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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夫君狂妄-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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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真爱?
  可这真爱到底是谁爱谁啊?尼玛不会是四皇子爱白清明吧!
  屋内气氛古怪地安静了下来。
  她肌肉崩得太久都有些木了,到后面实在忍不住了,只好小幅度地挪了挪屁股,眼神不经意一扫,发现四皇子,庄主及其弟子都看着她,她心一跳,再不敢动。
  沉默,还是沉默,一直沉默。
  萧子衿修身养性的功夫不能和这些古人相比,实在无法忍受。她咂了咂嘴,打破了这阵沉寂,抬抬眼皮翻了翻外面,再看向四皇子,试探地问,“要不……我先走?你们三好好……呃……交流一下?”
  四皇子站起了身,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本殿下乏了,各位请便。”
  哎呀!她巴不得有四皇子这句话呢!听了赶紧就抬屁股走人,刚走两步就听得那庄主问四皇子道:“那我的事……”
  便听四皇子笑道:“允了。”
  出门之际,她不由回头看了一眼,瞧见四皇子虽是笑眯眯的,只是那双眯的细长的桃花眼黑如夜深如渊,冰寒刺骨。
  她一时也顾不上琢磨四皇子的表情,连忙撩着袍子小跑了出去。


  ☆、第十四章 看着誓与贞洁共存亡的翎雪,她哭

  待来到醉情楼,翎雪见着她,立刻迎了上来,哭丧着脸道:“公子,您可着算是来了,您若再不来,小的可就得被抬出去了。”
  说完翎雪斜眼瞄了瞄屋里的两名壮汉。
  萧子衿冲翎雪歉意的笑笑,摆摆手让那两名壮汉出去,又喊了小二进来,说道:“翎雪,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啊,本公子请你吃大餐,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正说话间,忽闻屋外一阵骚动,然后就听得一道冰凉如玉的嗓音说道:“一千两黄金够不够包下你们这最好的雅间?”
  嘿!富家子弟呀,出手这般阔绰,是谁家的少爷?
  她好事,立刻就扒着门框往下望去,就见老妈妈拨开人群,直寻目标,对该男子点头哈腰道:“够,够,够,这位公子真是豪气如云!妈妈我眼拙,不知公子的名讳是……”
  又见一小厮站出来道:“放肆!连我们北冥世子都不认识!”
  老妈妈又惊又喜,“不知世子驾临,有失远迎!快请快请!来人,可着好酒好菜的上!”吩咐完,又看向那北冥世子,“这儿的美酒姑娘任凭公子享用!”
  唉!财不可外露,权不可外显,这北冥世子这般高调的炫富就不怕遇到歹人么?身为北冥世子什么场面和美人没见过,却砸重金逛窑子包美人,有钱人的心思就是复杂。
  翎雪在一旁瞧出些门道来,走近了她身旁,问道:“公子,怎么了?”
  她没理会翎雪,只在屋里瞅了一圈,十分不解地问,“小二哪去了?我那菜还没点呢。”
  翎雪眨了眨眼,说道:“公子,我点完了啊。”
  然就见得门一开,一道道美食被端了进来,顷刻间,便摆满了整张桌子。
  萧子衿默了一默,胳膊肘捅了捅翎雪,淡定问道:“翎雪,带钱了吗?”
  翎雪手里抓着糟鸭掌,嘴里嚼着辣子鸡,含糊道:“若是带钱了,方才便不会差点被抬出去了。”翎雪顿了一顿,猛得抬起头来看她,怯生生的问她道:“难道公子没带钱?”
  萧子衿看了看手上的玉戒,又看了看翎雪,嘿嘿干笑了两声。
  就见翎雪扑通一声跪在了她脚边抱着她低声哭道:“公子。。。。。。一会子会被抬出去的吧!”
  她被翎雪搞得很无语,只得用手轻拍拍翎雪的背,轻声道:“怕什么?这不是有我在呢嘛!俗话说撑死的不怕饿死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吃了再说,啊?”
  对着一桌子丰盛的佳肴,萧子衿吃得很嗨皮,刚端起粥正准备吸溜呢,屋外一声异响,就见得一个满身黑衣的蒙面人闯了进来,吓得她心里一惊,差点当场就把手里的碗给扔了。
  翎雪正啃鸡腿啃得开心,冷不防这一吓,立即愣住,鸡腿含在嘴里,竟忘了拿出来。
  黑衣人迅极关上房门,冷眸看向她和翎雪,低声道:“别动!在动就杀了你们。”
  听完黑衣人的话,便又听得门外的骚乱声及来来回回的脚步声。
  门外有人叫道:“搜!一间间的搜,莫要放过任何一处角落,把这胆敢刺杀北冥世子的刺客给我揪出来!”
