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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夫君狂妄-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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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敌人腰包里送的事,他又岂会乐意?”
难怪啊难怪,此站若胜,那片湖自然归大越所有,若败,东夷则夺得南疆,无论结果如何,皇帝是失不了民心的,但小慕容就不是了,若胜,是好的,若败,那皇帝就可随时抓住这个把柄打压小慕容,这皇帝还真是会做不亏本的买卖啊?
许是小慕容也知跑题了,便又将主题绕了回来,“我带你去南疆,好过你一人应付皇后。”
嗯!小慕容一走,她可真是得单枪匹马地应对皇后。
她崇拜地看着小慕容,惊叹道:“好主意!果然好主意!可问题是……我怎么去?”
小慕容轻巧巧地吐出俩字来,“跳崖。”
她骤然一惊,“小慕容,你倒真不怕我摔死!”
小慕容闻言,伸手取下她头上的发簪在她面前晃了晃,笑道:“崖下是水,用天蚕丝下来,我会在崖底接应你。
她拿回发簪插回发髻,迅速合计了一下,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当天夜里,小慕容还特地带她潜入林子里去查看了悬崖地形,为了事情的顺利性,她连翎雪都瞒着,于是狩猎赛中她将计就计,谁料途中会窜出个徐昊来!
本是打算跳崖渡江过去的,谁又料却让她瞧见了滑索道,于是,她就和小慕容分道扬镳了,哎?分道扬镳这词能往这用吗?
所以她比预计的早到了四五天,必须得在这酒楼里拖上几宿等小慕容才行。
正想着该怎么和徐昊开口,没曾想徐昊倒先开了口,“哎?咱们在这歇上几宿再走吧,要回摄山总不得光靠走吧,还得备两匹马,出了堰门关又得渡江,得多做些准备才行。”
她面上故作迟疑了一下,暗中却大松了口气,然后纳谏如流地点了点头。
一顿酒足饭饱后,她只觉得这样的人生也算圆满了。
当天夜里,她与徐昊就在这江左最奢华的酒楼里一人一间房住下了。
此后几天,徐昊一直在准备马匹、裘衣、干粮等物,总之所有的事情徐昊全包了,一件都不用她插手。这光吃饭不干活光吆喝不出力的事,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便问徐昊需不需要她做些什么,徐昊答曰“娘娘只用到时把自个带上就行”。
当时她咂摸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徐昊的意思,这厮既然这么说了,她也乐得自在,索性就撒手不管了。
待到第四天的时候,原本稀稀疏疏的南疆难民开始成群结队地涌入江左。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正坐在屋子里啃着酒楼里头的招牌菜醉香鸡,徐昊出门买完面饼后,推门进来对她说道:“听说南疆因战事,米粮价格往上翻了好几翻,那些在南疆吃不起饭的百姓全往江左这涌了!”
她怔了一怔,抬头看向脸颊被冷风吹得有些发红的徐昊,答了句,“然后呢?”
徐昊一愣,几步就窜到她对面的凳子边坐下,神色紧张地看着她问,“南疆都快要开战了,你就一点也不害怕?”
她上下打量了徐昊一眼,不由奇道:“又不叫你上战场,你害怕个什么劲?”
她这很快就要往南疆虎穴里探的人都还攒着一股子淡定劲,这人瞎跟着激动什么?
徐昊却是一下恼怒了,说道:“这叫什么话,你知道这问题有多严重吗?南疆米粮上涨,军队里军资稍有不足就会导致粮草不足,这大伙吃不跑,哪有力气对抗东夷,若是对抗不了,杀到江左那是迟早的事,占了江左继续挥军南下,打到蜀邑,在接下去离盛京还有多远?”
徐昊这番理论倒是惊得她怔怔地,没曾想一向犯二的sb青年竟会有如此觉悟,倒也不是真傻。
原先只道家事国事天下事关她屁事,现在想想,这样的想法实在要不得!可是,她又能怎么着?
她真诚无比的看着对面的徐昊,说道:“这事儿你冲我抱怨有什么用?这掌控财务大全的人在盛京那龙椅上窝着呢,是我一娘们在外绕一圈就能解决的事吗?”
