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军,相亲选我我最闲-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药瓶淡黄色,瓶口渗出淡淡的香气。
  牧青斐捧在掌心看了几眼,少女心思都被这小巧的东西逗了起来。牧衍之在旁边把信的内容反复看了几遍,笑得虎牙漏风:“这孩子不错,识大体,心思也细腻!”
  这话也说到了牧青斐心坎里,嘴快就把三日之约说了。
  牧衍之眼前一亮,沉下声问:“女儿,你是不是喜欢这国师。”
  “是啊。”牧青斐爽快道,话刚说完她立刻警醒过来,望着她爹那几乎失控的表情道,“不是!!!爹,我对他不是那种。。。。。。”
  牧衍之断章取义,听到女儿首肯,马上变了个脸色:“国师家在何处,父母高龄?可还健在?对了,你肯定也不知道。”
  他扭头就去找卢氏:“夫人,红娘是哪个你可还记得?是那个苏红娘么?”
  牧青斐头皮发麻:“爹!”
  她爹充耳不闻,已经坐下跟卢氏商讨起来:“咱们家聘礼该要哪些,你可还有清单?也别要多了,到礼数就行,别吓着人国师,他修道之人兴许清贫简居。。。。。。”
  越说越玄乎!牧青斐干脆抱起盒子,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顾着有伤,牧青斐这几日早起也不能舞枪弄棒,要么去厨房学学手艺,抑或者跟她娘照顾花儿去。闲了一天,第二日有远方亲戚登门拜访,带着个小孩。说小孩也不小,十六岁,见着牧青斐就两眼放光,非要粘着她学舞剑。
  闲着也是闲着,牧青斐当真颇有兴致地带起孩子来。约法三章,不能哭累,不能闹烦,且不能说不。小孩读书郎一个,看多了话本,江湖气十足地应了,小身板一挺也挺像那么回事。牧青斐毫不客气将他往李长空那群人堆里一丢,给了把木剑,就见着他皮球似得被丢来丢去,漂漂亮亮一身白衫全是污泥,脸上还有擦伤。累得双腿胀痛,他还能记得答应过牧青斐的话,牙一咬说继续,惊得玄羽营一干弟兄夸他有士气。
  牧青斐心一动,干脆把他带去了校场。校场里好几个营的兵在操练,见到牧青斐下巴要砸在地上,齐声喊她名字,把天上的雁都给惊了下来。
  小孩头一回进校场,激动得嗷嗷叫,随即被牧青斐领到了靶前。
  “试试看。”牧青斐丢给他一张弓。
  小孩与众士兵一起,各占一个靶,抽了根箭,拉直了背,双臂蓄力,“咻”一声竟中靶心!
  “漂亮!”牧青斐干脆地夸了一声,尤其看旁边几靶射得还不如他好,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冲那群士兵道,“输给个书生,真替你们脸红啊,还有没有敢比试比试的了?”
  她这声挑衅立马就激起了千层浪,大群士兵踏前一步纷纷道:“我跟他比!”
  小孩气势十足,竟也不怕,接了挑战又取了根箭,接连赢了四把,第五把才初尝败绩。随即一输再输,脸色由红转白又转青,怒气十足,手下愈发没有准头。士兵们叫得更欢了,嚷嚷着让他毛长齐了再来。
  牧青斐见他抹了两把脸,也不知道是擦眼泪还是泄愤,笑了一声,走上前拿过了他手里的弓。
  “你牧姐姐帮你报仇。”
  十个靶被她打穿了九个,剩一个靶心密密麻麻全是箭。牧青斐还保持着箭刚出弦的姿势,迎着夕阳熠熠生辉。她回头笑:“还有谁敢来比?”
  身后早瘫了一大片!
  士兵们累得气喘吁吁倒在地上,道:“将军,谁不知道您的骑射是大将军一手教出来的,谁敢跟您叫板!”
  牧青斐玩够了,领着那小孩便走。待她倩影消失在视线尽头,背后那群士兵这才出声叫唤起来。
  “他娘的,她长得可真好看!”
  “看那小眼勾的,可真带劲,老子要娶她!老子非她不娶!”
  “闭嘴吧你,癞□□吃天鹅肉,想得美!真不知道天底下哪个男子配得上她,想想就让人嫉妒。”
  一路回去小孩都尤其兴奋,张口闭口皆是牧青斐刚才那几箭。到了牧府,吃饭也没忘抒发自己对牧青斐的仰慕之情,喊着要入玄羽营,又脱口问道:“牧姐姐,大将军是谁啊?”
