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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皇上被我承包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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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千葵忙不迭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
“那你就想法子重新获得明月公主的信任。”
一字一字,对方娓娓道来,慕千葵只觉得自己又成了待宰的羔羊了!
“皇上的意思是要让我打入敌人内部吗?”
她眨着眼睛可怜巴巴地问,也不管对方认不认账,先自己站好队伍,把兰溪王一党划得敌我分明了!
夏侯曦拍了拍她前额的头发,“乖。”
慕千葵掩了掩嘴角,忍住要抽搐的冲动,小心翼翼商量了一句:“顺利完成任务,是不是就可以帮我解毒了?”
夏侯曦笑了笑,还是拍了拍她的脑袋。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小二又端着托盘进来了。
不见有人
吩咐,他自顾自地收起那碟花生米和酒壶,转身就要退出去。
慕千葵瞧了一会儿,倏地就抓住对方的袖子拦下来。
小二愣了一下,笑嘻嘻地看着她问:“客官,还有什么吩咐吗?”
慕千葵拽着他的胳膊,把那碟花生米特意端出来。
雄赳赳气昂昂地用手指点了点,冷冰冰地吩咐道:“小姐我把这碟花生米赏给你,你现在就给我吃了!”
小二摇头解释道:“小的肚子不饿!”
“你这花生米有问题,我吃了肚子疼,如果你现在不把它吃了,我就立马出去喊了啊!”
慕千葵火冒三丈,她动不了气定神闲的那位大佛,挑衅一下这些虾兵蟹将消消火也算是痛快些!
小二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一副十分不可理喻的表情,索性把托盘放在桌子上,接过慕千葵手里那碟花生米,笑嘻嘻道:“既然客官吩咐了,那小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小二就把碟子里的花生米悉数都倒进自己的嘴里,一点点给咽下去。
“客官,现在满意了吗?”
小二把光秃秃的碟子举到她面前晃了晃,慕千葵若有所思地瞅着他,可是对方脸上一丝微妙的表情也没有。
要不是碍于夏侯曦咄咄逼人的目光,她恨不得直接去掐对方的肚子。
“你什么感觉都没有吗?”
从刚才对方没有半点顾虑地吃完那碟花生米,她就有点心生狐疑了,果然小二一点事情也没有。
“好了,你先下去。”
这时夏侯曦淡淡吩咐了一句,小二嘻嘻哈哈的表情立马收敛下去,肃色一顿,恭恭敬敬地退下去了。
慕千葵偷偷瞄了他一眼,连自己如何中招都搞不清楚,根本就没法对症下药,这下看来她不乖乖按吩咐办事都不行了!
等到他们离开江南春的时候,隔壁的兴岭雪早已散席人去。
慕千葵出门的那一刻忽然就想明白了,那个小二进房间上酒菜和撤掉酒菜都是不请自来,而且夏侯曦去打开。房里的机关也恰恰是在小二上菜后,等小二撤掉酒菜隔壁屋子里的人已经先离开了。
他们这会儿再出来,也不会和兰溪王一干人等碰到面。
大街上人潮熙攘,慕千葵特意回头望了一眼酒楼,只见两个烫金大字赫赫写着:梨园。
她暗暗记下来了,这是夏侯曦的地盘。
“要回宫了吗?”
慕千葵跟在后面依依不舍地呢喃起来,难得出来一趟,天色慢慢暗下来,御街华灯初上,繁花千树,好似千变万化的美丽世界。
夏侯曦蓦然回首,寡淡的凤眸里燃起摇曳的光影,被路边的溶溶火光慢慢点亮。
“过来。”
抬起墨绿的锦袍袖子,白皙修长的手掌朝她的方向伸过来。
慕千葵茫然地眯起眸子,有那么一刻,月夜良辰,佳人如斯,画面太美她都快不敢看了!
果然她的迟钝引起了对方的不满,那双快要被温柔融化掉的眸子骤然降温,刮起冰山寒风来一样,“还不快过来!”
慕千葵战战兢兢地把手放上去,感觉有几只鸟从头顶上嘎嘎地飞过去。
“今天是小寒,护城河边有人放灯。”
大手拉小手,两个人小步赶大步,夏侯曦走得闲适,慕千葵走得急促,这段前往护城河去的路,大冬天慕千葵硬是走得额头冒汗。
一路上慕千葵腹诽个不停,这个人到底懂不懂温柔啊?既然要拉她来看人放灯,就不能考虑下她的感受吗?
