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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万般皆忽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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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是大华的天下,大华盛世已有数十年,上一次的战争,还偏偏就是和高索国之间发生的。
但自从那次的战争之后,欧阳皇族也为子民尽心尽力,闻说当今的陛下平日也是宵衣旰食,勤于政务,做天子做得尽职尽责,起码在我看来算是合格的。
当然这些都不谈,孔孟之道作为孩童的启蒙书,君为臣纲的观念几乎是深深刻在每个子民的脑子里。
老狐狸的性格按说也颇有些离经叛道,可在这种思想上面,却是规矩得很。大华就是欧阳家的,欧阳家打下的江山,欧阳家治理的江山,盛世了这些年没出过什么大的差错,叛国,是不能让人容忍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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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崇峻放缓了语调,与云破月商议道,“老夫看你今日前来,没带上朝廷的人过来问罪,就隐隐约约知晓你是个有诚意的。”
“自然。”云破月也平和地回答。
我心里一阵难受,接下来……难道就是云破月与别国的细作坐下来,瓜子花生加茶水,商量着怎么把大华掏空,而后蚕食鲸吞,高索国拓疆万里,给云破月一大笔好处,完成这邪恶的交易?
我这厢难受着,那厢高索国以贺赖大壮为首的众人却有些兴奋。
这帮子人方才被冷落了许久,这会儿便出来插了几句话秀存在感。
贺赖大壮好心建议道,“大人,云公子,既然我们双方有可能是一条船上的蟋蟀——”
“啪叽”一声,大壮身后一人踹上了他的屁股,那人怒道,“没文化真可怕!那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大壮一愣,却也不恼,我偷偷半睁开一只眼,见他呆呆地背过手去拍拍屁股上的灰,口中的话语却没有停下来,“属下想,这商讨如此重要的事情,该是要找个隐秘的地方好好坐下谈谈,总不能在柴房里……”
柳崇峻瞥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对云破月道,“老夫何尝不是和贺赖弟兄一样想法,只是不知道云大人心里什么意见。”
“云某孤身前来,孤身进到这柴房,诸位高索国的英雄俱是威武雄壮,要擒了在下也不是难事,难道,这还不够略表诚意?”
“老夫希望云公子还是坦诚一些,你云破月的名声在长安可是不一般的,云相三公子,冠盖满京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一身武艺,轻功又绝佳,我这屋里不过区区几个傻大个,空长了一身膘,哪里能奈何得了你?”
柳崇峻说这话时,贺赖大壮他们几个忍不住了,抬起头来怨愤地瞅了他一眼。
“所以说云公子,你带到老夫这破民居附近的那些暗卫,是不是可以考虑先撤了?”
云破月面色未变分毫,浅笑了一下,道,“柳大人这般夸赞晚辈,晚辈委实有些受宠若惊。说起来,小半年前,欧阳皬若曾下旨赐婚,若不是令嫒不幸染疾,我们此时可就是一家人了。令嫒国色天香,人称东都一枝花,这般无缘,也是可惜。”
我心中更难受了,像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一则约莫因为云破月直呼了皇上的名讳,二来约莫是为了那句“可惜”。
柳崇峻听他提到柳曲水,面色也不太好看。
云破月见状又堆起一分笑,“在下失言,大人见谅。”
柳崇峻板板地回他,“无妨。”
“既然都无妨,那柳大人距此一里之外埋伏的那些暗卫,是否也可以一并给撤了呢?”
柳崇峻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然而贺赖大壮那几个人,脸色立刻不好了起来。
花径不曾缘客扫(三)
云破月见他们脸色突变,感到有些好笑,轻声问,“怎么,柳大人难道没有暗卫埋伏?”
柳崇峻作了一个手势,示意贺赖大壮他们不要惊慌,而后叹了口气,道,“也罢,你能发现倒也正常,没有负了你在长安的盛名,与你合作老夫也放心。”
云破月从袖中掏出一把泥金的折扇,修长的手指捏着扇骨,轻挥之下尽显风流,我看他衣冠楚楚的一副人模狗样,没来由的一阵心烦意乱。
不经意间,我似乎感到有目光朝我这边投来,抬眼寻去,竟接触到云破月一双眼神清冽的眸子。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又更深地望了我这边一眼。
我彻底乱了,那般眼神,深不见底,他难道……是认出我了么?
