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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王爷宠妻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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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就能把它吃进去?你们以为自己是神仙了?”弘然厉声一句。
肖锦欢转转眼珠,想到一个坏主意,“弘然哥,你也是真心实意为我们着想,不然这样吧,我们吃了,你就讲一讲今日为何不高兴?”
暖杉赶忙接话,“嗯嗯,我觉得弘然哥定是会应下的!”
于是两人趁着弘然还没反悔,三两小就把大药丸子吞下肚子。
为了解他的心事,肖锦欢和暖杉也是煞费苦心。
弘然瞧着她们拼命吞咽的样子,于心不忍,赶紧把蜜酿山楂递给她们,“好了好了,那么着急做什么,我说就是了!”
………………………
一行人奔波了一上午,时间紧迫,午间就将就着吃了些饼子,到了傍晚,才赶到了下一座城市,临城。
临城地处运河旁,山明水秀,人杰地灵,是个不可多得的游览胜地,有北方小江南之美誉。
可惜他们不能多做停留,住一晚便要继续前行。
肖锦欢和暖杉自从听了弘然的抱怨之后,便决定帮他一把,调、教清风一般。
终于,众人用过晚膳,决定到客栈旁边的小溪流处玩一玩。
有了之前灯会的经历,程离晏、清风和陈潇心里都谨慎不少,提着灯笼在旁边守着。
反倒是弘然和肖锦欢、暖杉一起,踩在溪边的小石子路上嬉笑打闹。
“弘然哥,你小心些,别摔倒了,以后娶不到漂亮媳妇。”暖杉故意大声喊着,完全没有顾忌站在后方的三个男人。
清风的额角不由自主地绷紧。
肖锦欢拉着暖杉的手,也大声喊了一句,“是呀,弘然哥,等到了西北,我就求爹爹和哥哥们,帮你找一位身姿婀娜,相貌甜美的姑娘,你说好不好啊?”
弘然生怕某人听不见,喊道,“没问题啊,西北的姑娘们生性豪爽,为人耿直,适合居家生活。”
虽是暑日,但夜色已经弥漫,阵阵微风吹来,虽不至凉意冻人,也不好久留。
程离晏见清风脸色已经黑成墨汁,不禁笑着问道,“这三人唱的哪一出,你可知晓?”
陈潇没作声,也看向了清风。
“看来,他是在锦欢和杉杉面前,说了我的坏话。”清风脸色暗淡,可语气仍旧自信满满。
他没有错。
程离晏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为何她们都相信了呢?”
陈潇撇撇嘴,“大约是平日里和弘然玩得比较好吧。”
清风挑挑眉毛,“我平日里对她们就不好吗?调理身子的药丸,也是我研制出来的,弘然不过是动动嘴,哄着她们吃罢了。”
头顶突然飞过几只鸟儿,唧唧地叫着,仿佛在跟清风作对。
借着机会,程离晏摇摇头,“清风,你大概是没听清方才她们拿什么说道?”
清风轻嗤一声,“那么大声,溪对岸的人都能听到,我会听不到?”
程离晏侧过头看他,“那你还不明白她们的意思?”
“什么意思啊?不就是嫌弃我吗?我也正在琢磨,哪里让她们嫌弃了!”清风心里委屈,明显地不甘心。
这个弘然,身上也不知有什么法子,能把大家哄得高高兴兴,什么事情都向着他。
陈潇望着不远处仍旧追跑玩耍的三人,突然顿悟一般,“我知道了!不是她们嫌弃你,是她们在合起伙来替弘然说话!”
程离晏满意地点点头,“差不多。”
清风大惊失色,“我只不过一早的时候说了他几句而已,哪有这么小气的!”
程离晏和陈潇同时望向他,又同时摇摇头,满脸无奈的样子。
清风有些不知所措,疑惑地看向程离晏。
“陈潇都出师了,你怎么还想不通?”程离晏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一副恨铁不成钢。
陈潇接上他的话,“女人心,海底针,弘然心,细如海底针。”
清风看向那三道嬉闹的身影,心中盘算起来。
片刻之后,他才抬头,自言自语道,“几年之前,他从弘府离开,与我浪迹天涯,我只想着今生二人相依为伴即是,可却从未仔细念过他的好,总想着自己护着他比较多。”
程离晏将腰间的玉盘摘下,拿给清风看,“你说,极品羊脂白玉,被雕刻成这幅样子,是不是很可惜?”
