见过无数美丽的女子,江南佳丽、北地胭脂,眼前这个女人,并不是那种第一眼就能令人惊艳的美女,顶多算得上清秀而已。

    许是因为专注,她的鼻头和双颊都微微泛红,只是有一边的脸颊肿了起来。

    云臻皱了一下眉,将目光重新移到她头上,突然有种伸手抽掉那根银簪的冲动。他想看看,散落长发的她,会不会跟现在有所不同。

    李安然感觉车厢内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身上仿佛都出汗了。

    这个侯爷,为什么一直盯着她,像要从她身上看出一朵花来似的。

    他的目光也未免太灼人。

    李安然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试图缓解自己紧张的心跳。

    云臻的肌肤却猛地一紧缩,眸子也在瞬间变得黯沉。

    这个女人!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跟他距离很近吗,还敢这么粗重地喘气!

    呼出的气息透过薄薄的亵裤,像是一种故意的撩拨。

    云臻拧着眉扭过头,压下心头那一丝别扭。

    “好了,总算脱下来了!”

    李安然欣喜地叫了一声,伤口与裤子的粘连处终于都处理完毕,她顺利地将云臻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

    腰背紧张得太久,都酸了,她直起身子放松身体,脑袋很自然地上仰,嘴唇微微张着,身体的发热,让她的嘴唇也显得红润欲滴。

    这一抹红嫩,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异常耀眼。

    云臻眼睛微微一眯,瞳孔收缩。

    李安然这才发现自己跟云臻之间的姿势有多么地尴尬,她居然蹲在一个男人张开的双腿之间,而且还靠的这么近,近到几乎可以看清他亵裤下面微微坟起的轮廓。

    那是男人的……

    云臻发现她在一瞬间红得像个煮熟的虾子,连耳根和脖子的皮肤都是红红的,红晕一路延伸进她月白色的领口里。

    他忽然有些疑惑。

    大乾朝的女子,在婚前和婚后一向是两个状态。婚前的处子,连多看男人一眼都会脸红;婚后的妇人,则一夜之间便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避讳禁忌。

    这个女人,不是已经结婚生子了么,怎么看一下男人的大腿,还会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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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你好过分

    马车中的气氛一时诡异而尴尬。

    “李娘子,打算让本侯一直光着腿么。”

    最终,云臻淡淡地开了口。

    李安然本来就紧张,下意识脱口道:“当然不是……”

    云臻默默地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上身靠住车壁,闭上了双眼,果然便听到她轻轻地松了口气。

    没有了云臻目光的注视,李安然变得从容了许多。她先继续用温水润湿锦帕,仔细地为他擦拭伤口上的血迹和脓水,等都清理干净了,才拿起药瓶,仔细地给伤处涂抹金疮药。最后,她拿起孟小童此前留在车里的一卷纱布。

    不知是不是蹲得太久,脑袋似乎有点晕。

    她摇了摇头,开始用纱布绕着云臻的大腿包扎。

    考虑到还要穿中裤,包的不能太厚,否则走动的时候也容易摩擦不舒服。

    因为要将纱布绕过整条腿的缘故,李安然伸长了胳膊,身体也随之前倾。

    云臻便感觉到膝盖顶到了一处柔软的所在,心中一顿,微微睁开眼。

    女人近乎趴伏在他腿上,双臂的舒展使得衣裳绷紧在身体上,胸前的饱满和腰部的凹陷,形成了诱人的曲线。

    而因为膝盖的挤压,胸部的饱满有些变形,领口也被撑得松垮,从云臻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衣领里面。

    淡红色的抹胸、雪白的肌肤,柔软的丰盈因为挤压而形成一条深深的鸿沟,在抹胸边沿若隐若现。

    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故意的吗?”

    男人的声音低哑暗沉,华丽如同顶级的丝绸。

    李安然不明所以地抬头,见他眯着眼睛,眼底是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

    “啊!”

    她如同受惊的小兔一般跳起来,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领口,慌乱又惊怒:“你……”

    云臻毫无愧疚地直视着她,目光坦荡近乎无赖。

    李安然又羞又怒,脱口道:“民女好心为侯爷上药包扎,侯爷如此对待,不觉得过分吗?”

    云臻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弧度:“本侯怎么过分了?”

