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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相亲选我我最闲-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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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她脑中闪过些什么,上扬的嘴角凝固住,微微抽动——秦闲不是说自己翻不上这围墙么?刚才好像翻得挺利索的。
这臭小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恰好跟朋友聊到恋爱,她说,恋爱就是两个人说了一堆废话,还能乐半天回味无穷。
咦
☆、东墙事发(大修)
秦闲最末一句“梦里见”,害她做了一晚上稀奇古怪的梦。
梦里有成片的大草原,她脚边围着几十个小秦闲,大约只有她巴掌大,手牵着手将她围在圈内,跳篝火似得转啊转,唱着小曲。
她醒来时缓了片刻,脸埋回被窝里,泄气地骂自己不知羞。
昨晚的热气丁点没降下来,以至于她洗脸的时候还是恍惚着,换衣服时拿错了三次,最后干脆放弃了晨练,随意裹了件衣服,出门透个气便罢。
门一开便对着围墙,免不了又要回想起昨晚的事。
出神地看了小会儿后,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走几步上前,跃上了围墙。
低头往墙角根一看,险些吓得从围墙上掉下去。
秦闲正靠坐在围墙根下。
牧青斐跃下,轻手轻脚走了过去,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张熟睡的脸。青石板有些凉,他微微蜷缩着,低着头尚在梦中。
牧青斐望着他的侧脸,近乎失笑。他这是来得太早还迷糊着所以睡了一觉,还是他压根昨晚就没有离开?
无论是哪个答案都教她心软无比。她没叫醒他,靠在墙边站着,与他一起淋着露水。
没过多久秦闲便醒了。
“嗯……”他小声喊了句,“麻了。”
牧青斐忙蹲下来,替他捏捏手臂。
“怎么睡在这里?”她问。
秦闲:“昨晚就没敢走,总怕是做了个美梦,守在这里舒服些。而且万一你反悔了,我还能早点找你算账。”
牧青斐手重了点:“算什么账?”
“嘶,轻点……”秦闲咧了会儿嘴,没敢再说了。他细了眼牧青斐,眉头一皱,“怎么挂上露水了,当心冻着。”
他手还麻着,费了点劲才抬起来把她发间那些湿气拂去。
牧青斐心软道:“还说我,你睡在石板上就没有不舒服?”
秦闲:“头一回睡还真不习惯。”
他站起来,拍拍自己,道:“好了,我得赶着回去办正事了。”
牧青斐:“正事?”
秦闲:“娶你啊。”
他自然无比地牵起牧青斐的手,光天化日,只敢吻了指尖,道:“等我,我很快回来。”
牧青斐好不容易清醒一点的脑袋,又开始晕眩了。待秦闲一走,说不上是懊悔或是害羞,心里七上八下,想不到轻而易举自己居然就把自己打包卖了。
她红着脸翻上围墙,正欲回房。
院中站着个人影,叉着腰正对着围墙。牧青斐才堪回过头便与他对了个正着。
“爹?”
“混丫头!”
她爹的怒吼好似号角,一声令下,牧青斐“咻”又翻了回去,动作利索得牧衍之还没来得及反应。
“你你你,你给我回来!”
牧衍之试图学他女儿爬上墙,蹬了一脚,靴底打了个滑,只好放弃。
“死丫头,你爬回来!”
“您先听我解释!”
“你进来再解释!”
“不行,您肯定饶不了我!”
牧青斐在这头心虚得手心都出汗了,哪还敢再往回爬!她哪知道今天她爹早早就来她院子里,还正好守在墙根下,谁知道听了她跟秦闲多少话。越想脸颊越烫,她爹肯定要让孔老夫子坐死她了,说她不知廉耻。
便宜秦闲跑得那么快,早知道多留他一会儿,有难同当。
“你不听话了是么?”牧衍之气极,又试着扒拉了一下围墙,未果,只恨自己为何把这墙建如此之高,该防的没防住,不该防的倒是防住了。他怒道,“我数三下,你再不回来,爹就把你逐出家门!一……”
牧青斐深吸一口气,努力镇定下来,先试探道:“爹,我就是爬墙爬着玩罢了。”
那头,她爹听起来怒气又涨了几分:“不知羞!我分明听到了一个男子声音,你说,到底是哪来的野小子敢来我牧府撒野!”
