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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扶摇直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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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贺府的人要改口,容晏陪嫁的那些奴才也一并改了口。当然除了那些和容晏亲近的,他们仍旧唤容晏主子,喊贺爽作驸马。
称呼的事情贺爽倒并不在意,府里进来一个人都是要登记在册的,除了来进不得后院的帮工,这府里能在主子前头露脸或是能进后厨的奴才都是要调查清楚家世才能进来的。
容晏那边的奴才即使是改了口,领着和贺府奴才相等或者更高的月银,那也是得不到贺爽重用的。
白天贺爽要出去谈生意,当然大家顾忌着她新婚燕尔,又有功名在身,又是那恶名在外的安平帝卿的驸马,原本就没什么人敢灌她酒,现在更是连酒都不敢让她沾染。
原本生意人说话嘛,总喜欢到秦楼楚倌这种莺莺燕燕多的地方,喝喝小酒叫上一两个美人,美人的眼波流转,酒不醉人人自醉,心情一好事就成了。
现在是贺爽提议去这种地方,对方也多半连忙摆摆手,一个个苦着脸,大呼不可,说的话也是大同小异:“驸马/润之/贤侄,就别折煞了我们这种生意人了,我们家里上有八十老父,下有一岁嗷嗷待哺小儿,要是和你去喝花酒,怕那安平帝卿要把我给劈了。”
贺爽只笑:“帝卿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哪有你们说的这么夸张。”
不过这个时候对方还是强烈要求把地方定在酒楼或者是茶楼雅座,她们惜命的很,身娇腰软的小倌那是随时可以找,这种风险可担不起。
贺爽自然不会再强求人家到那烟花之地去,她白日耽搁的时间不多,能够和容晏腻歪的时间也就更长。
婚后第六日贺爽按照惯例把贺府产业视察了一遍,回来之后刚在书房坐定,得了消息的容晏就拿那几本簿子进来找她:“管家说,你要交给我的东西就这么点,我想着先来过问问你。”要是贺爽说不是,他自然会拿捏着分寸处置了那两个叼奴,为自己在贺府立威。
贺爽只笑着点了点头:“确实就这么点,你家妻主没那么多有权有势的亲戚需要往来,娘亲又只得我一个女儿,晏儿尚未为我诞下女嗣,除了管家的事,府里需要你操劳的并不多。晏儿心善,不至于要抢管家的饭碗吧。”容晏的事情她另有打算,新的管家也要培养出来,她自然不会让对方插手太多贺府里的日常琐事。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容晏的神色有些许触动,他成亲过来,只想着如何管好贺家以及如何和贺爽相处,还没思及过女嗣的问题。
见容晏这般反应,手里的账本被贺爽搁到一边,她执起对方的手来,摩挲着那白玉般的手指,更是在带有薄茧的虎口处打着圈,闲出来的那只手把书房的窗帘扯了下来,直接就倾身压了上去。
容晏面皮薄得很,手搁在胸前还有些许推拒:“现在还没到晚上,而且这里是书房,要是有人进来会被看到了。”
贺爽软言哄到:“你我妻夫二人名正言顺,书房没有我的允许不会有人敢闯进来的,门已经栓上了,晏儿尽管放心便是,难道晏儿不想为为妻生个孩子吗?”
