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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夫君狂妄-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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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噎,心里那个虚哟,干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嗫嚅道:“我,我,我打娘胎里面就这姿势嘛。”
  小慕容嘴角隐隐动了动,不过没说话,只是抚了额又重新躺回窝里去了。


  ☆、第一百零四章 她一惊,别介!上不了天,还

  她呼了口气,身子刚躺下,一只手臂已绕过她肚子揽着她腰将她轻轻带入了怀中,她不由一怔,个把月来这厮还没这样抱着她睡过!
  她头枕着他的手臂,将头深深的贴在他胸膛上,聆听着他的心跳,这样的日子很安逸。
  只是这么安逸的日子能过多久?小慕容本就强敌环伺,又不讨皇帝老儿欢心,此外,他竟然还是江湖中的鬼王,这离惊天动地的日子还差多远?
  她伸手环抱他,轻唤,“赦月。”不是小慕容,不是殿下,仅仅是赦月。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她问道。
  小慕容没答复,许久,就在她以为这厮已睡着时,他才轻轻的嗯了一声。
  她便问道:“你学这许多奇门杂术,为的是什么?”
  这是一直纠结她的问题,她不介意他会这些她不懂甚至未见过的东西,只要那能保护他们,就无所谓,只是,她想知道,一个仅仅双十年华的男人,是怎样过的这些年才可学到如此多的东西。
  小慕容沉默了片刻,有些无力又有些无奈的说道:“即便在巅峰之上,亦有天压着,除非我登天而上,我才能做自己的主宰。”
  她琢磨了一下,仰头望着他,问道,“若是登不上天呢?”
  小慕容立刻冷声回复,“那便下黄泉。”
  她一惊,“别介!上不了天,还能下海呢嘛。”
  小慕容没说话,可他手上却用了力,只将她压在他的胸前。
  她猜测莫非这厮心情不太好?这个问题很严重,这厮心情好的时候自己尚且前途灰暗,如果他心情不好,那她岂不是没有活路了?
  她就叹了口气,像跟蚯蚓似得把身子向上挪了挪,将头埋在他的颈侧,低低说道:“夫君欲与天齐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甚屌,甚屌。”
  小慕容愣住了,浑身肌肉都明显一滞,半晌之后却是大笑出声,估摸着门外定是打盹的人吓着了,因为她听到咚的一声闷响,也不知这倒霉之人是谁。
  她撑起身,冲小慕容挑了挑眉,无声告诉他:别以为就你丫会掉书袋拽文,老娘也会!
  随即她又挪下来,将头贴在他胸膛上,又问道:“现在呢?你现在怎么想的?”
  好半响,小慕容才止住了笑,用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缓缓摩擦着。
  她本不想睡的,可等着等着不禁有些困了,对于他这种说一句话歇半晌的聊天方式有些无语,便说道:“算了,还是早些睡吧,早睡早起利于养生。”
  本以为小慕容已从谏如流的睡了,谁料片刻后头顶轻轻传来一句,“知我所需,惜我所有,人生不过是得而复失,后失而复得的过程,有一些,失去了,仿佛秋天枯萎的花瓣总会有新开放的机会,而有一些,错过了一时,就错过了一生…… ”
  他低低念着,语调温柔,听得她心中也渐渐沉静了下来,听着听着竟有些眯瞪了,突听得这厮声音一沉,兀自冷然道:“如果将来我不能陪你到最后,至少我会在最后的时间里,用尽所有力量,替你除去路上荆棘,保你后半生无忧无虞。”
  她听得悚然一惊,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
  小慕容却是一笑,揉了揉她的发丝,说道:“我不过是说说,我也不是万能的,明日之事谁都说不准。”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侧着头静静地和她对视。
  半响后,她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推了推他,笑道:“别抛媚眼了,这么黑,我连你眼睛在哪都瞧不清,哪瞧得见你眼神。”
  小慕容也闷声笑了起来,将她拥到自己的胸膛上,他的胸膛宽厚结实,因为在笑而微微震动着,好一会儿,这震动才停了下来,又过了半晌,才听得他低声说道:“遇到你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做的是错是对,可遇到你之后,我每日都在想,过去做的是否是对的,我承认我怕了,我怕报应。”
  她紧紧抿着唇,一语不发。
  小慕容手掌轻轻地覆在她的背上,又说道:“我害过许多人,虽然那些人都该死,都罪有应得,白清明曾说我现在做事畏首畏尾,患得患失,但是我少有的安心,没遇到你之前,我所做的一切不过为了得知一个答案,后果是什么也就不在意了,可是直到遇见你。”
  她下意识又问道:“什么答案?”
