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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阳郡主[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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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儿非常灵活,一个摆尾,将围着水桶看鱼的沈鸾浇了满脸的水。
“阿鸾,你的意思是等莲蓬长起来就公开我们的关系?”祁晏小心翼翼的问道。
沈鸾抬起脸,额头上还有一滴水,“如果你敢对我不好的话,就无限延期。”
祁晏从怀里拿出一张白色锦帕,温柔的替沈鸾拭去脸颊上的水珠,“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郡主,”苏叶匆匆走来,“王小姐在附近,说是要过来见郡主。”
“不见,”沈鸾毫不犹豫,她现在只想和祁晏玩。
祁晏道,“阿鸾不必顾忌孤,孤可以戴面具。”
苏叶道,“同行的还有许多位公子小姐。”
“不是顾忌你,就是不想见,”沈鸾对苏叶道,“你就说我这有客人,不方便。”
王一玲最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名叫住魏晴,对方非常的合她胃口,简直是一见如故,两人迅速的成为了朋友。
听说魏晴喜欢荷花,她想着她母亲名下有个别院附近种了许多的荷花便邀请魏晴来别院玩耍。
想着人多会比较热闹,她便发了不少的请帖出去,男男女女,一共来了十几个。
他们在路边散步赏荷,竟然看到了沈鸾的护卫。
沈鸾的护卫是皇帝安排的,个个武艺高强,王一玲和沈鸾常常吵架,对她身边的护卫熟得不行。
“沈鸾怎么会在这儿?”她自言自语。
魏晴还记得沈鸾,尤其她听说皇上好像有打算召她哥为郡马,只是不知为何,后来似乎又没这个意思了。
上次只是在风雨楼匆匆见了一次,魏晴对这个盛宠在身的郡主很好奇,“不如我们去邀请她一起?”
王一玲还没说什么,她的哥哥就先点了头。
王一玲想想没反驳,结果没一会儿丫鬟回来说沈鸾有客人。
王一玲问苏叶,“什么样的客人,见都不能见吗?”
苏叶保持着微笑,并不答话。
王一玲越发好奇,但她哥在,不会允许她硬闯,况且有沈鸾的护卫拦着,她就是闯也闯不进去,只能遗憾离开。
离开后他们寻了个地方钓鱼,过了一个时辰,她无聊得四处张望,忽然看到沈鸾和一个红衣面具男子走来。
沈鸾祁晏先看见他们,沈鸾要绕道被祁晏拦住,他戴上面具,“孤想和你一起出现在他们面前。”
因为她不愿意现在公开的原因,哪怕是戴着面具,被误认为是面首,祁晏也想让其他人知道他们不一般的关系。
沈鸾心里又酸又软,不过她想到了一件事。
出现在这些人面前,她养面首的事就要坐实了。
一个养过面首的女子成了太子妃……
总不能公开祁晏就是面首吧。
第38章
又是这个红衣面具男。
王一玲暗忖; 看来沈鸾对这个面首是真爱呀。
“那不就是丹阳郡主吗?”魏晴也看见沈鸾了。
其余人闻言纷纷朝沈鸾与祁晏看去。
“原来这个传言是真的呀。”有人感叹了句。
见沈鸾朝他们走过来,众人连忙上前见礼。
“沈鸾; ”王一玲斜祁晏一眼,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这就是你的客人?”
为了一个面首; 竟然不见他们,未免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一玲,”王一玲的兄长制止的喊了她一声,随后对着沈鸾拱了拱手; “一玲言词无状; 还请郡主不要和她计较。”
沈鸾神色淡淡,知道虽然王一玲的哥跟她道歉了,但实则还是没把祁晏放在眼里; 不然就不会是跟她道歉; 而是跟祁晏道歉才对。
但这也怪不到王一玲兄妹身上; 面首,玩物而已,换成是她,态度只会更差。
追根究底,要怪还是得怪她。
“你们怎么在这儿?”她换了个话头。
“听说这儿的荷花又多又好; 就想来看看; ”王一玲问,“你又怎么在这儿?”
沈鸾摇了揺手上的荷花,“我有个别院在附近; 来赏荷钓鱼。”
魏晴上前对沈鸾福了福身,笑盈盈的大道,“丹阳郡主,我是魏晴,又见面了。”
沈鸾看向魏晴,目光落在魏寒身上,“你们是一家?”
