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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夫君狂妄-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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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这家伙不仅是淡定帝,还是腹黑帝啊,这演技搁现代估计能拿个金马影帝当当。
  回过头又见翎雪满脸纠结的低头喃喃道:“这殿下可好生奇怪,到底有没有认出咱们,会不会去老爷那告咱们一状?”
  翎雪啊翎雪,你瞧你小姐我这秋水含睛的眼,再瞧瞧这不盈一握的腰和此地无银的胸,你说这家伙有没有认出咱们,到底咱们女人是傻子还是真把男人当瞎子了?
  翎雪一路低着头不停的嘀咕着,“老天爷保佑,千万别让四殿下发现,千万别让四殿下发现,老天爷保佑……”
  听得她脑袋有些胀痛,便与翎雪商量道:“咱能别再念叨了吗?”不等翎雪答复,她又问,“哎?翎雪,你知道雅兰是什么意思不?”
  翎雪听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哭诉道:“小姐啊,你还有心思去管什么雅兰不雅兰的,若是四殿下去老爷那告咱们一状,奴婢还不得惨啦,被老爷剥皮是轻,拆骨是大呀!”
  这姑娘秀眉都挂到一块儿去了,一脸地惊恐加担忧。
  她拍了拍翎雪的肩,安慰道:“放心好了,这雅兰呢是温室里的花朵,离了枝的,他不会说的。”
  这殿下若要拆穿刚才不就拆穿了?
  许是她的话让翎雪听得云里雾里,所以这姑娘还有些愣愣的,但瞧她神情轻松,翎雪便也跟着松了口气。
  她摇着折扇,大步走了出去,同时口中还振振有词,“瞧瞧,看来本公子还是极富魅力的嘛!”
  翎雪却是汗颜,“小姐……”
  长乐坊内
  “买大买小,买定离手啊,下咯,下咯。”荷官一开骰盅,大喊,“四五六,大。”
  “可是奇了!怎么又是大,这都连续七局了。”说着一身影就跃过了桌面,到达对面的同时又朝另一人使了个眼色,“现由本公子坐庄。”
  说完就一把扯开荷官,甩在一旁。
  场内之人见状,都朝四周散开,以免波及到自个。
  那人收到眼色,立马地去桌子另一端抓起银子来。
  待回过身才发现周围已是围满了手拿大刀之人,那人立马咧嘴傻笑,“那个。。。我、我只是过来鉴定一下这些银两是真是假,没别的意思,真没别的意思!”
  周围大刀一横,便将这二人压倒在地!
  待快要走到长乐坊时,萧子衿步子迈得更大了,翎雪在后面追了半条街,终气喘吁吁地停下了,直喊,“小——啊,公子,您慢点!”
  慢点?笑话,她要再慢点,人家不都玩好了吗?
  她脚下迈得更快,眼瞅长乐坊就在眼前,忙就掀帘进去了,结果……呵!
  她再出门时已是第二天的中午!她用自家的古董花瓶救出了昨日里被赌场管事五花大绑的俩人!
  提起这事她就糟心不已,昨日里,她本怀着出门捞大钱的心思,可谁知这钱没捞着,反倒是赔了三百两,这趟门出得甭提有多闹心了!
  两个月前呢,她在赌场内认识了两个人,小歌及小云,这俩人爱玩,手气却背得要命,这不几番骰子一摇,输得是就差打光屁股了。这俩人也不是吃素的,于是连盯荷官好几局,嘿!还真瞧出问题来了,道是荷官每次开盖前,都会动一动桌子,于是料定桌子低下藏了机关,想到他们出老千敛收百姓钱财,又想着在这输了不少,一时气不过就动手砸了场子,想抢回银子,结果却被赌场管事五花大绑了起来。
  经过一番审讯,他们又得知,原来这赌场的后台老板,竟是临沂王唐家。这临沂王可是先祖所封的藩王,财大气粗的主。赌场管事说了,倘若赔不出三百两银子,就在后院挖个坑,直接将俩人活埋!
  好死不死这事让萧子衿给撞着了,于是那俩人朝她这么一求,呵!三百两银子就糊到她身上了,三百两!上哪弄去?除非去偷!
  说到去偷,萧子衿瞄准了自个家中的各式古董,但那可都是丞相老爷子十分喜爱的宝贝!但是缺这么个一件两件的,丞相老爷子应该发现不了吧?
