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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他是科举大佬-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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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要离去,看见屋里的顾驰,笑眯眯的小脸有了一丝慌张。
接着她来到屋门外,杏眼弯弯,声音也软软糯糯,“小哥哥,这枝桃花送你。”
屋里的光线有点暗,这个小哥哥却格外耀眼,日光的阴影洒在他鼻梁上,更显深邃。个头也好高,整整比自己高出一头。
顾驰看着面前的姑娘,头上肩上点缀着粉白花瓣,传来桃花芬芳,许是刚刚下了桃花雨。
拿着自家的桃花,送给自己,顾驰接过来道谢后,握在手心。
几声“溪溪”传来,娘亲在喊自己,叶溪应了一声,冲他摆摆手,提着裙子跑出去,来到桃花树旁,折一枝,继续再折一枝,清风吹来,漫天桃花纷飞,裙摆摇曳,巴掌大的小脸儿润泽如玉,冲他甜甜笑着。
“溪溪”,是西,还是溪呢,顾驰看着手中娇嫩的桃花,忍不住低头一嗅。原本昏暗的屋子亮堂起来,明黄日光照在他身上,格外温暖。
“你个皮猴儿,又跑哪里去了?”李氏看着女儿跑来,松了口气。
“娘,给你桃花”,叶溪摇晃着李氏的胳膊,“好香”,深深闻了一下。
村里的宴席散的早,除了帮工的人,还有聚在一起喝酒的男人,其余的早早回了家。
顾母来到儿子房间,陶瓶里孤零零一枝桃花,难不成儿子喜欢花花草草?她随即出了屋,一连折了十几枝,将那陶瓶插的满满当当。
顾驰看到顾母的杰作,忍不住笑出声来,那孤零一枝变成了一团,圆滚滚的,好似菜地里的韭菜花。
照例又是一碗苦药,他从小身子骨就薄弱,小时候没少吃好东西,慢慢好了起来。后来入学之后,受了风寒,自那后就一直缠绵,药也没少喝,总是不见好。
上个月镇上新来一位大夫,听说以前在县里坐堂,后来年龄大了,回到镇上。顾父赶紧带着顾驰去看病,喝了一个疗程,颇为有效。
总是冰凉的身子暖和起来,不再不头晕脑胀,鼻塞无力。镇上大夫束手无策,县城大夫却药到病除。
听说临南县很大,很繁华,顾驰还没有出过镇,等他长大后,一定要去县里看看。
天越来越热,人们换上了薄衣。大丫、二丫和大宝整日拎着小竹篮挖蚯蚓,煮熟剁碎之后喂给家里的小鸡,这可是一家人的营养来源。顾家人多,因此鸡蛋大多进了他们嘴里。
地里的麦子种上了,各种蔬菜也撒下种子,桃树的花谢了,上面挂着一个个青涩的小果子。
大宝这个调皮的,站在凳子上面偷偷摘下一个,咬上一口,哇的一声,小脸皱成一团 ,好酸,大家看着他有趣的样子不禁笑出声。
“爹,娘”,顾驰开口,连续三个疗程,如今他的身子好转,不用整日拘在屋里。“我想明天开始去书院。”
顾父轻敲几下石桌,“想去就去,要是哪里不舒服了,一定要赶快告诉夫子。”
顾母隐隐有些担忧,但未说话,儿子急着去书院她是知道的,这让她如何阻拦?
