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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夫君狂妄-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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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面弹着琵琶一面回视着他,一袭朱红重纱衫在绿茶婊中显得遗世独立,不染纤尘,她与他讲过黄蓉、韦小宝、杨过的故事,她还就不相信他听不懂!
  便张嘴唱到:
  “我不是黄蓉我不会武功,
  我想要靖哥哥完美的爱情,
  我不是黄蓉我整天做梦,
  在夜里唱情歌失恋也英雄,
  我没有香香公主的美丽,
  也没有建宁公主的权利,
  我希望找到老实的郭靖对人诚恳对事精明,
  他不要像韦小宝多情也不要像杨过般冷冷清清,
  直到我头发花白牙齿掉光找到我实实在在的爱情,
  我不是黄蓉我不会武功,
  我只要靖哥哥完美的爱情,
  我不是黄蓉我整天做梦,
  在夜里唱情歌失恋也英雄,
  。。。。。。”
  开始只是小慕容一个人听着,后来殿里那些个绿茶婊也凑了过来,她一看大伙这么捧场,一时把刚才的事抛脑后了,一下子就发了人来疯,越唱越嗨皮。
  慕容赦月闭着眼,好似听得很出神,片刻后睁了桃花眼,眸中有柔柔的宠溺,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初次相遇,他站在她跟前,姿态闲雅,一如那桃花,白里透红,浅红色的新蕊,恍若卷中谪仙,妖冶得令天地失色。
  楼阁再遇,他翻下楼栏,桃花瓣飘落到他发际,他却优雅的舞动,墨发轻扬,笑容温润而又妖娆。
  武林大会,勾勒出他对她的重视,她扑进他怀中,衣襟上,残留了属于他的,淡淡的、甜腻的,桃花气息。
  心中刚上来点情绪,就听得小慕容说道:“子衿不是会武功吗?”
  她噎了一下,抬眼看小慕容,他桃花眼微敛,佛全江南的春水都凝在了眼里,唇角漾着笑。
  她就觉得那歌是白唱了,收了琵琶音,本想再给他来个十八摸,可一看在场的大伙儿,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于是默了片刻后,手指一弹,曲调一转,变成了(臣妾做不到)。
  “你说你最喜欢看我笑,
  没有我连山河都寂寥,
  其实我什么都不想要,
  只想慢慢陪着你变老,
  可是你的爱情太飘摇,
  偷偷溜出了我的城堡,
  忽视我的好拔腿就想跑,
  责怪我的体贴没味道。。。”
  妖艳的少年迷人的桃花眼轻眨,长而浓密的睫毛打下一片唯美的阴影。
  “这一夜的良宵,
  我在风中祈祷,
  即使再多吵闹,
  青春向谁去讨,
  别说你什么都想要,
  我是真的做不到,
  那么多的彩旗飘啊飘,
  凭什么让我红旗不倒,
  ……”
  听到最后,慕容赦月突得忽视她的存在,施施然的离开了,她不解,也施施然的放下琵琶跟了过去。
  一路行至,她都不禁暗暗赞叹,小慕容不愧是小慕容,不仅宫殿豪华,连后院也设计的这般巧妙,亭台楼榭,山山水水。
  据说,他的长陵宫整整住了三分之二的红颜,想必就是她刚才看见的那些个了,这样的美景用来金屋藏娇,小慕容还真会利用。
  想归想,脚下却不停,小心翼翼的跟着小慕容绕过假山,却见到令她咋舌的石壁!还有石壁旁边的小溪!敢情小慕容这是将山给搬过来了吗?这儿的布局仿佛是纯天然的。
  就见得小慕容沿着石壁缓缓滑了下来,垂下的那双眸子冷光濯濯。
  她远远地瞧着,琢磨着他做什么突然扮忧郁。
  尚在思忖呢,小慕容不知何时已是到了她跟前,桃花眼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她脑子猛地短路,“我。。。我。。。你。。。你……”
  小慕容未开口,而是往前走了一步,因她只跟着他到假山而已,所以当他只是往前一步就让她下意识地后退,然后便靠到了假山上。
  突得,慕容赦月左手一伸,按住假山,竟给她来了个壁咚!
  小慕容垂眸凝视着她,温柔的勾起了唇角,“才一会儿没见,想我了?”