    “你……”

    李安然咬住了嘴唇,难道非要她直说他在偷看她吗!

    云臻便看着她脸色忽红忽白变幻不停。

    “李娘子,你还没有做完该做的事。”他用下巴点了点,示意自己腿上的纱布尚未包扎好。

    李安然恼恨道:“侯爷是腿受伤,手却完好无损,完全可以自己包扎!”

    云臻挑高了眉毛,目光中仿佛有置疑和谴责。

    这时,外面的孟小童听到动静,推开了车门,把脑袋探进来,道:“李娘子,侯爷的伤势可处理妥当了?”

    李安然没好气道:“你自己看!”

    她将衣领用力地一掩,拉开车门便要下车,却不妨一股冷气扑来,已经适应了车厢内温暖的身体猛地打了一个哆嗦,双眼一黑。

    “小心!”

    云臻惊呼。

    幸亏孟小童眼明手快,双手一伸便将李安然抓进了怀里。

    云臻惊魂未定,若是孟小童慢上一步,这个女人就要一个倒栽葱摔下去,说不得来个脑袋开花。

    孟小童感觉怀中的身体温度热得异常,伸手在李安然额头上一按。

    “好烫。似乎是发烧了!”

    云臻眉头微皱,也过来将手背贴在李安然脖子上,皮肤上传来的温度果然烫得灼人。

    “车子修理好了没有?”

    孟小童微微一愕,道:“已经好了。”

    “把人放下,即刻上路。”

    “哦,是。”孟小童扛起李安然。

    云臻道:“把人放下!”

    “啊?”孟小童疑惑道,“可这是侯爷的车……”

    云臻瞪他一眼。

    孟小童头皮顿时一麻,立刻从善如流,把李安然小心地放进车内,关好车门,然后才粗着嗓子大喊道:“上车的上车,上马的上马,侯爷吩咐了,马上走,天黑之前一定要赶到别院!”

    众侍卫轰然答应,果然立刻翻身上马,孟小童仍然驾车。

    后面马车上,李墨的脑袋经过简单的包扎,正在昏睡。裴氏见队伍重新启动,李安然却没回来,不由疑惑,撑起身子将车门推开一丝缝,对驾车的李虎道:“请问小哥,我家夫人呢?”

    李虎随口道:“在侯爷车上。”

    “啊?”

    裴氏刚要追问,马车正在上山,轮子被一块小石子绊了一下,车子一颠,她便不由自主地倒回车里去了。

    山风凛冽,所有人都不愿意张口说话,队伍沉默地向着山上行进。

    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将清山装点成了银装素裹的琉璃世界,山舞银蛇,原驰蜡象,蔚为壮观。

    马蹄和车轮在白雪覆盖的山道上压出深深的痕迹,被压得紧实的地面,迅速就结成了冰渣。

    清山并不高耸,地势算得平坦了,饶是如此,队伍也走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到了云家的别院。清山上有好几处温泉泉眼,灵州城内的豪富贵族之家,有好几家在山上修建了别院,云家的别院便占据了一个泉眼,修筑了一个温泉池子。

    李安然醒来的时候,天早已经黑透了。

    屋内灯烛煌煌,亮如白昼,温暖如春,地下并没有炭盆,似乎应该是烧了地龙。室内陈设虽不奢华,却十分雅致,显得主人品位非俗。

    她醒了醒神,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裹着柔软暖和的被子,一只手伸出床沿,一个大夫正坐在床边,给她把脉。

    见她醒了,大夫又翻了翻眼皮,看了看舌苔,道:“不过是普通风寒,好在烧已经退了,再吃几剂药,好生休养,两三日也就恢复了。”

    便有丫鬟请大夫到一旁开药方。

    然后裴氏和李墨便扑到了床前。

    “我的好夫人,你可算醒了。”

    “娘!”

    裴氏和李墨都是泪眼朦胧,一个拄着拐,一个头上缠着一圈白纱。

    李安然便张开嘴:“墨儿……”嗓子又干又哑,像是被人塞了个大核桃一般难受,想到刚才大夫说她是风寒,也就释然了。

    “墨儿的伤怎么样?奶娘的腿接好了吗?”

