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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上添华(鲤鱼)-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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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烁眉梢微扬,惊讶道:“居然被你看出来了!”
苏锦一笑,转眼看着车外飞速后退的树木,愣愣出神。
☆、076 陆书呆
夕阳西陲,晚霞映得漫天通红。心似乎很久没这么宁静过了。既然已经决定了,就随她吧。现在,该为自己的未来而努力。
柳永盛几天后就回来了,她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这张类似月娘的脸,不想再多出是非。
现在绝对不是公布她真实身份的时候,因为她不想当这个柳府小姐。而且,陈烁似乎也没有公布一切的打算,不管这个男人打着什么主意,念在他屡次帮助自己的份上,就顺手帮帮他吧。
那么,就在这几天,她要出府。
姜明珍不是想要看戏吗?那好,就演场戏给她看。这戏,绝对会很精彩。
回过头来,她很没有尊卑地“喂”了一声,冲对面闭着眼睛对她眼不见为净的男人说道:“上次,我配合你做了个很好玩的游戏,现在,你来配合我做个游戏,怎样?”
男人睁开眼,一双狭长的双眸亮晶晶的,脸上的笑容让人联想到逮着猎物的狐狸。
马车平稳而快速,很快就进了城,一直与苏锦商讨“游戏规则”的陈烁忽然大叫一声,问戴兴:“这里是不是东大街?”
“是的。”戴兴道。
他忙掀开帘子,将头伸了出去,悄声对戴兴说:“我想起来了,曾经有一次,我偷偷溜出来,在东大街街口的赌坊玩。后来输了,没办法就将身上的玉佩给抵了。那玉佩可是父皇所赐,不能就这么丢了!”
“所以呢?”戴兴眼皮也没动一下,似乎对他这主子的这种令人不耻的行径已经习以为常。
“所以,本王命令你,现在就去赌坊,替本王将玉佩赎回来!”陈烁跳下马车,目光深远地看着赌坊的方向,好像他不是一个连父皇钦赐的玉佩都能输掉的不孝王爷,而是一位即将出征讨伐逆匪的大将军。
“可是王爷,刚才我的钱袋已经被洗劫了!”戴兴一脸平静地阐述事实,并没有被某人的豪气干云所感染。
结果,某人很不负责人地摊手:“这就不是本王所考虑的了。”
戴兴近乎无奈地看着这位主子,对他的想一出是一出感觉很无力,不得不抱拳道:“谨遵王爷吩咐。”
“快去快去!”陈烁笑眯眯地挥手,“本王就在这等你!唉,本王身份特殊,这种事,还是要倚仗你啊!不过,其实也并非一定要你去啦,本王只是想让你见识下帝都的赌坊,顺道帮本王赎玉佩而已。像你这种整天板着脸好像全世界都抢了你钱的人,是不会懂得押对大小时,那种成就感,那种满足感……诶诶,本王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走了……”
看着戴兴逃也似的背影,苏锦淡淡一笑。
东大街,不就是早上“撞”到孩子的地方吗!
“他已经走远了,那么,我们该走了吧?”
女子清亮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陈烁猛然一回头:“好……嗯?我们去哪里?”
苏锦暗暗白了他一眼,“您故意支开戴兴,不就是要去找那孩子吗?”
陈烁一脸的挫败,“怎么又被你看出来了?”
“不过,你为什么不带戴兴一起去呢?他功夫好啊。”
“我是去拿回被敲诈的银子的,带了戴兴去,银子岂不是要还给他?”陈烁摇摇头,“猪!”
额,原来是这样……
苏锦以为要找到这个孩子会费点功夫,可没想到,在东大街的另一头,熟悉的戏码又上演了。
细皮嫩肉的妇人一手拖着一个衣着破烂的大哭的孩子,一手抱着一位身着布衣的书生的腿,痛哭流涕地跟各位路人倾诉着自己收养这个孩子的辛苦历程,伤心欲绝地控诉着孩子是如何遭受书生惨烈的铁蹄欺压。
路上又围了许多人,大家纷纷指责书生人神共愤的卑劣所为。苏锦仔细看去,见这围观的人中,有几个人的面孔竟有些熟悉。早上妇人在路上指责他们罔顾人命的时候,这些人就起哄最厉害。不难知道,这些人和妇人是一伙的。
路中,那位“人面兽心”的书生被妇人抱着腿,挣又挣不开,推又不好去推,听着圣人教诲长大的大男人此刻面红耳赤,欲哭无泪,脸上的深情茫然无助地像个孩子。除了说几句“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之外,竟说不出别的话。
“噗!”苏锦一声轻笑,“原来是他!难怪!”