徐昊愣了,脸上即是惊愕又是羞愧。
她面上仍是一副安之若素的模样,实际上肚里的肠子都快急得打结了。
她是真急啊,这关系到她会不会做寡妇的问题啊!她能不急嘛?啊?能不急嘛!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我这也急啊,可是我能怎么着?我就是急得嘴上长泡了,脑袋急得半秃了,不也起不了半点作用?再说了,那粮店又不我开的,是我去喊句降价就降价的?难不成要我拿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喊他们降价?没错,这法子兴许能成,可是这事的后果是什么?你好歹一读书人,听说过官逼民反吧?这外忧还没解决呢,内患倒是上赶着来了。”
徐昊听得怔了,半响后才缓过来,紧接着自己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头,呐呐道:“没想到你一介女流倒比我还镇定许多。衣物干粮那些我都备好了,足够从这回到摄山的,马匹也在酒楼后院备着,我先告辞了。”
徐昊说完就站起身往房门口走。
她抬头鄙视地瞧了眼徐昊,“女流之辈怎么了?见识过后宫里的女流之辈吗?你要在那一伙子女人中混一混,包你连骨头都不剩!”
宫斗计,攻心计,玩不死你!
☆、第一百二十一章 等你老母啊等!她脚下迈得
徐昊已扶到房门上的手就僵了一僵,转回头神色怪异地看她。
她不由一愣,难不成她说错什么了?没啊。
徐昊却是嘿嘿地笑了,说道:“娘娘别胡思乱想了,好生歇着吧,养足精神明个好上路。”
她又愣了片刻,这才回过味来,冲着那早已关上的房门怒声骂道:“徐昊,你大爷的,你才养足精神好上路呢!”
夜里,因白天徐昊的话,她开始琢磨皇帝在做什么打算,先是大老远将徐伯承从荆州召回到盛京,摄山之行又让徐伯承伴驾左右,若只是伴驾摄山之行,有必要把镇守在荆州的徐伯承召回来吗?朝中可供使唤的武将不可能一个没有吧?
南疆的米粮价格又跟股票似的一天一变,窜天猴似得往上翻,影响重大,消息不可能一点也没传到皇帝那。
再则就是皇帝在来摄山途中一直让小慕容伴驾,她当时还在想皇帝是挖了什么坑让小慕容跳,莫非就是这个?若真是这样,那这皇帝还是小慕容的亲爹吗?有老子这么算计儿子的吗?
她脑子乱得似一团浆糊,思量了半天也没捋出个头绪来,只得放弃。
下半夜,有个黑衣人趁黑摸进了她的房内,由于上半夜用脑过度,下半夜就有些失眠,所以当黑衣人撩开床帐的时候,她睁大了眼精神十足地看向那人。
只看那眼睛,脑子一合计,她已是认出了是小慕容的侍卫魑。
魑明显一愣,劈头第一句就是,“啊!您没死?”
她估摸着魑是口误了,听他这样问也不觉得恼怒,只僵了一僵,从床上坐起身来,说道:“没死,还喘气呢!”
魑身子就一僵,眼神中带着惶恐和愕然,正欲开口向她赔罪,她赶紧给魑比划了一个停的手势,“说重点!”
魑立刻低头冲她抱拳行了一礼,说道:“卑职奉殿下之命前来接应娘娘,请娘娘速更换装束随卑职前往。”
说完,便将身上背着的包袱捧了来径直交到她手上,去了外室。
她听了二话不说,动作麻溜的下了床,用白布将胸口缠紧后,迅速的套上男性的服侍,然后随着魑偷偷地从窗户口跃出去,齐齐跃上门外提前备好的俩匹骏马,扬长而去。
出了堰门关,她俩人沿着南疆青城山山脉纵马往北而行,直奔小慕容所在地南疆西北边陲之地,江北大营。
他们在青城山小道上赶了百十来里路,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出山,在小道边上的摊位上歇完脚后,又继续拍马而去,行了几里路后总算是到了江左和南疆的接镶处,渠关。
她跟着魑混在人群之中趁着乱入了关,刚走得没两步,忽闻有人在后头失声惊道:“娘——啊!您怎么也来了?”
她是个好事的主,听得熟悉的声音就回头扒望了,果然就见徐昊站在不远处,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哈!原来都在玩釜底抽薪的戏码。她远远地冲徐昊竖起中指,“你老母——何在啊!”
徐昊噎了一噎,没再说话,而是抬脚就往她这走来。
她一看这架势,立刻急了,每次碰到这厮准没好事,便急忙回身向人群里扎,只想着趁乱躲过这厮去。
谁知徐昊竟不肯罢休,一边扒拉开身前碍事的人,还在后头追了上来,嘴里还兀自叫着,“等一下,等一下。”
等你老母啊等!她脚下迈得更快,在这地盘绕了老大一个圈子,且不说有没有把徐昊甩掉,反正是把魑给甩掉了,这就是传说中猪一样的队友吗?啊?
