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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斗为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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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轮舞蹈赏完,时间已近午时虽说清嫔怀孕,所以呈上来的食物都是清淡的但是御厨们还是有本事把它们做得色香味俱全,。
一边用膳一面欣赏美人吹笛笛声宛转悠扬即便是不好这一口的行琬琰也忍不住侧耳倾听起来。
皇后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大概是见惯了,听惯了历经各种排场后,这种小场面实在算不得什么了。行琬琰端起酒樽轻啜一口,在这样的地方地位就代表着命。
皇甫濯看了眼行琬琰陶醉的模样,也不再开口,指了面前的两道菜,“朕记得妙妃喜甜,这两盘给妙妃送去。”
行琬琰起身谢了恩后直接夹了一块扔进嘴里,也不做那斯文模样。
“味道果真甘美,臣妾谢皇上赏赐。”行琬琰用过一口后,再次柔柔一笑,起身对皇甫濯谢恩。
“你既然喜爱,就便多用几口。”皇甫濯淡笑,眼神一转。
“这曲儿名叫花醉,曲调确实婉转优美,看起来妙妃十分喜欢。臣妾记得吴贵人唱出来的曲儿,比这还是好了不少。”皇后说到这,看了皇帝一眼,“要说,宫里还没有谁比吴贵人嗓子更美了,皇上您说呢?”
“吴贵人嗓子确实是天籁之音,”皇甫濯似乎没有察觉皇后这番话别有用意般,“不说妙妃,便是朕也好些日子不曾听过吴贵人唱曲儿了,。”
吴贵人起身勉强笑道:“谢皇上皇后赞誉,臣妾惶恐。”
前些日子因为对行琬琰出言不逊一事,她便一直受皇上冷遇,如今皇后虽说拿她当歌姬说话,但多少让皇上看了她一眼,所以这会儿也不知是气恼还是高兴了。
行琬琰安安静静的坐着,无视了四周一干妃嫔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忽然一个抬头,恰好迎上了白秋文看向她的视线。
对着白秋文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行琬琰抬起酒杯,缓缓喝了一口,两人视线相撞,然后再次互相移开。
今日的这场宴会,自然是有目的的。谁说敌人就不能是朋友,今日,行琬琰和白秋文都知道,如今她们的敌人是同一个。至少行琬琰没有想要害白秋文的意思,而白秋文就这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孩子而已。
行琬琰突然开口道,“皇上,今日臣妾瞧着白姐姐气色似乎比之前好了许多,还好白姐姐自己不梦魇了,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此事过去近一个月,皇上已经默认白秋娥文是被有心人陷害,行琬琰重提此事,是想说自己已经查到了什么,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皇甫濯眉梢微动,再度看向白秋文,对白秋文道,“妙妃这样一提,朕也想问问你了。皇后,让人把太医叫来。”说到这,皇甫濯突然顿了顿,“毕竟当日朕是亲眼所见清嫔梦魇之状,这件事情还是得再查一查为好。”
皇帝这话一出,让在场几人面色微变,皇上这话不是表明,皇上还是认为有人故意陷害白秋文了?
白秋文听到皇上这句话,突然跪在地上:“皇上,求皇上为臣妾做主。臣妾已经知道查到那个给臣妾下毒的太监了。”
白秋文说完,低声吩咐道:“来人,把她带上来。”
待小太监被人半拖半拽的带上来后,皇甫濯面无表情道:“可是此人?”
“回禀皇上,就是此人。臣妾发现她那几日鬼鬼祟祟,所以就暗中留意。”白秋文面色急切的看着皇帝,“皇上若是不相信臣妾说的话,可以亲自审问。”
白秋文回过头,对着趴在地上的小太监说道:“你最好从实招来,你说的是实话,本宫可以保你一家人平安,若是有半句不仅不是的话,立刻拖出处杖毙。”
小太监被白秋文这话吓得狠了些,只是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吞吐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你从实说来,不得有半点期满。”皇后这个时候突然开口,行琬琰觉得有些不对。
于是也开口说道:“你放心,皇上在这里,没有人打得过皇上,只要你从实说,本宫一定向皇上求情,给你轻判。”
小太监先是被白秋文的话给吓住了,又有些犹豫,毕竟皇后的权势打过白秋文太多,皇后出声说话,是想要提I想你自己,分清出局势,不能连累自己的家人。虽然女汉族的话让小太监有些动摇,可是小太监又仔细想了想,不能这样了,万一皇后一句话,自己家人死的不明不白,根本就没有人在意一份小太监家人的死活,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还是只有……
小太监抬起头,不自觉的看向,希望还能保住自己一命,可是皇后眼里的寒意让这个小太监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有那一条路可以走。
小太监下了狠心,咬破了藏在自己舌尖下的毒娘。
行琬琰件事不对,急忙叫道:“不好!他要服毒自尽,快!阻止他!”