  小慕容用手轻轻地抚着她后背,回道:“一个我娘为何不肯见我的答案,可是直到遇见你,我开始怀疑过去所做的选择和走的路,我从来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可是现在,我却越来越犹豫。”
  她又接话道:“所以你学这什么驭亡灵术是为了见你娘一面?去地府见?”
  话一出口,直把自己惊得目瞪口呆,妈的,这是现实生活好不好?现实生活好不好?你敢不敢再玄幻一点?敢不敢再离谱一点?
  小慕容看着她沉默下来,并未回答。
  昏暗之中,隐约地看到小慕容的嘴角好似轻轻地勾了勾,才又缓缓说道:“我的对手很强大,你可会退缩?”
  她心中莫名一惊,能让小慕容都觉得强大的就一定很强大,毕竟他可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鬼王,她想问是谁,却又深知这厮是一定不会告诉她的,毕竟有一句话说的好,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
  想归想,可是这心里一旦存了疑问便如同关了只闹春的猫一般,实在忍不住了,便旁敲侧击,“比你父皇还强大?比一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帝王还强大?”
  他那嘴角的弧度似乎又上翘了一些,点头,“是。”
  这厮莫不是跟阎王杠上了?她瞅着他那带有笑意的脸,不解,“对手如此强大,你为嘛还这么开心?”
  他双眼彷佛放光,兴奋的说道:“子衿,我告诉你,每个人毕生的愿望,就是能够遇上旗鼓相当的对手。”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又听得他道:“纵使前方荆棘满布,我也会义无反顾,人生如棋,我愿为卒,动作虽慢,可谁曾见我后退一步。”顿了顿,又问她道:“如果是你?你当如何?”
  我?我他妈自然是希望离是非愈远愈好,可是人生总是有许多的身不由己,就好比火车不出轨,可你保不定不会有别的火车追尾不是?
  她想了想,说道:“小慕容,人生没有如果,但是有很多但是,同样人生不可以重来,但是可以拐弯,路是自己选的,做什么人做什么事都是自己选择的,我可以放弃选择,但不可以选择放弃。”
  小慕容自信的扬起嘴角,笑道,“很好,我慕容赦月的眼光果然从未错过,不管是选下人还是选女人。”
  我擦啊,这下人和女人是可以相提并论的吗?还有,你选的那动不动就下跪的宫女可不咋地。
  又见这厮若无其事的躺好,然后说道:“好了,睡觉吧。”闭了眼,接着呼吸就均匀起来。
  她只觉下巴有些沉,尼玛,这是同一个人嘛?刚才还一脸凝重,现在居然一脸轻松,她适当时候真可以向这位影帝同志讨教一下技巧。
  第二日一早,她伸手刚要开门,翎雪就推门冲了进来,这丫头很激动,上来就抱住她,把嘴贴到她耳边低语,“恭喜小姐,贺喜小姐!”
  她无语的很,本想解释一番,可瞧见翎雪额角那大包,转念一想又算了,让这丫头自个高兴去吧,便只和这丫头闲扯了几句。
  闲扯间,从翎雪口中得知了一个消息,便是三日后是一年一度的狩猎大会。
  皇上派了帖子,上云:马上竞技,大家同乐等等一长串子话,其实照她看就一句话:我好闷,大伙儿都来陪我玩吧!
  狩猎是训练骑术与马上击敌的最好手段,先帝在世时,时常进行狩猎活动来训练骑兵,说白了就是类似军队演习,凭借狩猎,训练骑兵在杀敌中将对手驱散再各个击破的技巧。
  当年先帝起兵在马背上夺得天下之后,便定下了每年冬季狩猎的规矩,并要求群臣及皇室子女皆要参加,为的便是安不忘危,治不忘乱,又说先帝武定天下,本人更是狩猎高手,骑术精湛,弩术百步穿杨。
  更有野史记载了一段先帝在猎场上狩猎的情景,大网环之,旋砍其草,以大惊兽,兽奔,则弓弩穿射毙之,无一脱者,兵之呼震,以致当时骑射惊人的统帅宋元翊也只能望先帝而自叹不如,唯有军中将领墨渊能与先帝一较……
  她当时从翎雪口中听到这一段不由想那宋元翊未必不及先帝,只是人家深谙职场之道,不然又怎会成为皇帝宠臣,反观墨渊就不懂这道理了,所以即便是揣着一颗忠心也被摆了一道。
  狩猎前一天,翎雪一腔热情地给她精心准备着打怪的装备,她却很是苦恼。
  骑马她行啊,用枪用惯了射击也勉强凑合啊,可尼玛要她边骑马边射击不是要她命吗?况且跟着皇帝老儿、老太后、皇后这后娘凑热闹能凑出什么好的?
