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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夫君狂妄-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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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也算不上什么生死之交,但你也没必要急着咒我死吧。”萧子衿眼角一抽再抽。
“呃。。。不是,不是,本庄主没那个意思,就是觉得慕容赦月和以前不一样了,有些吃惊。”师父大人急忙摇手,解释。
萧子衿柳眉一挑,也不在这件事上做纠缠,她叫住他可是有重要事情的,森然一笑,张口,“庄主,你是主我是客,在一定基础上,我们还是有点关系的,对不对?”
“嗯。”师父大人看着萧子衿那‘阴森’的表情,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
“这么说,我有什么要求,你都会帮我,对不对?”萧子衿向师父大人逼近一步,笑得更加阴森了。
师父大人察觉到萧子衿有‘阴谋’,但还是愣愣的点点头,“嗯。。。只要不是有违道义之举,什么都行。”
萧子衿笑了,“好!我要白清明!”
一听,师父大人晴天霹雳,“啊!!!?”
“……帮我弄残小慕容!”萧子衿扶腰咬牙,忿忿的说。
师父大人陡然松了口气,吓得他哟。。。想到萧子衿说的话,又猛然抽了口气,“那个。。。萧萧,我还有事,你找别人吧。”他还没追到乖徒儿,还不想这么早死,所以,还是算了吧。
☆、第四十六章 得,空气凝结了,气氛压抑了,
“哎哎。。。。。。”她看着那如疾风一般消失的水蓝色身影,还不及叫住他,就已是不见了踪影,这轻功,确实了得!唉——她身边怎尽是些有异性没人性的人呢。
另一间石室里,慕容赦月已是平躺在了一块寒玉石上,玉石下方是一架棺材,里面的白纱随意的搭在外面。
两个黑影一边立着一个,手中各持着一把类似于东瀛刀的武器,那武器的尖儿上带着好像爪子一样的三角钩。
他静静地躺着,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随着他的动作,寒玉床上射出四个铁环,将他的手脚缚住,腰间也被环了上。
两个黑影面色狰狞,手中武器寒光闪闪,一黑影优先走近,将棺材一角往外一拉,下一层马上出现一层凹形的漏槽。
喂完肉骨,该是喂血了。
“放吧。”慕容赦月满不在乎的吐出两个字,十分无聊的轻扣着大拇指上的的白玉扳指,那扳指色泽与寒玉床一模一样,却透着更加深邃的乳白色光芒。
自那日过后,他们之间有种不必言传就能达成的共同默契,她似乎知道他某些事,但没有问,只是尽力的去忽视,而他好似也知道她的某些事,却不揭穿,但那疑惑总有一天会因忍不住而去挖掘的,差的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说实在的,她还是比较喜欢一个人默默的窝在厢房里用膳的,或者说只喜欢和小慕容两个人窝在厢房里默默的用膳,小慕容虽虐她千百遍,但她待小慕容还如初恋,嗯。。。只是她很不喜欢五个人一起用膳而已,所以就一直幽幽的瞅着小慕容。
“师父呢?”白清明看了眼那空着的座位,转头问向立在一旁的魍。
“庄主在沐浴。”
这里话刚说完,师父大人火燎火燎的就赶了过来,坐下,拿起筷箸,吃饭,然后看着白清明,来了一句,“乖徒儿,为师发现自己每次洗完澡都特别俊美。”
谁知白清明还没开口,小慕容又幽幽来了一句,“因为脑子进水了。”
云水庄主瞪着慕容赦月,邪恶因子突得爆发了,他要是疼死在暗道里就好了,省得老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损他,呸呸,这件事想一次就够了。
她就叹了口气,一时兴起的伸手去夹豌豆吃,哪知手一抖,那颗豌豆在桌上一哒哒、二哒哒、三哒哒,最后在众人的注视下,不辱使命地蹦到了小慕容的腿上。
得,空气凝结了,气氛压抑了,感觉云水庄主有些许幸灾乐祸,感觉魍魉二人神经紧绷,感觉白清明也不在淡然了,感觉灵芸也呆住了,不就是豌豆掉衣服上了么,至于吗?
等等,她依稀记得,小慕容好似有洁癖,那么小慕容接下来会如何反应——掀桌?暴走?还是直接把她轰出个洞?
