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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皇子绑回家[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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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蓁牵着刘子佩,一路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嗯。”秦禄一面解着披风,一面瞟着秦蓁蓁和刘子佩十指紧扣的手。
“唔……”秦蓁蓁见状暗搓搓的想要抽回手,不料却被刘子佩牢牢握住。
秦蓁蓁一脸莫名,抬头看了眼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刘子佩。
刘子佩面色不改,依旧紧紧握着秦蓁蓁的手,丝毫不见想要松开的样子。
秦禄见状,不由得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这个臭小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过,秦禄虽是这么想着的,却忍下了心中的不爽,没有出言阻止呵斥。
“父亲,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秦蓁蓁娇嗔道。
“为父同女帝有要事商量。”秦禄随手将披风交给一旁候着的小厮。
“女帝对于联姻一事怎么说?”秦蓁蓁急道。
秦禄的动作陡然一顿,“此事还要再议。”
“不过,我听说你今天遇到了皇太女李婧?”秦禄不动声色的扯开话题。
“是。今天有辆马车和我们的车队堵上了,孩儿见那马车装饰用度都不像是寻常人家所用的,怕秦管家一个人无法应对,就去看了看,没想到是太女殿下。”秦蓁蓁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你做得很好。”秦禄赞许道。
他秦禄的女儿,怎么能和那些庸脂俗粉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会在家中绣花?
若不是出了这档子事情,他的女儿日后定能入朝为官,在朝中掀起一番风云。
秦禄对于女儿向来有种蜜汁自信。
“那皇太女李婧颇得女帝重视,今日又是皇太女先礼让的我们。你大可循着这个由头和她打好关系。”
秦禄一面往府中走,一面意味不明的看向秦蓁蓁。
“联姻一事,皇太女可比为父在女帝面前说得上话。”
“原来如此……”秦蓁蓁被秦禄一提点,顿时恍然大悟,“女儿明白了,女儿明日就亲自去宫里送拜帖!”
秦蓁蓁一脸兴奋。
秦禄见着秦蓁蓁雀跃的样子,纵使心中再多不悦,也被自己女儿娇憨的样子感染,微微勾了勾唇角。
*
或许真的如同李婧所说,她们有着小时候的缘分,本就比旁人亲厚许多。秦蓁蓁此行出乎意料的顺利,几乎是不费力气就成功见到了李婧。
“今日的政务早就处理完了,一整天都得空。”
李婧穿着杏黄色的四爪蟒袍笑道:“秦小姐不同于寻常人家的女儿,活的肆意且鲜活。我仰慕秦小姐已久,早就想要结识一番了。”
秦蓁蓁闻言汗颜。
也不知道李婧是在夸她还是贬她。
所以,她的臭名都随风远扬到了皇宫里面吗?
“御花园的荷花开的正好,不如我们上午先去赏花,下午再出宫游玩一番?”
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日压抑久了,李婧看上去倒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既然大佬发话了,秦蓁蓁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二人说着便朝御花园走去。
“你不知道,平日里总是只有我一个人。伺候我的那些婢女婆子都畏惧我太女的身份,总是不肯说话,生怕哪里做错了,就被参商丢出去。”李婧似嗔似怨。
“参商就是那天不肯让路的人,是母皇调给我的暗卫,我已经训斥过他了。”李婧见秦蓁蓁面露不解,忙解释道。
“参商对于太女殿下一片忠心,那天做的也是分内之事。”秦蓁蓁赔笑道。
秦蓁蓁总觉得这个皇太女是个隐形的话唠,自从见到之后,嘴巴就没有停过。
这倒是让她放下了心,所说皇太女李婧那天表现的亲厚,但是秦蓁蓁总担心自己与她合不来。
看到现在的情形,秦蓁蓁的忧虑倒是可以打消了。
不过,这样的性子,真的是传说中那个才女皇太女吗……
秦蓁蓁的脑袋上垂下了一滴巨大的汗珠。
“哎呀,我是不是太啰嗦。”李婧意识到了自己的话唠,顿时面露羞赧之色。
“不不不。”秦蓁蓁连忙否认道:“太女殿下的性子很可爱。”
她算是明白为什么李婧说仰慕自己许久了。
李婧的确算得上是这死气沉沉的宫中,一抹不易得见的亮色。
李婧见状抿嘴一笑,不再多言,只是带着秦蓁蓁朝莲池走去。
现下已是五月,御花园中夏蝉一刻不停的喧嚣,空气中透着股淡淡的热气。
纵使二人穿的都是上好的轻薄衣衫,汗还是在不知不觉中湿透内衫。
秦蓁蓁和李婧走近莲池,空气一下子就凉润了下去,快意的直叫人发出舒服的叹息。
拨开垂落的层层杨柳儿,一池荷花顿时映入眼帘。
池中的锦鲤闻见人声,早就摆着尾巴朝二人游了过来,等着二人撒鱼食。
秦蓁蓁却端着婢女送上来的鱼食,颤颤巍巍的半天都撒不下去。
李婧见状,顺着秦蓁蓁的目光往前头望去,待触及到那个默默站着不说话的明黄色身影时,不禁惊呼道:
“母皇?你怎么在这儿?”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挺喜欢女帝和秦禄这对cp的,可惜实在是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办法在一起……
*
出院啦哈哈哈哈哈哈恢复更新啦!
