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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中煞-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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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也看不怎么清楚。
她特别想睡觉,声音还是有些沙哑,“璟,我想睡觉。”
修长的手抚着她的脸,感受着江灼的确是身上发热了,眼中的冷意一晃而过,江灼的身子弱他知道,只是没有想到这般弱,遇冷就会染上风寒。
他像在哄孩子般的哄着江灼,“等下睡,先把体内的寒气彻底清除了再睡,乖。”
“可是,我真的想睡。”
江灼说着那双迷离的眼睛便是闭了闭,然后又是睁开,又是闭上,却是突然薄唇上的温度让江灼有些精神,她轻轻的拍了一下伏璟的肩膀,便被抱得更紧。
重重的吻袭来,江灼更是清醒不少,抓着他结实肩膀的双手被一阵酥麻的感觉抓的更紧了,那一波波的酥麻感觉,不停的,不停的冲刷着她的背脊。
那男人灼热的气息让原本就脸颊微红的她,脸颊上更是红。
从重重的吻到轻轻的温柔,湿热的舌、滑入口中,他有些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温柔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这一瞬间,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轻闭着双眸的伏璟却是突然睁开眼睛,唇分离,他看着已经睡着的人,嘴角带着笑意,便是抱起她,替她擦干身后,才是放在一侧的床榻上,轻轻的盖好被子后,才是走向另一侧。
云溪在一侧等得差点睡着了,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身子一正,便站得直直的。
他看着自家主子换了一身白貂裘披风后,才是说道:“主子,马车早已备好了。”
“嗯,走吧。”
云溪有些担心的看着伏璟的腿,便是说道:“主子,你的腿……”
“无碍。”
醇白楼的马车早已等着了,待主仆两人上了马车后,马车直往城外的军营驶去。
而醇白楼顶楼的房间大门处,立马出现五六位穿着玄衣锦袍的人,很规矩的站在大门侧。
城外军营中。
章远与苍何看着从马车下来的人,脸上立即收起刚刚的表情,恭敬的喊道:“主子!”
伏璟还是如以往那般温润,从薄唇中溢出淡淡的一个字:“嗯。”
章远与苍何立即跟在伏璟的身后,苍何禀报着:“那江三小姐在帐篷中,被属下绑住了。”
“嗯。”
几人说着便到了那帐篷之中。
江暮词嘴里被堵住,她看着从帐篷外走进来的男子,眼中有些失神,不过更多的是冷意。
伏璟看着江暮词眼中的冷意,温润的说道:“让她说话。”
苍何闻言,立即上前便是把江暮词口中的东西取下,随即便听到江暮词的声音,“要杀便杀,把我绑在这里做什么,靖南王府就了不起吗?这般草菅人命,京城的皇帝迟早要把你们靖南王府满门抄斩。”
伏璟淡淡的看着江暮词,他历来不喜欢跟女人废话,更别说看了,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今日把江灼害的染了风寒,他真是不想与这个女人多说一句话。
“灼儿说的没有错,生不如死好过一刀解决掉来的舒服。”
那道温润的声音让江暮词脸色一白,声音也加大了不少:“你想怎么样,江灼根本就没有事!”
伏璟嘴角一扯,说道:“我的五姑娘受了那么冰凉刺骨的湖水,就让这个江三小姐也尝试一番吧。”
章远和苍何闻言,立即拱手道:“是,主子!”
江暮词不知道伏璟口中说的是什么惩罚,但是章远与苍何却是知道,那是对付俘虏的,特别是这个天,这般冷的天,把一个人绑在外面,要在那人正是要冻住的时候,又接着一盆滚烫的热水淋上去。
啧,那酸爽!
热了冰,冰了热,反复几次,比直接杀一个人还难受。
伏璟淡淡的看了一眼江暮词后,便是走出了帐篷,走出帐篷后往另一个帐篷走去。
章远给身后的那些士兵一个眼神,身后的士兵便是会意,立马把绑着江暮词的柱子往外面抬去。
江暮词脸色一白,说道:“你们放我下来,你们放我下来!”
