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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万般皆忽悠-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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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这样……”我想起那传说中的饥荒,问道。“苏州不是一向以粮仓之名著称么?粮仓开放,难道是饥荒?”
  大婶摇了摇头,“那倒也不至于。
  只是今年粮食收成大不如去年,乡亲们按照往年的数量上交了粮食之后就没多少剩余了,本想着先把官府规定的数量交了,若是实在家里困难,官府也有再拨粮下来的先例,所以就都没有人想到再多留些余粮。”
  “官府收粮之后没有再拨?”
  “是啊,今年不知为什么没有拨粮,前段日子闹得可凶了。街坊邻居结伴去衙门找过了,呵,结果衙门居然空了,管事的不知跑哪去了。幸好昨日突然来消息说有人在城东放粮,不然真不知道今年要怎么办。”
  我点点头,敛了敛衣角,准备离开,“原来是这样,我大概明白了,谢谢婶婶的招待。”起身之后又道,“过几日待我寻到师父,便带他来找您,我姓花,下回再见,今日就不再叨扰了。”
  ∮∮
  城东的粮食。
  不是官府开仓的粮食。
  这会不会和皇上或者云破月有关系呢?
  苏州居民粮食短缺,官府却无人问津,甚至连衙门里管事的人都不见了,足以可见,大华最近的境况不容乐观。
  皇上说要来苏州一带,不知是否已经提前发现了什么东西。
  身为君王,每做一件事情都要慎重考虑,每做一件事情都是有理由的。
  苏州这边,必定是不简单了。
  皇帝陛下真心不容易,经历这么长时间之后,我是由衷地这么感叹,而且皇上确实很强大,很多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也算是大华的百姓之福了。
  走在几乎无人的苏州大街上,我决定去城东看一看情况。
  一路上向好几个背了粮食的民众询问了路线,最终才到达了城东。
  此时距离黄昏也不过一个时辰了,城东一个巨大的粮仓面前,排队领粮的民众依旧不少。
  每个领过粮的人都负重很多在往城里走,粮仓口分了好多支纵队正在不停地登记和派发。我孤身一个人既不是领过了粮食,也不是要排队领粮食,在这些居民之中,委实显得有些怪异。
  一个背着粮的大叔不小心和我相撞,我刚要说“抱歉”,那大叔便喘着气道,“小姑娘,你是来领粮食的吗?是的话就去排队,不是就回家去,在这里人多,你在这儿闲杵着挺碍事的。况且这城东距离市区也不近,你走回去的话,天都要黑了,也不安全。”
  大叔这一语提醒了我,是啊,现下无论做什么都没有头绪,我可以去排队领粮。
  一方面我可以从这些人口中多了解些信息,另一方面,领了粮食即使我用不着,也可以带回去给那户的大婶,也算是做些好事。
  便是在这排队的空挡里,我得知了一些事情。
  苏州这边的情况确实如同那位大婶所说的一样,官府向农民们收缴了粮食,而且收缴得比往年更多,之后居民的粮食不够吃了,官府却不放粮,府衙里管事的一夜之间都不见了。眼见着这件事情就要闹起来,甚至有可能闹得很大,直到惊动远在长安的朝廷。可是便就在这几日,有人来到城东,拿了户部的粮仓钥匙,开了紧急备用仓,暂时解决了这一大事。
  我问那在我前面排队的小哥,“粮仓钥匙握在户部的手中,那这难道不是户部的指令?官府的指令?”
  那小哥摇摇头,“咱们普通小民,哪里搞得懂他们官府的想法,给咱发粮食就行了。不过照我的看法,应该不是户部做的事,户部掌管着户籍什么的,要是分发粮食什么的,每家多少肯定很清楚,不用像现在这样,还按到场人头算。”
  我想想也是,户部尚书是柳崇峻,柳崇峻是高索国派到大华的细作,他无论怎么说,都犯不着在这双方即将撕破脸的时候还假惺惺地帮助大华解决潜在的隐患。
  那么,这是谁呢?
  放眼大华能够管理这件事的,地方官员早已落跑,直属的户部是压根指望不上,若是在往上推,那能管到的都是远在长安的朝廷里的人。
  还真凑巧,偏就有远在长安的人,这些天来到了苏州。
  那……是皇上么?
  可是若真的是皇上,他何必悄悄地做这些事情,他能没有办法知晓苏州城的户籍信息么?