牧青斐听到这眼前一亮。
她爹不知道那是秦闲?不知道就好办了……
“爹,您还听见了什么?”她又问了一句。
“你还敢问我?”牧衍之憋了一肚子话,理智告诉他不能在这处吼出来,“你回不回来?二!”
大清早这动静闹得不小,不多时,附近路过的下人都被吵了过来,见牧衍之对着墙喊号子,以为是进了贼了。
“老爷,我们来帮你!”说罢一个托着一个,翻上围墙爬了过去。
紧跟着墙那头传来嗷嗷叫的挨打声,听得这头正准备爬的人腿一抖,赶紧跳了下来。
“那贼那么能打?”
那头除了哀嚎声,没人应他们。于是乎这头的下人们面面相觑,纷纷朝牧衍之靠过去,道:“老爷,什么贼那么嚣张,咱们报官吧?”
牧衍之脸色铁青:“哪个官管得了她?”
下人们震惊了:“官爷都管不了了,什么来头?”
远远又有几人赶了过来,最前头的是李长空,跑得生风:“牧大人,出什么事了?抓贼?抓贼交给我!”
“呀,是了,官管不了不是还有李副将,李副将定能拿得住他!”下人们欢喜道。
李长空听得得意,啐了两口在手心,利索地攀着墙就上去了。
跃下去,恰好跟他家将军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
李长空:“……”
里头的人还在喊:“李副将,贼还在不在,抓着没有?”
牧青斐抬起手腕,轻轻转了转以示威胁。
李长空一口口水咽下去,不带任何感情、空洞地喊了两个字:“哎、呀。”
牧青斐带着他逃离了围墙根。
早市热闹无比,遍地飘香。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大街上,李长空憋了半天话,问:“将军,您偷什么东西了?”
牧青斐剜了他一眼:“我偷了你脑仁。”
“啊?”
牧青斐懒得责他胡说八道,自言自语:“好容易有天闲暇,跟爹闹出这事,家是不敢回了。接下来去哪儿呢?”
李长空以为她问的是行程,回道:“今日空闲着,明日将军得跟七王爷去趟大将军府。”
“大将军府?”牧青斐有些讶异,“你怎么知道?”
李长空“嘿嘿”一笑:“这回办了件聪明事!我从七王爷跟班那里要来的信息,说王爷在京城也待不上几天了,去完大将军府,就再也没有其他安排,准备打点回江南。”
“这就回去了?不是还有岭南的事尚未处理?”
“这……这倒是没说,莫非已经有底了?”
牧青斐沉默片刻。
歇息了一晚,焦躁的情绪尽数淡了去后,理智回来不少。眼下是何状况,尚且模糊,从萧、蔡二位老将军的提醒看来,皇上似乎准备为难于她,更详细的情况只能笼统概括为君心难测了。如此想来,与其干坐着等下刀子,不如早做打算回西廊去,天高地阔,君命不授。
她道:“长空,你可记得皇上要我回京做什么?”
“给将军三个月的假,解决终生大事!”李长空立马回道,说完才小声反问一句,“怎么想起这个?”
牧青斐:“圣旨可有说,三个月若无结果,怎么处置?”
李长空:“这倒没说。”
牧青斐:“那倘若我三个月内当真嫁了人,又该怎么处置?”
李长空站住了脚,他头疼地想了想当初圣旨的内容,道:“好像并未说过以后如何。”
“大意了长空,是我意气用事,迷迷糊糊居然就回了京。”
“将军这话何意?”
事到如今,牧青斐才揪到一点小尾巴。或许她表情有些严肃,李长空跟着穷紧张,可过了会儿,他却见着自家将军笑了起来。
“您这又笑什么?”
牧青斐边笑边摇头:“怕的是,相不到人不让走。更怕嫁了人后也不让走。回的是京城是牢笼,难说。”
李长空呆住了:“咱回不去了?”
牧青斐往京城方向侧目看,道:“全凭他一句话。”
大庭广众之下,她没法把话说得太明白,但看李长空的表情,以他跟随自己多年的默契,大抵也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了。
皇上要把牧青斐困在京城。
两人继续往前走。想明白这事后,两人莫名都觉得一身轻松,像突然踏到了底,哪怕这底遍地荆棘,也比悬空好。
“接下来怎么办,将军可有主意?”李长空低声问。
牧青斐:“本来没有,与你聊几句后有了个主意。”
李长空忙问:“什么主意?”
