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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中煞-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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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灼听着容沙说起秦恒的时候,那声音中没有任何的情绪,淡笑的说道:“容沙,秦恒应该是对你真心的吧,不然,为何到如今都没有娶。”
显然容沙并不想听到秦恒的事情,她说道:“世子妃,若是此事让萧钬或者贺寅帮忙的话,姚家夫人是苗疆圣女这件事,就足以让姚家的人不好过。”
江灼轻微点头,莞尔一笑,既然容沙不想提及秦恒,她也不会在提起,“这件事情还是等几日在说,想来祁承络也是知道了这件事,暗中派人盯着靖南王府。”
容沙看着时候不早了,说道:“世子妃,你早些歇息,姚家的事情、奴婢会看着办的。”
江灼柳眉相皱,说道:“王元香如今不能站,在姚清越的眼中全是靖南王府的错,如今靖南王府中只有几个女人在,怕是不用我们动手,他也会自动找上门来的。”
“那这些时日奴婢让云薄多盯着姚家。”容沙说道。
“嗯,都歇息吧。”江灼说着,往里间走去,容沙与岚桑见状慢慢退出房中。
岚桑把房门带上后,看着容沙,轻声的说道:“慈儿,你有没有觉得小姐有些不一样啊。”
容沙一听,想着江灼的模样,说道:“并没有什么变化啊,岚桑,世子妃哪里不一样了?”
岚桑眉间一皱,眼中全是疑惑,她挠着头,说道:“没有吗?我怎么感觉小姐在酝酿什么事情啊。”
“是吗。”容沙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岚桑。
岚桑被容沙盯得有些发悚,眼中的疑惑瞬间消失,立即说道:“没有,没有,或许是我想多了,我们都去歇息吧。”
然而容沙有些担心江灼,说道:“今晚我守夜。”
“行!”岚桑说完,也是往偏房那边走去,说道:“明晚我守夜。”
……
大理寺。
大牢中。
千南人看着坐在另一端的贺寅,脸上全是笑意,懒散的说道:“怎么,你还真的要把我关在这个地方?”
贺寅也并未有看向千南人,只是手中端着的一盏茶从刚刚有温度变得有些凉意,居然还没有放下,他目光停留在地面上的一个角落,好似在出神,但是也听到了千南人说的什么话。
千南人见贺寅并不理他,笑意更深,“贺寅,看来你在西秦呆的似乎忘了你是哪里的人了,要不要我替你回忆回忆?”
声音落下,便听到茶盏与桌面碰撞的声音,显然贺寅有些抗拒这个话题,千南人看着贺寅脸上的冷意,笑道:“怎么,贺大人是要冒火了?”
一道冷厉的视线落在千南人的脸上,让千南人剑眉轻佻。
“原本想着像你这般狡猾的人应该不会被谁利用才对,怎么,这次来西秦是谁与你说的?千南人你是嫌你命长了,还是觉得你那千禅阁不怕被朝廷给剿灭?”贺寅带着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口气。
“你想说什么?”千南人坐直身子看着贺寅。
“说什么?”贺寅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忘记与伏璟之间的事情?你难道忘了伏璟一人就能闯出你的千禅阁,你还要找他女人的麻烦?你知不知道伏璟此番去漠北的目的?就连萧钬都是伏璟的人,伏家父子迟早会让北国与西域俯首称臣,你与伏璟的那点事,别人没有找你麻烦,你倒是先来找别人的麻烦,你是不是这几年在千禅阁过的太安稳了?”
千南人到底是把贺寅的话听了进去,他想起伏璟的时候,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说道:“我本就没有想把一个女人怎么样,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那般不堪的人?不过与伏璟的事情就不能这般算了,杀了我千禅阁那般多的兄弟,若是不报仇,怎么对得起千禅阁死去的兄弟!”