  于是当天夜里,她悄悄潜入大厅,瞄准四下无人,抱起那古董花瓶就往外溜,却忽闻得翎雪喊她,惊得她手一哆嗦险些将花瓶给抛出去。
  翎雪睁着个杏核大眼,问她道:“小姐,您抱着这么大个花瓶做什么?”
  她生怕被人发现,急得忙冲翎雪轻轻嘘了声,说道:“这不急用嘛。”
  翎雪无奈,似窥破她的心思,又问她道:“小姐可是要去救那俩人?”
  她笑笑,“人命关天,这不救能行吗?”
  翎雪一听却是急了,压低着声音道:“我的小姐啊!可这是老爷最喜欢的宝贝!”
  她忙摆手,说道:“知道了,知道了,赶明儿我赚了钱就把它弄回来!”说完便往外走去,突得又想起一个问题来,转头问翎雪道,“翎雪,你说这花瓶值不值三百两?”
  翎雪看着她,很是诧异,“小姐,这花瓶岂止值三百两,它可至少值一千两!”
  她一惊,又差点将花瓶掉在地上,亏得翎雪眼疾手快的捧住了,她虚惊一场道:“那就好,翎雪,你可得保密啊!”
  说完她抬腿就要走,却听得翎雪在后面低声疾呼道:“小姐,小姐!”
  她一下子火大了,转过头看翎雪,就见翎雪低着声音激昂道:“错了,错了,小姐走反方向了!”
  她面上一红,忙调转方向继续走。
  于是就这般用花瓶赎了俩蠢货,她心里实在窝火,刚将他二人从赌坊里提溜出来,便冲他二人大吼,“蠢货还敢砸人家场子!想法子把那花瓶给我弄回来!”
  小云拍着胸口说没问题,竟还向她夸起海口来,“莫说是个花瓶你就是要皇帝的内裤我也给你弄来!”
  她顿时无语,这蠢货话越说越没谱了,她厌烦道:“别吹牛了,就你这蠢货,你当皇帝内裤是你自个内裤呢想脱就脱?”
  小云被她噎得没话说,只睁着个大眼看着她,半响后才低声说道:“听说了吗?临沂王儿子今晚要来京,他兜里银两定然不少!”
  她愣了愣,已是猜着了小云的心思,却没答话,只转头看他。
  小云也转过头看她,说道:“那赌坊可是临沂王开的,刚刚他们才敲了咱三百两呢!你说我是不是该去劫他一劫?”
  她笑了笑,“行,那你就劫他儿子!”
  大街上熙熙攘攘,她摇着折扇与翎雪走在街上,实在无聊得紧,眼珠子滴溜一转,干脆。。。拿定主意,一收折扇道:“翎雪,咱去醉情楼!”
  就见翎雪哭丧着脸,“公子……”


  ☆、第四章 我擦!这小姑奶奶不会把桌子当铁饼

  皇宫内
  一个着了公公之服的人跪在地上低着头道:“奴才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高座上的皇后稍稍抬眼瞧了那人一眼,朝身旁的宫女一摆手道:“芍儿,你们先出去。”
  “是。”
  待宫女退下后,皇后这才抬起眼眸瞧着下方之人,“王公公,起吧。”
  “谢娘娘。”这人抬起头,才让人瞧清了他的面容,可不就是王德!
  皇后端起茶轻抿了一口,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公公不在殿下跟前伺候着,怎的有空到本宫这儿来?”
  王德快步行至她身旁,一面替她捶着肩一面说道:“哎哟!瞧娘娘说的,奴才这不惦记您的恩情嘛!”
  皇后脸都没抬,只漫不经心的问,“本宫对你有何恩情?”
  王德顺势低语道:“当初若不是娘娘,恐怕奴才早去给先帝殉葬去了,现哪能在娘娘跟前伺候着!”
  显然这样的马屁对皇后很受用,就见皇后笑了一笑,拿眼扫向身后的王德,说道:“本宫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公公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王德将四周打量了一打量,才附在皇后耳边小声道:“昨日里四殿下去了丞相府且还见着了相府千金,奴才跟您说吧,这相府千金本身如何一点都不重要。”
  她手肘撑着桌子,把眼眯上了,“那公公认为这相府千金如何?”
  王德立即掐媚道:“可谓富贵之相啊!”
  皇后睁开眼,询问,“哦?本宫怎的不知公公还懂得看相?不妨说说看。”
  “关键就在于她这丞相老爹可是手握重兵呐!您说,为什么连心高气傲的四殿下都站在她门前吟诗呢,就因为将来无论是哪个主子成了皇上她都得是皇后!可若反之,谁娶了她,那不就……”王德声音逐渐小了下来,意思却是不含而喻了!
