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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新歌之金屋何以藏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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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嫖眼中闪过一抹了然,难怪皇帝会赏赐陈午了。
“可曾见到彘儿?”
“嗯,见到了,还见到了太子哥哥,彘儿最讨厌了,还扮鬼脸吓阿娇。”阿娇嘟着嘴抱怨道。

“呵呵。”刘嫖轻笑出声。
“好了,阿娘乏了,出去玩吧。”刘嫖将阿娇放下地。
“嗯。”阿娇应了声,然后将她买回来的礼物交给了刘嫖,意料中的得到香吻一枚,然后乖乖下榻出了门。

刘嫖见阿娇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看着手中精致玲珑的小灯笼,轻轻叹了口气,无论多难,她也要把她的女儿捧上那个尊贵的位置。
不就是拉下一个太子,有何难?


作者有话要说:
已然是打滚求收藏求包养啊~~~~~~~
另,元宵节关于挂灯笼有多种说法,雪雪就暂且把它定为西汉时就有的~





第3章 回侯府心事重重(捉虫)
出了房门,阿娇吐出一口气,莫名有些烦躁,她不怀疑馆陶公主对她的疼爱,却烦恼着母亲的权势之心,父亲母亲都是她在乎的人,阿娇真不知道该怎样改变他们将来的命运。

诚然现在母亲权势滔天,那么武帝即位后呢?那又当是如何,骄傲如母亲,能接受那么大的落差?!

“翁主,外面天凉。”楚服小声的提醒道。
阿娇看了她一眼
“去父亲大人那里。”言罢,便率先走了出去。
“喏。”

堂邑侯陈午,性子温和敦厚,自娶得长公主以来,便丧失了侯府大权,被外人背地里嘲笑不已。其实纵观整个大汉朝,有几位驸马能过得春风得意?最出名的自然是堂邑侯陈午与将来的平阳侯曹寿。

尚主之前,陈午便有两子,均是侍妾所生,阿娇有两位嫡亲哥哥,年龄比庶子较小。馆陶公主虽然没有找那个侍妾和庶子的麻烦,却也没给过他们好脸色,不计较,不过是维持着皇家的颜面,不做降低格调的事。馆陶公主的心结,陈午知道,却无可奈何,只得默默的看着忍受着。

阿娇心中一直有一件担忧的事,堂邑侯府自馆陶公主懵后,便失去了存留的根基,哥哥陈须等人也不上进,在馆陶公主死后不久,就开始在家里胡闹,致使刘彻大动肝火,一一收拾。

阿娇记得很清楚,远光六年,侯季须嗣。十三年,元鼎元年,坐母公主卒未除服奸,兄弟争财,当死,自杀!大汉以孝治天下,若此不孝之人,死得其所,只是武帝除去陈须,当真是因为他不孝,还是只是欲加之罪?

偌大一个堂邑侯府,眨眼间消失灭迹,如若母亲提前得知,又该是何等愤怒不甘?
历史无从考证,阿娇唯一确定的是,她一定会凭借自己的努力,彻底改变结局。 

为什么刘彻在窦太后去世后,就敢对付窦家人和阿娇?历史早已给了正确的答案,不外乎是窦家和陈家后继无人。为什么卫子夫能够成就未央神话?别告诉她刘彻是真心喜欢她,帝王之爱啊……无外乎是卫青霍去病对大汉的功劳以及在军中的威信。

卫青霍去病一倒,神话也变成笑话,何其风光的卫子夫,最终也只得自缢收场。

刘彻是一个君王,雄才大略的君王,他看重的是他的大汉江山,陈家无人不行,历史已经证明,那只会是条没有出路的死胡同;陈家太强也不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何况还是忌讳外戚专权至深的汉武大帝!

阿娇皱眉,只有在这两者中找到一个平衡点,才能保住陈家的基业,保护好父亲和母亲,保护好兄长。
可是,这个平衡点在哪里呢?

