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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要以身相许-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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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澜笑着说道:“考虑他内心的需要,然后以利益诱导,结成同盟,而你的说辞是需要为周金联军灭辽,却周国没有得到好处,找一个好的理由,给天下一个交代,在你的手里与他联军之后,你得以免了岁币。让他相信你在这一场的战争里,是为了取得民心和威望。”
“不错,但是实际上,西夏的战线太长,一旦打下来他需要话很多的时间去把这个地方安定下来。趁着这个空档,我们分成两路,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回来的时候,完颜兀著想要兵分两路,从保州和代州攻入大周吗?”
“当然,所以你搭上从保州和代州分别攻入十六的地盘,进行收复。代州韩老将军可以,保州卫鹏和秦治还差了点,我想你会把阿爹放到西夏?这样才能让完颜兀著信你。”赵澜问他:“在你的计划里可没有我。你保州打算怎么做?”
“我御驾亲征,有卫鹏和秦治,从保州攻入,现在你回来了,你可以走这条线。”柴徵看向赵澜。
赵澜双手抱胸言道:“行啊!谋划地很不错。去会盟你为自己找了一条可以全身而退之路,而且还用这条路实现了你在朝堂上所言不给岁币的讲法,更是扒开开了收复十六州的机会。我认为完颜兀著会提出我带兵攻入西夏。这对他很重要,我在西夏,他可以看住我,如果我不在西夏,他怎么能放心?所以我和阿爹换一换,阿爹走保州这条线。”
“完颜兀著对你有想法,如果你去西夏,他难免会……”柴徵说道。
赵澜笑着说道:“放心,我愿意,谁也拦不住,我不愿意,他也别想。我去西夏让他安心不挺好,更何况大周虽然每年岁入不少,但是也来之不易。阿爹为人正直,恐怕长距离行军粮草耗费比较大。我擅长奇袭,必然比他耗费要少。而他走保州,本来都是汉民的地方,用他的方式,对民众更好一些。”
柴徵听到这里,知道她不愿意挑破,她恐怕打算走不寻常之路。他点了点头道:“那也好。”
赵澜笑着说道:“那么趁着这个机会。就要让苏熠辉归来。否则光凭赵澜两个字,在军中没有办法一呼百应。”
老爷子看向她说:“怎么归来,苏熠辉归来?名声烂成这样还怎么归来?”
“这种事情算个屁啊!”赵澜说道:“对于大周来说,谁能把金国人打趴下就是英雄,英雄无需置疑,只要接下去把故事编撰地凄美一些,比如说木兰辞,作为同行十二年不知是女郎的苏将军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成为一个女人,想要退隐,才想出了自己娶自己的一招。她已经无心于婚姻,毕竟自己作为一个杀人如麻的将军,不认为有男人可能会喜欢这样一个不知道怎么做女人的女人。”
“那为什么要用花柳来诈死?”
“因为柴行对她有肖想啊!为了能够逃过柴行的魔抓,所以她打算用最坏的方式来死遁。然后再配上和柴徵一路从金国逃回来的故事,死遁之后,官家伤心欲绝,苏将军也思念官家,两人相认。”
柴徵听她这么说,他倒是想问问她,在他伤心欲绝的时候,她可曾想过要出来相认。当然问了也是白问,徒增自己的伤心罢了。只听她在为他们的未来谋划,已经是让他心里满满的幸福。
“那你这些天的这些作妖怎么算?”
“我刚刚换回女装,不知道怎么穿衣,不知道怎么做女人,所以希望做得最有女人味儿啊!人么总要适应期的不是。”赵澜的理所当然,她的脸皮已经厚到没人可比了。
赵老将军已经无言以对只说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她的扯淡,他是没法子相信了,他深以为压根没那么多屁事儿,就是这个混账,想要闹腾。反正她不闹腾够,是不会换下一个的,玩够了就好。
第96章
赵澜上了车; 忙掏出她娘给的卷轴,在车子里昏黄的灯光下展开,一打开,她立马叫了声:“卧槽!好有才!”
柴徵低头看去,见她打开看的图画,居然是?忙道:“怎么又看这东西?”
“你丈母娘怕我们不会做,所以特地给我的。来来,一起参详参详!”
“阿澜,钦天监已经算好了几个日子,等咱们涿州回来; 和岳父岳母一起挑个日子,把婚事给办了?”柴徵摸着她的头发说道。
“我应该没多久就要领兵出征了; 恐怕会仓促些; 最好放一放。”赵澜转头看向柴徵说道。
“出征?这个不着急吧?”柴徵问她:“难道一个大婚的时间都没有?”
