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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腹黑,王爷中毒不浅-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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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年·······我以为我能够找到你的·······”她一边走一边喃喃着,“可是,你究竟在哪里?”
    “阿凤,你在哪里,我要找到你······”
    迎面,一个口齿不清疯疯癫癫的男人跌撞着走过来,他的手中,紧紧地握着一个石俑。
    它面色祥和,似乎是个娃娃的样子。
    “阿凤,墓中那么黑漆漆的,你不要害怕,我把你救出来!那陵墓是空的······”
    他一边走,一边痴痴傻傻的呢喃着。
    “陵墓是空的······我一定把你救出来······你看我还给我们孩子做的石俑,它可以保佑我们的孩子健健康康的······阿凤······你不要怕······”
    “嘿嘿······陵墓是空的·······”他忽而笑了几声,然后紧接着哭了起来,一直像是梦呓一般,“陵墓是空的······那个陵墓竟然是空的·······”
    “嘭!”南宫流雁被他撞了一个趔趄。
    “阿凤,我要找到你······陵墓是空的······”疯汉似乎没有意识到撞了人,依旧梦呓着。
    “你说什么?”南宫流雁晃着身子站直了,一把揪住那疯子的衣角,“你说什么陵墓是空的······老娘早就不盗墓好多年了·······没有偷你家陵墓里的宝藏·······它怎么会空了······你说清楚!老娘没有盗你家的墓······”
    “阿凤······我要去找阿凤······”疯汉撤着身子往后想挣脱开。
    “你不说清楚,别走······”南宫流雁依旧是醉醺醺的,但是却揪的他的衣服更紧了些。
    “流雁,你喝醉了!”
    身旁一个紫色的身影飘过,千默离缓缓握住了她掐住那疯汉的手,然后将它缓缓拿了下来,“我们回家!”
    他将她打横抱起来,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们走了之后,巷子后面才跟过来一个中年男子,男子的身后是一个上了年纪的步履蹒跚的老婆婆。
    “大哥,您怎么又跑出来了?我不是告诉过您,等你的病好了,我就陪你去找嫂子吗?”男子拽住疯汉的衣服。
    “儿啊!娘求你,不要疯癫了好不好?”那位年老的婆婆终于赶过来了,他抓着疯汉的手,泪再也止不住了。
    “楚夫人,老身真是作孽啊!儿子如此,这,都是对我的报
    应啊!呜呜呜······”
    “流雁,为何你总是将心事埋在心中不肯告诉我?”
    回到天一阁,千默离将她放在自己的床上。
    “不要走!”转身时,南宫流雁却抓住了他的衣袖,“你是不是苏锦年?”
    “回答我,你到底是不是苏锦年!”她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把将他拽过来。
    千默离没稳住身体,倒在了床上。
    “告诉我,你是不是苏锦年·······苏锦年是不是你·······我找了他好久了,我对不起他······”
    南宫流雁眼神迷离的拽住了他胸前的衣襟,趴在他身上“呜呜”的哭了起来,“锦年,对不起,我找不到你了······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吗?我觉得对不起你!呜呜······”
    “流雁,你看清楚!我不是苏锦年!”千默离有些不悦的捧起她的头,让她看清楚她压着的人究竟是谁。
    “锦年······”她依旧哭着,突然挣脱开了他的手,伸手便去扯他的衣服,“我们今晚做真正的夫妻好不好?我给你生一个属于我们两个孩子,我以后都不离开你了好不好·······”
    她的手还在不停的扯着,千默离的腰带已经被她扯开,那一身华贵的紫衣在此刻散乱异常,雪白的里衣已经完全露了出来。
    南宫流雁突然疯了一般,低头吻上他的嘴角,她的吻很深,很重,呼吸也在这一刻凌乱起来。
    “南宫流雁,你看清楚!我不是苏锦年,我是千默离!”
    千默离突然怒了,他伸手推开她,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俯身吻上了她的唇,然后一口咬了下去,直到口中带着丝丝的血腥味,他才抬起了头。
    “南宫流雁,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谁!”他暴怒着。
    身下,南宫流雁已经安静了下来,似乎方才迷离的眼神渐渐清澈了起来。
    良久,她伸舌头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然后缓缓扯开,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再次吻着他,轻轻道:“我知道,我一直知道你是千默离·······我要的就是你千默离·······”
    千默离一怔,最后一根神经终于在此刻塌陷。
    他忽而俯身,附在她耳边道:“流雁,今晚我们一起沦陷!相信我,我永远不会放开你的手!”