  饭桌顿时安静了下来,牧衍之与卢氏脸色皆有不对。尴尬中牧青斐解了围:“你这身板连我玄羽营伙房的锅也掂不起,乖乖读你的书考状元去吧,又不是非得打打杀杀才能护我山河,天下一半得由你们笔杆子撑着。”
  小孩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反正安静下来了。可饭后还是粘着牧青斐不走,一路跟到她闺房。
  “你跟我干什么?”牧青斐好笑道,“我说了,玄羽营不收你。”
  小孩语不惊人死不休:“牧姐姐,我要娶你!”
  牧青斐差点撞到门框上去,挑眉看了下这小不点:“娶我你也进不了玄羽营。”
  小孩脸上居然有几分正经:“牧姐姐,我认真的。校场相见,姐姐就是纸上走出的花木兰,我敬姐姐,喜欢姐姐。天下人多爱女子多娇,我就喜欢姐姐手挽雕弓的模样!”
  他模样俊秀,说这些话时,确实有几分小男人的模样。可牧青斐哪会由他胡来,随手就要关门:“有什么想不开的,睡一觉就全好了,乖。”
  小孩壮着胆子上前一步,有些着急:“听说牧姐姐在相亲,那我明日能不能也约你在京城一逛?我听爹娘提起过那些男人,牧姐姐不要喜欢他们,他们都不是好人,你喜欢我吧!”
  牧青斐笑出声来。
  小孩见机又进一步:“就当是我今日连赢四靶的奖励,好不好?”
  纯真而又认真的模样着实让牧青斐觉得有趣,两人对视片刻,他拧着劲就是不退,牧青斐展颜一笑:“好啊。”
  次日清晨,小孩早早就撑着纸伞,来院中接青斐。
  佳人穿过微光而来,他出口便夸:“唇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姐姐真美。”
  牧青斐还没完全醒来,被他夸得一愣,脸竟然红了。
  现在的小鬼可真敢说话。
  说是相亲,牧青斐自然没当真,可小孩却做足了功夫。他递了把伞来,自己则另执一把,说初次相约,男女有别,不宜同撑一把伞。接着边走边跟牧青斐说了他今日的安排,先去吃她爱吃的早点,上午雁塔赏花,下午西街有杂耍艺人,刚好可以去茶楼,边听评书,边看楼下的热闹。
  牧青斐顿时来了兴致。
  起先她还觉得自己跟昨日一般在带孩子,相处一段时间后,发现这小鬼处处费尽心思讨她欢心,体贴入微。路遇一处泥泞地,见牧青斐穿的是裙子,还特意掏了手帕叠在手心,让牧青斐隔着手帕握着他,免得摔倒在地。
  对比之下,回京以来遇着的那些男子通通都得暗一个色。说说笑笑一整日,回程的路上,牧青斐忽然发现,这竟然是她回京后最为放松的一日。
  大约因为小孩太透明而又干净了吧。那点喜欢,毫不掩饰、清晰可见,生怕牧青斐感受不到。
  于是乎,当小孩特别认真问她话时,她竟有些不忍说真话。
  “姐姐,你现在对我有多出一点点喜欢吗?”小孩双目炽热地看着她。
  牧青斐想了想,叹了口气:“你太小了。”
  “可是姐姐,前朝皇帝与贵妃相差了足足十四岁,你我不过八岁之差,这算什么!”小孩着急,可又不敢让牧青斐看出他的毛躁,“我会比世上任何一个男子更疼你爱你敬你,我尚未娶妻妾,若有良缘,我愿与姐姐一生一世一双人,白头偕老。。。。。。”
  牧青斐连忙叫停了他,苦笑道:“越说越是夸张了。谢谢你,我,我还是没办法,你对我而言不过只是个小弟弟。”
  小孩瞪大眼睛看着她,片刻,豆大的泪掉了下来。他转过身去擦,怎么擦也擦不断,委屈道:“你就不能等我长大吗?”
  这点真心着实沉得慌,牧青斐不再多说,等他自己缓过气来,道:“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你可在意我开心或是伤心?”
  “在意!我自然在意!”小孩狠狠点头。
  “可如今你把我堵到悬崖边,你让我如何开心?”牧青斐反问一句。
  小孩哑然,终于平静了下来。许久他闷声道:“我不哭,也不问了。”
  “既然闲了下来,你去替我买个梨花酥来。”牧青斐说罢替他掀了门帘,“你买来我就原谅你。”
  小孩面露喜色,赶紧下了马车。不多时买了梨花酥上来,马车内有了食物的香气,把方才的抑郁扫得干净,两人终于和和气气回了牧府。
  送牧青斐回房的最后一面,小孩突然出了声。
  “牧姐姐,若我有朝一日成为可靠之人,你亦未嫁,我还能约你赏花么?”