这边正想着,那边却是以十分优雅的姿态夹起衣锦上的那颗豌豆,在以千分优雅的姿态放进她碗中,最后万分优雅的笑道:“子衿饿了吧,多吃点。”
神呐!她还不及反应这是怎么一回事,那边,云水庄主的声音又突得喊道:“我快死掉了!我快死掉了!”
“要我送你一程么?”桃花眼瞥了过来,淡漠的声音。
稍后,只见魉默默的走了过来,将地上的筷子捡了起来,擦了擦,递给云水庄主,“庄主,你筷子掉了。”
白清明见状,从牙缝里蹦出一句,“麻烦师父下次口齿清晰些。”
“为师缺颗牙齿嘛,乖徒儿又不是不知道。”师父大人委屈的瘪瘪嘴,他看见赦月反常的举动,所以惊讶的没拿稳手中的筷子,然后又缺了牙,所以说不清楚嘛!
晚霞升起了,空气也有丝丝微凉,药房内,师父大人坐在一边,眼不对手的翻阅着书,默默的看着那正在捣药的俊美少年。
仍旧白衣款款,清冷出尘,仿佛带有一种吸引人视线的魔力,唉,这么完美无缺的乖徒儿却偏生得一副不让别人走进他心里的孤僻性子。
“乖徒儿,你知道你在为师心中是什么吗?”把书一盖,瞬息移到了白清明跟前,问了一句。
“是什么?”捣药的手不停,淡淡的问了一句。
“你在为师心中是朱雀呀,是灵兽,受。”师父大人双手叉腰一脸神气,翘起的唇角,总嫌迟一点点都太慢。
就见得白清明‘嗯’了一声后默默放下捣药的石锤,起身翻柜子。
“乖徒儿在寻什么?”师父大人不明的看着白清明翻箱倒柜。
“找——刀!”两个字从白清明的牙缝中蹦了出来。
师父大人就干巴巴的扯了扯唇角,连连后退几步,然后张口,“乖徒儿,你忙,为师走了。”忙就转身离开。
只一会子,师父大人又跑了回来。。。。。。
“师父有事吗?”白清明抬头淡淡看了眼师父大人,询问。
“你看为师发型乱么?”
“不乱。”
师父大人转身离开后,片刻,又跑了回来,“你看为师表情僵硬么?”
“没有。”
师父大人跑了出去,然后又绕了回来,还没开口,便听乖徒儿问,“师父还想问什么?”
“呃。。。没。。。没什么。”师父大人微笑着摆摆手,然后转身默默离去。
为师不就是想听你多说会儿话嘛。。。干嘛这样对为师嘛……
“庄主。”吃过晚饭正想出门散散步的萧子衿见云水庄主从房前路过,便叫了一声,见没反应,就走过去拍了拍他,问,“你做什么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就见得师父大人抬起头,一副阴暗的气息,瘪了瘪嘴,“萧萧,你说我该怎么跟乖徒儿表白,乖徒儿才会接受我呀。”
她一怔,顿时无语。
认真想了一想后,便抬头道:“你干脆就跟你乖徒儿说,‘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名字写在我家户口本上!’瞧,多有气势!庄主,你说是不是?”
“户口本是什么东西?”师父大人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明的问道。
“户口本就是户籍。”这代沟可真不是隔了一代两代。
“原来如此,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名字写在我家户口本上!太棒了,我现在就去跟乖徒儿说。”说完,就蹦蹦哒哒的就离开了……
看得她是怔怔的,一时心血来潮,便想去听听墙角了,于是,就尾随云水庄主来到了白清明的药房,匐在房门口听着。
“子衿在做什么~”身后幽幽响起小慕容那妖孽一般的声音,直直将她吓了一跳。
她紧忙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示意小慕容别说话,然后将他拉到跟前,把他头按到门边,然后就形成了一幅两个人蹲在门口听墙角的画面。
“子衿,蹲墙角是不好的行为。”
“嘘,会被发现的,就听一下下,没事的。”
“师父还有什么事吗?”白清明看着风风火火冲进来的师父,抬起头,淡然开口,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
“乖徒儿,为师有话要对你说!”师父大人笔直立在那,神情严肃。
“嗯,师父你说,弟子听着。”见师父神情多了几分严肃,白清明也停下捣药的手,注视着师父大人,很顺从的点了点头。
师父大人听罢,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开口,“乖徒儿,总有一天我会。。。。。。”什么来着?忘词了,在白清明疑惑的目光下,师父大人憋了半天,涨红了脸,终于道:“。。。。。。让你入我刘家祖坟!”
