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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夫君狂妄-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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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遵旨。”二人齐声行礼,师父大人跟一块大石落地般,差点软了下来,说怕,也不为过,大抵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吧。
已是有好些天没瞅见小慕容了,萧子衿都有些许恍惚了,因为她在这些天内,共找了小慕容一百零八次,可每次都被魑挡在长陵宫外,并曰,殿下任何人都不见。
无奈,来来回回数十次,每每都是如此,估计守宫门的那些卫侍都快认识她了。
今个艳阳高照,她始终不放弃地再次来到长陵宫,可结果呢?得,又被挡在了门外。
魑一柄长剑横在宫门,挡住了她的去路,说道:“箫小姐还是请回吧,殿下今儿也不见客。”
她实在怒急,不由叫道:“你不进去知会一声,你怎知道他不见我?”
“这是殿下吩咐的,还望箫小姐不要为难卑职。”魑拱手,低头。
她气得抚额,念头一转,便想着趁魑未抬头之际溜进去,却奈何另一只剑横在眼前,“箫小姐有何事需要找殿下,卑职可帮箫小姐代为转达。”
“棺材脸。”得,又来一面瘫。
“是,箫小姐有何事情,只管吩咐。”魅不温不火。
她指着这人,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觉一腔怒气砸在了棉花上,什么反应都没有,正想着说几句恶毒的话来泄愤,可还没张嘴,却忽觉得肚子猛地一痛,便忍不住“哎呀”了一声,下意识捂了肚子蹲下。
结果她还未缓过这茬,就听得魑说道:“箫小姐,人生不如意十之八 九,凡是不必太过强求,人生漫长,高低起伏,总会有一些坎坷。。。。。。”
她听得想把自个鞋底子甩这人脸上,强自忍了忍,只举起一手,闷声打断了魑的滔滔不绝,然后艰难抬起头来,说道:“。。。让我一人静静……”
魑这才瞧出她的不对劲,问她道:“萧小姐怎么了?”
她这手都捂肚子上了,还问她怎么了!眼瞎看不到吗?她捂着肚子仰了头,没好气地答道:“我肚子疼!”
魑忙又问,“需请御医来瞧瞧吗?”
“不必!”她断然拒绝,捂着肚子费力起身,颤颤悠悠的往回走,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就亲戚来访!
她恨这个突然造访的大姨妈!
“可是。。。箫小姐你这样子。。。真的没事吗?”魑见萧子衿拒绝,又这么干脆的踉跄着往回走,真不像是没事的人,有些不确定起来,如果真是诡计,断不会就这般离去了
要知晓这姑奶奶在这些天里为了进寝宫可是把他们折腾的够呛,时不时的放几只鸟进来让他们抓,时不时又来个声东击西。
殿下不喜吵闹,那些个叽叽喳喳的东西要是打搅到殿下,他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第七十四章 我擦!这床他妈谁设计的,连个
她扬了扬手,示意真的没事,但是没答话,只不过她那踉跄的背影好似随时都有可能翘辫子的感觉。
她刚走没几步,就听见一声惊呼,“萧小姐!你衣裙上有血,是否哪受伤了?”
她捂着腹部,淡淡翻了个白眼,你想象力真丰富,大姨妈来了不可以吗,她张口,“一点小伤,不碍事。”
“箫小姐还是进寝宫休息一下,卑职去请御医为萧小姐包扎好再回去吧。”魑这才真的确定她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因为她这么坚决的拒绝,而且连头也不回。
小碎步蹭蹭噌的幽了过去,捂着肚子在魑面前蹲下,抬起那惨白的脸,“我可以进寝宫休息一下?”
