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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夫君狂妄-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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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斜着眼角看徐昊,不急不缓地回道:“自然因为人影是一个一个的,你可瞧见过半个的?”
  徐昊顿时一噎,嘴巴动了动,那小眼神就射了过来,她一怔,睁着大眼给他回瞪过去,咋?想造反?
  她见徐昊情绪忽得低落起来,心中觉得过意不去,便安慰他道:“莫急,莫急,我给你出个简单点的。”
  立马地就见徐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这尼玛变脸变得比女人家还快!
  她想了想,问道:“知道人家赵太医靠什么吃饭嘛?”
  徐昊生怕被人抢答了似得,一个劲的直呼,“医术!定然是医术!这回我可答对了!”
  翎雪也跟着凑了个热闹,说道:“小姐,这赵太医可不是靠医术吃饭嘛。”
  她听了忍俊不禁,用没吊着的那只手拍了拍翎雪的肩,正色道:“傻丫头,人家赵太医吃饭靠的是嘴。”
  翎雪和徐昊都愣了一愣,忽的翎雪一惊,差点蹭得从矮凳上蹦起来,咋呼地,“啊!对呀!”
  后见徐昊也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开始只是徐昊一人猜着,后来翎雪也加了进来,接着周围的其他的几个内侍宫女也凑了过来,她见大伙这么捧场,一下子又发了人来疯,给大伙猜得越来越嗨皮,就差抓把瓜子嗑起来了。
  不知不觉中还差点把吊胳膊的白布给取了,只想着盘了腿坐到外头去同大伙一块嗨,亏得翎雪在一旁一个劲的给她使眼色,她才惊觉过来。
  许是她表现的激动了些,徐昊下意识的又往后挪了挪,差点就仰了下去,又立马向前挪了一步,戒备十足的瞅着她。
  她没管这茬,只在座上老实坐着,半天没换一个姿势,脚都有些酸疼起来,就让翎雪给捶着,紧着又看向车帘外的众人,说道:“继续啊继续,有一桥上立有一牌,牌上写‘不准过桥’ ,可许多人却没理睬,照样过去,这是为何?”
  许是徐昊屡战屡败,有些急了眼,就听他激昂的说道:“瞎子!那伙人都是瞎子!”
  大伙被徐昊的答案给镇着了,吭吭哧哧着没出声。
  sb,她在心里鄙视完,才向大伙解释道:“因为那桥的名就叫‘不准过桥’。”
  看着众人一副了然,她又问,“有位大师武功了得,他在雨天不带任何防雨物具出门,淋得全身湿透,可发髻却一点没湿,又是为何?”
  又是徐昊抢答道:“既是大师,又武艺高超,定是用内力护体。”
  她再问,“既然能用内力护体,为何不护身上呢?”
  徐昊被她噎的没话说,气呼呼的瞪着她。
  她看向车帘外的大伙,笑吟吟地问道:“大伙想想,重点落在发髻一点没湿,何种情况下发髻不会湿?”
  就见徐昊激动的差点扑到她车里头,高声叫道:“啊!我知道了!他是和尚没发髻!”
  她诧异的睁大眼,很不可思议的看着徐昊,说道:“难得,难得,难得你答对了!”
  徐昊听了好像不太乐意,沉着脸问,“你是不是在说我傻?”


  ☆、第一百零九章 我擦!那不是夜壶嘛?这厮从

  她心中一惊,吓,这样都被他听出来,倒不是真傻啊!可拐着弯说和挑明了说那是两码事,所以她摇头,坚定的说,“没啊!我在夸你,夸你呢!”不然真把他恼得跳车可咋整?
  翎雪忙搭腔道:“娘娘快出题呀,这大伙儿都等着呢。”
  没再理会徐昊这厮,她忙又出题道:“水蛇,蟒蛇,青竹蛇哪一个较长?”
  大伙儿沉思了片刻,皆摇头。
  唯有徐昊兴致不减地,“蟒蛇,一定是蟒蛇,因为它最庞大!”
  翎雪不愧是跟在她身边的人,很快就摸清了她的套路,忙答,“是青竹蛇!青竹蛇有三字,水蛇与蟒蛇只有两字,娘娘,你说奴婢答得对不对?”
  “对极了!”她打了个响指,赞道。
  她又看向大伙儿,问道:“为何大雁秋天要飞与南方去?”
  徐昊想也没想就答,“自然是北方冷,南方暖和,它们要去南方过冬!”
  她刚要开口,又听得人群中一道怯生生的女声说道:“回禀娘娘,是不是走的太慢,所以要飞?”