贺寅听着千南人口中的杀气,起身也懒得在看千南人一眼,说道:“劫持世子妃一事不是那般好解决的,等过几日风头过去后,我在派人送你出京城,南人,做任何事情要像个男人,别想走女人这条捷径,就算伏璟与你有仇,还不至于欺负一个女人。”
千南人闻言,立即起身,便往身后的牢房走去,进去后还把牢房的房门给关上,锁上锁后,把钥匙给扔在牢房外,他看着二和寅的身影,说道:“行,听你的。”
“不过,京城中还有苗疆人,若是你想护着那个女人的话,多派些人手吧。”
贺寅冷厉的看着千南人,冷声道:“居然和苗疆那些巫术之人有来往,千南人,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千南人冷冷的看着贺寅,“呵、滚吧,本座不想看到你。”
贺寅也没有在看千南人,转身便是走出牢房,在牢房走道上等着的徐贤见着贺寅走了出来,立即上前说道:“贺大人,世子妃身边的那个容沙姑娘会靖南王府后,还去了一趟姚府。”
“这些时日加派人手,多看着靖南王府,还有、京城中混进了苗疆之人。”贺寅边走着边命令着。
“是,贺大人!”
……
漠北。
玉城,主帅军营中。
今日的营帐中有许多的人,怀王生前的心腹全都在这营帐中,此刻很是安静,就连一侧坐着的祁承寒也是大气不敢出一下。
伏璟面色依旧温润如玉,他坐在轮椅之上好似在俯视着营帐之中的人,又好似在等这些人的答案般。
“想好了吗,该如何做。”
伏璟温和声音一落下,右下首首位坐着的一脸络腮胡的男人重重的把手拍在一侧的桌面上,蹭的一下站起身,眼中全是杀意,看着伏璟,他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凭什么听你的……”
正文 第124章 大开杀戒
“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凭什么听你的……”
声音落下,万簌皆静。
营帐中的气氛凝重起来,祁承寒淡淡的目光看向满是络腮胡的大汉,剑眉轻挑,他都想为这人的胆子鼓鼓掌,可能也是第一个在伏璟面前自称老子的吧。
整个营帐中的人全是怀王以往的心腹,怀王虽然淫性而残,但是在漠北战场之上对待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都不错,是以,就算怀王不在人世,这些与怀王出生入死的人并未有将新来的晋王以及靖南王府的儿子放在眼里。
但是大多数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对于那个从进军营的世子爷,除了一些神秘感之外,还有那种自带贵气,好似军营中的粗糙汉子从未有见过这般的男子。
是以,今日军营中大大小小的首领还是这般第一次看到靖南王的儿子,以往见到最多的便是晋王,祁承寒。
今日伏璟把这些人全都叫来这营帐中,就连给这些人喘息机会都没有,伏璟的直接让多年在漠北的首领第一次领会到了什么叫气势压人。
“本世子来漠北一段时日了,也不与你们废话,要么真心实意的跟着本世子,要么、滚出漠北,二选一,除了这两条路,你们别无选择。”
只是,营帐中的许多人都不怎么了解那不良于行的男子,凭什么他们在漠北战功赫赫的守护着西秦,来了一个毛头小子就让他们屈尊于下?
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是怀王的亲信,如今看着怀王逝世,也是知道靖南王府与怀王的纠葛,便是第一个不同意。
伏璟的眉越挑越高,深如墨渊的黑眸异常闪烁,他看着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似笑非笑,声音低沉,威严尽显,“你以为本世子是在与你们商量?”
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神色一顿,暗暗平复了一下起伏不定的心,他直直的看着轮椅上的人,粗狂的说道:“你凭什么让我们一群守护皇上江山的人滚出漠北?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上战场时,你怕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不真心实意跟着你,就让老子滚出漠北?你是谁?”
那络腮胡的大汉双眼睁大看着伏璟,那神色几乎到了暴怒,“凭什么让我们跟着你!”
声音落下,一根细小的银丝线瞬间便是缠在络腮胡大汉的脖子上,他脸色瞬间呈现通红之色,他握着那几乎看不见的银丝线,那双手已经侵出血迹,尽已经一滴一滴的滴在地面之上。
伏璟眉眼一扬,手中的银丝线微微一紧,营帐之中能清楚的听到缠着脖子的声音,他温和的说道:“本世子忘了,除了二选一,还有第三条路、”
“既然忘不掉旧主子,那就下地狱陪着怀王,如、何?”