  她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只微仰头来望着眼前这张绝世容颜,移不开眼,紧接着就跟中了邪似的把唇给贴上去了,可就在快要亲到他的薄唇时,就见得小慕容轻笑一声,优雅的瞬移到了中央,仿佛从未离开过那里。
  他展开手,将头抬起来,跟着缓缓闭上了那满目流光的桃花眼,朱红重纱衣随风翻飞,霎那间,无数桃花瓣纷纷扬扬飞天而来、轻舞而有意识的往慕容赦月的方向行去,缓缓地、轻轻地撒落下来。
  甜腻的桃花香弥漫在空气当中,她竟不敢动的凝望着中央,眼前这一幕,令她不由自主心猿意马起来,更牵动了人类最原始的情yu冲动,小慕容此举究竟有几个意思?
  她忘乎所以的看着慕容赦月指尖优雅捻起一片桃花,允舔着,动作缓慢而轻柔,那诱人的舌尖似乎具备着某种魔力,直让她觉得喉咙干涩,真让人想要扑过去的冲动!


  ☆、第五十一章 见识过女孩子打架吗?那基本上

  真是他大爷的叔可忍婶不可忍啊!
  她头一个反应就是,要不要扑上去?
  倏尔,就见得小慕容睁开双眼,将愣愣发呆中的她那模样看在眼中,他勾唇轻笑,粲焕的桃花眼深深的凝视着她,四目相对,她愣了那么几秒后快速的闪躲开他的视线,紧张地一颗心砰砰乱跳。
  慕容赦月熠熠生辉的桃花眼有些许疲惫的眨了眨,身形一晃,在她未及反应之时,已是到了她身后。
  他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身,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她身子就明显地僵了一僵,她静静的吸允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而他身上那独特的桃花香也若有似无的飘进她的鼻尖,刺激着她的神经,使她贪婪的呼吸着。
  她转过身来,对上慕容赦月那灿然的桃花眼,他也抬起眼帘,毫不逃避的与她对视,深邃的眼底有着星辰一般的光芒闪动,一瞬不瞬,沉的像是无底的深海,要将她看穿一般。
  过了一会儿,就感到他的气息越来越近,竟缓缓向她逼近过来。
  可眼瞅着就要能碰触到她的唇的时候,他忽地又停住了。
  她心里不自觉地有些捉急,再顾不上矜持,只想着鱼既欲吞饵,这回若叫他逃开了去,再钓怕是会留心眼了。
  这样一想,她立刻就下了狠心,双手往他脖子上一绕,自己先贴了上去。
  两唇相贴的那一刻,慕容赦月的眉微皱了一下,无动于衷,只是眸光静静的睨着她。
  她本只是单纯的贴了上去,可那阵柔软和冷香却让她按耐不住,想要更深一步探索,却发现他的薄唇始终轻抿着,且似有悔意,竟要脱身离去。
  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岂容他就这样走了呢?
  所以继续!
  她本着不亲晕他也得憋晕他的原则,双手用力地环住他的脖颈,将他的嘴堵了个严实,用自己的唇瓣紧压着他,辗转厮磨,轻轻吸允。
  许是打动他了,他忽启薄唇,她忙将柔润的舌头,送入他口中,便尝到了温柔中的甜蜜,唇已被严严的抵住,突地小慕容反客为主,勾着她的舌头舔吮着,他的唇舌很是激狂猛烈。
  萧子衿对于慕容赦月的举动有些微怔,继而也不管不顾的吞噬着他侵如她口中的唇瓣,像是要将他的唇瓣吞之入腹,涎津相吮,情意更高。
  她被他吻得昏昏沉沉,却又甘之如饴,那欲望得到归属,一阵舒畅,她自是不满足,还想着更近一步时……
  “子衿怎的流口水了?好脏……”耳边响起的那道嗓音瞬间将她拉回了神。
  她一怔,流口水?用手一摸,哦,还真有……口水……卧槽!她在干嘛?做春梦呢!还做的这么。。。!哈哈哈……真他妈佩服自己太白天的就做白日梦了……
  她感到难言的尴尬,勉强地扯了扯嘴角,下意识地用手遮了眼。
  天啊!地啊!脸丢大了……
  从手指缝隙中瞄向小慕容,他还冷静地看着神情丰富多彩的自己,然后眼梢轻扬,倾身向前,伸手捏起她的下巴,浅浅勾起唇角轻笑,“子衿该不会……”
  她心里一惊,忙道:“没有没有,我发誓我刚才什么都没想!”
  “呵呵……”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轻而缓,幽然不绝,身形微晃,消失不见!
  唉,就差一点就成功了,许是真就差一点就要亲到他了,这家伙总是这般煞风景,啊啊啊,真是没心脏病都得给他气出心脏病来!!