夏青急忙叫道:“护驾!”
听到行琬琰的叫声,翎舟首先反应过来,但是无奈,还是慢了一个。
小太监的鲜血从口中不停了留了出来,小太监软绵绵的摊死在地上,吓坏了在场的所以嫔妃,行琬琰也惊讶的捂住了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是没有救下他。
白秋文看到这一幕,知道最后的线索也断了,有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实在忍不住,吓了一跳,匆匆忙忙叫了一声:“皇上”之后就昏了过去。
场面一片混乱。
“太医!快叫太医!”皇甫濯抱住白秋文,只是吩咐了夏青去查,自己也就抱着白秋文走进了内室。
其他嫔妃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些胆小的也已经吓晕了几个。
“主子?现在怎么办?”翎舟小声问道。
“线索断了,我们也无能为力。回宫吧,留在这里也是添乱,还是让夏青好好去查一查。既然皇上想要查,就不可能瞒得过他。这一次,咱们也不是全无收获。”
众位嫔妃看见行琬琰离开,也都跟着离开了,没有人想要待在这里。
夏青将他这些日子以来调查的发现仔细说与皇甫曜听,皇甫曜并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将他心中所疑之处一一串联起来。
不待夏青说完这些,皇甫曜的眉头便已经蹙了起来。
夏青说完,便静静地立在原地,不再说话。
第一百二十四章中计(一)
谁料皇甫曜转了眉色,却问他道:“你有何看法?”
夏青吃了一惊,心忖着,却不敢直说。
“奴才不敢。”
这件事情牵扯到的人他可惹不起,没必要淌这一趟浑水,他若是说了,皇帝不论信是不信,若是让旁人知道了,他这颗脑袋还要是不要了?
皇甫曜烦躁地看他一眼:“没用的东西!”
夏青被皇甫曜这一眼给唬住了,一时腿肚子都在打颤,忙跪下道:“陛下息怒,奴才……”
“行了行了……”皇甫曜眉头蹙得更深,不耐烦地抬了抬手:“你查到的事情,旁人也能查得到,朕未必要问你。”
夏青一听这话,似乎有些不妥,难不成皇帝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便抬起头,小意道:“陛下,您可要给清嫔一个公道?”
“公道?”皇甫曜冷笑了一声:“朕要得公道在何处?她哪里来得公道!”
夏青一听这话,便知道皇帝的想法了,于是道:“奴才会吩咐下边的人嘴紧着些。”
皇甫曜看他一眼,冷冷道:“不必吩咐,死人的嘴总是不必担心的。”
夏青一愣,很快退了出去。
果真是皇帝,视人命如草芥。夏青一摸后颈,倒吸了一口凉气,伴君如伴虎,日后行走御前,可是更要小心着了,若不然,什么时候掉了脑袋都不知道。
殿
行琬琰倚在贵妃榻上,手里拿着一串珠子把玩,那是从前皇甫曜赏她的东西,好是极好的,触手生也抢着道:“奴才也是!奴才也是!”
行琬琰忍不住笑道:“知道你们俩衷心。”
翎舟在一旁道:“那娘娘现在打算怎么办?”
“看戏就好,”行琬琰道:“如果陛下是真要收拾那人,不过是时间问题,咱们只要好好儿的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不要被人先一步陷害就好,至于剩下的事情,咱们就静观其变吧。”
铃铛插了一嘴:“可若是陛下不打算处置那人怎么办?咱们就任由她活的好好儿的吗?”