伏璟的声音在这营帐之中显得格外的温和,如三月的湖面,波澜不惊。
这番话一说完,在座的人除了祁承寒都是站起身,看着那轮椅上的人除了杀意,更多的便是惧意,大手紧握着,他们怎么会不懂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如今漠北已经是晋王与璟世子接手,这些时日璟世子已经给了他们考虑的机会。
他们固执也不过是他们战功赫赫的护着西秦,从未见过璟世子与晋王的本领,这让一群大男人如何屈服于伏璟?
“璟世子、你这是要大开杀戒吗!”一身盔甲着身的男人狠狠的看着伏璟,声音亦是有着怒气。
伏璟温润的目光看着盔甲着身的男人,薄唇轻抿着,随即手中力道猛的一收。
营帐之中出现一道惨叫之声,络腮胡大汉已经单脚跪地,他的脸色已经呈现青紫色,瞳孔睁大,死死的盯着伏璟,从嘴角慢慢侵出的血迹,让他瞳孔蒙上一层阴影,已经看不清轮椅之上的男子。
伏璟温和的目光看着死死盯着他的大汉,嘴角一掀,手中的力道更是一紧,清晰骨头断掉的声音是那般的明显,让在场的人都是轻吸一口凉气。
只听到那如春风温和的声音,“是这样大开杀戒吗。”
“砰”的一声,络腮胡大汉已经倒在地,那张脸侧着倒在地面上,嘴巴还在大口大口的吐出鲜血,一丝挣扎都没有,双眼睁大,便没有了声息。
“你!”一身盔甲的男人狠狠的看着伏璟,却是不知道如何说下去,朝廷已经让晋王与璟世子接手漠北,他们这一段时间,着实有些让晋王难堪。
营帐中除了伏璟与祁承寒,都是站起身,见着络腮胡大汉就这般死在那轮上人的手中,他们此刻竟有些胆战心惊。
伏璟优雅的交叠着双手,欣长的身躯从容的依靠在轮椅背上,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是让常年上战场的人不可忽视威严的气势。
他没有在出声,却慑人无形。
看着轮椅上的男人浑身天成的威严与霸气,营帐之中的人心中都不由的掀起涟漪。
一代枭雄的儿子,定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们怎么会小看了伏修的儿子?
营帐之中气氛低沉了不少,伏璟这般,好似都在等着接下来这些人的答案,只要还有一人在来反抗伏璟的话,下场怕是比刚刚那人还掺。
着身盔甲的男人看着伏璟这般,终将是低下头,供着手,恭敬的喊了一声,“璟世子。”
随着盔甲男人的声音落下,接着全是璟世子的声音。
祁承寒嘴角轻掀着,这些人全都是不给他们颜色看看,还真以为京城而来的贵公子是废物!
伏璟目光环视着营帐中的每一个,随即在盔甲男人脸上停下,他懒懒的说道:“张将军能这般的明事理,本世子深感荣幸。”
张将军也是怀王的心腹,名叫张富,他听着伏璟这般说,供着手连连说道:“璟世子严重了。”
伏璟懒懒的挥了挥手,说道:“都坐下吧。”
张将军迟疑了一下,恭敬的说道:“末将等人实在汗颜,岂敢落座。”
伏璟眉心掀起几缕冷意,他说道:“既然如此,日后你们都站着吧。”这些人在怀王的面前呆久了,真是以为除了怀王便谁都入不了他们的眼,既然都入不了眼,那他不介意杀杀几人,让他们看看,如今的漠北到底是谁说了算。
他更是不介意把漠北的军营从洗一番,他有的是人来接管这些人的位置,只是,在没有触碰他底线的时候,能收服便收服,不过,他的耐心已经用完了。
在场的人听闻伏璟的话,都是面面相觑,他们虽然没有忠诚与伏璟,不过这些年为西秦战功无数,璟世子这般说,这也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伏璟扫了这些人一眼,“晋王,趁安九君还没有攻打玉城之前,把军营之中蛀虫给本世子全拔出来,这漠北军营是该好好的洗礼一番。”
“璟世子,这恐怕不妥吧。”张将军一听伏璟这般说,便供着说道。
伏璟眸子幽暗深不见底,淡淡挑眉,“张将军是觉得哪里不妥?”
张富没有敢与伏璟对视,他双眼盯着地面上,说道:“如今军心本就不稳,若是璟世子还这般大动干戈的洗礼一番军营,怕是军心会更不稳。”
伏璟淡淡的看向张富,“张将军是在质疑本世子的决定?”