清风接过,仔细盘看,镂空的地方毛糙,刻下的字迹也不清晰,顶多算个学徒工的手艺。
陈潇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拍了清风手臂一下,“可大哥却宝贝得很,从不离身。”
“因为是锦欢刻的,对吗?”清风抬眉问道。
程离晏拿回玉盘,小心翼翼地系在腰间,“欢儿从小就调皮,女子该会的那些,她一样也不会,可她愿意为我在桌前静坐好几个时辰,手都磨破了皮,你说,这东西,我该不该宝贝?”
清风点头。
“她虽不是完美之人,可之于我,乃世上仅有,你说,我该不该宝贝?”
☆、第 46 章
程离晏说完; 便朝肖锦欢挥手; “欢儿; 天色不早,该回去休息了!”
肖锦欢拉着暖杉的手笑呵呵地跑过来; “好啦好啦; 离晏哥哥; 咱们也回去吧。”
她路过清风的时候,特意停下来; “弘然方才被石头划伤了手指; 你待会儿定要替他包扎一下。”
清风微愣; 随即点头; “好,你们先回去吧。”
回到客栈; 沐浴更衣之后; 肖锦欢舒坦地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便侧过身来; 一手扶着脑袋,笑眯眯地看向程离晏。
“这么瞧我做什么?”程离晏把衣服收拾好,坐到床边,轻抚她的脸颊。
肖锦欢一翻身; 便躺到了程离晏的腿上; “离晏哥哥,我觉得弘然好勇敢,真心敬佩他。”
“哦?怎么说?”程离晏低头; 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梁。
肖锦欢抓着他的手,一个一个摆弄,“他能下定决心,一直陪着清风,你不觉得很勇敢吗?若是换了旁人,哪里抛得下弘府那么大的家业。”
程离晏在她脸颊上捏了捏,“那你不觉得,清风也是如此吗?与弘然一起,他身上也背负着同样的压力。”
肖锦欢似有不明,眼神中闪着疑惑的光,到了嘴边的话也欲言又止。
程离晏将她扶起来,抱在腿上,“欢儿,这世上,若是真心相爱两人,皆是彼此均有付出,绝不会是一人无尽奉献,另一人茫然索取,你说是吗?”
这话讲得在理,肖锦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下一次,若是他们有什么误解,咱们作为友人,可以劝慰,不要再戏弄清风了,你那一句话,他脸都黑成碳。”程离晏劝道。
肖锦欢掩住嘴,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嗯,我记得了,离晏哥哥。”
屋外星光璀璨,屋内烛光弥漫,两人又相拥依偎,正是浓情之时,肖锦欢脸色微红,把头靠在程离晏的肩头。
“离晏哥哥,你喜不喜欢小孩?”肖锦欢心思转到了弘然之前说过的那番话。
‘你们还想不想生孩子了?’
她自然是想的,可若是一直没有,那又该如何是好?
程离晏捏着她的下巴,笑意淡然,“若是有了,那就好好养着,若是没有,那就好好养着你。”
肖锦欢脸色更红了,“我哪里还是孩子!”
“你在我这儿,永远都是。”程离晏说完,没给她半点躲闪的机会,欺身而上,稳住那樱桃红唇。
甜糯得像蜜糖一般,让他尝一下,便停不了嘴。
肖锦欢是期待的,她觉得这世上最美好的时候,就是和程离晏在一起的时候。
两人浓情,正是好时光。
……………………
清风回到屋里后,立刻把弘然按在椅子上,起身去取药箱,他那脸色虽没有好转,可着急的动作却是表露直白。
弘然也老实了些,没再多说话。
清风取来药箱,便坐到他的旁边,“把手拿来。”
“哪只手?”弘然呆呆问道。
清风瞪他一眼,“哪只手破了,就要哪只手。”
弘然乖乖把右手递过去,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果真破了皮。
可他还是假装没事,“不用那么麻烦吧,都不流血了。”
清风二话没说,拿纱布沾了些药酒帮他擦拭伤口,那动作轻柔得像是手捧珍宝一般。
擦拭完毕,他又把手指抬到嘴边轻轻吹了吹,最终才缠上了一层薄薄的药布,固定好。
“好了,你去把衣服脱了吧!”清风收拾起药箱,嘱咐一句。
脱衣服?
