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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扶摇直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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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李冉在皇帝跟前吹嘘的那些美好,让容璟忽视了这王朝美好场景下潜在的危机,她连根都没有扎稳就想着卸磨杀驴,着实算不得一个好的君主。
  但即使容璟再不好她也没有让容岑上位做皇帝的念头,容岑迟早要除,可对方不动。她也不好贸然出手,若是皇帝着实昏庸,她就会强大到让容璟不敢动她们贺家。
  至于太女,贺爽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君主的疑心病严重的很,看谁都是瞄着她屁股底下的那把金椅子,会下这个决定,八成是怕她和太女勾搭上逼宫。
  有这么一个疑心病重的母皇,太女可谓是十分不幸,不过她也顾不得太女,她要顾好的就是自己的这个小家。
  但贺爽也没有太轻松,也就是这几日的工夫,宫里又出了事情,太女中毒昏迷。

☆、第五十九章

  太女中毒,作为她昔日的老师和舅母,贺爽自然是在消息下来的当天和容晏一起就赶去了皇宫里。等她们入了太女的东宫,太女的生父君后和作为皇帝的容瑾都在。
  贺爽的目光移至紫金色的床帐内,床上尚且年幼的太女面色苍白地躺着,唇色还有些发紫,床边上是跪了一圈的太医,还有一个白发苍苍满脸褶子的太医一脸严肃地给太女进行针灸。
  容晏先开了口:“皇姐,汝阳她现在怎么样了?”容瑾面色一直阴沉得很,看到容晏妻夫两个脸色稍缓了些,但没说话,只是在两个人身上掠了一眼,视线又重新凝聚在那给太女针灸的太医身上。
  等那太医把银针从太女的身上拔出来,后者嘴唇的青紫色已经消去大半,“殿下性命无忧,体内的毒素已然于身体无大碍了,不过还得按方子好好调养。”
  容瑾这才松了口气,作为太女生父的君后仍旧紧紧的握住自己女儿的手,等给太女捻好了被角,他这才站起来,先是和容晏和贺爽说了几句太女的情况,又转过来来对着容瑾道:“今儿个我想留下来陪汝阳,还请皇上能允了我。”
  容瑾点了点头:“那就辛苦梓童了。今儿个这事情一定要彻查,无论凶手是谁,朕绝不姑息!太女中毒这事情先压着,不要传出去。”
  “微臣知道了。”贺爽行了礼,又到床前看了自己曾经的学生一眼,对方双眼依旧紧闭,原本红润健康的脸色带着病态的苍白,额头因为先前的针灸出了很多的汗,看起来病怏怏的十分可怜。
  她心下生出几分怜悯之意,却并不好开口做些什么,等和着皇帝与容晏一块离了太女的东宫,那边查太女中毒事件的官员也把结果摊开来了:“是流玉宫的琦君的宫侍下的毒手,据说当时有宫人看到他进过御膳房,还鬼鬼祟祟的样子。”
  那宫侍的被押住他来的宫女像丢麻袋一般丢在台阶上,等一抬头见了容瑾,他就拼命地磕头起来,口中还连声呼喊:“不是奴才不是奴才,奴才放的只是巴豆,只是想着让殿下吃点苦头,绝对没有放毒‘药!那毒药不是我放的,陛下饶命啊,大人饶命!”
  容瑾一向和煦的脸上看不到半点怜悯之心,直到那奴才磕得台阶上到处鲜血她才冷声询问:“老实交代,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她可不认为就这么个奴才敢大胆包天的去害太女。
  那宫侍一面磕头一面呜呜咽咽的,“是琦君,是琦君指使小的干的,奴才的家人的命都攥在琦君的手里,他说是为了报复太女伤了他的仇,琦君……琦君他还说殿下把他的孩子给撞没了,自然要用命来还。陛下明鉴啊,奴才也是被逼得,还请陛下救出我被琦君抓住的家人!”
  “狗奴才!”容瑾怒从心起,直接一脚把那柔弱的宫侍踢了出去,就瞧着人飞了半米远,磕得满头是血的脑袋直接往边上一歪,吐出一大口血就不吭声了。有站在边上的侍卫伸手叹了鼻息——这人被容瑾直接踢得伤及了心脉,直接咽气了。
  “把琦君发入天牢候审,去查查看着人说的家人被拿捏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容瑾很是厌烦地看了这血淋淋的场面一眼就走开了。剩下贺爽和容晏在那里看这宫侍留下的痕迹被迅速得处理干净。
  等贺爽与容晏出宫的时候,琦君的罪名也落了下来,谋害皇嗣,念在琦君丧子心切,削了品阶,打入冷宫孤老终生。被家族当成了弃子,又有爱女心切的君后在,那位琦君想必不会过得太如意。
  等着出了宫离了府,贺爽才和容晏开口:“那给太女下毒之人并非琦君,而是另有其人。”
  容晏本来正在想宫里的事情,听她这么一说,不由疑道:“妻主为何如此肯定?那幕后主使又是谁?”