☆、撞破
女帝穿着一身明黄色的五爪绣龙宫装; 俏生生的立在树荫下。
随风微微摇摆的柳枝儿仿佛一道珠帘,将女帝藏在了后头。斑驳的树影落在她的脸上; 二人看不清楚女帝脸上的神色。
也不知道她在这里站了多久。
二人回过神来,连忙跪下行礼。
女帝抿着嘴唇,并未出声; 她看着秦蓁蓁娇艳如花的容颜,过了好半天才缓缓开口道:
“起来吧。”
“婧儿,今日的政务可处理完了?”女帝伸出手拨开颊边垂落的杨柳,朝她们款款走来。
女帝不爱穿龙袍; 或许是她因为出生将门; 小时候极少穿裙子的缘故,她更偏爱于绣着五爪金龙的明黄色宫装。
做工繁复精致的金色宫装随着女帝的动作; 在阳光下折射着耀眼的光泽,犹如漾着波光的粼粼湖水。
女帝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大美女。
纵使秦蓁蓁心中怨恨女帝; 她还是得不情不愿的承认这个事实。
这样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 恐怕没有男人能够抗拒她的魅力吧?
秦蓁蓁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念头。
“是; 孩儿今日的政务已经处理完毕了。刚好遇见秦小姐今日上门拜访,孩儿便准备与她一同出宫走走,也好去看看民间的百姓。”
李婧虽然觉得女帝今日的态度有些奇怪; 但还是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给了女帝听。
她从小资质出众,对待政务更是殚精竭虑,从未耽搁过。
因此女帝平日对她放心的很,也从不会问她“政务做没做完”这种问题。
看来等会她得让参商打听打听; 是不是前朝出了什么事情,惹得母皇心里不快了。
“既然都做完了,你便和秦小姐一同走走散心罢。毕竟秦小姐就快要嫁到突厥去了,这京都的大好风光,秦小姐以后怕是看不到了呢!”
女帝眼波流转,突然扯开那艳丽的朱唇,露出白生生的牙齿笑了起来,“你带她到处转转,也好让秦小姐心中留个念想。”
靠!
秦蓁蓁握紧了藏在袖中的双手,差点没爆粗口。
女帝也太欺负人了吧!
父亲进宫面圣,肯定和她提过了联姻的事情。
她明明知道自己心中对于联姻的事情不待见极了,偏生还要来戳她这个伤口!
女帝……是不是在刻意针对自己?
秦蓁蓁的脑中又一次浮现出了这个念头。
即便心中的怒火烧的熊熊正旺,可是秦蓁蓁面上还是不得不表现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陛下为民女如此着想,民女感激不尽。”
女帝看着秦蓁蓁低眉顺眼的模样,只觉着心中一阵畅快,连同昨日在秦禄那受到的委屈都消散了大半。
她又嘱咐了李婧几句,便高傲的仰着头,在婢女的搀扶下不失仪态的离开了。
清风拂过,吹走女帝留下的淡淡残香,秦蓁蓁看着莲池中清淡素雅的荷花,只觉得自己再无赏花的兴致。
李婧也觉着莫名有些扫兴,便对秦蓁蓁道:“我知道宫外有一家极好的酒楼,现在刚好也快正午了,不如我们一同去那里用午膳?”