这话让弘然不禁红了耳朵,“这。。。”
清风把药箱放回去,偏过头来看他,“你手指不方便,脱了衣服,我帮你擦擦身子。”
原来如此。
弘然的耳根更红了。
清风见他还不动弹,转过身子,“愣着干嘛?”
“我自己能行!”弘然低着头,声音都像蚊子叫。
清风两步走过去,扶起他的胳膊,将人拉到自己眼前,“弘然!”
这一声,喊得挺高。
弘然身子一震,吞了下口水,“怎。。。怎么了?”
平日里聪明机灵的人,一下子就被压得没了气焰,仅剩下支支吾吾。
清风手上力道不减,可脸色却忽然柔和不少,“若是早上的话让你心里不高兴,我道歉。”
弘然眼神定在清风眉间,不敢转动。
清风自幼父母双亡,在他们临终之前被友人带到了江南卢氏门下,一心研习医术,父母友人心善,又教了他武功。
不过,终归是他刻苦好学,才成就了今日的自己。
门第上虽不及弘然,但他一直没像今日这般,低声下气。
道歉,更是头一遭。
顷刻间,弘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方才在小溪边,还说了那样不中听的话,若是这话从清风嘴里说出来,哪怕是玩笑,他也要气上许久。
可清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跟他倒了歉。
“师兄,我也有不对。”弘然低下头,愧疚难当。
清风伸手,在他头顶揉了揉,“行了,既然如此,那这事就当过去了,以后不要再生气。”
弘然拼命点头,眼睛里却含着眼泪。
清风见他有些不对劲,硬是把他的头抬起来,看见眼泪的时候,他的心底也慌了,“怎么还哭起来了!”
说罢,便伸手去给他擦净。
弘然抓着他的手腕,“师兄,以后我都听你的,也会好好照顾你,你也不要生气。”
清风扬起嘴角,“知道自己说的那番话很伤人?”
弘然抿着嘴,狠狠点头,“我再也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清风忽然冷下脸,严肃道,“不过,若是日后,你想过那样的生活,告诉我,我会离开。”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莫名多了一股清冷的意味,夹着成全,伴着苦涩。
弘然一时心急,拽着他胸口的衣襟,仰头泪崩,“不会的,我方才是胡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他是真的害怕,清风当了真。
可谁知,下一刻,清风眉毛上扬,唇角一勾,一股邪邪的坏笑漾在脸上,“知道错了?那就好。”
整夜,旖旎。
之后的日子,他们便日日赶路,为了能及时到达西北,放弃了许多景色优美之地。
这一趟,他们本想绕路去一趟江南,一来是想让弘然回去看看父母,二来也是能好好游览一番。
但日程紧急,弘然便主动提出,返程时再去也不迟。
大家觉得这样倒也不错。
终于在半月之后,他们到达西北。
肖锦欢下了马车,望着远处茫茫一片的草原,心中顿时感慨万千,曾经在这里度过了三年的时光,心中也是充满了珍贵的感情。
程离晏拥着她的肩膀,缓缓走向驻扎军营。
肖家大哥正巧从营帐中出来,见了他们,愣在原地。
“大哥。”肖锦欢鼻子一酸,朝肖天时跑过去,那样子,流露出了发自心底的想念。
肖天时抚了抚她的头发,“都是王妃了,怎么还这样毛毛躁躁的!”
话虽是说她的,可眼神里那份宠爱却是假不了。
“大哥,欢儿好想你们!”肖锦欢眼眶红通通,声音都哽咽了。
肖天时在战场上拼杀多年,练就了一身铜墙铁壁的体格和威武强悍的本领,本是大丈夫心系四海,可是此时,却因为眼前的小丫头,心里揪作一团。
他不善言辞,可握着肖锦欢肩膀的手却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胜似有声的言语。
程离晏走过去,牵住肖锦欢的手,“欢儿,先随大哥进去吧。”
肖天时这才缓过神来,赶忙给程离晏行礼,“微臣拜见王爷!”
程离晏和肖锦欢同时扶起了肖天时,两人都连忙推却,“大哥别这么见外。”
许是有小兵进去通报,肖连将军和肖锦欢的二哥肖天勤一同走了出来。
他们还未行礼,便被程离晏抢先,“岳父大人,二哥,咱们进去聊!”
于是,肖连将军把一行人请进了将军大营。
肖锦欢进去之后,怀念般地摸着兵器架上的刀枪剑戟。
众人入座之后,肖连将军高兴坏了,赶忙吩咐厨子晚膳要多做几道大菜,再烤一只全羊来。
肖锦欢听到‘烤全羊’三个字时,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程离晏无奈地摇摇头,“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的嘴巴!”