她脚猛地一软,差点摔倒,亏得小慕容及时扶了一把,“子衿怎么了,踩着柿子了?”
她仰天一叹,拉着小慕容速速离去,踩什么柿子呀,她脚软就是被雷的!入祖坟,亏得庄主想得出,这霸气的,也是没谁了。
白清明愣了半响,然后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师父大人,最后起身来到师父大人面前,拎起他——
“哐当。”师父大人不出所料的被丢了出去!
萧子衿从药房门口回来后就默默的坐在那,没有动弹,一副思忖人生大事的样子,唉,烟雨朦胧似悠悠,默默声息叹日愁,漫雪纷飞若凄凄,浅浅歌罢笑莫离,一个拼命的追逐,一个却漠然置之。。。
“小慕容,如果白清明最后死了,云水庄主会怎么办?”她拉了拉在一旁悠哉喝茶的慕容赦月,问道。
“跟着一起去。”小慕容想也没想便应声而答。
“那如果是云水庄主死了呢?”
闻言,慕容赦月却抬起修长玉手抚开陶瓷茶杯轻啜一口后,才道:“那么。。。他一个人痛一场,醉一场,哭一场,病一场,清醒后还是人前那个清冷洁尘的白清明,无爱无恨无泪无笑。”
她沉寂,眸光凝视慕容赦月,“小慕容,如果我最后死了,你会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吗?”
“不会。”慕容赦月将茶盏放下,摇了摇头。
她一个怔愣,还不及细细品味这喜悦,慕容赦月已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只听他道:“我会闭着眼。”
我去你大爷的!小慕容有必要每次都打击她吗???她也很脆弱的好不好!!!
“唉,小慕容,就怕当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不喜欢我,当我爱上你的时候,你才喜欢上我,当我离开你的时候,你却爱上我,就怕不知是我走的太快,还是你跟不上我的脚步,就怕我们错过了诺亚方舟,错过了泰坦尼克号,错过了一切惊险与不惊险,我们还要继续错过。”
☆、第四十七章 她心中确实琢磨不出是什么感觉
“诺亚方舟及泰坦尼克号是什么?”慕容赦月桃花眼眨动间,竟是让人面红耳赤,不敢多看,润泽如花含晨露的唇瓣轻启,出口的话让萧子衿炸毛!
果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想要说句煽情的话,对方都听不懂,悲剧的呀,“我去睡觉了!”起身,离去。
看着萧子衿离去的背影,慕容赦月桃花眼略弯,脸上浮现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静谧。
翌日一早,一袭水蓝色衣衫的师父大人如旋风一般卷到了白清明的药房,异常痛苦的推开房门,艰难步伐迈向坐在那毫无所动的白清明,狰狞着将手伸向他,整个人歪在白清明的肩膀上。
“乖徒儿快救为师!快!为师今早起来一直都感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为师的喉咙,让为师呼吸困难,脖子后面也老是感觉有诡异的阴风!难道我遇到了传说中的。。。鬼?”师父大人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白清明淡淡的听着师父大人将话说完,然后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师父,你衣服穿反了。”
“哦,谢谢。”师父大人立直身子,收回那狰狞的手,撇了撇嘴的坐在了白清明旁边。
坐着坐着,师父大人朝白清明这边挪了挪,把头悄悄靠到白清明的肩上,却并未碰到。
“乖徒儿,还记得为师小时候与赦月的对决吗?今个一早为师又和赦月对决了,乖徒儿看到没?那叫一个精彩!只见为师使出降龙十八掌,不料赦月用两根手指使出六脉神剑,为师又改为太极拳,可他又用铁砂掌,唉,看来为师还真不是赦月的对手。。。。。。”
“殿下心思缜密,反应力极快,师父石头剪子布玩不过他是正常的。”白清明不以为然。
“乖徒儿,你做什么总是一副毫无表情的样子,这是要成面瘫的节奏么?”师父大人扁扁嘴,默默转过身去,和萧萧呆久了,自然也懂得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乖徒儿你人呢?”师父大人转过身,旁边的乖徒儿已然不知去向。
“弟子正努力跟上节奏。”只见白清明阴在了墙角翻书,脸色神情真的是比面瘫还面瘫……
“乖徒儿,你这是要把为师给气笑么?”师父大人眼角抽了抽,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他乖徒儿总是这么的呆板,他不过是希望他笑而已啊。
夜色微凉,白清明站在庭院中,逆着光,月色将他的整个背后都渲染开了光华,遥望着远处一轮皎洁明月,猩红残忍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
“乖徒儿想家了吧,何不回去看看呢?十年之约也已到了呀。”师父大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轻缓的嗓音响起。
“赦月明儿要回宫了吧,乖徒儿可随着赦月一起回盛京呀。”说着,师父大人垂下了眼帘,“但,乖徒儿,可不可以不要丢下为师,为师不要一个人,为师想跟乖徒儿一起走。”
“乖徒儿的人生为师无法追随,所以乖徒儿也从来没有需要过为师,对吗?”话音中隐隐带有基不可察的哽咽。
“为师知道了。”见白清明没答话,师父大人苦笑着转身离去,其实已经清楚答案了吧,他还在期待什么?