    一室旖旎······
    清晨,第一缕阳光扫向了床边相拥而眠的男女,带着清雅的淡淡的芬芳。
    千默离静静的望着怀中的女子,她睡得很恬静,额间的妖艳莲花绽放的同样恬静,他们终于成了最亲密的人。
    她酒后的失态,是不是已经暴露了他在她心目中地位?
    “我知道,我一直知道你是千默离·······我要的就是你千默离·······”
    她的话再次在他耳边回响,若不是有情?她怎么会如此情不能自已?
    “嗯······”
    南宫流雁哼唧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当看到脸前那张俊脸时,她脸上突然飘上了一丝红晕。
    昨晚的一切像是浪潮一般用尽了她的脑海,越想,脸上的红晕越甚。
    暗自腹诽一阵,果然酒后乱-性!
    她前一天还说不会跟他假戏真做,这可倒好,她自己倒贴着送上门去了。
    今日他没有带那张面具,他虽然是苍漪澜的脸,气质却还是千默离的,温文尔雅。
    “流雁,你昨天晚上把人家吃干抹净了,可要对人家负责奥!”千默离一脸委屈道。
    南宫流雁张口结舌,她方才刚想夸赞他没有像以前那般赖皮,这一下原形毕露了!
    什么叫他被吃干抹净了?明明是她被他吃干抹净了好吧!
    她动了动身子,好像还有些不适!
    “要不然,你让我对你负责也行!我一定会负一辈子的责!”千默离又很认真道。
    南宫流雁翻翻白眼儿,原来,这第二句话才是重点!
    “还痛吗?”
    还未等她说话,头顶上面又传来千默离温温的声音。
    南宫流雁唰一下子脸又红了!这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又听千默离道:“我说你的嘴还疼吗!”
    她立刻一阵羞愤,原来是她想歪了!
    南宫流雁抬头怒瞪了他一眼,可是脸前那人却依旧是笑眯眯的望着她,她再次败阵下来。
    “不疼!”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那我们再来一次?”说完,他又倾身吻了过来······
    南宫流雁与千默离的早饭是被风风火火一脸暴怒的凤小小打断的,它挥动着超级无敌凤飞翅,一脚踹开了他们的房门,开口便道:“好你个南宫流雁,你竟然背着老哥出来找野男人!”
    当时南宫流雁正在回味今天早上的事情
    ,千默离笑着说:“那我们再来一次?”
    她以为他真的会不顾及她的身体,刚要拒绝,却发现他只是在她受伤的唇角蜻蜓点水的一吻便起身,拿起衣服穿上,又将衣服拿给了南宫流雁。
    “千默离,为什么你一直不坦白告诉我你就是景王苍漪澜?”她拿着衣服,裹着被子靠在床沿上,“为何你要用两个完全不同的样子展现在我面前?一个温柔中带着高冷,一个温柔中总是赖皮?”
    “流雁,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喜欢哪个我。而且,这个问题其实早已经告诉你了!”千默离微微一笑,穿好衣服的时候又将面具戴在了脸上,“那晚我给你讲的那个‘乌龟王八’的笑话,再然后一次次放纵小凤公子骂你王八,再然后——”
    他指指离床不远处的那个大水缸,“就连当初那两只王八都被我强行分居了,一只养在了景王府,一只养在了天一阁,我一直都在暗示你!不过,现在可以让它们夫妻团聚了!”
    南宫流雁叹了口气,是啊!同样都是王八,还是一次次的王八缘,她怎么就没有在千默离一次次出现的时候就将他们联系在一起呢?
    好像,她有些笨!
    “流雁,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就是苍漪澜的呢?”
    南宫流雁一怔,正在系扣子的手顿了顿,忽然想起了那日在醉春楼他的及时相救还有他们配合的天衣无缝的默契。
    “从你轻松躲过秋逸寒毒柄银针的那一刻我知道的!”她缓缓掀开被子走下去,却在无意间撇到床单上面那几点鲜红之时笑了笑,他们真的夫妻了!