“回来再成婚也不急,反正成婚了; 我也要出去,也不能马上生孩子,不如就等等?”赵澜转头看向柴徵道; 她真无所谓。
柴徵低头不语; 赵澜爬起来说:“你看你手头事情也不少; 咱们先把手头的事情做了,左不过一年半载对吧?”
柴徵看着她这么说,又怕自己逼得太紧,好不容易盼到她开始为两人的将来打算了; 也就不多言,只说一句:“听你的!”
“听我的?”赵澜手指点着图对他说:“等下咱们试试这个?”
柴徵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那……那……,赵澜在跟他挤眉弄眼,他红着脸,点了点头,赵澜一把抱住了他去,刚刚柴徵顺着她的情绪,想要做点什么,她又一拍脑袋说道:“忘记跟你说起一件事儿了,我们去金国一去一个多月,等回来恐怕那小子要走了。”
“什么事儿?”
“我在江南的时候看见盐丁甚是艰难,有一个人对盐务和盐税这块有一些特别的见解,尤其是他站在一个商人的角度,而且作为一个商人能思考全局的人不多,我想介绍给你认识。他这次来京估计也就待个十天半个月,若是让他走了,即便是召见人家也不方便。更何况你现在也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要搞盐税,或者说你目前也只是想要摸清盐税这块的事情吧?”赵澜正儿八经地跟柴徵说道。
“我们也只有明天有空了,叫上卢留和李重与这人约在法蕴寺,李重要准备明年的恩科,他可以在一旁出主意,让卢留为人板正,刚好可以让他试试手。我看李茂和戚易这两人在朝中混地太久,一身的官腔,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事了。”柴徵说道。
“你也不能怪他们,他们俩人在那样的官场被愣是养成了那样的脾性,反正年纪也大了,养老吧!我写个名帖,让人立马去请!”
“我们接着谈,晚上怎么办!”赵澜又把话题转了回来。
齐家三少果然在京城,听说失踪了十几日的赵五找他立马就答应见面。法蕴寺地处汴京的西边,不如汴京城里的开宝寺那么香火鼎盛,唯独那里的素斋做得很是可口,康乐帝姬常年在这里供奉香火,加上这里偏僻,基本不会碰见京里的老熟人。
毕竟赵澜要和齐三见面,这个事情挺麻烦,她易容的话,齐三不认识她,她不易容满京城都认得那是小苏将军。而且这个时候皇帝要对盐务动手也不适合让人知道,所以这事情自然要做得隐蔽。
卢留刚进入柴徵的马车,看见那里坐着男装的赵澜,惊叫一声:“苏将军!”这是活见鬼了?卢留不知道该下车还是该继续上车,见柴徵跟他说:“荣改快上来。”
李重本就见苏熠辉不多,只是看卢留目不转睛地看向赵澜也就有些疑惑,柴徵转头看向赵澜道:“你自己说?”
赵澜点头道:“你们先心里把木兰诗念一遍,我再来跟你们说。”
等了一会儿,赵澜才开口道:“木兰从军不是只存在与诗词之中。我,宁国公家的五姑娘自幼天生神力,算是武学奇才。十二岁以苏熠辉之名入了军营,所以赵澜就是苏熠辉,苏熠辉就是赵澜。明白了吗?”
卢留看向她,抖动着脸颊道:“所以苏将军没有死?”
“苏将军本就是个不存在的人。我金蝉脱壳了。好了,这件事情呢,目前知道的人没几个,作为你们官家的心腹,你们算是最早知道的人。”
“我说吗?官家这样重情义的人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来,如果说苏将军就是苏夫人,那就对了吗?”卢留笑出声来道:“可是苏将军你也太……”卢留的一堆话,赵澜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总之,真爱啊!足够他们能想象了。
由于李重在场,赵澜说话间还是有所保留,她没有过分吹嘘,毕竟吹牛皮也要看人的吗?柴徵也及时转换话题道:“还是先说今日的事情吧?”
