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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万般皆忽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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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譬如云梦泽,该是不知道这么许多背后的事才好。
  
  卧床了几日听说秀女们马上便要见皇上第一面了,我萌生了些好奇。
  长居长岐山,我对朝堂之事几乎一无所知,对皇上更是半点不了解。
  
  不过从湖子安那句“选女人不能比选男人的次数多”来看,皇上应该还是蛮靠谱的。
  我想到入宫的第一天,皇上身边的总管公公泰公公一脸庄重的训话的场景。
  
  泰公公这人,如我想的那般,即是小王爷在洛阳从我手中买走面具时口中的那个小泰子,我看着他颇有些神似欢喜罗汉的脸,有些想笑。
  
  泰公公严肃道:“众所周知,今年乃明晟十三年,也就是圣上登基的第十三年。
  本朝自圣德太祖起立定后宫选秀每三年一届。圣上登基后为励精图治节约银钱,后更改为每五年一届。明晟三年本应为新皇登基首次选秀,但彼时念及先皇驾崩尚不足三载,下令停止一届。明晟八年文端皇太后去世,便又是生生地将这选秀的事儿给误了。圣上本就对选秀一事兴趣阑珊,勤于政务,误了时期竟也就不再另定年份充盈后宫了。所以啊,圣上登基这些年,正儿八经的选秀还是第一回。各位可要好好表现。”
  
  泰公公一说完秀女们便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我当时满目放空地想着,这些年只是从节省下来的后宫开支看,应该也是好一笔收入。不过皇上真是太不容易了。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皇上见了秀女们的第二天,就先封了一批品级。
  我本以为病倒在床该是没有我什么事了。可是我却被封得最高,即刻就成了云昭仪娘娘。
  
  更令人扶额的是,皇上竟然当着众秀女的面,开口便下了旨:“云氏梦泽,端庄淑德,体貌娴丽,朕心甚悦。今册封为昭仪……”
  这些我也是听夕照说的,皇上的原话肯定不止这么简单,反正估计是华丽丽的语言弄一段出来,我就成了云昭仪。
  
  这皇上也真是,连面都没见过,就开始封起来了,由此可略见一斑,深宫大院里,这出身还真是不一般的重要。
  我不明白昭仪是个什么东西,夕照解释说,这是嫔的一种封号,对于首次册封来说已经非常高了。但放在整个皇宫里按着这云相之女的身份却也算不得高。
  
  拟歌在一旁捂嘴笑道,“很快就不会是昭仪娘娘了。依着宫里规矩,侍寝之后才可封得更高,皇上只要来一次,第二日即可封了妃的。”
  我头疼地问,“侍寝?”
  
  两人神秘地点点头,“放心罢,公子都有准备的。”
  我宁愿相信她们,便不再问了。
  
  从今,她们就开始改口唤我为“娘娘”了,说是担心露了破绽。并且强制规定我要以“本宫”自称,因为以昭仪这个品级已经是一宫之主了。
  我便坐在床上念叨着,“本宫就是云梦泽……”
  
  夜间我在床上翻滚的时候撞到了床柱子,疼得迷迷糊糊醒来之时,被不远处亮起来的灯光吓了一跳。
  我掀开帐子赤脚散发走过去,却看见一个人坐在灯下。我仔细看了地上还有他的影子,这才确定看到是人不是鬼,我立即就放心了。人我可是不怕的,这里可是皇宫,何况我手里还攥着一小包杀伤力极强的粉末,靠着这药粉撂倒三个湖子安都不成问题,我还怕个什么啊!
  
  我蹑手蹑脚走过去,还没走几步,灯下的人便察觉了,他平静问道,“醒了?”
  我不由地咋舌,这警觉性真是太强了!
  
  随后他转过身来看我,二十七八年纪,黑亮的眼睛深邃如潭,眉目俊朗,和小王爷颇有几分相似。一身中衣上盘旋着的龙纹看得我脚下一软就要瘫下去。
  
  “给,给皇上……请安。”
  他做了个免礼的手势,毫不在意地走过来抱起我,“听说爱妃前几天病了。朕甚为挂念,就过来看看。怎么不穿上鞋子就下地了?”
  