“嗯,但卑职要事先提醒一下箫小姐,万万不可去打扰殿下。”魑总感自己像是掉进了陷阱一般,有哪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瞧我这样子,还有力气去找他吗?”萧子衿扶着宫门,缓缓站起来,在魑的带领下,进了一间厢房。
“萧小姐,你先在这间厢房稍等片刻,卑职立马去请御医过来。”
“等等等…帮我备一套干净的衣物便可,御医就不必叫了。”
“箫小姐,真不用请个御医来看看吗?”魑有些不放心的再次询问。
“不用。。。一点小伤,我自己可以处理,你先出去吧。”她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软软的趴在了软榻上一动不动。
魑点点头,退出房门,不忘把门带上,然后,换魅守在了门口,无论如何,还是不能放这姑奶奶一人,省得一不留神,就从门口溜去找殿下了。
萧子衿转过头,看着房门上映着的人影,‘咻’得坐起身来,紧忙翻箱倒柜起来,瞧瞧有什么东西能充当垫子的,这姨妈说来就来,一点预兆都没有,害她疼得差点抽过去。
垫了垫子,换好了从柜中拿的男装,开始打量厢房四周,她得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去找小慕容才行。
不如藏起来,趁魑回来找她之际,然后在趁机溜出去,打定主意,不管三七二十一,掀开桌帘,钻了进去,不成,这个桌帘很短,魑一进门,就能瞧见。
看向不远处的床,钻了出来,悄声噌了过去,掀开床单,正准备钻,‘砰’一声,撞在了床沿。
我擦!这床他妈谁设计的,连个缝隙都没有,若真有贼人闯进来,怕是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就听得魅敲了敲门,问她道:“箫小姐,你怎么了?”
“没。。。没事。”抬起头,视线落在了那半掩着的窗户上,心中有了计较。
蹑手蹑脚地开了窗户,平行着视线左右打量了一打量,很好!除了树还是树,她放下心来,一下便跃了出去,在地上打了个滚,‘扑通’一声,滚进了池中。
‘哗啦——’一声,她忙就钻出水面,恨恨一抹脸上水渍,赶紧爬了上去,难道今个不宜出门?不就是想见个人吗?怎么感觉比唐僧上西天取经还难?
她一路左闪右避,来到小慕容的寝宫前,伸出一手,犹豫片刻后,终是推开了房门,然后就惊呆了,难怪拦着不让进,敢情是在这里拆房子呢!
望着碎了一地的瓷器花瓶,缺胳膊断腿的上好翡翠灯盏,还有那精美的九龙杯被完美仰卧的檀香木桌子压在下面,要不是这是在皇宫,她还真以为遭贼了!
啧啧啧……小慕容这动不动就掀桌的习惯,得改。
挪了下视线,垂帘歪歪斜斜挂在横梁上,把本不明亮的寝宫遮得更加阴暗,斜眼望去,一只白皙修长的指尖轻轻滑过酒壶,浓郁的酒气就着漫天的桃花香一起盈散开来,这生活真他妈——颓废!
视线向上移,看到罪魁祸首小慕容斜卧在床沿边,裹了素袜的双脚随意耸拉着,露出精致的玉雕般的腿形,红色长衫松松垮垮,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妖冶如鬼魅,自然散落的几缕凌乱发丝凭添妖娆气息。
撇开皇子身份不说,一个有着洁癖的人,怎么会容忍自己如此邋遢?
若非是因为沉痛的打击,那便是茫然无措到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小慕容似受惊的小鹿,后知后觉的抬起眼眸,一束微光的刺激感让他微醺的桃花眼眯了眯,待适应过来后,诧然的看着她,本是如清泉般迷离氤氲的眼眸霎那如千年寒潭,深邃而凌厉。
他深深的闭上桃花眼,接着睁开,眸中杀意涌动。
她就这么站在原地,凝视着他,他无意间流露出的淡然眼神,让人怜惜。
“出去,哪凉快待哪去。”岑寂许久后的第一句。
她没答话,而是走上前去,眸光深深注视着他,伸手扶他。
可小慕容却淡漠地躲开了,狐疑地看着她,“听不见吗?”
她摇头,“能听见,但你不觉得你现在说话的样子很冷吗?”
许是小慕容没想到她还会这种冷幽默,所以一时接不上话,只是看着她轻轻一哂,便又自顾自的喝起酒来。
她也一时顾不上琢磨他的表情,只是伸手夺了他的酒壶。
“喝酒,得是有人陪才喝得尽兴,你说是不是,小慕容?”她干脆往地上一坐,晃了晃手中的酒壶,哆哆嗦嗦地往口中灌了一口,只觉一股辛辣直下肚子。
说实在的,她前世也甚少饮酒,毕竟酒后出奇葩,有人醉酒唱歌,有人醉酒唠嗑,有人醉酒干仗,有人醉酒趴窝,只要进入断片儿模式,那可就是非理性阶段,以至于各种奇葩行为层出不穷。
曾有不幸目睹某人酒醉后场景的人如是说——那一晚我怀疑自己遇到了月圆之夜就能化身为狼人的珍奇品种……
她坐在地上,更觉得冷得彻骨,抱了手臂,紧咬牙齿,整个人直打哆嗦!不由又喝了一口,慢慢地那股子辛辣蔓延到五脏六腑,终于感觉自己有知觉了,可还是不停地打着哆嗦。
她想出声说话,可发现自己冷得语不成声,想着酒能暖身,便又一口接着一口,痛快畅饮,很快一壶酒见底了。
她舔了舔嘴唇,低头晃了晃空荡荡的酒壶,口齿有些不清,“不过瘾,很不过瘾,得再来一壶!”
