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傍上太子爷的递烟日常-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子爷嘴角微微一勾,心中盖棺定论就是:锦阁主身为本太子的辅臣,竟然意图勾|引本太子,且还让她勾|引到手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至少要亲一口作补偿。
锦阁主隐瞒两年前柳州邂逅实情,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至少要给他亲一口消气。
锦阁主亲了本太子占了个天大的便宜后撒腿就跑,这件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至少要亲回来。
思及此,君漓敛起神色看了一眼外面的日头,似乎是晌午,时辰正好。
他垂眸轻拂衣摆,起身往外走去,“去天枢阁。”
墨竹一愣,“太子爷早晨刚从那里回来……”
君漓面不改色,“三个时辰没见到阿笙,本太子想了。”
青崖:太子爷您自打认识锦阁主之后,日子清闲了,时间宽裕了,奏折也已经不重要了。
***
天枢阁沉浸在严肃沉静的气氛中。
被太子爷想念的阿笙被云书勒令不准下床好好休息,因此只得坐在床榻上,用小桌子办公务,她一边随手拨弄手腕上的相思子,一边思索方才那笔生意。
黑市一直都是朝廷的心头大患,如果接了这笔生意,派遣合适的人押送货物,趁机潜入黑市,或许还能想法子将背后势力给套出来。
如果以天枢阁的名义请黑市幕后操纵者出来见一面,想必不难。
可相应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若是先禀明陛下,派朝廷军马随天枢阁兵奴前去围剿这股势力,无非就是两种结果:第一,此举成功,黑市被完全瓦解,为江湖和朝廷两大巨头一齐除了祸患,虽然这很值得欢喜庆贺,但同时也暴|露了天枢阁和皇室的关系。
倘若天枢阁刚把货送到黑市,黑市就被官兵包抄,这……
锦笙想过,可以对外说皇室与天枢阁签了单子,只是一时联手对付黑市。但考虑到皇室镶了金的面子,考虑到景元帝尊贵的脸皮,这个法子只得作罢。
毕竟在外人看来,天枢阁并不是什么道上的好鸟,黑白通吃都是小事,关键上它也是个杀人放火后可以罔顾王法的地方,某种意义上和项城黑市没有区别,甚至因为坐落皇城汜阳且占地面积十分广阔显得更为嚣张。
皇室要真和天枢阁联手对付黑市,那么景元帝一定能够成为数十年来小老百姓茶余饭后最大的谈资,再由天桥下说书人胡诌几句,历史典籍之中定能为他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锦笙也想过,或许可以直接由天枢阁的人对阵黑市背后势力,虽然会牺牲一个单子,但换取了百姓安居乐业,从此江湖上少了一个听之人心惶惶、闻风色变的地方,天枢阁功不可没。
但万一这个背后势力极其庞大,天枢阁打不过怎么办?那不仅毁了一个单子,毁了天枢阁的名声,也没有让百姓安居乐业。这就会十分尴尬,连同着景元帝私底下都会很尴尬。
第二种结果,和朝廷联手清剿黑市势力却失败了。失败也分很多种,完全失败,靠近成功的失败。
前者的几率很小,毕竟黑市的背后势力再大不可能大过朝廷去,否则他们就不会躲着官府,而是自立为王谋朝篡位了。
话又说回来,后者的几率更大,留下的祸患也更深。
比如说,官兵漏了几个黑市据点,漏了几个黑市背后势力,今儿个官兵以为自己大胜而归就得意忘形,明儿个这些漏网之鱼就可卷土重来东山再起。
甚至因为有了血泪的教训,他们还能将黑市的勾|当做的更加滴水不漏,黑市的据点藏得更天衣无缝。
漏网之鱼不可小觑,若是没有斩草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不是白来的。
锦笙想了无数种方法,始终都逃不开两点:要么天枢阁和皇室的关系会暴|露于人前,要么清剿势力失败,留下更深的祸|根。
归根到底,其实就是一点,黑市的背后势力没有摸清楚,知己知彼方才百战不殆,这么空想,怎么都行不通。
锦笙摩挲相思子的手顿住,决定先将此事写下来存个档,再禀报上去,摸出一杆兔毫,她认真捋思路,提笔书写,将此事来龙去脉和自己想要借机铲除黑市背后势力的想法一同记下。
与此同时,又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可能性以及这些可能性的后果等用另一张纸记录。
这边还没写完,房门便被人敲响,她头也没抬,以为是云书,“进来。”
直到来人身上清冷的香气萦绕鼻尖,锦笙才蓦地吓了一跳,怔怔地抬眸,赶忙改坐为跪,就着床榻见礼,“参见太子爷!您怎么……”又来了。
偷得浮生半日闲是好事,但像您这么总去偷约莫也不大对……
君漓唇畔抿着淡淡的笑,丝毫不掩饰,看得锦笙心里一阵发毛,直到她错开了眼神,他才轻声道,“我怎么?”