  牧青斐就算是再清醒一个人,也经不起他句句情话,叹了口气:“那你可得抓紧时间。”
  “好!”小孩眼里有了光,他背手站着,不知道是不是灯笼的光太过昏暗,牧青斐居然觉得灯下的他成长了不少。
  少年清脆道:“姐姐记住了,我叫周念。你不必等我,我会快马加鞭追来。”                        
作者有话要说:  十六岁在古代不算小孩了,不过以牧青斐视角看去,周念也只能叫小孩。
希望秦闲多跟他学习学习。
7号可能更不了,有点事,8号咱们进清竹观主线啦~

  ☆、清竹观(一)

  城郊往南去只有一条小径,山景幽深,远远只能见着半山腰上露出清竹观一角。
  平日这些路上稀松还有香客,逢诸神诞、三清节等日子香客更是车水马龙络绎不绝,不过授箓自比其他日子来得肃穆些,一路看去竟然没见着一个人影。闻人煜说得简略,牧青斐多少知道,南易国几年或有一次授箓,由大道观操持,圣上亲自指定主持之人,非同儿戏。
  若不是认识闻人煜,她也难得能亲见一番热闹。
  于是乎她也不敢声张,只带着李长空与石头两人,驾着车往清竹观而去。越往山上走,见着几个道士正往山上赶,好奇地侧目来看。接连遇着好些目光,牧青斐才反应过来大概自己的马车太过招摇,便唤了石头将马车停在了半山腰,带着李长空一路徒步而上。
  走几步又遇着个道长。
  道长见着两个香客颇为惊讶,好奇地对视了几眼,突然道:“镇宅平安符十文钱,施主要不要来几张?”
  牧青斐愣了下:“谢道长,不必了。”
  道长狐疑地看着她:“姻缘符三十文?”
  “不,不必……”
  “求子符?龙凤符也有,价钱贵些。”
  “……谢过道长,我们只是来进香。”
  两人拔腿就走,走几步又遇着个两位道长,同样惊讶地望着二人。
  其中一位道长道:“施主,镇宅平安符十文钱,姻缘符三十,求子符五十。”
  牧青斐哑然,正待要婉拒,另一位道长道:“施主,我也画符,不过比他各贵十文。”
  牧青斐不由好奇问:“为何?”
  那道长正了正衣冠:“没料到今日山上竟有香客,没带符在身上,不多卖你十文,我从他那儿拿了符就赚不了铜板了。”
  牧青斐:“……”
  又走了一段路,青松之下两个道长正纳凉,四目看了过来。
  牧青斐伸手挡住他们:“平安符十文,姻缘符三十,求子符五十。”
  两个道长面面相觑,吃惊道:“女施主怎么知道?”
  “因为我都买了。”牧青斐叹了口气。李长空往前一步,从兜里掏出一沓形色各异的符。
  当中一位道长拿手拨了两下,忽然喜上眉梢:“你们还少一张太岁开运符,贫道正好带了,本卖四十文,你我有缘,五十文如何?”
  什么缘还能往上加钱的!
  牧青斐憋了口气,直涌到胸口,突然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道长们当真别具一格。”
  于是乎李长空手中又多了一张符。
  道长收了钱也不数数,直接往衣兜里丢,笑道:“授箓之日,清竹观不接香客,施主为何此时往山上走?”
  “应国师之邀来此。”牧青斐不敢隐瞒,但也不多交代。
  两位道长脸上更是惊讶:“可是闻人煜国师?”
  “正是。”
  方才强卖太岁开运符的道长面色生变,道:“竟不知女施主是闻人国师贵客,方才多有得罪!”
  牧青斐正待要安抚,那道长话头一转:“五十文是卖便宜了,贫道再加二十文可否?”
  李长空闻声大笑不止,破口就骂:“好你个道士,欺我家将军心善,还敢狮子大开口了,就你们那鬼画符,给我根笔我能画上百个花样出来……”
  “胡说什么!”牧青斐斥道,“蛮人不懂事,道长莫要见怪。”
  可那两人却是真正惊了:“将军?莫非女施主是当朝唯一女将军,牧青斐?”