我正混乱着,又听见云破月向柳崇峻问道,“云某方才发觉,这屋里还有一位小兄弟,敢问柳大人,您身后被绑着卧在地上那位,是何许人也?”
柳崇峻胡诌道,“昨夜大壮他们几个从宫里出来的时候,碰巧遇见这小子晕在地上。大壮他们几个孩子心眼子好,善良,就把他背回来了。”
“哦?你们不认识?”
“自然是不认识的。老夫也不知他是敌是友,于是只有先把他绑起来,免得到时候再惹出什么是非来,就不好了。”
“看他样子,莫非是服了什么迷药?”云破月问。
“没有。但是大壮他们点了他穴位,对于一般人来说,没个三天三夜的醒不来。”
云破月点点头表示明白,对于我的事也不多问了。
其实适才,他明明清楚地看到我睁开了眼,况且还与我深深对视了一眼,我没有因为点穴而昏过去这件事,他应该是再确定不过的。
可此时云破月没有发出任何质疑,却是说起了另一事。
“昨夜贵国的各位英雄,造访大华皇宫,不知是何贵干?”
大壮涨红了脸,打断道,“云公子,这些事情,咱还是换个地方说吧。”
“怎么了?”云破月奇怪地问道。
“那个……俺尿急。”
我差点没忍住就要笑出来,贺赖大壮果然还是那个尿急哥们儿。
大壮窘迫地陈述理由,“您看哈,这四周都是暗卫,虽然说都是大老爷们儿,咱也不好光天化日之下就……是吧?这事儿,它不适合围观哪。这小破地方连个茅坑都没有,憋死爷爷了!”
贺赖大壮的提议很快被全票通过,云破月和柳崇峻都十分具有人文主义关怀,批准了换个地方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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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不久之后,一个粗糙的麻布袋子就套到了我头上。
接着我被捞了出去,塞进一个马车里,众抠脚大汉身上的汗味传来,我终于意识到夏天真的不是个好季节。
晃晃悠悠不知绕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我估计这停的地方是哪家酒楼的后院,因为随后我被扛下来的时候,没两步就上了楼,被扔进一个房间。
房门被关上时,我听见门外一个小二低声道了句,“小的知道了。”
我皱皱眉,辨别声音什么的,是这易容术的基础功之一,因此有些声音,我听过了便不会忘。
眼下门外那个小二,我就绝对在之前遇到过。
脑袋上的麻布袋子被人一把拿下,随后那人似乎在我脸上扫视了良久。
他“啧啧啧”地发出感叹,“就你们还别说,这小子长得还真不赖,刚刚爷扛他的时候,就觉得这小子身娇体柔,身量轻得很。现在这么仔细一瞧,长得还真水灵。”
旁边一阵脚步声,又有个人走过来,跟着道,“乖乖,还真是。这样子,该是要掷果盈车了。”
先前那人神秘兮兮,八卦道,“哎,你说,这小子该不会是……啊……那个啥?”
“那个啥?”
“就是欧阳皬若的……那个啥?然后不堪受辱,所以准备逃出来。”
乖乖,这可真会脑补。
偏偏旁边那位还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哦!对啊!你说得太对了!你看着小子长得跟棵嫩葱似的,而且昨个我点他穴位的时候,那么容易就中招了,肯定也是个不怎么会武功的。外加出现在皇宫……这简直是再完美不过的解释了!肯定是个面首!”
他同伴很是得意,“吶,你看,我们要不要告诉大人?”
话音未落,门又一次“吱呀”一声开了,柳崇峻的声音响起,“你们要告诉本官什么啊?”