那个被千夫所指的“恶人”,除了陆逸风这个呆子,还能有谁?!
“怎么,你跟他很熟?”
身后传来男人不屑的话语,苏锦看了他一眼,“怎么?不行?”
“你也就配和这种傻子做朋友。”男人阴恻恻说。
苏锦懒得搭理这个阴阳怪气的男人,继续看路间的好戏。
“你到底要在下怎么样才行啊!”被逼急了的书生终于忍不住,不顾风度地吼了起来。
妇人一愣,似乎是第一次碰见这么不上道的主,感情她辛苦了这么久,他还不知道她的意图?
马上,妇人哭号的声音更响亮了,其悲切,其痛心,足可以让铁人落泪,天下红雨,海水倒流天崩地裂。
“哎哟,我可怜的成儿啊!婶娘没用啊,你伤得这么重,婶娘却没银子带你去看大夫啊!婶娘穷啊,一个铜板都没有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别怪婶娘啊,婶娘是因为没银子才不给你看大夫的啊……”
“啊!你是要银子对吧?”某书呆终于开窍,忙从衣袖中摸索出一块碎银子,却在递到妇人面前时发怯,“在下……只有这么多……”
妇人不客气地接过银子,哭得却更伤心了:“现在的大夫多贵啊!我可怜的……”
“得得!”陆书呆被妇人和孩子的双重“魔音”折磨得脸色发紫,脑袋发昏,只想快快逃离这个人间地狱,镜湖哀求地说道:“在下看能不能找人去借点,你就先别哭了,行吗?”
她要再哭,书呆子就得哭了。苏锦心中好笑,撞了撞陈烁的胳膊,“要不,您去见义勇为下?”
陈烁看了她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袖手转身。
苏锦冲他的背影做了个“小气”的口型,走了过去。正愁没机会引起这些人的注意,看这书呆子可怜的,就顺手帮帮他吧。
☆、077 看你有个女人样么
“我想,这些银子,应该很够了吧?”
女子冷冽的声音响起,妇人愕然地抬起头,正对上一双冷若寒冰的双眸。她顿时打了个寒噤,只感觉眼前这位姑娘明明是清纯美丽,娇俏可人,可却冷得让她不敢直视。
然而,她终究是老江湖,只愣了一瞬便回过神来。看了看四周,见同伙们都在,脸上的担忧顿时一扫而尽,底气十足了起来。
见妇人又要开始哭号,苏锦先一步俯下身子,笑容无害地堵住了她的话,道:“你若不见好就收,我提议你报官。顺天府府尹是我舅舅,要不要我帮你?我们可以新账旧账一起算?”
听到苏锦说跟顺天府府尹有关系,妇人的脸色一变,眼眸一转,看了看同伙,见一个虬髯大汉点了点头,才收起眼泪,哀切地点点头,大声道:“多谢这位姑娘,我担心成儿伤势,要尽快带他去看大夫。先走了!”说罢,抱起孩子疾步就要走。
“你那点银子够不够啊?”苏锦很好心地追着问。
妇人再没说话,仓惶地消失在街道拐角处。戏终人散,人群中,有几个男人眼神犀利地扫过苏锦的脸,向着妇人离去的方向而去。
“多谢姑娘相助!”
劫后余生的陆逸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长长一揖,方才抬起头来看救他于水火的大恩人。立时,书呆子的眼神一亮,眼里好似有流星滑过般璀璨。他呆呆地看了苏锦好一会儿,才喃喃道:“为何在下觉得姑娘很眼熟?不知姑娘芳名?”
虽然每次见他都是以阿苏的身份,穿的都是男装,但苏锦还是担心他会看出破绽。忙低下头,装着很害羞的样子,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说罢冲陈烁使了个眼色,转身就走。
“姑娘!姑娘!”陆逸风忙冲上前,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很坚持地说:“请姑娘告知芳名,在下一定报答姑娘相助之恩。”
苏锦心中好笑,面上却沉了下来,丢下两个字:“失礼!”