  她立马朝那道女声循去,紧着大伙儿也把视线移去,原是那小宫女诗澜。
  诗澜许是见大伙都盯着她,面色一红,连带着眼圈都有些红了起来,怯生生的看着她,嗫嚅道:“奴……奴婢可是说错了?”
  她忙开怀地笑起来,摆手道:“没说错,没说错,对着呢!”
  诗澜红着眼眶就笑了起来。
  她又想了想,再次开口问道:“大伙儿听着啊,你爹的妹妹的堂哥的表弟的爹与你叔的儿子的嫂子的妹妹是嘛关系?”
  徐昊直接就给她撂了挑子,“什么玩意!这么复杂?又爹爹又妹妹又堂哥又表弟又叔的……”
  大伙儿纷纷摇头,只有诗澜怯怯道:“是……是亲戚关系。”
  众人恍然大悟,“啊!”
  她笑着又问,“吃果子时,咬下一口,瞧见一条虫,觉得很可怕,瞧见两条虫,觉得更可怕,瞧见几条虫让人觉得最可怕?”
  又是徐昊,“三条虫!”
  她无语,大伙儿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猜着。
  兴头过了,她只觉有些累,就向后靠了靠,才公布答案道:“是半条虫,半条虫最可怕。”
  徐昊又问,“为什么?”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正经道:“剩着半条虫,那另外半条可不就进你肚子了?”
  就见徐昊挠了挠脖子,干咽了咽唾沫,一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的模样。
  要说还是翎雪眼力劲强,见她微微向后靠,立马就知她疲倦了,忙道:“娘娘乏了,大伙儿散了吧。”
  再一片告退声中,翎雪替她撂下车帘,紧着过来取下她吊着手的布条,又替她揉捏着小腿,红着眼圈说道:“小姐也是,何苦要受这罪,这装怎么不好您非得装受伤!”
  她一边活动着僵滞的脖颈和小腰,一边说道:“不这么做怕是糊弄不过有些人,谁知方才那伙人中有没有皇后、太后又或是昭仁公主的眼线?”
  她用猜谜让有些人借机凑过来瞧瞧她是真受了伤,不然指不定得怀疑她在造假,再给她整出点啥幺蛾子。
  翎雪愣了一愣,仔细地思量了一思量,换了个话题说道:“小姐,奴婢瞧那诗澜……”
  她一面揉着胳膊,一面点头,“嗯,这小宫女大脑回沟挺强,咱身边就缺这样脑子带拐弯的人。”
  话音一落,她就见翎雪哆嗦了一哆嗦。
  她装作没瞧见,只闭着眼在马车里装死,翎雪却是突然停下手来,呀?这丫头是给她撂挑子不干了嘛?
  她睁眼低头看翎雪,只见她轻咬着唇瓣,面上很是纠结矛盾了一番,这才抬头小声说道:“小姐,要不奴婢去给您煮些补血益气粥来?”
  她怔了一怔,又反应了一反应,眼前晃过赵太医那颤颤巍巍的身姿,顿时明白过来翎雪的意思。
  她惊叹于翎雪思维的跳跃性,赶紧摆手,“快拉倒吧,你可别害我了,你上回那寝袍害我这脸丢得可够呛!”
  翎雪不死心地,“可是,小姐……”
  她立马直起身,指着前头的车帘对翎雪威胁,“你若再提这事,我立刻跳车给你看看。”
  翎雪吓得赶紧用双手掩了嘴,含糊不清地嘟囔,“奴婢再不敢了,不敢了!”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又闭上眼,装死去了。
  此后几日,可谓是甚少见到小慕容,据说是被皇帝老儿留下伴驾,在此期间作为兄长的太子殿下过来探望过她几回,然后是昭仁公主也时不时的过来陪她,倒也没做出格事,接着就是徐昊时不时也老爱过来串个门,还有皇后,太后一干人等也都派了人来慰问。
  她心里只想骂娘,皇子妃这行当真不是人干的。
  而小慕容由于被皇帝老儿留下伴驾,那风头直追太子,于是乎小道消息就传,四皇子重获荣宠,皇帝大有易储之意,每当翎雪讲到这都兴奋的双眼都快冒出光来。
  她的反应和翎雪却是恰恰相反,她就琢磨着这皇帝老儿是挖了什么坑等着让小慕容跳?