  “琦君失了孩子主要还是因为他思虑过重,而且琦君性子懦弱,失去的又是个男孩,绝不会为了一时冲动去给太女下剧毒的药。”
  这案破的这么快本来了疑点重重,太女是容璟目前唯一的女儿,东宫防护措施做得很严,琦君并不受宠,根本没有那个能力不说,为了一个不没有继承权的未出世的婴儿去冒惜命危险毒害太女也不可能。
  那侍儿说的下巴豆倒比较可信,对太女动手的定是另有其人。而且她直觉这事情和那位远离京城的二皇女容岑有关系,可是她拿不出证据,自然不能信口开河。
  容晏见她面露难色也叹了口气:“我也知道妻主为难,这种事情没有铁证确实难以为琦君翻案。”他很了解自家妻主就是有心,也不能在宫里布满贺家的眼线。
  且不说容璟近来对贺家多般猜疑,这种触怒君主的行为不能做,就是安插眼线这一行为就难得很,平时在宫里头负责扫扫地倒倒恭桶的宫女也传不出来什么重要的消息,反而还容易被不真实的消息给误导。
  “那我们也不能就这般毫无作为。”容晏想起来自己父君和三妹的枉死,他自然不相信那只是一场意外,但查了那么久,结果还是迷雾重重,等着容璟的皇位牢了,这后宫的凤印便交给了以前的太女君,如今的君后。
  一群男人操心的都是为帝皇延续血脉,如何勾/引皇帝诞下女嗣,当年王君后的死和三皇女的死自然被人抛在脑后。
  贺爽心里已然有了猜测,但依着容璟的自信加上他人的鼓吹,她就是和容璟说了,对方也会不相信,反倒君臣离心,贺家在皇帝心里地位一降再降。
  容晏叹了口气,重新倚在贺爽怀里,“我先前看皇姊的模样,虽然她对太女中毒愤怒,却也没有太在意,听说宫里有位颇受宠爱的雅贵君有了身孕,太医诊断是位小皇女。”
  “晏儿的意思是?”她倒希望是这位君对皇太女动手,要是真的是昔日的二黄女安插的人动的手她真心很难去保住这些宫里的皇室血脉。
  “嗯,如果没了太女,那最大的赢家便是这位雅贵君了,雅贵君背后的季家为皇姊的皇位贡献了不小的力量,如今又深受圣眷,也不是不可能。”
  雅贵君,季家,贺爽总感觉有些耳熟,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抓住了容晏的手:“晏儿可还记得,那位雅贵君全名是什么?”
  “我记得,雅贵君未出阁的名字,季悠雅。”
  贺爽的眸光一亮,果然是他!

