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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皇子绑回家[重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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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秦蓁蓁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道:“只是个误会,突厥皇子并没有什么失礼之处。”
  非要说是谁被比较失礼,那应该是自己吧……秦蓁蓁心情复杂,自己居然把突厥的大皇子当成下人使唤。
  熏风听了不再言语,只是心中仍是不信,把阿史那奎列在了自己的头号黑名单里。
  胡太医提一边听着二人交谈,一边替秦蓁蓁把脉。
  只是他越是把脉,那花白的眉毛就越发挤在了一起,连脸上的皱纹都更深刻了些。
  他面色凝重,终于缓缓开了口。
  “小姐,您的伤势……” 
作者有话要说:  这……首发时间八点五十八……勉强算是八点行吗……
嘤嘤嘤,是作者君手残。
*
更正个bug,皮革的制成是需要一点时间的,所以原先这章中送狼皮的段落被删掉了,会加到后面。

  ☆、蠢事(捉虫)

  胡太医一边听着二人交谈,一边替秦蓁蓁把脉。
  只是他越是把脉,那花白的眉毛就越发挤在了一起,连脸上的皱纹都更深刻了些。
  他面色凝重,终于缓缓开了口。
  “小姐,您的伤势……” 
  他顿了顿:“……还是先让医女为您换药吧?”
  太医院中有专门的医女,都是太医在她们进宫时就通过各种测试挑选出来的,算是半个徒弟。她们的职责室便是服侍贵族家的小姐,处理许多太医不方便处理的事情。
  “好。”秦蓁蓁点了点头。
  医女本就站在胡太医身后随时候命,听见要换药便手脚麻利的从随身带着的布包里,掏出了洁白的纱布,还有放在小瓷瓶中已经研磨好的药粉。
  这医女长得眉清目秀,浓黑的睫毛又长又翘,微微一眨眼,睫毛就如同阳光下的蝶翼般轻颤。 
  “这是老夫的徒弟,叫清溪。”胡太医解释道。
  清溪是他的爱徒,虽说现在只是个品级不高的医女,但是已经学会了他的七分本事,唯一的缺点就是这小妮子性子过于内敛羞涩。
  不过现在不是为徒弟骄傲自得的时候,因为胡太医发现秦蓁蓁的伤口有些蹊跷。
  正常人的血液只有两种颜色——暗红色和鲜红色。而刚才从秦蓁蓁伤口中渗出的鲜血却是粉红色的。
  胡太医这边正沉思着想病因,那边却听见清溪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呼,随即是叮铃哐啷的一阵瓷瓶坠地声。
  白色的瓷瓶被碰翻摔碎在了地上,棕褐色的药粉洒了一地,还有一些细小的粉末飘散在空气中。
  清溪跌坐在地上,指着着秦蓁蓁的伤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熏风早怔住了,她绞着帕子,目光呆滞的望着秦蓁蓁异于常人的伤口。纵使她在丞相府中当了那么多年管事丫鬟,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情形。
  那是一条长得像蜈蚣的虫子,细长的身子缩成一团盘在秦蓁蓁的伤口上,还有一半的尾巴埋在溃烂的伤口之中。
  虫子背部是诡异的黑色,泛着青幽幽的光,它的脚是朱红色的,密密麻麻的,一动就像是海潮般一波一波的,令人毛骨悚然。
  它正有滋有味的啃着秦蓁蓁的伤口,时不时还扬起纤细的触须耀武扬威。
  “怎么了?”秦蓁蓁不明所以,她因为受伤整个人困在床上动弹不得,动作稍微大一些就会牵扯到伤口。
  她抬起努力头往胸口看,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伤口血淋淋大致情形,至于细节,从她这个视角啥也看不见,
  ,
  “没,没什么……”清溪虽然性子内敛羞涩,可是基本的职业素养还是有的。
  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小姐的伤口有些感染,等会奴婢处理起来可能会有些疼。”清溪和熏风对视一眼道。
  “清溪?这是怎么了?”胡太医是个老男人,而秦蓁蓁正好伤在了胸口。胡太医为了避嫌,在清溪就诊时一般都会转过身。
  他不了解身后的情形,心中着急,便道:“是不是伤口感染了?”
  “是。”清溪看着秦蓁蓁,故意高声作答道。
  “小姐稍等,奴婢去取些药材来。”
  秦蓁蓁隔着罗帐看不清楚清溪的表情,只是心中隐约觉得不对。
  难道她的伤势加重了?