她十分无语,结果又兜兜转转一圈,最后还是决定兜回到原地,她深信一个理论,若是走丢了,丢的人总会在原地傻等!
结果该瞅见的没瞅见,不该瞅见的倒是……!她突觉这世上有四种傻人,恋爱不成上吊的,没病没灾吃药的,只知原地死守的,兜回原地找人的。
她回到原地时都有些愣,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世上果然有傻人,第二个想法是老天真开眼,偏偏还真就眷顾这傻人,真让他等着了。
绕了一大圈,她脚都有些酸了,看着坐在不远处石墩上冲她傻乐的徐昊,只走过去嘴里说着,“哎!挤挤。”
徐昊赶紧向旁边让了让,抬头看她,得意道:“我就知道你得回来寻我。”
你大爷的!我要知道你在这,就是绕到太平洋也绝不绕回原地!
她一屁股坐在了石墩上,没理他茬,只是问道:“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徐昊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呀?您不会不知道吧?我大哥徐戎就任左中郎将,是薛将军麾下第一勇士,就驻守在这赣州一带呀,我是来探望他的。”
徐昊这么一说,她才想起当初翎雪跟她说过这事,只是当时只注意这厮的官二代身份,倒把其他的抛诸脑后了。
心中刚转过这念头,忽闻徐昊问她道:“娘娘,该您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她头都没转,只弯着腰捶腿,嘲道:“怎么回事?不就是我俩各玩各的釜底抽薪,结果都时运不佳……得,撞一块儿了!”
徐昊沉默了一会儿,又突然低声问道:“你这是去寻殿下?”
她暗道:你小子还算聪明。然后才转头看徐昊,“不然?真以为是来寻你还是咋的?”
徐昊微微一怔,有些严肃的说道:“你一个人进得去军营吗?军营戒备森严,就是连亲属都进不去,况且还是个女人,哎?你知道吧,这能进军营的女人除了军妓就是烧饭的,我嫂子为了我哥就甘愿在里头烧饭,难不成你……”
徐昊还没说完,她就打岔道:“那你怎么进去?”
徐昊愣了一下,说道:“我有手令啊。”
手令这事,魑在途中向她提起过,早知道会有走散的一天,那张纸就得揣自个怀里才是!
她咂了咂嘴,“得,我看我得在粪坑旁边打地铺了。”
徐昊面色一僵,愕然道:“什么意思?”
她点头,“离‘屎’不远了!”
徐昊的表情就有些囧。
没法,徐昊身上有手令,她没有,只得跟随他一块进军营了,反正对徐昊而言也就是个添人不添劲的事。
于是乎,她也只得随徐昊一块去了,策马在前头的徐昊,回过身扒望她,说道:“如果没意外,天黑之前咱们就可以赶到江北大营了,江北大营就驻扎在南疆城外,居前线极北方, 再过去就是东夷的国土了!”
她点了点头,紧紧抓着狐裘衣一角,包裹着全身,不让刺骨的寒风钻一点空子,可还是冷得牙齿直打架。
徐昊又道:“我听说皇上不仅派出殿下坐镇江北大营,还让我爹率领十万大军与段将军分两路包抄东夷,地势最为险要的是江左城、南疆城所属的赣州这一带,我爹为后援驻守在凉州蜀邑,皇上还拨了一支大军由段将军带领,赴西凉平叛,其手下两名将领前往袁州的汴城,防止别国趁二军交战时坐收渔利,攻打大越。”
她一怔,紧接着又点了点头,这就说得通了,共产党与国民党内战期间,会希望日本鬼子来捡便宜吗?皇上借东夷对付小慕容,紧接着又派徐伯承驻守在可攻可守的蜀邑,往年东夷与大越一直是小打小闹,皇帝这一举动是要暗中动真格了?
如若是,那么一旦赣州一带出现一点意外,徐伯承立刻挥军北上支援,由此,倒也抓了小慕容一个有负圣恩的把柄,叫小慕容彻底做个闲散王爷,打发出宫。
所以由始至终,皇帝根本没打算要打败仗,还想着趁机灭了东夷,想来小慕容是早已看透了这一切,才会说要带她来南疆,不然她可就是出了狼口又得进虎穴了。
皇帝却又深知其他边界处不能乱,一旦东夷和大越开战,最先得到消息的是与袁州镶接的青月地界,于是又派别的将领前往驻守。
想到最后,她有些惊讶,没想到徐昊竟然打听得这么明白,那先前这徐昊是唐伯虎进了宁王府,扮二来了?