说前面的话的时候容晏还有些犹豫,等到最后一句话出来,他那白皙的面容又带了几分薄红,身子也不由得软了下来,任由贺爽动作,口中还喃喃说了句什么,他的声音很低,但离他不过咫尺距离的贺爽听了个清清楚楚。
容晏低声说的是:“我自然是愿意的。”
容晏这一世是初尝情‘事就吃到了甜头,对这种事自然不如上一世那么抗拒。新婚当日贺爽一开始对他那种死鱼一样的反应还有点阴影,不过她动作温柔,对方的反应还是让她觉得挺满意的。两个人又是年轻气盛,新婚伊始几乎每日都会由睡在一张床变成肢体交‘缠。
贺爽嘴上说着让容晏生孩子,但心里并没有这么想。容晏能够以男子之身率领千军万马,但不可能挺着个大肚子去上战场,即使他能够坚持下来,那些将士也一定不会服从管教。所以就算他想要孩子,贺爽也不会让他这几年有。
若是换做别人,贺爽免不得要给人下避孕的药物,不过要是容晏倒是免了这麻烦,她还记得上一世宫里头的御医是如何吞吞吐吐说的话:“帝卿殿下在君后腹中的时候就身子骨弱,在战场上腹部又受了伤,要怀孩子实在不是易事。”
太医说这些达官贵人的病情总是往轻里说的,特别是容晏的病还涉及到当年皇宫内的阴‘私,不用她再说得太清楚,晏君后和容也能够懂这话的潜台词。
贺爽上一世后来知道容晏在嫁给她之前也确实伤到过身体,但不是肚子的正中央,那个时候又君后不急着他嫁人,自然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还会有这方面的问题。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一个不能生孩子的男人就算地位再高将来也是被看作没有依靠的,当时在君后的默许下,那些能够生养地位又很低的男人被塞进贺府里充作贺爽的夫妾。
夫郎地位最高,其次是侧夫,夫郎,最后才是夫妾。除了比通房多个名分,夫妾的地位甚至还不如家主身边的大丫头地位来得高,即使生了孩子,他们也得唤自己的孩子做主子。君后打得是让这些男人给贺爽生了孩子再把孩子抱到容晏膝下养的打算。
贺爽对女嗣还是有几分在意的,不过想着生了孩子也可能因为疏忽被弄死,她更不愿意遂了君后的意愿去和那些男人行鱼‘水之欢。而且那些男人中各方面塞进来的人都有,当时她就干脆把这些男人丢给容晏去让他们斗,自己则甚少涉足后院,反正她这位帝卿正夫闲着也是闲着。
不过这一世她肯定不能再让那些杂七杂八的男人进贺府来,容晏也不能只做个贤惠夫郎。要孩子的话,等事情结束之后,再把人的调理好就行了。想到这里的时候,贺爽突然被人扯了扯头发,一下子就从回忆里走了出来。她低下头来,鼻尖就抵上容晏被汗水打湿的额发,声音里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慵懒沙哑:“怎么了?”
容晏显然是不满她的分心:“你刚刚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
贺爽睁着眼睛瞎扯:“在想要咱们将来儿女绕膝子孙满堂的样子。”说完她还吻了吻对方柔软的唇瓣,起身搭上外衣,再把被子给人掖好。
容晏坐起身来看她:“妻主要去哪里?“
“我去吩咐下人准备热水,晏儿沐浴之后便回卧房去吧。今晚咱们早些休息,明日大概卯时就得进宫。”
容晏这些日子过得都忘记了时间,陪嫁物品又不归他打理处置,像是现在才想起来这么一件事,脱口而出:”这么快?”
不过并没有人回答他,因为贺爽已经从门口出去了。薄薄的锦被从他的身上滑落,露出青青紫紫的痕迹。然而他并没有注意那么多,也没有一脸羞怯的把被子拾起来搭在身上,而是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匕首来。
并不华丽的刀鞘,搭上出鞘便散发着寒气的利刃表明这就是他长年用来防身的那把匕首。嫁给贺爽之后他仍旧保持着这个好习惯,宽衣休息之前必然先把匕首从袖口处藏在枕头下,以便刺客进来之时他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摸到防身的武器。
他看向床榻边上挂着两人衣物的架子,从贺爽留下的最外头的那件衣服掏出那把有着华丽刀鞘的匕首出来。掂了掂那匕首的分量,容晏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贺爽一进屋里来就把绘着屏风隔在床边,示意府内几个干粗活的男人把浴桶移到屏风后头,然后在木桶里灌满了热水。等下人都出去后,她从屏风处绕过来,一眼就瞧见自家夫郎手里掂着那把本来是送给他的匕首,而那块莹润玉佩正安安静静地贴在在对方的锁骨处。
凭着自己的身高优势和足够的力气,贺爽把对方从床上抱起来,将人直接搁到浴桶里,然后把那匕首拿了下来搁在一边的书桌上:“你怎么把这个拿出来?”
浑身酸痛的身体浸泡在温度刚好的热水里,容晏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接着才回答了自家妻主的这个问题:“匕首能够防身正是因为它足够简单轻巧,藏在身上不容易让人发现。你的刀鞘虽然好看,但实在太过沉重了,之前还有些没用完的材料,明日去宫里我正好可以取来。定为妻主打造一把合手的防身武器,妻主意下如何?”