魏寒拱手,笑得面如春风,“这是家妹。她之前不要懂事,让郡主见笑了。”
话落,魏寒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回看过去,对上黄金面具下那双微凉的双眸。
自进京之后,用这种眼神看他的人只走过一个。
会是他吗?
如果是,真是令人难以想象。
“没有没有,”沈鸾忍俊不禁,“她眼光很好。”
魏晴看了眼祁晏,促狭的冲沈鸾眨眨眼,这个男人真的很极品。
风姿如此,面具的容貌肯定也不会差。
“沈鸾,”王一玲还是觉得这红衣面具男莫名的有种熟悉感,她想看这人长什么样子,于是道,“他为什么戴着面具,多重啊,你让他摘了吧。”
“不行,”沈鸾拒绝,“只有我能看他的脸。”
“你也太霸道了。”
沈鸾甩她一个白眼,仿佛在说我就是霸道了又怎么样。
“我还有事,先回别院了,”沈鸾冲众人笑了笑,与祁晏一起离开。
从头到尾,祁晏没有说一句话
看着他们的背影,一位公子道,“你们觉不觉得郡主的面首有点傲?”
他们一行人都是出自勋贵世家,地位虽比不上沈鸾但也比一个面首要好太多,可是这个面首从头到尾不说行礼,就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们。
“是挺傲的,郡主离开时还跟我们说了告辞的话,他连个揖都不做一下。”
“可能是觉得郡主宠爱他,恃宠而骄了吧。”
听着京城公子的谈话,魏寒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兴味十足的笑容。
“哥,”魏晴道,“你在笑什么?”
“笑有趣的事。”
有趣的事?魏晴茫然,有吗?
***
沈国公府,青竹终于找到机会去见了沈蔓。
青竹是沈蔓的人,是她还未进沈家时她母亲安排进来的。
青竹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沈蔓的小院。
“咦?”沈蔓院里的小丫鬟看见青竹奇道,“你怎么来了?”
青竹面色淡定,“红袖突然肚子疼,让我帮她把点心送过来。”
红袖是西院厨房里的一个小丫鬟,平时往各个小院送点心吃食都是她的活。
“这样啊,”小丫鬟笑着道,“那我帮你送进去吧。”
“不用了,”青竹避开她的手,“我还没和三小姐说过话呢。”
小丫鬟笑笑,以为青竹是想在沈蔓面前讨个眼熟。
沈蔓正在看书,余光瞥见有人来她抬头,见来人是青竹她眸光轻动。
她对在一旁整理房间的丫鬟道,“去帮我拿杯蜂蜜甜水来。”
丫鬟离开,青竹提着食盒走到沈蔓旁边,一手将食盒里的点心端出来,一手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纸包递给沈蔓。
她低声道,“前天白梅回来时拿在手上的东西,我见她回来时不对劲,像是在害怕什么,就趁其不备从她的纸包里取了一点过来。”
她懊恼道,“我本来昨天就想过来的,可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沈蔓打开纸包,里面有一些白色粉末,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她收好纸包,“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小心一点,照顾好自己。”
“小姐放心。”
等青竹离开,沈蔓立即说要出门。
大祁民风开放,女儿家出门是常事,所以沈蔓很顺利的出了国公府。
她特意找了家远离沈国公府的药房,进去后加钱摒退了其他人后拿出青竹给她的小纸包,“我想知道这个纸包里的白色粉末是什么?”
药房的大夫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子,闻言他面上没有任何惊讶,只小心的打开了纸包,见里面只有指甲盖那么多的粉末。
他没有凑近了闻,更没有尝,大宅子里后院阴私多,谁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他拿了一个装了水的小碗,将少许粉末溶于水中,随后喂给了一只鸡。
沈蔓看了紧张的同时又有些想笑,这么简单的方法她竟然没有想到。
嘴角还没翘起,沈蔓便看到那只鸡连挣扎一下都没有就咽了气。
大夫只喂了这鸡一小勺水,这半碗水里又只溶了丁点粉末。
沈蔓瞳孔一紧,这是毒~药,剧~毒。
沈芙想干什么,她要毒杀谁?
沈蔓豁然站了起来,踉跄着往马车上走去。
沈芙要害郡主,她怎么敢!