  我被他重新放进被子里,掖好被角,一直默默无言。
  皇上身上的龙涎香香氛笼在身侧,这种皇家专属的熏香味不停地提醒着我这不是在做梦。
  我禁不住内心痛哭流涕。
  
  天哪!我只记得他是皇上我是昭仪,可是他还是我夫君?!
  天哪!我可没有真的嫁人啊这这这太恐怖了!
  我躺在被子里冷汗直冒。
  
  皇上拍拍被子道,“嗓子不舒服么?那就别说话了。朕今天公务繁忙,就不能陪你了,你好好休息着。”
  我连忙点头,闭上眼睛,看都没敢看他一眼。
  
  在那么恐怖的情况下我竟然到最后还是睡着了。
  翌日我醒时,皇上已经穿戴整齐准备上早朝去了,见我醒来微微一笑,“爱妃早安。”
  我艰难地张张嘴,“早……安……”
  皇上静悄悄地走了出去,谁也没有惊动。
  
  中午时候一封册文就颁了下来。
  
  “轩曜垂象,闺廷列位,助宣阴教,取则上玄,爰从古昔,寔惟通典。朕惟治本齐家,茂衍六宫之庆。职宜佐内,备资四德之贤。恪恭久效于闺闱,升序用光以纶綍。咨尔昭仪云氏,柔嘉贤良,淑慎持躬。识悟开朗,性履清畅,誉流笄翟,义彰苹藻。动谐珩佩之和,克娴于礼。敬凛夙宵之节,靡懈于勤。宜正恒序。兹以册印进封尔为贤妃,承居毓德宫霓芳殿。尔其祗膺晋秩,副象服之有加。懋赞坤仪,迓鸿庥之方至。钦哉。
  明晟十三年清和。”
  
  册文一下来送到殿里的时候,平日机灵伶俐的夕照,拟歌全都傻眼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瞪完了又一齐看向我。
  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我慢悠悠地小呷了一口茶,端坐得仪态万方,开口告诉她们,
  “本宫昨日已经见过圣上了。”
  两人又开始新一轮的大眼瞪小眼,接着瞪完之后又是一齐转向我。只不过这次的眼瞪得更大更圆了。
  
  夕照困难地动了动喉咙,“娘娘,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小人精一头雾水真是太爽,我不动声色道,“正如你们所见,本宫进封了。”
  
  “可,可是……这种进封是必须,必须……”夕照不可置信地表达着。
  “你说得对。”我点点头,赞赏地看了她一眼。“昨夜圣上过来了。”
  “什么?!我们怎么不知道?”夕照一惊。
  “天哪!”拟歌迅速呈现出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似的。
  我如那册文上所描述的佳人一般,姿态袅袅地进了内殿,留下夕照拟歌在殿外相顾无言:怎么办?好像有什么东西搞砸了?
  
  其后几天谢主隆恩之类的程序繁杂地走了一遍,终于结束后我回到新搬的毓德宫累得倒头就睡。
  从上午巳时起,午膳也没有用,极安稳地睡了一次无人打扰的好觉,下午自然醒时,却又见到一个人影正坐在不远处背对着我好像在看书。
  
  我眯着眼睛瞧过去,含糊不清地嘟囔:“做梦了……竟然梦到皇上了……”又翻身睡去。
  
  一个清越又有些熟悉的声音淡淡道,“贤妃娘娘莫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一入宫扉成宫妃(三)

