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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夫君狂妄-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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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虚脱的快要趴下了,师父大人还不忘瞪向在白清明身边的魉。
魉僵硬的移动脚步,麻木的一步一步在师父大人灼灼视线下走出了房门。
待魉熬好药端着挪进师父大人厢房时,只见得庄主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他只得硬着头皮道:“庄主,您的药。”
“魉,我起不来了,你记得待会儿给我院子里的九月菊浇浇水,知道吗?”师父大人趴在床上接过魉手中的药碗。
“庄主,在下认为这天色应会下雨。”既然要下雨,那么这九月菊应当就不用浇了吧。
庄主怒道:“那你不会撑着伞去浇吗?”
魉棺材脸崩塌,尊上让他留在这里,他感觉做人都迷失了方向。
“魉,这药苦吗?”师父大人端着药碗,哼哼唧唧。
“庄主,苦口良药利于病。”魉麻木地回应。
师父大人正想喝的时候,见白清明走了进来,两眼放光,“乖徒儿,你来看为师了。”
“弟子知晓师父怕苦,拿来几颗蜜饯。”
师父大人那个感动,竟一时脑抽的将刚熬好的药汤伸向白清明,“乖徒儿要不要喝?”
江清悠一愣,看向已经石化的师父大人,道:“还是师父自己喝吧。”
魉棺材脸再次龟裂,看着呆呆把药一口灌下去的庄主,赶紧拿过药碗,出了房门。
“乖徒儿,你说为师来世还会不会遇到你?”师父大人微微的笑了,却还是有悲伤落寞的样子。
“师父,弟子从不信来世。”
“是吗。。。。。。”
“弟子只知道,今生除非黄土白骨,否则不会离开师父一步。”明明很清冷很没有起伏的语气,吐出的字却是这样的铿锵有力。
“嘤嘤嘤~~~乖徒儿,你终是对为师敞开心扉,表白了,为师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嘤嘤嘤~~~为师好生感动。”扑过去,抱住。
白清明突得沉了脸,“胡闹!”这是在表白?胡闹!
师父大人被白清明无情推开。
“可是为师还是比较期待乖徒儿对为师敞开双腿。”抬起泛着星光的大眼睛,不怕死的来了一句。
“师父喝药喝傻了么?”白清明铁青着脸,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起身便走。
“乖徒儿,乖徒儿,你别走,回头瞧瞧,瞧瞧为师的脸。”连忙揪住白清明的衣角。
“看见了,师父继续说。”
“乖徒儿没发现为师的脸十分的怨念郁卒吗?”
“发现了。”
“那你就让为师抱抱嘛。”师父大人委屈的瘪嘴,揪着衣角又扯又拽又撒娇。
乖徒儿。。。为师怕,怕为师捅破那层纸之后,我们就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为师怕你忽然走掉,就再也回不来。
白清明经得住调戏,经得住卖萌,经得住作死,所以,摇了摇头,毫不犹豫。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嘤嘤嘤~~~乖徒儿,你怎么走了,回来,回来!嘤嘤嘤~~~嘶~”太过用力招手,连累到全身,疼……
沥粉金漆的蟠龙柱矗立殿中,整个大殿装饰得金壁辉煌,既庄 严又富丽堂皇,正中的龙椅宽阔大气,穷工极丽,任谁坐在这样的位子上,都不会想要下来。
“诸卿以为雷轩太子、青月太子及北冥世子借机来我大越,所为何事?”皇上一袭黄色龙纹锦衣,冷厉的眸中含有威严的气魄。
“臣以为,雷轩太子及雷轩公主前来是为了与我大越和亲,共御外敌。”乐观主义的大臣们,一一说出了大同小异的观点。
“臣并不这么认为,臣以为雷轩国是别有用心,想要独霸一方,趁我大越内忧外患之际,一举吞并,利用和亲在我朝安插眼线,通风报信。”白上卿站出来反驳。
朝堂动荡,朝中拉帮结派,边界时常遭受他国侵扰,内忧外患。
此时来和亲怕是想要借机歼灭大越,万万不可大意!
“白上卿此言差矣,雷轩与我朝世代友好和睦,又年年向我朝进贡,怎会想要一举吞并我朝?”段无泽不以为然。
试问,年年向我朝进贡服软的国家,又岂会有那个能力能歼灭我朝!