  牧青斐笑道:“虚名罢了,不足挂齿。”
  两人站着脚步,转过身端端正正行了拱手礼:“不知竟是将军亲上清竹观,我二人大胆戏弄实属无礼,望将军宽恕。今日得见将军真容,三生有幸。”
  简单几句,言辞中的敬重却与先前大有不同。牧青斐本就没往心上放,便以礼相回。
  四人解了误会,结伴同行。两位道长热情大增,一路去皆问北疆和平安乐、风调雨顺之事,颇念天下黎民。李长空起先还以为他们是江湖骗子,落一步见二人跟将军相谈甚欢,这才有所改观。
  “非也非也。”两位道长见牧青斐误以为他们是去清竹观授箓的弟子,摇头回道,“那些弟子早早便从各地赶到了清竹观,沐浴斋戒。我等人乃是受清风观相邀,前去箓坛监度的。授箓后即成我派道士,仪式马虎不得。”
  牧青斐:“那闻人国师需负责哪些,我贸然前来可有打扰?”
  “国师为此次授箓仪式三大师之一,行事自有他的分寸。”一人模模糊糊回了牧青斐一句。紧接着两人又把话题岔开了,与牧青斐说起清竹观的风景趣事来。牧青斐本想顺道问问闻人煜的事,纯粹出于好奇,不过这两位道长好像知道的也不多,只说他前后共待过三个道观,四年前便迁去了国师府,年少有为一类。
  清竹观已到,两位道长须去前院做些准备,与牧青斐别过。分离之际,另一道长突然又递出一道符。
  “牧将军,我见您似有黑气缠身,近日恐有不顺,这是化煞符,七日内将军切莫离身。”
  牧青斐熟练地接了过来,道:“谢谢道长,这符多少文?”
  道长顿了下,笑道:“五十文。”
  说罢他从另一个道士手中接过了牧青斐方才给的五十文,交回了牧青斐手中:“贫道付五十文,买将军七日小心。”
  牧青斐没遇见过这样的怪事,跟李长空对视一眼,对方比她还要云里雾里,她只好接了钱,当着道长的面把符折好揣进衣袖中。
  李长空向来不信这些牛鼻子道士,见两人远去,说话也无遮拦:“将军,这两人奇奇怪怪的,这符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说是化煞符,别是个小鬼符。”
  “着实奇怪了些。不过道长们也无恶意,多加小心吧。”她把衣袖的符掏出来丢给李长空,“我向来不信这些,带回去给我娘好了。”
  李长空刚把那符跟求子符那些揣在一处,远处走来一个小道士,施礼道:“牧将军,久候多时,国师交代安排您在后院休息片刻,待授箓结束后他便来。”
  牧青斐笑道:“好。”
  闻人煜早前说清竹观院中景色极好,哪怕抽不出空去山谷转悠,在院中坐坐也是好风景,她还以为是闻人煜客气之话。待穿过两道门后,视线豁然开朗。
  院子意外得大。背靠是山峰,岩石陡峭,突兀立着数棵青松,已是奇景。岩石又裂一道缝,山泉水化作小瀑布倾涌而下,将阳光编成了双彩虹。底下建莲花座,拱桥相连,泉水顺着凿开的水渠,一路涌向旁边小院的池子,水清能饮,另一路则曲折归向了院中偌大的莲花池中。
  牧青斐眼中欢喜一览无余。自莲花池旁过,发现青竹之下,竹根有七彩鱼嬉戏其中。背设棋座,端是雅趣。绕过竹子,又见远处青铜鼎下青苔遍布,数株白色小花探出了脑袋,小巧玲珑。处处有景,处处有喜,简直琳琅满目看都看不过来。
  她哪还有兴趣进厢房歇息,于竹下仰看斑驳的蓝天,先逛起景致来。
  小道士领完路先退下了。李长空陪她逛了小会儿,红着脸道内急,也被她赶去休息。现在有景作陪,她看谁都碍眼。
  远处似有诵经声低低传来,离后院太远,声音到这里就像钵的余响,闹中反生静。她捏起裙角,掬了捧清水,握在掌中一边走一边浇些野花,又在石凳之后,发现了一口古井。
  她刚走过去便笑出了声。
  井中有三物,一曰水,一曰草,一曰龟。
  她想到了闻人煜先前形容村子中那旧道观用的词——龟满为患。水里大龟追小龟,也不知道是谁丢了几块木板下去,木板上爬满了乌龟,一只叠一只,有些笨的推了木板走了老远,这才拽着边艰难地上前。眼下阳光正好,一个个抬着头晒太阳,人来了都不躲。
  她看得出神,背后突然传来了个叫声:“喂。”
  牧青斐下意识转过头去。因为向着光,她不得不眯起了眼睛。但见一人逆光豪放不羁地坐在她背后的围墙上,长腿悬空晃着,嘴角的笑泛着光晕。
  “一个人站那儿发呆,不怕被人偷走么?”
