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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王爷宠妻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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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只有那兄弟两人。
程颜倾进屋之后,随手拿起了桌上的折扇,倏地一声打开,自顾自地扇起风来,“多年未见,九弟还是英姿勃发啊!”
程离晏淡笑,双手背在身后,神态轻松,“七哥也一样,许久未见,离晏还筹划着过些日子去瑸城看望七哥。”
“哦?真有这个打算?带不带上你的小王妃?”程颜倾三句话不到,就又扯上了肖锦欢。
程离晏点头,“那是自然,欢儿生性活泼,喜欢游玩,七哥的府上又是风景如画,若是前往,定是要带着她的。”
程颜倾见他并未动怒,轻笑着说道,“离晏你真是大度,也不过问一下三年前那段往事?”
程离晏脸上自始至终都十分平静,刚才在内院的那点儿愠怒都不存在了,“七哥,三年前也好,五年前也罢,欢儿的事情,我都清楚,就连当初你坐的马车是何样式,马匹是什么品种,我都了如指掌,这个回答,七哥可否满意?”
程颜倾的身子顿时僵直,脸颊两侧也因为怒气上窜而变得紧绷,但刹那之间,他又立刻调整了情绪,仿佛刚才那股子火气从未出现过。
“九弟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还是你路子深啊!”
程颜倾也不得不承认,这件本想用来挑拨离间的事情,竟然早被程离晏看得透透彻彻,他藏得到底有多深,不费一番功夫,看来是不行了。
程离晏根本不屑于他的这些小动作,“七哥今日前来,想必不只是叙旧这么简单吧。”
也不跟他绕弯子了,有话直说才是正经事。
程颜倾道,“如今整个东盛国,兄弟辈分的,只有你我,还有皇兄三人,理应多多走动才是,本来我只是想念兄弟,可谁知刚进京,就碰到了宋白卿,若是不来这一趟,他那里也说不过去啊。”
程颜倾竟然还一副身不由己的样子,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程离晏不吃他这一套,“看来七哥还不知道详情,否则是断然不会弃兄弟情不顾,反而帮助外人。”
程颜倾笑容一僵,“怎么会,于情于理,我都得向着你的啊!”
程离晏点点头,“七哥,离晏自中毒以来,脾气虽有些暴躁,但也一直在调理,今时比往日好了很多,但宋丞相倚仗自己过去的功劳,竟不把离晏放在眼里,作为兄弟,你说我该不该罚他?”
书房的气氛顿时降至冰点,程离晏就知道宋丞相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若是只在朝堂之上说他目无他人,他也会有千百个理由来脱身,甚至会以国运社稷为借口,欲盖弥彰。
但仅仅是一件生活中的小事,他若以下犯上,不自量力,那说到哪里,都占不到便宜。
可宋丞相偏偏自视过高,疏忽了这一点,才有了今日。
程颜倾贵为王爷,又年长于九王,亲自上门劝请,程离晏自然是要给他面子的。
可是程离晏把自己的颜面都搁进了这闹剧之中,连皇帝都要维护他,程颜倾纵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能为宋丞相开脱。
不然,连兄弟情义都不顾念,却顾及一个外人,他程颜倾的脸上也不光彩。
更会让人议论,程颜倾和宋丞相是否有着更不为人知的秘密。
程颜倾像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七哥这趟来就不提外人的事了,咱们兄弟二人也叙叙旧。”
他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摆到桌上,“对了,离晏啊,这东西,我一直想还给锦欢来着,今日总算是送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离晏兄:欢喜哥,我是男主,你知道吗?
欢喜哥:兄dei,那必须知道啊,毕竟,我是亲妈。
离晏兄:那大哥,为毛要安插一个长得妖艳的男配?还特么也是个王爷?
欢喜哥:兄dei,你也得体谅一下我啊,不给你来点儿硬壳的对手,读者们读不爽啊!
离晏兄:那大哥,请你竖起手指,对天发誓,欢儿不能变心。
欢喜哥:那就得看小可爱们爱不爱你了!
离晏兄:小可爱们,我相信你们会做出最公证的评判!
颜倾兄:切,就算我在25章才出场,也能立马勾引住小可爱们的心!你可以歇会儿了,九弟。
离晏兄:滚粗,跟本王比魅力,你就一幼儿园水平!
颜倾兄:哎呦,酸的诶,小可爱们就喜欢幼儿园水平的!