他们到那儿的时候,巡城的士兵沿着河岸正在点灯,河灯倒映在水面上,两两相辉映,整个夜空仿若也被照亮起来。
河岸的台阶下的确有人在放灯,但是不如上元中元节那样热闹,其实霜城的护城河也算是道风光的景观,就算不是特殊的节日也有人在这里祈愿放灯,所以慕千葵十分怀疑夏侯曦给的那个放灯的理由。
两个人站了一会儿,夏侯曦撇头问她:“你要放灯吗?”
“陛下不是
不信这些东西嘛!”
慕千葵撇了撇嘴角,他在江南春里说的话,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夏侯曦淡淡剜了她一眼。
慕千葵不由缩了缩脖子,那直勾勾的眼神似乎是在嘲讽她的不识抬举!
下一秒,她立马换了副殷勤的笑脸,柔柔弱弱地点头道:“奴家想放灯的,相公大人可以吗?”
夏侯曦指着岸边摆着花灯的摊子,仍然眼神挑剔地说道:“去选一个。”
居然还摆着一张臭脸,唉,还真是油盐不进呀!
“好,谢谢相公大人。”
慕千葵翘起嘴角,还特意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意兴阑珊地选了一盏六瓣莲花的灯,中间一点白蜡烛,然后再把写好心愿的纸条放进去,沿着河水所波逐流,据说顺着这条护城河一直连接着天河,若是灯不灭就会把心意传达到天庭,仙人看到世人所求就会满足其心愿。
慕千葵瞅着那一点点白蜡烛,莫怪她现实势利,这卖灯的老板也着实太小气,也难怪许多人的心愿都落空了,这河灯飘出霜城就算没沉进水底,这白蜡也早就燃尽了。
老板递过来的纸笔也被她谢绝了。
其实慕千葵并不太相信这些东西,且不说这些心愿能否上达天听,每日求神拜佛的挤破各大寺庙的门槛,若是祈愿真的有用,世间就不会有那么多悲欢离合!
若是祈愿有用,她娘早就活过来了,而她也早就飞黄腾达了!
夏侯曦挑眉,好奇地看她:“你没有心愿?”
“有的,但是不想写出来,被不相干的人看到。”
她一五一十地回道,看了看卖灯的老板,又看了看俊美无比的夏侯曦,大家面面相觑,也不知她嘴里这不相干的人究竟是指谁?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倒是让慕千葵有些惊住了。
夏侯曦主动找老板要过纸笔,认真写下一行字。
龙飞凤舞,字迹隽秀,隐隐约约透出一番凛冽不俗的风骨。
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八个字,不愧是为君者的真心。
慕千葵顺着这八个字,不由又饱含深意地多看了他一眼。
修长的手指慢慢将纸条卷好,然后小心翼翼递到她的手上。
“放进去。”
简简单单的一句吩咐,可是第一次,让慕千葵心甘情愿地去照做。
“这位老爷好啊,老头我在这里卖灯多日,第一次看到有人这样祈愿的,心系天下啊,”连卖灯的老板也不由感慨起来,虽然说不出多么优美的话语,却实实在在说出心中的担忧,“如今蒙古大军南下,要是虎口关哪天被攻破了,百姓们恐怕就要沦为那些铁蹄下的亡魂了。”
真敢说啊,也不怕掉脑袋!
慕千葵生怕夏侯曦发火,连忙拉住对方把银子一放,趁机打断了对方的话。
“大爷收钱了,无论什么日子都得有钱才好过活,况且咱们大夏兵强马壮,这种事肯定不会发生的!”
老板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一两银子,茫然抬头,冲人喊道:“这位夫人,还没找您银子呢!”
慕千葵拿起自己的灯拉着夏侯曦赶紧离开。
边走边朝老板大方地挥手:“不用找了!你赶紧闭嘴继续卖你的灯吧!”
☆、116。天生丽质难自弃(六)
夏侯曦侧眸扫了一眼胳膊上的手,微微抬眉,俏生生的凤眸促狭地眯起来:“银子哪儿来的?”
“哦,找你的侍卫拿的。”
“是吗?矬”
夏侯曦点了点头,“既然你喜欢慷慨解囊,那这些所出就从你的例银里扣好了。舴”
回到皇宫已是申时三刻,慕千葵抱着她的漆木盒子回到了沉雁阁。
豆芽见她一脸不高兴,不由好奇地问道:“主子,这走马灯好漂亮镶了好多宝石,您看上去为么不太开心啊?”