  这声音清晰无比地传入耳中,我霎时间清醒过来——云破月!
  我一睁眼猛地从霓芳殿雕饰华美的大床上坐起,果然得见有人一身正式朝服立在不远处,好整以暇地举步走过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
  转瞬他走至床边,刚见到我时顿了一下,随即看着我意味不明地浅笑起来,道:“你倒是睡得悠闲。”
  睡得悠闲不好么?我抬眼往云破月那张精雕细琢的脸上望去,一副迷茫表情。
  他究竟怎么回事会出现在这里?还嘲笑我睡得死。
  “你这么无辜地看着我作甚?”云破月淡淡唤道,“贤妃娘娘。”
  听到这个称呼我又清醒一分,是哦,本宫这是已经封了妃了。
  “那你为何出现在这里?”
  他避而不答,反道,“圣上为何短短几天就册封了你?”
  我懒懒否认,“没有册封我。”
  他又挂上些笑意,“你想说册封的是云梦泽?”
  我点头,“是的。”
  所以册封是因为你们云家的地位,和云梦泽这个名号下的人没有关系。即便换个人进来,只要她叫云梦泽,那么迟早有个妃位是她的。
  “据夕照,拟歌的说法,册封前一天晚上没有侍寝的痕迹。”他面不改色道。
  我挑眉看他,伸手拉过一旁的枕头垫到身后,舒舒服服地靠了上去。
  闭上眼享受了一会,我随口答,“没侍寝怎么封妃啊……”
  好半天没有人答话,我睁眼看去,云破月正定定地看着我,皱眉犹豫道,“皇上欺负你了?”
  我转念一想明白了这欺负指的是什么,摇头道,“没有。”
  云破月面色稍霁,“那是因为你染了疾,圣心仁慈,所以没有……便直接册封了?”
  果然云相公子名不虚传,什么都能猜到。
  云破月忽然笑容明媚,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看得我一阵寒意。
  “怎么办呢贤妃娘娘?不出在下所料的话,您可能很快就要失了圣宠呢。”
  “哦?”谁知道他们玩什么把戏,我无所谓道,“那不是很好么。”
  “能这么想自然最好。”
  “公子为何在此?”
  云破月继续不答,“不觉得应该换个称呼么?”
  这是觉得唤公子太过生疏?
  “那……你为何在此?”
  “自然是思念佳人,辗转反侧,巴巴地来见一面以解相思之愁苦。”
  我扭头向一边,本宫难道会自作多情地以为自己是那所谓“佳人”么……
  “贤妃娘娘柔嘉贤良,淑慎持躬,识悟开朗,性履清畅,誉流笄翟,义彰苹藻,自然便是那绝代佳人。”
  他像是知道我心中所想,特意解释道。
  咦?不对……这话听着怎的有些耳熟……如果我没有记错,那么这应该是皇上颁给云梦泽的册文。
  “这是夸的是云梦泽吧?”顺便间接夸一下他们云家所有人。
  云破月换上一脸受伤的表情,“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是真的因为想你了……”
  果然就算比别人聪明些比别人能干些比别人美貌些,这人还终究是个不正经的纨绔。
  “你不说算了。”我抬手拍拍被子,这几天各种仪式累坏我了,还没歇息过来呢。
  “云某其实一直好奇,姑娘重幻君子的名号于江湖之上不可谓不为人广知,莫泉先生高徒合该深谙江湖之道。然则姑娘本人却似游离于庙堂江湖之外。怎么可以如此悠闲呢?”
  我一愣,他这是想说我可能别有用心么?这么有礼地先颂扬一番,随后隐隐传达些怀疑的意味,真是拐弯抹角圆滑世故。
  我想到小王爷说的那种说话不诚实,想说什么不说什么偏生扯些有的没的旁的左的,真是够了。
  我愈发讨厌云破月说的这话。
  “公子若是怀疑我大可以明说。虽然本宫不知悠闲有什么错处,不过想来倘若不会碍着他人的事,自己悠闲避世或是热心世事并无不妥之处。”
  云破月闻言轻笑起来,“不会不会。下官哪里是怀疑娘娘。梦泽闹出的这件事确是意外无疑,在下虽不才,还不至于没有这些判断能力。”
  我凉凉地应了一声不再理他。
  “呵,云某看来是说错话了。弄影这是怕要不高兴了呢,啧,生疏得委实令在下寒心……”
  我听闻这话感到一阵冷气倏地袭来,这个人怎么这样,我和他貌似还没有熟到可以直唤名的地步。
  “你这是在调戏本宫?”我问道。疑问的语调,肯定的语气。
  他那边无声,我继续道,“看来是没有错,你调戏本宫。”