“快,马上回国公府。”
坐上马车沈蔓细想这件事,青竹说白梅昨天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就没了那个小纸包,证明沈芙不是在国公府里害人。
沈蔓想起沈鸾今天出门去别院的事,难道说沈芙是想要在外面谋害郡主。
“你知不知道郡主去的别院在哪儿?”她问丫鬟。
丫鬟哪里知道,又问车夫,车夫还是不知,一行人只好先赶回国公府。
回了国公府,就算沈闵不在,她还可以去找明珠阁的人。
幸运的是不等她回到国公府,在国公府附近就遇到了上朝归来的沈闵。
“大哥大哥,”沈蔓顾不上女子姿态,提着裙摆,气喘吁吁的追上沈闵。
沈闵听到了声音,但这声音他不熟悉,没觉得是在喊他,直到沈蔓拦在他的马前。
沈闵有些惊讶,沈蔓进府后和他没什么接触,偶尔碰见了也只是很有礼貌的冲他行礼。
“怎么了?”
沈蔓喘了两口粗气,“我怀疑有人想毒杀郡主。”
沈闵眸光陡然锐利。
沈蔓顶着压力道,“大哥,这件事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你先找到郡主确认郡主不会中毒,事后我再把事情告诉你。”
沈闵不会轻信沈蔓的话,但沈鸾不容有一丁点的闪失。
他知道沈鸾去的是哪个别院,调转马头立即跑了出去。
沈蔓眼疾手快的拉住一个护卫的马儿,不送拒绝的道,“下来,把马让给我。”
另外几个护卫已经追了上去,这个护卫听见了沈蔓刚才的话,他道,“我让给你你也不会骑呀?”
“谁说我不会骑。”
沈蔓拉下护卫,干净利落的翻身上马,身体微伏,熟捻的挥了下马鞭,马儿嘶鸣一声后追了出去。
别院里,沈鸾更衣回来,正要走进荷花塘的湖心亭,苏叶神情严肃的走过来,对沈鸾耳语了几句。
沈鸾微微颔首,什么话也没说就朝祁晏走了过来,脸上笑容灿烂。
周围是荷花,桌上是他们亲手钓的鱼,对面坐的又是心仪之人,一顿午膳,沈鸾吃得心满意足,如果最后没有听到她哥的声音就完美了。
看着朝她飞奔而来的沈闵,沈鸾无措的看向匆忙带上面具的祁晏。
她不觉得能瞒得过她哥。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不长哈,这一个大情节写完就结束,正文里没有交代清楚的会在番外里交代出来
第39章
沈闵见沈鸾安然无恙; 提着的心微微落下。
不是沈蔓的消息有误,就是对方还没来及下毒; 沈闵更倾向于后者。
“哥,”沈鸾表情讪讪,“你怎么来了?”
“有点事; ”沈闵看见了沈鸾表情有异,他将目光投向祁晏,眉梢一挑,“这位是?”
沈鸾干巴巴的道; “我朋友。”
“什么朋友?”沈闵语气有点不客气; 眼神更是冷得摄人,“我是你的大哥,在我面前还要带着面具?”
沈鸾:……
哥; 我劝你说话友好一点。
岸上; 又有人跑了过来; 沈鸾扭头一看,竟然是沈蔓。
沈闵道,“沈蔓在大街上拦下我,说有人想下毒谋害你。”
“郡主,”沈蔓脸颊通红; 发髻也歪了; 看见沈鸾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沈鸾微笑,“嗯; 我没事。”
苏叶见状知道主子们有话要说,连忙把吃剩的饭食撤下,送上茶水点心后退到岸边。
见沈鸾提壶要倒茶,沈闵眉心一拧,略有不满的道,“这儿用得着你来倒茶?”
沈蔓察觉到气氛不对,忙要接过茶壶来倒茶,却听到一道男声,“我来吧。”
沈蔓好奇的看了眼祁晏,她以为沈鸾养面首只是传言,想不到居然是真的。
沈闵正在想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就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抬起,从沈鸾手中接过了茶壶。
这只手上戴着一枚黑玉戒指。
不要告诉他这是巧合!
他之前怎么说的――我怎么觉得这戒指有点眼熟……
能不眼熟吗,明明就是他那枚被沈鸾抢走的戒指。
之前因为对方穿着红衣带着面具他便没有多想,现在看看,除了衣裳颜色和平常的不同,这身形分明就是太子。
这一刹那,沈闵不知道是该惊讶沈鸾和太子的事还是该感慨沈鸾居然拿从他这儿抢的戒指送人。
沈鸾也看见祁晏手上的戒指了,她在心里哀嚎一声,小心翼翼的用余光去看沈闵,想知道他有没有认出来,结果视线一斜过去立刻对上的她哥瞪她的眼神。
沈鸾心下一紧,完了!露馅了!