“你有没有听过天上不会掉馅饼啊?”
慕千葵板着脸一惊一乍道,“就算真掉下来吃了也会噎死人的。”
“什么意思啊?”
“皇上让我再跳一次火坑。”
慕千葵唉声叹气道,这不是最可怕的,关键是她身上中了盅,还不知道会有啥后果呢!
“啊?”
豆芽也愤愤不平起来,“皇上怎么尽欺负主子呢?他太,太坏了!”
“快点闭上你的乌鸦嘴!”
慕千葵皱眉阻止道,“你不是知道胭脂是他派来的啊,这话要是传到凤殿去,你这张嘴巴还要不要了?”
豆芽缩了缩脖子,“那,那怎么办?他又让你跳哪个火坑啊?”
慕千葵努了努嘴,极不情愿地嘀咕道:“明月殿呗。”
豆芽瞅着她那副只管生气的样子就知道是有打算了,若是心里没谱,她这主子只会生闷气,“那主子又有啥主意啊?”
“都已经这样了,只能让谢淑妃抓我的把柄咯!”
过了数日,天色微霁,皇上忧心国事已经许多不曾召见过后宫嫔妃,惟独每天慕美人仗着送药能够得见圣颜。
有一次,徐宝林悄悄塞给沉雁阁的丫鬟豆芽十两银子,结果当天掌灯时分夏侯曦就去了徐宝林的居所同进晚膳。
有了这样的消息,宫里闻风而转,这沉雁阁的丫鬟豆芽又陆续收了几次银两,然后那些给银子的妃嫔倒是都见到了凤帝。
后来连梁婕妤的宫女也偷偷送了一两金子过来,那架势摆明是要巴结小小的慕美人,半个月后沉雁阁门庭若市,就连明月殿里的谢淑妃也察觉到了,来她这里的妃嫔都越来越把慕千葵更当回事儿了。
“好一个贱蹄子,私相授受本就是宫中的禁令,她这样明目张胆扰乱宫规,倒是本宫要好好清理清理,免得坏了宫里的风气。”
谢淑妃一记冷茶摔在地上,当即就让人把慕千葵给传唤过来。
哪知慕千葵矢口否认,又没有抓到现形,谢淑妃一时间竟拿她没有办法,只得又憋着闷气把人给放回去了。
慕千葵前脚一走,她立马唤了人来。
“从今日开始,给我好好监视沉雁阁的一举一动,只要她们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给本宫拿下。”
然而这天以后,那些明面上的馈赠一下子就转到了暗地里,甚至是夜色暗垂下来的时分。
终于在某个晚上的湖亭边,豆芽和小宫女偷偷摸摸交换金银的时候,周围火光骤然一亮,就给人生生拿下了。
两人直接被绑着押到了明月殿,退避开众人,谢淑妃倒是没有大张旗鼓的意思。
慕千葵踏进殿来一瞧,心里的胜算把握又占到七分。
豆芽脸上挨了两记巴掌,此刻十分红肿,而另外一名小宫女就伤得更重些,可见谢淑妃是特意用心为之,到底还给她几分薄面。
“娘娘恕罪,妾身不知这小奴如此大胆,竟然背着主子收受贿赂。”
慕千葵主动先跪在地上服软认错,一味地推脱。
谢淑妃自然是不信的,“若没有主子的授意,这丫头恐怕也不敢吧?慕美人,到了我这儿,人赃并获,你还不承认吗?”
“妾身——”
她犹犹豫豫,十分为难地瞅着自家的丫鬟,眼里是赤,裸裸的心疼啊!
谢淑妃自然瞧得真切,她知道慕千葵主仆二人感情深厚,才后就此大做文章。
“若是闹到皇上面前,就算你安然无恙,你这丫鬟恐怕是小命难保了。你真的忍心这样做吗?”
经过一番痛苦的思想斗争,小小的慕美人终于没有骨气地屈服了。
“是,是我指使的。可是娘娘不要忘了之前的旧怨,妾身没有计较,你就放过我的侍女,咱们就算扯清了。”
“扯清?”
谢淑妃呵呵一笑,“恐怕没那么容易,既然你落在我手上,我倒是可以放你们主仆二人一马,不过和旧怨没有关系,你得听我的吩咐。”
可怜的小美人紧张地看着她,“什么吩咐?”
众人退下去,谢淑妃让她又凑过来些,在耳边低语了数句。
小美人吓得倒退了一大步,“不行!那是杀头的死罪!”