随着这声音而来的,还有一阵绮云香熏染过的衣香,定是云破月无疑。
原来他二人是在我之后才来的。
“大人,我们觉得,这小子可能是个面首。”那人邀功似地说。
谁料柳崇峻一点没表扬他,绕过去到里屋坐下,言简意赅评价道,“没有证据,不可妄断。”
那人灰头土脸应了句,“是,属下多言。”
我感觉眼前的光亮暗了一些,貌似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
约莫是有人站到我前面,我把眼睛眯了一条缝观察,看这屋里的摆设似曾相识。
联系方才小二的说话声,那这里,估计是鸿宾楼无疑了。
长安首屈一指的酒家——鸿宾楼,今日我才知晓,原来也是柳崇峻的产业。
难怪我初到长安那时候,在鸿宾楼里会遇见嚣张跋扈的郑侍郎公子。郑侍郎和柳崇峻,若依云破月的说法,那自然是一个党派的。
所以郑侍郎也很有可能,是高索国派到大华的细作。说不定……整个柳崇峻一党的人都……
我吓得不敢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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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崇峻自己倒了杯茶水,和他手下这几个人说,“行了,你们出去吧,本官要和云公子好好谈谈。对了,别忘了把这小子也一并给带出去。”
我一阵失望难以言表,莫不是就这么出去了?那我岂不是什么也听不到了……
岂料云破月闲闲来了句,“柳大人打理之下,鸿宾楼的生意真不是兴隆二字就可以概括得了。顾客甚多啊。”
“等等。”柳崇峻一听这话,忙叫停,“酒家人多嘴杂,众目睽睽,还是别把这小子拖出去了,五花大绑的太显眼。你们自己出去就行。”
于是我便幸运地留了下来。
云破月和柳崇峻开始谈话,一开始就说到昨夜贺赖大壮他们去皇宫的事。
说是大壮他们自作的主张,想劫持一两个人质,用以要挟皇上。而之所以选定要要挟我,一来是因为我是云相的女儿,而来是因为我是云破月的妹妹,三来……说是皇上对贤妃分外上心。
从柳崇峻的叙述中,我所能获取到的信息就是,贺赖大壮那帮人认为贤妃十分受宠的理由是——国宴上与皇上互动较多,皇上还赏赐了一堆荔枝给贤妃。
我听到这个理由简直哭笑不得,果然贪吃害死人哪。我不过多吃了些荔枝,就被劫人质的惦记上了。
接着他们二人又谈论了些政事,我听这些的时候,脑子越发的不清醒,只觉得身子越来越沉重。
听云破月和柳崇峻谈到“粮食”,“洛阳”之类的字眼时,我已经上下眼皮直打架。
怎么回事,我不应该会这么想睡着啊……
以意念来抗拒睡意,在有些时候被证明是不可行的,就好比眼下的情况,我渐渐听不到任何声音,最终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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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试着扭动了下脖子,意外地发现竟然已经能动了。
柳崇峻不是说点了我穴位,没个三天三夜的我都动不了么,怎么会是眼下这种情况。
该不会是我一睡睡了三天三夜?
我转头打量了四周,陌生的家具,陌生的摆设,全然不似在那鸿宾楼里的样子。
我略感疑惑,这是什么地方?
低头再看身上,将我绑得像粽子一样的绳子都已去掉,我仍旧穿着那件夜行衣,被塞进一床薄薄的锦衾之中,还颇舒适。
我一阵激动,现下这是……已经得救了的节奏?
难道是云破月?
还是皇上找来了?
哦!怎么忘了湖子安呢!
说不定是师兄大人在宫里得知我失踪后,阴差阳错或者说瞎猫碰上死耗子,就这么找到我了。
我大概确定自己是得救了。
突如其来的喜悦,我立刻就想爬起来高歌。
能得救真是太好了,从大华的角度出发,可以把高索国的不轨之心告诉给皇上,也算我身为臣民的责任。
至于说云破月所谓的合作……我心里却是乱得很。
可是如今已容不得我再斟酌,告发柳崇峻的谋逆是必须的。
我掀开被子下床,房门却忽然被打开。
我看到一张无比熟悉的面庞出现在眼前,清风抚竹,尽是和煦。
为什么……竟然是……竺知远?
蓬门今始为君开(一)
相比我的惊讶,竺知远可算得上是平静无波了。
他似乎永远都是这么一种表情,从来都是给人满满的温柔之感。
常常面带笑意,这笑意却与皇上不同,是真真切切的笑意。
因而看到他时,我便安心了。
竺知远没有拦住我出门的动作,而是径直走到一旁的小几跟前坐了,自己沏上茶水,就要品起茗来。
我反而不知道要不要出去了。
正原地傻愣着,竺知远放下茶盏,轻声问道,“姑娘这是去哪儿?”