看着师父大人落寂的背影,白清明站在原地毫无所动,如冰山雪莲毅然挺立在清凛凛的凉风中,柔静多姿,清冷无暇。
是啊,十年之约已到,他是该回家看看了。
时间追溯到过去,白清明在一岁那年跟着他爹来到将军府,碰见在院子里爬树屡败屡战的肖乾,他难得看了很久,莫名地觉得他很执着,可是,在这么多年以后,白清明竟也成了肖乾心中那棵难爬的树。
“你做事向来随心而行,如今怎的畏首畏尾了呢?”朱红身影在白清明眼前一晃,立在了一旁,桃花眼略微一眯。
白清明一怔,不答反问,“殿下不也是如此么?”
“今日拈花笑,明日望落殇,凉薄皆如此,白清明,何必在乎世人眼光。”慕容赦月的语气坚定而自信,妩媚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精光。
“殿下……”白清明叹息,语气中透着浓浓的难解与沉痛,似是迷惑着,似是纠结着。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不伦之恋,不得善终!!!
“我也有心,也会痛啊——”白清明笑得那么自然,那么清冷。
‘轰’一声,滚滚雷声夹杂着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大雨陡然倾盆而下,一声惊呼随着瓷器打破的声音传来,白清明忽得朝一方向疾行,袍袖处淡羽轻纱飘然若浣,白色身形过处,带出一股微风。
“师父,你在哪?”白清明猛地推开了师父的房门,一片黑暗,让人看不到半分景象。
“……这儿……”气若游丝的声音在雷声中消散殆尽……
听到师父那奄奄一息的声音,白清明染起不好的预感,猛然紧张起来,提高声音,“师父,你大点声,弟子听不清!”
“……你…踩着……为师了……”
听言,白清明黑了脸,立在那纹丝未动,一道闪电照亮半个夜空,将他的身姿拖得欣长。
“乖徒儿,头疼。”师父大人从地上坐起身来,抬头用晶亮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白清明,却只看到白清明漆黑的瞳孔里仍然平淡,师父大人不禁一抽嘴角,看来跟他乖徒儿撒娇还得等几百年吧。
可是下一刻师父大人便感到一只手扣到自己的后脑,那略显冰凉的下颚贴到了自己的额上,头顶传来轻轻的一句话,“还疼么?”
“乖徒儿……”师父大人却垂下了眼睑,敛声屏息,小心翼翼的张口,“为师可以抱抱你么?”语气,近乎央求了。
明明是这么害怕被拒绝的,不是吗?
“……嗯……”白清明出乎意料地,点了点头,轻柔而坚定的一个字,语气却是一贯的清冷。
师父大人猛地抬起头看着白清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呆呆的看着白清明,“乖徒儿确定?”
“确定。”
师父大人确信自己没有听错,激动的身子有些微颤,再次小心翼翼的问道:“不后悔?”
他不断的确认只是因为不自信,没有底气,他害怕再次被拒绝。
很小的时候,他与乖徒儿第一次见面,他曾问过乖徒儿一个问题,而当时他平静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我是白清明,白府的白清明。”
多年后,他又问了同样的问题,他依旧回答,“弟子是白清明,白府的白清明。”亦如第一见面般的果断、决然,可唯一不同的是。。。他将‘我’改成了‘弟子’,这也算是好的开端吧。
“不后悔。”白清明答。
“真的不后悔?”