  如果不是皇上,那这次来到苏州城又有可能做这件事的大概会是……
  我犹犹豫豫地未敢深想,刚刚前面那个小哥突然回头对我来了一句,“哦!对了,姑娘,我想起来了。这件事情,我之前听人说起过,好像是宰相大人做的。瞧我这记性!”
  宰相……云相?
  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也对,即使是云破月做的,他也完全可以说是他父亲云相做的,横竖都是一家人。
  前面那位小哥还接着嘟囔了句,“宰相大人不愧是历经两帝的老臣,还是能想到咱们百姓的啊……”
  之后我在人群中默默排着队,便什么都不再问了。
  约莫有大半个时辰过去了,我这支队伍的前面只剩下不到十个人了,眼看就要排到我。放眼望去,我倏地在旁边那支队伍的最前方看到一个身影。
  这下一目了然,毫无差错,那身影是,孔丹丁。
  看他的样子好似在帮忙给民众分发粮食,而且依这情况一时半会是不会离开的。
  我便没有立刻去打扰他,按捺着性子又排了一小会,直到我面前只余下之前和我说话的那个小哥时,我突然抽身,趁前方那个低头记录的小吏不注意,绕到了他后面。
  我趁着孔丹丁放下手中拿着的记录簿的一瞬间,不拘小节地扯着他的腰带使劲往后一拉,他遭此番偷袭,一下子后退数步。
  旁边那个小吏唤一声“孔大人”之后,一转头却找不到孔大人的身影了。小吏奇怪地朝左右两侧瞅了瞅,疑惑了那么一瞬之后又继续工作。
  孔丹丁一回头看出是我,也不再动作,任由我将他拉到后面无人处。
  我开口便问他,“孔大人,今日这些开粮仓分发给苏州居民粮食的事情,是你们做的?”
  “是的。”他也没有迟疑,就肯定了这个问题。
  “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急忙问道,“还有,你家公子在何处?”
  “苏州当地府衙里管事的,都是柳崇峻一党的人,当初派发到苏州做官,也是柳崇峻极力促成的。如今看来,可能这伙人都和柳崇峻的敌国细作身份脱不了干系。眼下苏州正缺粮,开仓放粮不正是要紧的事,这样做无可非议。”
  我看孔丹丁一副淡定回答的样子,又有些急了,“可是你们报给皇上了么?你们若是报给皇上了,怎么会连苏州当地居民的户籍信息都拿不到?私自开仓放粮,你们这到底是在做什么?这分明是不符合法度的!”
  孔丹丁稍稍地偏了一下脸,“花姑娘,在下只知道,目前这样做,是对民众有利的。至于其他,一概不算在这之内。”
  “有利,是有利。可是这件事就不应该是这样做的。皇上也在苏州,他人在苏州会不知道这些事?上报给皇上难道解决不了这件事?报给皇上难道不是对民众有利的?你们私自行动是什么意思?”
  孔丹丁道,“没有什么意思,姑娘不要多想。”
  “怎么会没有什么意思。”我渐渐严肃起来,“我自小虽生长在山中,远离政治,可也知晓一些事情,私自开仓放粮,那是收买民心大不敬的行为。”

  风不定,人初静

  我这句话一出口,孔丹丁就没有马上接话了。
  我心里堵堵的还有些生气,“你家公子呢?云破月呢?”
  这个问题他倒是能回答,“公子他,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那在哪里?你带我去见他。”
  孔大人略有为难道,“花姑娘,我是说,公子已经不在苏州了 。”
  “你说什么?”
  “我是说,公子已经离开苏州城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一个时辰前走的。”
  他奶奶的,还真是随时随地消失。
  我哼哼唧唧地转过身,也不想再看到孔丹丁。
  云破月你丫的爱到哪去到哪去好了。反正你要做什么我都无法改变。
  只不过你要是做出什么人神共愤大逆不道的事情出来,我们,就友尽。
  我脑子里这么想着,心里却还是相信他。
  尽管我亲耳听到他和柳崇峻交谈,尽管我也亲耳看到他上报柳崇峻的罪行,避重就轻,隐瞒某些至关重要的事实,可我还是相信他。
  也许就像竺知远一样,那天坚定和云破月说,“我相信你。”
  我也信他。难道是家族特征?