离晏兄:你真乐观。
欢喜哥:小可爱们,你们更喜欢谁呀?
☆、第 26 章
程离晏看见桌上的玉佩; 微微眯起了眼睛; 冷骘的眸光从眼底升起; “七哥,锦欢两个字; 不应从你嘴里说出来。”
程颜倾也毫不示弱; “哦?那我该如何称呼她才好?”
程离晏冷笑了一声; 收起那枚雕工精细的极品玉佩,“九王妃。”
连‘弟妹’都不让叫; 程离晏这护妻心切的样子; 表露得不要太明显了。
程颜倾也回了他一个冷笑; “有意思!”
书房内的气氛顿时陷入冰点; 尴尬至极。
程离晏面色暗冷,皱紧眉头; “看来七哥今天也是累了; 离晏就不多留了,想必日后也有机会在宫里碰面!”
逐客令下得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留给程颜倾。
程颜倾倒是根本不放在心上; 唇角一勾,笑得魅惑,“是啊,我也乏了; 咱们啊; 以后有的是时间!”
说完,他便一把推开书房大门,带着贴身侍卫大步扬长; 离开了九王府。
看着程颜倾离去的背影,十分得意,陈潇不禁走到程离晏的身边,压低声音问道,“王爷,您有何吩咐?”
程离晏的脸上没有了刚才那份担忧的神色,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控之中,“不急,给他时间折腾。”
陈潇领命。
程离晏又转过头来,严肃地说道,“内院暗卫,今日失职!”
他没有别的吩咐,但陈潇却立刻半跪在地,“王爷,微臣办事不利,请您责罚。”
“责罚是肯定的,但为何我程离晏的暗卫会让他进得了内院?”他的声音透着一股骇人的气焰。
陈潇心里惶恐,这样的九王爷,他只在战场上见过,但如今,程离晏的双眼像是沾了血一样的猩红,让人心惊胆战。
“微臣立刻去查!”陈潇急忙起身,就要离去。
他知道,若是不能立刻查明事情经过,恐怕王府的精英暗卫里就会有人命丧九泉。
不是程离晏太过残忍,而是,如果他不能做到赏罚分明,这九王府,乃至整个东盛国就要改朝换代了。
所以,他不得不这样做。
接下了的几日,程颜倾竟然真的在京城住下了,宅子就在九王府旁边。
每日他都会进宫给皇帝和太后请安,但却对宋丞相的事情只字不提,仿佛没有这回事一样。
而原本急得不成样子的丞相府也异常安静,朝中也不再有人为宋丞相说话,这件风波之事,很快便停息了。
临近五月,礼宾部开始着手准备太后的寿宴,这可是东盛国每年的大日子,因为在这一天,皇帝会开仓放粮,每户按人头都能分到一周的粮食,也算是为皇室积福。
九王府今年也会入宫参加寿宴,前几年,程离晏都身在边关,守卫国家,太后的寿宴也没有大办过,后来,他又身中剧毒,整个皇宫都跟着忧心。
今年他的身体也有所好转,边关又一切安宁,太后也就答应过一次寿。
虽然之前因为程颜倾的出现,肖锦欢的心情有些不愉快,但很快,她就投入到为太后准备寿礼的事情中,淡忘了之前的糟心之事。
程离晏也陪她一起,有那么几日没进宫了。
两人商量了一番,最终决定,由肖锦欢来送出这份寿礼。
每日晨起,程离晏便会将古琴搬到院子里,抚琴配乐,而肖锦欢则是翩翩起舞。
但她自小就没有学习舞蹈的功底,所以跳起来,舞姿不是十分优美,也不够柔和,倒像是没有拿剑的比划。
可她仍旧练得很开心,两只手上的细长水袖也渐渐能够收放自如,虽比不上专门学过舞蹈的姑娘们,也算是半路出家的勤奋学生。
程离晏的眼中没有半点嫌弃,反而很开心,平时看惯了肖锦欢舞刀弄剑,甚至爬树登高,忽然间变得妩媚动人,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一连几日,两人除了用膳休息之外,把时间几乎全都用在了练舞上。
暖杉是直性子,对肖锦欢也是有话直说,等她练到第八天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娘娘,您真的打算在太后寿宴上表演这段舞蹈吗?”
肖锦欢喜上眉梢,觉得自己已经进步得很快了,“那是自然,我都练了好几天了!”