陆逸风一怔,只得停住了脚步,目送翩然离去的窈窕背影,仍旧嘟囔着:“奇也,怪也。在下对姑娘确有莫名的熟悉感。为何?”
苏锦甩开陆书呆,向东大街的另一头走去。身后,男人悠悠的声音响起:“你不是跟他熟悉吗?为何他却不认识你?我看那人虽然愚不可及,样貌比起我来也还差一大截,可却还算得上是一表人才,你若想他报恩,以身相许,也算般配。”
苏锦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陈烁冷哼:“别以为你有个当顺天府府尹的舅舅就厉害了,我还认识顺天府府尹他舅舅呢!”
“我不厉害,就你厉害?”
“那是当然!不然,你我就比一比?”
“比就比!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话音刚落,两个身影利落弹跳而起,好似两只身手迅捷的豹子,动作一致地扑向对方。可却在掌掌相接的前一秒,二人同时转身,抬腿向身后一直尾随而来的男人猛踢。只听男人惨叫一声,身子顿时像脱了线的风筝,飞向路旁的高墙。“通!”地一声,狠狠撞向高墙后,又反弹回来,像只漏了沙的麻袋般跌落在地。
苏锦陈烁二人眼神迅速一接,点头,抬腿,踩!
被二人踩在脚底下的男人脸色惨白,哎哟哎哟地叫唤着:“两位大侠饶命啊!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并不想害你们……啊!”
陈烁却不听男人的狡辩,脚下一使劲,痛得男人死去活来。不看男人因剧痛而变形的脸,他瞅着苏锦踏在男人肩上的脚,冷冷道:“看你,有个女人样么!”
苏锦看了看自己因动作太大而掀起的裙摆,动手理了理,面色不变,却是加重了脚下的力度,沉声道:“那个孩子在哪里?说!”
“啊!”男人伤上加伤,再忍不住剧痛,大哭道:“我说!我说!大侠脚下留情,我这就给你们带路!”
“量你也不敢耍花招,走!”苏锦和陈烁同时松开踩在男人肩上的脚。
却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粗犷的声音响起:“不用去找,我们自己来了。”
苏锦猛地抬眼,只见前面三个身着黑衣的高大男人,站在中间的,正是那位虬髯大汉。
这是东大街侧边的一条小巷子,宽不过两米,三个大汉并排站着,已能将这一头的路堵死。
躺在地上的男人见到了组织,眼里顿时焕发着绝处逢生的惊喜。他抬起头来,高声呼救道:“大哥,救命啊!”
“没用的东西!”虬髯大汉瞪了他一眼,便向他们走来。也不知道是他们下盘功夫太好,还是想震慑住他人,故意卖弄,三人踏的每一步都极响,震得地面一抖一抖的,连巷边的青石墙都在簌簌地掉着墙皮。
陈烁苏锦对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虬髯大汉站在二人面前,目光凶狠地问。
苏锦心中正权衡着打赢这几个大汉的可能时,身旁的陈烁却忽然挺身而出,以一种傲视天下的姿态看着三人,冷冷道:“我们都是顺天府府尹的亲戚,你敢把我们怎么样?”
“是吗?那可真巧了,我们公子跟顺天府府尹也是亲戚呢!”
身后忽然响起女子嘲讽的声音,苏锦猛然回头,便见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四个手提木棍的大汉。说话的,正在那个碰瓷的妇人。
妇人看到陈烁时,轻轻“哦”了一声,显然是认出了他。不知是什么地方惹到了她,她冷笑一声,从身后拎出一个孩子,毫不怜惜地将孩子丢到地上,冲孩子尖声道:“早上你不是可怜巴巴地向这位公子求救吗?这下好了,他果真来救你了。”说着,她一脚重重地踢向孩子,“去啊!看他能不能救你!”
孩子吃痛,顿时就厉声哭起来,小小的身子颤抖得好似一只受伤的鹌鹑。苏锦只觉心下一紧,却知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捏了捏拳头,沉声喝道:“他还是个孩子!”
☆、078 男人中的奇葩
“哦?”妇人饶有趣味地看着苏锦,“这孩子吃我的用我的穿我的住我的,怎么,我打他几巴掌也不行吗?你是什么人,竟敢管老娘?”