“段将军,正所谓兵不厌诈,雷轩此举也许只为降低我朝防御之心,我朝处于特殊时期,切不可马虎大意!”所谓卧薪尝胆,不无道理。
“白上卿把此事看得过于严重了,末将认为这是一次难得的与雷轩国促进友好关系的机会,我们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对于打不过的王朝才会使用和亲这招,雷轩向我朝和亲,明显无力与我朝抗衡。
“是段将军把问题看轻了,除雷轩国之外,还有青月等国都虎视眈眈,一旦大意,后果不堪设想。”
和亲看似只是一纸姻缘之事,却牵扯到国与国之间的存亡及各种利益,弄不好,就是引狼入室。
。。。。。。
朝堂之上,白上卿和段将军两帮人各执一词,争得是脸红脖子粗,若不是看在皇上在场的面子上,估摸着挽起袖子还得干上一架。
丞相垂首而立,时不时的摸下鼻子,有些尴尬的看着朝堂上的两派人如同斗鸡一般。
让人不解的是,在这场争论中,太子却是一言不发,毫无表露出任何的倾向。
皇上微颔首略有所思,将话题抛向了丞相,“萧爱卿不妨说说你的观点。”
丞相沉思了一会,回道:“臣以为,他们明着是为皇上贺寿,可暗里怕是为了窥探我们大越的国情,为攻打我们做一下情报收集,我们不可不防。”
“继续说。”皇上点了点头。
“青月太子在宴席上字字珠玑,句句带刺,无不是在向我朝示威挑衅,所以他们前来,并非只是贺寿这般简单,雷轩国看似是来和亲,却也并未挑明,既如此,我们也只好装不知。”
话音正落,便听那大将军段无泽浑厚的声音说道:“青月确实对我朝边界不时的进行骚扰,以探我朝军情实况,想要攻打我朝。”
皇上端坐在龙椅上,听着下方精明中带着几分倨傲的段无泽滔滔不绝,“雷轩并非大国,却也不是什么小国,我朝若与雷轩和亲,便能增强我朝势力,一起对抗青月国。。。。。。”
皇上抬手制止段无泽还未说完的话,“朕认为丞相及白上卿说的有理,对于此次前来贺寿的各国使者,我们不可大意。”
“诸位爱卿可还有其他事要说?”皇上收回目光扫过众人,问道。
“如今天下纷争,战事频仍,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臣想向皇上推荐两个人,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昨日里宴会上,他说要将那二人引荐给皇上,并非玩笑,那二人一看便知非池中物,定能成为国家之栋梁。
“哦?是什么人能有幸得到丞相的推荐,且还是两个,说来听听。”他刚即位时,丞相曾帮辅助他决定国家军政大事、封驳诏书、任免和选用官吏,可谓是贤相,能被丞相推荐的人想必不简单。
“白上卿的公子及外甥。”
听言,皇上将视线从丞相身上移到白上卿身上,“朕对白上卿的公子也早有耳闻,听说令郎小小年纪便才华横溢,行事沉稳,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此下去,白上卿也算后继有人了。”
“皇上过奖,承蒙皇上厚爱,臣代犬子谢皇上恩宠。”白上卿敬作揖道。
“可是白上卿的外甥。。。朕倒是不曾听说,不知是个怎样的人?”
丞相闻之微笑颔首,平静答道:“回皇上,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才华之人自身也是颇有傲气,非同样有才华之人不能与之并驾齐驱,所以但凡有才之人的亲近好友也多是贤才,切莫一不注意便错过了去。”
“有理!既如此,抽空子让他二人来御书房见朕。”皇上点点头,巡视了一下众人,“若无其他事宜,那便退朝吧。”
“臣等告退。”众朝臣行了一礼,便陆陆续续离开了。
白上卿忙出声叫住丞相,见丞相转过身来,便躬身作揖,恭谨道:“多谢丞相替小儿引荐,下官感激不尽。”
让他始料未及的是,丞相将他‘外甥’也一并引荐了,知已无力改变,今后需得谨慎才是,切莫让人发现了那人的身份。
“白上卿客气了,皇上重视人才,本相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丞相和煦的笑道,同样作揖回礼。
二人寒暄了几句,便也各走一扇门出了大殿,白上卿刚出大殿之时,与另一道身形挤在了一块。
☆、第七十章 她一乐,差点就想搬个凳子再端盘
这下可了不得喽!段无泽脸色立刻便冷了三分,又想到刚才在朝堂上和白上卿争得面红耳赤,火一下就窜上来了,“那边也有门,白上卿做什么非得和本将军抢道。”
“似乎是段将军占了下官的道啊。”白上卿看了眼自己已经迈出去的脚,那叫一个冤枉了。
“嘿!白上卿,刚才在朝堂之上口舌功夫还没逞尽吗?朝下还想着和本将军争,本将军还不信就吵不过你了!”
