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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上太子爷的递烟日常-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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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己都不晓得,更不要指望君漓能看见。
  “我都和你说了,跟着那人走绝对没有问题,我亲耳听到的,他们都找到好多个了……”
  远处有声音传过来,锦笙和君漓都是习武之人,当然听得一清二楚,锦笙摇了摇手腕的红绸,轻声道,“你听见没有?有人知道我们找到夜明珠,跟过来了。”
  “这竹林也不是很大,你每找到一个就兴奋得不得了,如此张扬,大家约莫都是闻声前来的吧。”君漓道。
  这语气透着调侃的笑意,锦笙却满不在意,扬眉道,“都是文绉绉的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来了也无妨。”
  “你这么说,是看不起读书人?”君漓想了想,害怕自己这么问她会恼,于是轻声加了一句,“你不喜欢读书?”
  锦笙摇头,想到他看不到自己摇头,便摇了摇手腕,一边摇一边很有节奏地道,“我不是看不起读书人,只是看不起这里来的读书人,他们普遍没有不读书的好玩儿。我不喜欢读书,但无可否认,我佩服那些真正读书厉害的,譬如容先生。要不然也不会说自己仰慕容先生才华,想要拜她为师了嘛。你难道很喜欢读书?”
  君漓捏住她乱晃的手,“不喜欢。但没有选择。”
  这句话说完,那些人已经离他们站得这处近了,锦笙拽着他,“走了,别让他们跟上来,懒得纠缠。”
  话音未落,锦笙已经走出两步,由于出脚太猛,头上还了她一个同样猛的力道,将她拽得往后倾倒,她反应快,脚后跟稳了稳,动作虽流畅但很可惜的是没有能稳住……
  “诶诶诶……?!”
  她惊声叫道,反手想抓住树干稳住身体,反应虽机敏但很可惜的是没有能抓住……
  君漓听见她叫的时候已经伸出手要去拉她,只是她的手都向后翻过去摸索着去抓树干了,他没有逮的地方,便上前一步环住她的腰。
  缘!
  妙!不!可!言!
  锦笙陡然被一个大男人摸了腰!长这么大头一回被一个大男人摸小腰!她、她她她觉得好痒!!
  “你别薅我腰啊我怕痒!”
  条件反射之下,锦笙短促的惊呼中,猛地一个巴掌推向君漓!另一只手反抓住自己腰后的手臂狠狠一挠!抽身要逃开他的怀抱,整个人都要跳起来!
  这一把又挠又推就算了还踩他一脚!君漓简直猝不及防!
  让他更猝不及防的是,因着锦笙抽身要惊得跳起来的动作,头上的发带又是一个猛扯,这回她处于慌乱紧张中毫无防备,重心不稳之下径直朝他扑去!
  下一刻,头上的发带被她下扑的力道带的在树枝上扯开,一头青丝倾泻开来!
  原本君漓确信自己能够将她扶住站稳,但扑面而来的清香和柔顺的青丝让他整个人一怔,就因为这一怔愣,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锦笙扑倒在地!
  青丝朝君漓迎面袭来,颈间酥|痒一片,他还没来得及蹙眉,唇角又被一个温凉柔软的东西狠狠一撞,直将他撞得闷哼了一声。
  唇间闷哼的热气就喷洒在锦笙的唇边,她的瞳孔骤然紧缩!
  等反应过来那是女子的唇时,君漓也懵了!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然后怔愣地没有任何动作,脑子里一片空白。
  “诶,我听见声音就在这边的,怎么没了?不对啊……”
  周围有人声渐近,两个人才倏然回神,锦笙第一反应就是紧紧抿住发热的唇,这么一抿,刚好将君漓的唇也紧紧夹在唇间抿住了。
  原本只是单纯接触的唇瞬间变成了厮磨。
  “唔嗯啊……!”锦笙羞窘难堪地哀嚎了一声,两颊红成一片,尽管本来就看不见,她还是迅速伸手蒙住了君漓的眼睛,“你、你别看!”
  乌云似乎是被风吹散了,月光洒下来,锦笙这才发现自己蜿蜒在他颈间和侧脸上的长发被照得无比朦胧。
  有光了?!
  锦笙心里更加慌乱无措,她现在披头散发的样子,不是要被拆穿吗?!霎时间,她趴在君漓身上起来也不是继续趴着也不是!窘迫得满脸通红!
  “我不看。衔杯…姑娘,你先起来……”
  姑娘?!