秦蓁蓁生怕再次遇见女帝,巴不得快些离开。李婧此时说出这话儿,正好戳中了她的心窝窝,顿时巴不得举双手赞成。
两人一拍即合,顿时找人备上了车马,乘着马车便驶出了朱红色的沉重宫门。
马车逐渐行了一段路程,路人熙熙攘攘的声音逐渐传入耳中,秦蓁蓁想起方才冷冰冰的皇宫,只觉得这些声音听着亲切极了。
皇宫虽然华丽富贵,但是那里却少了一分人气。
就好像方才的御花园,即使天空中艳阳高照,地上盛开着一池荷花,池中五色锦鲤拖着摇曳的尾巴四处游动,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景象,可是还叫人心中发冷。
就好像是一只金丝鸟笼。
也不知道以李婧这般的性格是怎么熬过来的。
秦蓁蓁胡思乱想着,又觉得自己很是好笑。
她都自身难保了,居然还有空去担心别人,李婧再怎么样也是个颇受女帝器重的皇太女,无论怎样都过得比自己好。
秦蓁蓁掀开帘子,微醺的夏风顿时灌入了车厢,还带着马蹄扬起的尘土味和淡淡的烟火气。
秦蓁蓁觉得这条路有些眼熟。
“殿下所说的酒楼……莫非是福源楼?”
“……你也是那家的常客?”李婧诧异道。
“那家店的烤鸭乃是京都一绝。”
二人大眼瞪着小眼,突然噗嗤一声,心照不宣的同时笑了起来。
“没想到太女殿下也喜欢这些吃食。”秦蓁蓁揉了揉笑岔气的肚子。
“在宫中吃饭繁琐极了,又是试毒又是布菜的。好不容易等她们做完了,还没吃几口,就被宫女撤下去换另一道菜了,哪里还有什么胃口。”李婧理了理衣容,似是埋怨的说道。
说笑间,马车便行至了福源楼,秦蓁蓁等车子停稳了,便一把掀开帘子跳了下去。
“太女殿下。”她转过身,朝李婧伸出手。
李婧微微一愣,看着秦蓁蓁伸出的手若有所思。
少女的手宛若白玉,在日光下泛着盈光。
李婧忽然笑了起来,她拒接了正要跪下身子做自己下马时脚踏的参商,反而握住了秦蓁蓁伸出的手。
“今日不必拘泥于礼法,滋味真是痛快!”她从马车上一跃而下。
自从她出生起,人生的每一步便都被人规划好了,多行一步少行一步皆是错。
她过着的,从来都是循规蹈矩的日子。
可是秦蓁蓁和她不一样。
李婧惊奇的发现,自己似乎从秦蓁蓁的身上意外获得了一些别的东西。
这可不行……
李婧在地上站定,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中流转的暗华。
她可不是为了这些无聊的东西才接近秦蓁蓁的。
“走吧。”
秦蓁蓁拉了拉在原地站着的李婧,只觉得这位皇太女相比起她的母亲而言,实在是过于平易近人了。
也不知道女帝是怎么生出,像李婧这样的女儿来的。
“好。”
李婧迅速挂起笑容,与秦蓁蓁一道踏进了福源楼。
福源楼果然不负盛名,刚一踏进去,秦蓁蓁便看见了被挤得乌压压的大堂。
脖子上挂着白色汗巾的小二极有眼力见的迎了上来。
“呦,这不是季小姐嘛!”
小二谄媚的笑着,道:“还是三楼的雅间?”
季小姐?
秦蓁蓁稍稍有些疑惑,可联想到李婧的姓氏,顿时恍然大悟。
自从女帝继位之后,“李”就成了天云国的皇族姓氏,李婧估计是为了避免麻烦,所以就取了个“婧”的谐音“季”,当做自己在外头的姓氏了。
“嗯,还是要竹阁,我不是包了那间雅间了吗?你们不会私下里放客人进去吧?”李婧半是认真半是玩笑,颇有些皇太女的威严。
“哎呀!我们哪里敢呐!”小二动作浮夸,故作惊恐。
瞧着眼前这位季小姐的衣着打扮,定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姐。
福源楼之所以能开这么久,和小二的眼力见也分不开。
“那就好。”李婧一脸傲娇,拉着秦蓁蓁就往楼上走去,“还是要往常的那几样菜品。”
她说着,便吩咐身后的参商给了小二一锭碎银子。
秦蓁蓁倒是没空去理会,已经乐颠颠笑的满脸褶子的店小二。
方才她无意间的一抬头,倒是看见了一个意外之外的人物——刘子佩。
若是说只有刘子佩一人,那么这还不算是意外。
毕竟她现在和刘子佩的关系,早就不是最开始的那样了,刘子佩要去到哪里,都是他的自由,秦蓁蓁也不会刻意将他关在秦府。
问题的关键在于,她分明在刘子佩的身边看见了一个女子!