  又在路上慢慢悠悠地走了好些日,这才总算是到了蜀邑的摄山。
  摄山所在地蜀邑依山傍水,地势险峻,据说当年先帝将狩猎之地定在蜀邑正是因这地形险要,最适击敌,蜀邑东面是浥关,峡谷关,南面是摄山,且摄山面朝珠江,又与大越边境江左仅一江之隔。
  简单点说,就是此地进可攻,退可守,此地乃是兵家必争之地。
  她刚在摄山上的行宫安顿好,这里好不容易终于和小慕容见上面了,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就被一群不知死活的人搅扰了。
  她往美人靠上一坐,把脚也抬上来,冲栏杆下抬了抬下巴,“哎,你不是布阵了嘛?这伙人怎么还找得过来?”
  小慕容掀了掀衣袍,也在美人靠上坐下了,不以为然道:“许是朝廷里的人呢,你看左边和魑打的那个,身手倒是不错,就是反应慢了些,哎哎,还有那个,和魅打的那个,长得太丑了,穿衣服真没品味……”
  她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下小慕容胳膊,说道:“这夜行衣还需要品味嘛?自家的人和贼人打得水深火热,你这当主子的怎的还有心思看戏?”
  小慕容却故作叹气道:“人生不得意十之八/九,在全天下人都在装正经的时候,我却只好装作不正经,活着真难啊。”
  说完,小慕容便攸得起身,捻来一片桃花随意晃了几下就变做了一盆凉水。
  等等,那盆瞧着怎的如此奇怪?
  我擦!那不是夜壶嘛?这厮从哪搞来的!
  她忙叫,“别倒——”
  ‘哗’的一声,夜壶里的水就这么从阁楼上被泼向那群正在扭打的人。
  我擦!敢情不是你住在这里!
  魑魅二人“咻”的一下没了影,而那些黑衣人还未及反应,就已成了落汤鸡。
  小慕容眯了眯妩媚的大眼睛,低头冲她眨了眨,翘唇一笑,风情万种的闪身下楼。
  她扶了额头,向下望去。
  就见小慕容的手握着一柄长剑,及地的白色流苏随风摇曳,跟着他矫若游龙的身在那群傻掉的黑衣人穿梭。
  剑如腾蛇,招招歹毒,一击毙命!
  三十秒后,见身旁之人,那修长优雅的挺拔身姿,简单挽起的青丝随风摇曳飘洒,真是说不出的风情。
  看得她一阵眼红,站起身就直朝小慕容扑去,大叫着,“夫君啊——啊——!”啊字的音还未发完,她整个人已是像树熊抱树一般挂在了小慕容身上。
  正琢磨着怎么能不露痕迹地动一动手,偏生这时翎雪冒了出来,在阁楼下冲她喊道:“小姐,晚宴快开始了,您得快些了!”
  她低头瞧瞧翎雪眼中的急色,再转头瞅瞅含笑立着的美人,只得点头应道:“那好,这就去吧。”
  待她走下阁楼,翎雪忙上来搀扶她,问道:“小姐,这谁给安排的院子?这院子怎有一股子难闻的味?”
  她思量着这事实在不方便说,于是干脆道:“别管这个了,你不是说晚宴快开始了嘛?快不快些走!”
  今日的晚宴是狩猎前的猎宴,之后还会举行狩猎宴,就类似举办奥运会都会来个开幕式先,完了之后再来个闭幕式,说起开幕式,她还犹记当初小慕容问得那句‘开谁的墓?’。
  现下想来,却是忍不住大笑出声。
  就见翎雪惊了一惊,忙问,“小姐,你怎么了?”
  走在身旁的小慕容也转过头来瞅着她,那美美的桃花眼眯了眯,无声询问。
  她忙掩饰地冲二人摆了摆手,示意没事,接着一手挽住小慕容胳膊随着他前往今个的露天晚宴。
  小慕容领着她刚进宴席,得,又是一片惊叹之声,紧着殿中诸人纷纷起身向他二人行礼,她一面同众人互谦做做样子,一面扫视了一下这殿中之人,还有这伙人脸上神色各异却皆是惊艳的表情。
  这不看还好,一看正巧就瞥见面前太子殿下那脉脉含情的俊目,她面无表情的转回了头,盯着自家夫君看,内心十分郁闷!


  ☆、第一百一十章 那人幸亏没将她给推出去,闻

  怎么这皇家子弟都喜欢惦记自家人的篱笆?这唐明皇惦记自家儿媳妇,这唐高宗又惦记自个老子的媳妇,就算是有追求别人老婆的不良癖好,嘿!你就不能找个远点的下手吗!盯着自个直系亲属的算是咋回事?