把空酒壶一放,她不由分说的摇晃起床沿周边的酒壶,嘴里念叨着,“小慕容你还别说,这皇宫里的酒啊它就是不一样!确实好喝,难怪都称为御酒。”
屋子里一片冷寂,她觉得头越来越晕,有点天旋地转起来,她用力闭了闭眼,再睁眼,天地照常转着……眼前好似有一人神情淡漠的看着这一切。
她拍了拍那人,“哎,小慕容,你说奇怪不奇怪,这古人用过的东西呢它叫文物,百姓用过的东西呢它叫废物,古人酗酒称豪饮叫酒仙,你猜我们叫什么?我们多喝叫贪杯称酒鬼!哈哈哈……”
她盘腿坐在地上,捧着酒壶一口又一口的喝着。
“小慕容,你知道吗?我、我有四大理想,我告诉你,第一炸平喜马拉雅山,第二太阳系中走一圈,第三万里长城贴瓷砖,第四……我不告诉你……”
“不是小慕容,你说我俩这、这关系,我当你如珠如宝,你当我咸鱼。。。水草,我对你痴心一片,你当我痴九左线,哦,就是神经病的意思,我对你情深似海,你却对我存心伤害,成,我认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喔,天若有情天易老,人若有情死得早!!这话真不假,但我还是我,还是那个搞怪要彻底,破坏要有力,闯祸是专利,装乖有绝技的萧子衿,总之我绝不安分!”
房屋外,魑垂着眸,神情纠结的在殿门前来回徘徊,最后像是做好了选择,单膝跪地,拱手,欲开口,门开了……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来人毫不雅观的倚着门框坐在地上打了个嗝,好半天才磨磨蹭蹭的爬起来,这、这不是那失踪的姑奶奶吗!
魑赶忙起来用剑架起这祖宗往外拉,同时压低声音道:“萧小姐,谁让你过来的!”
“别动爷,你谁啊你!”萧子衿一手拽着门框,一手捧着酒壶,视线模糊的看着眼前人,不耐烦的挥着酒壶,“爷今日没兴趣临幸你,自己找乐子去,别坏了爷的雅兴!”
“萧小姐不要命了?”魑将手按得卡啦响,冷哼一声。
“别、别拽爷,你烦不烦,你在拽爷,你信不信爷把你腰打弯腿打折脊梁给你打骨折,让你走路靠墙根儿吐痰带血丝儿。。。真烦……”
这是大家闺秀?魑不禁迷茫,这场景堪称奇观……
“萧小姐,凡事都要往好处想……”
“什么往好处想?是不是爷掉进一个池塘,爬呢爬不上来,爷还得往好处想,说不定衣袖里会装进一条鱼呢!这样吗?哈哈哈……你真逗……”
“……”魑额角青筋蹦了蹦。
看了半天的戏,塌上的少年撑起身子,妖冶的桃花眼透出淡淡兴味,“魑……”
闻声,‘扑通’一声,魑已绕过萧子衿,飞快跪了下去,“尊尊、尊上,属下……”
“下去吧。”慕容赦月微微扯了下嘴角。
☆、第七十五章 只一刹那,她冷汗唰地一下子
魑有一瞬间的错愕,以至给了萧子衿说话的时间。
“还不赶紧地出去?!”见这人扔杵在门口,她极不耐地挥拳头,“你忘了爷的拳头是不是?”
魑很快便反应过来,忧心忡忡的告辞离去,自然,他是因为尊上的话才下去的,与这姑奶奶无关!
慕容赦月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不太利索的从身侧唯一一个完整的暗格里摸索着拿出一个精致的玉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咽了下去,运功将药丸挥散,倾之,微醺的状态便荡然无存。
转过头,半眯着眼看着应该呆在丞相府里的女人,他无意识的勾了勾唇,“你中了什么邪?”