贺爽怔了一下,垂眸笑道:“晏儿打造的东西自然是极好的,为妻拭目以待。”
☆、第28章 初次进宫
贺爽卯时便起了身,两个人相拥睡着,她一起来就惊动了容晏。后者的动作比她快许多,贺爽慢腾腾的套上裤子,容晏便已经收拾妥帖,还帮她系好上衣的对襟纽扣。
尽管比上一世表现得柔顺许多,但容晏霸道的性子在某些细节上还是表露无遗。上一世两个人感情并不好,容晏对那些被塞进来的男人还横眉冷对,这是他作为帝卿的骄傲。
这一世容晏动了心,便是连贺爽的穿衣洗漱都要一手包办。只要他在,绝不让那些纤弱美丽的男子碰贺爽一根头发,即使是以前一直伺候着贺爽的云夏也不行。
贺爽等着自家夫郎帮着她把衣领处最后一颗纽扣扣上,一手搁在容晏肩膀稍微用力把人摁在了椅子上。
她看着那面又回到这屋子里来的西洋琉璃镜,解下容晏束发的带子,左手手指拢了拢对方耳际的一头青丝,右手拿起半圆形的桃木梳子从上到下一梳到底:“晏儿这副模样出去可不行,为妻前些日子学了几种编发髻的法子,晏儿要是不满意,待会再叫小叶子来梳理一遍吧。”
贺爽手里为容晏绾着青丝,眼角的余光却看着镜子里两个人的脸。她的脸庞始终带着温和笑意,这副面具她戴的时间很长,除了心思极为细腻之人,即使有心也不能看出她真正的喜怒哀乐来。
而容晏眉眼里都荡漾着春/意,面容因为发自内心的喜悦变得柔和许多,本就是出众的面孔,那种能够冻死人的感觉一消失就成了甚是吸引人目光的绝色,和上一世她记忆里那个形象出入甚大,但并没什么不好。
容晏不缺钱也不缺势,她能够给的东西并不多。体贴和关怀反正不耗什么钱,只要能让对方高兴,她可以对他更好点。何况温香软玉在怀也是乐事,她也没有别的爱慕之人,做这些事情并不违心。
等贺爽牵着容晏一块出来的时候,马车夫早就在贺府外头候了快半个时辰。除了贺爽所乘坐的这一辆马车,她们后面还拖了大大小小的好些车子,大部分是装着回门的礼物,小部分供随行人员搭乘。
她们于卯时出发,辰时马车就已经驶进了皇宫。在验过身份之后,这还算浩荡的车队就被两排手持刀剑的御林军放了行。
上一回她进宫是和其他举子一起去的金銮大殿,但是这一回她们要去的却是皇帝的后宫,即使是王公将相也不得轻易涉足之地。
回门这日的天气极好,昨日下过一场小雨,今儿个却是个风和日丽的大晴天。贺爽掀开马车帘子往外头看了一眼,入目的是大片平坦的青石砖路,往边上看是隔绝皇宫和外界的高耸城墙。宽敞的大路经过鳞次栉比的宫殿,俱是红漆青瓦,外头虽看着不如金銮殿那般大气磅礴、金碧辉煌,但样子建的别致独特,有些楼阁的琉璃瓦折射着正好的日头,教人看两眼便觉眼晕。
贺爽现在虽然被封了个官做,但皇帝体谅她才新婚,又是闲职,便把她上任时间推至成婚三月之后,上任期间并不需要上朝议事。她这番进宫自然是纯粹以安平帝卿驸马的身份,往君后住的地方走的时候贺家的马车再一次被拦了下来。
声音尖细的女侍在车门外先是给容晏请了安,然后开口询问:“这马车后面的东西可是帝卿殿下和驸马要呈给君后的礼物?”
贺爽没出声,容晏掀开帘子来开了口:“后头的东西拖走交由礼部的人处置吧,上头有单子,务必核对以后再入库。”
说完这话他就将车帘子放了下来,贺爽端正地坐在那里也没往外头看,就听得那尖细的女嗓应了一声是,后头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马车夫在之前就已经被搜过身,后头的队伍和他们二人坐着的这一辆就在此被分开。后面的嘈杂的很快就听不见了,马车里有安静下来,贺爽甚至能够很清楚地听到车轱辘转动的响声。在青石砖铺就的大路上又行了大约一刻钟,,马车总算在君后所在的钟粹宫停了下来。
马车跟前被人摆了板凳,还有弯着腰作板凳状的宫人,贺爽选择踩在板凳上先跳了下来,然后伸出手搀着容晏也下了马车。要亲手呈给君后的礼物就一直放在这马车上,容晏下来的时候顺手也把装着东西的锦盒拿了下来。
皇宫是个讲规矩的地方,两个人一进门便有宫侍高声在前头通报:“安平帝卿携驸马到!”紧接着着粉色宫服的侍人在前头接应带路,将这对新婚妻夫带入钟粹宫内殿,向君后请安。
身着大红色正装的君后高坐锦榻上,见二人踏进门来便连忙从高处走下来。
容晏向前迈左腿,双手扶左膝,右腿半跪:“儿臣向父后请安,父后吉祥!”