以前的书袋怕是小了,今晚熬夜再给他缝制一个。那个竹编的书箱,放东西正是合适,赶快拿出来清洗一下。还有明日要穿的衣服,刚好新做的那件还未上身,穿上正好。
第二天一大早,顾父和顾驰一起去镇上。顾母早早起来摊了几张鸡蛋饼,里面加些酱菜,用油纸包着,路上吃正好。葫芦里面也装了热水,还特意在自己儿子的葫芦里放了蔗糖,补充些力气。
顾爹背上的竹筐里放了几条肉干和青菜。
不过这些并不是给夫子的。本朝不同以往,圣上提倡读书,为了减轻家庭负担,不再像以前一样束脩六礼,无一不少。特意发布公文规定,入学读书只需要缴纳银钱即可。
至于这些吃的,则是因为顾驰家离得比较远,书院有专门管饭的地方,每月缴些银钱,但是没有油水。因此顾父特意带些肉干和青菜 ,给那做饭的掏上一些钱,顾驰就可以每顿吃到肉菜了。
书院很大,穿过正门进去,青石板两旁各种青翠树木,正中央是个小花圃。左边的三排房子是读书的地方,中间用来夫子办公待客,右面几间房子则是吃饭的地方。而书院的夫子则住在后面,离得比较远,穿过一个月洞门才能进去。
本朝之前,只有县和府里才有官学,地方一般都是私塾,但是规模小、束脩高,大部分家庭都没钱入学。
而圣上为了改变这一弊端,在各地乃至镇上建立书院,地方孩子读书不用再去私塾。求知书院是镇上最大的书院,还有很多优秀的夫子,因此周围的村子都把孩子送来。
书院基本划分三个阶段,幼学两年,主要是识字启蒙,学完三字经千字文等还有算学这些基础知识。中学三年,则是背诵四书五经、诗词歌赋并深入了解,算学难度也加深。
最后一个阶段,则是不断复习巩固,做大量的题目来应对县试、府试。这个阶段也是最困难的,主要依靠自己学习,并没有规定具体学年,只要没有通过院试就可以继续学习。
顾父和顾驰来到夫子办公的地方,许是其他夫子有课,里面只有一位夫子。顾驰上前,把自己情况说了一遍。
那位王夫子有些为难,“之前教导你的那位夫子离开了,我们也不知道你的进度。要不你继续从幼学学起,你之前入学的时候也只学习不到两个月,打好基础才是关键。”
顾父有些着急,自己儿子都十岁了,幼学的东西他早已熟练。
顾驰仍然不急不躁,面带笑意和王夫子商量,“夫子,学生虽在家休养,但仍不敢懈怠,幼学的内容早已熟练,中学的也学了不少,学生想要进入中学。”
王夫子没好气瞪他一眼,看着挺有礼貌,怎么就爱说大话。
自家在家学习,还熟练掌握?村里的学生入学时大字不识,最简单的算数还要扳着指头数。中学的四书五经更是深奥,绝非一个只读过两月书的十岁孩童可看懂。
就连他带的中学的学生,是书院最优秀的一批,入学三年多,四书五经也只是学个囫囵吞枣。
天才孩童他听说过,但从未见过,教书育人几十年,遇上一两个便是极其幸运,更何况在一个小小镇上,如若随便一个学生就是天才,那求知书院早就天下闻名了。
王夫子好心劝他,“你未打好基础,对以后学习不利,听夫子的话。”
顾驰仍是微笑回答,“学生不敢欺瞒夫子,愿请夫子检查。”
这下子王夫子更加脸色不好,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以为读书是玩泥巴呢,哪里断了还能接上,想从哪里学就从哪里学。
桌上恰好放着一本《大学》,他掀开一页,“你既如此坚持,那我就考你四书的内容,如若答不上来,就去幼学读书。”
顾驰乖乖应下,顾父在一旁有些担忧。
第4章 这个学生果然是个好苗子
他既相信儿子的能力,三郎从不说大话,又捏了一把汗,唯恐出什么差错。
“ ‘富润屋,德润身’下一句是什么?”
“心广体胖,故君子必诚其意。 ”
“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 补全。”
话音落下,顾驰立即熟练接上:“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这段话又是何解?”
听着面前学子熟练的回答,王夫子不禁挺直身腰,漫不经心的脸色认真起来,难道这真是一个好苗子?