“对了,”沈鸾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用午膳前护卫发现有一个丫鬟想在菜里下毒。”
她看向沈蔓,虽然是问句语气却很笃定,“想要害我的是在国公府里?”
沈蔓住在国公府里,很少和外人接触,她能知道这件事就说明害她之人很有可能就在国公府里。
沈蔓点头。
沈鸾想也不想的问,“是沈芙?”
沈蔓再点头,“是。”
“就知道是她。”沈鸾嘲讽的呵了一声,虽然她和黄氏三母女都不对付,但黄氏清楚害她的后果,不大可能会做这事。沈茵是讨厌她但没这个胆子。
沈闵想起沈芙心仪祁晏的事,他看祁晏一眼,腹诽:蓝颜祸水。
沈蔓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纸包推到沈闵面前,把小纸包的来历说了一遍。
沈闵没有去拿这个纸包,他沉吟道,“青竹既是沈芙院里的丫鬟,又为何会把这件事告诉你?”
沈蔓沉默片刻,看了眼祁晏,欲言又止。
沈鸾见状道,“没关系,他不是外人。”
沈闵:……
沈蔓深吸一口气,“青竹是我母亲安排进国公府的。”
这个母亲自然指的是沈蔓的生母,沈远的外室。
“我母亲之所以会安排她进府,”沈蔓闭了闭眼,声音艰涩,“是因为要我寻找机会替我外祖父一家向我爹报仇。”
“我母亲姓师,是江南苏州的一个商户的女儿。”
沈闵道,“我记得二叔年轻时的外放之地就是苏州。”
沈蔓垂着眼睑,轻轻吁出一口气,“是,他就是外放之时陷害了我外祖一家,让我外祖一家锒铛入狱,冤死在了狱中,后来又以帮我外祖一家沉冤为由让我母亲当了他的外室。”
沈鸾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一段往事,看沈蔓的模样,这件事只怕不会有假,想起沈远平日里和善的模样,她蹙了蹙眉,“你母亲是何时知道这件事的?”
“我五岁左右,”沈蔓抬起眼皮看着沈鸾,“被我外祖家帮过的一个故人偶然遇见了我母亲,告知了我母亲这件事。”
“那你母亲为何不自己报仇?”沈鸾疑道,“晚上,趁他睡熟了,对准胸口一刀刺下去,绝对不会有活路。或者在他喝的茶里下点□□,那时候你都五岁了,他肯定不会防备你母亲。”
沈闵正在喝茶,闻言一口茶喷了出来,整桌子的点心都遭了殃。
“咦……”沈鸾一脸嫌弃,“哥,你干嘛呢?”
祁晏取下面具,半笑不笑,“他大概是担心孤会担心你这么对孤?”
沈蔓错愕的盯着祁晏,郡主居然和太子在一起了?
沈鸾美目一翻,“你又不是我的仇人我干嘛这么对你。”
沈闵道,“那要是太子以后有了其他妃嫔呢?”
祁晏眼睑轻轻动了动。
沈鸾眼波流转,未语先笑,脆生生的吐出一句简短有力的话:
“休了他呗。”
第40章
“这么看着我干嘛; ”沈鸾撇撇嘴,理直气壮的道; “人生短短几十年,自然是要怎么快活怎么来。”
沈闵无语凝噎的同时心里松了口气。他的妹妹他很了解,就算他不同意她嫁给太子她也不会听他的。
既然如此; 沈鸾能想得这么开,就算有一天太子负了她,他也不用担心她挺不过来。
祁晏深情的凝视着沈鸾,承诺道; “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沈鸾不领情; “那可不一定,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不可深信。”
“咳咳……”沈闵干咳两声后瞪了沈鸾一眼; “越说越没规矩了。”
“好了好了; 不说就是了; ”沈鸾嘟了嘟嘴,像是不得不屈服于沈闵兄长的权威。她继续问沈蔓,“所以你母亲为什么没有自己动手,她动手应该比你更容易?”