万千思虑间,阿娇已经到了堂邑侯的暖阁。
“娇娇。”阿娇一到,堂邑侯就走了出来,将阿娇抱在怀里,宠溺的问道
“累坏了吧?”

“嗯,娇娇要补偿。”阿娇抬眼一笑。
“好,元宵,是不是”温和的男子刮了刮阿娇的琼鼻,笑着问道。
“父亲最好了。”阿娇笑着将自己藏在了陈午的怀中。

“呵呵。”陈午轻笑着将阿娇抱到矮几上坐着
“快趁热吃吧。”
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元宵,阿娇顿时胃口大开,锦衣玉食,珍馐美味,也比不得父亲准备的一碗素羹,何况还是色香味俱全的夜宵。

父亲虽温吞,却也不是外人传言那般不堪,堂邑侯府也是功高良臣之后,其祖父陈婴以自定东阳为将,属楚项梁,为楚柱国,项羽死后,属汉,后因功封侯,六百户。高后五年,共侯禄嗣,孝文三年,侯午嗣,尚馆陶公主。

历经三侯的陈氏家族,在长安的关系盘根错节,即便在列侯中也不可小觑,若是父亲当真那般不济,文帝何以会将爱女下嫁?只不过平日里的父亲温和多礼,自身的能力被母亲的强势掩盖罢了。

陈午温和的看着吃的开心的爱女,心中自是百转千回,他和长公主之间谈不上爱情,长公主是尊贵骄傲的,从入住堂邑侯府开始,就一直住在她那庄重,威严,金贵的“公主府”,与堂邑侯府的人泾渭分明,除了公主传召,陈午则不得擅入。

陈午一直很疑惑,既然无心,何苦低就,既然无意,何不大建公主府,以长公主的身份,重建一座比堂邑侯府尊贵数倍的公主府,不在话下。可这些年来,长公主从不曾说过离开的话语,虽然也从不曾以堂邑侯府中之人自居。

当然,长公主对他其实不错,给了他两个嫡子,一个嫡女,更从不曾苛刻对待府中之人……即便是他的侍妾,也从不曾得到苛刻对待。

犹还记得尚主之初,陈午早已成年,作为少侯爷,自然不会少了侍妾,当初陈氏家族的长辈还担忧过长公主发怒,甚至连应对的策略都想了好多种,却不曾想,尊贵的长公主殿下,从不曾在意过。

陈午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他没有怪癖,不喜欢自虐,更不喜欢找虐,但也无法做到在长公主如此漠视的情况下淡定,所以,他和长公主的关系一直处在一个怪圈。

直到后来阿娇降世,宝贝女儿的到来,让他和长公主之间似乎多了些默契,多了些谈论的共同点,他欣喜于这样的转变,他从骨子里疼爱这个娇贵可爱的女儿,已经记不起是何时学会煮元宵,只因为他的宝贝女儿喜欢他煮的味道。

恍惚间,腰间的挂饰被拖了拖,陈午回过神,却见阿娇正费力的举着一个红灯笼。
陈午弯腰将阿娇抱起。
“怎么了?”
“父亲,礼物。”阿娇笑盈盈的将灯笼放到陈午的手中,补充道

“和阿娘的一样。”
望着笑颜如花的幼儿,陈午内心涌出复杂的情绪,轻轻在阿娇白嫩的脸蛋上印上一吻。
“娇娇乖,父亲很喜欢。”
阿娇立即笑得更欢。

母亲太傲,父亲太静,两人究竟如何才能放下芥蒂走到一起?阿娇心下叹息。
记得历史上描述的所谓馆陶公主与堂邑侯的感情,阿娇嗤之以鼻。据她八年来所观,此二人心中均有对方,只是不知道怎么处理罢了。

母亲身为高贵的帝女,当今天子的大姐,下嫁给父亲已经是天赐隆恩了,可那时父亲身边已有侍妾,还有两个庶子,让高傲的母亲如何接受?