  她本想与小慕容商量能否不去,可这厮也不知在忙什么,总是早出晚归。


  ☆、第一百零五章 吓!背后说人坏话当场被捉包

  于是只好把主意打到翎雪身上,她望向前方的翎雪,试探性的问,“我可不可以不去?”
  翎雪BIU得一下转过头,眼睛睁得犹如铜铃,“小姐,您可是当朝皇子妃,皇上儿媳,先帝孙媳,怎能不去?况且皇上着人送来的帖子上头写着不可休沐,先帝又被后人称之为马背上的皇帝,当年一人一马杀得北狄西戎闻风丧胆,再说咱老爷当年随皇上讨伐叛军……”
  “停停停,够了够了够了。”这都扯到哪去了,她实在怕了翎雪的唠叨,忙止住了她的话,“我去,我去。”
  翎雪得了她的话,终于默了,喜滋滋地又转回头继续忙手头的活。
  她则默默地坐在榻上,手托着腮看着翎雪采蜜一般地忙活的不亦乐乎,进进出出几十趟也没个累的。
  她看得着实有些累了,身子一侧,躺塌上了,用手点着翎雪,报复似的提点道:“记着啊,杀伤力,那杀伤力一定得强点的。”
  翎雪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奇道:“小姐,什么是杀伤力?”
  她也一愣,紧着解释道:“就是狩猎工具的威力,除了弓,还有其他什么实用的,耐用的,你都给备着点,啊?”
  她刚说完,翎雪就应道:“好嘞!”
  她朝翎雪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翎雪收到鼓励,立刻跟打了鸡血一般,干劲十足!
  半个时辰后,她正坐在塌上啃着凤凰的玉手,呃,就是鸡爪,啃着鸡爪,然后一个大包袱,忽然被人放到了她面前的桌上。
  ‘啪’她手里的爪子掉在了桌上。
  乖乖我的翎雪,你这是搬家啊?还是搬家啊?还是搬家啊?
  吃惊中,就听得翎雪气喘吁吁的说,“小姐,奴、奴婢都收拾好了。”
  她望着眼前那足足有五六岁娃娃那么高的包袱,咽了咽唾沫,“怎么这么多?!”
  说着忍不住起身扒拉开翎雪来到另一边伸手打开包袱。
  瞬间,她石化了。
  眼角抽搐着,一脸囧态的从包袱里拿出一样东西,朝翎雪挥了挥,道:“翎雪,你带把菜刀做什么?我是去狩猎,不是去杀人吧?”
  翎雪讶异的睁大了眼,“小姐,这是为了给您防身呀。”
  她颇为无语,转头瞅着翎雪道:“这防身自然是要的,只是翎雪,好歹你给我备一匕首小刀之类的,你给我整这么大一玩意儿,你让我放哪?”
  无奈的回过头,她又把手伸到包袱里摸,只听得翎雪怯嚅地问,“那小姐,这还用得上吗?”
  她另一只手摆了摆,回道:“用不上。”
  于是翎雪很利索的把那把菜刀放到了一边。
  随后,她手在包袱里摸到个圆圆扁扁还带把的东西,一提……结果却发现一只手还真没法把这玩意儿提出来。
  她不禁有些意外,转头看了翎雪一眼。
  翎雪只是嘿嘿一笑。
  她又把另一只手伸进去,由于这东西太重,一个踉跄险些向后仰去。
  她目瞪口呆的将那大家伙抱出来,愕然的看向翎雪,“那个翎雪啊,你备个倭瓜是要煮饭吃吗?”
  翎雪脸色涨得通红,瞄着她的脸色吭哧道:“不。。。不是您说备些个杀伤力强一点的嘛?”
  在翎雪的带动下,她也不辱使命的吭哧起来,“杀……杀伤力?倭瓜有杀伤力?”
  她瞅着翎雪低下头去揪着衣角可怜巴巴的,只得小声安慰道:“得,我再瞅瞅,这么一大包总有些个能用的。”
  翎雪抬起头,把眼睛睁得老大,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可掏出的东西让她再一次诧异,“这什么?折凳?”