  “当真?!”胡太医听完清溪的一番轻声细语,惊的连下巴上的胡子都抖了抖。
  “这可如何是好?”胡太医压低声音,同清溪说道:“黑背赤足,还寄生于人体,这种虫子老夫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这可怎么办?”清溪也有点着急,她本就性子内敛,这会子更是涨红了脸。
  胡太医是太医院的老人的,算得上是德高望重,如果连他都不知道这是什么,那秦相家的女公子又该怎么办?
  “我知道!。”
  话音未落,一袭青衣踏着翠色的草叶而来。
  “刘二公子?”胡太医惊诧道:“你怎么……”
  “我来探望蓁蓁。”刘子佩抿了抿唇,淡淡的说道。
  其实他这次前来,是想说明自己对秦蓁蓁的心意。他在过去的二十几年中,和女子相处的时间屈指可数,更别提说是对女子产生过这样独特的情感了。
  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好像初夏时节,停在小荷尖尖上的蜻蜓。恰好一阵清风吹来,蜻蜓抖动翅膀飞舞,在小池的水面上留下一圈圈的涟漪。
  ——而秦蓁蓁就是那只蜻蜓。
  但这是他之前的想法。
  刘子佩看见秦蓁蓁伤口上的黑被赤足虫,只觉得如坠冰窖,连那颗心都被封在了冰块中。
  这虫子,他见过。
  “这是边塞的一种蛊虫。”刘子佩道。
  他怎么突然进来了?
  秦蓁蓁在刘子佩大摇大摆的进来时的那刻,整个人就已经傻掉了。
  她现在轻衫半退,露出一边圆润的肩头,白皙的肌肤细腻而富有光泽,与上好白绸制成的睡衣比起来毫不逊色。
  纤细的脖子因为吃惊而伸的笔直,勾勒出性/感迷人的线条,无端的勾起人心中最原始的暴虐欲/望,只想狠狠咬上去。
  红色的绣花丝被下,还能隐约窥见那绵软高耸。
  房中,有暗香浮动。
  秦蓁蓁感觉自己的血液似乎都倒流去了脸上。
  她像只在厨房中偷米被发现的小鼠那般惊慌失措。兴许是羞的,也有可能是气的——她似乎一下子就能动弹了,忙不迭的把被子拉倒了头顶。
  “嘶……”秦蓁蓁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又牵扯到伤口了。
  疼!真疼!她躲在被子中疼的龇牙咧嘴,面目扭曲。
  刘子佩看见秦蓁蓁的反应,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或许干了件不得了的蠢事。
  他会不会被秦蓁蓁当成登徒子?
  可是……从前秦蓁蓁才是那个骚扰他的登徒子呀!刘子佩满脸无辜。
作者有话要说:  祈祷这章不要被锁(双手合十)

  ☆、蛊虫(已修)

  “你做什么随便进人家房间!谁让你进来的!”秦蓁蓁躲在被子里,又是羞怯又是窘迫,强撑着气势嗔道。
  不过,难免有些色厉内荏就是了。
  “……我一直都能随意进出你的房间。”刘子佩神色淡然,嘴角却悄悄上扬了几分。
  除去那次秦蓁蓁受伤,自己被陌生的侍卫挡在了营帐外。在平时,因为伺候秦蓁蓁的人都认识“深受小姐宠爱的刘公子”,自然也没有哪个缺心眼的来拦住他。
  “你……你……”秦蓁蓁支吾了半天,躲在被子中羞的脸头皮都要烧起来了,“登徒子!”