很快,她又握着暖杉的手,专注地问道,“你觉得我跳得怎么样?好看吗?”
这让暖杉为难起来,说实话还是安抚自家主子呢?
肖锦欢见她面露难色,稍微有些泄气,“有这么难以启齿吗?一点儿都不好看吗?”
暖杉急忙摆手,“不是不是,挺好看的,但是娘娘,听说太后寿宴上,有好几位家世显赫的姑娘们都会表演舞蹈,种类虽不同,但她们都是从小就学习的,您这才练了不到十日,肯定比不过她们的。”
说到最后,暖杉的声音就快听不到了,她也怕打消了肖锦欢的积极性,离太后寿宴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当初她就提醒过,还是表演别的比较好,比如肖锦欢比较擅长的舞剑。
可是肖锦欢却一下子就否定了。
程离晏从院子外面进来时,就看见这主仆二人在聊着什么,脸上的神情也都不太好看。
他走上前去,拦住肖锦欢的肩膀,温和地问道,“怎么不开心了?”
暖杉急忙行礼,却被肖锦欢扶了起来,“好了,暖杉,你先下去吧。”
暖杉有些后悔,一边是担忧自家娘娘表演不好,会被众人嘲笑,另一边又是害怕她因为自己这样的提醒而心里不痛快。
左右为难,真是太惆怅了。
她从内院出来,漫无目的地走着,完全没注意到陈潇就在身旁跟着她。
直到他拉住她的胳膊,暖杉才尖叫了一声,发现是陈潇的时候,眼眶微微红了。
“暖杉,发生什么事了?”陈潇虽然已经认定了她,但自己身上的婚约还没退,他便没有逾越的举动。
只是不自觉地站近了一些,但连胳膊他都不敢碰。
暖杉心里难过,有些哽咽地说道,“方才我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惹娘娘不高兴了。”
她是真的关心肖锦欢,但此时又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
陈潇的眉头皱出了好几道线,“你说了什么?”
暖杉赶紧整理了情绪,把刚才的事情给他重新说了一遍。
陈潇脸上逐渐浮现出了笑意,安慰道,“原来如此,其实,你也不必太自责,到了太后寿宴的那一天,你就知道了。”
暖杉顾不得其他,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潇看着眼前的姑娘,梨花带雨,几滴泪珠还挂在脸颊,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为她擦拭干净。
但手指还差几寸就要碰到她的肌肤,便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暖杉也是一愣,急忙向后退了两步,咬着嘴唇把头偏向了一侧。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可彼此的心里确实暖意盎然。
陈潇收回手,清了清嗓子,对着她的侧脸说道,“父母为我定下的婚约是吏部尚书魏尚书家的女儿,今日他们已经回了京城,王爷已经说了,太后寿宴那日,会帮我把这件事解决了。”
他的神情镇定从容,声音稳如洪钟,暖杉知道,他的这番话是认真的。
但是,同样的,她的心里也突然像敲起了打鼓一般,忐忑不安,“吏部尚书的女儿,身份高贵,你真的愿意放弃?”
陈潇身子一紧,“暖杉,你不信我?”
暖杉急忙摇头,“我信你,只不过,我觉得自己不论哪方面,都定是比不上那姑娘的。”
陈潇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
暖杉又接着说道,“而且,你说没有见过她,万一见了,你是喜欢的。。。。。。”
陈潇顾不上那么多,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肩膀,像是要把人给牢牢控制住似的,“你能不能不要胡说!我对你说过的话,都是发自肺腑,如今,你是不想要我了?”
这话说得如此动情,暖杉的身子不禁微微颤抖了几下。
“我只是怕自己配不上你!”暖杉不由得低下了自己的头。
陈潇的家世,虽然不及尚书等级高,但父亲也是个正三品的官员,况且那婚事又是父母亲定,即便是退了,恐怕他们也看不上暖杉丫鬟出身的背景。
陈潇虽没多想这些,可暖杉却不得不想。
之前因为喜欢,一时冲昏了头脑,她都没顾上这些,此时仔细想来,她的心里不禁多了一份担忧。
可是,怕又怎样,她若是临阵退缩,既对不起陈潇,又对不起她家娘娘。
毕竟,肖锦欢的人可不能是懦夫!