锦笙坐在榻上,抬眸看了他一眼,试探道,“您怎么,又有空来探望草民?草民记得……您一直挺忙的。”
“本太子忽然想起一件事,心头郁结,需要锦阁主开导。”君漓挑眉,勾着嘴角睨她,声音意外地温柔,“过来,把手伸出来。”
斟酌了片刻,锦笙缓缓伸手,“做什么?”
君漓悠悠接过她的手,在掌心轻轻捏了一下,才向腕处滑去,“你还记不记得,这个地方,曾经系过……”
话还没说完,他垂落的视线幽幽盯紧了锦笙皓白的手腕。
那里,系着一串火红的相思子。
第57章 吻她和咬脸
红得扎眼。
君漓嘴角的笑意渐渐冷了下来; 修长有力的手不自禁将锦笙的腕处捏紧; 随着捏紧的动作; 他的眸色愈来愈深沉; 晦暗难分的眸底仿佛蕴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势头。
直到锦笙隆起眉呼了一声痛; “太子爷……?”
君漓缓缓将视线从相思子上移开; 抬眸看向锦笙; 满脸寒霜,声音清冷压抑,“这是什么?”
锦笙原本想用力把挨痛的手缩回来; 对上君漓的眸子时,她却愣愣地不敢轻举妄动了,任由他抓着手腕; 小心翼翼道; “相思……子?”
明明是一个陈述句,但锦笙陡一吐出“相思”二字的时候; 太子爷的神情就更冷了些; 可谓冰冻三尺; 于是话到嘴边她愣是在吐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加了个上扬的语调; 硬生生变成不确定的问句。
“相思?”君漓面无表情地盯紧她的双眸; 挑眉冷道; “相思谁?”三个字,极缓。
相思谁?
“五年未见,甚是想念。”小澈随信附来一串相思子; 自然是因为想她了; 毫无疑问,她也自然是想他的。
斟酌了片刻,锦笙老老实实道,“一位故人。”
故人?怎么的,竟连彼此称呼都一模一样?
“她与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后来我去了知府家,她还因舍不得我,常常偷摸着来看我,与我写信往来,当然是喜欢极了我,我也自当不负她情深。”
所谓故人,钟望舒口中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对钟望舒情深义重到想方设法私下幽会、书信往来之人,钟望舒的心上人。
他还想恳请自己下旨赐婚促成一桩姻缘?笑话,做梦去吧。
此时的太子爷完完全全忘了这个建议其实是自己提出来的。
君漓抿紧唇盯着她,手却始终没有放开,直把锦笙盯得瑟缩了一下,他才微微眯眸,神情危险地轻声呢喃,“我看上了,就是我的了。”
尚且来不及想话里的深意,锦笙只觉得腕上的束缚一松,亮红色的相思子手串被解了下来,顺着腕骨滑到太子爷的手中。
“诶那个不能……”锦笙张口疾呼,却因太子爷过于冰冷的眼神很没出息地咽下了未出口的话。
君漓捻着一颗相思子,微微眯眼,“不能怎么?”
锦笙很头疼,她揉着发胀的脑袋,拢眉道,“那是别人千里迢迢寄给我的,有特殊意义,不能送给太子爷……”
还敢跟她灌输什么特殊意义,钟望舒是不是不想活了。
“锦阁主说过的,你的东西就是我的。”君漓一脸坦坦荡荡,面无表情地挑眉道,“我可以随便挑。”
锦笙都要气笑了,“太子殿下的国文岂非骑射先生教的?草民明明说的是‘这间房间里,太子爷若看上了什么可以随意……’”
尚未说完,锦笙一愣,竟也意外地觉得这两句话似乎没有多大的区别。
不!这不可能!不能被太子爷带偏了!这两句话决计不能划等号!