“嗯,我在江南的时候,看到盐官一次盐丁就被处决了几百人,而这些人犯下的罪,只是贩了超过二十斤的私盐,一条命就被这么处决了。士大夫即便是十恶不赦,还是不杀。有人跟我说盐丁在产盐之地要杀上千人,而这些犯事的盐丁为了逃避官府的追捕,逃了出去走投无路之下成了悍匪。你们想想瓦岗寨和黄巢都是怎么出来的,如果有更多的盐丁走这一条路,未来就可怕了。而我在路上遇见的一个人,他跟我讲的盐税,移支等事情,让我颇有感触。我想从商人的角度,去看看当前盐务上的问题,看看盐税该如何走?”赵澜说道:“当然术业有专攻,于我看到的匪患,我想你们应该看到的税制上的问题,这个留给你们去想去看了。”
柴徵说道:“盐这个东西从仁宗皇帝时候一斤到现在多少钱,涨了多少倍?”
一路上柴徵和两位新秀讨论,到法蕴寺已经接近中午,法蕴寺藏在深山之中,拾阶而上,需要走上一千阶的台阶,这也是很多官眷不选这里的缘故,那些养在深闺的官眷,哪里肯走这样长的路,对于他们几个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
连带身边的护卫一行六人上了山,进了寺庙。来了庙里点上蜡烛,上一炷香也是必要的,柴徵拉着赵澜一起给佛祖磕头,赵澜许下了个宏大愿望,还虔诚地磕头跪求了佛祖保佑,并且念念有词,若是能实现愿望:“信女愿意年年岁岁来给佛祖上香还愿。”
柴徵看她拜地认真问她道:“你许了什么愿?”
赵澜看着他道:“天下太平,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百姓安康。”
看柴徵神情变幻了一下,问他:“你呢?”
“与你差不多!”柴徵略微敷衍地说了一句。
进入寺庙的后院,禅房,那齐三爷齐轩已经等着了,看见赵澜带着人进来,迎上来道:“赵兄!”
“齐兄!”赵澜招呼他,齐轩看她身边之人芝兰玉树,气度不凡,而另外两个也是满身的清贵之气。他之前就察觉出赵五这个人恐怕不是泛泛之辈,至少对着李家的那种不想结交的态度就想着恐怕是汴京城里数得上的豪门出来的,如今看来自己的猜测成了真。
赵澜介绍说道:“户部左司郎中卢大人,殿前讲学李大人,还有我的挚友柴兄。”
齐三一听卢大人还没什么,殿前讲学这是皇帝身边的亲信,而这位干脆就是柴兄,柴乃是大周的国姓,这位?他在猜测,赵澜将他拉到一侧道:“也别猜了,我既然看不上李茂,你便应该知道,你也别问,今日引你见了,是你的人生机缘,看你能不能为盐丁说说话,能不能帮着大周做上一两件事,也不枉我在佛祖面前许下的心愿。”
齐三心里一震忙点头应下,本就是人精,他早就猜测那位赵五非泛泛之辈,今儿见她带的人,能说出身份的已经是朝堂的新贵,更何况另外一人,这个时候他倒是猜测起了她的身份来。不过很快那两人开始轮番问他情况,他连回答都来不及,也就没有时间去想这里的关系。
对于赵澜而言寺庙里的斋菜再好吃,也没有肉好吃,而那三人急着聊天,也是草草吃了,继续聊天。赵澜听一二还有兴趣,听到深入地就想要睡觉,对着几人说道:“我先出去走走,你们慢慢聊。”
柴徵知她没了耐心道:“这后山上的怪石颇有趣致,你可以去看看。”
谁特么有空看那玩意儿?赵澜出了门右拐,看到树上躲着几只麻雀,手里发痒,想要捡起地上的石子儿扔一只下来,一转念这里可是佛门净地不可杀生。也就作罢,瞧见边上一棵柿子树,上头挂着几个红彤彤的柿子好似一个个小灯笼,煞是可爱。
赵澜飞跳上去采了一个下来,刚要剥皮塞嘴里解解馋,就听地一个清脆的声音:“赵公子!”
赵澜转头,李家三姑娘,李婉茹巧笑倩兮地站在那里,见了她立马快步往她这里来,这真是个好日子,跑这么远了还能遇见熟人,居然还是跟齐三一起的熟人。
第97章
赵澜笑着叫道:“三姑娘!”伸手将手里的柿子递给李婉茹道:“我刚刚摘下; 你要尝尝吗?”
小姑娘红着脸,没想到眼前的俊俏公子会给她一个柿子,她接过轻声地说了一声:“谢谢!”