想到这儿,她的嘴角便轻轻向上扬了扬。
陈潇见她笑了,自己便笑了,“以后不要胡思乱想,我认定你了,就一辈子只有你!”
而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灰瓦墙壁后面,有一个小丫鬟正偷偷盯着他们两人,眼神中闪烁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眸光。
天空本是艳阳高照,却下起了晴天雨。
☆、第 27 章
太后寿宴这一日; 京城里到处都是张灯结彩; 同庆同乐; 一派喜庆祥和。
程离晏带着肖锦欢进宫之后,先到太后的寝殿请了安; 就随着她老人家一同到了举办宴会的地方。
王公大臣悉数到场; 好生热闹的场景。
肖锦欢扶着太后坐到上座; 自己才和程离晏悄悄退到了亲王的位置上,他们旁边; 就是程颜倾。
他见了程离晏和肖锦欢; 淡然一笑; 全然没了往常那种妖孽般的气质; 反倒一副悠然自得,神采飞扬的正派王爷样。
肖锦欢在程离晏身边; 压低声音问道; “他今天怎么这么正经?”
程离晏侧过头去,看了一眼; 随即对她说:“这么多大臣在,他也懂得分寸的。”
暖杉和陈潇一同站在他们身后,等待随时被差遣。
本还热闹非凡的大殿,待皇帝皇后以及太后到场之后; 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大太监王公公站在一旁; 面朝皇室宗亲,文武百官,一声细嗓; 礼仪俱佳地说道,“今日吉时,乃众星拱月之际,太后娘娘寿宴庆典开始!诸位举杯同饮,为太后娘娘祈福!”
这声贺词之后,众人便悉数起身,双手捧着酒杯,齐声喊道,“恭祝太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祝我东盛,国运昌盛,永世太平!”
太后坐在上位,笑颜不止,她人本就不老,除了额角有些细碎的白发之外,整个人都显露着雍容华贵的气质。
“皇帝啊,咱们东盛会一直如今日般繁荣稳固的!”太后忍不住朝皇帝道了一句贴心话。
皇帝也是喜上眉梢,频频点头,“母后也会身体康健,等着离晏给您多生几个小世子。”
皇帝说完,皇后的脸色便顿时尴尬了许多。
若不是皇帝顾忌皇室颜面,她会被一直关在自己的寝殿,一步不准踏出。
为的还就是数日前,她私自把肖锦欢‘逼’进宫的那件事。
程离晏带着肖锦欢率先起身,端着酒杯给太后祝寿。
太后笑容不减,直接对他们二人说道,“哀家可是盼着你们能快点儿生个小世子,这宫里可是好几年都没有小娃娃了!”
这话也是说给皇后听的,为皇室开枝散叶,本是后宫的重任,但近三年来,却是一个小皇子,小公主都没有,这就是她掌管不利。
果然,太后的一些话落地,明着是对九王夫妇的期盼,暗着却是点了皇后的名。
程离晏并未推诿,今日是太后的大日子,于情于理他都要顺了她的心意,更何况这也是他希望的。
“母后放心,儿子和欢儿也正有打算。”程离晏说完,就转过头来看着肖锦欢,笑得灿烂。
肖锦欢微微有些害羞,只能扶着他的手臂,朝太后点点头。
这时,程颜倾端着酒杯也站起身来,“太后娘娘福泽绵延,颜倾听闻,今日普天同庆,许多世家小姐都精心准备了节目,供您观赏,讨您一个欢心。”
太后对他,向来是宽待,所以便欣然同意。
程离晏握了握肖锦欢的手,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你打算何时出场?”
肖锦欢瞥了眼不远处的一位身穿湖蓝色长裙的姑娘,“也要等她演完吧。”
程离晏笑着抚了抚她的头发,“就你机灵!”
两位世家小姐自荐出场之后,湖蓝色长裙女子便直起了身子,“太后娘娘,小女是吏部尚书府三女儿魏倾宁,斗胆想献舞一支,为太后祈福安康。”
这女子唇红齿白,面若桃花,长得清秀动人,身姿袅袅,一瞬间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听说这三女儿可是魏尚书的心头肉啊,今日进宫,怕是想要皇上指一门婚事啊!”
“是啊,她可是嫡亲的女儿,又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长得又这般俏丽,怕是奔着皇上后宫去的。”
“这是极有可能的!”