    “那一刻,我知道你武功很高!”她抬起了眸子,“也想到了你曾经在景王府对我的表白!你的神情,你的口气,总在不经意间与千默离那晚的表白重合,我终于恍然大悟!”
    她“吭哧”一笑,道:“要不是因为知道你是千默离,我绝对不会跟你这么融洽的相处!甚至包容你一次次的赖皮!”
    “小凤公子,你这只傻鸟怎么说话呢!”南宫流雁收回思绪,放下手中的碗筷,不悦的瞪了凤小小一眼,“我什么时候去找野男人了?你虽然是只鸟,但说话也要讲求真凭实据好吧!”
    “就是来找野男人了!你看看,这个人不就是?”
    凤小小控诉似的指指坐在一旁仍旧吃的香甜的千默离,鸟眼中射出的尖利的光芒几乎将他穿透。
    “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狡辩?”它怒瞪着眼道。

  ☆、117。117怀孕

“人赃并获?”南宫流雁挑了挑眉,要说也是捉——
    咳咳!南宫流雁赶忙停止了想法,她是跟自己的相公又不是别人,怎么能用这个词?
    “喂,野男人!你笑什么笑!”
    凤小小指指面具下嘴角弯起来的千默离。
    对于它老哥这一重身份,它是不知道的,但是进门的那一刻它觉察出眼前这个紫衣男子不是一般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顶多看见他什么动作都没有,随口敢出几句粗话而已跬。
    也不能怪凤小小不知道,他从未提起过。而且在天一阁,千默离除了在洗脸睡觉的时候将面具拿下来,其他时候都戴着,连他的属下都没见过他的真实样子。
    “哇哇!凤小小,你敢骂他‘野男人’,还骂了这么多句!”南宫流雁指着它,“你就不怕他待会儿拔了你的毛?”
    小凤公子一听到拔毛,吓得缩了缩脖子,但望向南宫流雁时它又怒气冲冲的喘了口粗气,“南宫流雁,本公子昨天碰上你去喝酒了,还喝的醉醺醺的!简直丢了本公子还有老哥的脸。”
    它昨晚一直跟着南宫流雁,到了一处小巷子的时候,它还悠然自得的看了会儿醉酒的南宫流雁抓着一个疯汉的衣服胡言乱语。
    它正想着将这一幕好好记录下来,回头使劲儿笑话一下她,可是不曾想突然出现了一个紫衣面具人劫走了南宫流雁。
    凤小小二话没说赶紧跟了上去,一直跟到这处隐蔽奢华的天一阁,它吓得没敢进来,之后打道回府,想把老哥叫上一起来天一阁要人!
    可是它在老哥寝宫中等了好久,不知不觉睡着了,等到一觉醒来已经清晨。
    它跑到南宫流雁寝宫一看没人大惊失色,心想她竟然一晚上没回来,便赶忙四处寻找苍漪澜,还是未果!
    为了给它老哥讨回公道,它就自己先找来了。
    “南宫流雁,本公子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这个野男人夜不归宿!”凤小小再用翅膀指指千默离,那控诉的表情将他变成了应该千刀万剐之人。
    “噗!”南宫流雁笑了出来,“小凤公子,你是傻鸟一点儿都没有错啊!”
    “你说什么!本公子不是傻鸟!”凤小小斗鸡眼儿瞪了起来。
    “你就是傻鸟!傻傻傻!”
    “本公子不是!”凤小小身上的毛又炸了起来。
    千默离好像是吃饱了,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饭碗。
    “小凤公子,你只知道你嫂子不归宿,有没有发现你老哥也是夜不归宿?”他一抬手,拿下了脸上的面具。
    “啊!老哥!”凤小小瞪着眼睛,张着嘴巴,几乎忘记了呼吸。
    “怎么会?你怎么是天一阁的阁主?”它不可思议了半晌,突然扑簌着翅膀飞过去抱住他的脖子,“老哥,你好厉害!我好崇拜你!你真的好厉害·······”
    它光溜溜的粉嫩的脖子,一个劲儿的蹭着他,这会儿也忘记了方才还对他满身敌意。
    凤小小光顾着自豪,他老哥竟然还有这么个身份,它简直觉得自己的老脸刹那间光鲜亮丽了。
    “凤小小!”苍漪澜将它从脖子上拿下来,“你刚刚骂我什么了?”