牧青斐背着手,挺着背,一股浩然正气模样:“偷偷走。”
李长空吓一跳:“你说的是玩笑话?”
“你想想,”牧青斐试着引导他,“我是被叫回来相亲的,我要是偷偷离开了,京城会怎么传我,宫里怎么传我?”
李长空将这些话品了品,不确定道:“逃婚?”
牧青斐:“对!我顶多被冠个不好听的诨名,被人偷偷说几句闲话下饭菜,皇上怎会拿这搬不上台面的罪名治我?我这趟回得奇怪,走得糊涂,刚好合适。”
妙啊!李长空丝毫不觉得他家将军这主意里里外外透着股流氓味道,拍手称好。
“好主意!就这么办!咱们什么时候走?我打点打点弟兄,随时能启程……”
作者有话要说: 65章…69章大改文,90%重写,主要更改了剧情节奏。今天写好了65…67章,68、69章会先上锁,等修完上传新章节就解锁。
☆、师徒缘尽(大修)
两人正谋划着光明未来,李长空对着另一条街,眼睛瞥到了某个熟悉的马车。
“将军,那是不是七王爷的马车?”他道。
牧青斐看去,还真是杨情。
说起杨情这人,虽说是皇上的胞兄弟,性子有差。皇上是山上一只笑面虎,与他待着实在煎熬。杨情则偏爱文雅事,是个棋痴,又精通骑射,比起皇上自然亲切多了,算是张弛有度且不失将气的性子。唯一能让牧青斐能挑出刺的,便是他极不爱出门。牧青斐与他相处几日,奔波皆为处理些要紧不要紧的正事,忙完各自回家。昨天逛那趟秋菊园已属难得。
如今他居然自己出了门,也没带几个侍卫,是去哪儿?
“跟上他。”牧青斐道。
非常时期,她也做一回偷鸡摸狗的事。
杨情的马车顺着街道走着,不紧不慢,无意赶路。万幸一路热闹,牧青斐与李长空跟在后面并不显眼。
两人一路跟踪到了大将军府,齐齐诧异了。
“长空,你不是说他明天才见我师父?”
“小跟班是这么说没错,怎么,改日子了?”
牧青斐一想,有些担心,心想师父的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杨情如果来者不善,如何是好?她打定主意道:“他是我师父,我不能做看着他陷入险境。走,我们也看看去。”
可惜她心有余而力不足,在正门口再一次被护卫拦在门外。
李长空冲他们大喊:“你们到底有没有好好传话?我们有要紧事,性命攸关知道吗?你按这原话带给大将军!”
护卫看也不看他一眼:“是原话,大将军还是说请回。”
李长空:“屁原话,你肯定没按我们将军原话说!你说句原话给我听听?”
护卫一字不落说了一遍。
“……他娘的,我让你按我们将军原话说,没让你用她的声音说!”李长空震惊了,狐疑地上下看他,“你咋学得这么像,男的女的?”
护卫目视前方:“牧将军,李副将,大将军大病修养在府上,闭门谢客,谁也不见。”
李长空心想屁话,你刚把杨情放进去以为我是瞎了?他怒道:“玉帝老儿来了也不见?!”
护卫道:“玉帝老儿也不见。”
“大人,小的红薯铺刘子,来给大将军送红薯了。”一灰杉青年拎着大包小包,挤过李长空和牧青斐上前,“按要求烤的,红薯四个,半焦不枯!”
护卫点头:“进去吧。”
“好嘞!”红薯味飘进了大将军府。
李长空看得目瞪口呆:“你不是说大将军连玉帝老儿也不见,怎么见了个卖红薯的?”
护卫道:“牧将军不见,玉帝老儿不见,没说卖红薯的不见。”
“嘿,你敢耍我!”