肖锦欢朝他撇撇嘴,“我才没有抱怨,只是十分想念这道菜罢了!”
肖连将军捋着下巴上的胡须大笑起来,“欢儿以前可是军中的名人,遇到烤全羊,吃得比那些士兵还多!”
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她能吃,肖锦欢害羞极了。
“爹,您怎么这样说女儿呀,还不是因为厨子做的好吃!”她极力辩解,可似乎一分作用都没有。
肖天勤又接了一句,“是啊,不过,今晚王爷可要看好了欢儿,之前有一次她偷喝青麦酒,差点儿把这营帐给拆了!”
又是一次壮举。
肖锦欢立刻捂上了脸,“你们都太坏了,只知道拿我开玩笑。”
程离晏笑着说道:“好了,今晚许你敞开了吃,敞开了喝,我陪你一起。”
肖锦欢偷偷看他一眼,“那咱们拿回自己的营帐,慢慢吃!”
☆、第 47 章
肖锦欢那偷偷摸摸的样子; 着实让程离晏无奈; 他只好摸摸她的头; 宠溺地说道,“乖一点!”
肖连将军和大哥二哥都朝她看过来; 让肖锦欢也有些害羞; 朝他们吐了吐舌头。
肖连将军佯装愠怒指了指她; 才把目光挪到暖杉身上,语重心长地问; “暖杉啊; 如今也是嫁出去的姑娘; 近来可还好?”
肖连将军是真心实意地把暖杉当作自家人一眼看待; 不然之前也不会同意肖锦欢的求助,让暖杉入肖家族谱。
即便最终暖杉也没有真的进入肖家; 但肖家人对她的关怀是一丁点儿都不少。
她出嫁的嫁妆; 肖连将军特意让肖锦欢多备了两箱。
暖杉听闻肖连将军这样问,赶忙行礼; 恭敬请安,“多谢肖将军关心,暖杉一切都好,也盼着您和几位哥哥都安好。”
陈潇自然是陪她一同行礼; 那妇唱夫随的样子惹得大家笑得开怀。
突然; 暖杉刚要起身,胸口便涌上了一股难以忍受的恶心感,她忍不住用手捂住嘴; 赶忙跑向营帐外面。
肖锦欢担心,也跟着一同跑了出去,见她在角落里,呕吐不止,赶忙上去划着后背,帮她舒缓。
陈潇紧紧扶着她的手臂,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倒在地上。
毕竟,那种感觉一上来,浑身都跟着没有力气,站都站不稳。
程离晏等人也放心不下,出来查看情况。
过了一会儿,暖杉终于停下来,那股子反胃的感觉也稍微减轻了一些,可整个人的脸色变得蜡黄难看,确实是像生了病的模样。
肖锦欢看向清风,“清风,你快帮暖杉瞧瞧,她看着很难受的样子。”
清风让陈潇立刻将人扶进营帐,安排暖杉坐稳,他才拉了一张椅子在旁边坐下。
搭上她的脉搏之后,清风的脸色没什么异常,但很快,他的嘴角便向上扬起。
陈潇按耐不住心中的焦急,便直言问道,“清风,情况如何?”
清风没有立即回答,在暖杉的脉搏上稍作停留,最终才起身拱手,“恭喜陈潇兄,暖杉的脉象乃是喜脉。”
“你说的可是真的?”陈潇已经按耐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双手抓着清风的胳膊,大声问道。
清风拍拍他的肩膀,“确是如此,不过,也只有月余的样子,这么早暖杉就有了反应,这孩子是有些顽皮了。”
他的话让暖杉和陈潇都不禁笑出了声。
肖连将军也是喜上眉梢,“这可是大喜的日子,今日定要多喝几杯给陈潇小子贺喜啊!”
程离晏也拍拍陈潇的肩膀,“恭喜!”
