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女重生之金玉斗-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是堂堂正正的二少夫人,怎么会没有威严?”陆承廷冷笑,“就怕你没那个能耐可以管住人吧。”
“能耐么?以暴制暴谁都会,我也会。可二爷喜欢吗?下人会服吗?”简直对牛弹琴,三娘子在心中暗骂了一句。
陆承廷一愣,忽然又想到了宣岚。
“二爷今日要来同我论常理,本就是站不住脚的。要说常理,谁家会和二爷屋里这般,昨儿是二爷新婚之夜,一个丫鬟就这样不管不顾的闯了进来,别的不说,就说这偌大的桃花坞,二进的门,前前后后最少也应该有两个以上的丫鬟守在门口的,可昨日那丫鬟突然冲进来。前面连一声通报、一声制止、一声拦喝都没有,二爷不觉得奇怪吗?”
实在不是她想说,分明是陆承廷打从心眼儿里就不信她是在认认真真办事,而好像是在无理取闹一般。
偏她这口气其实已经堵了一整天了,昨日没问是没机会,今日没问是没资格。可她都这样退让了,陆承廷竟连一个平心静气好好解释用意的机会都不给她,当头就是问责,那她也就没必要再装柔弱了。
“昨日是……事出有因。”陆承廷素来坦荡,可面对昨晚的事,也是百口莫辩的。
“我知道事出有因,昱哥儿是二爷的嫡长子吧。宣姐姐的心头肉,哥儿晚上闹肚子,可大可小,丫鬟害怕来喊二爷也是人之常情,但我在意的不是哥儿闹肚子的事儿,我在意的是桃花坞里丫鬟的处事之道。”三娘子就事论事,并没有是非不辩,“哥儿生病,实属突然,太子爷急召,一定也是出了大事,二爷身兼数职,顾此难免失彼,我能理解,可是昨日那丫鬟办事的模样,我却不能理解。二爷说我是堂堂正正的二少夫人,可整个桃花坞却好像鲜少有人这么认为。今日我想着要去给宣姐姐敬茶奉香,为的不过是个名分,敢问二爷屋里那几房姨娘,有谁有这个资格是可以给宣姐姐去奉香的?没有吧,因为她们是妾。可我有,因为我是继室,就是嫡妻,给宣姐姐奉茶。就是在告诉大家,我如今是桃花坞的半个主子,大家若是碍着二爷的面子能给我几分薄面那自然是好,可我更希望的是大家能真正打从心里把我当成主子,这样我才能前后打点好二爷的屋子。毕竟……我嫁给二爷,不是来吃喝享福的,而是来替二爷分担日常起居琐事的。”
但是,一番对话,说者有心,听者用心,可是到了最后依然还是冷了场……
三娘子说完以后,陆承廷并没有再开口。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模棱两可的只坐在那儿盯着三娘子猛地上下打量,眼神怪异。
而三娘子呢是真累了,本来要是陆承廷没有回来,她这会儿估计已经睡着了,但现在,非但没有睡,和陆承廷这样一争执,力气用完后发现肚子竟还饿了。
人在又累又饿的时候脾气自然就不好,这会儿见陆承廷正这样肆无忌惮的如同审犯人一样盯着自己,三娘子倔口就顶了一句道。“二表叔这是要把我看出花儿来呢。”
结果话音刚落,三娘子就觉得眼前一暗,陆承廷那张五官深刻棱角分明的脸就在她的瞳孔中一寸一寸的放大了。
他的唇是热的,吻是加重了力道的,而三娘子的脑子是懵的……
外界不是说他不贪女色作风严谨吗?可怎么陆承廷在自己跟前就好像是个作风轻佻的登徒子一般一言不合就动嘴呢!
酥酥麻麻的吻像极了一把轻柔的羽扇,撩得三娘子的心跳忽慢忽快的,呼吸都是只出不进的。
“你脸已经憋得够红了,还不换气?”陆承廷开始的突然,结束的也突然,抬头的时候,他还伸手点了点三娘子精巧的鼻尖,话中全是不言而喻的暧昧。
三娘子这才张了嘴猛的喘起了气,“你……你、你……”这又是什么路数?
“我和你说过了,喊一次二表叔,就惩罚一次。”陆承廷老神在在的解释了一句,然后才一把扯掉了三娘子脚上盖着的薄毯问道,“你脚怎么伤的?”