  他叫她姑娘?!
  锦笙的脸红得滴血,如今有一大半原因是过于慌乱紧张!他知道她是女孩子了?!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他没有看见她的脸的吧?!要是以后遇见拆穿她的话义父一定会打死她的!!怎、怎么办??起、起还是不起啊??!
  锦笙抬眸望了一眼皎洁的月亮,余光瞥见有好几人朝这边走过来了!
  她咬了咬下唇,看准竹林另一边的方向,急匆匆地从君漓身上爬起来,几乎手脚并用,飞快地转头朝竹林里冲,也顾不得那倾泻开后飞舞的青丝,撩起衣摆落荒而逃……
  如今锦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君漓当时说的是“曦见”而不是“溪涧”!人家一早报的就是真名!神他娘跟你“清溪曲折涧潭悠”?!
  宴会接下来的娱乐活动锦笙都心不在焉地,有时候偷偷瞄两眼君漓,有时候盯着空中一点默默脸红,偶尔还咬着手指头回想当时她究竟是以怎样一种姿态把他扑倒在地覆唇吻上,又是以怎样一种心态趴在他身上迟迟不知道起来……
  要是让太子爷知道那个恬不知耻地占了他便宜后撒腿就跑的人就是自己,是不是会被剥皮抽筋?
  要不然他后来……为什么要让人找她?


第23章 上车,送你回去
  没有想明白的事情锦笙就暂且不去想它了,反正太子爷也没有再起疑问她什么问题。
  赏花宴结束的时候顾勰让锦笙直接把马骑回去,锦笙却担心这匹马野性未除会在大街上撞伤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到了皇城后终究还是谨慎得多了。
  顾勰也没反对,提出要送她回去。
  然而话到嘴边还没有开口,就被另一人截了去。
  马车慢慢悠悠地从一干千金闺秀们的身边驶过,最后停在顾勰和锦笙的面前,萦绕鼻尖的淡淡冷香让锦笙情不自禁地抬起头。
  刚好看见太子爷正用他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不疾不徐地撩起帘子,然后直直地看向锦笙,“上来。”
  锦笙心里一咯噔,终究还是要被拉过去单独刨根问底不成?
  她望着君漓,君漓也睨着她,面无表情,见她半天没有动作,便难得地出声解释了一句,“顺路。送你回去。”
  顶着周围一干美人的凝视,锦笙头皮发麻,双腿打抖,恍如窒息,好半晌才憋出几个字,“……我可以拒绝吗?”
  一干看客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梁朝太子盛情邀请,妙龄少男冷血拒绝”锦笙觉得自己能上明天的大梁朝娱乐头条。
  君漓睨了她良久,良久良久,挑起左眉,缓缓地咬重了字音道,“可、以。”
  锦笙崩溃:可你那神情分明就是在说“不行不可以不能拒绝你敢拒绝你试试”!
  鬼知道自从上次锦笙坐了他的马车之后就再也不想和他同处一室!
  但是太子爷都别有深意到这个份儿上了,锦笙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只好硬着头皮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语毕,她再次爬上了她极其不愿意坐的马车。
  一进到马车内,锦笙就自觉地往马车边上靠,尽量离他以最远的距离,刚坐好,一抬眸就看见君漓正幽幽地看着她,她心里又是一个咯噔,假装没有看见。
  “两年前柳州的明珠遗光,我要容青野宴请的所有宾客的名单和资料。”君漓盯着锦笙看了片刻,收眼淡声道。
  锦笙莫名松了口气,原来他是为了这个把她叫上马车的,还以为他要问她些什么奇怪的问题。
  敛了思绪,她拱手道,“草民领命。不知这份名单太子爷什么时候要?”