那女子对刘子佩态度亲密,神态暧昧,欲露不露的披着一件紫色的薄纱外套,衬得身段愈加凹凸有致。
她的年纪虽然看上去已经三十出头,但相较年轻女孩儿们更有一股成熟的韵味,却不会让人觉得风尘。
而刘子佩居然一反往常清冷淡漠的样子,不但没有拒接女子的亲密态度,还对着她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微笑!
!
!!
!!!
秦蓁蓁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立起来了。
难道刘子佩最开始不接受自己,是因为实际上他好的是这一口?!
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秦蓁蓁摇了摇脑袋,眼睁睁的看着二人消失在三楼拐角处的雅间中。
……刘子佩,你回去给我等着!
秦蓁蓁咬牙切齿,誓有回去好好进行一番三堂会审的样子。
刘子佩要是敢和路边的野花不清不楚,她就、她就……
秦蓁蓁左思右想了好半天,还是没能想出来自己到底可以怎样。
她想起那些画本子里描述的,女子被抛弃的凄凉场景,顿时狠下心来。
她就打断刘子佩的腿!
秦蓁蓁一声冷哼。
秦蓁蓁心中又是恼怒,又是酸涩,还夹杂了一丝小小的希冀。
她一面跟着李婧往上头走,一面悄悄的拉过店小二。
“我问你,那个雅间里的客人是谁?”
小二顺着秦蓁蓁指着的方向看去,面色有些为难,“这位小姐,我们这里是不能随意透露客人的信息的……”
“少废话!”
秦蓁蓁火气上头,只觉得自己的纨绔之魂又燃烧了起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她神色不耐烦的问道。
“……不知道。”店小二极为诚实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就对了!我的身份你怎么可能知道!”
“……”
要不是看在眼前这位姑娘衣着华丽,气度不凡的样子上,店小二一定觉得眼前的人在耍他。
“……其实……”
店小二挠了挠脑袋,又仔细想了想雅间中二人的身份,迟疑道:
“其实雅间中是我们的老板娘,还有刘皇商家的二公子。”
两者都算得上是酒楼的掌柜,都是大家知根知底的,并不像其他雅间中达官贵人的身份那样敏感。
因此,他认为就算自己说出来,也不会因为二人的身份问题暴露引发什么祸事。
……况且,眼前这位气势汹汹的女子,看上去实在是来者不善。
饭碗丢了可以再找,可是性命若是丢了,那可没有第二次了。
“……他们两个经常见面吗?”
秦蓁蓁强忍着额上跳动的青筋,从牙缝中将话语一点一点挤出来。
“不多,一个月也就两三次。”
一个月两三次?!
秦蓁蓁面色阴沉,将一口银牙咬的嘎吱作响。
很好。
刘子佩,
有本事你今天晚上别回秦府!!
☆、醉酒(捉虫)
刘子佩看着对面侃侃而谈的月娘; 忽的抬手示意。
他转过身,微微扭着脑袋; 将素色的衣袖遮在口鼻处。
他在衣袖后的动作忽然停滞了几秒,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声响。
“继续。”
刘子佩自袖中掏出一块并蒂芙蓉丝帕,在视线触及丝帕时微微一怔; 又小心翼翼的放回了袖子里。
“……那块帕子,我之前从未见你用过。”月娘盯着那块丝帕,面色颇为不善。
“你猜的没错,的确是蓁蓁的帕子。”刘子佩接过月娘递来的另一块丝帕。
此时正是盛夏; 暖风吹拂的人浑身燥热; 即便雅阁摆着好几个冰鉴,白色的冷气在空气中袅袅而上; 二人还是出了一身细汗。
在这个时节,他应该不会感冒才对,怎么会突然打喷嚏呢?