  许是小慕容察觉到她目光,侧过头朝她柔和一笑,她还没反应,周围人却是先看呆了,接着小慕容又直接伸出手来揽住了她腰肢。
  她只觉有道视线更为热烈了些,正想着该如何办是好,内侍的声音就恰如其分地响起,“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驾到——”
  她暗暗松了口气,淡定的转过身去,就见皇帝和皇后一边一个扶了太后,后面跟了一大群穿得花花绿绿的嫔妃,从不远处缓步而来。
  她就纳闷,这些人怎么看怎么像是度春假来的,哪点像是狩猎来的?
  接着又见太子殿下迈到前头去一撩袍角率先跪迎下去,他们一殿的人也都呼啦啦地跪了下去。
  太后看到如此大的阵势显然高兴,忙叫大伙儿起身。
  她这才跟着众人站起身来,不知这太后老人家是眼力劲儿太好还是本就有叫她过去的意思,她刚站起身来就听那太后唤她过去。
  她已是见过了这太后一面,知这太后虽看着慈祥,却是个精明厉害的人物,不然怎能坐上太后这个位置?
  她忙扭着腰肢,弱柳扶风地凑过去,轻唤道:“皇祖母……”
  太后奶奶执了她的手,温声问道:“身子可大好了?”
  她做鹌鹑状,轻轻地点了点头,答道:“好了,多谢皇祖母惦念。”
  太后奶奶又朝她伸出手,轻笑道:“来,坐过来,让皇祖母好生瞧瞧,上回听闻你从马上坠落,真是吓死皇祖母了,忙就唤了孙儿过来询问状况……”
  她忙又把手递过去,太后奶奶将她扯到自己身旁坐下,与她轻叹着,“这骑马狩猎之类的活动本就不是女子该玩的,先帝在的时候哀家就劝过几回,偏生先帝这性子倔得跟驴似得定了还就不改了。”
  她一愣,暗道这老太太说话确实幽默!
  太后奶奶握着她的手不放,又同她叨道:“昭仁这丫头的性子像极了先帝,自小就爱这些,在马上也不安生,哀家已替你好好训过这丫头了……”
  听太后奶奶这么说,她忙装模作样地同太后奶奶客套几句以示大度。
  太后奶奶笑得跟朵花似的,忙又冲小慕容招了招手,待小慕容走上前来时,太后奶奶又执起小慕容的手覆到她手上,冲小慕容笑道:“你这小子可真有福气,竟娶了个这般贤惠之人,往后可得好好待她!”
  太后奶奶这话中听!
  又见太后奶奶笑着拍了拍他俩的手,又同皇后、妃嫔赞许他夫妻二人什么相敬如宾,什么鹣鲽情深,听得她都快瞌睡了,才终于放过了她,独留小慕容,她走到位子上坐好。
  磨叽这么些时间,口都有些干了,见桌上放着一碗色泽诱人的甜汤,想也没想就舀了满满一勺放进嘴里,冲得她立刻泪流满面,不过她紧闭嘴巴一句话也没说。
  就见本坐于她下座的徐昊不知何时已窜到她旁边一个劲儿地问她,“哎?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太后训你了?”
  她摇了摇头,哆嗦着嘴唇,说道:“想……想我娘了,十五年前的今日她死了!”
  就听徐昊劝,“人生没有迈不过去的坎,看开些,都过去了。”
  她有些哭笑不得,徐昊见她没反应,又安慰了她几句之后便坐回了原位,许是说了好些话也口渴了,也舀了满满一勺自己面前的‘甜汤’放进嘴里,骤然泪下。
  她忙又倾过身假惺惺的问,“你怎么也哭了?”
  徐昊看着她,泪水一个劲儿地流,也哆嗦着嘴唇回道:“你娘死的好惨啊!”
  她装模作样的点点头,倾回身子就要倒水喝,却被信步走来的小慕容给按住了,只听他道:“冷水伤胃。”
  就见小慕容舀了一碗热汤递给了她,许是见她肩膀隐隐颤着,低声问她,“怎么了?冷?”
  说完解下了身上的狐裘衣披到了她身上后,又贴心地替她系上,惹得周围人一阵哗然,太后那里瞧见了,顿感老怀欣慰,指着他俩人与众人打趣。
  她眼含热泪地瞅了眼手中那碗热汤,又抬头瞅着小慕容,十分真诚道:“我……我感动!”
  我……我感动!我感动个球啊!
  她这已是辣得昏头转向了,这厮还给她来碗热汤……
  翎雪还觉得不热闹似的也紧着凑上前来,瞧了一眼桌面,然一声惊呼,“啊!小姐,您怎的吃起芥辣来了?”
  她噎了一噎,哆嗦着嘴唇道:“别说了,赶紧给我倒水!”