“这你就不必担心了,若陛下真的不打算处置她,本宫也自有法子逼得陛下处置。”
铃铛心里虽然有些担心,但叫自家娘娘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便放心了下来。
“清嫔那里怎么样了?”行琬琰冷不防问了一句。
铃铛不知自家主子怎么会问起她来,便道:“听说身子好多了,也逐渐与人亲近交往起来了,不过,陛下也有些日子没去看她了。”
翎舟听罢,便道:“其实清嫔这次的进宫太突兀了,就这么丢一个奴才去给陛下审问,那里会有什么结果,没得把陛下的烦了,还把自己给吓着了。”
“陛下未必信她,这件事若是陛下误以为是她自导自演,那可就好玩了。”
翎舟深深看了行琬琰一眼,眼中有细小的光色闪过:“或许……陛下真的这样觉得也未可知。”
第一百二十五章中计(二)
行琬琰一愣,紧紧一握手中的玉珠,道:“替本宫更衣,既然陛下不去看清嫔,那就由本宫代替他去。”
行琬琰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单独去白秋文宫里了,自从姐妹俩反目以来,每次去对方的寝宫都像是闯入龙潭虎穴一般,稍有不慎,就会落得万劫不复之地。
行琬琰无论是入宫前还是入宫后都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她和白秋文竟然会弄成这个样子,若不是白秋文主动陷害她,或许她还以为只是自己多心。
究竟是她害自己在先,即便自己要反击,亦不算是错。
她如今也是一位母亲了,为母则强,白秋文如此不顾后果地揭穿害自己的人,也不外乎是因为腹中的孩子,为了她的孩子,她也可以放手一搏。
白秋文倚在榻上,睡得沉沉的,行琬琰拦下正要叫醒她的冬儿,道:“别了,你家小主既然睡了,就别吵她了,本宫不过来看一眼,等下她醒了,你与她说一声就是了。”
冬儿低着头连连称是:“奴婢知道了。”
“你家小主近来身子怎么样?”
“已经好多了。”
行琬琰淡淡道:“在吃补药吗?”
“吃着,”冬儿道:“太医开了不少补药。”
“那正好,本宫这里有一药方对孕妇身子极好。”说罢瞟了一眼元宝,元宝立刻将袖中的药方子递了上去。
“这张药方待你家小主醒了之后便给她吧,她若愿意吃便去太医院抓来吃,本宫就不打扰了。”
行琬琰瞟了一眼榻上的白秋文,道:“你家小主身子一向弱,饮食方面要尤为小心,旁的莫说,御膳房的新菜式最好也要叫太医瞧瞧,看有没有什么与身子冲撞的东西,知道了吗?”
冬儿小心翼翼道:“奴婢知道,妙妃娘娘说得极是,奴婢一定记得。”
“这便好,”行琬琰转过身去:“既这么着,本宫就先走了。”
行琬琰前脚刚走,白秋文便从床上坐了起来,冬儿赶紧拿过一个软枕垫在她腰下让她靠着,白秋文道:“那张药方子拿来我看看。”
冬儿不敢不从,依礼将袖中的药方子递给她,白秋文接过看了两眼,大多是些性情温补的药材,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她怎么会这么好心,巴巴儿地给我送药方子来。”白秋文心里一阵疑惑。
冬儿道:“小主虽然不知道,但是却可以去太医院找太医看看,太医总不会诓您。”
白秋文心里越想越不对,便说:“你且拿着这药方子去太医院问一问,不论结果如何,都抓几副药回来。”
冬儿不明白:“这药若是没有问题,小主吃了便罢,可若是有问题,小主打算怎么办?”
“我的身子我清楚,”白秋文抚摸着小腹,手掌能明显感觉到腹中的小生命,她忍不住道:“这个孩子能不能生下来都是个未知数,我不得不为自己准备好后路。”
冬儿一听这话,心下一惊:“莫非小主打算……”
“没错,”白秋文重重地闭上眼:“不论我的孩子有任何意外,都是行琬琰害得,我不能放过她!”
宫里盯着她的肚子的人不止行琬琰一个,但是行琬琰是她最大的敌人,皇后无子,她以这个孩子与皇后交易,皇后势必会保住她,尽管皇后在之前害过她,但只不过是给她的警告。
“小主,小主为什么不与妙妃交好呢?妙妃既然冒险送来这张药方子,等于是把自己无形之主做了鱼肉,小主既为刀俎,何不三思而行?”