声音在着这军营有些刺耳,然而军营中的人更本就没有感觉。
第二日的时候,那个矗立在军营中央绑着的女子,好似被冻成冰块般。
只是那双眼睛有些恐怖,睁得老大……
正文 第80章 挫骨扬灰
第二日。
云阳城外一眼望去全是白色,今日寒风有些大,却是没有在下雪了,天空上还有一抹阳光。
差不多巳时的时候。
城外军营处停下一辆马车,先跳下马车的是岚桑,接着便是脸色有些苍白的江灼,她罩着一件狐皮大裘,那暖融融的雪白狐裘把本就娇小的江灼显得更娇小了。
一股寒风袭来,她下意识的裹紧狐裘,赶马车的云溪走到江灼的身后,“世子妃,主子在那边。”
江灼柳眉一挑,她也没有想到这次落水晚上捂出汗水便好了,可能是伏璟的功劳?同样在冰凉的水中淌了一下的,他有没有事?
“云溪,江暮词怎么被带到这里来了?”声音还是有些沙哑,手中抱着汤婆子,加上毛茸茸的狐裘,这般看着着实有些像一只狡捷的小狐狸。
“是主子的意思。”云溪在江灼面前说话总是小心翼翼的,对于这个从来都有些心狠手辣的五姑娘,云溪觉得对付女人比上战杀敌还难,不过每每看到他主子脸上的笑意时,他又觉得江五姑娘并没有那般的可怕。
是以,云溪对这个新主子有着纠结的心态。
雪地中一脚一个脚印,岚桑扶着江灼往庞大的军营走去。
她们缓缓路过军营操练的校场时,江灼的脚步停下了,她双眸看着被捆绑在柱子上的江暮词,眼中的冷意一晃而过。
那被绑在柱子上女子的秀发都已经结冰,在淡淡的阳光下那发丝还透出晶莹剔透的感觉,江暮词瞳孔睁大,脸上已经呈现青紫色,那是被活活冻死的。
岚桑看着江暮词的模样,有些耍戳艘谎郾惚鹂郏档溃骸靶〗悖甙伞!�
江灼却是对着云溪说道:“死了?”
“是的,死了。”云溪看着江灼漠然的模样,嘴角轻轻一抽,江暮词那般骇人的模样,在世子妃的眼中如看平常人一般。
江灼看着云溪的表情,说道:“死了就扔到山中喂饿狼吧。”
那一道声音轻轻的,听到云溪的耳中身子轻轻一颤,他看着已经转身的白色身影,在身后恭敬的说道:“是!”
岚桑紧跟在江灼的身后,说道:“小姐,三小姐这般,大夫人和大老爷会不会找上门来。”
江灼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说道:“敢把柒哥儿扔进那般冰凉的水中,就该知道她命不久矣,姚氏与江宁鹤?”
“她们敢来吗?”
岚桑听着江灼这般说,微微放心不少,又一股寒风吹来,岚桑立即说道:“小姐,今日比下雪还要冷,赶紧与世子爷回府吧。”
江灼闻言淡淡一笑,说道:“没事的,他让云溪接我过来,想必是有什么事情,他在军营呆一个晚上吗?”
越往军营中走去,陆陆续续的士兵也是越来越多,加上军营中很少有女子而来,便是纷纷停下脚步,立马就是另一侧听到一怔爽朗的声音。
“哎哎哎,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在这里站着作甚!”
江灼与岚桑的脚步停下,便是看到像她们走来精神抖擞的男人,江灼柳眉轻轻一皱,便看到那穿着盔甲的男人,对着她拱手,声音很是恭敬。
“世子妃,这边请。”
看着江灼眼中的疑惑,苍何立即自我介绍起来,“世子妃,属下叫苍何,主子在帐篷中。”
江灼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按伏璟的性子不会让她一个人在醇白楼,她看着苍何,说道:“伏璟怎么了?”
苍何看着江灼的眼神,浓眉轻皱,说道:“世子妃自己去看看吧。”
江灼看着苍何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神色,又让江灼放心不少,她看着苍何刚刚指的方向,淡淡的看了一眼苍何后,便是往哪个帐篷走去。
岚桑紧跟着江灼,这种地方她莫名的有些敬畏感。
苍何看着江灼的背影,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便是转身看着那些还矗立在雪地中的士兵,吼道:“还看!小心世子爷把你们的眼睛给挖下来!”
那些士兵听着苍何这般说,齐声的切了一声,然后便是各忙各的。
苍何挠了挠头,嘴里说道:“这帮小兔崽子,是不是欠抽了!”