她扬起头看了眼前方的徐昊,却隐约瞧见不远处有一座瞭望台,上头飘扬着大越的旗帜,江北大营终于到了!
还没走到近前,栈门已开,有三骑从内迎出。徐昊也瞧见了,扬起胳膊冲着那三骑大力地挥着手,回头与她叫道:“嘿!有人来接咱们了!”
她一夹马腹与徐昊并辔,抬眼望去,为首那人身穿窄袖黑袄,肩披锁子金甲胄,胸口处还有个大大的圆形护盔,腰挂长剑,弓箭随身,果然是坐姿威武,威风凛凛啊!
三骑人马利落的在他们面前勒马,为首那人一张笑呵呵的面孔,直冲徐昊叫嚷着,“徐昊!你可来了!我还当你打算在珠江里学凫水不再出现了呢!”
刚才隔得远,她并未瞧太清那人模样,现在看来这人倒也是个眉清目朗的英俊少年,多说了不过同徐昊一般大小。
徐昊贼笑嘻嘻道:“你知道的,我就会狗刨!”
☆、第一百二十二章 她只觉下巴又一次滑地,我
那人听后爽朗的大笑几声之后,又说道:“你在江左城就有信鸽来报,算一算早该到了!想不到你倒慢了脚程,可是出了啥事?”
徐昊瞄了她一眼,才冲那人摆手道:“没事,只是一些小事耽搁了,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在途中遇到的受征召的军医小兄弟,萧衿。”
介绍完她,徐昊又向她介绍那人道:“这是薛家军中第二把交椅,乔威,我拜把子兄弟!”
乔威这才将视线越过徐昊,转向她,紧接着明显一个怔愣,好半响才吐得出气,勒马更近于她,张大眼猛看着,叫道:“呀!老天怎么把你生成男儿身?可真是糟蹋了!”
她顿时无语,暗叹这小子可真够直言不讳的,直爽得都二起来了!唉,果然同徐昊一个样,也难怪他俩能成为兄弟呢!
徐昊踩着马蹬的脚也一滑,差点从马上栽下去。
她理了理面皮子,然后点头为礼,拱着双手,抬起头迎视乔威不避讳的惊艳目光,“乔将军。”
唉,瞧这小眼神都快拉出丝来了,这孩子做事太不全面,没前途!
就连徐昊也看不下去了,出声道:“哎!大伙儿赶紧进大营吧。”
乔威笑了笑,开始领马前行。进得大营,大伙儿翻身下马,几个士兵迎了上来,将马匹牵去马棚。
乔威几步就蹦哒到她旁边,问她道:“小兄弟,你家中可有待字闺中的姊妹?”
她听了一愣,随后就明白了乔威的心思,于是说道:“有没有姊妹不打紧,盛京美人多,随手一抓就一把。”
乔威张口还要问什么,后卫方的营帐内忽得传出砸东西的声音,乔威及徐昊一愣,立即止了步,俩人原本轻快的表情立时一肃,老老实实地就站在原地。
她是一头雾水,只见周围士兵该巡逻的继续巡逻,该守卫的继续守卫,只是皆露出同情的模样,却置后卫营的吵闹声不理!她忍不住低声问徐昊,“怎么回事?”
徐昊不及答话,乔威却是一惊一乍地,“许是那徐嫂子又同徐大哥掐架了,哎呀,你是没见着过这徐嫂子的厉害,她可真是把徐大哥往死里打啊,手拿菜刀就这么在徐大哥面前舞,那扫帚也往徐大哥身上杵,有次竟是都追到我营帐里去了,打得徐大哥直抱着我喊‘娘’,可是吓死我了!”
她顿时了然,原来这就是那传说中一顶绣球定姻缘,徐昊的嫂子……能将老公打得夜宿马棚的母老虎——虞氏。
真真可惜了与那娇美柔弱的虞姬一个姓氏啊!