    “嘎?”
    凤小小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它方才骂老哥什么来?
    奥对了,它骂老哥“野男人”,还骂了好几句!
    “我觉得有必要考虑一下你嫂子说的那个拔你的毛的建议!”苍漪澜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让我算算哈,如果你骂了我几句就拔几根的话,你骂了——”
    “啊,老哥我错了!”凤小小赶紧求饶,“我不知道那个‘野男人’是老哥你嘛,奥不······呸呸呸·······我没有骂老哥·······”
    它急的不知道怎么表达了,眼看着就要哭起来。
    “小凤公子,你这个不了解情况就胡乱说话的毛病很不好!”苍漪澜摊摊手,“下不为例!”
    凤小小松了口气,嘿嘿的笑笑,仔细想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当初它还跟老哥说让他娶了小泽妹妹,可是没有想到它小泽妹妹竟然就是那个小屁孩,还是老哥同父同母的妹妹!
    它怎么能够让老哥娶自己的亲妹妹呢?
    它当初真是胡说八道!
    今天,竟然又骂它老哥“野男人”。
    为此,凤小小耷拉着脑袋,自我谴责了好久。
    好像所有的事情渐渐平静了下来,而南宫流雁也沉浸在这种平静之中忘记了所有!
    每天呆在寝宫中伺候她家相公,端茶送水不说,到了晚上还要暖床按摩,她似乎已经将他们当成了平凡的夫妻。
    南宫流雁觉得自己真的堕落了,自从那次醉酒失态,她把自己搭进去不说,还被赖皮的夫君几乎天天逼着近身伺候。
    她那腹黑的夫君有三点理由:
    第一,
    她那晚强行对他做出那种事,她得负责到底。
    对于这个理由,南宫流雁总会下意识用那句“明明是我吃亏了好不好”来回复他。
    但紧接着人家提出了第二点理由:“那就算我那晚强行对你做了什么,所以,本皇经过细细思量,觉得一个男人应该对自己的女人负责,所以本皇决定,要天天负责,天天晚上负责。”
    南宫流雁瞪着眼睛望着他,还没说话呢,那边就倾身过来了,还总是触及她最敏感地带。
    紧接着第三个理由出现:
    “流雁,我记得你还欠我好多债呢!本皇经过仔细考究,觉得流雁你一个人恐怕是无力还债了,所以本皇决定让你的孩子接着还。一个还不上那就两个,两个还不上那就三个!”
    南宫流雁巨汗,总算是见识到某人的无赖程度了,这之后她才意识到她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了,因为她的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飞!
    好吧,她认命了,这个无赖,爱咋得咋得吧!
    一个多月的时间,南宫流雁除了每天陪着她的无赖夫君上朝睡觉,就是跑到书房中看苍龙国的史书。比如说什么民间传说了,奇闻异事什么的。
    但是,最吸引她的还是一部没经过真实性考证的《始皇秘闻》。
    这苍龙国的始皇帝苍陌她是早就听闻了,当初月姥姥在落水旁边还专门讲述了始皇帝苍陌与心爱女人的凄美故事。而这本书中同样也有记载,并且记载的更为全面深刻。
    比如说,书中记载了始皇陵墓的一些秘密。
    说武夜山始陵墓中有一大批宝藏,据说可以养活苍龙国民众两百年,但是陵墓是被特制的锁锁上的,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还说,始皇帝在死了之后,为了在阴间还有自己的部队与妃嫔,便命人从全国精挑细选了上千名将士还有漂亮的女子,最后将他们赶入了武夜山悬崖之下殉葬。
    那些将士与美女们全部丧命崖底之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经常会有人在悬崖边上听到悬崖底下有幽咽的哭泣声。之后便有传言说,那是死去的男人女人的冤魂在那里哭泣。
    正因为这样,那葬身几千人的崖底被称作了幽灵谷,那成为了一个神秘诡谲的地方。
    书上还记载说,始皇帝的真身不腐,还会在子时醒来,在陵墓中到处巡视。有的人认为始皇帝是为了找人;有人认为始皇帝在看看自己一手创建的苍龙国国运如何。
    这些,都是一百年前的记载。
    一百年之后,始皇帝陵墓竟然下陷进了武夜山中,再没有人找的到了。
    而这两百年来,记载最多的还是那一处长公主陵墓。它们在武夜山最显眼的地方,围了大半个高山。
    她忽然想起了长公主陵墓的诡谲,又想起了她醉酒的那晚碰上了马婆婆的儿子,她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说什么“陵墓是空的”。
    促使她行动的是无面曾经说的话,这个苍穹大陆充满了诡谲,若是她不去解开那些尘封的秘密,那么,她身边的人会全部死去。
    从前时候,她不知道究竟为何她那么不愿意希望苍漪澜有任何的事情。
    可是经历的那晚之后,她什么都知道了,原来是那份已经转移了的爱!