  沁阳宫内,一只放肆晃动着的脚,一张频率极快嘟囔着的嘴,脚是千寻的,嘴是芍儿的。
  只见千寻翘着二郎腿靠在座椅上嗑着瓜子,芍儿垂手站立一旁,毫无表情地背着《女论语》。
  “凡为女子,先学立身,
  立身之法,惟务清贞。
  清则身洁,贞则身荣。
  行莫回头,语莫掀唇。
  坐莫动膝,立莫摇裙。
  喜莫大笑,怒莫高声。
  内外各处,男女异群。
  莫窥外壁,莫出外庭。
  男非眷属,莫与通名。
  女非善淑,莫与相亲。
  立身端正,方可为人……”
  “停停停,本公主口渴了,赶紧上茶!”慕容千寻不耐烦的打断芍儿的《女论语》,换了个姿势,继续嗑瓜子。
  “公主,请先背诵《女论语》。”别说公主不耐烦,她也照样不耐烦,无奈懿旨难违,她也只好每天都督促公主学习《女论语》。
  “凡为女子,当知礼数。女客相过,安排坐具……”眼珠子滴溜一转,慕容千寻放下二郎腿,一个旋身已是到达芍儿跟前,“我说芍儿姐姐,你看外面阳光明媚,不如咱们出去玩一会子?”
  “请公主莫要难为奴婢,奴婢需得向皇后娘娘复命。”芍儿站姿优美,温声细语,可谓称得上‘模范’二字。
  哎呀!慕容千寻把头一垂,有气无力,“凡为女子,当知礼数。女客相过,安排坐具,整顿衣裳,轻行缓步。。。。。。”
  “请公主打起精神。”
  慕容千寻一跺脚,实在是无法忍受了,捂着耳朵跑了出去,而芍儿的《女论语》紧随其后。
  “女子出嫁,夫主为亲。前生缘分,今世婚姻。将夫比天,其义匪轻。。。。。”
  慕容千寻双手捂着耳朵,疾步快走,仿若毫无阻力,箭步如飞,纤细的身影不到一炷香便穿过了御花园。
  由于行得太快,一下子就撞在了来人身上。
  萧子衿心中本就有些许火苗在窜,现又被人一撞,顿时就有种火山爆发的感觉了,也没抬眼看人,捋起袖子就上去了,而慕容千寻这么些久积压下的不耐烦也在这一刻爆发,果断地挺起胸膛,拿出如虹的气势,闭着眼就冲上去了。
  所以接下来的画面,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见识过女孩子打架吗?那基本上就像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就是抓、踢、挠、打、掐、拧、挠、撕招招不落。
  萧子衿刚开始打时还有几分窃喜,心想她可是会些许武功的,可紧着就发现自己错了,脚蹬绣花鞋,尼玛威力不足,身穿厚冬衣,MD挥不出拳,头戴重头饰不说还被人拽了头发,再加上还被紧拽衣服乱打,她和不会武功没什么本质区别。
  许是芍儿也没见识过这种架势,当即愣了一愣,急呼着,“公主,公主,萧小姐,萧小姐……”
  萧子衿一愣,忙停下,抬头看,吓,竟是小慕容他妹,公主!
  好嘛,她此刻的心情就好比,举起拳头刚要打对方,对方却伸出剪刀,笑嘻嘻地说:“我输了,打我吧。”她还怎么下得去手?
  她没有心情理公主,朝公主行了个礼,便想快步从公主身边走过,谁料公主竟是挡在了她身前,骄横着,“你哪条道上的?本公主你也敢打?”
  她懒得开口应声,只侧走了一步,想绕过公主,嘿!偏这公主不肯放过她去,也随着她侧走一步,仍旧挡在身前。
  她有些烦了,抬起头盯着公主,想看看公主究竟想干什么,没想着这公主竟朝她扑上来了!
  她虽二十有几,可这萧氏只有十五岁的身子啊,于是不出所料地摔倒了,得,是彻底把她火苗子撩起来了,这下可好,所以当她们摔在地上扭打起来后,还动用了咬!
  芍儿见状,更是傻样,竟忘了该如何反应。
  这打着正嗨呢,俩人突得停了手,仰在地上大笑起来。
  就听得千寻说道:“芍儿,本公主有客人到,你先回去。”
  芍儿还有些怔,没反应。
  公主又道:“你还杵着做什么?”