三娘子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我鼻子属狗。”陆承廷眯起了眼。
天知道三娘子很想憋住的,可还是破功了。
看着三娘子仰头笑得人都歪歪的倒了下去,陆承廷那略显肃然的神色才稍微悦目了一些,“还知道笑,就说明伤的不重。”
“不重不重,就是穿错了鞋子多走了一些路,磨起了水泡罢了。”三娘子好半天才止了笑意。可不知道为何,心里却忽然感觉到了一丝暖意。
可是,暖归暖,在那之后,关于三娘子想要给宣岚敬茶奉香的事儿,陆承廷却依然没有再提。
三娘子呢,也不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在陆承廷换了一身清爽干净的长袍去了隔壁的书房之后,三娘子就合衣躺了下来准备午睡。
偏偏,翻来覆去的就没了睡意。
窗外,春色正好,三娘子坐起了身。趴在窗沿上看着那满园乍起的春色出了神。
以前她住的海棠轩不仅不大,院子里也没拾掇的这么精致的。可这桃花坞,那一景一幕,一花一树看得出应该是经过能工巧匠悉心整理打造过的。
是啊,侯府的每一处都暗隐着这座宅子和宅子里主人的风华和尊耀,但这并非是一朝一夕的成就。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富起亦容易,三代乃造贵。
什么意思呢,意思就是一个家一个族,要富裕起来其实不难,可是要出尊贵的人却要经过三代的历练和打磨。
而靖安侯府,又何止是三代。
想到这里,三娘子只觉得肩头一沉。分明感觉到有一股难以言语的重量压在了她的身上。
没错,她身上有着许家的担子,许世嘉和姚氏对她有恩,四娘子和五娘子于她有情,如今,她能如愿嫁进侯府,自然就不能忘恩负义。
所以,她从来就没想过要和陆承廷打什么太极。
陆承廷如今是太子爷跟前的红人,待将来太子爷登基,他还会是新帝爷跟前的心腹权臣。这样一个在官场和军营都混迹得如鱼得水的人,三娘子不敢抱侥幸之态,用小聪明小手段来取得陆承廷的信任。因为一旦败露。她和他之间将会完全陷入僵局。
一个屋檐下,两看两相厌的那种相处之道是很可怕的,就像从前她和沈初平那样。那是一种无论你怎么努力都到不了别人心中的悲凉感,且不论到底是谁不好谁不迁就,只要没了信任,夫妻间就没了互相约束的责任。
想到这里,三娘子忽然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坐直了身子就准备下床,可偏在这时,陆承廷却又进来了。
两人面面相觑,又是同时一愣。
“你醒了?”
“二爷忙完了?”
异口同声,倒也默契。
“既然醒了,我们就去霁月斋坐坐吧。”虽是提议,可陆承廷的口吻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第74章 金樽对?洞房花烛
夫妻俩很快就到了霁月斋,进屋的时候,丫鬟正在给老夫人梳头,见了二人,那丫鬟便恭恭谨谨的行了礼退了下去。
“是我太心急了,扰了母亲午休。”陆承廷的歉意挂在脸上,在老夫人跟前倒透出了一股少年稚气来。
“什么午休,年纪大了哪儿睡得了那么久,我早醒了。”老夫人笑呵呵得让两人坐下,先看了看一直默默垂着头的新儿媳妇,然后才问陆承廷道,“这样急急的过来,可有什么事儿?”