贺爽紧跟其后,左手扶膝,右手下垂,右腿半跪,动作幅度比容晏更大一些:“父后吉祥。”
“起来吧。”王君后徐步走下,淡然开口,威仪浑然天成。然而转瞬他就顺势执起了容晏的手,细细打量着后者的面容气色,像寻常百姓家一般对回门的儿子嘘寒问暖:“吾儿这几日过得可好?昨日天冷可有加衣?……”
容晏都一一作了回答,说的大致意思就是:“多谢父后关心,儿臣过得很好,贺府什么都有,妻主对儿臣也很好。”
贺爽虽说是容晏的妻主,但也是皇帝的臣子,对着王君后自然不像容晏那般亲近,但也不吭不卑,等到这两父子说完贴心话,才笑意盈盈地说了几句讨巧的话,又把要给君后的礼物呈了上来。
锦盒在君后的手里被打开,“这是妻主偶然得来的,前些时候诚心求普云寺的济源大师开了光,祝愿父后能够身体安康长命百岁。”
王君后对着贺爽的时候虽然也在笑,但显然没有对着容晏那么诚心,他摆了摆手示意宫人把那盒子收起来,语气淡淡不痛不痒地夸了一句:“你倒是有心。”
两父子坐在一边又聊了一会,贺爽坐在边上偶尔插一两句,也会说一两件民间趣事逗王君后开心,半个时辰下来,气氛比刚进来那会好了许多,王君后看这个儿媳也是满意了几分。
辰时刚过,王君后又开口道:“今儿个你们就在这宫里住下吧,挽月殿还为安平你留着呢。晚上本君会在正殿设宴,不止是父后,你的母皇也很想你。”
“那儿臣先回挽月殿,这就和润之一块退下了。”容晏又行了礼,贺爽跟在他后头向君后告别,紧跟在容晏的后头去了他所住的挽月殿。
牵着容晏手进这宫殿的时候她还有种恍然隔世之感,上一世王君后可对她这般和颜悦色过,就连回这挽月殿两人也是一前一后走着,中间隔得甚远。连进容晏寝殿的时候对方也是一副冰冷冷的态度,哪像这一世还会为她在君后面前讲好话。
容晏的陪嫁基本都是新置的东西,因为帝卿可能要经常回宫来住,除了那面西洋琉璃镜,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没动过,和他出嫁前是一样的摆设,只是换了打扫的宫人,挽月殿也不如他常住的那会热闹。
贺爽找了把椅子坐下,看着容晏坐在以前的那梳妆台前头,手指还摸台面上他用匕首弄出来的划痕,宫侍给两人奉了茶水,贺爽等了半盏茶的功夫,这才站起身来把手搭在了容晏的肩头上:“君后设宴必然热闹得很,晏儿这里可有换洗的衣裳,咱们入宫这舟车劳顿,还是换身装束比较好。”
容晏打量了她一番:“妻主说的是,若要见母皇你需要穿得更隆重些才是。不过我这里可没有女子的衣裳,这就先教他们准备好热水,等宫人到尚衣局拿了衣物过来妻主再沐浴更衣。”
贺爽调笑道:“那晏儿干脆就等我一起,或者让为妻伺候你沐浴。”
被她调戏了这么多次,容晏也没刚成婚那会那么容易脸红,不过这种没脸没皮的话还是叫他的耳朵红了个通透,不过有头发遮掩着,外人也瞧不见他这难得的小男儿家情态。“沐浴之事先不着急,之前不是说要到宫里取个东西为妻主做武器吗,我先带你过去看看。”
贺爽也不接着再调笑他,便应了一声好,就见容晏走到他寝殿里书柜边上,转动之上的一台端砚,密室的门被打开,露出一个两人宽的洞口来。贺爽随着对方一起走了进去,然后她就呆住了。
四面白墙上挂着密密麻麻的十八般武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应有尽有,更不用提男子适用的各种的鞭子飞镖,除了这些常规的兵器,连锁链镣铐这些也是一并齐全,活脱脱一个变相刑房。
☆、第29章 皇室宴会
贺爽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容晏本是兴高采烈的,想到什么似的,笑容收敛沉默下来,刚开始的那股子兴奋劲荡然无存。
这天底下没有哪家妻主会喜欢自己夫郎整天舞刀弄枪摆弄这些东西的。何况帝卿的地位比驸马来的高,他不希望这种事情触碰到贺爽的自尊心,导致对方害怕他,或者是把他捧得高高的,和供菩萨一样的供着。原本他只是打算拿个东西的,把人带进来是他冲动了。
容晏眼神黯淡几分,他把自己手里一条牛皮制作的软鞭搁下来,刚开了口:“现在拿衣服的宫侍差不多回来了,咱们出去吧,今天就……”
他话没说完就被贺爽给打断了:“沐浴的事情先不着急,你不是之前说要给我打造一件防身的武器吗?”