  她回答得坦坦荡荡,没有半分迟疑,这让君漓心中最后那点儿希望也尽数破灭,他把玩着手里的杯盏,“三天内。”
  “是。”锦笙看了眼他手里的杯盏,“今日赏花宴中,草民已有些人选,只是初步拟定,还待查证排除。”
  君漓“嗯”了一声。
  这之后又是长久的静默,锦笙只好再次扭头撩起帘子去看窗外。
  直到将锦笙送回了天枢阁,君漓都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锦笙下了马车就把那些烦心的抛之脑后,先去了一趟密卷室,翻找今日这些有嫌疑的千金们的资料,然后又写了一封书信寄去柳州给容青野。
  她不大记得当时都有哪些人在里面,但师父那里肯定有名单。
  反正那份名单里肯定没有她的名字,她是明珠遗光开始的时候才背着师父偷偷跑过去的,就算后来师父把名字记上了,她呈给太子爷看的时候抹去就行。
  思及此,她极其淡定地翻开这些闺秀们的资料,开始逐一排除。
  从到国公府开始遇上的能划为嫌疑人的共有三位千金,分别是傅将军的小女儿傅轻音、成国公的女儿郭云襄、礼部尚书的女儿魏伊心。
  还有一位是今日没有露面却依旧被划在嫌疑中的,吏部尚书霍奕的女儿霍连翘。
  准确来说,嫌疑人不是这些千金闺秀,而是她们的父亲,她们只不过是被这些父亲拿去争夺|权力的工具而已。
  如果能把她们捧上太子妃之位,将来母仪天下,作为父亲,其中利益自不必说。
  纵然那位霍家千金没有露面,锦笙也毫不犹豫地将霍奕的嫌疑排在了首位。
  其一,霍奕和安丞相面和心不合的事情整个大梁朝都知道了,别的人与安丞相不和顶多是发生过什么过节怀恨至今,在朝堂上又发生了什么口角,或者是在利益权力方面嫉妒罢了,但……
  霍奕和安丞相是打从一开始就不对盘,朝堂上最不对盘的两个人政见还不同,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要唱唱反调才甘心,同朝为官十多载,调子没有一天落下。
  偏偏还都是笑面虎,面上半点风声不露,笑得跟弥勒佛似的,背地里就专门挖坑致力于坑死对方。
  再把霍奕的资料往细了看,这两人竟然在同窗的时候就有过节,而且过节还不小。
  彼时安丞相年轻气盛,因为跟霍奕发生了些口角,就要和他打架,直接打断了他一条腿骨,到如今一到阴雨天气霍奕的腿还疼着的。
  后来又是因为年轻气盛,打掉了霍奕一颗牙,幸好后来长出来了,不过不怎么齐整就是。
  被人打了自然要还击,霍奕觉得自己武斗比不过他,那就采取了文攻的办法,写诗骂他,写词骂他,写文章骂他,写治国之道依旧骂他,句句不沾脏字,却足足将安丞相的祖宗十八代都讽刺咒骂了个遍,还曾说老安丞相的政见有问题,有弊端,有毛病。
  这一下直接引燃了安、霍两家家族之间的战役:你骂我可以,不能上升到骂我爹,你骂我爹我忍了,不能上升到骂我爷爷,你骂我爷爷我也忍了,不能上升到骂我家辅政思路有问题。
  这就不光是他们二人之间的问题,这直接上升到朝堂格局的问题。
  因为有人居然质疑老安丞相辅佐皇帝的能力,质疑他为一朝丞相的能力,更是质疑先皇的眼光。
  这件事传到了先皇的耳朵里,先皇就很疑惑,难道这位霍奕小少年还有什么高见不成?
  于是兴致来了招霍奕觐见,询问了他的想法,询问的结果如何想必大家都知道了,现在的霍奕已经拜为吏部尚书,先皇去了之后他还活跃在朝堂,两代为臣。
  当霍奕因为这次觐见被先皇赏识后,安家终于明白自己是被人当了跳板,霍奕确实反对安家的政见,但他写书写词写文章指出这一点绝对不只是为了赌气骂少年时的安丞相。
  他要的就是把事情闹大,他很清楚,先皇是个明君。
  因为是明君,所以不会治罪于他,因为是明君,所以有很大的可能性召见他听他的意见,他只要好好表现,就能得到先皇的赏识。
  这件事安家耿耿于怀,因为一时大意居然成就了这么一个无耻小人。如今的霍奕终于从无耻小人成长为了老奸巨猾。