我一怔,姑娘……
他看出我是姑娘?
竺知远解释道,“姑娘被人封住了某几处穴位,若是没有解穴,本是几天之内活动不得的。在下自作主张,替姑娘解了穴道,望见谅。”
“无碍……”我喃喃道,末了又补充一句,“多谢。”
“姑娘难道没有什么要问在下的么?”他笑着问道。
自然是有,而且有很多要问,只是我不知该如何问。
“那……我为何在这里?”
“在下今日与友人相约鸿宾楼,聚会之后,本已出了门,却忆起遗漏了一样物什。于是折身返回,可惜进错了门。进了别间的门之后,便发现了姑娘。”
我心中满是不明白,魂不守舍地应了声“嗯”。
竺知远接着道,“在下观那间房内,再无其他人,姑娘又是昏睡的样子。便上前探了探,这才发现姑娘是女儿身,且被人点了穴道。京城近两年来,吏治愈发混乱,时常发生清白人家的好女儿被拐卖之事。于是在下自作主张,将姑娘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我没考虑他说的是否属实,只是点了点头,再次谢过他。
∮∮
若是这么说来,那么云破月和柳崇峻那时候,大概是扔下我走了?
云破月……果真是没有发现我么?
说完全不失望也是没可能的,他真的和柳崇峻走了?真的要叛国?
若这些都是真的,我又当如何?
若当初,他们云家让云梦泽嫁入皇宫是别有用意,其后阴差阳错之下,我顶了云梦泽的名号进了宫,这件事若只是意外,那么如果不意外,又该如何?
皇上何时发现了我的身份有假我尚不得而知,老狐狸那张莫名其妙的纸条仍让我费解。
可是现下云破月这件事,却是最让我伤神的。
我清楚自己的想法,我是不能接受有人叛国的,更何况这个人,是几乎决定了要共度一生,携手终老的人。
不同的观念会给彼此带来怎样的不幸,我不想了解或许也不堪忍受。
杏花飞帘散馀春,明月入户寻幽人。褰衣步月踏花影,炯如流水涵青苹。
洞箫声断月明中,惟忧月落酒杯空。明朝卷地西风恶,但见绿叶栖残红。
春日的时候与他相遇,西坡的杏花从南到北,和着啾啾的鸟鸣声,来了一次春日的邂逅。
赏花对月,品茗吹箫,我曾以为这样美好的日子会一日日累积,最终酿成永生的甜蜜。
从洛阳到长安,再一次,又一次相遇,我曾以为这是天定的缘分,可是接触了这么多次,情,或许是有了,可是我依旧不了解他。
如今思来,只换得一声太息。
有些时候,往往自认为认识了某个人,然而他的一切,于自己而言却只窥得冰山一角。
云破月他,究竟与皇上是怎样的矛盾关系,云相,又为何多年不上朝……
对了,还有拟歌……
不能再想,越想,云破月的身影面容在脑海中就越来越模糊。
我感到十分悲凉,他真的是一个我完全不了解的人么?
是一个,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完全陌生的一个人么?
那么所谓的情,又是系在哪里?
到底有没有一丝红线,牵在两人的腕上?
我的情,归于何处?
是那个陌生的影像?
凡此种种,我自初入江湖,愈发迷茫。
好像每一个日子,我都在不明白与各种神展开之中混混沌沌度着。
他们都在忽悠我,隐瞒了许多事,在重重的隐瞒下,我终于有了恐慌。
这根恐慌的导火索,似乎仍旧是云破月……
我呆呆地坐在竺知远家的床沿边上,累觉不爱。
抬起无神的眼睛,那边竺知远自己摆了个棋盘,黑子居上,白子居下,正自己研究着棋局。
他全身散发着闲适的气质,好似魏晋时期的名士大家,京华游侠窟,山林隐遁栖,朱门何足荣?未若托蓬莱。这种不入凡尘气质,合该是方外之人应有的,因而我一时没有想起,竺知远,也是今年三甲榜首,连中三元,新科状元。
他是货真价实的朝廷命宫,柳崇峻是高索卧底一事,不妨告知于他。
我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之前担忧完全多余了。
让皇上小心柳崇峻,看来是不会再有差错了。
我待到竺知远手中的白棋完全围住了黑棋,趁他慢悠悠拾回棋子的空闲,我连忙找了个机会喊了他。
竺知远很礼貌地立刻转头看我。
我急急道,“竺大人,吏部尚书柳崇峻乃是高索国的臣子,他潜入我大华数十载,结党营私,私囤粮草,罪无可赦!”