这正想的出神,就见帐内退出一高大男子,紧接着又见一女子抓着花盆从营帐内出来,砸向那名硕壮男子,嘴里还中气十足的尖声大骂,“你有完没完!老娘多说几句话,叫你骂成聒噪来着,如今老娘视死如归般决定做个温婉人妇,你又嫌弃老娘八杆子闷不出个屁!……”
这架势简直是完美的泼妇本色啊!她估摸着这女人应该就是乔威口中的徐嫂子了,那背对他们的壮硕男子应是徐伯承长子徐戎,那徐嫂子越骂越激昂,许是周围没东西可扔了,索性抓起营帐旁灶台上的菜刀直逼那徐戎。
“夫人莫气了,你就全当我先前说的话是放屁!”徐戎浑厚又老实的声音叫着,“你别又拿着菜刀乱挥!你会伤着你自己!……”
她抽空打量那徐嫂子,是个做打扮的艳丽女子,美得会叫人一见就流口水的那种,说来年纪却不比她长多少,顶多也就十七八岁,不由又叹果然人不可貌相,估计那徐戎娶她时也是被她这长相给糊弄了,等再要后悔却是晚了。
徐嫂子却不肯依,一手叉腰一手持着菜刀大骂道:“这么伤人的屁你也放得出!”
她嘴角抽了一抽抽,不由惊叹出声,“泼妇……!”
这话一出,虞氏显然注意到了他们,探过头瞄了一眼,她心里就有些莫名地发虚,琢磨着吧,她还是赶紧趁虞氏拿着菜刀冲过来之前道个歉比较好!
嘴还没来得及张呢,便见虞氏利落的把菜刀架在了徐戎脖子上,说道:“老娘现在没空跟你贫,给老娘说句好听的,不然有你好瞧的!”
“你这婆娘不就爱听肉麻话嘛!我随了你愿就是,你——你——就像竹子一般亭亭玉立!”徐戎的声音起先理直气壮,后来又结结巴巴。
虞氏满意的眯起双眼,危险又妩媚的问,“我身材有这么好吗?”
就见徐戎侧着头嘀咕,“好不好不敢说,可着你和竹子一样都没有曲线倒是真的。”
此话一出可不要紧,这下可了不得喽!虞氏的脸色立刻便沉了下来,大吼,“徐戎!我非将你头剁下来喂营里的狗不可!”
说着扬起菜刀就冲徐戎砍去!
“你这婆娘!欺人太甚!”徐戎怒喝一声,大手挥了下,将虞氏连同菜刀给挥到十步之外,差点跌坐在石椅上,菜刀也落了地。
虞氏还不及尖叫,已是被徐戎扛上肩,发狠道:“不给你这婆娘一点厉害瞧瞧,你是不知道老子的厉害!”
说完伸手就往虞氏臀部打了两下。
徐嫂子则是手脚并用不说,连牙齿也用上了,叫嚷着,“徐戎,你这老肥猪上屠的东西!你放我下来!”
徐戎又打了两下,说道:“你再拧巴!叫人看笑话了!”
这样一场大戏,只把她看得下巴都要滑到地上去了!这他妈是古代好不好?古代好不好?你民风敢不敢再开放一点?
徐戎扛着虞氏转过身面朝他们,“徐昊,你小子来了!是不是又溜到哪去玩了?打小就跟个猴似的,放出去就没个影!”
徐戎不过比徐昊年长一二,却有着一双炯然精锐的双眸,一看就知道少年老成,一张方方正正的脸一副老实相,不出色也不迷人,叫她不由疑惑不知该怜惜美妇伴拙夫,还是要可怜武夫娶悍妇?
徐昊挠挠头,说道:“哥,咱们许多日子没见了!听说你连胜了几场小战,可喜啊!”
徐戎道:“好说!徐昊,今天哥没空与你叙旧,你看到了,好不容易驯服你嫂子,这次我得好好折腾她才行!”
虞氏一张俏脸一路红到脖子低,大叫,“徐戎!你这混球,放我下来!”
却没有人理虞氏。
徐昊嘿嘿乐道:“那行,我们赶了一天路就先去休息了,不打扰了,那哥你什么时候有空?”
徐戎想了想,说道:“白日里我得同众人开作战会,晚上……也不得空,吃饭那会应是得空的唔!”徐戎忽得闷哼了下,反手打了虞氏翘臀一下,因为虞氏的牙齿正咬在徐戎脖颈处。
徐戎又接着道:“前几日都是些大小不一的战况,这几日东夷估计在修身养性,安分得紧……”徐戎一面说一面又皱起了眉,这回虞氏连双手也一并用上了,探在徐戎衣袍里,她估摸着虞氏许是正捏着徐戎两块肌肉扭动。
徐戎终是忍不住了,低吼,“你这死女人!别以为我不敢揍你就这么嚣张!我要让你累得下不来床!”
说完徐戎已扛着虞氏回他们住的营帐了!
她只觉下巴又一次滑地,我擦啊,这真是古代好不好?你话敢不敢说得再露骨点?现场直播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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