“末将不敢。”张富低着头,继续说道:“末将只是担心若是按照璟世子这般做,本就军心不稳的漠北,怕是西域的士兵一攻打,玉城便会落入安九君的手中。”
伏璟低低一笑,低沉醇厚的声音在寂静的营帐之中莫名的令人有些寒意而起。
“承寒,我让你杀鸡儆猴,你要等到何时,祁冥河的心腹,我允许你大开杀戒。”轮椅上的男人周围自由一股若隐若现阴寒冷戾之气,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脊梁发寒,一股阴冷的寒意从脚底猛窜直往身上冒。
祁承寒轻笑,云溪低着头,主子是真的动怒了。
祁承寒原本就很是看不惯这个美曰其名为了漠北好的张富,这些时日给脸不要脸,还妄想越过他们直接与西域开战,前面两座城池为何会落入安九君的手中,真当他与伏璟是傻子不成?
他悠然的起身,捋了捋锦袍,身上自带着皇室血脉的霸气,他的目光落在张富的身上,一步一步的走向张富。
张富看着祁承寒,暗道不妙,随着祁承寒的步步逼近,张富身后的人都是往后退了几步,张富带着少许的冷意盯着祁承寒,“晋王想做什么。”
祁承寒薄唇勾出一抹清淡的笑容,却……
几乎是瞬间的功夫,手中的匕首完美的在张富脖间划一条弧度,祁承寒手中的匕首瞬间插进腰间,看着眼前的人倒在地,清淡的笑容越来越深……
倒在地的张富这个时候才是才感觉巨痛袭来,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脖间鲜血淋漓,看着着实有些骇人。
祁承寒慢悠悠的走回到椅子旁,落坐下后,懒懒的看着那些脸上全是惊骇色的人,说道:“你们这群人,明知本王与璟世子来漠北是为了什么,还拿出怀王装傻到底,一次便也罢了,还不识时务不知进退的想把我们玩弄在手掌之间。”
“怀王死了,不管你们与怀王的关系如何,你们必须得认清这个事实,如今的漠北,是我们说了算,你们的生死由我们控制,可惜你们都好像不想正视这个事实。”
地面上倒在地的张富整颗脑袋都已经侵在血泊之中,他呼吸越来越困难,听着祁承寒的声音也有些模糊,盔甲上侵染刺红的血迹,站着的人都是大气不敢出一声。
“漠北关内的两座城池为何会落在安九君的手中?这些年你们跟随祁冥河那点本事都没有?口口声声说为西秦战功赫赫,难道不是自己的家国都守不住,该已死谢罪?”
祁承寒冷厉的视线扫着站着的每一个人,“看来祁冥河带出来的人,不过如此。”
声音落下,营帐之中的人都是相继低下头,他们也万万没有想想到,这璟世子与晋王居然会杀死祁冥河最亲近的心腹下手,还是这般的惨。
伏璟淡淡的看着在场人的脸色,交叠的手微微松开,修长有些炫目的手轻轻的敲击着案几上,“想好了吗,是跟随本世子,还是继续反驳,或者造反。”
一时之间,营帐中肃穆的气氛越来越浓重,几乎压得有些人喘不过气来。
生与死之间,谁都想好好的活着,他们缓缓的跪在地面上,“末将誓死跟随世子爷!”
“末将誓死跟随世子爷……”
伏璟面色不改,淡淡扫了一眼云溪,云溪轻轻一挥手,伏璟身后站着穿着玄色长衫的男子出现,把躺在血泊中的两人给清扫了出去。
那些人看着被抬着出去的两位将军,眼中都有些情绪,在这漠北,在这营帐之中,在君要臣死的情况下,臣怎么会不去死?
他们早该想到,在怀王死后,这漠北迟早要易主,不过,他们是真的小看了,在坐的两位主子。
祁承寒很是满意在场人的脸色,他冷笑一声,说道:“安九君在十天的情况下攻下梁城,平阳两大城池,我们该给他一点利息了。”
然而,将士便是将士,只要说起战场上的事情,刚刚的情绪一扫而光,都是站直身子,好似自带一种气氛,那是战场上男儿的气势。
伏璟的目光有些高深莫测,“只有主帅亲自上战场,才能给外面的那些弟兄稳定军心,承寒,该你出场了……”
祁承寒闻言,凌厉的眼中全是笑意,他站起身,对着伏璟供着手,笑道:“定是不让你失望。”
伏璟温和的目光有些不稍稍的变化,十指交叉,语气不明的说道:“先夺回平阳城、”
祁承寒眼睛眯了眯,他说道:“璟,梁城是不是好攻打一点?”