  听到最后,皇后竟也笑了起来,“王公公可真是聪明人,今后四皇子那边还得请公公好生照顾着!本宫定然会重重酬谢公公的。”
  王德紧忙跪下谢恩道:“替娘娘办事,是奴才的福气!”
  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唤道:“芍儿,带王公公去挑赏赐。”
  听得皇后吩咐的芍儿立马从殿外进来,朝王德俯首道:“公公请。”
  王德也相当客气,“劳烦这位姐姐了。”
  待侍女带着王德离去后,皇后把头一偏,朝屏风后的那道身影说道:“迟儿,你可是听清了?那四皇子可比你早一步踏入丞相府大门了。”
  “母后放心,我不会让他得逞的。”屏风内悠悠传来一道声音。
  醉霞阁前,萧子衿才行至门口,就被迎面而来的老妈妈连拉带拽的给扯了进去,嘴里还招呼着,“哟,萧大公子来了啊,里边请,里边请!”
  萧大公子?没错!这可是她混出来的名号,素有‘花花公子’之称,出手阔绰,背景成谜,容颜绝丽,也可算得上是大越美男之一了!
  一入门,醉情楼内各种形形色/色之声都传了过来。
  “客官,你好坏啊,罚你喝了这杯酒……”
  “来来来,客官,喝了这杯嘛……”
  ……
  这地就门面而言,布置得是相当辉煌,用朱楼碧瓦形容也不为过,转过弯来,是几条曲折的回廊通向不同的院落及屋子。
  几处院落的风格有明显的差异,有的一片奢华,有的却又曲径通幽,萧子衿也是在这三个月内抽空子才把每个院子都逛了一遍,摸清了每处的景致。
  若想要体验到皇帝那样的待遇,就可及尽寻处奢华点的屋子,不过前提是你得有足够的票子!这要喜欢刺激点的,还可到那曲径通幽之地野战一番。
  她当时兜完这青楼之时还不由感叹过:果真是以人为本呐!
  此时她正享受着在古代唯一的乐趣,那就是调戏美人!所以当这美人扭着腰肢坐到她腿上时她也不恼,嘿!还别说,这青楼里的伙食那是相当不错的,至少把这些个美人养得是珠圆玉润的。
  真他妈有点沉了些!
  不过,她清楚决不能对着女人说胖的,哪怕丰满也不行,于是,她识相地选择闭嘴,只偷偷用两腿倒换这美人的重心。
  这美人也主动,时不时的去摸她脸,说道:“公子,咱们可是许久不见了呀,您可是有好些日子没来我们这儿了。”
  她身旁坐着的美人听了,一面将身子往她身上靠一面也跟着凑趣,“可不是嘛公子,您是不是又结识了新欢,忘了我们这些旧爱了?”
  她忙也配合这些美人,扯开面皮子,把头一转,灿烂地笑道:“怎会呢!本公子这不想着你们,所以来看你们了么!”
  就见得身旁几个美人被迷得是七荤八素的。
  她腿上那美人一听,捶着她肩嗲道:“公子说的话,我才不信呢!全醉情楼的姐妹都知道,公子,您是最没良心的!”
  她又紧忙拍着这美人的背拼了命的安慰着,许是只顾着和这美人‘打情骂俏’倒把身旁那美人忽略了,就听得身旁那美人泫然欲泣的说道:“公子怎的只抱柳姐姐,不抱惠儿呢!公子坏。”
  美人这一说,她又回过身去搂这美人,安慰道:“乖,惠儿不哭,来来来,让本公子抱抱。”
  刚把身旁的美人安抚好,腿上那美人却又不干了,朝她身旁那美人嚷,“死丫头!你存心跟我抢是吧?”
  身旁美人‘吓得’将头埋在她肩头,“公子,柳姐姐她凶我。”
  她顺手拍了拍这美人的背,柔声说着,“乖,乖,惠儿最乖了,有本公子在,没人敢凶你的。”
  熙熙攘攘的街道边一茶馆里,小云毫无形象地坐在了长凳上,另一脚还踩在上面,冲着对头的小歌小声道:“哎!我告诉你个趣事!”
  小歌一听,来了兴致,凑近小云问,“你可是又听到了什么新鲜事?”
  小云一拍桌子道:“可不!我听说到那临沂王的儿子唐云清今晚要来京了,嘿!临沂王的儿子,小金主啊!这兜里的钱财排起来不绕街道一圈也得有半圈啊!”