江灼走到有些庞大的帐篷前停下,她柳眉相皱,岚桑见状立即掀开帐篷的门帘,江灼直接走进去。
那轮椅上的人好似在对着帐篷中的人说些什么,见着江灼来了,温润的声音响起,“你们都下去吧。”
随着伏璟的声音落下,那些相继而坐穿着盔甲的人都是纷纷起身,待看向江灼的时候,纷纷叫了一声世子妃后才是出去。
江灼也是一一点头,姿态肃然,根本就不像从未来过军营的女子,江灼这番的态度,更是让走在最末的章远深深的看了一眼江灼。
待帐篷中的人都走完后,岚桑安静的站在一侧。
江灼往伏璟走去,看着伏璟身后挂着的地图时,眼中噙着淡淡的亮光,然后走到他的面前蹲下,“你腿还好吗?”
“很好。”他看着她,轻柔的说道。
江灼嘴角浅浅一笑,她看出了伏璟眉宇间的病态,伏璟本就身子不好,真没有事,她怎么会信?
“腿是不是疼了?”江灼这般说着却是把整个脑袋都靠在他的腿上,地上一层浅浅的地毯,她轻轻的靠在他的腿上,“别说没事,你要什么都与我说,好不好,璟?”
修长的手摸在她的狐裘上,暖融融的,就像抱着她的感觉,“好,我什么都与你说。”
“是有点疼,不过已经没事了。”
江灼嘴角一扬,“是真的没事了?”
“嗯,真的没事。”他的手在慢慢的往上移着,在她的脸颊上停下,继续说道:“如果下次还遇到那般的事情,叫我就行,你身子这么弱,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江灼深沉的眸中闪过某种情绪,轻声道:“好。”
她也不会说什么矫情的话,什么你身子也不好拒绝伏璟对她的好,他们是夫妻,他喜欢对她好,她也喜欢他对她好,他们要患难与共,她喜欢陪在他的身边。
“昨晚腿是不是疼了,才没有回醇白楼的?”江灼轻声的问道。
“嗯。”伏璟的目光直视着前方,大拇指在江灼的脸颊上轻轻的摩擦着,“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好一点了没有。”
江灼听着这温和的声音,她握着他的手,说道:“嗯,好多了。”
岚桑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慢慢的退出帐篷中,看着今日有着阳光的天气,嘴角也忍不住往上扬。
“是边疆出了什么事情吗?”江灼想起刚刚走进来的那一刻,那是她从未见过的伏璟,那双温润的眸子中沉寂着光芒,脸上很是严谨,是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年关一过,靖南王府便要上京,边疆漓江城的关口会对北国的人开放,北国的摄政王会去京城,给太后贺寿。”或许是因为帐篷中只有他们两人,伏璟的声音有些慵懒,还有些魅惑。
“你是怕北国的人在这段时间对漓江有什么动作吗?”江灼突然扬起脑袋看着他。
“北国摄政王萧慕和父王交手过几次,年龄虽然没有父王大,在战场上却是不相上下,或许已经听说了父王离开了漓江,这几日漓江关口传来消息,萧慕就在历城。”伏璟看着她,温和的说着。
这些事情,伏璟并不会隐瞒着江灼,相反,他什么都会与江灼说,在别人的眼中只会觉得女人不得干政,但是在伏璟的眼中,他的五姑娘,不适合在后院……
“太后的寿宴年关一过便是,这个时候,也是边疆最冷的时候,文政帝此番明着让我们全部上京,暗中有什么目的,都心照不宣,若是此时萧慕攻打漓江城,与漓江城相近的城池怕都是要落入萧慕的手中。”
江灼听着不由的皱眉,“北国敢这般挑衅西秦?”
伏璟柔柔一笑,轻轻的摸了摸江灼的秀鼻,说道:“文政帝这些年大概是在那个位置上坐的已经不知道为何西域与北国不敢攻打西秦了,他只知道靖南王府已经威胁到他的椅子。”
“若是北国在父王上京的时候攻打漓江城可怎么办?”
对于江灼的问题,伏璟只是轻轻一笑,安抚的说道:“别担心,有时候总是要把蛀虫给拔了,对外敌才更有杀伤力。”
“上京做好准备了吗?”江灼感受着那指尖传来的温度,脸上也是噙着淡淡的笑意,“还有那个四公主,是被三皇子带回京城了吗?”