“方才儿子翻了翻黄历,明儿宜请香问愿,不如,就让三娘子去给宣岚敬一杯茶吧。”陆承廷直接说了来意。
屋子里的气氛顿时感觉像是凝住了一般,不止三娘子,连素来喜不露色、沉稳端庄的老夫人此刻都惊得微张了嘴。
“母亲若觉得不妥,这事儿咱们就私下做,母亲若觉得妥当,那明儿一早,我就让人开祠堂。”可是陆承廷却说的很轻松,仿佛在和老太太讨论今儿天气不错一样。
“你觉得妥吗?”半晌,老夫人问话了,可问的不是陆承廷,却是三娘子。
“母亲,儿媳觉得,妻妾之道,贵在宁和而非尊卑。我初入侯府,能与二爷共室,自是我的福气,是以替二爷打点好内宅事务便也是我的职责。职责所在,不敢推诿,然要办事,就先要立身,而要立身。就先要以身为则。”
其实,三娘子这番话说的忠恳诚然却又似云似雾的,看着她好像是义正言辞的,可偏偏从头到尾她也没说过一句给宣岚敬茶是件妥当的事儿。
本来嘛,事在人为,很多事是没有准则可言的,她只是觉得自己可以那么做,却不打包票说那么做是有理可依的。毕竟,话说死了,以后难做人的就只是她许孝熙而已。
老夫人听完了三娘子的话,沉默了良久,最后竟和之前的陆承廷一模一样,也不点头也不摇头,三言两语的竟就这么把话题给岔开了。
见了老夫人这般态度,陆承廷和三娘子心中也都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便就陪着老夫人闲聊了一会儿话后就并肩起身告了辞。
老夫人吩咐了贴身伺候自己的袁妈妈送两人出去,可不过多时,袁妈妈却是一脸诧异的回了屋。
“怎么了?”袁妈妈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跟着老夫人近四十年了,主仆二人的默契非同一般,通常只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看出些端倪来。
“您说怪不怪,二少爷遇着新进门的二少夫人竟和转了个性子一般。”袁妈妈眼里透出的全是不可思议的神情,一边说一边还使劲的摇着头。
老夫人急得就拍了桌子,“到底怎么了。说的不清不楚的。”
“哎呦,您别急,别急。”袁妈妈闻言赶忙回了神,然后笑着弯腰凑到了老夫人的身边道,“刚才出去的时候二少夫人在门口停了两步,二少爷问了她一句话,二少夫人一点头,二少爷就把二少夫人直接横抱了起来。”
“抱?”这下,老夫人更惊讶了,“抱着出的园子?”
“可不是嘛,抱着出的园子,老奴看了好久呢,一直到过了垂花门,二少爷都没放下人。”袁妈妈脸上都快笑出花儿来了,“您说,这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老夫人不动声色了,可心中却是五味杂陈的说不出个所以为然来。
这个二儿子骨子里有多傲然硬朗她这个做娘的是最清楚的,当年宣氏刚嫁进来的时候,全家都以为这样一个慧柔娇艳的女子一定能让成天板着一张俊脸不苟言笑的二少爷软了三分习性的,可谁知,结果竟是金刚钻遇上了一块翡翠石。
外人都传靖安侯府的二爷和宣氏如何的鹣鲽情深相濡以沫的,可老太太心里却和明镜儿似的,她知道,夫妻并肩相处。哪些是真情,哪些却是假意。
想到这里,老夫人突然抬头看着袁妈妈正色道,“一会儿你跑一趟腿去桃花坞,和二少爷说,明儿巳时整,我会亲自去给他们开祠堂门的。”
袁妈妈愣住了,而同样愣住的,还有此时此刻正躲在陆承廷怀中的三娘子。
耳边有柔风吹过,昏黄的暮色下,云天屋影都交叠在了一块儿,三娘子不过是稍微拉回了一点点的视线,看到的就是陆承廷那略冒出了青渣的下颚。
“我可以自己走。”余光所及,不远处,有佯装恭敬垂首行礼却悄悄抬头打量的几个下人,这一刻,三娘子只觉得里子面子全都被陆承廷给折腾完了,他是打算抱着她堂而皇之的直接走回桃花坞不成?
“方才我问你,是不是脚又开始疼了,我若没记错,你点头了。”怀中抱着三娘子这么个大活人,可陆承廷依然是脚下生风,步履稳健的。
“是、是有那么一点疼。”三娘子蹙眉,不想把话说得太露骨反而伤了彼此间的和气,便软了口吻道,“可这来来回回的下人太多了,叫人看到总也不好,二爷不如……”
“不好?不好什么,明儿你还要给宣氏敬茶奉香呢,不消半日,整个侯府的人都会知道二少夫人是个离经叛道的,这会儿又怕什么?”陆承廷发现,自己很喜欢拿三娘子挂在嘴边的那些道理去堵她自己的口,因为他试过几次,发现能逼出她不多见的本性,很有意思。
但偏偏这一次,这法子竟不灵了!
“原来,二爷是心疼我了。”这一次,三娘子迎难而上,就那么顺着陆承廷的话往下讲了,“诶,也是,什么体统不体统的,二爷心疼我那是我的体面。如今我刚过门,明着是二爷的妻,可昨儿晚上估计大半个府邸的人都知道二爷新婚之夜彻夜未归的事儿了,不管二爷这边有什么理由,但旁人却能道听途说不管不顾的。现在正好。大家看到二爷抱着我回桃花坞,堵了一众悠悠之口,是我捡着的便宜。”
捡着,便宜?