    李墨包子般的脸上都是泪痕,呜咽着将脑袋钻进她的被窝中,紧紧抱着她的手臂不放,像怕被主人抛弃的可怜的小狗。

    倒是裴氏回答:“都已经处理了,大夫说,墨儿的伤虽然看着凶险,却没有伤到要害,已经包扎了,只要十二个时辰内没出现头晕恶心的症状,便没有大碍。奴婢的腿只是骨折,也已经接好了,夫人请放心吧。”

    李安然松口气,红着眼睛道:“幸亏你们都没事,不然我就是死而复生了,又有什么用。”

    裴氏没听出她“死而复生”的内涵,只是点头认同,想起这一天来先被程家赶出家门,又被姚舒蓉羞辱折磨,心中已经难过;又想到三人如今身无分文、居无定所,日后该怎么生活,都是大问题,便更加又难过了几分。

    李墨听到死而复生四个字,却又将李安然的胳膊抱紧了几分。

    李安然感受到他内心的恐惧,轻轻抚摸着他的头,柔声道:“墨儿放心,娘很快就会好起来,再也不会离开墨儿了。”

    李墨用力地点点头,娇小柔软的身子依偎进她怀里。

 11、当云璐遇到李墨

    “大小姐呢?”

    云臻将外面披着的大氅甩给孟小童,劈头问迎上来的一个丫鬟。

    丫鬟叫红歌,削肩细腰,颇有几分姿色,只是眉宇之间一股郁郁之气。

    “侯爷总算回来了,大小姐还是住凝翠轩。”

    她话音还没落,云臻已经抬脚往凝翠轩方向走去。他龙行虎步,速度极快,红歌只能小跑着跟在后面。

    “大小姐现在怎么样?”

    “奴婢给侯爷写信的时候,大小姐已经绝食三天了。奴婢怕出事,昨天硬是给她灌了一碗燕窝粥,只是也吐了个干净。侯爷若是再不回来,只怕……”红歌没敢再说下去。

    云臻的脸冷得如同冰块。

    一行人走得很快,一会儿便到了凝翠轩。

    小年都已经过完,眼看就除夕了,凝翠轩里却冷冷清清,如同冰窟一般。等到走进去,却发现屋里其实人并不少。

    里外四个丫鬟,却人人脸上都是哀戚之色,及至看到云臻进来,才惊喜道:“侯爷回来了。”

    云臻没工夫看她们,直接便进了内室,两个大丫鬟守在床前,见到他都赶忙行礼。

    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子,盖着被子,只能看到一张苍白瘦削的鹅蛋脸,一把乌黑的青丝散在枕上,更衬得她毫无生气。

    云臻眉头皱了起来。

    红歌趴到床头,在女子耳边轻声道:“大小姐,侯爷回来了,你快睁开眼看看吧。有侯爷在,谁也不敢欺负你,你的委屈,你的伤心,都不会再有了,侯爷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年轻女子嘴唇一点血色也没用,睫毛却微微颤抖,一颗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滚落下来。

    这颗泪珠如同滚烫的火焰,灼伤了云臻的眼睛,他往前一步,猛地一伸手,掰着肩膀把她从床上直接提了起来。

    女子身体在他手里晃动,就如同一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眼睛虽然睁开了,眼神中却还是空洞。

    “哥,你回来啦……”

    长久没有进食,她的声音也弱得游丝一般,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旁边看着的红歌鼻头一酸,差点哭出来。

    云臻下颚肌肉猛然收紧,手上青筋爆起,突然抬起右掌,在空中一挥。

    “啪”

    红歌和两个丫鬟都惊呆了。

    “谁允许你这样虐待自己!你信不信,如果你死了,我绝不会放过害了你的那个男人!我一定会将他碎尸万段,永世不得超生!你要是想让他死得更惨,就尽管饿死自己!”云臻咬牙切齿,目光沉痛又满含愤怒。

    被他抓着的女子似乎被他这番斩钉截铁的恐吓给吓住了,呆呆地张着嘴,因为脸颊已经凹陷下去的关系,两只眼睛大得有点可怕。

    云臻眼中满是红血丝,脸色比她还要难看。

    两兄妹就这样互相瞪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红歌就在旁边看着,一动也不敢动,手心里几乎都已经出汗了。

    终于,云璐睫毛一颤,两行清泪滚落下来。

    “哥……”