  邻桌的三个男人听言,纷纷放下手中的茶碗,相互交换了眼神,便起身离开了。
  小歌瞥了那三人一眼,紧忙说道:“那小金主随手拿出一件岂不够常人吃上半辈子了?”
  小云也伸长了脖子扯着嗓子冲屋外喊,“可不是!”
  待瞧不清那三人背影了,小云端起茶涑了涑口,说道:“像他这样财权具佳的人居然还开着赌场敛人钱财,更可恶的是居然敢敛到咱的头上来!总得叫人去劫他一劫,给点教训!”
  小歌点头,“有他受的!”
  醉情楼的厢房内,翎雪坐在一边靠窗的凳子上,拼命的咬着手帕,时不时的瞟向自家小姐。
  祸害啊祸害,天大的祸害,唉,其实吧,老爷也着实可怜,就这么一个女儿,还是个天大的祸害。
  不过,她们小姐长得呀,确实是……转念间,回头一瞥自家小姐,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这也太过分了,那个女子可是要亲小姐,亲便也罢了,还是嘴唇,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口下留人。”翎雪‘噌’得站起身,一手抬起面前的桌子,一个没收住,抛到了窗外……
  紧接着窗外就响起一道叫声,“啊!!!”
  “天外飞桌啊,砸死人啦!!!”
  “死人啦,报官啊!!”
  “什么天外飞桌,是从上面,醉情楼丢下来的!”
  听到叫喊,萧子衿这才反应过来,与众人齐齐抬头看向翎雪,盯……
  翎雪脸色涨得通红,不知所措的瞅着她,嘴里结结巴巴着,“小…公子,我…桌子…你…他。。。楼下……”
  她听得奇怪,视线在翎雪周围转了一转,顿时惊觉翎雪跟前本应有一桌子此刻却不见了踪影!她抬头看了眼大敞的窗户,又瞧了一眼翎雪,再听着楼下嘈杂的声音,心中陡然一惊,我擦!这小姑奶奶不会把桌子当铁饼给扔出去了吧?
  翎雪战兢兢地瞄着她的脸色,一脸心虚,连带着话也捋不顺,“我。。。你。。。他。。。桌子。。。下去了……!”
  萧子衿听不下去了,只淡淡瞥去一个眼神,打断道:“我什么我,你什么你,他什么他啊,笨手笨脚的,本公子才不管呢!你自己看着办!”
  她一说完,就见翎雪嘴皮子一扯,‘哇’得大哭起来,“我就猜着公子没心没肺,定然不会管我的,往后公子写字没人磨墨了!读书没人掌灯了!就连练武也没人给您提大刀了!”


  ☆、第五章 废话!老娘可没抽风到想要自残的地

  见她没反应,翎雪一下跪在了她跟前,努着劲地哭诉道:“公子啊,翎雪只求您一件事儿,以后莫要让飞霜妹妹帮您抬大刀啊!不然哪天,她力气大了,一不小心,又得多出个冤死的翎雪来!”
  她身旁的美人咬了咬手帕,一脸的感动,“好可怜呐,公子……”
  翎雪飞快梭了她一眼,又泪汪汪地叮嘱她道:“公子啊,往后翎雪不在您身旁,您吃饭要小心别噎着,喝水别呛着,吃鱼别卡着了呀。”
  她顿时无语汗流,推开了腿上的美人,站起了身。
  翎雪许是见萧子衿有了动作,紧忙抹干了脸上的泪痕,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她,“公子……”
  她面色如常,低头去看翎雪,“行了,收起你那恶心的表情,本公子会在大刀快要砍下之前喊‘刀下留人’的!”
  翎雪低头揉了揉脸,再抬头时已是笑靥如花,“公子,可是真的?”
  她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栽在地上,这尼玛可真是影后级别的人物啊!
  她点了点头,“我先瞧瞧下面是个什么情况吧!”
  说完忽就见得翎雪扑过来,抱住了她的大腿,“公子,您真是太好了!”
  “……”
  “……”
  “……”
  大伙儿皆默了片刻,紧接着屋内便响起萧子衿的怒吼,“好恶心啊,你居然把鼻涕擦在本公子身上!赶紧给我死开啊!”
  翎雪麻溜的向后退了两步,于是她又发现,“居然还有油!啊啊啊——好恶心啊!”
  翎雪低着头嗫嚅,“那个,奴才刚才吃菜时弄上去的,一会子回去,奴才替您洗啊。”
  她拿眼瞪翎雪,“回头再找你算账!”说完就走到窗边,眸光向下望去,叫道:“喂!下面是个什么情况,人死了没啊?”