“段将军是武将,怎能逞口舌之厉呢!方才在朝堂之上,下官只是出于对我朝安危着想,才会反驳将军,并非是与将军逞口舌功夫。”
在段无泽又想开口之际,白上卿又道:“既然段将军也走这扇门,那段将军先请。”
段无泽瞥了白上卿一眼,出殿门之际,小声嘀咕了句,“老匹夫。”
“段将军!”白上卿一听段无泽骂自己是老匹夫,不由一恼,迈步走向段无泽,谁知步伐太快,一不小心撞了上去。
“喔!白上卿还想动手!”段无泽转过身,左开弓,右拉步,拉开干架的气势,“就你那两下子,还想和本将军打。”
打架?这朝臣打架像什么?若是毁了皇家颜面,恐怕就是杀头的大罪,这段将军是想把殴打朝臣的罪名扣到他头上?
白上卿稳住身子,镇定的拱手,“段将军误会了,下官刚才走得太急,不小心撞到了段将军,下官给将军赔个不是。”说完,鞠了个躬。
“白上卿,你刚才打了本将军,现在这两嘴巴一抿,赔一下理就算拉倒了?”对于白上卿的歉意,段无泽根本不买账。
“下官确实是不小心才会撞到段将军,下官方才一时眼花,见段将军身带富贵祥瑞之气,便想伸手触碰,哪知走得急,冲撞了将军,还请将军见谅,莫让下官毁了将军的威严。”
白上卿恭敬地送上了一记马屁,段无泽若是高兴了,便不会再过多刁难。
段无泽蔑视地看了白上卿一眼,哼了一声,便走了,若是在计较下去倒真如白上卿所言,毁了自己身为将军的威严了。
看着那离开的背影,白上卿叹息着摇了摇头,在朝中混,便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哪个大臣胸中没点墨水呢。
为臣之道便是该方则方,该圆则圆,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白上卿自嘲的笑笑。
退朝之后,太子如往常一样来到书房,在长案后坐下身来,便开始翻阅今个一早到达的各地官员上柬的奏折。
翻了几个折子后,他停了下来,“十一,让你确认的事查的如何?”
“太子吩咐属下查办之事已是查清。”随着沉冷的声音响起,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案桌前,躬身说道,“近来各处大量收购米粮之事确与段将军有关,只是这事他们做得十分隐密,怕是抓不着把柄。”
“现在那些米粮都存贮于何处?数量多少?”太子眉头不由轻皱了起来,这个段无泽还想开粮店不成。
昨日里他在宴席开始前离开便是因为这事,据悉有人在各处大量收购米粮,事有蹊跷,便派十一去将此事查探清楚。
“约百万担,贮于码头边的一间小木屋内,正分散运往各个地方,至于具体运往何处,还不知晓。”十一抬眸看向太子,继言,“依属下猜测,段将军之所以会屯这么多粮食,怕是心怀不轨,企图慢慢存着粮食,以备招兵买马时使用。”
“段无泽真有这么大野心?”太子轻抚眉峰,文雅的嗓音带有一丝质疑。
“太子不可不防,段将军独霸一方,如此发展下去,将来黄袍加身之举,不无可能。”
“这些米粮是他暗地里收购的,想是花了不少心思,他若想要暗中招兵买马,这无疑可以给他提供很好的后盾。”太子唇角半勾,嗓音儒雅,抬手抚着下巴。
“太子,段无泽在朝野上下无势均力敌的对手,且段无泽在边界有一定号召力,他若内乱,后果不堪设想,还有丞相也同样握有重兵,这局面,不太乐观。”
一文一武,皆握重兵,若是连成一片,国之堪忧,若是对峙局面,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是吗?你想的到的,父皇自然也想的到,丞相今日不是向父皇举荐了两个人吗?如有必要,父皇定会提升这二人瓜分掉他们的势力。”一文一武变成两文两武,均可二者择其一,没了这个还有那个。
“太子的意思是。。。。。。”听太子说得明白,十一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如今朝中大势未决,自然是人欲横流,父皇若要左右逢源,立场态度必然要‘持其中,守其衡’,父皇自然不会将所有的鸡蛋都放到一只篮子里,反之,即使有一只篮子摔了,其他的鸡蛋仍然会完好无损。”
如若一只势力内乱,另一只势力便可补上与之抗衡。
“太子英明。”十一拱手作揖。
太子闻言,淡淡笑了一笑道:“这藩篱要一截截拆,箭靶得一个个射!”