    这一声好似杜鹃泣血,云臻手一松,云璐的身体便如乳燕归巢,倒进他怀里。云臻紧紧地抱着她,感觉到她的身体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如同被掏空的皮囊,他脸上的严厉镇定之下,却是心里一阵阵的后怕。

    若不是他当机立断地赶回来,只怕这个妹妹,就真的要失去了。

    **********

    李安然在云家别院只住了两天,云家的大夫医术极好,开的药见效很快,两天的功夫,她便已经恢复了元气,虽然还有点虚弱,但外出是无妨的了。

    于是,她便决定跟云家主人告别。

    请云家的丫鬟去通报主人之后,李安然和裴氏、李墨便收拾好了他们那少得可怜的行李,然后在丫鬟的带领下,前去花厅同云家主人辞行。

    花厅门口等着两个小丫鬟,见到他们三人来,便笑道:“里面是我们大小姐,李娘子请进。”

    李安然点头致意,手里牵着李墨,和裴氏一起走进去。

    屋里一圈的丫鬟,上面坐着一个不施粉黛的年轻女子,洗净铅华却仍然美丽得如同谪仙子,只是脸上有点不健康的苍白之色,衣裳下面的身体也有些过分的纤瘦。

    没有看见那个眼神凌厉面容冷酷的侯爷云臻,李安然心中微微放松了一点。

    “民女李氏安然拜见大小姐。”

    她带着李墨行礼,裴氏是下人,便跪了下来。

    云家是皇族宗室,侯门之家,李安然三人却只是平民,这样的大礼,大小姐云璐完全受得起。

    “红歌,快将李娘子扶起!”

    红歌上前,李安然当然不会等着人家来扶,赶忙便已经起身了。

    “承蒙贵府救民女三人于危途,收容在府内,又给民女三人请医问药,大恩大德,民女铭感于心,如今身体恢复,不敢再叨扰,今日求见大小姐,一来感谢,二来便是辞行了。”

    云璐情绪不高,嘴角动了动,似乎是想露个笑容,但脸色苍白,这个笑也有些勉强:“李娘子不必多礼,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只是我看李娘子还有虚弱之色,不如再歇息几日,然后再走不迟。”

    李安然道:“多谢大小姐关怀,只是毕竟到年关了,民女不便打扰,还是今日就告辞吧。”

    云璐待要回答,喉咙却一股浊气上来,用帕子捂嘴,咳嗽了起来。

    这时候,旁边有丫鬟用托盘端着一个小瓷盅过来,轻声道:“大小姐,吃点东西吧。”

    云璐止住了咳嗽,看都不看那瓷盅,扭过头去,却正正好便看到了被李安然牵着的小男孩李墨。

    在李安然跟云璐说话的时候,李墨就安安静静地牵着李安然的手站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却灵活地动着。他本来就长的好看,在云家的两天又吃得好,显得粉雕玉琢。

    此时见云璐看过来,李墨便乖巧地笑了笑。

    这个笑容有些让云璐意外,她愣了一下,李墨粉嫩的小脸、明亮的眼睛,似乎有一种奇特的吸引力,让她舍不得挪开视线。

    屋子里的人都发现了云璐的异常。

    李墨被云璐直直的目光看的有点害怕,往李安然身边缩了缩,李安然便低头冲他笑了一下,李墨仰着头,也对李安然笑了一下,母子之间的默契,温暖得像是冬日的阳光。

    李墨小声道:“娘,咱们回家吧?”

    李安然满脸都是柔情:“好,咱们现在就回家。”然后她抬头对云璐道,“云大小姐,我们这就告辞了。”

    云璐没有反应,只是下意识地点头。

    红歌心中一动,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小姐腹中的孩子如果出生了,一定会像李家小哥儿一样可爱。”

    云璐眼中一暖,慢慢回过头看着她。

    红歌便从丫鬟手中接过瓷盅:“小姐,吃点东西吧,不为自己,也为了孩子。”

    所有人都期待地看着云璐,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12、家徒四壁

    云璐是护国侯府云家的大小姐,是云臻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兄妹俩幼年失怙,云臻是长兄入父,从小到大都极为爱护这个妹妹。

    未出阁的女孩子,在家里都是娇客,云璐一直掌管着云家的产业,是云家实质上的内管家,尤其在云臻去京城的这三年,一直都是她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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