  我转过头认真看向他的眼底,云破月面色如常,勾起唇角肆无忌惮地继续上下打量我。
  居然连眼神都在时刻调戏姑娘,我维持着气势没有理会他,吐字清晰道:
  “本宫不喜欢被人调戏。”
  “可惜云某毕生所为都是为了调戏姑娘,平日里胡闹惯了养下这种品性,多年以来已越发恶劣。现如今家父身体欠安,两位哥哥皆不在长安本地,舍妹如弄影所知又这般不懂事,可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在下每天忙碌的……在下夙兴夜寐,于内操持家务琐事,于外尽忠大华河山,已然分/身乏术,在下连唯一的爱好,都不能得到满足,悲哀之情溢于言表,呜呼痛哉!”
  他装完可怜之后厚脸皮道,“所以,如果言语之间轻慢了弄影,还望海涵。”
  我缓缓道,“阁下如此不幸,弄影若是计较倒是显得薄凉了。不过依阁下所言,定是心中有疾之兆,弄影多年习医,也许可为您一试。或者……”
  我顿了顿道,“不过是喜欢调戏姑娘而已,郑侍郎家的那位公子恰好也有与阁下相同的雅好。不如时常唤了郑公子,前往烟花柳巷一游,丹青屏障一约,红酥手,黄滕酒,满城j□j宫墙柳,自是莺莺燕燕美人如花,不隔云端却任君采撷。岂不惬意?即使流水有意落花无情,阁下才识过人,难道不会顺带威逼老鸨利诱姑娘,兴许可以获得佳人青眼。缘何竟得此间调戏不到姑娘的惆怅?”
  云破月又一副受伤的表情,“弄影怎可以将我与郑侍郎家的公子相提并论,你无论怎么说还是亲口唤过我相公的。”
  我往被子里一缩,开口道,“现在也不早了,说不定圣上待会儿会过来呢。”
  “哟,这是开始赶人了?”云破月戏谑道,“也罢,改天确实应该会会郑公子。不过在下有了姑娘相陪,娘娘可是很快要没了圣上荣宠呢,可惜可惜。”
  “本宫不需要荣宠。”
  “哦?那弄影怎还以一宫之主的身份自称得如此顺口,宫妃的本分可是半点儿没忘。”
  我实话实说,“这是夕照拟歌她们要求的。”
  说完我又补充道,“本宫也觉得这般自称比较有气势。”本宫可比本君要拉风多了。
  云破月深深看我一眼,有些无奈的意味。
  他向外走了一步,背对着我说了今晚唯一正经的一段话:
  “我确实好奇,你为何前往柳府易容寻物,更是好奇你为何明知有人对柳府下人做了手脚却不去探究深思。你前去柳府定有目的,然就我所得信息推断,你的目的并未达成。那么,你为何如此悠闲?甚至于,连进宫这般大事,也可以轻易做了决定。如若果有目的,此行皇宫言行受阻定有不便,断无如此毫不为难便同意进宫之理。在下是真的困惑,你为何这般悠闲?”
  听他分析这些,我半天没说出话,也许旁人看来我无所谓的举动委实不应该。似乎他疑心颇正常。
  “我想弄影是聪明人。如今乃多事之秋,即便表面看来风平浪静,有些事情也是众人皆知的。弄影如何我并不会过问,只是……”
  云破月郑重道,“我希望我们可以不要为敌。”
  我皱眉,这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云破月忽然转过身来,恰好看到我皱眉的表情,温和地又笑了。
  “三哥可要走了,妹妹何不送哥哥一程?”
  我未来得及答话,云破月已向我摆摆手走出去。
  原来我忘了他目前可是贤妃娘娘的亲哥哥,妹妹受了册封哥哥进宫朝圣谢恩再正常不过,难怪他一身正式的朝服穿得齐整。这才是他此行的原因。
  我又闭上眼睛假寐了一会儿,然后将缩进被子里的身伸出来准备起床吃点东西,拉开被子猛地有些凉意,我下意识往身上看去,刹那间如遭雷击!
  我竟然忘了自己睡觉时只穿了中衣!就这么坐起来和云破月说话了!
  宫里特制的轻薄如纱的中衣,布料飘逸,轻盈精湛,随着我睡觉之时翻滚的动作,腰侧的带子早已松开。
  单薄色淡的中衣之下,抹胸几乎通透可辨!
  更令我昏厥的是,为了寄托贤妃娘娘吉祥如意的美好愿望,那大红抹胸的图案还是富丽堂皇的凤穿牡丹!
  真是窘迫死了!我咬牙切齿地想着,怪不得云破月那厮今日总是往我身上看,原来是这种情况。
  这个该死的登徒子!
  我内心哀嚎着捶枕头,他真是爱好调戏姑娘啊!哪里有人看别人睡觉了亲自跑到人家卧房里等着?
  要是皇上倒也罢了,横竖都已经是嫔妃了,可是云破月他哪根葱哪棵蒜啊!