  这就是安、霍不合的始末,这种深仇大恨,衍生至今,双方互相仇杀的可能性确实很高。
  其二,那位霍家小姐今年十六,才情极佳,貌若天仙,至少锦笙在画里看见的是这样的。
  虽然天枢阁的画师被太子爷批水平一般般,可好歹的摹状貌还不至于差到把丑女描摹成美人。
  这些年来,这位霍家小姐几乎天天活跃在太子爷的眼前,不过今日为何没有来锦笙不得而知,同时也十分好奇。
  总之,霍连翘为了夺取太子爷的欢心,已经很完美地用身体力行来诠释了何为恬不知耻。
  太子爷也身体力行地阐明了何为冷若冰霜,无动于衷。
  据说十五年前安清予失踪后,不少刚生了女孩儿或者女孩儿年岁不大的官宦人家都喜欢把自己闺女带到皇宫来回晃悠,为的就是博得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欢喜,最重要的是让太子爷欢喜,然后再促一桩姻缘也不是不可以。
  第一个冲向皇宫的就是霍奕的夫人。
  这么积极当然就注定了有妖。
  其三,霍奕是个野心很大的人,想要权财两得,因此他既活跃于朝堂又活跃于江湖,寻常人可能不知道,但天枢阁对他在江湖上干的勾当可是门儿清。
  不同于其他三位千金的父亲曾混迹江湖的名头众所皆知,霍奕藏得很深,他有许多家商铺都已经转成了洗钱的渠道,招揽了不少江湖势力为他做事,其中不乏江湖上大小帮派,还有一些甚至是寻常专门干抢劫勾当的黑寨。
  在霍奕眼中,什么身份不重要,只要能办事就成。
  因此,他要是想动用江湖势力去刺杀安夫人、劫走一个女婴,当然是轻而易举。
  以上三点,都足以让锦笙相信,霍奕绝对是十五年前那桩事件里的头号嫌疑人。
  “云书。”捋清思路后,锦笙将接下来的计划写到了一张纸上。
  片刻后,云书便推门而进,接过她手里的几张折纸,“有任务了?”
  锦笙点头,“把这四张折纸分配下去,圈了红的是霍家,这一个交给阁里最拔尖的去查。对了,我还写了一封信,寄到柳州去给我师父。”说着,她拿起搁置在一边的信封一道交给了云书。
  “好。”云书点头,转身要走,又忽然转回来,冲她笑眯眯道,“我方才看见,又是太子爷送你回来的?太子爷他一天到晚的可真闲啊?”


第24章 深夜急召
  锦笙觑了她一眼,“别提了,他送我回来是为了两年前的事情……唉,失策,若不是我反应快,若不是装傻的工夫我从小就练,今儿个就要彻底暴露了。”
  “暴露什么?”云书想了想,恍然大悟,她捂住嘴倒吸了口气,蹲下身指着她,睁大眼睛问,“女儿身?”
  锦笙点了点头。
  “那这跟两年前有什么关系?”云书把信封和折纸放在一边,撑着下巴疑惑地看着她,“两年前咱们不都还在柳州吗?”
  “唉。”话还没说出口,锦笙又叹了一口气,她把下巴搁在书案上,“你还记不记得,两年前我偷跑去参加师父举办的明珠遗光,最后狼狈跑回来的事情?”
  云书点头,“嗯,记得,绝对忘不了,你回来还跟我说自己亲了一个不认识的男人,那个男人还识破你的女……啊,那个男人不会是、不会是太子殿下吧?!”
  锦笙拿手蒙住发红发烫的脸,使劲点头,“是他,真的是他!”
  云书的震惊难以言表,顿了顿,她的脑袋拐了个弯儿,又蹙眉问道,“那你为何说他送你回来是为了两年前明珠遗光的事情?你不是说今日没暴露身份吗?”
  “这个也很难说,我感觉……他像是想要找我。”锦笙也费解地蹙起眉,“回来的时候,他问我要两年前参加明珠遗光的名单,哦,还有这些人的底细资料。”
  云书张大了嘴巴,忽又给了她一记拳头,“你是不是傻啊,什么像是在找你,这明摆着就是在找你!你一定是惹他生疑了,他才故意问你要名单,一来想看看你什么反应,二来自然是为了在那些宾客中找到你了。”
  她这么一说,锦笙心里忽然有些小鹿乱撞,毕竟那可是整个大梁朝的闺中少女都怀|春的对象,还是得容许她撞一撞的,但是撞着撞着,她又不撞了:撞有个屁用!你现在是个男人!太子爷又不是断袖!
  再说了,只是找她而已,万一找她是为了要算当年亲完他就跑的那笔账呢?