  孔丹丁在我身后轻声道,“花姑娘意欲到哪里去?”
  我有些不太爽地转过身,“我去找我大师兄和师父,怎么了?”
  “哦,是这样。”孔丹丁低眉答,“我家公子早先时候便料到花姑娘会找到这里来,便让我转告姑娘,不要担心。”
  “嗯?他怎么知道?”我嘴上没好气的问着,心上却因为那句“不要担心”而感到略甜蜜。
  “公子知道拟歌姑娘前几日和您说了些什么,也知道别庄里皇上和他走了之后,您会出别庄,于是早有准备。您来的时候乘的那匹马,就是公子准备的。”
  是那户很怪异的人家,那一对过分苍老的聋哑人老夫妻。果然是有人安排。
  “那为什么,他要你在这个时候转告我?之前我在别庄里见到你时,你为什么不说?”
  “那时候姑娘什么都不知道,说了您也不会明白。”
  “我知道了,他还有说别的什么话么?”
  阿丁摇摇头,“没别的了。花姑娘,您请自便吧。”
  ∮∮
  好吧,云破月叫我不要担心,那我就不白费力气去想他的事情了。
  我需要想想法子,找到湖子安,最好还能找到老狐狸。弄一弄清楚方拟歌说的那些事情,具体是怎样的事情。
  我总感觉,竺知远之前说的那些我们家族的事,和方拟歌说的情况,有那么点相像。
  好嘛,现在这情况就是湖子安去找老狐狸,我去找湖子安。怎么就偏偏没人来找我呢?
  人海茫茫,我要到哪里去找,何况是找这两个人,一个是天下第一不靠谱,一个是天下第二不靠谱。
  要说找湖子安……还是先去青楼看看吧。
  我从城东那儿找到一辆马车,车主是拉着这车过来搬粮食的,我说明了情况,又塞给他一点碎银子,便搭了个顺风车,在还不算太晚的时候回到了苏州城里。
  事实证明,这些娱乐产业的生命力着实顽强。即便是在如今这种全城缺粮的关头,白日里没什么人的苏州大街在晚上倒是灯光妩媚。
  也是,某些交易,还是趁着月黑风高才尽兴。这情况,估计再过个几百年都不会变。
  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大华的民众现在是越来越能看得开了,及时行乐的思想深入人心,酒肆青楼每每爆满,只赚不赔。
  而苏州最大最红火的青楼,据我印帕诚蚵舸侗奈浯罄纱蛱剑彩墙蟹挤坡ァ?蠢匆彩侨摹
  我懒得再易容,于是绕着芳菲楼外边绕了几圈,找到一个后门,溜了进去。
  湖子安逛青楼的方法一般都很简单——只叫花魁。
  果然是土豪的行径。
  反正湖子安败得起银子,偏生又长得不算难看,一般花魁见了勉强能够称之为“高富帅”的湖子安,和她们其他那些肥头大耳的恩客比起来,湖子安就立刻被奉为男神了。
  于是湖子安就抱着美人上客房风流快活去了。
  真是方便快捷又高效的方法。
  所以我直接就上到了二楼的一排高档客房前,寻找花魁美人的踪迹。
  巧也是不巧,刚好听到一个声音里都透着猥琐的某男和老鸨讲价包下花魁小姐。
  我在心里默默为素未谋面的花魁小姐点了一根蜡,又溜出了芳菲楼。
  ∮∮
  万万没想到,溜出芳菲楼一炷香的时间都不到,就有人找上了我。
  彼时的本君正在一家酒店吃小酥饼和手撕鸡吃得乐不思蜀,啥都不想。
  这一天我除了在城郊向城里赶路的途中吃了点干粮,别的时间均是粒米未进,小酥饼配手撕鸡在我看来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就这样一直吃着,刚要伸手拿第十一块小酥饼,发现抓了个空。
  我百忙之间撕着鸡丝往旁边一看,竺知远正看我看得好笑。
  我愣神,嘴里的鸡丝也忘了嚼。
  定定神之后,我想起来要去找小酥饼,眼睛一扫,那第十一块小酥饼正被竺知远修长的手指拿着。
  我张张嘴,想开口出声让他把那块饼还给我,可无奈嘴里里塞了太多东西。此时贸然说话可能说不清楚,更悲剧是可能还会喷出来。
  我想想这不值当,于是便作罢。
  然后竺知远当然就吃了那块小酥饼,动作细致儒雅,看得我羞愧难当。
  唉,这按说也是一个爹一个娘生的,如今差这么多,果然后天教育决定了孩子的未来啊。
  第十一块小酥饼也是那小蝶里买十赠一余下的最后一块,如今那碟子空了,我也差不多饱了。
  灌下一杯茶水顺顺气,我结束了这顿晚餐。
  “竺大人……呃,哥哥……”我有些忸怩地称呼。
  竺知远神色未变,还是他惯有的那副春风和煦的表情。
  “弄影,哥哥找你一整天了。”
  “啊……你找我?”原来我也是有人找的,这下算公平了。
  “是的,等最近这些事情结束之后,你就留在哥哥身边一阵子吧。不要到处跑,我真是怕又十几年没有你的消息。”
  我有点歉意地绞着衣襟,对突然冒出来一整个家族这件事还不是很能接受。
  竺知远又说,“弄影,前几日皇上告诉我,父亲的身后之所就在骊山脚下,是块风水灵秀的宝地。过段时间,我们去祭拜吧。”
  我记得湖子安说过不想让我问关于父母的事情。可是如今,还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呢?