  猗猗绿竹翩翩子(一)

  正如云破月所说,我确实悠闲。
  也许是久居长岐山所致,多年以来随性随意。
  我本就是个性散漫的人,并没有那种喜欢将事情完全弄清楚看明白然后让一切尽在掌握的习惯。何况当其与自己无关之时,更是懒得过问。譬如前去柳府一事。
  我向来只是按老狐狸说的做了,成了抑或败了七分在人三分在天,我只管做了七分。如若没有老狐狸左叮咛右嘱咐,多半这些事情就没有什么重要之处。
  甚至诸如让大师兄千里迢迢给他摘了大理国某某城中距离某某河最近的一朵某某花,再用高索国某某山某某洞某某泉的泉水给清洗一番,然后拿到大华某某官员某某府上,在某某日某某时晒上几时几刻的太阳,最后焚香沐浴后挂到他老人家房间墙上一般,尽是些无聊无耻无理取闹无事生非无病j□j的鸡毛蒜皮之事。
  不用那什么花甚至连头发丝都不会多掉一根,真是别扭的老头。
  我每每想到老狐狸怪异的性子,不屑一顾之余也不由地生些怜悯出来。师父他老人家说不定曾经遭受过什么毁天灭地的巨大打击,是以人格扭曲成了这样。
  人说好汉不提当年勇,老狐狸显然不算什么好汉,不过倒也没怎么说过他年轻时候如何美名万里传,事迹千家赞的。
  莫不是师父他被什么伤了心,于是再不踏入江湖,隐居在这深山老林里?
  老狐狸其实也蛮有本事的,屈居长岐山也许真的委屈他了,长年累月窝在山窝窝里,老狐狸变态了也情有可原。
  唉,我就是太善良了。
  所以从小没少被老狐狸指挥来使唤去。
  柳府一事说重要倒也没见他跟我多啰嗦几句,说不重要那也毕竟是本君初入江湖第一个去的地方。
  然而柳府一干人等都不太正常。六小姐不顾圣旨跟别人私奔了,贴身的丫鬟横冲直撞将小姐扑下了水,侍卫下水救人慢得令人发指并且总共救两人竟然还能忘了一个……
  当然最不正常的莫过于御赐的姑爷大半夜的跑去丈人书房翻东西。
  超出预计的东西太多,这目的便没有达成。成事三分在天,也无甚要紧。
  我便出了柳府最后离了洛阳。
  至于说究竟老狐狸让我去找的是什么?又为什么要找?云破月半夜闯柳府是为什么?为何有人给那些侍卫下了解药?
  这些事情似乎都待细想,而我却不愿多想。长岐山上无聊了那么些年,过了金钗,过了豆蔻,过了及笄成年,又过了二八的韶光,眼瞅着年岁大了才初入江湖见见世面,我何苦要想那些个无关于己的事情?
  还不如秉烛夜游,跟着湖子安四处转转。
  我觉得目前这样挺好的,皇宫是我没来过的地方,皇上是我没见过的人,长安繁华非常,夜夜笙歌,与长岐山迥乎不同。
  阴差阳错既已来得此间,那便体验一番最好。
  皇上在那几日册封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陆续又听传册封了几人,我也随着众人备了礼物前去恭喜,假笑几日才把这阵子给过了。
  好在皇上迟迟未立后,妃位上也没有几人,除去一位淑妃娘娘之外,还有几人同我一样,是今年这次选秀新进宫的。
  这便要惬意多了,倘若后宫已有了正主,那本宫还不是每天都得要打扮齐整跑到母仪天下的中宫面前规规矩矩地请个安?另外看着个个小嫔妃们明争暗斗多令人头疼。
  我觉得这皇上挺不错的,宫里新进了大批的美女,他依着各人的家世出身妥妥当当地册封了,而未有一人是根据相貌或是他自己喜好随意封了位分的。原先已有的嫔妃们,也都是考量了她们的品行及资历妥善安排,六宫并无怨言,这便已十分难得了。
  自古一个后宫就是另一个朝堂,佳丽三千之中少说也有两千出自簪缨世家,再不济即使至九品也是朝廷命官。
  皇上他一个人前殿应付了众卿家,下了朝又要应付众卿家的姊妹女儿。他后宫里吹了什么风,第二天朝堂上就吹了什么风。
  说是入宫便是天家的人,可外戚们与天家真真切切的关系就摆在那里,想忽视也忽视不了。
  若是哪位卿家的千金诞了太子,那地位还能与昔日相较么?
  所以这后妃的品级岂是皇上随便几句话想封就封了?这些人相当于半个朝堂半边江山。
  权衡素来不易,皇上井井有条地做了这些,不得不说算是能干的。
  云相之于大华,可说是位高权重,先皇在世时,对于云相的重用有目共睹,说是股肱之臣也不足形容。云梦泽作为云相的小女儿,位分自然便低不了了。
  昨日便听拟歌说了,本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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