她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梅花镖把玩着,问:“晏儿觉得这梅花镖怎么样?”
容晏的眼神又亮了几分,不过语气还是有几分犹疑:“妻主喜欢这样东西这些东西?我以为你不会喜欢它们。”
贺爽摇了摇头“我确实不喜欢。”见到对方脸色难看几分,她又笑着把话说完:“不过我真的很高兴,能娶到晏儿这样的夫郎是为妻最大幸事,而且你能够把我带进这里来,说明你愿意信任为妻。你以前的人生我从未参与过,今天你能够让我了解更多,为妻甚感欣慰。”
见着容晏俊美的面容多云转晴,她又接着说:“为妻只是想,晏儿这般出色,而我却手无缚鸡之力,碰到危险还得靠你这个做夫郎的保护。那些人定然说为妻无用,害怕晏儿听了那些流言嫌弃我这个做妻主的。”
“妻主很好!”容晏摇了摇头,又点点头,声音降低了,斟酌着语气害怕自己那句话伤到了贺爽的自尊心,“妻主会的很多东西我都不行,别的人家也不会喜欢夫郎舞刀弄剑的,而且……总之他们敢乱嚼舌根试试看!皇家的流言可不是随便能传的,就算他们说什么,我也不会介意那些流言。”
“他们说的我不介意,”贺爽凝视着他的眼眸,话里有话,“晏儿有多好为妻也知道,你也不要介意那些流言才是。”
贺爽把梅花镖搁在桌子上:“好了咱们不说那个了,你还没说这梅花镖适不适合我呢,晏儿是行家,我这个门外汉只能虚心求教,还请帝卿殿下不吝赐教,再大的打击为妻也承受的住。”
容晏的眼眸亮了起来,整个人都精神起来,显得格外有魅力:“妻主底子很不错,力气也挺大的。之前在家里练的那些吐纳养身的法子都可以坚持下去,如果妻主有兴趣的话,我会教你一些基本的练武的法子。但你对暗器的了解和使用甚少,如果是飞镖这种东西,贴身放着容易伤到自己。”
他比了几样形状不同的飞镖和几把匕首,斟酌着词句开了口:“我觉得还是匕首比较适合妻主,而且护身的东西一定得任何时候都放在能最快拿到的意识,不然遭遇刺杀的时候,两人对峙,晚那么一瞬都吃大亏。在刺客逼近的时候,你一定要迅速拿到自己的兵器才行。”
贺爽疑惑道:“为妻受教,可是之前晏儿不是说为妻不适合匕首?”
“只是说那玄铁制的不适合妻主而已。”容晏从桌子上挑了一把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匕首递给她,“妻主拿这个试试看,那里有专门的石头。”
这匕首没有刀鞘,贺爽小心地接过来,然后往角落里某块大石头上一削,很轻易的就削下一小快边角:“很好用,而且很轻。”
“之前我就是打算把这匕首磨一磨给妻主用的,这回是找合适的材料打造刀鞘。”
贺爽挑了挑眉,显得有几分惊讶:“你还会这个?”
容晏颇有几分自得:“只是略懂,但我能请的动这天底下最好的铁匠师傅。”
贺爽淡笑不语,环视了这屋子一会:“这是晏儿出嫁前的练功房吧,这里每样东西都有些什么来历,为妻想听。”
容晏从墙上取下九节棍:“其实也没什么来历,密室是宫殿建的时候就有的,只是后来充作了我当兵器的地方,这九节棍是我第一次使用的兵器,那个时候我记得是母皇……”
他一边说,贺爽就摆出态度认真听,不过她一心二用的本事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一边不断符合,思绪却跑到了别的地方去。
前世那么长时间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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