“汴京城还住的惯吗?我记得你上次说是第一次来京城?”赵澜问她,这个小姑娘圆圆的脸蛋,一说话就红彤彤地一张脸,像是小苹果,若非她现在男装,恨不能伸手过去揉一下。
小姑娘扭捏地说道:“还好,只是……”小姑娘刚刚想要说,却又觉得不合适; 毕竟都是姑娘家的后宅事,跟一个大男人说什么?
“只是什么?”
李婉茹摇了摇头道:“没什么!都挺好的。汴京城好大; 还有很多好吃好玩的; 挺有趣的。”
赵澜看见她这么说,看来这个孩子也不是个乱嚼舌根的; 她不过随口一问,不听也罢,言道:“汴京城是很好玩; 下次去飞云楼吃肘子; 他们家的肘子炖地甜而不腻; 入口即化,我喜欢那里的肘子更胜于樊楼的。看看我,在这佛门净地还不忘吃肉,真真不该。”
小姑娘听她这般说; 噗呲一笑道:“公子是性情中人!”
“三姑娘!”
“秦妈妈!”李婉茹转头看去,秦妈妈带着两个丫鬟快步走过来,看见眼前的赵澜,心里颇有些不舒服道:“姑娘怎么乱跑?万一走丢了可如何是好?”
两个丫鬟一左一右走过来跟在小姑娘的身边。
“茹妹妹这里可不是老家,你随便乱走,要是遇上了心图不轨之人,到时候可是会连累家里的姐妹的姻缘。妹妹也知道如今官家喜爱苏夫人,你的贵妃梦破了。就该守点规矩,咱们家里的姐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后头又来了个姑娘,容貌不说也罢,小气了些。说话更是夹枪带棒,让赵澜不喜。
赵澜笑着对李婉茹说道:“小姑娘,你这个姐姐有一些说的也不算是错。单独一个姑娘家不要乱走。不过作为家里的姐妹,一开口就是连累姻缘,你这个小姑娘是多想嫁人?怎么姑娘家的半点羞涩都没有?这是相府的规矩?”
说着看向了那个小姑娘,眼神之间带着笑,直勾勾地看着人,那等未出阁的小姑娘,被她这般一看,脸上泛起了红晕,又回头看了一眼,是一位妇人,赵澜眼拙不认识,只听那姑娘看了那妇人之后,继续叫道:“你是哪里来的?我在教训家里的妹妹,与你何干?”
“我是你们家二郎,二夫人和这个小姑娘的救命恩人。她见了我,来拜见也是应该。我与你妹妹不过是说两句话,并非逾矩。再怎么样你也不该在我面前张口一闭口遇上坏人,好似我就是那坏人。你们家就是这么教姑娘的吗?”赵澜冷然地看向那个姑娘,脸色阴寒起来。她的神色一冷,倒是让眼前的李婉茹往后退了一步,一直以来赵公子都很客气,现在才想起来,她是当初救下他们的侠士。
李婉茹蹲身福了一福,说道:“赵公子,我家芹姐姐并非有意,请公子见谅!”
赵澜对着她扯开了一抹笑容道:“没事!我只是觉得你家这个姐姐有些不明白事理。行了,小姑娘。快回去吧!”
秦妈妈过来蹲身福道:“赵公子安康!”
赵澜点了点头,道:“我走了!小姑娘,再会了!”
走出去几步路,那个小姑娘叫道:“赵公子!”
赵澜回头看见她带着甜甜地笑容说道:“再见!”
“回去吧!记得去尝尝飞云楼的肘子!”赵澜笑着说道。
“嗯!”那丫头用她们这种大家闺秀甚少会有的雀跃表情,回了她一个字。
赵澜笑着摇了摇头,小姑娘太好骗,等过些日子,总要帮她一帮,以后找个机会提携她一二?
她正在怜香惜玉地考虑,没几步,到了拐角处,却见柴徵在那里,一把抓住她的手,赵澜问他:“谈好了?”
“谈好了!你在干什么?”柴徵脸色不愉。
“遇见了那位李三姑娘,跟她聊了两句!”赵澜随口说道。
柴徵说道:“李三姑娘?聊了什么,那么开心?”
“就是李茂家的小姑娘,你见过……”赵澜还待说,见卢留他们几个也站在那里,她道:“要回去了?”
“嗯!”柴徵也知道一句两句说不完,道:“回去了!”这句话一出口不自觉地就来揽赵澜的腰。
赵澜和柴徵走在前头下山,而齐三和卢留他们跟在后头,看着赵澜被揽了腰,齐三对赵澜的印象就是那个洒脱的,爽朗的,有着娘子和通房的潇洒公子,他刚刚倒是猜了赵五可能是赵家的什么人,但是没敢猜是女人,他问卢留道:“卢大人,赵五跟你们这位爷是什么个意思?”