竺知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我怕他不信我,又道,“这次国宴,恐怕他们也没什么好的心思,随使臣团来皇宫的人,欲以下流的劫持手段,对朝廷进行胁迫。”
竺知远眼中的诧异更多了。
我走至他面前,郑重道,“希望竺大人以国家利益为上,速将此事告知陛下。”
他听我说完这句,竟然唇角勾起,笑了。
我瞬间懵了,笑什么?我很好笑么?国家都危险了你竟然还笑?
笑就罢了,还笑得这么好看!
我被他笑得心里发毛。
过了一段时间,竺知远才敛了笑意,将最后几颗黑色棋子放好,对我道,“这件事,倒是不用急。陛下他,已经知道了。”
已经知道了?
我大惊。
竺知远温文地看向我,“不知娘娘从何处知晓此事?”
我刚想解释说被柳崇峻他们绑架一事,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你方才叫我什么?”
竺知远理了理衣襟,站起身行礼道,“下官竺知远参见贤妃娘娘。”
我满脸不可置信,“你,你怎么知道?”
他没说话,转身从旁边案子上拿了一方铜镜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瞧,平滑的镜面上,如实地映着我一张脸。
没有乔装的痕迹,眉是眉,眼是眼,鼻子是鼻子。
这分明是我一张真脸。
我把那铜镜递还给他,怔怔道,“原来竺大人一早就知晓。”
“娘娘是不想让下官道破么?”
我摇头,“没有。”
他知道不知道,其实于我也没什么相干。
我抬起头,看他一张清俊的面庞出现在眼前,眼角眉梢的风韵,似曾相识,我再次一愣,下意识朝他手中未收起的铜镜看去。
那镜面上堪堪映出我的面容。
眉眼之间,竟与眼前的竺知远有六七分相似。
他笑着将铜镜又递与我,道,“可要再照一次?”
我见他唇角上扬的弧度都好似被精心计算过一般,上扬德恰到好处,我心中一动,也对着那铜镜扯了下嘴角。
镜中的女子笑得生硬,两眼无神,毫无灵性。
我颓然放下镜子,终是远远不及竺知远的气度风华。
竺知远敛了自己一只衣袖,露出玲珑的手腕出来,斟了一杯茶水。
他双手递给我,优雅风姿衬得人如珠玉,顷刻间黯淡了旁人。
我接过杯子小抿了口茶,竺知远同时道,“弄影姑娘从莫泉道人学艺多年,易容的功夫确实不一般。”
我手中的杯子差点没打翻。
在我惊奇惊异又惊慌的目光中,竺知远从容淡定继续说,“若不是有花姑娘同门师兄协助,先前那副简单的易容,于下官而言,也是不好清除的。”
我完全呆住,他都知道了?
知道我不是云梦泽,知道我的真名,知道我师父是莫泉道人老狐狸,甚至于……还知道湖子安,知道湖子安与我的关系……
竺知远……究竟还知道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更……更新……了……为了弥补昨天没更,今天也许双更一下,可能会在晚点的时候,明早就能看到了。求……求别养肥……求……PS:一直显示不出更新了,晋江有时候会抽搐。怒上证据,如下图。
蓬门今始为君开(二)
我看向他的眼神越来越复杂,这段时间以来,我第一次觉得竺知远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朝堂之上卧虎藏龙,竟没有几人是简单的。
竺知远吟着笑意道,“弄影放心,我即使早已知晓,也断断不会乱说的。”
我难过地嘟囔道,“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反正该知道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若是还剩下几个不知道的,那其对于我是什么身份倒也无所谓。”
竺知远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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