“后悔了。”言罢,白清明刚要起身,师父大人就用手臂像紫藤缠绕此生唯一依赖的大树才能生存般的纠缠着,用力的抱住,野蛮又霸道。
天空的电光一闪又一闪,一声惊雷搅醒了大地上的生灵,雨,依旧如根根银剑疾射而下,狂猛暴唳的射向每个角落。
“子衿!我不许你走!你不要丢下我……”她的厢房内,小慕容紧紧揪住她的裙摆,蹲在地上。
“小慕容,放手。”她就站在那,叹气。
“不要!子衿明明说了要和我在一起的,现在又为什么要走?”始终紧紧揪住她的裙摆,不撒手。
“小慕容……”
“说好了要在一起的,至少。。。至少过了今晚子衿再去也行啊。”不松手,就不松手!
她忍不住抚额,仰天叹了口气,蹲下身,望着小慕容那可怜兮兮的桃花眼,认真的开口,“小慕容。。。你能先松手吗?我就去上个茅房,马上回来。”
她好多歹说,小慕容终是愿意松手让她去上茅房了,片刻钟的时间过去,她身后又想起某人可怜巴巴的声音,“子衿。。。。。。”
“嗯。。。。。。”
“我不想离开你。”
“嗯。”
“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嗯。”
“子衿,我……”
小慕容,你要是平时非常理智的跟我说这些话,我会非常高兴的,可是!
“小慕容,我知道你害怕打雷,可你不用连我上茅房你也跟着吧,请你先出去行么?我真的憋不住了!”她转过身去,十分无奈的微仰头望着小慕容,他的确是松手了,可是却是一直跟着她来到茅房……
“那子衿快点,我在门口等你。”
她心中确实琢磨不出是什么感觉了,谁尝试过这种情景,谁尝试过,只有她嘛……
一整夜,雷不停的响着,雨不停的下着,直到天亮才停了下来,她一整夜都被小慕容给折腾的一宿没睡,困。。。她就真的是百思不解了,小慕容什么都不怕,怎么就唯独怕打雷呢?
正思索着,云水庄主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乖徒儿,不要丢下为师……”
“嗯。”
她朝云水庄主瞄去一眼。
“一定要带为师一起走。。。。。。”
“嗯。”白清明由着庄主的头枕在他腿上,听着他渐渐虚弱的声音,清冷的嗓音也稍有缓和。
她又朝云水庄主瞄去一眼。
看着这样的云水庄主,她终是忍不住出声提醒,“就十几公里便到了,你再忍一忍。”
就听得庄主轻缓的声音应了一声。
☆、第四十八章 许是吓得脑子短路,来了那么一
她就不禁凝眸看着云水庄主,“庄主,我一直有个疑惑……”
“……什么?”庄主努力地睁开一条缝瞅着她。
她面皮子虽平静,但眼中却有几分一路行来而留下的疑惑,终是忍不住问道:“你在凤池山庄飞来飞去,翻来覆去都没事,为嘛会晕车呢?”
庄主噎了一噎,干脆闭了眼,不再理她。
“魑,停车,我们在这林子里休息片刻再行出发。”小慕容桃花眼一弯,嗓音低沉而冰冷,让人不自觉的畏惧,但又无法不被小慕容声音中那天生就磁性的温润所吸引。
萧子衿是怎么也无法把此刻的小慕容和昨晚的小慕容联想到一块呀,若把小慕容搁现代,手拿小金人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啊!
不过,他们坐的这辆马车不大不小,恰好里头能坐四个人,外面能坐两个人,所以翎雪及灵芸二人便由魍魉二人相送。
白清明和师父大人随后也下了马车,白清明一步迈出一脚踩在泥泞上,快滑倒之际,优雅旋身,立到一边,白色重纱衫随身形拂下。
怕白清明尴尬,师父大人赶紧扭头装没看见,不愧是乖徒儿,连快滑倒都这么的优雅美丽。
暗自思索着,因此没看见前面的树,一头撞上了……
白清明看着眼前这一幕,彻底黑了脸。
师父大人乐观的很,暗暗揉了一揉额头便坐到大石上,拿起一边的木块钻了起来,“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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