  萧子衿看看房门,又看看黑衣人,前后琢磨了一琢磨,立刻明了,好一招引蛇出洞啊!这北冥世子这般做的目的竟是为了引这刺客上钩,先是将这刺客引来醉情楼,在高调表面自己身份,引人注目的情况下,引蛇出洞。
  青楼鱼龙混杂,不管是刺杀还是设陷阱,都很是恰当。
  她刚把手中的碗放下,那人已是身姿迅猛地到了她的面前,手中泛着亮光的长剑也已抵在她的脖颈处,“别出声,你若胆敢出声,我便杀了你。”
  吓得翎雪嘴里的鸡腿都掉了下来。
  我去你爷爷个嘴!她穿越后一点福利还没享受到呢,这就要下线了?我擦!坑爹哪!!
  她沉着脸不说话。
  屋外阵阵脚步声愈行愈近,片刻功夫,就到了门前,紧接着便传来敲门声,“开门!快开门!”
  黑衣人瞥了眼隔扇门,把横在她脖上的剑轻轻一抬,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就杀了她。
  萧子衿看向黑衣人,真诚地与之商量道:“我能救你,不过你得听我的。”
  黑衣人不作答,想来是不信任她。
  她又低声道:“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我帮你,二、和他们来一场生死搏斗,你何不赌一把,看看我能否救得了你?”
  黑衣人思索片刻,缓缓放下了横在她颈间的剑。
  这地是青楼,也只得让这人扮做嫖/客了。她用手摸着自己尚在的脖子,看着黑衣人道:“脱衣服。”
  黑衣人一愣。
  翎雪也愣了愣,立马就扑了过来,压低声音急切地劝道:“小姐!您可千万不要做傻事!救人的法子千千万,切莫捡着这法子使,再说您若真牺牲了自己这辈子算是毁了,老爷的面子也丢尽了,一旦这事传了出去,那吐沫星子就能淹了咱府上,您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萧子衿开头没听懂,仔细琢磨了琢磨才明白了翎雪的意思,看着翎雪那急切的小脸,她手都抬起来了,又强行忍住了,心里只一个劲地默念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她深吸了口气,说道:“我是在考虑,我不上,你上。”
  翎雪吓坏了,一个劲地眨着大大的杏核眼,然后又扑上前来,带着哭音说道:“只要是为了小姐,奴婢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是愿意的!但是让奴婢做那档子事,奴婢这就绞了头发当姑子去。”
  翎雪说完抹了抹泪,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很是坚决地道:“反正奴婢不干!死都不干!”
  看着誓与贞洁共存亡的翎雪,她哭笑不得,只得赶紧同翎雪解释,叫翎雪只需脱了外衣和这人往床上一躺就成。
  估计这黑衣人刚才被雷劈得狠了些,所以一直有些愣怔,这会子才明白了她的意思,便利索把外衣一脱塞床下,迈上床就蒙头盖上了。
  翎雪忙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带着与年龄不衬的忧愁,一步一回头地往床上去了,然后真的就只是一躺。
  她一看,这不成呐,太假了,好歹你俩也配合一下!于是她又忙上前去调整翎雪的姿势,顺带扯了扯翎雪肩头的衣服,最后把翎雪发带也给松了,任满头青丝泄下,这才勉强有了些许氛围。
  她琢磨着这样也不错,只要别是厚脸皮的一把扯开被褥验个真假,该是能过关的。
  正想着,便听得门外传来呵斥声,“你们杵在门口做什么?还不赶紧进去搜!”
  她赶紧一溜烟坐回位子上,低声说翎雪道:“别苦着脸!赶紧给我笑起来!”
  翎雪忙低头揉了揉脸,再抬头时已是笑靥如花。
  她却是有些傻眼了,我擦,这才是女人中的女人啊,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啊,不愧是实力演技派啊。
  待她缓过神来时,门外之人已是怒气冲冲的一脚踹开门闯进来了。
  于是,这伙人看到了十分香艳的一幕。
  一美人青丝如瀑,衣衫不整地俯在男子一旁,从门口那角度看过去,那姿势,甭提有多暧昧了!
  果不其然,带头身后的人见此情景,还捎带起吹口哨来了。
  “你们赶紧把衣服给我穿上!”带头之人侧过身去,怒吼。
  翎雪那里忙做出被吓着的模样,赶紧将肩膀下方的衣物拉起来,含羞怯怯。
  她也忙做出十分惊讶的模样,“这位兄台,你怎的闯进来了?”
  “少废话!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做这种事!”
  萧子衿又把面皮子调整到最无辜的状态,“兄弟,你这话说的也太逗了,这里是青楼,不做这种事,该做什么事?”