冬儿的话未必没我道理。
白秋文咬住下唇,若是行琬琰真心与自己交好,那么如今的一切都尚有转还的余地,比起皇后,行琬琰必是不会夺取自己的孩子的,但是,行琬琰真的可信吗?
白秋文只怕行琬琰所做的一切都是障眼法,但是……若放手一搏,未必一定会输。
“这张药方子先收着,过段日子再说,”白秋文道:“日后行琬琰送来的东西,一律要那给我看过知道吗?”
冬儿点了点头。
晚上的时候,铃铛掌夜,行琬琰手捧着一本《全唐诗》看,偶然瞥见铃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憋着怪难受不是?”
铃铛抿了抿唇,趋前几步:“娘娘,奴婢就是不明白,为何您今日要特意去看清嫔,还给了她一张药方子,您就不怕她用那张药方子害您?”
这样的事情连她都能想得到,没道理行琬琰却不知道,她就是不明白,行琬琰既然知道可能会发生这件事情,却为何还要这样做。
行琬琰知道她心下疑惑,于是道:“这张药方没问题的,事前我已经给太医看过了,而且是当着陛下的面,即便真的出事了,也赖不到我身上。”
铃铛这才放心下来道:“原来娘娘早就有了对策,可吓死奴婢了,还以为娘娘被姐妹之情冲昏了头。”
“姐妹之情?”行琬琰冷冷笑道:“自从她白秋文害我的那天起,所谓的姐妹之情早就不在了,我不会任人宰割的。”
“可是娘娘为何要送那张药方子给清嫔?”铃铛对这一点仍是不明白。
行琬琰却也不解释,只是道:“我意有所图,你等着瞧吧。”
又过了几日,皇后带着众嫔妃到白秋文宫中去看她,果真是给足了她面子,就是从前行琬琰怀孕的时候,也不曾见有这样的阵仗,可以看得出来,皇后果真是很讨厌白秋文的。
行琬琰自然也是去了的,不过她可不是为了看白秋文的,而是为了观察皇后对白秋文的态度。
她之前对白秋文的试探,白秋文还不曾回应过,所以她有些担心,莫不是白秋文在她与皇后只见选择了皇后吗?
行琬琰到达是,殿中已经坐满了人,贤贵妃去得早,如今正坐在床榻边上,她的左手边是皇后,行琬琰与她对视一眼,只瞧得皇后与白秋文极亲热的样子。
行琬琰上去行了个礼,皇后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微微笑道:“不必多礼了,你可是陛下心尖尖儿上的人物,本宫也舍不得你行大礼。”
此话一处,行琬琰便觉得周遭嫔妃的眼神变得冰凉狠辣起来,不过她只作不觉道:“哪里话,您是陛下的皇后,给您行礼不是应当的么,您可不能为着陛下宠爱妾身便坏了规矩。”
皇后听罢,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只顾着与白秋文说话,不再理会行琬琰。
行琬琰走上前去:“姐姐这两日怎么样了,身子可好些了吗?”
白秋文见是她来,微微一笑,柔声道:“多谢妹妹关怀,身子已经好多了,这几日就可以下床走动走动了。”
行琬琰颔首笑道:“那极好,想必陛下知道了也会很高兴的。”
皇后轻咳了两声,白秋文垂下眼眸,不再与行琬琰说话,行琬琰心下明白,其实这些日子以来,白秋文与皇后,究竟是貌合神离了。
“如今姐姐宫里倒是兴起来了,不像前些日子,死气沉沉的,总叫人闷得紧。”行琬琰说着有意无意地看了皇后一眼。
白秋文道:“前些日子总是梦魇,夜晚不得休息,白日里人便犯懒,所以这殿里用没什么生气。”
第一百二十六章中计(三)
“是呢,”行琬琰婉转一笑:“不知姐姐的梦魇可好些了,妹妹倒是认识一个郎中,治疗梦魇很有一手,姐姐若是有心,妹妹可以举荐给姐姐。”
皇后闻言,眉心一跳,很快道:“宫中的御医医术高明,已经治好了清嫔的梦魇,外头的郎中,且不说医术怎么样,便是男子之躯入宫也不方便,怕落人口舌。”
白秋文一愣,只是笑道:“说得正是。”
行琬琰见白秋文举棋不定,心下有些不妥,但也并未说什么,众人再聊一会儿,便各自散了去了。
第二日下午,行琬琰睡了午觉,醒来便见着白秋文坐在面前,她心下一喜,晓得白秋文八成是中计了。
她如今有些恃宠生娇了,六个月多的身子,正是炫耀的时候,她却挺着大肚子来找自己,这就足以证明,自己的计划是可行的。
“姐姐怎么来了?”行琬琰佯装惊讶,忙起身行至她身侧坐下:“姐姐大着肚子,怎么还大老远的跑来,若是累坏了,陛下可要心疼了。”
白秋文嘴角微微带起一抹刻意的笑容:“左不过是白呆着,在宫里闷得紧,故而来此处找妹妹说说话,也便没这样闷了。”
行琬琰的眼中略微有一丝惊讶,心道,这白秋文好快的速度,这样就落入圈套了么?