除了《大学》,王夫子又考察了四书五经里其他知识,完全正确。
他眼睛闪着亮光,这个学生没说谎。
以防万一,他又出了几道深奥的算数题和作诗。这下子总有难度了吧,四书五经主要是考察背诵理解,而算数和作诗则看个人能力,学院的学生每次遇到这两科都是头疼。
结果一刻钟不到,顾驰把答案递给他,又是完全正确,王夫子目瞪口呆。
算数题简洁明了,作的诗贴近生活,却不平淡无奇,自有一番大气豪放蕴在其中,小小年纪实属不错,这也得益于他农家生活,经过更深刻的学习,必定大有提高。
字迹倒是差点,但胜在工整。这倒是可以理解,毕竟没读多久书,家贫也没有那么多纸张可以练习。不过这都不是事,接下来临摹字帖好好提高就行了。
王夫子激动不已,拍着顾驰肩膀,“老夫教学几十年,第一次遇到如此聪慧之人。走,去见一见院长。”
这个学子太过优秀,他一个人不能决断,还是要院长同意才行。
没走几步就到了张院长房间,青色衣袍,并未像其他夫子一样留着胡须,文人气息格外强烈。
其他夫子都是秀才出身,而院长考了两次乡试副榜,距离举人一步之差,学问自然不是其他夫子可以相比。
王夫子带着顾家父子两个进到屋里,把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院长点点头,没说什么。招招手,顾驰来到他身旁,这个孩子看着是个聪明的。
张院长提问的更加详细,也更加深奥,从幼学到中学的内容全部提问,其中还掺杂了几道往年的县试题目。
就这么从上午提问到下午,几个人似乎忘记饥饿,谁也没有喊停。
最后一个问题结束,顾父赶快把葫芦里的热水给他,顾驰一下子喝到底,稍稍缓解饥渴。
张院长满意的看着顾父,“是我太过激动,一下忘了时间。学院里马上就要开晚饭,这顿我请你们,算是恭贺顾学子选择我们求知书院。”
顾父激动的手抖,被院长请吃饭,多么光荣啊,自家儿子可真棒。面上却未表露,自己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要给院长留个好印象。
张院长目光移到顾驰身上,“好苗子不能被埋没,中学三年课程,如今过了一半,直接跟着甲班学子的进度一起学习,一年半的时间,学完三年的知识,你有信心吗?”
顾驰点头,语气中饱含坚定,“院长,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吃饭的时候,张院长又详细了解顾家的情况。“既然以前免了你的束脩,这期束脩我也不要”,顿了顿,“笔墨纸砚和书籍资料学院有剩余的,也给你。”
顾家父子俩赶快道谢,这下子可省下不少钱。
“儿子,冷不冷?”顾父问道,回去有些晚了,夜风一阵阵吹来。
顾驰回答: “爹爹,我没事。”
出了镇,天色黑暗,月光朦胧,地面并不平整,石子石块特别容易绊倒人。顾老爹拉着顾驰的小手,一步一步往家走去。
月水村村头众人聚在一起,一个大娘开口: “哎,你们看见没有,今天顾老头带着他儿子去书院了。”
张婆子嗤笑一声,“那病殃殃的身子骨,还能读书吗?怕不是要晕倒在学院里,真是污了孔夫子名讳。再说了,他入学不到两个月,能学到什么。这次又去,怕是要和我那八岁的儿子一个班,真是可笑。我可要给我儿子交代一下,让他好好照顾那个病秧子。”
其余人听到这话,哄堂大笑。
也有和顾家交情好的打抱不平,“张婶说的不对,最近顾家三郎身子骨好了不少,再说他当时入学时还考了第一呢!”
张婆子接着反驳,“入学考试算什么,咱们孩子是之前没有学过字,倒让他得了第一。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又有一个人开口: “咱们在这儿争论也没用,明日见上一面问个清楚。”
突然有人指着前方,“你们看,那是不是顾老头和他儿子?”
其余几个仔细看了看,果真是,匆匆跑向顾父。
看着黑压压一群人跑来,顾父吓一跳,自己又没犯事,急着跑来干嘛?
那群人热切开口,“三郎入学没有?”
顾老爹点点头,拉着儿子继续往前走。
张婆子拦住他们,阴阳怪气开口,“别人入学早就结束,你们月上树梢摸着黑回来,怕是见不得人,故意挑这个时辰躲着我们吧!”
听到这话,顾老爹拿下背篓,使劲晃几下,竹篓里的铜板哗哗作响。
“顾老头,你这是作何?这钱用来干什么?”一个人好奇问道。
“今日三郎入学,这钱当然用来交束脩。”顾父老神在在回答。
张婆子接着嗤笑,“钱都没花出去,可见并未入学。你刚刚还点头,分明是在骗我们。”
其他人小声议论,眼神中有些鄙视的看着他们两个。
“张婶此话不对”,一直没吭声的顾驰开口,“束脩没有交出去,当然是”,他拉长调子,其他人支棱耳朵听着,“当然是因为学院免了我的束脩。”
听到这话,大伙起初有些惊讶 ,但随即想到顾驰上一次入学时也被免了束脩,很快就接受了。
那个张婶再次开口,“你们倒是打的好算盘,已经入学一次 ,这次又入幼学,书院免你们束脩倒也是情理之中。毕竟十岁的孩子总要比那群八岁孩童懂的多。”
顾驰再次开口,“张婶,你又说错,谁说我入的是幼学?”