陆承廷嘴角微微一抽,低头看着三娘子的深幽双眸快眯成了两道缝,“原来,夫人一直惦记着昨晚未成的洞房花烛呢。”
三娘子本还悠哉呢,可眼下乍一听陆承廷的话,她心跳骤顿,差点就从他的怀中跳了起来,“二爷真爱开玩笑。”
“我像么?”陆承廷神色微凝,口吻淡淡。看上去确是一脸的严肃无疑,“夫人可能不太清楚我的脾气,我这个人呢,从来,不开玩笑。”
……………………………………………………………………………………………………………………………………………
三娘子在躲他,而且躲的格外明显。
用晚膳的时候,两人落座,本丫鬟布好了菜他就想让人退下然后和三娘子说会儿话的,结果三娘子一声吩咐,两个丫鬟就和灯柱子门神一般杵在了罗汉床边。
这样一顿饭,陆承廷吃的闷气,三娘子吃的闹心,一旁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将头低到脚尖儿上的子衿和子佩也是尴尬到了骨子里。
好不容,用完了膳,又墨迹的吃完了消食茶,陆承廷这才刚刚站了起来,三娘子就一溜烟儿似的转身跑去了净房,速度之快,连子衿和子佩都没有反应过来。
“那……夫人许是内急……”屋子里的气氛已经尴尬到了极点,子衿觉得自己被陆承廷那眸子一扫,一颗心几乎都要快跳出嗓子眼儿了,蹦出口的话就没过什么脑子。
子佩暗中踩了子衿一脚,然后鼓足了勇气扯了一个笑容冲陆承廷福身道,“奴婢去看看夫人。”说罢,就飞快的拉着正吃痛的子衿速速的退了出去。
陆承廷这会儿已是看出了一两分,当下也不做声,只默默的重新捧起了手边的热茶,浅浅的啜了一口。
山楂味儿,酸甜恰到好处,里面隐隐的还混着一点金桔香,解腻又清爽,三娘子,是个会过日子的。
而此时此刻,三娘子已经垂头丧气的从净房的后门走了出来,一个人迎着微凉的夜风,站在那株开的正艳的垂丝海棠前发起了呆。
“夫人……”子佩和子衿在净房里转了一圈没看到三娘子。便急急的推开了后门。
“二爷呢?”三娘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心浮气躁就是定不下心来。
“二爷还在屋里喝茶。”子佩道,“您……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可是脚又疼了?”
“我没事,你们都下去吧。”三娘子的声音顿了顿,忽然又道,“晚上的时候你们俩守着前门,让瞿妈妈带了子若守着院子口,无关紧要的人就不要再往里放了。若拦不住,就去找单妈妈。”
见子佩和子衿依言而退,三娘子又挪了视线看着海棠花出了神。
洞房花烛这种事情,不是她喜欢。也不是她想,而是她必须要经历的。处子新妇,开什么玩笑,别说搁在她头上不吉利,搁在陆承廷头上也是晦气的。
但,明明之前坦坦荡荡的都没害怕过,可是经过昨儿那一折腾,这会儿她竟无端的害怕了起来。想着想着,三娘子下意识的揪了揪自己的衣襟,只觉得心口闷得慌。
其实呢,之前这一路走来,要说有多不容易,三娘子也并未觉得。毕竟她清楚许家的情况,知晓家中每一个人的习性,就算中间出现了一些她无法预计的变化,可大多也都是好的,除了……五娘子的亲事。
想到这件事,三娘子就觉得更烦躁了些。
现在嫁进陆府,对她来说,是一个结束,也是一个开始。而从今往后,每走一步,她都没有办法和在许家那样能够事事胸有成竹,运筹帷幄了。毕竟陆家卧虎藏龙,陆承廷本也就不是省油的灯,虽说在陆家,安身立命是不成问题的,但是怎么把日子过顺畅,三娘子开始有些担心了。
或许,之前是她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以为攀上了高枝儿,不管是自己还是许家都能沾得富贵了。
可是,今儿光是要给宣氏敬茶奉香就折腾了她大半的力气,更别说,桃花坞里那一众高深莫测的姨娘和继子继女们,她这会儿是连照面都还不曾打过呢。
诶。这富贵,真正是得来要费好大的功夫了!