“姐姐若是觉得闷,宫里什么好玩的没有,再者你说一声,我去看你不就好了,何必出来走动。”
白秋文闻言,只是道:“妹妹要伺候陛下,自然是我这个闲着的姐姐空些。”
行琬琰晓得她今日的来意了,便道:“前些日子给姐姐送去的药方子姐姐可给太医看过了,那可是好方子。”
白秋文的脸上有一丝尴尬,那方子她早就收起来了,但却道:“已经叫太医抓了药煎上了,若是真的好用,姐姐一定要告诉陛下,叫陛下好好儿的赏你。”
行琬琰心下冷笑,表面却只是十分点了点头,立刻拿着香料下去了。翎舟便扶着行琬琰的手下去沐浴更衣了。
待出浴后,回到房间里,皇甫曜已经在等着自己了,行琬琰送来翎舟的手蹑手蹑脚地走了上去,伸出两只手捂住皇甫曜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皇甫曜的心情看来是不错的,很快笑道:“朕猜,你是朕的妙妃!”
“不对!”行琬琰撇了撇嘴:“陛下再猜。”
皇甫曜顿了一顿,突然坏笑道:“朕知道了,你是朕的琬琰。”
他唤她“朕的琬琰”,若非是经历了这许多,行琬琰怕是要为他这句话感动死,可是如今这句话已经无法在行琬琰的心中泛起涟漪了,她一早知道,皇甫曜就是个无情的人,再美的情话,听听便罢了,断然没法往心里去的。
不过行琬琰还是松开了手,佯装一副感动的样子,娇娇唤他:“陛下……”
皇甫曜见她这般,哪里还守得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吻一吻她的耳垂:“琬琰,朕好想你。”
行琬琰只觉得心底里有一层腻味,强颜欢笑道:“妾身也想陛下,陛下这些日子公务繁忙,怕是累坏了吧。”
“怎么了,心疼了?”皇甫曜搂住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颈间,用力一嗅,道:“你身上好香,今儿用得是什么香?”
行琬琰侧过身去,淡淡笑道:“还不就是平日里用得香吗?陛下太久不来,总不是连香料的味道都忘记了。”
皇甫曜愣了一下,见她撅起一张小嘴儿,忍不住笑道:“没忘,你的东西朕怎么敢忘记呢。”
说罢,就要去解她的衣带:“琬琰,朕总觉得你今日格外美,多看你一眼都受不住。”
行琬琰面上一红,娇声道:“是陛下太久没来了吧,俗话说久别胜新婚,陛下现在不论去哪位姐妹那里,看着都是美的。”
皇甫曜捏一捏她的鼻子:“吃醋啦?”
“妾身岂是那起子小家子气的人,陛下可别冤枉妾身!”行琬琰说罢便转过身去,她今夜格外喜人,撩得皇甫曜身体的火苗四处乱蹿,但她就是不肯安分地让皇甫曜得偿所愿。
“今日姐姐来这里了。”行琬琰冷不防冒出一句话。
皇甫曜愣了一下:“难为她大着肚子还跑来,你若有空,多去瞧瞧她吧。”
行琬琰巧笑嫣然:“时常去姐姐那里,妾身再去,就显得冒犯了。”
“有什么冒犯的,”皇甫曜笑道:“都是朕的女人,没有这一说的。”
行琬琰环住皇甫曜的脖子,有意无意地用手指触碰到颈间的肌肤:“陛下还说呢,既然都是你的女人,怎么这样厚此薄彼的,陛下一月不曾来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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