牧青斐实在无奈。回回来大将军府上,回回被拦在门口。八年了,她连她师父长了多少白发、一口牙还能不能喝粥都不知晓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杨情已经进去许久。里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消息应当是好消息,但仍旧要防那星点的危险。
又过了一刻钟,护卫还是不愿意放人,不过杨情出来了。
牧青斐与人对个正着,不慌不忙,拜道:“末将叩见王爷。”
“你怎么在这?”杨情走过来,瞧了瞧拦在他们前面的护卫,问,“牧将军来了,为何不通报?”
那护卫立刻跪了下去。他没敢把司马良招出来,只说“属下知错”。
牧青斐脑筋一动,抓住时机道:“王爷莫要怪罪他。我难得回京一趟,他认不出我也属正常。听说师父病了,我有些担忧,王爷见了他,不知他气色可好?”
杨情:“好不好,你自己去看吧。”
他摸了摸扳指,对跪着的那护卫道:“你去给牧将军领路吧,也算你将功赎罪。”
护卫:“……是,王爷。”
牧青斐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进展。
她先前确实想要见她师父,怎奈她师父不愿意见她。今天却是为了跟踪杨情而来,结果没看出杨情的目的,换了个踏进门槛的机会。
好坏参半,人生常态。
“谢过王爷。”她道。
正待领着李长空进去,杨情突然又叫住了她。
“青斐。”
“嗯?”
“其实你今天该回府上候着,我更高兴些。”
牧青斐听得一头雾水。这话什么意思?
显然杨情没有解释的打算,说完就出去了。牧青斐想了会儿没想通,暂抛在脑后,进了府门。
算起来有十年没来这里,她本以为里头早已大变了模样。结果进门一看,里头的陈设分毫未动,像停在了十年前,不过只是旧了些许。
她一路看去,手抚在一根柱子上。
上头有数道划痕,像是刀刻的,短短一行,约手指长。
李长空细看了看:“这像是给小孩刻年龄的,有些年头了,是将军的?”
牧青斐点点头。
“一二三四……十条?”李长空有些惊讶,“将军个子窜得可真快!”
牧青斐摇摇头,手指在最上头那道抹了下。
“一半是阿林的。”
悼念完亡人,她未作逗留,领着李长空跟着护卫走。
那护卫被问了几句后,透露了司马良一些病情。数来大病夹着小病,听着像是恶疾缠身缠了大概有十七八道,听得随意一个人都能往“命不久矣”想。
于是乎站在门外时,牧青斐的心情别样忐忑。
门是掩着的,隔着门没闻到药罐子的味道。护卫通报了一声。
里头没有回应。
又叫了两声,司马良还是没有任何答复。牧青斐心下狐疑,出声道:“师父,听闻您身体抱恙,青斐特来探望。”
里头仍旧静了阵,一会儿才传出一道沙哑的嗓音:“传水来。”
“是!”护卫立刻找侍女去了。
牧青斐却为那锯床腿一般的声音吓着了。这怎会是她威风鼎鼎的师父、南易国大将军司马良?倒像是个七八十岁病重的老人!
萧、蔡二位将军果然是骗她的,她师父这样哪是装病,是真病了!
侍女很快就赶来了,端了杯茶推开门。
牧青斐正好借着门缝看了里头的情况,可惜中间竖着道屏风,屏风后有人影,她师父应当是在里头歇息。
她愈加焦急,甚至没注意到开门的瞬间飘出的一股甜香味。
过了会儿侍女出来,顺手又把门关上了。
牧青斐又吃了个闭门羹,心思盘算着怎样才能让司马良见他一面。她道:“师父,大夫可有说是什么病,耽搁这么久?”
“谁让你进来的?”
司马良终于回了话。
牧青斐一愣,这会儿嗓子正常了?她回道:“是徒儿抢门进来的,师父,我们十年不见了……”
“有些人就是想见,梦里见一面都是奢侈。你跟我十年不见,有何稀奇。”司马良话里有话,道,“出去,我不想见你。”
牧青斐心尖一沉:“您还怪我……”
司马良:“你我师徒情谊早尽,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互不来往。别说我病了,就是死了,也不用你来烧纸。”
李长空听到这儿憋不住了,开口道:“您何必如此无情……”
“长空!”牧青斐拉住他,道,“下属管教不严,师父切莫怪罪。师父说情谊早尽,可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青斐不能……”
“我叫你出去。来人,牧将军要是认不得路,你们送她一程。”
这便是要出手赶人了!