其他人急切问道,“三郎,别买关子,你快说。”
顾驰站定,环视人群,朦胧月色里眼神坚定明亮,一字一句开口:“当然是中学甲班。”
说完这话,他拉着顾父快步离开,只留下身后那群震惊的人群。
半晌有人开了口,“中学,还是甲班,好家伙。咱们孩子十岁还在幼学,而人家已经是中学甲班,并且没有读过幼学。”
求知书院分设甲乙丙三班,甲班学习成绩最好,丙班最末。
其他人听到这儿,没了凑热闹的心情,纷纷赶着回家。
顾驰那小子休学两年竟入了中学甲班,自家那些熊孩子在书院里莫不是混日子?都是村里长大的,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嘴巴,怎么就比不上那个病秧子?
然后这一夜,月水村的熊孩子遭殃了,被自家爹爹狠狠打了屁股,趴在床上疼的半夜才睡着。
不过这跟顾驰并没关系,他倒是睡得格外舒坦。
“当家的,你说的都是真的?”顾母拿着竹篓里的铜板,哗哗啦啦作响。
“还能有假,你要不信,明儿个我去把束脩交给院长,就说我那老婆子看着交钱了才安心。”顾父打趣的看着她。
顾母赶紧把这几串铜钱收起来,藏的隐隐蔽蔽。
“我就知道,三郎不会让咱们失望,这可是太争气了。”顾母开心极了。
就连睡梦中也带着笑容,时不时笑出声来,顾父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无精打采到天亮。
饭桌上顾二郎碰了碰自家大哥,朝着顾父那边挤眉弄眼,竖起大拇指,“咱们爹爹,可真是老当益壮。”
他自以为悄悄的,可他那个大嗓门,一圈人都听到了。顾父黑着脸,冲他脑门来个爆栗。
苗氏看着自家夫君抱头求饶的样子,抽抽嘴,看向一旁坐姿端正的顾驰,还是这个看着养眼。
顾驰要去上学,刚好这段时间地里活忙完,顾家哥俩都在镇上帮工。顾母就把拎书箱这项艰巨而伟大的重担交给他们兄弟两个。
中学甲班几乎都是镇上的学子,他们普遍六岁入学,倒也和顾驰一个年纪。
上课前,顾驰站在前面,王夫子笑眯眯的拍着他的肩膀,那是一顿好夸。
下面的学子有些好奇的打量着顾驰,有些则是不以为然,一个乡下人,在村子里出众,来到镇上,便什么都不是。可能连学舍里最差的学子都不如,这种情况并不少见!
顾驰倒不在意,冲着各位学子大方一笑,来到自己的座位上,专心致志的听讲。
中途休息的时候,一群学子围在一起,对着顾驰的方向指指点点。“你们说,他真有那么大能耐?”