“四娘,你不知道她是我表妹么?”这时,妇人身边一位穿得好似花孔雀的男人开口说话了。他的话立刻就引起众人的轻笑。
男人不过三十多岁的样子,却面色发黄,眼圈发黑,脚步虚浮,明显的纵|欲过度的原因。那双神色暗淡的眼睛猥琐地流连在苏锦的身上,“刷!”地打开一把金灿灿的纸扇,故作风流地摇了摇,“顺天府府尹正好也是本公子的舅舅。没想到,本公子还有如此美貌的一位表妹。看来,是我们平时沟通的太少了啊。不如,表妹现在就跟表哥回去,我们好好谈谈心?哈哈哈!你放心,表哥会很疼你的!”
“哈哈哈!是啊是啊,既然是公子的表妹,我们也就不为难你了,哈哈哈!”大汉们顿时齐齐哄笑起来。
苏锦脸色一白,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嘴唇微动:“怎么办?”
“气死我了!”陈烁双目微眯,狭长双眸迸发出浓烈的危险气息,“居然学我!穿的好像鸡毛掸子,还拿着那把俗不堪耐的破纸扇,看着就恶心!”
苏锦:“啊?”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拿着扇子摇了。”看着花孔雀手里的扇子摇啊摇,某男恶狠狠地说。
苏锦:“……”
无奈,这个男人一直就是这么不靠谱,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等下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冲出去。”苏锦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交代着。
“不,我有办法。”男人坚定地握握拳,“有我在,我会保护你!”
苏锦惊讶地看着男人,感动还未在心里冒出来,却见他嘻嘻一笑,极为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大汉们肌肉横生的身材,满脸羡慕地说道:“哇,你这是怎么练出来的?好威武!好生猛!能不能让我摸摸?就一下!就摸一下!”
大汉们顿时齐齐后退三步,以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向陈烁。
他却不知好歹,又转到花孔雀的身旁,道:“你这扇子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我也最喜欢拿把扇子了,多帅气啊是不是?可惜今天匆忙没带在身上,要不我可以给你看看。那可是吴真之的真迹啊!”
花孔雀等一干人齐齐退后三步,好像看到了疯子。
苏锦无语地看着这位男人中的奇葩,只见他一脸灿烂的笑容,好像跟大汉们很熟络的样子,团团抱拳道:“其实是误会!都是误会!大家亲戚一场,就这么算了,哈,改天我做东,请大家上翠烟楼玩!再会!再会!”
说罢,男人就拉起苏锦的手就要走,分明是想蒙混过关。然而在场的谁都不是傻子,下一秒,他们已经被人团团围住。
“想走?可以。”花孔雀笑呵呵地摇着扇子站到他们面前,“刚才你们破坏了本公子一场生意,现在又将本公子的属下打得半死不活。念大家亲戚一场,本公子就不多说了。一千两,你们就可以走。”
“一千两?!”陈烁惊呼一声,“能不能少点儿?好歹大家亲戚一场……打个两折?要不,三折?四折?”
苏锦扶额,这男人,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啊!
“如果你们不想拿出一千两也可以!”花孔雀不怀好意地围着苏锦转了一圈,双目的重点放在她紧抿的粉唇和胸前的高耸上,语气说不出的猥亵,“就让表妹留下来,陪表哥谈谈心。说不定表哥心情好,就将这事儿给忘记了呢。来,表妹,抬起头来给表哥看看。”
说着,手里的纸扇便轻佻地向苏锦的下巴伸来。却是此时,忽听“呀呀!”一声怪叫,他身旁的陈烁好像被什么东西绊到了,一个踉跄就向花孔雀扑去。
“扑通!”一声巨响,“哇呀!”两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从男人的嘴里发出,“有暗器!本公子的手!”“我的屁股扭了!”“你压着本公子了,快让开!”“可是我起不来!”
众人顿时呆住……
苏锦看着地上惊慌失措的男人,只觉脑袋发晕。明明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圆筒,明明看到圆筒里激射而出的两枚银针,明明花孔雀已经被他制住,可他为什么不趁机爬起来逃命,反而好像真的扭了屁股似的,瘫地上不起来呢?
好吧,就算以他王爷之尊,不屑做逃跑之事,可至少也要跟她透露一下,他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究竟是要为那般啊!
扭了屁股?亏他想得出来!