哪知萧子衿却是突得异常彪悍的抽出腰带,缠在手上狠狠朝地面甩了一记,“美人儿,等着爷来疼你!”
瞅着那个有N多重影的绝色美景,她即使视线模糊也挪不开眼去。
慕容赦月随意拢了拢外衫,若隐若现的肌肤细致如玉瓷,优雅华贵的气质,颀长完美的身姿,妖娆的桃花眼略带邪魅之光,却又淡漠的好似对世间一切全然无意。
随着萧子衿的走进,闻到她身上浓浓的酒气,他不动声色的皱眉,“醉了?”
“你说呢?”她邪恶的笑,歪七扭八的走至他跟前,一个饿虎扑羊,孰料对方异常机敏的避开,伫立在不远处冷凝着她。
“没想到子衿发起酒疯来倒是嚣张得很。”他皮笑肉不笑的站在一旁,狭长的桃花眼里满是狐疑和嘲讽。
“少废话!”她大吼一声,随即异常利落的掀翻了桌子,“今个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乖乖听爷的话,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若非看在你醉酒,我定拔了你舌头。”慕容赦月凉凉的道。
“哟——还挺辣!不过没关系,爷我就好这口,就喜欢你这种性格像男人的妞!”在酒精的麻痹下萧子衿全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所有的话好似不受控制般张口便来。
从未遇见过醉酒这般奇异的女子,他一时三刻也忘了作回应,待到对方狞笑着逼近时才清醒过来,也知眼下一掌拍晕她较为省事。
孰料对方却突然往前一扑,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句,“春宵一刻值千金啊,美人儿,我们莫要再浪费时间了~”
慕容赦月只觉脑子一阵晕眩,身子遭外力冲撞,脚步一个不稳,便向后倒在了宽大凌乱的檀木床上。
眩晕带来的头疼使他蹙眉,抬眸,便看到对方毫不知耻的骑在自己腰间,不利索的撑起上半身,吊儿郎当的嘻笑着,“美人儿你就从了爷,爷保证会好好疼你……”
慕容赦月愣了一愣,然后怒急而笑,寒声问道:“谁给你的胆子?”
一股诡异的桃花清香吸入鼻尖,脑中遐想连篇,以往的画面一幕幕划过眼前,她迷茫的眨眨眼,暂时忘了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她白皙的脸颊因为酒意熏上玫瑰的色泽,眼波氤氲,樱唇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单纯的垂眸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她咂咂嘴,没来由的感到饥肠辘辘。
少年眉目如画,衣襟凌乱,光滑如缎的肌肤上漫开无边春色,欲推开压在身上的女子之际,某人却顺从心意的俯下身去,张口便在那精致的锁骨上一咬。
慕容赦月闷哼一声,酥麻感觉和丝丝疼痛纠缠在一起,带来莫名的心悸,一把推开身上人,触手竟是一片冰凉,薄唇逸出冷硬话语,“活腻了?”
萧子衿闭着眼仰在床榻上呼呼大睡,听言还含糊不清的反驳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女人果然是胆大包天了么?他忽然就觉得荒谬,居然能和一个神志不清的人扯上那么些久,自己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慕容赦月伸手一招,两名哑仆宫女推门行来,一套衣物凭空出现在了哑仆手中,而他,早已凭空消失。
哑仆宫女替萧子衿换好衣物后,便扶着她前往了另一间厢房休息。
待她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中午,她轻捶着头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来。
周围是全然陌生的环境,头痛欲裂,外加口干舌燥,她跌跌撞撞起身为自己倒了一杯水,牛饮之际忽然传来几声敲门声。
“萧小姐醒了?”声音有些凉薄。
就算没瞧见人,萧子衿也知道门外是魑那张千年不变的面瘫脸。
“哦。”她淡淡朝门口撇去一眼,应了一声。
放下杯盏,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服,居然换了?谁换的?疑惑间,屋外传来响动,接着房门被推开,一宫女端着木盆行来,放下后,行了个礼,便出去了。
行吧,不用问,她也知道是这宫女替她换的,她也不指着能从这宫女口中知道些什么,因为人家压根不会说话,得,还是赶紧洗漱洗漱去找小慕容吧。
一阵忙活,她梳洗完毕,刚走出房间,就看到面瘫脸伫立在一旁,吓得她往旁边跳了一步,脱口,“吓死姐了!”