另一个稍微胖一点的噗嗤一笑,“你端看咱们甲班,没有一位乡下学子,乙班亦是如此,丙班倒是不少,等下次考核的时候,他就乖乖的去到丙班。”
他们不加掩饰,顾驰自然也听到这些声音。
下一堂课便是背诵刚刚讲过的内容,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甲班的小伙伴就看到顾驰走上前去,他们支棱耳朵听着那边动静,面上一丝轻笑,怕是听不明白请夫子讲解呢。
但听到顾驰开口的一番话,他们可笑不出来了。
第5章 第一次考核
这,这才一会儿功夫,他竟然已经背诵下来,流利顺畅,没有一点打绊。四书五经晦涩难懂,读起来磕磕绊绊,摇头晃脑也总是记不住。
眼看着他背诵完毕,下面学子摇摇头,顾不得再想这些,我们也不差,可不能被一个新来的比下去。
顾驰,这道算学题你怎么解答”;“顾驰,把你做的诗给他们念一遍”;“顾驰”
经过一个月的学习,学舍各位学子早已不见怪。他们算是明白了,乡下学子还真有读书好的,顾驰就是其中佼佼者。
每次背诵他是第一个会背的;每次算学题他能够举一反三,写出多种解法
回想起第一天对他的评论,突然觉得脸好疼。
这不,休息时间,小伙伴凑在一起,星星眼看着他。
“顾驰,你算学那么好,是怎么学的?” 同学杜齐哭丧看着他,算学每个字他都认识,只是合在一起就晕了头,管你几只鸭几只鸡,只想把你们做成叫花鸡和脆皮鸭吃掉。
“顾驰,你是如何作诗的?夫子总夸赞你的诗有灵气。”另一个同学王石眼巴巴看着他,自己做的诗平仄押韵不对照,扑面而来的匠气。
“顾驰,你是如何背诵四书五经的?夫子上一句还没说完,下一句你就接上了。”小伙伴郭策凑在他身边。自己拿起书就想打瞌睡,连左耳都没进去。
“顾驰,你跑步怎么这么厉害”、“顾驰,你的字迹怎么进步这么快”
小伙伴们都凑在他身旁,大家这么一闹,惊讶的发现,顾驰可真是个全才。
眼看上课时辰已到,王夫子进来,小伙伴们端正坐好。
“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大家想听哪个?”王夫子抚着胡须,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底下还未开口,“好,那我就先说坏消息。”小伙伴们一脸委屈,夫子骗人
“每月一考是咱们求知书院的良好传统,后天就要考试了,恭喜大家。”夫子笑眯眯开口。
“夫子,这何来之喜?”郭策皱着眉头问道。
“当今圣上体恤学子,特地开设奖银制度,各村各镇,通过童生奖励五百文,秀才则是二两银子,举人十两,进士三十两。”
顿了顿,王夫子接着开口,“咱们书院也有奖励,依照朝廷每类减半。除此之外,在每次的考核中,前三名奖励丰厚。”
他看向大家:“这就是所谓的喜,开心吗?”
底下学子个个耷拉着脸,不开心,一点也不开心。我们又拿不到奖银,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在别人手上,多糟心啊!
后日一大早,学生们端正坐在学堂里,等待着考核。
求知书院每月最后一天考试,成绩太差的会从甲班降到乙班,以此类推。而成绩优秀的也会根据平时的综合表现,再升一级。
学子们分成五列,中间相隔。
王夫子开口: “考核分为三场,每场一个时辰,现在开始,仔细答题。”
看着手中的试题,胸有成竹的学子立即下笔,平时成绩不好的皱着脸,咬着笔杆。
王夫子看着他们闷头做题,心中发笑,这次难度比以往提升不少。
中学的学子不易管教,四书五经学过一次便觉厌烦,因此故意加深难度,给他们一个打击,日后更加用功。
第一场考试四书五经,以往只是考察学子背诵能力,而这次则类似科举考试中的经义,破题十分重要,主要考察学子的理解掌握。
已经过去半个时辰,有些学子纸上空白,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知该如何下笔。
顾驰仔细检查一遍答题,走上前交给王夫子,“夫子,我已经答完了。”
正在喝茶的王夫子差一点喷出来,他刚才看到顾驰过来,以为有什么地方需要请教,没想到这么快就写完了。
下面的学子纷纷放下笔,抬头看着顾驰,面面相觑,接着就看到他走出学堂,没了影子。
小伙伴们挠挠眉头,顾驰怎么出去了?
又过半个时辰,交卷之后,甲班的学子愁眉苦脸,这次好难啊!
他们看到顾驰进来的身影,“顾驰,你为何不继续考试?”
顾驰来到座位上,放下手中的书籍,“我考完就交给夫子了。”
小伙伴们惊讶的看着他,也顾不得抱怨自己没考好,还有提前交卷这种操作?“顾驰,你太厉害了!”
下一场考查算学,大部分学子比较厌烦这一科。本朝以前并不重视算学,而当今亲政以后,大力推行算学,旨在让学子多多掌握知识,即便在科考上没有建树,也可以去做账房掌柜。
然后过了半个时辰,顾驰又上去交卷。
小伙伴们看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这一次不会又提前交卷了吧?
顾驰坐在外面看书,整个学院都在考试,格外安静。
旁边走过几个学子,其中一个开口,“李杰,你看,那里有个人,今天幼学和中学考试,他怎么不去?”
被点名的那个人哼了一声,懒懒开口,“肯定是不会写,早早交了白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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