“嗯,承寒带走了,她是文政帝的女儿,不好在云阳城出事。”
江灼闻言,眼中满是笑意,“听你这么说,不好在云阳城出事,别的地方就可以了吗?”
“可以这么说。”伏璟说着温润的双眸中划过一丝情绪,说道“姚夙白也在漓江城。”
江灼听着许久没有听到的这个名字,眼中有些晃神,不过也是瞬间的功夫,她说道:“边疆适合他。”
江灼脸上的表情都没有逃得过伏璟的眼中,他嘴角一扬,“既然你这么说,那姚夙白定是不想姚家的人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江灼看着伏璟,有听到温润的声音:“那就不告诉姚家。”
江灼嘴角轻轻扯着,“姚家的人不知道姚夙白在哪里吗?”
“不知。”伏璟说完后,脸上噙着温和的笑意,“我们回去。”
江灼闻言立即起身,走到伏璟的身后,推动着轮椅,“你说姚家的人会为了江暮词找上靖南王府吗?”
“会。”他说的很决绝,“别怕,有我。”
江灼眉宇间全是柔意,而那眼底的却是丝丝的凉意,“怎么那般的就放过了江暮词?”
“冻死的。”伏璟轻轻的说着,这也无疑是在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江暮词让江灼落水,江暮词这般死也值得。
江灼闻言,微微垂眸,淡淡一笑,江暮词连江柒都不放过,她又怎么会放过她呢?就算死了又怎么样?死也不让她安生。
岚桑看着江灼推着伏璟出来,便是跟在江灼身后,隔了三步之遥。
“我能先回江府看看柒哥儿吗?”
对于江灼轻柔的声音,伏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昨夜的事情让他对江家更加没有好感,还好靖南王府没有那么复杂,把江灼放在靖南王府他很放心。
“我陪你一起去。”
“好。”
也是这个时候,便听到苍何带着有些怒气的声音。
“这里是军营,没有王爷的口谕,谁也不许进!”
“在往前一步,便是军法处置!”
江灼与伏璟看着不顾苍何命令直往这边闯的姚氏,江灼冰凉的眼睛直击在姚氏冰冷的眼睛,她轻轻的拍了一下伏璟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说话。
姚氏看着像没事一般的江灼,又看向那轮椅上的少年,立即没有在往前,但声音依旧有着冷意,“江灼!暮词呢!”
姚氏说完,苍何因着伏璟的到来,便把姚清绝与姚老夫人也给放了进来。
伏璟温润的双眸在姚清绝的脸上缓缓划过,又看向姚老夫人,薄唇轻抿。
江灼看着这般的姚氏,有些想笑,说道:“你是以为什么身份与我说话?”
姚氏看着江灼这般,脸色更是一冷,这个时候身后的姚清绝脸色也是微微一冷,他的视线一直看向江灼,但是碍着伏璟的关系,再加上他此刻站着的地方,便是恭谦有礼的说道:“璟世子,今日我们前来也是想把暮词那个丫头接回去的。”
因着江允华一事,在加上江暮词在姚家出了那般的事情,姚清绝对姚氏这个妹妹总有一些愧疚,是以,姚氏去姚家求他来找伏璟,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想着伏璟总要看姚家的薄面上,不会对江暮词怎么样,到了这里看着伏璟的面容,却是有些说不准了。
姚氏听着姚清绝说的话,立即接话道:“柒哥儿与江灼也没什么事,璟世子,你该把我女儿给放了吧!”
伏璟温润的双眸并没有什么变化,声音亦然是温和的,却是说出的话让姚清绝与姚氏脸上都是一冷。
“害世子妃落水,这件事本世子还没有找江家算账,你们到是自己上门。”伏璟双眸看着姚清绝,“怎么?姚家的人也想参合进来吗。”
姚清绝看着伏璟的神色,这个从来就没有接触过的世子,他真还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只是这个时候,姚老夫人看着伏璟,又看了看江灼,才是说道:“璟儿啊,再怎么说暮词也算是你的表妹啊,能不能看在你外祖父还有舅舅的面上,放过她。”
伏璟淡淡一笑,“姚老夫人说笑了,靖南王府与姚家没有任何的关系,更别说什么表妹了,璟儿这般大,从未听说过什么外祖父与舅舅,江三小姐让璟儿的妻落水,已经是看在江家养育灼儿的面子上没有找江家过多的麻烦,不然,区区一个江三小姐怎能消除本世子的怒火。”
声音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知道那轮椅上的少年是真的动怒。
姚清绝与姚老夫人听着伏璟说的话,眼中有些不置信,靖南王府跟姚家没有任何关系?