  想到这里,锦笙心里的小鹿果断不撞了。
  三日后
  容青野给她回了一封信,嘘寒问暖过后又给她讲了些在柳州的趣事,书信后附了一页名单。
  锦笙先把名单放在一边,认认真真把信读完了,又给容青野回了一封信说自己在这边安好无虞,能适应气候,云书也很好,就是在皇城难免有些拘束,不如在柳州的时候好玩云云。
  她走的时候去看过师父一次,说自己要去汜阳一段时间,不知道是多久,师父一直不晓得她来汜阳是干什么来了,但能猜到无比艰险,因此自己走的时候师父还叨叨着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再像以前那样为所欲为。
  因此她才在写信的时候刻意说自己在这边拘束着性子,在这边不好玩,好让师父放心。
  回了信后,她才将名单拿过来,这张纸细心地用特殊的药水涂过一遍,什么字都没有,锦笙打开抽屉,用另一种药水涂了一遍,上面的字才显现出来。
  当她看见一个“萧”字时,下意识就盯紧了那处,等着后面的字慢慢全部显现,过了片刻,锦笙惆怅地叹了口气,“果然是萧月华。”
  幸好,她们当时两不相识,纵然是都站在竹舍外,也不会记住对方的。
  让锦笙心里担忧的是萧月华竟然见过她作假妆的模样,今日是没有认出来,万一哪天看着看着就想起来了,那可就大事不妙,而且这位太傅家的小姐似乎比别的女子更有能力争夺太子妃位一些,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看来以后要离这个萧千金远一些。
  把整份名单看完,她惊奇地发现竟有不少眼熟的名字,除了萧月华以外,霍家那位小姐霍连翘也在名单之内,想来是为了太子爷才来到柳州,假意玩耍,实则追随。
  还有一名叫做钟君澈的男子,锦笙记得,这是她小时候的玩伴,就是那个被抱去柳州知府家收养的那个男孩子,小时候他和自己玩儿得可好了,后来也一直有联络,刚被送到知府家的那几年还常约出来见面,到了后头就都是书信联络。
  毕竟知府家离落雁河边还是很有一段距离,义父考虑到马车开销,也就辖制了她去找他玩的次数,而钟君澈要读书科举,知府大人自然也不会让他出来跟她野。
  不晓得他考得如何,到如今有没有混个一官半职的。
  让锦笙感到惊奇的是,通篇看完竟然没有看到太子爷的名字!
  原来当时太子爷没有被师父邀请参加明珠遗光?怪不得他当时也没有系红绸,原来他不是来参加这个的。
  也是,生得那么好看的人,跟谪仙似的人物,要是再竹舍外站过,她一定会注意到,周围的女孩子也一定会为之沸腾的。
  锦笙将手里的名单以男女划分好,誊抄了一遍,方便太子殿下在名单里找“她”,师父已经帮她在名字后面概括好了这些人的家世,只需要让手下的人再按照密室内的分类找到这个人然后将详细的资料誊抄出来便是。
  她这么想着,人已经往楼下走去,路过密卷室的时候顺着拐了进去,或爬在云梯上、或站在筑台上、或倚在墙边正整理着藏书的一干书奴、书婢全都转头笑着示意,“阁主好!”
  锦笙点了点头,把手里的名单交给了一名书婢,笑道,“找到名单上的人,把详细的资料誊写下来。”
  “是!”
  天枢阁的办事效率高得锦笙自己都不相信,她刚把名单拿下去半个时辰不到,下面的人又让云书给她送了上来。
  “喏,拿去。”云书将反馈回来的一小沓名单和资料放到她的桌案上,然后严肃说道,“方才我去了一趟通天室,收到陛下急召你今晚入宫的消息。”
  刚伸手解了裹胸打算沐浴睡觉的锦笙只好又束好胸、穿好衣服去拜见陛下。
  天枢阁内有通天室,是拿来收取从皇宫传来的消息的,一般陛下有什么不是很急或者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事情,就直接通过消息传递过来,要是不能,就通传。
  通天室内还有一条密道直通皇宫,不过锦笙不走那儿,因为里面又黑又冷,道路还长。她上次去皇宫就是深夜了坐马车去的,因着手中握有自由出入皇宫的令牌,侍卫不会看你是谁,又有陛下身边的公公抬着轿子来接,直接送到御书房,倒不用怕别人起疑,就是麻烦了点儿。
  御书房乃是皇帝办公的地方,四处金碧辉煌、珠围翠绕,雕梁画栋之中又滚着一股子金贵的书卷气,翰墨芬芳、书简飘香。周围墙壁上雕刻着梅兰竹菊四君子,又挂有千百年的名士留下的文墨,独留下一面墙放置了两个雕有镂空花纹的龙首书柜,书柜两边落了一个插着画卷的偌大青花瓷瓶和一盆象征着高洁的君子兰。龙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摆放得整整齐齐。
  等锦笙到的时候,陛下已经坐在御书房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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