☆、第六十章

  贺爽死之后灵魂还是在自个身体的上空飘荡了好一会的,只是那段时间漫长又无聊,她的意志消磨的厉害,关于那段时间的记忆大多数都十分的模糊。她只知晓容覃赢了太女成了皇帝,但她因为是魂魄状态,进不得能够极大削弱妖魔鬼怪的皇宫,便只能在贺宅周围徘徊,从那些茶寮酒馆里吃茶喝酒的百姓饭后闲话中了解自己想要的信息。
  上辈子她在生前不关心容宴,也不想搅和到皇女的争斗中去,所以对太女或者二皇女的后宫并不了解,那一位季悠雅季贵君上辈子正是容覃大场面迎娶的男子。
  季悠雅是典型的大家闺男,当年凭借着出色的容貌和才子之名也曾名动京城,只是一入宫门深似海,这容貌明艳的男子进了宫门也不知让多少未嫁娶的女子断了念想。
  贺爽也是听闻过季悠雅的美名,从那些饭后闲话中知道他在宫中是如何受皇帝容覃的宠爱,也知道了这一对玉女金童是如何的恩爱和睦,季贵君更是如何的痴情。
  这一世的季悠雅成了太女的男妃,不代表他心也就跟着太女走了。太女宫里头的事情八成也就是这位季贵君的手笔。偏偏太女从小就对季悠雅有意,虽然立下了君后,也立了太女为后,但最最宠爱的还是季悠雅。
  皇帝久坐高位,疑心病本来就重的很,有这么一个强劲的枕边风天天的在耳边吹,便是不和她们生了间隙也难。
  贺爽作为女帝的弟妻,本来就是受猜忌的对象,作为臣子,即使心生怀疑,他也不能拿季悠雅怎么样。而且宫里头的证据不好取,她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安插人手进去。
  和容晏商量之后,两个人决定由作为安平帝卿的容晏进宫在君后边上敲打,当然他不会直接说那季悠雅就是二皇女派过来潜伏在当今圣上容臻身边的细作。君后本来就和季贵君有矛盾在先,听说季悠雅是细作之后,内心除了惊讶反倒生出几分欣喜之意。谋逆那可是大罪,更何况,没有哪个女人会容忍自己心爱的男人心里惦记着的是其他的女子。
  但就算他是君后,没有证据下也不能够妄动,故而只是答应了贺爽妻夫二人会派人好好盯着注意搜寻季悠雅的把柄。
  在这个深受自家妻主重视的弟弟面前,君后显得很是热络:“安平有心了,这种事情我会办好的,绝对不会让季悠雅蒙了陛下的眼睛。”
  虽然是这样说,但贺爽还是时刻关注着皇宫的动静。君后是个心不小的男子,他对皇帝有情,但放的更多的还是他的女儿,如今的太女。
  如果二皇女真的把现在的皇帝推下去了,第一个死的就是他们父女二人。所以无论如何,君后都不可能会让季悠雅破坏他现在应有的美好生活。但能够不能够把奸细抓出来,就看君后的本事了。
  在身上没了太傅这个名头之后,皇帝又给她安排了别的职位,虽然官位不高,但手上握有实权,权衡再三,贺爽主动向皇帝请辞,说自己家中有家财要顾着,做太傅时,只教导太女学识,她能够动用的权力有限,不会出现以权谋私之事。
  古往今来,为官者都是不得经商的,贺爽以避嫌为由拒绝了皇帝的安排,后者起初是词真意切的再三挽留,在贺爽拒绝第三次的时候,她就大手一挥,准了贺爽回去经商。
  贺爽这一举动,在她先前的许多为官同僚眼中看来是非常的傻的,商人钱再多,那也是没有为官高贵的,更何况贺爽只要不讲,没人敢拿避嫌这个话题来做文章。
  只要贺爽把铺子之类的归到容晏的名头下,妻夫二人本是一体,夫以妻为天,那还不是相当于钱在,权力也在。
  贺爽倒没管这些人的想法,她回了贺府之后,表面上看起来就是在潜心做贺家的生意,这个时候皇帝的疑心还没有表露在人前,有容晏这个尊贵的帝卿在,曾经的太傅这个头衔又为贺爽镀了一层金,自然有更多人愿意和贺爽做生意。
  在离开朝堂中心后,贺府的生意是眼见着一天的比一天好。在府中桃花灼灼盛开之际,宫中又出了件大事。
  这日贺爽在府中核对这个月末贺家产业的总账本,穿着一身戎装的容晏就气势汹汹的从外头进来了,他手里头的利剑还泛着慑人的寒气,锋利的剑刃上甚至还往地上滴着鲜红的血。
  贺爽起身的时候差点没被他给惊到,这架势,看上去倒像是来弑妻的,但容晏这浑身的戾气显然不是冲着她来的,她放了自己手上的朱笔,起身就迎了上去:“到底是发生什么了,你这么冲进来,怕是把府上的下人都要吓坏了。”
  贺爽做了个手势,示意那些探头过来一脸紧张担心的仆人们退远一些。
  贺爽一发话,容晏便把手中的利刃收了起来,浑身的戾气也收了些,只是眼中的冰雪丁点也未消融,他面容冷寂,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头蹦:“君后死了!”
  贺爽失手打翻了桌上的砚台,黑色的墨汁都染了她一手:“晏儿方才说什么?”
  “我说君后死了!”容晏一字一句都在倾斜对他的皇姐的极大怒意,“被皇姐逼死的,她说君后不能担当一国之后的重任,在宫中还迫害冤枉其他皇妃,企图谋害季悠雅的性命,当打入冷宫。当天晚上君后就在冷宫里上吊了,我们的当今圣上说是君后畏罪自杀,现在宫中风印由季悠雅掌着,太女也要被她安排养在季悠雅的膝下!”