几位官员的议论声传入了肖锦欢的耳朵,她微微皱了眉,问向程离晏,“离晏哥哥,她就是和陈潇有婚约的姑娘?”
程离晏点头,“没错。”
肖锦欢不解,“你不觉得这婚约有些蹊跷吗?”
程离晏偏过头去,“听说是这姑娘自己看上了陈潇,主动跟她爹提出的。”
肖锦欢顿时着急起来,“那你出面,能说服她吗?”
若是程离晏都办不了这件事,那暖杉该怎么办啊?
可是这姑娘看上去也是个美人胚子,又是自愿下嫁,让人家退了婚约,似乎也不是什么说的出去口的事情。
肖锦欢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给程离晏找了个大麻烦,如果他真的办妥了,那魏尚书岂不是会对他产生敌意?
左右为难,这事该何去何从?
肖锦欢看向身后,暖杉和陈潇站在一起,两人虽没有任何的交流,但看上去就是那样的般配。
她心思混乱不定的时候,程离晏捏了捏她的手,劝慰道,“欢儿,我会解决好的,你放心。”
两人说话的功夫,魏倾宁已然偏偏起舞,为她抚琴的正是皇帝的爱妃琴妃娘娘。
这样的配合,让底下的看客更肯定,魏倾宁是冲着皇帝来的。
肖锦欢看着她婀娜的身段,手臂纤细光白,舞姿曼妙妩媚,绝对是女人中的极品。
程离晏反倒不以为然,“你一个姑娘家,为何看得如此认真?”
“你不觉得她很美吗?”肖锦欢有些羡慕地问道。
毕竟,这样柔美的事情,都是她不会做的。
人家如水一般,她却如磐石一般。
肖锦欢心里忽然一紧,“离晏哥哥,你说实话,你觉得她美不美?”
程离晏看她神情黯然,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为什么要觉得她美?欢儿你为何这么问?”
肖锦欢见他样子诚实,才舒坦了一些,“没什么,就是觉得她好看。”
程离晏没再接话,只是牵住了她的手,这才是比甜言蜜语更有用的答案吧。
一曲舞毕,魏倾宁缓缓下场,众人都对魏尚书的家教赞不绝口,连皇帝都直接开口称赞,魏尚书笑得合不拢嘴,只道是女儿自己勤奋上进。
议论声此起彼伏,众人仿佛都对刚才的节目意犹未尽,皇帝也看出了端倪,便吩咐着魏尚书,“魏爱卿,既然如此,那边让你家女儿再舞一曲。”
魏尚书惊讶不已,连忙点头,“是,皇上,小女这就开始表演。”
魏倾宁的在大家的注视下又站到了大殿中央,可她的目光却突然向肖锦欢的方向寻来,随即她便说道,“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今日寿宴,不止臣女一人准备了节目,方才看到九王妃也带了东西,臣女不敢多多占用大家的时间,还请皇上让九王妃上场吧,想必一定会比臣女的表演更加精彩绝伦。”
她这一席话,毫无疑问地将所有人的目光引到了肖锦欢身上。
这将军府的肖锦欢,可是出了名的琴棋书画,样样不精通,可此时,总不能给她牵一匹马来,让她表演御马之术吧。
暖杉也替她家娘娘担心,刚才魏倾宁的表演引得大家喝彩连连,肖锦欢本就不擅长舞蹈,可她偏偏又准备的就是舞蹈,这一对比,谁都能看出她不及魏倾宁。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出丑,肖锦欢的面子今后还要不要了?
程离晏微蹙了两道剑眉,但很快便面露笑意,“母后,皇兄,欢儿确实准备了节目,想让母后开心,只是她从小并未学过舞蹈,所以待会儿的表演还请母后和皇兄多谅解。”
太后微笑着回道,“欢儿莫担心,你表演的,母后都喜欢!”
皇帝也立刻附和,“没错,皇兄也喜欢!”
得到了这两位大人物的肯定,其他人哪里还敢多说一句。
魏倾宁面色如常,悄悄退到了一边,恭敬地把地方留给了肖锦欢。
暖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陈潇悄悄在她旁边安慰了一句,“放心,不会出岔子的。”
可她还是担忧着,直到看见肖锦欢换了一身骑马的戎装,束着一个高高的发冠出场时,暖杉才觉得被惊艳到了。
自古以来,征战沙场,策马奔驰的永远都是男人,但肖锦欢一声暗红色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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