  底下的人纷纷抬头望她,瞧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见一着了侍卫服侍的小子冲她大喝道:“喂!你谁啊,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扔的桌子把我车夫砸晕了,居然还敢这么横!”
  这人身姿挺拔,服饰的质地明显比其他侍卫更好,手中还执着一把长剑,她琢磨着,这人大概是侍卫头头!
  翎雪一听,重重呼出一口气儿,“只是晕了啊,没事就好!”
  你是没事了,老娘这把火却是被撩起来了!
  她低头瞅着那人,冲他喊道:“我就这么横了!你能怎么着?不服啊,不服你倒是把桌子给本公子砸上来呀!”
  身旁的美人也闲不够热闹似的,朝萧子衿凑了句,“公子好口才啊!”
  那侍卫明显一噎,被气得不知该如何接话才好。
  她正得意着,就听马车内响起一道声音,“天寒,不用理他,你来赶车便是。”
  那人听了,一脸不服的盯了她片刻后,转头恭敬的与车内人说道:“公子,无论如何他也应道个歉才是啊。”
  她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说道:“桌子又不是我扔的,我凭什么道歉,再说了,就算是本公子扔的,你能怎么着?”
  后头的翎雪扯了扯她衣袖,低声道:“小…公子,别这样,咱理亏。”
  她没理翎雪这茬,只看着马车车帘被掀起一角,不咸不淡的声音从里头传了出来,“此人口气之大,问清楚他是哪家的公子,我好整治整治他。”
  “是。”那侍卫头头应了一声,紧忙就对她旁敲侧击起来,“你这小子这么横,想必是有点名堂,不知是哪家公子,我倒想看看你后台究竟有多硬!”
  只可惜她也不是吃素的,当即回道:“我做什么要告诉你?不过嘛,听马车内的声音甚是好听,里头坐着的若是个美人儿,本公子立马下来给你们当面道歉!”
  那人因仰着头,所以明显就见那人脸一下就沉了下来,一面抽出手中的长剑,一面冲她大喝,“大胆!纨绔小儿出言不逊,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她面上忙也顿显惊恐,配合地,“哎哟喂,本公子好怕怕哟!这位大爷,您可千万要手下留情哟,记得不许打脸啊,本公子可是靠脸吃饭的!”
  终是翎雪看不下去了,小心翼翼的扯着她衣袖道:“公子,您不要这样好嘛,您这样不是……那……什么了嘛!”
  底下那人指着她,正想发飙,就被马车内幽幽传来地淡漠嗓音打断,“天寒,莫要受他挑衅,既然这位公子都这么说了,我出来会他一会便是。”
  说着车帘轻轻被拉开,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光瞧着这架势,还未瞧清楚人,她已是先发出一声感叹,“可着是个大美人儿呀!”
  他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模样,身形却极为欣长,着了件藏青色锦衣。
  待瞧清那人面容时,眼睛顿时睁得如铜铃大小,叫道:“真的是太漂亮了啊!”
  她身后的翎雪也扒拉开众人,把头钻了出来,“让我瞧瞧,让我瞧瞧。”接着就见翎雪好似神经一断,睁大眼睛瞅着,大叫,“哇塞!可着与公子有得一比,都超级漂亮的!”
  她再次凝眸看去,那人缓缓抬起头,嘴角含着一丝玩味地笑容看着她,她俩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对方,最后还是她妥协地转移了视线。
  心中立马想,这人果然厉害,想当年她盯着一伙子男人看的时候,无人敢正面迎她锋芒!
  得!这局且算你赢。
  萧子衿调整好面部表情,又朝下看去,装模作样地叹息了一番,才说道:“没想着世间竟有这等天姿,唉,既然是这等美人儿,看来本公子是不得不下去赔礼道歉了!”
  说完她就努力地爬上了窗户。
  翎雪当即膛目结舌,吓得是满脸冷汗,直嚷着,“小——啊!公子!”紧忙想伸手去拉她,却捞了个空,留给翎雪的是她下坠的身影,紧接着她听见‘嘭’的一声,估摸着翎雪是‘三魂出窍七魄离体’了。
  那大美人看着她,脸色凝重无比,一语不发。
  她琢磨着,这大美人是怕她摔个半身不遂还是咋地?毕竟这醉情楼着实是高了些,再加上从上头掉下来的冲击力,这结果吧……还真是有些难以预料。
  那上司憋着口气,倒是那个下属就很直白,看见她掉下来了,就赶忙合起手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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