刘子佩轻轻的揉了揉发酸的鼻尖。
月娘轻摇手中的团扇; 艳丽的朱唇紧紧地抿着; 一双媚人的眼中全是怒意。
“外面都在谣传; 刘家的二公子被丞相家的女公子绑了回去,在秦府乐不思蜀。”
月娘站起身来,走起路如弱柳扶风; 摇曳生姿。
她在刘子佩的椅子旁站定。
“你莫不是真的被那狗贼的女儿迷了心?”
月娘俯视着坐着的刘子佩,看起来颇有些居高临下。
“……当年的事情发生时,蓁蓁还是个在襁褓中的婴孩。”
“那又怎样?”月娘怒极反笑。
“她是秦禄的孩子!自古以来,父债子偿; 更何况秦禄的肩上背负了那么多条人命。光凭这一点,秦蓁蓁就死有余辜!”
“月娘……”刘子佩的眉心微蹙,似乎对于月娘的话有些不满。
“公子,你和狗贼的女儿注定不会有好结果的,还是趁着用情未深,早日离了她吧。”
月娘看着刘子佩面色不虞,知道他不喜自己说的话。但她想起自己的身份,还有刘子佩身上担负着的复国大业,还是苦口婆心的劝告道:
“公子,先帝的嫡亲血脉,可是只有你一人了。先帝的在天之灵在看着呢!你可……”
月娘回忆起往事,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你可不能让先帝失望啊!”
“月娘,我明白。若不是秦禄,你也不至于沦落于此……”刘子佩出言抚慰。
月娘是先帝的妃子,从辈分上来讲,面前也算是他的半个母亲。
因此,即便是刘子佩,也不好管的太过。
为了秦蓁蓁的安全着想,这个话题暂时还是不要提了。
而且,他这次来找月娘是有公事要办,
“公子……”
月娘眼中有泪光闪烁,凌人的气焰顿时弱了不少。
她红着眼眶,正要开口,门口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
“到底何人如此喧哗。”月娘娥眉一挑,刚刚没有发作出来的怒火顿时又燃了起来。
“公子在此稍作歇息,我出去看看。”月娘说着就要往外头走。
“不必了。”刘子佩眼疾手快的拽住了月娘的一角衣袖。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在方才听到了秦蓁蓁的声音。
若是听错了,那么月娘出去倒是没什么大碍。但如果秦蓁蓁真的在外头,那月娘此番出去,岂不是正好撞见她?
“我的时间有限,还是快些办完公事吧!”刘子佩看着微微怔住的月娘,松开了她的衣袖。
“……公子,那个狗丞相的女儿还限制你的活动自由了?!”月娘刚回过神来,就听到了刘子佩的话,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
他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好让月娘不要走出雅间。
此时,他只能沉默以对。
“公子为了复国大业真是牺牲太多了。”月娘见刘子佩不说话,只以为他是默认。
那狗丞相的女儿竟然像管犯人般限制公子的自由,公子是多么心高气傲的人,怎么可能忍下这种屈辱。
传闻那狗丞相的女儿生的姿容艳丽,行为做事却纨绔不堪,公子想必只是被她那具皮囊暂时迷住了,多过几日就会腻了。
月娘原本还担心刘子佩对秦蓁蓁动真感情,但是如今见到刘子佩这般模样,心中却是松了口气。
让月娘误会自己和秦蓁蓁关系不和也好,这样她就不会再插手自己和秦蓁蓁之间的事情了。
刘子佩看到月娘若有所思的样子,默默的端起杯子的喝了口茶,决定让秦蓁蓁接下这口从天而降的锅。
*
“你没事吧?”
李婧看着刚回雅间的秦蓁蓁,赶紧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了一番。
“我刚才听着雅间外头一阵喧闹,就让参商去查看了一番,没想到是你遇上事情了。”李婧面色担忧。
“我没事。就是衣服上沾了点酒。”秦蓁蓁厌恶的拍了拍湿透的袖子。
“参商,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婧看她似乎并没有受到伤害,这才松了一口气。
“回禀太女殿下,是几个喝醉的纨绔子弟对秦小姐起了不轨之心。非是要让秦小姐陪他们喝酒。”
“天子脚下,居然还会发生这种事情?!”李婧怒道。
“属下会尽快查出他们的身份。”
“待属下赶到时,秦小姐已经连酒带瓶的砸了过去。属下也借此机会制服了他们。”
参商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不易察觉的愉悦,似乎对于秦蓁蓁如此简单粗暴的回怼方式很是欣赏。
“……秦小姐果真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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