“无甚区别。总归都是我的。”君漓淡淡一句,盖棺定论。
锦笙崩溃,捂着脑袋紧盯着君漓手中的相思子发懵,她觉得自己被阴险狡诈的太子爷绕进去了,但是说不出哪里不对。
小澈送给她的东西又被太子爷拿走了……她懵了。
“怎么,很喜欢这串相思子?”君漓睨着她,淡声发问。
锦笙硬生生把视线从他手上移到他的脸上,思忖了片刻后慎重点头,随即满脸期待地望着他。
很显然,锦笙还是没能摸清太子爷顽劣的本性,下一刻,君漓慢条斯理地将手串绕在自己手腕上,“让我消气了,就考虑还给你。”
他生什么气?!
他还有理由生气?!
他白顺一串儿颜色纯正颗粒均匀的相思子他还生气?!
究竟谁亏了谁赚了谁伏低做小的他自己心里没点儿逼数么?!
锦笙委屈巴巴地瞪着君漓,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气得胸口的伤拉扯着疼,对上君漓清冷无谓的眸子却又怂得把气憋了回去。
气成这样,是想告诉他这串相思子于她来说重要得很么。
君漓伸手捏住锦笙的下颌,一边于她对视,一边托在掌心轻揉,斟酌了许久,才淡声道,“以后不能和别人私相授受,这是规定。”
锦笙一怔,脱口反驳,“可送我相思子的不是别人啊。”
虽然很好地利用了太子爷话中的漏洞,但陡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太子爷似乎被她机智的抢答给气笑了,“你再说一遍。”
“我不说了……”锦笙已然怂得没边儿,立马正色地抿紧唇。
君漓追着不放,“我与你之间,除了我和你,其他的都是别人。”
锦笙再次脱口抢答,且神情十分地正儿八经,“那我和送我相思子的人之间,除了我和他,太子爷也是别人。”
语毕,锦笙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平时没见得这么会捡漏,这回你那令人钦佩的机智成功地惹怒了尊贵的太子殿下。
“很好,很会举一反三。”君漓神情淡淡地,撩着眼帘睨她,“过来,近一些。”
因着她是跪坐在床塌上,而君漓是坐在床边的,因此两人几乎平视。君漓让她过去,又让她凑近些,锦笙便以为他要跟她说什么悄悄话,十分乖顺地低头附耳过去。
下一刻,君漓微微俯身,偏头在她颊边落下一吻。
极轻极柔,带着微微的温热,就像是羽毛滑过般,挠得脸颊痒痒地,心里也痒痒地。
一时间,周遭的一切都恍若静止。
倏地,锦笙清亮的瞳孔微缩,震惊得屏住了呼吸,被吻住的侧脸像是烧着了一般猝地发烫起火,红得要滴血,那羞怯的热意从心底蔓延至肌肤,一直传递到君漓的唇上。
君漓垂眸,她的侧脸,红霞一片。
不晓得维持了这个动作多久,锦笙终于大喘了一口气,惊慌地要脱身躲开,却感觉脸侧的温凉离开,转而耳边传来一声警告般的呢喃,“别动。”
两个字毕,君漓再次吻上她的侧脸,微微张口咬住她的脸颊,稍用力,如同在惩戒。但只有一下,便移开了。
君漓坐正身子,面不改色地凝视她,“好了。”
锦笙快要哭出来了,缓缓抬头去看他,震惊得张着嘴,满脸血红色,左侧脸颊上还有浅浅的一点牙印,这个惊慌失措而又怔愣发懵的神情显得她更可爱了些。
君漓的眸中滑过一丝笑意,也不说话,只看着她的反应。
她什么反应?她该有什么反应?太子爷断袖了闺秀们都赶紧趁早嫁人吧别等了?这么多年的清心寡欲都是伪|装其实太子爷喜欢男人?要找安清予实际上是个幌子太子爷就是不想和女的成亲才找借口推脱?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这个时候她满脑子都是“大梁朝尊贵的太子爷果真的是个断袖”?!
为什么她满脑子都是“这一口把她咬了她却不能咬回来是不是略亏”?!
“太、太子爷……”锦笙战战兢兢地抖着嗓子,她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在说:太子爷,你似乎……故意暴|露了什么……她好像有所顿悟,但却又不敢悟。
“嗯。”君漓气定神闲,“还敢不敢跟我顶嘴了?”
“太子爷……”锦笙吓得眼眶瞬间深红,猛地变坐为趴,跪伏在君漓面前,险些要抱着他的腿哭,“不、不敢了……!”