“你想好了,是忠心耿耿的丫鬟重要呢?还是把你当球踢来踢去的皇上该死?”
“虽然我对皇上心有怨恨,但这件事会要了我自己的性命。娘娘位高权重,无缘无故这样,是故意又想摆我一道吗?”
“皇上对我素来冷淡,你以为本宫会在乎这区区的淑妃之位吗?”
谢淑妃眸光一冷,语气越来与诡异,“本宫和你一样也觉得咱们的陛下并非贤主,不如弃暗投明,另寻一片好前程?”
小美人蓦地睁大眼睛,“娘娘你——”
谢淑妃用手指按住她的嘴唇,“美人心知肚明,其实本宫之前对你也是受皇上的吩咐,谁叫你得知了不该知道的事呢?唉,实在是逼不得已。”
慕千葵心里好笑,果然贾青青把所有事情都告诉给她了,两人原本沆瀣一气,贾青青这样被同党出卖,也算是得到了自己的报应!
“娘娘知道了?”
面上她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眼里顿时生出怨恨,“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那些宫里的秘闻,没想到居然是皇上想让我死,我还辛辛苦苦救活了贾昭仪,他,他太狠了!”
“贾青青是他心爱的女人,就算她下毒害你,皇上还不是饶过她了?”
谢淑妃暗暗一笑,趁机添油加醋,把她眼里的这把怨毒之火烧得更加旺盛起来。
慕千葵咬牙一横,慢慢道:“既然他不仁,那就休怪我无义了。”
“非常好!”
谢淑妃顿时笑颜逐开,“只要你好好完成这件事,日后新主登基,功绩薄上自然会有你的一笔。”
慕千葵点了点头,“娘娘不可食言!他日若不能荣华富贵傍身,我否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她越是有所求,谢淑妃就更加相信。
从明月殿出来,豆芽捂住自己通胀的脸颊,主子两人四目交接,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主子,你以后会不会被牵连啊?”
豆芽担忧地问道。
“不知道。”
慕千葵气怏怏地说,像只狼狈的小狗耷拉着脑袋,“成或败,都还不知道呢。”
只是想到小寒那日护城河岸,那苍遒有力的八个字,她就没来由的,希望他会赢。
“就算是成功了,生或死,也全是在皇上的一念之间。”
刚才谢淑妃的话并非没有激怒她,况且夏侯曦的确如此,现在不杀她恐怕就是还有利用价值,若是等到毫无作用,就算夏侯曦不管她了,体内的毒素恐怕也会让她身亡。
听完她的话,豆芽的脑袋也瞬间垂下来。
腊八这日,铅云压顶,原本应该祭祀祖宗的仪式也因为凤帝抱恙而取消了。
两宫太后忧心不已,多次派人前来探视,都被拒之门外。
只有每日侍奉汤药的美人能够进入凤殿。
但许多小道消息仍然不胫而走,有凤殿的小宫女亲口说端茶进去时看到凤帝陛下咳血了。
而似乎为了印证她的话,连浣衣局的宫人也在私底下悄悄传,从凤殿送来的龙袍上有斑斑血迹。
就连一直忠心耿耿的张宝太监,近来始终忧心忡忡,还和兰溪王也来往甚密,让人越发怀疑他在另谋他主找后路。</
这个时候,连风声似乎都变紧了。
“怎么样,他还有几日可活?”
眼看除夕将至,谢淑妃这边也在催促,在这个除旧迎新的关口,他们殷切盼望着来年就是另一番新的天下!
☆、117。天生丽质难自弃(七)
慕千葵垂低脑袋,“恐怕过不了小年夜了。”
“小年夜?”
谢淑妃暗暗咀嚼着她说出的几个字,“那就是快了,你没骗我吧?”