可是,当三娘子整理完了思绪回到屋里的时候,陆承廷竟不在了。
三娘子微怔,正想唤人来问问陆承廷的行踪,忽听净房的门“吱嘎”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了,紧接着,只着一条丝锦绸缎长裤、头发湿漉漉的陆承廷就从里面跨步而出。
可是,他的身上,未着片缕。
三娘子瞪大了眼睛,这个男人肤若古铜,身形健硕,那结实分明的肌理是常年习武而成的,多一分则彪,少一分又嫌弱,可陆承廷却魁梧的非常匀称精瘦,暗蕴孔武。
“夫人好像很满意我的身材?”见三娘子看的这样肆无忌惮,陆承廷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句调侃让三娘子顿时敛神笑道,“我让丫鬟进来替二爷烘头发。”
“丫鬟?”陆承廷扬起了语调,他堂堂侯府二爷,有妻有妾,烘个头发还要借丫鬟之手,他是随性,可不随意。
“我来给二爷烘头发。”听出了陆承廷语气中的不满,三娘子见风使舵,很快就从外面取来了熨子。
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罗汉床,陆承廷盘腿坐着,三娘子则跪在了他的身后。
可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三娘子发现陆承廷的肩头已经浮起了一层薄汗,她一边仔细的整理着他如墨的长发,一边好奇的看了看置在屋角的炭炉道,“侯府里的炭都要燃到春尽吗?”虽说春寒料峭乍暖还寒,可是其实,真的已经没冬天里那么冷了。
“看各屋的情况而定。”陆承廷闭着眼,声音倦倦的。
昨夜双罗巷有变,太子收到风声来传他,等他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被抓住了。
三个男的,死了两个,剩下一个他亲自押去了内监。之所以没押去刑部,是因为事关重大,不宜宣张。
人,是昨儿晚上他和鸿胪寺少卿薛宏毅轮流审的,结果话没问出一句,人却吞毒而亡了。
其实这事也是他们大意了,这些都是死侍,一旦出来办事全都是视死如归的,毒是之前就藏在那人的牙根处的,只要事情败露,他随时都可以咬破毒药自尽。
线索就这么断了,太子爷自然是恼的,连夜又喊了他和薛宏毅进殿议了一宿的事,出来的时候,薛宏毅那厮还暗笑他昨儿晚上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
忙忙碌碌的撑到这会儿,陆承廷是真有些乏了。最近几个月,八皇子那边的动静好像越来越频繁了,可是八皇子心思缜密不输太子爷,杀人办事往往都是滴水不漏的,太子爷费了好大的劲都没有捏住他的把柄,可偏偏他就如同一把利剑一样戳在太子爷的脊梁骨处。太子爷自然是寝食难安的。
他陆承廷为人命臣,食人担米,与人分忧就是责无旁贷的。
“那既然如此,明儿我让单妈妈把炭灭了吧,这么烧着,成天开着窗,全是浪费。”陆承廷正分神想着昨儿宫里的事,三娘子的声音就柔柔的飘了过来。
陆承廷轻笑,“才过门第一天,就想着给夫君省银子了,甚好。”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陆承廷,三娘子冲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心里咒道:最好一并把你热晕了完事!
屋子里又静了下来,三娘子专心的替陆承廷烘头发,陆承廷则专心的闭眼假寐。忽然,陆承廷只觉得背脊一凉,三娘子的指尖轻轻柔柔的就在他的背上画下了一道痕迹,留下了丝丝酥麻的感觉,让他心口骤然一紧。
陆承廷猛的睁开眼睛,却听三娘子好奇问道,“二爷背上这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陆承廷也是一愣,伤?哦,对,是有一道伤,好多年了,他差点都不记得了。
“十二岁的时候我刚学会骑马,玩心大的很,就偷偷溜进了前院的马房想骑马,结果从马上摔下来正好磕在了石阶的阶沿上,那时候是夏天,穿的薄,就磕出了一道口子。”
“欸……”三娘子听完,不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也是个混世魔王般不要命的。
“叹什么气?”可陆承廷忽然就转头看向了她。
三娘子一惊,却已是收不回声儿了,当下便赶紧故作怜惜道。“看二爷这道疤痕不浅,当时一定很疼吧……”
可三娘子话音刚落,她就感觉手中一轻,熨子被人抽走了,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的,整个人径直就跌入了陆承廷那暖得足以融化人心的怀中。
三娘子愣住了,睁着眼睛盯着陆承廷猛瞧。
而陆承廷也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道,“有时候呢觉得你是一眼看的到底简单的很,可有时候……为夫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