  不让我知道,无非就是不想让我难过。终究还是要知道,不如趁早,就趁着眼下谈到这个话题的契机。
  我看着竺知远风采卓绝的脸,直接就道,“哥哥,我想知道,父亲是怎么去世的?”
  “父亲他……自杀。”竺知远的眼神犹犹豫豫。
  我惊愕,“怎么会……好端端的,怎么会?为什么会自杀?”
  “这个……”他语调迟缓。
  “那母亲呢?”
  “母亲她,也……”
  竺知远不太能很明确地说出,我看他面露痛苦之色,便出言打断他,“算了,这些事过去那么久了,以后再说吧。或者,有机会见到我师父的话,我便问师父好了。”
  他微微地点了点头,“这样也可。”
  我自是知道竺知远算得上是皇上的亲信,所以他把我带到酒店厢房,皇帝陛下的面前时,我并没有太惊讶。
  皇上对着我叹了口气,“爱妃啊,朕的父皇,对不住你们许家啊。”
  我顿了一下答,“皇上言重。”
  “其实,即使抛去朕为先皇开脱的心理,朕还是想说,令尊和方大人的这两桩案子,先皇虽的确有过失,但远远算不上全责。”
  竺知远在一旁答,“微臣知道,微臣一家,都不怪罪先王。”
  皇上捏紧了一下拳头,声音变得坚定起来,“高索国欺我太甚,犯我大华,虽远必诛。”
  泰公公忙接道,“皇上圣明!”
  我正想问竺知远把我带到这里来是做什么,皇上就对我说,“弄影啊,现在有个事情,朕需要你的帮助。”
  我?我莫名其妙,“小女惶恐,能为陛下效力是小女的荣幸。”
  “哎,”皇帝陛下亲自上前拉我起来,“弄影在朕面前不需惶恐,你是竺爱卿的妹妹,许大人的女儿,对朕而言,你就像妹妹一样。”
  “皇上要我做什么?”
  “用你的身份,帮朕的大忙。在这件事上,弄影你的身份可比朕的要管用得多。”
  我指着自己,不解道,“我的……什么身份?”
  “重幻君子。”皇帝陛下的金口玉言似乎掷地有声。
  我更疑惑了,这身份本就不是我传播出去的,而且我从长岐山里走出来的这几个月,无论是作为山寨柳曲水还是山寨云梦泽,时间都比重幻君子长。这个名号,我压根就没怎么用过。
  “皇上您要怎么利用?”
  “是这样,”皇上端起面前的一盏茶,慢条斯理地说道,“弄影的师兄,也就是朕的湖爱卿走南闯北,为朕做了不少事情。他曾在湖州购买过一批粮食。此事出于某种考量,朕命湖爱卿以私人身份向当地富贾购买而不是以和朝廷有关的身份。而他用的这个身份,就是长岐山莫泉道人座下高徒——重幻君子。”
  “啊?”原来这之前云破月道众人皆以为重幻君子是个男的,还和湖子安干的这档子事有着密切关系啊。
  湖子安,还真挺不简单的嘞。
  “朕知道这个名号原本说的是你,所以如今才派你去湖州领回。这几年来,朕每年都会派人去南方产粮之地购买粮食,且年年更新库存,放出上一季的余粮出去,再替之以新一季的粮食。年年如此,到如今,几乎所以当季的新粮都掌握在了朕的手中。目前,正是这些粮食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我听了大悟,又对皇上肃然起敬。
  不过还是不解,“那我要怎样证明我便是重幻君子,然后领到那批粮食?”