陈潇哪里受得起众位的礼,赶忙道谢。
可暖杉仍旧不舒服,肖连将军便差人给他们赶快收拾一间新营帐,好让她能歇息歇息。
清风和弘然将他们二人送了出去,肖锦欢则呆呆地望着门帘处,一言不发,眉目之中裹着淡淡的忧愁。
程离晏知道她的心思,遂起身和肖连将军说道,“岳父大人,我爷先陪欢儿回屋休息片刻,待到晚膳时候,准时过来。”
他话音刚落,肖锦欢才懵懵懂懂地转过头来,望着他。
肖连将军眉头微蹙,看了看肖锦欢,还是答应了。
肖天时和肖天勤送他们去了营帐,程离晏道过谢,便扶着肖锦欢进去里面。
“离晏哥哥,你别担心,我没事的。”肖锦欢早就猜到,他以为她会不好受。
程离晏摸摸她的头,“我知道,是我有些乏了,晚膳时候定要陪岳父和天时和天勤多喝几杯,这会儿先偷个懒,歇息歇息。”
肖锦欢淡笑着,“那我帮你捏捏肩膀吧。”
“好啊,乐意至极。”程离晏在桌旁端坐好,等着媳妇给他按摩。
由于常年习武的关系,肖锦欢手劲儿十足,按摩起来一般人可承受不了。
可程离晏脸上却没有半分异样的表情,竟然还很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舒服吗?”肖锦欢按着按着,便侧过头来问他。
程离晏微微睁开双眼,“那是自然,肩膀松快了不少。”
“那我就继续咯?力道还需不需要再大一些?”肖锦欢小心翼翼地问。
程离晏拍拍她的手,“不必,这样正好。”
肖锦欢美滋滋地继续着按摩,心里那一丢丢自责也被抛之脑后。
过了片刻,程离晏突然拉过她的手腕,将人带进怀里。
肖锦欢没站稳,直接跌坐在他腿上,疑惑问道,“怎么了?”
程离晏捏捏她的鼻子,“按那么久了,也累了吧,我给你揉揉手。”
肖锦欢想站起来,“没事啊,一点都不累,还可以继续的。”
程离晏却不松手,“不用,我怕你累了,好好坐着,我帮你揉!”
语气是如此的不容拒绝,肖锦欢也只能乖乖地靠在他的肩头,任他揉捏着自己的一双小手。
“天时两日后大婚,一会儿咱们便把贺礼给他拿过去吧?”程离晏想起这事,便开口问道。
肖锦欢琢磨了一番,“好呀,不过,我倒是想再加一件贺礼,降龙宝剑,你觉得如何?。”
程离晏有些不解,“不是订好了要送龙凤玉镯吗?怎么又说到降龙宝剑了?”
降龙宝剑是肖锦欢十二岁时,皇帝送她随父御守西北的吉祥之物,不仅价值连城,意义更是非凡。
肖锦欢眨眨眼睛,搂住他的脖子,吧唧在脸颊上亲了一口,“离晏哥哥,大哥自小就待我极好,以前爹爹忙起来好久都不能回家,都是大哥带着我的,所以,我在想,他成婚的时候,我送的礼物一定要是非常珍贵的。”
程离晏会心一笑,“那好,都由你决定。”
两人在屋里又聊了一会儿,见时间差不多了,就一同起身,前去用晚膳。
他们路过食膳营帐的时候,外面已经架起了木架,火烧的正旺,当真要烤一只全羊。
肖锦欢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这小动作竟没能逃过程离晏的眼睛。
“再好吃,也不能吃太多,知道吗?”程离晏拉了拉她的手,说道。
肖锦欢顿时不开心,“为什么呀?西北这里最好吃的东西就是烤全羊了!”
说着,她还嘟起了小嘴,天知道,这十多天,她可是全靠这烤全羊来支撑自己的意志力了。
程离晏拍拍她的脑门,“羊肉虽性温,但加了炭火烤制,又有多味调料,就容易上火了,你本身脾胃不合,吃太多不好消化,还容易引起食火。”
这一串话说下来,听得肖锦欢瞪大了双眼。
“离晏哥哥,你什么时候懂得这些了啊?”她太惊讶了,以前程离晏哪里知道食材的性致。
程离晏笑着说:“偶尔跟清风会聊一聊这样的话题。”
他没有多描述,可自打那日清风给肖锦欢诊治出体寒淤积的症状后,程离晏便开始了‘问医之路’。
但凡对她的身子不太得当的吃食,他一定要拦住,哪怕是再美味的东西也不行。
肖锦欢知道他是为她好,点头答应,“我明白,就吃一点点。”
两人进了营帐,除了暖杉之外,其余人竟然都已经到齐。
程离晏赶忙拉着肖锦欢走到肖连将军面前,本想解释一番。
肖连将军连忙摆手,“王爷,你虽是我女婿,但还有的礼节也不能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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