打死她都不敢了!
君漓稍一蹙眉,轻声问,“还没怎么你,就要哭了?抬头。”
锦笙稍抬起头,哆嗦着凝望他。
“出息,不许哭。”君漓伸手拂过她的眼角,些许湿润让他的眸色略深,固然声线依旧清冷,语气却温柔了许多,“不就是一条相思子手串?”
锦笙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他的手腕,充满希冀道,“那这么说,可以还给我了?”
“不可以。”君漓嘴角微抿出一个淡笑,柔声道,“但可以赔给你,赔你更好的。”
太子爷一言九鼎,虽然顺走了她的手串,但刚入夜不久,便差青崖送了他口中更好的东西过来。
檀木制成的小匣子里,静静躺着一个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手镯,玉镯的四分之一用银子斜镶了繁复花纹,羊脂白玉雍容大气,上面的花纹又婉约雅致,仔细看那花纹,竟是“曦”字的草书写法,延伸入画,刻得毫厘不差,巧夺天工,精致绝伦,上上品。
站在一旁的青崖心道何止是上上品,这个镯子可是殿下请宫中资历最老的玉雕师打磨雕刻的,皇室中多少印章都是这位老先生一手雕刻。
“锦阁主,太子爷吩咐了,从阁主收到玉镯起,以后每一日、每一时、每一刻都必须戴着。”青崖波澜不惊的神情真像极了他主子,“若是弄丢了,锦阁主就等着受罚吧。”
听闻受罚,锦笙的脸蹭地红了,牙印虽消退,但她还是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脸颊,看了一眼隔桌沏茶的云书,然后清了清嗓子,“草民身为男子,戴这些女人家的玩意儿做什么?况且此物贵重,草民承受不起,青崖大人还是……”
“太子爷说了,从东宫送出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的道理。锦阁主想做个例外?”心知她肯定不敢做这个例外,青崖躬身施礼后便径直离去。
“……”
不是锦笙不敢做这个例外,而是她能想到太子爷既然已经放了话不准她不收,那再如何推脱都没有用。
然而她又不是娇娇的闺阁小姐,送镯子给她,戴在手上万一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为什么偏要送镯子呢?
锦笙摩挲着白玉镯,思绪不禁回到两年前,因为作了假妆回来被义父一顿毒打的事情。她想不想要女儿家的玩意儿呢?是想的。
微微抿唇浅笑,锦笙把玉镯戴在手上,对着窗外的月光反复摩挲把玩,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意思。
云书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这么两天她就看出来了,太子爷过于会撩,且照太子爷这么个攻入心房的路子走,哪有女子不心动的?
平日里太子爷从不对哪个女子主动招惹尚且引得一堆闺秀前赴后继,如今主动招惹了……也就阿笙这种没心没肺一门心思在吃吃玩玩不在男欢女爱上的能撑这么久。
也算是不容易。
她将一封红帖拍在锦笙的桌上,“下个月底,安夫人邀你去丞相府,说是要当面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就我一个去吗?”锦笙打开帖子,“我是外客,要去拜谒也是去见安丞相才对,若是去见安夫人,主动拜谒似乎更好一些,怎么会让安夫人给我下帖子?”
云书沉吟道,“帖子是安夫人让安怀袖大人给你下的,安夫人本想到天枢阁探望你,被丞相拦住了,只说下个月月底是安清予的生辰,安夫人每年都要办宴,这次便邀你一起来。”
“原来如此。”锦笙恍然大悟,“正好,可以从安丞相那里得知一些关于义父的消息。”
“总归是下个月的事情了,在此之前,黑市的单子你还没处理。”云书凝神道,“你写的信通天室已经上交给陛下了,陛下说太子爷很早之前就安排了人去项城调查黑市底细,这件事你可以和太子爷商量着来。”
锦笙沉吟点头,“可知道去项城的那人是谁?什么时候能和我们接洽?”
“这个陛下也不清楚,让咱们明日直接去问太子爷,陛下会告知太子爷将那人也一早传唤至太子府。”云书有些担忧地蹙眉,“既然是太子爷的亲信,知晓天枢阁和皇室的关系应该无事,你要跟人家打好关系,这一单还得靠着人家。”
第58章 坐等太子爷打脸
次日清晨; 锦笙就早早地起了。
纵然锦笙有伤在身; 近一个月内乖乖躺在天枢阁里休养为宜; 但九五之尊发了话; 她只能从命。
不过云书到底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带着伤出门; 这回说什么都要跟着; 顺带着把太子爷给的那瓶伤药也捎上了; 以备不时之需。
“这么久了,我还是头一回来太子府。”云书回头冲锦笙一笑,好奇问道; “太子府有多大?景致如何?”