沈蔓沉默了下来,沈鸾沈闵也不追问; 静静的等着; 半晌后她轻声道,“因为她喜欢上了我爹。”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含着若有似无的嘲讽; “她喜欢上了她的仇人。”
一个家破人亡的孤女,面对一个有权有势还对她温柔体贴的男子,即便是做他的外室,她也不可自拔的沉沦了。
若是不知道真相也就罢了,但知道真相后,她有多喜欢这个男人,内心就有多煎熬,她下不了手杀这个男人,就想让自己的女儿动手。
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杀死,这是她对他的报复。
“她下不了手就想让你来做?”沈鸾皱眉,她对沈蔓母亲的遭遇很同情,但对她的这个做法却无法苟同,“难道你就能下得了手?”
沈蔓没有和外祖家的人见过,自然没有多深的感情,但沈蔓却是从小就知道沈远是她爹,要女儿亲手向爹报仇,这对沈蔓来说未免太残忍了。
沈蔓听着沈鸾替她抱不平的话,波涛汹涌的内心得到了一点平静。
她也曾质问过她母亲,但她母亲说这是她身为女儿欠她的。后来她就不问了,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她爹是这样,她也会如此。
“今天这事是沈芙做的,牵连不到二叔的身上,你把一切都说出来,是不是太早了,”沈闵顿了顿,意味深长的道,“还是说你还有什么没说完?”
“是还有一件事。”在来的路上沈蔓就想过了,她现在已经没必要隐瞒些什么了,沈闵信不信不重要,他自己会去调查,所以沈闵一问她便说了,“与你们的父亲有关。”
沈闵沈鸾两人面色一变。
沈鸾正色,声音陡沉,“你什么意思?”
“我爹内院书房的休息室里有一架多宝阁,多宝阁上有一鼎蓝色的鎏金掐丝珐琅香炉,香炉下的隔板里有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几封信与一张药方。”说到这儿她停顿了下,“我听说大伯是中毒而亡?”
沈闵听懂了沈蔓想说的,反驳道,“这不可能,如果是二叔下毒,我爹不可能没有察觉。”
他父亲是将军,入口的东西都是小心了再小心。
“最先中毒之处是他受伤的地方。”说明毒是涂在伤他父亲的兵器上。
沈蔓不慌不忙,继续问,“我听说大燕国不承认那毒是他们下的?”
沈闵没有说话。
沈鸾道,“你知道些什么?”
沈蔓道,“那张药方是张毒方,记载了两种药物出现在同一人体内,则会互相影响,在人体内产生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剧毒,神奇的是这两种药物一种的毒素不强,另外一种更特殊,根本就不能说是药,而是一种茶。”
所以大燕不承认那毒是他们下的,所以他们查不出他父亲是怎么中的毒。
沈闵青筋绷得老高,呼吸声一声重过一声。
沈鸾眼眶一热,她紧紧握住沈闵的手,声音微哑,“大哥。”
“会怀疑大伯的死与我爹有关不是因为我看到了暗格里的东西,是因为我母亲听到我爹说的一句梦话。”
“他说:‘大哥,对不起。’”
祁晏忽然开口,“他是不是私通了大燕的人?”
沈蔓道,“那几封信应该就是大燕写来的。”
沈闵再忍不住,咻的一下站起来对祁晏道,“太子,微臣先行一步。”
沈鸾跟着站起来,“我和你一起回去。”
祁晏也起身,“阿鸾,孤和你哥骑马先回去,你和沈小姐坐马车。”
沈鸾道,“我也可以骑马。”
“路程有点远,你还是坐马车,”祁晏握了下沈鸾的手,“相信孤。”
祁晏的话莫名的让沈鸾安心,何况事情如何不能只凭沈蔓的一面之词,还需要调查,她赶着骑马回去也并不能帮上什么忙。
在别院门口送祁晏沈闵离开时,沈鸾忽然想到了什么,走到祁晏马边道,“你俯下身来。”
祁晏以为沈鸾有什么要叮嘱他,依言俯身,听到沈鸾在他耳边道,“我刚才是故意那样说的,不然我哥肯定不会同意我和你在一起。”
祁晏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么一句话,他不自觉的弯了嘴角,“这是孤应该操心的事,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是吗?”沈鸾挑了挑眉,“那皇舅舅那边就交给你了。”
祁晏:……
第41章
“真想看一看丹阳郡主的面首长什么样?”
“我也想看。”
王一玲魏晴面面相觑; 魏晴想不通,“那面首为什么非得戴个面具; 就算那面首模样再好,也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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