而母亲的高傲冷然,又让父亲该如何接近?
然而,若两人间没有感情,何以高傲如母亲,会甘愿为父亲诞下儿女?若父亲心中没有母亲,何以这么多年身边只有小侍侍候,即便是那个侍妾,也只是呆在小院中和庶子生活着,若真的不在乎,何以父亲每次望向金阁,会那样的神色复杂?

或许两人不是不明白症结所在,只是还有着不知所措,骄傲的人不允许自己低头,温吞的人没有勇气踏出那一步,两人相隔咫尺间,却已远在天涯。
然,两人待阿娇,却如同一辙的好,让阿娇哭笑不得。

越看,越发觉得两人就像是斗气的孩子,不肯轻易认输,别扭的可爱。
比如皇宫赏下地珍奇之物,母亲总喜欢批发给阿娇,偶然间见到父亲那里有,也从不多问一句;陈午喜欢照顾阿娇,喜欢给阿娇煮元宵,每次见阿娇光明正大的用玉碗装了,吩咐侍女送走……陈午也是视而不见……

诸如此类之事,数不胜数。
“今天阿娇花了好多银钱……”翻翻干瘪的口袋,阿娇闷闷的说道,自从馆陶长公主知道自家女儿是个小财迷后,就吩咐人用上好的锦缎制成了口袋挂在身上,即可当装饰,又可方便阿娇搜罗钱财,一举多得。

所以每逢进宫,窦太后的长乐宫总会有个奇景,那就是凡进去请安问好的夫人娘娘,都会识趣的往阿娇翁主腰间上的精致绣袋塞东西,或是暖玉,或是金银珠子,不一而足。

女儿的抱怨让陈午忍俊不禁,皇宫的赏赐连他都有一份,想不知道女儿的壮举都难,就那么几个灯笼,再精致,也不过值点碎银子,却让这个小财迷苦了一张脸,陈想不笑都难啊。

“那娇娇都买了些什么?”陈午好整以暇的问道。
“唔……皇舅舅,外祖母,母亲,父亲,哥哥……娇娇都有送礼物,花了很多钱……”阿娇肉痛的扳着指头一个个的数,看得陈午心里柔软不已。

非常上道的拿出一个清亮的琉璃珠子放进那个精致的绣袋,果然便见到宝贝女儿重开笑颜,陈午顿时哭笑不得。
“吧唧”一声,阿娇重重的吻在了陈午脸上
“娇娇最喜欢父亲了。”
……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算是过渡,默……





第4章 武帝之宠臣韩嫣
阿娇正在享用夜宵的时候,玩疯了的陈须和陈蟜,她的两位嫡亲哥哥,终于回了府,满脸脏污的跑了进来,衣衫也是这里皱了一块,那里破了一截。陈须今年十二岁,陈蟜今年十岁。

“父亲。”两人恭敬的给陈午问了好,洗了面净了手,便吭吭哧哧的爬上矮几,开始囫囵吞咽起来。
好半晌,惊呆了的陈午才回过神,赶忙道
“慢一点,没人和你们抢。”

陈午无奈,只得温声劝说道,这两孩儿,也不知道从了谁的性子,从小就顽皮得紧,总喜欢往府外跑,若不是知道长公主派了许多侍卫暗中保护,他还真放心不下。看今天这副狼狈样,怕是不知道又去哪里顽皮了。

“你们又到哪里惹事了,小心你母亲生气。”陈午给两个儿子倒了茶,见两人饿的猴急样,嘴角也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这两小子也聪明,知道现在去金阁,只怕是会受责骂,到他这里,至少能先填饱肚子而不挨骂。

“冤枉,父亲,须和蟜都是去做正经事了。”
陈须吞咽完最后一颗元宵,立即为自己辩驳道,只是正经的表情配着被打青的右脸,怎么看,怎么滑稽。

不是陈午不关心他的嫡子,而是这两小孩从小到大,打架玩闹的事情太多,他早就习以为常。

一边的陈蟜听了,还鼓着腮帮子不住的点着头附和,淤青的左眼不知是被疼的,还是因为夜宵太好吃,几乎呈一条线的状态,呜呜呜……父亲做的元宵就是好吃,不枉费他和哥哥为了夜宵少吃了半碗饭。