  刘子佩变了!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刘公子…… ”胡太医打断了室内二人的争执:“刘公子方才说你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胡太医的错觉,总感觉在把话题掰正之后,刘子佩的面色好像凝重了一些。
  难道这蛊虫很难取吗?胡太医的心被吊了起来。 
  “知道什么?”秦蓁蓁被闷在鼓中。
  熏风吃不准这蛊虫的来历,方才在检查中担心秦蓁蓁得知后过于害怕,就刻意瞒着没告诉她。 
  “蓁蓁……”刘子佩踌躇了一会,还是道:“你的伤口被人做手脚了。”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这辈子女帝要提前下手了?秦蓁蓁的心中涌上一阵惶恐,脑海中第一个猜测居然是这个。
  不!不可能!父亲现在的权势根本没有被女帝收走。女帝不可能这么傻,贸然对秦家出手,更不会先从她身上下手。
  秦蓁蓁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 你不要紧张。”刘子佩隔着被子,看不见秦蓁蓁脸上的表情,只当她是害怕的说不出话来了。
  他走到秦蓁蓁的床边微微弯下腰,微微犹豫了会儿后,伸出手隔着罗帐和红绸被,循了个大致的轮廓,轻轻握住了秦蓁蓁的手。
  “不要怕……”他垂下纤长的睫毛,轻声喃喃道:“只是一只小小的虫子,很快就能把它取出来……”
  “有我陪着你。”他最后一句话说的极轻,更像是自言自语。如同冬天里飘落的第一片轻盈雪花,从天穹而来,无声无息的融化在秦蓁蓁的心头。
  他手中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传到了秦蓁蓁的手背上,秦蓁蓁忽然觉得伤口没那么痛了。
  就是……心跳的的有点厉害。 
  “ 我不怕。”秦蓁蓁躲在被子中,明明知道他看不见,还是弯了弯嘴角。
  “刘公子,这蛊虫应该如何取出来?”清溪看见秦蓁蓁情绪稳定了下来,才轻声问道。
  刘子佩收回握着秦蓁蓁的手,直起身来走回他们身边。
  其实这也是胡太医想要问的,只是他人老花了眼,方才竟见到这位刘公子和小姐之间,莫名出现了很多粉色的梦幻泡泡。 
  他揉了揉眼。
  哪有什么粉红色的泡泡,果然是自己老眼昏花,产生了幻觉。胡太医心想道。 
  “其实也不难。”刘子佩又恢复成了之前那副淡漠清冷的样子,似乎方才那些纤弱的情感都是错觉。
  “这虫子叫鎏金赤炎虫,怕酒,只要在伤口上撒上度数高的白酒,它醉了就会自己爬出来。等它爬出来,照常处理就伤口就是了”
  “原来如此。”胡太医恍然大悟。
  “这虫子早取早安心,不如奴婢现在就去报了老爷,再去准备酒?”熏风拧着眉头道。
  这么诡异的一条虫子 ,熏风光是看着,心中就觉得没牛俏薹ㄏ胂笄剌栎枵飧鏊拗魇鞘裁锤惺芰恕�
  “现在已经可以取了。”刘子佩颔首。
  “就是……”他看向那罗帐中鼓鼓的一团被子,皱起了秀逸的眉。
  “会有些疼。”
  *
  当秦禄赶到秦蓁蓁的营帐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秦蓁蓁正穿着白绸睡衣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听熏风给她念书。 
  而刘子佩则坐在梨木雕花桌旁,一个人下着围棋,他眉间轻蹙,似乎对于棋盘上黑白两方的的局势颇为苦手。 
  哼!算这小子识相,没有对蓁蓁动手动脚,也没惹她生气。
  秦禄不动声色的往刘子佩那边甩了几个眼刀子。
  “老爷……”熏风听见动静,见是秦禄来了,忙起身行礼。
  “嗯。”秦禄挥了挥袖子,对着正刚从棋盘上回过神来的刘子佩道,“你且先同老夫一道出来,老夫有话问你。”
  “是。”刘子佩放下两指之间拈着的白玉棋子。
  “爹……”
  “放心,爹不会为难他的。”秦禄有些吃味。
  居然为了个小白脸怀疑他,他难道像是那些暗中伤人的那些蝼蚁吗?
  秦蓁蓁见秦禄没有要为难刘子佩的意思,便放下心来。
  秦禄同刘子佩一前一后的走出内室,在外室坐下后,才开口问道:“熏风说你认识这种蛊虫?”
  “是。”刘子佩面色淡然,秦禄的问话在他意料之中。
  “草民虽然幼年体弱,但也跟随父亲一道出去走南闯北过,因此有幸比旁人多了些见识。” 
  “那根据你的了解,这背后的人是用什么样的法子给蓁蓁下的蛊?”秦禄的眼中深沉如海,开口问道。
  “草民家中的一位客人曾被这虫叮过,因此草民知道个大概。”
  “这虫名叫鎏金赤炎虫,与寻常的蛊很有不同——它并不是蛊,而是蛊的后代。” 
  众所周知,在制蛊时,人们会将百余只毒虫放到一个极小的瓦罐中,让毒虫们因为拥挤和饥饿相互争斗吞噬。最后胜出的那只便叫做蛊 。
  刘子佩接着说道: 
  “下蛊之人会将那只蛊的卵,放置在受害者的皮肤破损处 。虫卵一遇到人的体温便会破卵而出,钻入体内,直至长成成虫,将五脏六腑吃空。”
  “蓁……秦小姐体内的蛊虫因为年纪尚幼,还无法完全钻入体中,才会被我们发现。”
  秦禄虽不曾见过那蛊虫到底长什么样,但是也听见熏风描述过,那蛊虫是极为细长的一条。
  就这样还只是幼年,若是成虫该有多大?!