对自己有威胁的人需得一个一个铲除,一锅端,若是端得不好,反倒加剧内乱的脚步,唯有一个一个敲,再则是拔出萝卜带出泥,一串一串拎。
“你先退下吧。”想到这儿,对着十一挥了挥手,轻声交代一句,“切勿打草惊蛇,密切监视着这些粮食的流向即可。”
一切还只是猜测,并不急着去下结论,若段无泽真想黄袍加身,他必然不会放过。
“是,太子。”应了一声,便悄然离开。
大雨忽至,瞬间瓢泼而下,闷雷隐隐。
魍途径游廊,眼角隐约瞥向一个身影,后退几步,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人,问,“魉,你撑着伞在那做什么呢?”
“浇花。”嗓音和雨声交杂着传到魍的耳中。
闻之,魍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大声询问,“这下雨天的,浇花?!”没搞错吧?
“庄主吩咐的。”庄主说的,他也只好照办了,撑着伞浇花。
魍抹了抹汗,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抬起脚,走了。
春节刚过没多久,天气依旧寒凉,萧子衿走在街上不由抱着手臂,冷得直打哆嗦,心中只是郁闷,难倒宴会那晚她说错什么了?小慕容怎的就不见自己了呢?
今个一早,她便兴冲冲地去找小慕容,哪知迈着欢腾跑着的步子来到长陵宫,不想却吃了个闭门羹,糟心地差点气出口鲜血来。
路过一小巷,里头隐约传出打斗声,她不由后退几步,转头,剑与剑碰撞的光芒不得不让她眯起眼睛打量。
待瞧清打斗之人时,她愣了一愣,呵,是刺客君和北冥世子及其随从。
要说这生活就是比小说精彩,万一这俩人打得两败俱伤,最后携手去面见如来佛祖,那她欠北冥世子的请求可不就这么哦了?
她一乐,差点就想搬个凳子再端盘瓜子来坐这嗑上了。
打吧,反正打死哪个都与她无关,她才不管呢!
刺客君武功虽不赖,却没法子与北冥世子相匹敌,在加上一个和他武功相差无几的随从,刺客君很快就处于了下风。
看着刺客君被一掌击倒在地,一抹红色由他嘴里流出,她面皮子不由抽了一下,真心觉得疼,再抬头,就见得一柄森寒的剑尖直刺刺客君。
她就叹了口气,还是做不到眼睁睁瞧着别人去地府报道,眼瞅那利剑快要刺到刺客君胸膛,她忙就抄起地上的细棍冲上前去,挑开了北冥世子的剑。
北冥世子手腕一转一收,收回利剑,冷眸看向她。
刺客君也仰了头,浑浊嘶哑地声音中带着惊讶,“主子!”
她心里一惊,一个不留意就把心里想的话给说出来了,“我和你没这关系吧?”
刺客君怔了怔,也觉突兀,勉强地笑了笑,摇头。
北冥世子却是眉间一拧,“主子?”看向她,问道:“是你叫他一路刺杀于我?”
她一愣,未及答话,就听得刺客君说道:“这事与这姑娘无关!别把脏水往他人身上泼,冲我来便是。”
萧子衿心想,刺客君啊刺客君,你这哪是在救我,根本就是在害我。
果然就听得北冥世子冷笑道:“与她无关?很好,加之玉戒这事,事情还就这样凑巧了!”又看向刺客君冷笑,“冲你来?可你却是不把背后人给供出来,这可正好叫人联想到你叫主子的这个女人就是幕后之人。”
刺客君一时语塞,默不作声,不能背叛雇佣者是杀手最基本的原则。
“怎么?还是不肯说吗?你该料想得到刺杀北冥世子的重罪。”
她噎了一噎,觉得保持沉默未尝不是上上之策,嗯,不开腔,毕竟像北冥世子这么聪明的人,自然猜测得到她不会是幕后主谋。
刺客君是从北冥一路刺杀北冥世子于此,而她是大越丞相之女,无冤无仇,做什么追杀他?