稻米在大汉朝还没有被广泛接受,人们的主食是豆类以及用各种肉,菜混合煮成的羹一类,就阿娇而言,那就是一锅的水煮菜~~
堂邑侯府是贵族,自可以一日三餐,还加夜宵,也因为阿娇深受高层喜爱,故阿娇翁主三餐食稻米的愿望,也能得到满足。

“大哥哥撒谎,明明自己玩去了,现在还是个大花脸呢,也不羞羞。”阿娇在一边拆着台。

陈须和陈蟜,阿娇对历史上的他们不太熟,无外乎是没什么能耐的二世祖,但是既然现在她是阿娇了,自然不能任由历史重演,好在两位小哥哥现在还年幼,只要适当引导,成才的不只她卫子夫一家!

何况,两位哥哥还很聪明。
“才没有,娇娇胡说,我们是去看漂亮公子去了……”陈须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陈蟜却接口了,一语话毕,陈午和阿娇都愣愣的看着他,有些反应无能。

“是弓高侯的孙子韩嫣,你们不知道他长得多可爱,已经被彘表弟选为伴读了,我们是听李当户那小子说的,觉得好奇就跑到弓高侯的府邸去看了,结果还打了一架……唔,大哥,你何故瞪蟜?”陈蟜疑惑的看着瞪眼的自家大哥。

“你们……你们竟然跑到弓高侯府去失礼?”陈午终于理解了陈蟜的话中之意,有些不确信的反问道。
“咳。”陈须年长一些,知道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本不打算着说,但哪知道笨蛋弟弟自己招了,他也只得将事情给讲了一遍。

原来,两人听李当户将韩嫣吹嘘的天上仅有,地上无双,便有些好奇了,两人都是半大孩子,有着好奇心也不足为奇,几人便结伴去了弓高侯府,陈须陈蟜是馆陶公主的嫡子,自然不会被拒之门外,没一会儿,韩嫣便出了来。

那真是一个长相精致,玉雪可爱的娃娃啊,陈须和陈蟜当场就看得有些晕乎乎,他们两人盯着韩嫣看,人韩嫣就淡定的任君看个够,大有一种敌不动我不动,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的意味。

弓高侯府的众人就那么诡异的看着事态的发展,完全跟不上几个小人的思绪。
好半晌,陈氏两兄弟才回过神来,陈蟜拉着陈须赞叹说
“哥,他好漂亮哦,和娇娇一样漂亮。”

好吧,如此一句“二”的话,听得人家韩嫣的兄长眉头抽动,但还是拼命将脾气给忍了下来,韩嫣的涵养着实好,只是漂亮的眼睛淡淡的闪出一道光芒,转身便走,可就是那道光芒,把陈须和陈蟜给刺激大发了。

那是红果果的蔑视啊!
那道光芒只传递着一个意思——两傻瓜!
从小顺风顺水的陈氏兄弟立马炸毛了,冲上前去就要讨个说法,接下来就在所有人都没有回过神的当口,韩家俩兄弟和陈家两兄弟,杠上了!

后来还加了个小不点,3岁大的韩说,就是被卫子夫的儿子刘据祸害掉的那位仁兄,不过小不点你上来做什么?用小乳牙咬人?

陈氏兄弟和韩氏兄弟虽然有手下见真章的意味,下手都不留情,但也没敢往小不点身上招呼着,这一下情势立即大转,韩嫣一个漂亮的左勾拳,陈蟜黑了左眼;韩则一个扫掌,陈须青了右脸……好吧,最后的战况就是陈氏两兄弟日子过舒畅了,喜欢上门找不自在,还光荣的黑了眼圈青了脸,自是不好意思在人前宣扬。