  秦禄又惊又惧,一怒之下将杯子猛地挥落在地。
  到底是谁如此阴毒?!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害他的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  女儿奴发怒了……(手动狗头)
*
作者君差点被码字软件锁住出不来了。
嘤嘤嘤……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就给作者君一个收藏和评论吧~

  ☆、取蛊虫(已修)

  到底是谁如此阴毒?!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害他的女儿! 
  秦禄心中又惊又惧。
  他突然又想起了死去的赵六,那个抢先一步毒死赵六的人,是否与这次给秦蓁蓁下蛊的人,有所关联?
  “蛊的卵是不是必须要放置在伤口上,才能孵化寄生?”秦禄沉思片刻问道。
  “是。”刘子佩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这几天,有机会能够接触到秦蓁蓁伤口的,无非就是她房中的丫鬟以及胡太医和清溪。
  难道幕后之人就在这些人中?
  可是若是幕后之人就在这些人中,那么他完全可以用一种更加快速的方法杀/死秦蓁蓁,完全没必要用下蛊这种费时费力的法子。
  况且,杀死秦蓁蓁又什么好处?秦禄眉头紧锁。
  “蛊虫会钻入伤口,初期因为蛊虫身体细长,又只是盘踞在伤口处,所以被寄生的人不会有什么感觉。”
  “后期……”刘子佩停顿了一下,道:“后期因为蛊虫钻入体内……”
  “被寄生的人会痛不欲生。”
  刘子佩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他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
  若是秦蓁蓁伤口上的蛊虫没有被人发现,后果会有多不堪设想?
  ——被蛊虫一寸寸生啃掉五脏六腑,身体的每一处都被虫子侵占
  光是联想,就让人觉得痛不欲生。
  他喝了口茶水,平息了一下内心翻滚着的后怕与担忧。
  “痛不欲生……”秦禄心中的怒火愈加汹涌了几分,却有了另一个猜测。
  若是幕后之人,不是想要杀死秦蓁蓁,而是利用秦蓁蓁身上的蛊虫来要挟自己,那么他下蛊的目的就能成立了。
  众所周知,秦蓁蓁是秦禄唯一的女儿,自然是受万般宠爱于一身的。
  就连秦禄自己也不知道,若是有人拿秦蓁蓁来要挟自己,他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秦禄忽然想起他在过来前与秦乙的一番交流。
  秦乙是秦府的暗卫,擅长用毒,对于蛊也有所了解。可是不论是赵六身上的毒,还是秦蓁蓁身上的蛊,他都不曾见过。
  秦乙曾经说过,赵六身上的毒无论是配方还是制作的方法,都不像是中原的手法,那么这次的蛊,是否也和那毒来自同一处?
  秦禄暗自沉思着,突然听见内室中秦蓁蓁一声短暂而尖锐的叫声。
  原来里头已经开始了。
  *
  秦蓁蓁咬着嘴中白色的帕子,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蛊虫在伤口附近翻腾,但是因为那蛊虫还是个幼虫,体型纤细,所以倒是不疼。
  她是被浇在伤口上的酒给刺激的。
  那酒一浇上去,秦蓁蓁就觉得伤口仿佛被火灼烧了一样。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使她整个人都在不停颤抖。
  她死死的咬住了口中的帕子。
  该死!到底是谁给她下的蛊?秦蓁蓁的疼的泪眼朦胧,把嘴中的帕子当作那下蛊之人,咬的越发使劲起来。
  熏风为了不让秦蓁蓁太过于关注胸口的疼痛,千方百计的和秦蓁蓁说话。逗她开心。
  只是她向来是不善言辞的,想了半天才道:
  “小姐,要我说这蛊虫,也算是全天下待遇最好的蛊虫了。”
  秦蓁蓁痛的两眼发黑,勉强睁开眼睛看向熏风。
  “小姐是丞相的女儿,除了女帝和皇太女,京都中最尊贵的女人就是您了。”
  熏风伸出手,细心的将秦蓁蓁汗湿的头发拨开,接着说道:“这蛊虫吃了您的血肉,说不定等它死了就能成精了。”
  秦蓁蓁眨了眨眼睛,示意熏风自己在听。
  她明白熏风这是急中生智逗她开心的,因此也不为熏风粗糙拙劣的笑话感到恼怒。
  “小姐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酒?”熏风见有效果,接着搜肠刮肚的胡诌道。
  “这可是御酒,老爷听说那虫子要酒才能引出来,马上吩咐奴婢从带来的酒中挑了一罐上好的酒。”
  “这酒别说是平民百姓了,就算是在朝中为官的那些大人们,除了过年过节宫中设宴,寻常也是喝不到的。”
  “小姐你说,这虫子是不是极好的造化?”