    苍漪澜曾问她说:“流雁,如果那晚不是你醉酒之后情不自禁,你是不是打算永远拒绝下去,永远自欺欺人下去,不肯承认你对我的感情?”
    她低下了头,大概是吧,她应该会一直逃避!
    从前她以为苍漪澜当她是替身,所以没有往自己对他有感情上面想;后来苍漪澜跟她交代了真心,她还是逼着自己不承认这个事实!
    但现在,她恍然大悟了!若是不爱,那晚她怎么会失态至此;若是不爱,为何那晚她对那那么渴望。
    当他们身体融为一体的时候,那一刻,她痛的清醒了过来,也是在那一刻,一切成为了定局。
    他身上那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气味,催眠着,也催促着她想到的更多,感受的更多,她终于沦陷!
    她不记得,那晚在情最深处,她附在他耳边亲吻着他的脸颊动情的说:“千默离,我爱你!”
    “我也是!”他亦是浓情的回应着。
    此时她终于知道,重生之后的她不再爱苏锦年,她爱的人是苍漪澜!
    “南宫流雁,你变心了!”这是她无数次嘲讽自己的话。
    无论如何,前世的那个人,她是愧疚的!愧疚他的付出,也愧疚她自己的变心!
    南宫流雁一直坚守着,就是要找到苏锦年,确保他在这个世界过的好!这是她唯一能够让自己稍稍安心的做法了。
    三天之后,南宫流雁毅然去了武夜山,她要找出长公主陵墓的真相!更是为了身边的人,既然她是那把钥匙,那么她就要将苍穹大陆的真相挖掘出来!
    苍漪澜一直知道她心中有心事,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拥着她,无数次的想要问她,可不
    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但是最终都没有说出口!
    他害怕他的询问会将她逼离。
    这一次南宫流雁的决然,他没有说话,只是派了两个天一阁的高手还有凤小小护送她一路。
    三日之后,南宫流雁到达了武夜山,并很快找到了那一处长公主陵墓。
    凤小小曾经告诉她,最后两位长公主一位失踪,一位早死,这是最可疑的地方。
    凭她的手段,很快打开了最后一位长公主陵墓,之后她进了主墓室,在掀开棺椁的那一刻,她惊诧至极。
    因为棺木中躺着的竟然是两具尸体——那是个怀孕的妇人还有那个未有出世的孩子!
    一下子,她什么都明白了!
    马婆婆的儿子说长公主陵墓是空的,说将他妻子接回来,那么这陵墓中躺着的就是他的妻子吧!
    苍龙国,竟然有两名长公主失踪!
    什么所谓的长公主被诅咒,这都是阴谋吧!
    她赶回了皇宫,就在那夜,苍漪澜好像喝了酒,抱着她微醉着问:“流雁,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是这世间最亲密的人了,你可不可告诉我那些我不知道的关于你的一切?”
    她沉默了,要说出来吗?
    她好像开始动摇了!
    从前她不想将他扯进来,是不想他受到牵连,因为她给不了他任何的回应。
    可是今日不同了,他是她真真正正的夫君了,还有什么是不可以说的呢?
    “漪澜,容我想想怎么跟你说可以吗?”她道。
    苍漪澜点点头,却没有告诉她,她离开的这三天砚儿来找过他。
    她一身白色的纱裙,蒙着面,手中拿着一个手帕问他:“漪澜,你真的忘了我吗?这是两年前你送给我的!上面的词也是你亲手为我写的!两年前,我说过一定会来找你,今日我回来了,你还要我吗?我不相信,你真的这么绝情!”
    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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