  翎雪点点头,一本正经道:“小姐,这折凳途中歇息时,可派上用场。”
  “你真想得周到……”她摇摇头,继续掏,“我擦!扎死我了!这这这!榴莲?!”
  翎雪瞄了榴莲一眼,又飞快地睃了她一眼,说道:“小姐不是爱吃这进贡的榴莲嘛,奴婢给您备着呢!”
  她点头,“得,那你能告诉我,你把这寝袍塞进来是做什么?”
  这是让她野外来一战么?
  翎雪望着那寝袍是又惊又惧,颤巍巍的瞄着她脸色,一脸的心虚,嗫嚅道:“奴婢想着上回小姐没用上,这回兴许有用,于是顺手就塞进去了……”
  我,我……我十分无语!
  她揣着无语的心情继续翻看,一面看一面将没用的东西递给翎雪。
  眼瞅着那包袱越来越小,她也越来越累。
  瞥了眼翎雪身旁那一堆的银样镴枪头,无奈摇头,唉,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她无比佩服的看着翎雪,叹息道:“翎雪,好歹你跟了我这许久,怎么说也学着个大智若愚吧,可你怎么就只够上若愚了,大智哪去了?这么些东西竟没一个能用的。”
  翎雪一双杏核大眼瞅着她,哭丧着脸,“那明个狩猎可怎办?”
  “唉……”她瘫坐在塌上,想了会儿,道:“这样吧,你先去准备……”
  翎雪眼睛一亮,立马接话道:“小姐要奴婢准备什么?”
  她想了想,认真说道:“先准备晚饭吧。”
  翎雪愣住了。
  她点头,“嗯,把那鸡爪……呃,不是,那凤凰的玉手再给我端一盘来。”
  翎雪:“……”
  用完膳,净了面,头沾床便沉沉睡去了,梦中,她被一条小青蛇引入麦田,那小青蛇游着游着便不见了,她寻了半响,不知怎的又与一蟒蛇对峙起来,亏得最后逃开了……
  奇怪的是梦里知道自己在做梦,琢磨着梦见这蛇,准是自己性压抑了,可与蟒蛇对峙是咋回事?难不成预示着会从敌人魔抓中脱逃?……
  冥思苦想间,仿佛听到了翎雪的声音,翎雪说,“小姐,快起吧,今个是出发去摄山狩猎的日子,您可不能迟了。”
  在一阵阵推搡中,她极不情愿的睁了睁眼,估摸着再不醒她都要被推到墙上做壁虎去了。
  大脑还迷瞪着,行动没跟上,又听见小慕容的声音从天外传了过来,“若当真不想去,便不去罢。”
  她却是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大叫,“去!当然得去!”
  这工具都备全了,怎能不去?
  她噌地一下子从床上窜了起来,却没瞅见半个人影。
  正纳闷呢,就见那许久未见的小宫女端了脸盆进来给她净面净手,难得的是这回见到她,总算是没有了前两次的颤颤巍巍。
  她很欣慰,便问道:“你叫什么?”
  没曾想小宫女忽的身子一软,瘫了下去,跪在地上哭着求饶道:“娘娘冤枉!奴婢没叫啊!奴婢真的没叫啊!”
  她被这姑娘的愚钝给镇住了,半晌没出声。
  她就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小宫女,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干脆在她面前蹲下了,咂了咂嘴,这才柔声对那小宫女道:“我是说你叫什么名字?”
  这小宫女明显一个愣怔,抬头望她,“回……回娘娘,奴婢叫诗澜。”
  她点了点头,又问道:“你……早膳吃了么?”
  又见这姑娘颤了一颤,她很无奈,伸手拍了拍这丫头肩膀,说道:“我们互不相识,也不知你为嘛这么怕我,不如先这样吧,慢慢处,这日久见人心嘛,时间久了咱就知道彼此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她起身,唤了人进来将这哭成泪人儿的诗澜带下去吃饭,紧着自己也出门了,前脚刚迈出去,冷不防的被伫立在一旁的门神吓了一跳,差点就骂出了声。
  她面皮子扯起,打招呼道:“哎呀魑啊,许久未见了,你说,你家主这几日都在干啥呢?”