“嘿嘿,韩嫣漂亮的小脸中了我一拳。”陈蟜相当的兴奋,破坏了那张漂亮的小脸,想着都觉得浑身舒畅啊。
“嗯,韩则也被我踢了一脚。”陈须也带着微笑回忆着。
……

看着还在沾沾自喜的自家哥哥,阿娇闭闭眼,韩嫣你们也敢打?谁给你们的胆子?那可是个敢与天子同坐的人啊,更有一些野史上表明,韩嫣在汉武帝心中的位置,与邓通在文帝心中的位置堪称相当啊。

野史上是怎么说的来着?“今天子中宠臣,士人则韩王孙嫣,宦者则李延年。嫣者,弓高侯孽孙也。今上为胶东王时,嫣与上学书相爱。及上为太子,愈益亲嫣。嫣善骑射,善佞。上即位,欲事伐匈奴,而嫣先习胡兵,以故益尊贵,官至上大夫,赏赐拟於邓通。

时嫣常与上卧起。江都王入朝,有诏得从入猎上林中。天子车驾跸道未行,而先使嫣乘副车,从数十百骑,骛驰视兽。江都王望见,以为天子,辟从者,伏谒道傍。嫣驱不见。既过,江都王怒,为皇太后泣曰:“请得归国入宿卫,比韩嫣。”太后由此嗛嫣。嫣侍上,出入永巷不禁,以奸闻皇太后。皇太后怒,使使赐嫣死。上为谢,终不能得,嫣遂死。而案道侯韩说,其弟也,亦佞幸。



你们毫不留情的打了刘彻的宠臣,不怕以后的汉武帝给你们小鞋穿?
不过话说回来,阿娇也很好奇韩嫣的模样,不知是何等倾城绝色。

听了两个儿子的回答,陈午也黑线了一把,不过贵族家的小孩偶有摩擦,这也是正常的事,弓高侯府的小韩嫣……好像才五岁吧!小小年纪便以聪慧被景帝选中,做了胶东王的伴读,即便以后不能继位弓高侯,却也不是一事无成之人,小孩子间的矛盾来得快去得也快,闹着闹着,说不定还会成为好朋友!

果不其然,各自吹嘘了一番自己功绩的陈须陈蟜突然道
“咱们明日再去弓高侯府。”
之后,陈午唤丫鬟过来给陈须陈蟜换了衣服上了药,随意考了些功课便被馆陶公主请了去。

见两位哥哥苦着的小脸,阿娇无声笑开,眼里全然是幸灾乐祸,母亲可不像父亲那么好说话啊。
第二天,陈须陈蟜依然去了弓高侯府,不过是去道歉,弓高侯府和堂邑侯府对两家孩子的交往方式——“激烈了些”,都采取不闻不问的政策,态度出奇的默契。

本来都是侯府,两家孩子走得近也没什么不好,至于小孩子家的打闹,谁家孩子没个顽皮的时候?

陈须陈蟜不必说,长公主之子,堂邑侯府嫡子,前途自不可限量,而韩嫣,弓高侯韩颓当的庶孙,胶东王刘彘之伴读,身份也不会辱没了陈氏兄弟。

何况,馆陶公主可不认为一个叛王之后,至今还能高居侯位的弓高侯,没有一点能耐,能在长安活的这般潇洒?

由于几个孩子的打闹,平日交情显得平常的两侯府,走动却多了起来……朝堂上的人都嗅出了一丝异样的味道,再一推敲,得,这两位主的唯一纽带,可不就是胶东王吗?

这是不是意味着高层的风向已经变了呢?一时间,朝堂上各种钻营的势力纷纷活动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韩嫣啊,话说雪雪很粉他的哦~
韩说和韩嫣的年龄雪雪不确定,就随意的定为相差两岁吧。
陈蟜(前2世纪-前116年),又写作“陈融”'1'。西汉隆虑侯。馆陶公主刘嫖和堂邑侯陈午之子。汉武帝皇后陈氏的同母兄弟,另有同母兄弟陈须(又名陈季须)。