  芍儿这才回过神来,忙行礼,一步一回头的下去了。
  公主看着芍儿离开的背影,嘟嘴冲她抱怨着,“这个芍儿整日里跟个鬼魂似得缠着本公主,烦都烦死了。”
  说完就坐起身来盯着她,又道:“是你啊,你竟是女儿身,我说难怪呢,总觉你有些许面熟,咱们不就在郊外见过嘛。”
  她没太大反应,就是觉得公主眼睛太尖了,她这么完美的伪装也被认出来了,果然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又听得公主问她道:“哎,顾夜城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怎么把剑搁你脖子上去了。”
  什么深仇大恨?抢人家媳妇,挖人家祖坟了呗!
  她答道:“喔,之前发生了一星丁点的小误会。”
  就见慕容千寻点了点头,然后贼兮兮的凑近了她,“你这么古灵精怪,定然会有法子帮我整一下刚才那个宫女的哦?”
  她拧了拧眉,看着面前一脸期待的公主,认真想了一想,说道:“有一个法子,没准可以整整她,公主试试?”
  她可着还记得这个宫女曾诋毁过丞相老爷子,这女人吧是很会记仇的,要不怎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呢?
  公主听了,就笑着点了点头,“试试,这些个日子里我可被这芍儿折腾的够呛。”
  于是待她俩来到公主寝宫,她就在坐在椅子上等着公主的会议结果,正想着,后头有人拍了拍她肩膀,在她转过头去时,公主冲她扮了个鬼脸,“哇~”
  她唬了一跳,别误会,她不是被公主扮相吓得,而是被公主那叫声吓得。
  她看着面跟前披头散发,白唇白脸白衣的公主,不禁摇头,“我说你也太没创意,不妨看看我的。”说完,她就站起身来走进了屏风后。


  ☆、第五十二章 她这一窜,连带公主也被她给吓

  待她一切装备就绪,刚从屏风后踏出,就听得喊声,“公主……”便见芍儿走了进来,公主正在喝茶,闻声转过头去,只听得‘啊’一声,芍儿就萎晕在了地上,公主愣了一愣,她一看,那自己不是白装备了吗?唉,太不经吓。
  她走向前去,公主将头转了回来。
  这一转不要紧,“——”公主惊叫一声,蹭地一下子从椅上窜起来,向后跳了一步,手一哆嗦,差点没把杯子砸她身上去。
  她一惊,一时反应不过来,突得一个激灵,也是,她现在的扮相若是照个镜子,自己都得把自己吓病,皮肤惨白,眼窝处有红色液体慢慢的流下来,牙齿也异常尖利,却不完整,还不时的滴下那红色液体……
  “好好、好像还蛮吓人的!”公主咽了咽口水,紧忙侧过身去,不敢再看她,她瞅了眼萎在地上的芍儿,得,看来是用不着她出马了,正准备去卸装备呢,就听得公主问她,“哎,子衿啊,她好像昏太久了诶。”
  好像是有些久了,别是岔气了吧?这样想着,萧子衿就蹲下身子查探了,用手戳了戳地上的芍儿,见没反应,不禁把脸又凑近几分去看,想着实在不行她还要给芍儿做人工呼吸?正纠结着,看芍儿眼皮下子的眼珠动了一动,慢慢睁开了眼睛。
  得,这一醒不要紧,那惊天地的叫声猛地响起,把她也给吓得向后一窜,芍儿舌头好似被冻僵了似的,不会拐弯说话了,只剩下,“啊,啊。”又哆嗦着晕死过去。
  她这一窜,连带公主也被她给吓得,干张了张嘴,好半响都说不出话来,只哭笑不得地瞅着她。
  其实,她是一脸懵/逼状态。
  景阳宫,一个约莫三十有几男子走了进来,双膝跪地,叩头施礼,“末将段无泽叩见皇后娘娘、皇子殿下,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将军无需多礼,起来坐吧。”皇后放下茶碗,稍稍抬手,笑道:“段将军,现如今这朝廷深水难测,段将军可是有何见解?”
  “启禀娘娘,末将只是朝廷养的一条狗,不敢妄加揣测主人的心思,况且末将这种粗鲁汉子又怎能料到主人的雄才伟略。”
  就见皇后凤眸微微眯起,冷笑,不愧是让先皇和皇上都忌惮的人物,果然非同一般。
  “段将军,这种咬人的狗,咬谁不咬谁,谁让他咬几口,得听主人的使唤!不听使唤就乱咬,还狂吠得人尽皆知,反倒损了主人之颜面,将军说,这种狗,能留么?”