  魑先恭敬的欠身一揖,然后回道:“回禀娘娘,殿下做事自然无需卑职多问,娘娘问错人了。”
  魑默默地四十五度望天,一脸的严肃正经。
  她也静静地看了一眼魑,十分想把自己的鞋底子踏到他的脸上去。
  她控制着脾气,表示赞同的点点头,与魑说道:“可不嘛,如今连做禽兽都有这许多义正言辞的借口,真是世风日……”
  谁知那个‘下’字被一道慵懒而又清冷的声音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咙口,那声音从不远处的右前方传来,“你是在说我吗?”
  吓!背后说人坏话当场被抓包!
  她紧忙循声而去,瞅见小慕容惬意的靠在椅上,嘴角微微上扬,一脸安然,眉宇间透着那与生俱来的傲慢与狂妄,真特么是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她人还没走到,忙拉着长腔解释道:“哪能呢?我夫君你如此颜如舜华飘逸宁人,就是伏在你影子底下都会让人诚惶诚恐喜不自胜呢。”
  说完自己都忍不住一阵肉麻,打了个哆嗦。
  她就纳闷了,明明他坐着,她站着,按理说,应该是她俯视他才对,可事实上,他的眼神,却像是在俯视着她,君临臣下得望着她。
  那白白的皮肤啊在晨曦的反射下,居然透着说不出的阴冷之光,让她不禁疑惑,她……她还看得到明个的太阳不?
  这在背后骂人禽兽不说,还被当场抓包,紧着会不会面前刀光一闪,她霎时成了刀下冤魂?
  合着……在光荣倒下前揭竿起义?


  ☆、第一百零六章 她忽然有种要便秘的感觉,着

  她咂摸了咂摸,干脆连谄媚的笑也不挤了,扯平了面皮子,静静的迎上眼前这尊大佛的视线。
  这厮慵懒地靠在椅上,微微一笑,又看了她许久,久到她欲拍桌大吼:要杀就杀,要剐就剐,少给老娘来这套。可是理智还残存了最后一分,所以,小慕容看她,那她也看小慕容,决战时刻,气势是不能输了一分的。
  两人视线一来一去,谁是上风谁是抽风,那是一清二楚。
  为了自己的幸福,豁出去了,尊严什么的先一边凉快一会去吧!
  她用拳一砸掌心,道歉的话还没出口,就见这厮微微偏头,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凳子,说道:“坐下吧,一会儿我找人送你到宫门处。”
  呀?这是哪里对哪里?
  她二话不说,麻溜地坐下了,“……小慕容……”
  小慕容应了一声,指了指桌上那张被她忽略得彻底的图,说道:“你看,这幅图。”
  她琢磨不清这厮在想什么,只得很配合地问道:“怎么了?”
  这线路一路北上,经渝州,汝南,清河郡等,小慕容给她看这个做什么?
  小慕容眨眨眼,轻笑道:“这是去摄山的线路,此次狩猎的途径地,这几日我去了这里。”
  呀!难怪啊难怪,白天见不着人也就算了,晚上连屋里都摸不着他,这不是很诡异么?
  不过,她仍有疑惑,忍不住问道:“你去这里做什么?”
  小慕容勾唇一笑,揉了揉她的发丝,答道:“布阵。”
  她诧异,“布阵?你还会布阵?布什么阵?”
  小慕容微微一笑,不以为然,“区区奇门八卦之术,有何难的,难道你不知道,有我在之地必有阵法吗?”
  她欲开口再问,可忽的想透了点事,顿时了然的点头,说道:“是隐匿行踪的阵法!”
  谁让这厮还有着另一重身份呢,难怪他能在江湖和皇宫来回横行,前情后续这么一联系,全盘皆通了。
  小慕容笑着点头,“你其实很聪慧。”
  接着他笑眯眯的站起身,眨眨眼,迅速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走吧。”拉起她的手,不置可否的往外走。
  她站在长陵宫门口,眯着眼左右探望,“小慕容,你方才说让人送我,人呢?”
  小慕容挑眉,“我不是人吗?”
  她昂起头看他,她是真想点头啊,可你慕容赦月怎么会是人,就算你是人,那也是食人族的人呐。
  待到宫门处,果见外面已是停了浩大的仪仗,数辆偌大的皇家牌豪华马车齐齐就堵在门口,排了老大一长队。
  她刚走进众人的视线,然后就看见满场的男女老少俱是一怔,眼睛放光!她想,难不成她身上揣了朵奇葩?
  疑惑间猛地想起,她还真就揣了一朵,瞧,她身旁这一朵。
  疑惑刚解开,她接着就有一种被人剥皮抽骨,割肉放血然后扔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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