牧青斐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过了门口那关,到了司马良房门前,还是见不着人。说不失落是假,她憋着通红的眼眶,道:“不必,我自己还能认得路。”
她转身,走了一步,又扭过头来,终究还是放心不下,问了那送水的侍女:“他刚才怎么了?要是病发了,可要记得替他叫大夫。”
侍女颔首道:“回牧将军,大将军是吃红薯噎着了。”
牧青斐一腔心疼瞬间冻住了。
哈?
走出好一段距离,再也看不见司马良住处时,李长空终于憋不住,大笑不已。
“吃红薯噎住,哈哈哈哈,我说怎么一股地瓜味,看来大将军虽然病重,胃口是一点不差!”
牧青斐眉毛抖个不停,她知道长空这样目无尊长实在无礼,该训,可她自己也忍不住想笑。
可惜白来这趟了!
既不知道司马良病得如何,也不知道他今天跟杨情都谈了些什么,最让人无力的是,她与司马良的隔阂仿佛跟着时间越裂越宽,她回天乏术,实难修补。
如何是好。
见不着司马良,在府上多逗留也无益。李长空劝道,说司马良还有心思吃红薯,说明杨情没为难他,说不定只是上门拜访,毕竟他们曾经为滇南并肩作战过。不必多想。
牧青斐细想也是这个道理,只能把这些问题暂搁到一边,有精力再作努力了。
希望“偷偷走”之前,至少能亲见她师父一面。毕竟逃走不比其他,说不定今后再难回京,两年一趟也未必能保证。
她正走着神,一道声音唤了他:“牧将军?你怎么在这?”
牧青斐抬头一看,亦是惊讶:“顾太医?”
又遇着个熟人!
☆、聘礼风波(大修)
她朝他来处看去,那里应当是大将军府的后花园。这顾夕昭是来看病的还是看景的,放着司马良在屋子里吃红薯,自己在后花园闲晃……
“祁双姑娘好些了么?”两人并肩往外走,牧青斐问。
顾夕昭微微有些诧异:“将军怎么知道?”
牧青斐:“那日我正好也在花舫与友人相聚,听到了些声响,着实吓了一跳。”
顾夕昭:“借将军福气,双妹平安无事,已经康复了。”
“果真吉人自有天相,”牧青斐道,“顾太医可以放心了。”
几步路罢了,两人很快到了府门。顾夕昭笑意更深了:“将军爱听,我还有个喜讯。”
“什么喜讯?”
“因祸得福,祁家经历此事之后,总算不再反对我跟双妹,准我上门提亲了。红娘已拿好日子,再过三日我就去祁府下聘。”
牧青斐停了脚步,喜道:“有情人终成眷属,羡煞仙人。恭喜顾太医得偿所愿。”
顾夕昭心情着实好,又多说了些红娘算喜日的趣事,和自己一些准备。听得牧青斐入了神,两人堵在大将军府门口说了半晌话。
闲话说完,顾夕昭算了算时间,不得不告辞:“我约了一位老友讨教讨教医术,该走了。”
“等等!”牧青斐忽然想起了又一件要紧事,低声道,“我师父的病,到底严重不严重?”
顾夕昭一笑:“严重。”
牧青斐顿时神经绷紧:“听起来还算精神,难道……”难道是回光返照?
她不敢说完那话。
顾夕昭笑得更加神秘了:“我每三日来府上一趟,看看花的长势,鱼是肥是瘦,其他一概不由我管。将军觉得严重不严重?”
说完他微微颔首:“夕昭先行告辞。”
牧青斐想了一阵,待他走出几步外,才恍然大悟,随即高兴了不少。太好了,就知道她师父岂是病魔打得倒的人!
虽说吃闭门羹的感觉并不舒坦,不过得了两个喜讯,算弥补了。
就是感觉好像落了什么东西。尤其是方才顾夕昭跟她说话时,她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要紧事。
离了大将军府后,她再次无处可去。
回家尚有危险,游山玩水不够心思。她斟酌了阵,提出跟李长空去校场。套近乎这种事向来为她不屑,不过兵不厌诈,战场上她阴谋阳谋耍得,特殊时期,她长点心眼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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