“我们爷是赵五爷的男人!”
“赵五爷不是有娘子吗?”齐三叫道:“他……他……竟然断的如此一手好袖!”
这下轮到卢留和李重不知所措了,娘娘还有娘子?是什么个意思?
一同上了车,卢留和李重在车上的时候,柴徵还一本正经地和他们讨论今日跟齐三聊天的内容。听下来他们收集到了很多的信息,卢留特地说了一句:“娘娘好生厉害,这齐三确实在这一行是个精怪。”
这一声“娘娘”的称呼,让柴徵笑着赞了他一声,之后道:“接下去你好好与他多聊聊,要是有必要的话,跟着他跑一趟沿海的盐场。”听着他们效忠的感言,万死不辞的说辞,赵澜看向窗外,哪怕冬日里树丫子光秃秃地一片。
马车进了城,两人下车之后,柴徵立刻把赵澜拉在了怀中,问道:“那个李三姑娘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那不是李茂的孙女,要给你做贵妃的吗?人家可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哪里如我这般不要脸的小寡妇?”赵澜扭着身体哼笑说。
“她眉眼含情,你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柴徵说道。
赵澜立马挺直了腰身,振振有词地说道:“哪里眉目含情了,你哪只眼睛看道了?我还真没看出来。”
柴徵冷哼道:“你对她也是郎情妾意,怜惜地很啊!好一段才子佳人的戏码。?”
“胡说八道,这明明是我家老祖宗千里送京娘的戏码,少年侠士救了貌美少女,少女对侠士感激不尽,仅此而已。不过路上他们家仆妇都说以后他是要做贵妃的,还说官家不过是为了赵家的在军中的实力,所以不得不要我这个寡妇,终究皇后之位是需要她这样端庄典雅且清白的女子。我深以为然,想着日后反正是自家姐妹,万一我要是失宠了,若是能得她襄助,在宫中也能有个一席之地,所以想着要与她处好关系,就对她客气了些。”赵澜手搭着柴徵的肩膀道:“我是怕到时候如陈阿娇一般唱一曲长门赋,都买不回武帝的一次回望。给自己找后路。”
“谁信你的鬼话?分明是你在调戏人家小姑娘。弄得人家恨不能以身相许。”柴徵说话的时候酸气凌人,如打翻了醋缸。
“我怎么调戏了?我调戏人,连人手都不摸一下?”赵澜说道:“我平时是这么调戏你的吗?以身相许?当全天下的男人女人都爱你那一套啊?”说着对着柴徵上下其手。
柴徵将她的手扒拉开,将她一把抱住道:“我不会纳任何一个妃嫔。”
赵澜一听立马摸着他的脸,换了个娇媚的声音道:“别呀,官家!妾又不是一个善妒之人,你不要这样吗?妾定然会好好照顾自家姐妹。断然让宫中姐妹和谐相处,不闹矛盾,保证她们雨露均沾,即便你纳后宫三千,妾也不会拈酸吃醋,定然为你把后宫管地妥妥帖帖。”
赵澜还发骚地扭着身体蹭在他身上,柴徵被她撩拨地不可忍受地将她压下道:“雨露均沾?哪来的雨露,我这里只得你一人。你想要做什么?我的后宫,最后全成了你的嫔妃吗?你做梦!”
“死鬼,我又没那个功能!你怕什么?最多带着姐妹们排解一下宫闱寂寞。我做你的皇后,定然是古往今来最为和谐的后宫。”赵澜搂住柴徵说道:“你找点这种小姑娘进来,也很是有趣呢!”
没有这个功能,没有这个功能,青楼里的传说是什么东西?小苏将军勇猛无比是什么鬼?柴徵不想提这一茬,咬着她的脸颊,听她哎呦呦地叫,他出声道:“你别以为收不了面首了,就想后宫三千。以后你只得我一人,不许看别的男人……女人。”女人还着重强调了。
赵澜笑出声来:“醋成这样,还说做我面首,要真那样岂不是酸死?”
赵澜还待说下去,被柴徵捂住了嘴,他实在受不了她口无遮拦,让他倍感羞耻,道:“你全然都是我的。”说着放开了手,压着她亲了上来。
赵澜说道:“哥们,咱们到了!这事儿还是晚上再来!”
晚上再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人要断了她对后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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