姚氏对靖南王府有惧意,但是对江灼没有,她在江家的时候,去求过江老夫人,去找过江宁鹤,更是去了北苑,找了白氏与江宁裕,个个都不帮她,她就只剩这么一个女儿了,她不能让江暮词有任何的事情。
“江灼!那是你的三姐姐,就算有天大的仇恨,你也要把她交出来!”
江灼听着姚氏的话语,嘴角一扯,“不交出来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说着便是推动轮椅,姚清绝与姚老夫人见着江灼这般,都是纷纷往边上走,而姚氏彻底被江灼的话语给刺激到了,眼看着江灼往她身边经过,正是打算往江灼扑去的时候,与她相隔不远的苍何往姚氏的肩膀处轻轻一扯,便是摔在雪地中。
“你这妇人好不大胆,闯军营已经死路一条了,还这般嚣张的对世子妃!”苍何的声音有些大,便是操练场的那些个士兵个个都以为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放下手中的长矛,纷纷往这边走过来。
江灼此刻的脸上全是寒意,她放开轮椅,往倒在雪地上的姚氏一步一步的走去。
伏璟转动着轮椅看着一身狐裘的江灼,嘴角上挂着的是宠溺之色。
姚清绝看着江灼往姚氏走去,把姚老夫人紧紧的拉着,或许今日他们来这里直接向伏璟要人本身就是一个错。
姚老夫人紧紧的看着一步一步往姚氏走去的女子,眼中的冷意更深了,从上次她的寿宴她便看出了江家那个五丫头不简单,为了让她的小孙子彻底死心,便急忙的让姚夙白定亲,哪只如今小孙子跑了,还得罪了赵家,而江家那五丫头还嫁给了璟世子。
算起算来,怎么都是她姚家吃了亏。
姚氏还在吃痛着,便看到江灼在她身边蹲了下来,她看着那张带着笑意的脸,瞳孔就是一缩。
“大伯母啊,我不知道谁给你的信心让我把江暮词还给你,但是呢,落在我手中的人,怎么还有还给你的道理啊。”江灼在姚氏的身边说的轻轻柔柔的,继续说着:“就算是一具尸体也不会还给你的。”
姚氏在听到尸体二字的时候,瞳孔轻轻一颤,手也在颤抖,“你,你,你说什么?”
江灼嘴角的笑意更深,她微微往姚氏的身边倾斜,在姚氏的耳边轻柔道:“我说,就算是一具尸体也不会还给你。”
“啊!”江灼的声音落下,就是听到姚氏的尖叫声,姚氏脸上全是冷意,看着这般近的江灼,猛的一扬手却被江灼硬生生的握住了。
江灼嘴角噙着淡淡的冷意,她清凉的眼睛比这满地的雪都还要凉几分,说出的声音刚好能让姚氏听到,“江暮词三番四次的想置我于死地,一次次的放过她是给她改过自新的,但是我好像忘了,像江暮词那种人,怎么会改过自新?对付我就算了,居然连我柒哥儿都不放过,姚氏啊姚氏,你的女儿们个个继承了你与江宁鹤的蛇蝎心肠,却是脑子笨了些。”
姚氏听着这般刺激的话,眼睛中带着红血丝,仿佛下一刻就要把江灼给杀了一般。
江灼看着姚氏的眼神,眼中的柔意更深了,她在姚氏的耳边压着声音说道:“大伯母还不知道大姐姐为何被怀王破身的吧,因为是我给怀王下的药啊,在怀王大喜之日,是我让人把大姐姐给侮辱的呀,三姐姐你也不知道是什么下场吧,她死了,我让人把她的尸体扔进山里喂野狗了。”
“江允华第一个,江暮词第二个,接着,便是江黎诗了。”江灼轻轻的拍着姚氏的后背,在她耳边继续低语:“大伯母一定要好好活着啊,一定要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
姚清绝与姚老夫人看着江灼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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