锦笙鼓了鼓腮帮子,“不知道,我来那么多次也没机会走完这儿; 无非就走了三个地方; 茶房、书房、正堂而已。至于景致,反正不是我喜欢的; 穿堂过的时候没见着有多少花草; 太清冷了些; 不像咱们在柳州的院子。”
锦笙喜欢热闹而富有生机的地方; 譬如花街柳巷。
她说的随意; 语气也就显得兴致缺缺; 这么乍一听起来颇像是有多嫌弃太子府的景致似的。
听见门外两人对话的声音,等候多时的青崖绷着一张脸抢在她们敲门之前开了门,“背后妄议太子府; 锦阁主的胆子日复一日地见长。”
没有料到侍卫大人就在门后守着; 锦笙吓了一跳,与云书相觑一眼后便不再说话。
两人默不作声地跟着青崖朝正堂走去,锦笙倒是没什么好奇的,低着头不说话,有些意兴阑珊,云书却觉得新鲜,偶尔瞥几眼周遭的景色。
穿过凉亭时,云书不经意地一瞥,刚好看见一名白衣男子背着小箱子从正堂走出,脚步恣意,拐过回廊时还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便彻底消失在拐角。
这个人的侧颜……有些眼熟。
云书微微蹙眉,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但毋庸置疑的是,她一定见过。
究竟是谁呢?她见过,又出现在了太子府。
还没来得及细想,两人一只脚已经跨进了正堂,撇开思绪,云书垂首,径直跟着锦笙拱手拜见,“草民叩见太子爷!”
可见声音刚起的时候,背身站在书柜边慢悠悠翻阅书籍的钟望舒便嚯地转过头,满脸兴奋,“……阿笙?!”
这一喊,两人同时转头看向紫衣男子,怔怔地一顿,锦笙的眸子登时亮了,“你、你是小澈!小澈!”
一股热意上头,也顾不得是在谁的地盘上,她激动跑过去一把跳起来,被钟望舒抱了个满怀顺带转了好几圈,交颈相拥,她大笑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这几天刚到汜阳啊!”钟望舒在她颈边蹭了一下,满心喜悦,“你为什么不在柳州?!我送你的东西你收到了没有?喜欢不喜欢?对了,我还给你带了好多小玩意儿,待会儿去我住的地方看看!啧,五年未见,你小子长高了不少嘛!”
君漓随意倚着身后的靠背,冷眼睨他们,手中不经意地摩挲着一个小青釉瓶子,仿佛在摩挲人的脖子。
“咳。”青崖握拳在唇畔轻咳了一声。
云书也敛了笑意,恭敬地站好,低声唤了一句,“阿笙,小澈……咳。”她们在这里遇见了小澈,已经很容易猜到,小澈就是陛下口中那个被太子爷派去项城黑市的人。
也就是说,小澈其实是太子爷的人。不管有没有到亲信的程度,总归是要听太子爷的令,不能越过去。而太子爷对阿笙又……这一幕在太子看来应当无比扎眼吧。
钟望舒将锦笙放下来,稍稍敛起兴奋的神色,脑中滤过昨日在太子府发生的事,顷刻间恍然。
难怪他送给阿笙的画会在太子爷手里,本以为是阿笙将画辗转出去才落到了太子爷手里,却没想到,天枢阁的阁主竟然就是阿笙,他们本来就是认识的。
锦笙自知失礼,敛了笑意,心中暗叫了声糟,“太子爷……”
“墨竹,给锦阁主赐座。”君漓盯着她的脸,不肯放过任何表情,顿了片刻后才丝毫不惊奇地淡声道,“二位竟是认识的么,真是出乎意料。”
纵然他的神情更像是在说“二位再在本太子的地盘上放|纵一些,岂非不想活了”,但在柳州闯荡多年挨惯了冷嘲热讽的锦笙选择了自动忽视话外音,硬生生挤出一个贴切的笑,迎合道,“故人之谊。”
故人,又是这个称谓。
若说“青梅竹马”也就罢了,虽然一听就知道是幼时玩伴两小无猜,但好歹保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