刚下定决心可又突然想到,这刺客君会不会一股脑就给全抖出来?便又悄摸摸地将手移至身后一点朝刺客君晃了晃,示意他此时什么都不要说方为上策。
☆、第七十一章 公主气急,六哥哥,把你眼角的
哪知刺客君垂下头沉默许久,忽得抬头道:“我不知指示我的人究竟是谁,只知那人一直用信鸽联系我,我没见过那人。”
北冥世子将视线移向刺客君,眸光变得深沉,“说下去!”
“杀手接单,不问缘由,既是有生意,自然就接了,在青楼那次,是这姑娘帮了我,所以,此事非她指使。”
她顿时无语,不禁用手抚了额,这刺客君真是只有一股蛮劲,急起来,脑子都不带转弯的,被人摆了一道都不清楚。
北冥世子看了眼她,又侧了头瞥了那随从一眼,那随从就默默地低下了头。
北冥世子又问,“信呢?”
刺客君答,“烧了。”
北冥世子再问,“可还有其他线索?”
刺客君再答,“我记得那只信鸽的脚环是红色玛瑙材质,还有龙纹,看样子很是华贵。”
北冥世子脱口,“只有北冥的信鸽惯用红色玛瑙材质做脚环,有龙纹,只能是皇室!”
刺客君看了眼她后,无神情的出言,“该说的我都说了,希望你别将此事牵扯到这位姑娘身上。”
北冥世子收起剑,又看了眼他二人,便走出了巷子。
她欲哭无泪,一个杀手一旦出卖了雇佣者,那么这个杀手离死期也不远了,又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旅程啊!只求这场旅行莫要拖上她就行。
“师父叫弟子来有什么事吗?”白清明推门而入,白衣款款,洁白如羽毛,清冷宛天神。
师父大人闻声,恍然回神,“乖徒儿,来来来,为师有几句话想与你说。”
“师父请说。”优雅,落坐。
“乖徒儿知道孔雀东南飞吧?”
“嗯。”
“他们自挂东南枝了。”师父大人无奈的挂下俊眉,“梁山伯与祝英台,乖徒儿也知道吧?”
“嗯。”
“最后化蝶了。”说着,神情染上一层忧伤,“孟姜女和杞梁,乖徒儿也听过吧?”
“嗯。”
“结果都死了。”
“所以师父想说什么?”白清明俊秀的眉毛微蹙了。
静默。
师父大人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望了过来,“为师想说。。。所以,乖徒儿都没听懂为师想表达的意思吗?”
师父大人望着白清明的眼,那双眼的眼底无波无痕,若说好奇,所有的好奇相叠加,都是比不过对眼前这个人的好奇。
“乖徒儿,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要得到的人或物吗?”师父大人忽然开口问他。
白清明不知道怎的话题一下子转到了自己的身上,可是若说有什么想要得到的,他便摇了摇头。
“不管你要什么,为师都会努力的满足你。”
“弟子要江山。”白清明那微略低沉暗哑的声音,很平淡很清然。
“乖徒儿是开玩笑的吧?”师父大人一愣,随即笑问。
“不!”斩钉截铁。
笑容凝结。
“这个。。。为师做不到。。。。。。”师父大人缓缓垂下了头,微颤的睫毛在眼睛处投下一片暗影,遮住了他眼中所有的情绪。
“那就请师父以后默要再说不切实际的话。”白清明似是沉封在千米之下的玄冰,冰冷禁欲又深沉。
起身,欲走。
已是在床上趴了好些天的师父大人扑腾着想要起身,被锦被一绊,惊呼着挥动双手朝白清明栽了过去,亏得白清明反应敏捷,当即攫住师父大人的胳膊,可另一只手却抓了个空。
同时,师父大人一手被白清明攫住,另一手则想要找个支柱的往他身上按去,整个人扎进了白清明怀中。
这一按,两人双双愣住,瞬间凝结成两具化石。
“庄主。。。。。。”魉敲了敲门,推门走了进来,倒抽一口冷气。
小碎步紧忙退出房门,静心默念: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
魉点点头,再次推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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