  “君后不可能畏罪自杀!”贺爽摇了摇头,她很清楚君后是什么性子,大气能忍,当年的王君后为自己的女儿挑选了一个是知礼又聪慧的夫郎。君后是大家出身,对当时的太女如今的皇帝也没有什么死心塌地的爱慕,不会想着要独占自己的妻主一人,做君后的时候也是把后宫打理的妥妥帖帖,当时国库紧张,他更是自己领头开源节流,陪着容覃撑过了宫中最难熬的阶段。
  “我当然都知道君后是无辜的,那所谓的上吊自杀八成也是季悠雅的手笔,不,肯定是他干的。本以为是皇姐励精图治,能够保住我大燕江山,不会让这江山落到二皇女这种弑母杀妹的龌龊之人的手上去。没曾想这才安稳了多长的日子,皇姐就被一个男人给迷成这样。”
  都说美色误国,但容臻实在是太糊涂了,朝堂表面上看着和气,都是因为有容晏手里的兵权,再加上容臻刚登基那会的雷霆手段,又有被容臻娶进后宫的男子背后家族的斡旋,这个朝廷才算是安稳下来。
  但这天底下二皇女的党羽可不算少,而且容臻为了自己的好名声还不能拿二皇女怎么样。
  贺爽长叹了一口气,目光又移到容晏手持的利刃上:“你剑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她是不认为自家夫郎会去拿贴身的宝剑上去宰牛宰羊,那这血,必然是人血。渐容晏沉默,她的眸光沉了沉:“你进宫了,这剑你究竟伤了谁?”
  容晏依旧沉默,她压抑着怒气,尽力平静的问:“晏儿做事情有分寸,我知道,你告诉为妻,这剑到底伤了谁?”
  看她真要发火了,容晏才开口:“我伤了宫里头的护卫,皇姐身边的护卫。“他没说的是,自己的剑当时就要顶着容臻的鼻尖了,只是顾念这姐弟之情他才松了手。
  贺爽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也没有完全放下心来,斥责道:“晏儿怎么这般糊涂,你皇姐是什么性子,她本来就对咱们家有疑心,你这样对她,她还不得收了你手上的兵权,她毕竟是皇上。”
  容晏的倔强性子倒是上来了:“是皇上又怎么样,是皇上就能够为了美人不要江山吗,她不就生做了女儿家吗,母皇生前就说她不堪大任,大燕没有这样不顾全家国的皇帝,我看着江山还不如让容覃坐呢,好歹她心够狠,不会为了个男人害了自己的结发夫郎,更加不会为了这么个祸害祸害自己的江山,她根本就是昏君,不配做大燕的皇帝!唔……”
  “这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胡说。”贺爽一只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好在先前仆人就知趣的退下去了,门周围没人。
  等掩好了房门,贺爽方平心静气的解释:“她是你皇姐,是这大燕如今的皇帝,这些话,你也就和我说说,要是旁人听去了,便是你的帝卿之位也保不住,更何况为妻只不过是这大燕的一个小小商人。”
  “她敢?”容晏都能直接把剑指在了容臻的鼻尖上,当然并不只是仗着自己的功夫好,又和容臻有姐弟之情,实际上他早就不信容臻会顾念着那点亲情了。
  当今太女是容臻的亲生女儿,把太女搁到季贵君膝下抚养,便是容覃对大燕江山没有半点图谋,季悠雅也是会把太女往废里养,而且太女生父还刚刚因为季贵君而死,说是君后因为犯了错畏罪自杀,可太女会信吗?连自己的女儿都能这样随意的处置,更何况他还只是太女的弟弟。
  两个人虽然是一父同胞的姐弟,但先帝常夸他贬低容臻,两个人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好。他会竭尽全力,甚至是冷落了自己的妻主去训练军队,为容臻那么尽心尽力,不过是因为王君后临终前的嘱咐还有他对大燕的执念。
  容覃心术不正,又心性残暴,虽然能征善战,可对战争极其的热衷。若是大燕江山落到容覃手里头,本来就不算殷实的国库肯定会被迅速的消耗殆尽,而且容覃能够弑母杀妹,他这个前君后生的异父弟弟就更加不被放在眼里了。
  就冲着保他和贺爽的性命,他也不会把这江山落到容覃的手里。
  “我手里的军队,拿的是母皇当年给的虎符,这支军队,没有我的命令是她调动不了的。便是她要强行收回去,也得看我底下带着的这些人肯不肯。皇帝纵着后宫贵戚在京城胡来,那些人可替她得罪了不少人。皇姐本可以做个好皇帝,偏偏为了权势和男人迷了心窍,她现在是真正的孤家寡人,我就是她最大的依仗,她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凝视贺爽的面容片刻,他又道:“妻主若是担心,今后我便和妻主一块出行吧,我会保护你。”