第5章 堂邑侯府叙家事
陈午含着笑意目送着长公主的贴身大丫鬟接走阿娇,直至她们的背影消失,才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吩咐侍女将暖阁收拾好,将两只精致的小灯笼提在手上,向着后院走去,他的娇娇,还真是个惹人疼的孩子。

堂邑侯府后院,相对简陋,却也比寻常人家好上太多,质朴的院子里,母子两人坐着闲聊着,一大约三十来岁的妇人,在灯下做着衣服,身上的深衣略显陈旧,镂空的发髻上,也无多余珠花饰物,女子脸色蜡黄,怕已是重病久矣。

“咳咳……”女子轻咳几声,引得儿子连连关注。
“阿娘!”说话的是堂邑侯府庶长子陈信,比陈须还大上一岁,今年十三。
陈午有些晃神,都十三了,也不小了。

“阿娘无碍。”女子柔和的笑笑,知她时日无多,不过幸在当今主母,馆陶长公主仁慈,从不曾对他们娘两个苛刻,侯爷也仁厚,她不担心两个孩子受苦,女子想想,若是她当真有一天撒手人寰,长公主心中隔阂尽消,对自家孩子未尝不是好事一桩。

她出身卑贱,怨不得谁,能够有幸侍候侯爷并得有一子,已是上天的恩赐,她还能奢求些什么呢?想要身份?那是痴人说梦,她从不生活在梦里,主母是高贵的帝女,她拿什么去争?

如今能让母子两人有个安身之所,已是不易,出身贫寒的她,自是知道在这个世道上平安的生活下去有多不易,她见过人生百态,体会过世态炎凉,竟是个难得的通透之人。

如今,能让这个孩子平安一生的,唯长公主之庇护!所以她从不曾踏出院子一步,从不做出让长公主生气的事,她能够一直宁静的生活在侯府的一角,固然是因为长公主不与她一般计较,但仔细想想,何尝又不是因为她的聪慧呢?

“父亲!”陈信首先发现了堂邑侯,赶紧起身问候道。
“侯爷?奴婢见过侯爷。”女子赶紧起身行礼,心中则疑惑道,何以侯爷会在此时到后院来?

“不用多礼了。”陈午淡淡道,对于这个女子,他本就没什么感情,社会风气本就如此,谁会对一个小妾加以过多关注?陈午对陈信招招手,陈信听话的走了过来。

“父亲!”陈信有些拘谨,作为庶子的他,很少有机会见到父亲,父亲,更多的时候是个值得尊敬的代名词。

堂邑侯将灯笼递给了陈信,道
“此乃汝妹,阿娇翁主所赠。”阿娇是个贴心的女儿,除了她嫡亲哥哥的礼物,连陈信这个庶出的哥哥都有,陈午心下感叹,这孩子,对陈信一直比较好。

陈信和女子一听,脸上皆是惊喜。
“奴婢谢过娇翁主。”阿娇翁主喜欢信儿,长公主对信儿便会好上一分,如此这般,她还有什么放心不下呢?

陈信拿着灯笼,嘴上也染上一抹笑意,在堂邑侯府中,除了母亲父亲,就是他那个娇贵的翁主妹妹,对他最好了,雪中送炭永远比锦上添花更让人深刻。

其实阿娇真的没想那么多,她敬爱陈午,只是不想陈午为难,用现代的思维,陈午对陈信还是有着父子之情,见面时,阿娇不对他横眉冷对,买礼物时,多准备一个又不费事,考虑周到就是她在前世的为人处事原则,却不曾想,以她尊贵的身份,能这样对待陈信,对陈信母子而言,是何等的恩赐。

即便是长公主也很好奇那个闷头闷脑的陈信,究竟是在哪儿入了自家娇娇的眼,陈须陈蟜也有不满,被他们捧在手心的宝贝妹妹,怎么会对那个讨厌的木头那么好?

因此在伤心之余,哥俩也决定了找机会去打一架,竟敢和他们抢宝贝妹妹,可怜的陈信,在被两个嫡母小弟弟打得抱头鼠窜的时候,心中还在不停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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