伏璟幽深的眸子掠过一抹凉意,他的声音平和,语气也平淡,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是让在场的人身心都是一震,这种气势,好似让将士们瞬间找到了在战场上的厮杀的感觉。
“我要亲自会会、安九君。”
正文 第125章 上京了
西秦京城这些日子以来,皇城中的禁卫军明显多了许多,就连平日中在街上晃悠的扒手都少了许多。
这般多的禁卫军,让他们很难作案,就算眼前有一位家财万贯的人走过,看到一路走来的禁卫军,就把心中作案的想法给掐掉。
不过,就算禁卫军时常在街道上走动,更是让百姓们喜欢在街上游荡。
街边上的小茶馆中,一到午时的时候,便会有许多人来这家茶馆中,今日的人好似比平日更多了。
在靠窗户的位置上,坐着两人,因着桌子与桌子之间隔得有些相近,便是周围说的什么话都能准确无误的听进耳中。
“听说大理寺贺大人抓住的是苗疆的人,那日要刺杀是从皇宫中出来的靖南王府世子妃,听说那日正好贺大人与世子妃一同进宫,随后又便是一同出宫,不过大理寺与靖南王府的位置不是同路,世子妃便先走了,哪只在进入东街的巷子时,便遇上了苗疆的人,所以这些时日啊,京城中才有这般多的禁卫军。”
“你听谁说的啊,明明贺大人抓的是江湖上千禅阁的阁主,哪里有什么苗疆的人,我那舅子就是在大理寺牢中的小卒狱卒。”
“要说没有苗疆的人,那是不可能,不然怎么会专刺杀靖南王府的世子妃?你是没有看到如今靖南王府被皇上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着,就怕靖南王府的太妃,王妃,还有世子妃有个什么闪失。”
“那,在大理寺牢房中的难道不是千禅阁的阁主?”
“谁知道呢……”
“李兄,来,吃吃吃……”
靠窗户边上的两人听着邻桌上的话语都是相视一眼,一人说道:“大少爷,我们要去姚府吧。”
姚夙蘅目光平平,轻微点头,起身边走出茶馆,侍卫紧随其后。
姚府。
正院大厅中。
姚清越看着几年未见的姚夙蘅,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他说道:“蘅儿怎么这个时候上京城了?你父亲还好吗,还有二婶她身子怎么样?”
姚夙蘅微微一笑,半瞌着眼眸,说道:“侄子这次上京是为了见一位故人,至于父亲和祖母,他们都还好,每日都是生意之上的事情。”
姚清越精明的眼睛眯了眯,姚夙蘅说故人,他怎么不知道姚夙蘅京城还有故人?
“听说夙白那个混小子逃了?你知道他逃哪里去了吗?”姚清越说着姚夙白的时候,眼中全是笑意,姚夙白在京城的时候,除了性子有些恶劣点,人俊嘴甜的,每每姚清越把姚夙白带在身边去会那些世家掌家老爷的时候,谁都是夸赞姚家出了一位好儿郎。
虽然不是自己的儿子,姚清越还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姚夙白的。
姚夙蘅听闻姚夙白三个字的时候,眼中有一丝的恍惚,他已经有许久没有见过姚夙白,不过他也听姚夙煜说起姚夙白在哪里。
“夙白自来就是想着一出便是一出,听夙煜说,去了漓江城那边,我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做什么。”
姚清越闻言,浓眉相皱,漓江城?那不就是边疆?他好似知道了些什么,说道:“难道年关也没有回云阳城?”
姚夙蘅轻笑,微微摇头,好似很无奈一般,说道:“祖母都望穿秋水了,也没有见那个臭小子回去。”
声音落下,大厅之中一时便没有了声音。
姚夙蘅自从经过那一件事情后,是经历好久才从阴影中走出来,在他踏出姚府的时候,才从别人的口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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