  “弄影啊,你们师父,打理名下产业时,不是有块传令的玉佩么?”皇上边说边微笑,看上去对什么事情都胸有成竹,信心满满。
  “那块玉佩,在你随着湖爱卿初到长安之时,他不是留给你了么?如果朕没有想错,它现在就在你身上吧?”
  我差点没跪地山呼,“皇上,您圣明啊!”
  作者有话要说:小酥饼配手撕鸡~炸鸡配啤酒~我也想吃QAQ

  明日落红应满径

  之后的事情便不能更顺利了,我手里悠搭着那玉佩,用了三天时间跑了趟湖州,把这江南一带的当季粮食都划拉了来。
  花着皇上的银子装土豪,感觉还真不赖。
  柳崇峻这些年潜伏大华,着实收买了好大一批人心,这颗颗活蹦乱跳还冒着热气的人心,上赶着就往柳崇峻那跟前贴。
  这样脑补着,活灵活现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我一个激灵抖落满地的鸡皮疙瘩。
  除去皇上及他的亲信们不算,如今朝堂上可谓是两党对峙。
  柳崇峻连带着郑侍郎和云天宰相一干人等,楚河汉界划得分明,任哪个初出茅庐的小官小吏观望个把月,也该明了。更遑论皇上。
  他们这朋党之争演绎的,简直就像人数加强版的廉颇蔺相如。只不过柳崇峻不是什么好人罢了。
  朋党之争这个事,皇上是那么容易搞定的么。
  “去河北贼易,去朝廷朋党难。”某某皇帝早就这么说过了。
  特别是目前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正想推行他的新政,新政一出,两党都不是完全同意。
  柳党同意的部分云党不同意,云党同意的部分柳党不同意。
  反正就两个党派搁那儿可劲地闹腾呗。拖一天是一天,皇上看着自己步履维艰的新政,吹胡子瞪眼也拿这批他爹留给他的老臣没辙。
  啧,不过当然这柳崇峻一出事,柳党跟着就悲剧了。
  没了主心骨,领头羊,谁还敢摆明了地挑事不成?
  皇上大概就趁着这个机会,一举瓦解这一大朋党,柳党众人一旦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做人,皇上的工作就好开展多了。
  少了一个方面的阻力,很多事情就可以顺水推舟,好做得多。
  新政就是如此,趁此机会严肃整顿吏治,换上竺知远他们这一批年轻的皇上看重的力量,大华的朝堂便才能真真正正地成为欧阳皬若的朝堂,天下也才能真真正正地成为欧阳和皬若的天下。
  这就是世世代代的帝王所期望的。
  ∮∮
  前人曾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离开了苏州城三天,这三天,也是可以发生很多事的。
  这天我一回去就见到了湖子安,见到湖子安不算稀奇,稀奇的是他身边那个精神矍铄不像是个小老头的小老头。
  老狐狸的样子八百年不会变似的,一头的狐狸毛依旧乌黑黑的,两只眼睛里透出风骚又清高的光,湖子安眼角眉梢的风情,都像是继承自老狐狸,没办法,近墨者黑嘛。
  老狐狸数月不见我,一见面就很兴奋。直夸“小影好久不见,越长越漂亮了嘿!”
  我喜滋滋地听他夸我,倍感满足。师父虽说有时候讨人厌,可大多数时候还是蛮可爱的。
  湖子安斜着眼看我们互动,痞气十足地摇着扇子,败兴似地插一句,“得了吧师父,您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了吧,小影这几日面黄肌瘦的,还美呢!”
  我还没抗议,老狐狸就先动手抽上湖子安了,“臭小子怎么说话呢!你师父老了嘛?!”
  老狐狸最受不了别人说他老,可是偏偏湖子安最喜欢触他这逆鳞,回回都往枪口上撞。
  大师兄典型受虐体质啊,啧啧。
  ∮∮
  关于我的家庭,知情的几个人都聚齐了。
  于是自然而然,当晚我就知道了全部事情。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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