  水一杯接着一杯下肚,这辣意好容易缓了些,尿意忽又袭来。
  她急得站起了身,小慕容不知她要做什么,还顺手扶了她一把,低声问道:“怎么了?”
  她十分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低声道:“三急之一,我去一下。”
  小慕容微微怔了一怔,眼睛里就带了笑意。
  她略略一点头,刚从席上走开,翎雪又上来搀住她,问道:“小姐去哪?奴婢同您一块去吧。”
  “不用不用,我三急,三急。”她急得忙脱开翎雪的手,悄悄地就从席后退了下去。
  在林子里绕了一圈,愣是没找着茅厕在哪,急得她在原地打转,早知就该将翎雪这丫头一块带出来的!
  正又急又怒又后悔间,就听得不远处传来几声冷沉的说话声,她倾耳听了听,是一男一女!我擦,不会是让她撞上什么奸/情了吧?
  说话声渐行渐近,尿意一时也给急没了,她忙寻了棵附近最粗的树奔了过去,只想着先躲上一躲,可等撩着狐裘衣扑过去蹲下时,才发现这树后头已是躲了一人,而她再换地显然已来不及,只好往里头挤了挤那人,小声道:“哎?让我一块躲躲!”
  那人幸亏没将她给推出去,闻言还忙往里头挪了挪,给她腾了个地出来,不仅如此,还好心地拉了她一把,将她往里头拽了拽,她感动地当时恨不得就握住那人的手感激几句。
  她连忙小声说了句,“哎!谢啦!”然后赶紧回身把裘衣尾团了团捧在怀里,不远处那声音已是到了。
  “……有何事就快说!我不能出来太久!”
  “主子让我通知你,昭仁公主是下一个要铲除之人!”
  “……一个小丫头片子也值得主子这般费心?”
  “只能怪这昭仁公主多事,做了不该做之事!”
  ……
  那俩人走着走着竟停在了不远处不走了,她处于下风口处,所以那声音一个字都不带落得很清晰地传了过来。
  身旁那人也听得入神,待听到‘铲除’二字时还轻轻碰了碰她,低声问道:“哎!咱们是不是撞上谋杀案了?”
  她点头,“不错!”
  那人似乎还来了兴致,又用肩膀轻轻碰碰她问,“哎?瞧得清楚是谁吗?”
  她摇摇头。
  那人低声叹道:“可惜了。”
  正当她想探出头瞧瞧是谁之际,那人又轻轻拍了拍她肩膀小声问道:“你说这昭仁公主是做了什么不该做之事?”
  嘿!这人到底谁啊?屁话怎么那么多!而且这声音怎么也有些熟悉?
  她一时想不了这许多,只回过头冲那人低声道:“我哪知道!”
  那人又想说话,嘴里刚发出一个音,就听不远处的那道男声说道:“还有四皇子实力强大,能力非凡,不容小视,要对付他,只能智取,不可与之面对面的硬碰硬……”
  那女子低低冷哼一声,“这些事情,不必你说,本宫也明白!”
  她听得冷汗直冒,这事怎么又扯到小慕容身上去了?这事着实复杂了些!
  “本宫?女的自称本宫,是皇帝的嫔妃……”身旁那人叨念着。
  她心道这小子脑筋转得挺快!
  那人又低声叹道:“这俩人胆也真肥,公主敢杀,连皇子也敢杀!”
  这点她十分赞同,于是也跟道:“确实胆肥!”
  那人又碰了碰她,问她道:“唉?感觉如何?”
  她紧了紧身上的狐裘衣,又抱了抱怀中的裘衣尾,镇定答道:“风有点大。”
  那人默了一默,又自顾自地小声说道:“你说这女人也是的,放着好好的嫔妃不当,偏生去做别个的棋子,这事要捅破了,这女人怕是吃不了可得兜着走了。”
  不远处那俩人已渐行渐远,这谈话估计算是到了尾声,身旁那人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就见他站了起来,弯腰拍了拍袍角的灰尘。
  她抬头借着月光打量那人,由于那人背光,她歪着脑袋借着月光抬头好一阵瞅才认出这人来,他奶奶的!居然是徐昊这sb!
  正无语着,徐昊已是拍完了袍角的灰,顺手就拍了拍手上的灰,‘啪,啪’几声脆响,她顿时风中石化了……
  走了些距离的那俩人也是耳尖,忽得冷喝声就传来,“谁在那!”
  徐昊二话不说,弯腰扯了她手就跑!


  ☆、第一百一十一章 她气得牙疼,撩起袍角又狠

  她一手还抱着裘衣尾,一手又被徐昊拽着,直被他拉得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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