慕千葵掩了掩嘴角,凛声道:“咱们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淑妃娘娘这话是想甩开我吗?窠”
说完,她立马露出一副薄怒的样子。
谢淑妃眸光一闪,立马换上笑脸,反过来安抚起她来,“妹妹息怒,事关重大,本宫也是小心为甚,否则一旦东窗事发,咱们都得要身首异处了。”
慕千葵点了点头。
“那王爷可有打算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她按照谢淑妃的指示行事,已经渐渐从谢淑妃嘴里得知了重要线索,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夏侯轩,但也获悉了不少内情,就连上东宫去请安,那东太后一派的人也变得和颜悦色起来。
她倒是想不通东宫太后会趟这浑水,毕竟东太后娘家一派势力庞大,已经是荣耀至极,若是失败了,那就是灭九族的大罪。
若说东太后有多疼爱兰溪王,她也觉得不尽然,倘若真的疼爱这位养子,凭东宫太后的影响力,未必不知道夏侯轩和贾青青早有一段情,当初只要她肯出面就未必会把贾青青和夏侯轩变成如今这般的凄凉境地。
小寒那天隔墙偷听到的话,至少让她相信不管夏侯轩利用过多少女人,昔日的林婉君也好,今日的明月公主也罢,他一定是真心喜欢过贾青青的。
这样一想来,东太后似乎还有推波助澜,故意给夏侯家兄弟之间拉仇恨的嫌疑。
“王爷的打算你不必知道得太清楚,只要乖乖的继续让皇上服药就行了。”
谢淑妃淡淡瞥了她一眼,目若坚冰,到底是疑心病重,仍然不能尽信她。
慕千葵翘起嘴角冷冷一哼,让谢淑妃不由多瞧了两眼,如今的慕千葵满眼都是怨毒,简直是一副完全豁出去的狠样子。
这女人天天被她刺激,怕是快疯掉了吧!
“我既然投靠王爷了,王爷也休想把我甩开,否则就玉石俱焚,谁也别想有好下场。”
谢淑妃莞尔一笑,盯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不屑微哼。
“你放心,王爷荣登大宝之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功劳。”
疯女人而已嘛,不足为患!
翌日宫里就出了一件有点小轰动的事情,人人都以为死不见尸的杜淮山院士出现在太医署里,杜苏文喜不自禁,甚至太过激动在无意中拉住了目瞪口呆的慕千葵的袖子。
杜淮山走到慕千葵的面前,把早就编好的一套说辞拿出来:“之前老夫受奸人所惑,出宫时原本已经察觉有异,可惜出宫后被歹人所劫,如今才死里逃生回来,所幸慕侍药吉人自有天相,才没有铸成大错。”
慕千葵笑嘻嘻地摇头,在众人面前,也没有揭穿他。
“杜院士言重了,一切都过去了,你能回来就是最重要,日后咱们就可以一起效忠主子了!”
好一只狡猾的老狐狸!
对方也是笑意深深,显示也知道她话里有话了。
只有杜苏文傻兮兮地蒙在鼓里,心里的结终于是解开了,他一直担心慕千葵会心有芥蒂,“东宫太后撤销父亲院士一职算是降罪补过了,还好慕侍药没有生气,真是太好了!”
杜淮山看着儿子则是眸光沉重,那个何御医的确说得没错,他的儿子果然是对慕千葵动心了,而且似乎看得还很重!
“从今日起,老夫就和慕侍药一起给皇上治病。”
慕千葵微微一怔,但并不算太惊讶,夏侯轩和明月公主始终不能完全相信她,派个自己的奸细过来监视很正常!
“有杜大人帮忙,自然会事半功倍的。”
慕千葵弯嘴一笑,乃是真正的皮笑肉不笑,难得在行医上遇到一个难缠的劲敌——
好,她接招了!
天气寒冷,两人各自背着小药箱一前一后,她那碗药还在自己的箱里,可是她也看到对方的药箱里也放了一碗药。
张宝太监进去请示后,很快就让他们两人进殿。
屋子
里建有地龙,纵然外面寒风呼啸,屋里面依然温暖如春,只是情悄悄的仿若没人一样。
夏侯曦不在往日批阅奏折的书房,杜淮山回头望了她一眼,显然是心中充满了疑惑。
慕千葵唉声叹气了一番,熟门熟路地往寝殿走去。
“杜大人您就不用如此多疑了,我都说皇上已经病入膏肓了,哪里还有力气起来啊?”
说完摇摇头,一闪身就进了里面。
屋子里果然传来几声咳嗽,不等慕千葵靠近,躺在龙床上的人就翻身往地砖上吐了一口鲜血。
慕千葵瞟了神色复杂的杜淮山一眼,连忙回过头去小心翼翼上前问了一句,“皇上,你还好吧?”
夏侯曦果然被折磨得形容枯槁,面容消瘦,简直就要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他趴在床榻上,朝慕千葵伸出一只手来。
“快,快救救孤——”
话音未落,又是一口血喷薄而出,索性慕千葵躲得快,不然这口老血全喷在她脸上了。
“杜,杜大人,还是您过去瞧瞧吧!”
慕千葵虚惊一场,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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