“呃。。。我是说吓死本小姐了……”待看清人后,轻拍胸脯瞪了面瘫脸一眼,“你干嘛!”
“送萧小姐离开。”
“不是,我要去找小慕容的。”
“看了萧小姐昨日里的行为,卑职认为萧小姐还是离我们殿下远些,免得叫小人抓住把柄。”魑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跟。
“我怎么了?”她不紧不慢地跟在魑身后拐了一个又一个弯。
“萧小姐,请吧。”行至殿门口时,退至一旁,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刚走出门外,“砰”的一声,殿门在身后关闭。
“喂!面瘫脸,我怎么了?”
什么啊,说话说一半,嘁!
萧子衿嘀咕着转过身来,大脑一根弦咯嘣响了一下,昨晚那些话争先恐后的钻入她大脑……
“我当你如珠如宝,你当我咸鱼水草,我对你痴心一片,你当我痴九左线,我对你情深似海,你却对我存心伤害……”
“爷今日没兴趣临幸你,自己找乐子去,别坏了爷的雅兴……”
“你信不信爷把你腰打弯腿打折脊梁给你打骨折,让你走路靠墙根儿吐痰带血丝儿……”
“美人儿,等着爷来疼你……”
“少废话,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乖乖听爷的话,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就喜欢你这种性格像男人的妞……”
“美人儿,我们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只一刹那,她冷汗唰地一下子就下来了。
苍天啊!大地啊!我他妈居然对慕容赦月说这种话!
萧子衿简直欲哭无泪……
她大概知道小慕容为什么不接受她了,人家喝了点酒是梨花带雨的样子,他妈的!她喝了点酒跟梁山好汉上身似的,这就叫差别,差别你懂吗!
她明白要是就这么出宫了,她和小慕容可就真的没可能了,于是取下发髻上的金簪,轻按发簪侧面的珍珠,天蚕丝顺势射出,死死钉入墙内屋檐下的墙壁。
萧子衿足尖点地飞身而起,其实她也不想翻墙的,毕竟这事不太雅观,都怪面瘫脸守着大门不让进!
平稳落地后,轻转发簪收回天蚕丝,重新将发簪插了回去。
以为不让她走门,她就进不来了是吗?哈哈哈。。。太小瞧本她了!
强自忍住想要狂笑的冲动,加快步子,沿着屋后池子边凹凸处小心的走着,一会子见到小慕容,她该怎么开口?是直接了当,还是委婉含蓄?
心中掂量着,人已是到了目的地对面,萧子衿猫着腰,探出头谨慎地四下瞧瞧,瞅准了四下无人,极快速地从屋后头钻出来,快步跑到对面,把慕容赦月屋后那半掩的窗户无声打开,爬了进去。
屋里光线很亮,摆设精美奢侈,和昨个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小慕容又斜靠在软榻上,午后的阳光惬意的洒在他的身上,长发垂下,眼眸微憩,慵懒十分。
真帅!
她心里反而一松,估摸着他这闭目小憩和保镖带墨镜的目的有异曲同工之妙,其作用有三。
一,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的眼睛,也就是说不想暴露他的情绪。
二,这厮在装淡定,不过她相信他是真淡定。
三,她做了什么让他不开心或者吃醋的事儿了,他不爽,显然应该是前者,不可能是后者。
果然,小慕容眼睛未睁开,只淡淡道:“挺有本事。”
“还成。”她答道。
小慕容眼睑一掀瞟了她一眼。
她立刻自我检讨,语气太得意忘形了,以后一定改。
小慕容却没说话,继续闭目小憩。
于是,她也假装淡定,挪了挪脚,找了张椅子坐下来,沉默地看着小慕容。
在小慕容淡定的小憩之中,她终于淡定不下去了,开口问道:“你、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你想听哪方面的?”他问。
她想了想,试探性的问,“你想说哪方面的?”
他并未睁眼,只是淡淡吐出一句,“你说,我该不该杀昨日和今日放你进来的人?”
真是鸭子死到田坎上——嘴硬,居然什么话都撬不出来!
还有!他这是在询问她的意见?他摆明就是要她选择想让放她进来的那个人怎么个死法。
☆、第七十六章 吓!该不会一言不合就打算动手
她索性站起身来,上前走了两步,望着他,说道:“无论你经历过多痛的事,到头来终是会渐渐遗忘,因为,没有什么敌得过时光。”
小慕容脸色平静,不为所动。
她又道:“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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