  姣好的脸让牧青斐恍了会儿神,待她终于适应了那道光,视线终于清晰后,只觉手上作痒:“秦闲,怎么又是你!”
  秦闲右手撑着墙便往下跳,拍了拍手走来:“前几日我不是说了,腿长我身上,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末了臭不要脸道:“我想什么时候见你就什么时候见你。”
  牧青斐一双眼睛盯在他腿上,想着是先打折左腿好还是右腿好,可到底欠他个人情,一口气堵在胸口:“你到底想做什么?”
  “就这样?”秦闲已经走到她旁边,低头看她无可奈何的模样,嘴角微弯,“将军真是好脾气,我还以为你真狠得下心断我的腿呢。”
  说罢他蹲了下来,卷起裤脚,分别从左腿右腿卸下防御用的两块竹片。
  牧青斐:“……”
  她也跟着蹲了下来。
  秦闲卸竹片的动作何其挑衅,见她靠近,嘴上还要占点便宜:“你大老远赶来见他,他却躲在前面念经。还是我好,知道你一人看景色孤单,特来作陪。”
  牧青斐温柔无比地笑了一声:“是啊,还是你好。”
  她边说边凑来,女儿香淡淡地爬上秦闲鼻尖,他被蛊惑得竟然愣住了。下一刻,牧青斐闪电般掬了捧水,扯开他衣服就往里头倒!
  九月的山泉水与冰水有何区别?暖和的身子突然被浇这一捧水,秦闲惊得一大跳,“啊”一声后退一步,一手去扯领口,没注意脚下踩着自己卸下的竹片,打滑摔了个屁股着地。
  他狼狈地摔在了井口,手臂全浸在了冰水中。
  “哈哈哈哈……”牧青斐放肆地大笑起来。
  认识至今自己被他百般捉弄,终于讨回个面子!
  秦闲摔得懵了一下,连手泡在水里也忘了抬起来。回过神见牧青斐蹲在那里笑得东倒西歪,贝齿在阳光下洁白透亮,非但不会不雅,反而比她任何时候都要好看。
  把他自己也给看笑了,保持着狼狈的姿势问:“捉弄我一回,是不是特开心。”
  “开心!”牧青斐两手搓着自己笑酸了的脸,看了眼他的姿势,又继续放肆地笑,“你越倒霉我越开心!”
  秦闲竟然不觉得生气:“那怎么办,下回想看你笑,我是不是都得这么摔一跤……啊!!!”
  他正说着话,尾音徒然一变,泡在水里的手猛地收了回来。
  牧青斐被这惨叫声吓了一跳,见秦闲倏地坐起身,手捂着另一只手惨叫不已。
  她视线往那处看去,只见一只乌龟正探着脑袋,咬在他小指上一动不动。他跳起来甩手,那龟在空中骄傲地翘着四爪和小尾巴,咬定青山不放松,就是不松口。
  牧青斐安静片刻,爆发出了无法自持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国师会怎么登场呢?
1。小乌龟开口:我是闻人煜。
2。从古井里爬出来。
3。道袍一撩——莫动,待我收了这龟精!
4。清蒸好吃。

  ☆、清竹观(二)

  秦闲当真体会到了什么叫钻心刺骨痛!
  他连牧青斐的狂笑声都听不见了,脑袋里嗡嗡直叫,绕着古井蹦了一圈,居然还能保持着他翩翩俊公子的形象,没满地打滚。
  牧青斐笑得都接不上气了。
  一个是真哭,一个是笑哭。
  秦闲咬牙切齿带着那只龟蹦了过来,突然一手攥住了牧青斐的手腕,痛得呼吸紊乱:“你得负责!弄开它!”
  牧青斐笑软了手,任他捏着,过会儿见他紧张得表情扭曲,终于决定大发慈悲放他一马。
  “别甩了。你怕,龟比你更怕,咬得更狠。”她道。
  秦闲立即便停了动作,抖着手道:“接下来呢?”别说,这一停好像确实不如先前疼了。
  牧青斐:“放它回水里,它自己会松口。”
  秦闲咬着牙:“万一放下去,又钓上来一只怎么办?”
  “别再逗我了。”牧青斐拉着他那只手往水里凑,“再笑下去,我怕我要成为地府独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