  贺爽摇了摇头:“晏儿有心了,你若是真心想护住这个家,便接着去训练你的那些士兵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先顺其自然吧,等真有那么一天,为妻无论如何都会护住这个家的。

☆、第六十一章

  容晏自然还是想待在贺爽身边保护她的安全,贺爽的功夫学得不够好,仅仅也只是能够在对上几个壮实的同龄女子是自保,若是遇上早有预谋训练有素的匪徒,那肯定是保不住。他现在唯一的依靠也就是贺爽了,皇帝容臻做的那些蠢事早就让他磨灭了自己对她的手足之情。
  贺爽坚决不让容晏陪在自己身侧:“晏儿虽为帝卿,但并不像其他男儿一样拘束在家中,为妻也不想让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待在家里。一来,家中的事务有管家打理得妥当,晏儿真接手,未必比管家做的好。二来,若是你跟着我,那军士岂不是要和你离心,虽然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可这违抗皇命企图谋反的罪名并不好听。为妻做生意的时候,也断然没有把夫郎带在身边的道理。”
  她还有很多理由没有说,比如容晏这个帝卿身份,待在身边只会妨碍她做生意,她倒不担心别人耻笑她粘着夫郎,只是现在这个时候,贺家手里的资本越雄厚越好,皇帝她不觉得能够靠得住了,也不准备再耗费心力去试图把皇帝的心拉回来。
  君后和太女尚且比不上一个季悠雅,她又怎么敢拿自己和容晏的性命去赌容臻的回心转意。
  安抚了容晏之后,贺爽又把君后的事情打听了妥当。皇帝处置君后的原因是因为君后谋害了皇家子嗣,季贵君的肚子里尚未成型的胎儿就是君后当着皇帝的面给撞没了的。
  对贺爽描绘那天场景的宫人是这么说的:“当时君后是走向季贵君,季贵君自己故意跌倒的,但当时从陛下的角度看,就是君后刻意把季贵君推下的台阶,当时季贵君下身就流血了,太医说胎儿都三个月了,还是个皇女。陛下一直很希望季贵君能够为她生个孩子。大怒之下就把君后打入了冷宫,让他反省反省。谁曾想,君后在冷宫里上吊自杀,还留下了一封绝笔,要陛下善待太女。”
  宫人这么讲了一遍,贺爽便把始末给理了清楚,无非是季悠雅串通太医捏造了个不存在的胎儿,又在君后入冷宫无人保护时做了手脚还伪造了一封绝笔。这场局做得其实很是漏洞百出,偏偏容臻信了。
  容臻贵为太女,当年王君后还在世的时候,这种后宫的龌龊事她也看了不少。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容臻愿意相信,无非是因为她喜欢季悠雅。君王想拿着江山来博美人一笑,贺爽却不准备理会这个疯子,她把这些年来挣的钱很大的一部分都换成了粮食,精良的兵器也买了不少。
  除了和人做生意,她还一直试着破译贺青留下来的那些复杂的密码,虽然不知贺青的尸体到底去了何处,但对方留给她的确实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有从南疆那里讨来的蛊,她也有了保住性命的王牌,而先前来大燕挑衅的那个过度,因着她母亲的身份,要是贺家真的落难,也会伸手帮她一把。
  君王昏庸,底下自然是蠢蠢欲动,容晏表面上又和皇帝闹僵,这种时候容覃还不出手她就是傻子。她命人给季悠雅寄来了一封情意绵绵的信,信的内容大部分是托她身边的谋士想的,容覃亲手书写。
  她自己在大篇诉衷情的话语里掺进了期望季悠雅动手的意愿,给季悠雅送信之人顺带着还带了一瓶碧玉瓶装着的□□,这剧毒的名字很好听,名唤粉黛,是皇宫里专门处置犯了大错却颇受宠爱的公子的。
  这种药物并不是专门针对男性或者女性,但要是有人和服用这药物的人交合,这人必死无疑。季悠雅只是稍稍犹豫便把那瓶子里的粉黛一饮而尽,容覃命人捎过来的那封情信他来来回回的看了五六遍才不舍的用烛火将它烧掉。
  在蛰伏了整整两年之后,容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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