  听言,段无泽只是微微一笑,道:“娘娘英明,末将只是主人之牲畜,主人让咬谁,末将就咬谁,即便咬不死,末将也会将对方咬的遍体鳞伤。”
  六皇子眉梢微扬,呡嘴一笑,“段将军不仅骁勇善战,就连趋炎附势的功夫也可谓登峰造极。”
  “殿下过奖。”段无泽拱了拱手。
  皇后默了片刻,说道:“段将军,如今南疆连连告急,朝堂动荡,内忧外患,谁也保不定不会有人借机造反,将军认为,本宫说的对吗?”
  丞相之女与四皇子来往密切,看来她想得到丞相这支势力的把握不大,既是如此,那么她也只得找个盟友与之抗衡才行,除去镇守在荆州的辅国将军徐伯承,就数同样手握兵权的段无泽无疑是最好人选。
  “娘娘言之有理。”段无泽点了点头,也听懂了皇后的潜台词。
  皇后笑了起来,“若它日六皇子登得帝位,段将军便是太傅,这荣华自是享之不尽。”
  “末将当为皇后娘娘及六殿下效犬马之劳。”说着,段无泽又跪了下去,叩了个头,那一声磕得叫一个赤胆忠心。
  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太子协助皇上执政,明里相安无事,暗里却在伺机削他兵力,他若想保全自己,自然也需得找个盟友才是。
  “好!那段将军就跪安吧。”说完,便见皇后嘴角无声扬起,比刚才的笑多了几分传神生动的愉悦之色。
  段无泽退至原位,跪称,“末将段无泽跪请金安。”言罢,转身退出。
  “皇儿,母后为了你,不得不开始部署,争权结果,尚未可知,倘若最后,江山社稷仍落得他人手中,皇儿应当明白母后的苦心,切莫归咎母后一人,说母后断送了这江山社稷。”
  主意是她出的,决策也是她实行的,倘若最后,仍然没得到这江山,岂不是她毁了皇儿的前程。
  “母后言之过重,孩儿有事,就先行告退了,望母后保重凤体。”六皇子站起身来,朝皇后一揖,走了出去。
  段无泽行走在高墙院道中,只见他高仰起头,挺拔如山的前行,带着狂傲。
  皇后娘娘在宫中召见他,对他百般试探,百般分析,言下之意便是我们孤儿寡母的以后全得指望你段无泽了。
  皇后娘娘的嘱咐自是让他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坚信,大越将会在他的规划中平稳的落到六皇子手中。
  亏得他提前行贿了景阳宫的王德公公,如此一来,他便知道靠近皇后位子的哪块地砖,磕起头来的声音响亮,不然的话,他就是磕破了脑袋,也是没想头的,自然也就体现不出忠心了。
  六皇子一面走一面扯了扯颈前的衣襟,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天寒,你说人都是这么累的吗?总是在权利及欲望中挣扎。”
  “殿下贵为皇子,即便不去争夺这权利,也保不定不会被牵涉其中,所以殿下即使不想做有些事,却也不得不这么做。”薛天寒持着一把长剑,跟在六皇子身后。
  六皇子淡淡笑了一笑,岔了话题,“天寒,倘若不是你,本殿下死了很多回了吧。”
  薛天寒一惊,“殿下洪福齐天,自有神明保佑,一定会过得很好。”
  “天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滑调了。”六皇子有些许好笑的看向薛天寒,淡淡的笑意,自他眉梢眼角溢开,“有你在,真好……”
  “属下此生都会为殿下效劳。”薛天寒持剑抱拳,单膝点地。
  见状,六皇子忙拉起薛天寒,说道:“起吧。”说完,又悠悠的渡步前行。
  “皇宫内外,人心难测,这么些年,若非有你在身边,本殿下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在这深宫中生存,也许到现在,本殿下都还在被母后禁在玉明殿吧。”
  因为懦弱,因为无能,所以他一直被软禁,而在软禁期间,母后曾让他习兵法,习武功,奈何他还是这么的笨,武功也学得乱七八糟。
  “殿下,属下会一直保护殿下的。”薛天寒颔首,以无比虔诚的语气说道。
  六皇子只淡淡笑了一笑,没做声。
  景阳宫内,皇后看着门口那早已是看不见的身影,久久未回过神来,倏尔,重重地叹了口气,一阵疲惫袭上心头,“王德,好些月前的那刺客,可曾有人在打探他的底细?”
  “回禀皇后娘娘,不曾,听说被四殿下杀了之后就扔进玉琼楼了。”王德掐媚的凑上前,开口回道。
  “是吗?这事一旦出现一星丁点的纰漏,本宫都将死无葬身之地。”好些月前,她曾派出杀手去刺杀四皇子,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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