  秦蓁蓁已经疼得快要昏死过去了,她微微抬起眼帘,在模糊的视线中找了半晌,才找隐约到了熏风的眼睛。
  熏风的眼睛极黑,就像黑曜石一般。
  “出来了出来了!”清溪一阵惊呼,赶紧拿起一旁的纱布。
  只见一对纤细的触角从血淋淋的伤口中探了出来,接着是一个黑的发亮的脑壳,隐约还能看见它赤红色的足。
  那虫似乎是醉了,连怎么爬都忘记了。
  它一会蠕动着身子,一会傻呆呆的趴在伤口上。好不容易往前爬几步,就和醉汉一样东倒西歪。
  清溪小心翼翼的隔着纱布,将那蛊虫捉住,再一点一点的往外扯着。
  力度必须得把握好,要是一不小心断里面了就糟糕了。
  清溪的精神高度集中,薄衫很快就被后背的汗水湿透了。
  熏风凝神垫着脚望去,只见那蛊虫一节又一节的被清溪从从伤口中扯出来,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似的。
  她抱着双臂,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蛊虫被完全拉出来时,足足有婴儿手臂那般长,清溪狠狠的将其甩在地上扔在地上。
  她替已经昏睡过去的秦蓁蓁穿好衣服,又拉上罗帐,才抬起脚作势要踩烂蛊虫。
  “哎!”哪知胡太医就和遇到宝贝似的,“这可是好东西!”
  他小心翼翼的将醉死过去的蛊虫,放到瓦罐中封好。
  他见到秦蓁蓁已经没事了,心中一松,抱着罐子笑呵呵指点清溪上药。
  刚好可以送去给秦乙那小子,好让他下次孝敬自己点珍奇的药材。胡太医看着清溪的身影,笑的意味深长。
  

  ☆、交锋(已修)

  待阿史那奎回到营帐时,天色已经微微泛黑了。
  腾格里极为罕见的下起了毛毛雨,集地的营帐零零散散亮起了灯,灯火摇曳,细雨拂面,连夜色都温柔了几分。
  阿史那奎的碎发被雨水打湿了,贴在了他的隐居坚毅的脸上。
  他深吸了一口湿润的空气,脱/下濡湿了的外套,遣散下人后慵懒的躺在榻上。
  “大皇子。”暗色的人影自黑暗处走出。
  “是你啊。”阿史那奎面不改色,像是早就已经意料到了一般。
  “你上次和我说的事情,我还没有想好,因此今日不能回复你。”阿史那奎把玩着手中小刀道。
  那刀的做工极为精致繁杂。它的刀鞘是金黄色的,还镶嵌着绿松石和红玛瑙。
  “我此次前来,并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那个人影动作一滞,又快速恢复了冷静淡定的样子。
  “那又是什么事情?你们安排在老狐狸那的内奸暴露了不成?”阿史那奎并不去看他,只是嗤笑道。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他像是没听到阿史那奎的挑衅。
  “我们早就处理干净了,大皇子放心,秦禄查不出来。”
  “不过,那内贼真不是你?”阿史那奎看向缓缓走出黑暗的人影,颇有兴趣的挑了挑眉:“我今日去汉人营地时,听说你可是老狐狸的女儿放在心尖子上的人呢!”
  “……”
  刘子佩垂下眼帘,抿了抿薄唇,没有说话。
  “刘公子还真是好命呢!”阿史那奎像是唏嘘,又道:“刘公子,我看那丞相家的女公子姿容甚好,要不然你就从了她吧?”
  刘子佩深知阿史那奎的性子,也不和他一般计较。
  “我听说突厥遭遇雪灾,损失惨重。”
  “刘公子的人脉倒是很广……”阿史那奎起眼睛,“该不会我们突厥内部……也有你们的人吧?”
  突厥在尚未归顺朝廷时,常常骚扰边塞的小城,掠夺物资和人口。
  后来突厥因为局势所迫,才选择归顺朝廷。而女帝为了安抚突厥这匹野狼,并没有追究从前的事情。
  可是突厥与汉人积怨已深,双方都能看彼此不顺眼维持的不过是面上的和平。
  因此阿史那奎乐的看前朝残党和朝廷斗的你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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