思绪只在一念间,苏锦略一思索,立刻有了主意。提步,伸手,地上的孩子顿时被她抱起,走!
至于那位扭了屁股的尊贵的王爷,就让他自求多福好了。
“站住!”那个被叫做四娘的妇人当下回过神来,厉声一喝。其他大汉们顿时醒悟过来,暴喝一声,全冲苏锦跑来。
苏锦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柳眉紧蹙,眸光森冷看向众人。
毫不废话,侧踢,收腿,蹬地,下劈!
“啊!”不断有男人的哀嚎声响起,“通通!”几声后,大汉们纷纷倒地。
大汉们和妇人的神色立时大变,他们似乎没想到,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身手竟也是如此矫健。小心翼翼地爬起来,他们不再贸然行动,彼此对视一眼,脚步缓缓往后退,可围住苏锦陈烁的队形却仍是不变。
苏锦眉头越皱越紧,本以为只要她动手,陈烁就会动手相帮的,没想到他居然会作壁上观。心中不由一恼,低喝道:“你还不起来?”
男人抬起头来,可怜兮兮地说:“我真的扭了……啊!”刚才仿佛还半身不遂的男人忽然大叫一声,飞快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其迅速,其敏捷,堪比一只跳跃在树林中的灵猴。
原来,大汉们见苏锦难缠,陈烁却仿佛是个软骨头,便想擒了他为质。看到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大汉,他立马将自己“受伤”的事抛到九霄云外,飞快地躲到苏锦身后,指着身前对他虎视眈眈的大汉们,高声喊道:“他们想抓我!”说着,男人恬不知耻地抱住她的腰,带着哭腔说道:“猪猪,快保护我啊!”
苏锦的双手抱住孩子,腰又被陈烁箍住,一时竟是无法动弹。看着大汉们狞笑着渐渐靠近的脸,再看看腰上那双挣不开的手,苏锦几乎要抓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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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同为教师的亲教师节快乐哦~(^o^)/
☆、079 风liu债
刚想发飙,一丝丝的银光闪过,无声无息。走在最前面的几个大汉身子一顿,似乎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肩膀,没发现什么不妥,又继续向前走。
苏锦顿时知道男人抱住自己的目的了,他怕银针会误伤自己!
“你们……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吗?”身后的男人探出头来,小心地问那几个大汉。
大汉们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摇头。
“奇怪了……”陈烁嘀咕着,“难道没用?可这只孔雀的确被迷晕了啊。难道是要有人在他身上压一压?要不我再试试?”
陈烁疑惑着,就听见“扑通!扑通!”几声,前面几个大汉纷纷倒地,顿时恍然大悟:“哦!原来这迷药要过一段时间才生效!”
“迷药?!”
后面几个大汉顿时色变,只见眼前一抹银光闪过,感觉脖子上一凉,好像有蚂蚁在脖子上咬了一下,接着,一丝木木的,麻麻的感觉渐渐由那个刺痛的地方蔓延开来。
瞪大眼睛,终于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时却已经晚了。大汉们一个个的,像被放倒的大树,轰然倒地。
“好了,全都解决了!”陈烁笑嘻嘻地松开怀里的少女,将小圆筒收进袖子,得意地说道:“幸好还有用,放的时间久了,我以为失效了呢。”说罢,斜眼挑剔地看着苏锦,“你以后要少吃一点,你那腰肥的,我差点就圈不过来!”
苏锦眉头一皱,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目光一扫,立刻发现不对劲。陈烁见她神色不对,也四下看去。
二人同时皱眉:“那个妇人呢?”
“就是他们!”一个尖锐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两人还来不及交换个眼神,便见前方不远黑压压地站了一排人。
妇人咬牙切齿地指着苏锦和陈烁道:“把这对狗男女往死里打!”
苏锦看看地上已经被放倒的一批大汉,嘴角一掀,蠢货,已有前车之鉴,她居然还敢如此嚣张。
她用手肘杵了杵身旁的陈烁,朱唇轻启:“现在,我就不献丑了。看你的咯!”
“那是当然!”陈烁大义凛然地一步上前,将少女和孩子护在身后,下巴高扬,以一种傲视天下的神态看着众大汉,凛然不可侵犯地说道:“你们若想再来送死,爷欢迎!不过,你们还是先看看脖子洗干净了没有,有没有黑泥,有没有汗毛,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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