  “废话少说!我问你们,你们可曾见到一个刺客经过这里?”
  “刺客?什么刺客?”她做出吃了一惊的样子,又茫然道:“这你也瞧见了,我们都在做那事,哪有多余的心思去管其他事。”
  带头人“哼!”了一声,用一种鄙夷的眼神扫了她们一眼,然后转身对小喽喽道:“走!到别处搜去!”
  她松了口气,脸色也缓和了些,紧着火气就窜上来了,敢鄙视她,若不是情势所逼,她非冲上去揍那人一顿!
  便听得刺客君问道:“为什么救我?”
  为什么救你?你要死在这我还得给你收尸,麻烦死了。
  她笑了,答这人道:“不是有句古语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我救你一条命,你承我一个情,日后难说谁又救到了谁。”
  刺客君从腰间掏出几张银票,放到桌上道:“在下从不欠人人情,这是此次接单的定金,给你。”
  她笑了笑,却是没再多说。
  时候也不早了,她得趁老爷子回来之前,赶紧回府,不然后果可就严重了,于是朝桌上银票抬了抬眼皮,同翎雪说道:“收拾收拾,我们回府。”
  临出门时,余光瞥见那人夺窗而出时飘起的黑色衣角,她忍不住一时又犯了好心,对那人说道:“哎!以后要还在大白天动手,就穿个浅色的衣服,黑色的忒显眼,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你是刺客嘛!”
  说完,也没回头看那人的表情,就领着翎雪出门了。


  ☆、第十五章 她一噎,忙端正了姿态,认错道:

  一出门,混杂的说话声熙熙攘攘尽数入耳,其中包括对面的对话声。
  “……刺客呢?”
  “卑职等无能,还未抓获刺客,请世子责罚。”
  萧子衿一愣,随即步子一顿,抬眼朝对面望去。
  北冥世子脸色铁青的问道:“修冥人呢?”
  就见得方才那个带头人忙低着头凑上前去,应道:“属下在!”
  北冥世子一愣,抬起一脚下一个动作就是去踹那小厮。
  萧子衿用手捂了眼,暗叹这时候还上赶着应声,不是明摆着上赶着找踹了。
  北冥世子踹完了人,冷着脸走了。
  萧子衿叹了口气,也抬脚走了。
  待走到楼梯口时,正巧面前一人挡住了她的路,她也没太注意,只抬起手嘴里说着,“兄弟,让让。”
  谁知那人却不肯动地方,反倒跟个雕像似的杵在原地。
  不过,她也没空与人争是非,见这人不肯让,便向旁边走了走,绕过这人就下楼了。
  刚下得两节台阶,便听得这人叫住她。她侧过身,这才抬起头来看向那人,竟是北冥世子,这人看着她,嘴角似冷冷挑了一挑,吓得她心里一虚,只想高声表白:我真不是故意救那刺客的!
  谁知北冥世子竟是问道:“看公子气质华贵,仪表不凡,不知公子作何营生?”
  她低了低头,忙整了一下脸部表情,再抬起头时唇角已是泛起极淡却真实的笑容,“不过是个走南闯北的商贩,做点小本买卖。”
  北冥世子眉峰一挑,“是么?我看公子倒不像是个商人。”
  萧子衿一惊,看着北冥世子,琢磨着这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可琢磨了半天也没个结果,只得问道:“何以见得?”
  北冥世子脸色平静,沉默不语。
  她心里突然一突,猛然似点透了点事,忙在面皮子上挂起淡定的笑,说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北冥世子脸色终变了变。
  她转身转得更干脆利落,果不然,脚还未及迈出一步,身后就传来北冥世子的嗤笑声,“公子目光精明,神色贪婪,不像商人,倒像贼人!”
  紧着就是翎雪叫道:“当心公子!”
  萧子衿忙侧过身去躲北冥世子劈来的一掌,又听北冥世子发出命令,“把玉戒交出来。”
  我擦,好大的口气啊,你说给我就给啊,真把自个当大爷了。她不由冷笑,反问道:“这玉戒是我花钱买的,凭什么要给你?”
  “买?我看你是偷还差不多!”说着,运气震离翎雪,北冥世子又一掌冲她劈了过来。
  她此时赶着回丞相府,哪有空与北冥世子继续做纠缠,索性便拉着翎雪溜之大吉。
  她都溜出醉情楼了,还能感觉到那森然的目光射向她背影,相当无语。
  冷月清辉如寂,在曲折的林中窸窸窣窣的传来声响。
  “乖徒儿,唔,别舔,那里好脏,恩恩…啊…恩…啊。”
  “师父,麻烦请闭上你那奇怪又难听的声音。”
  “谁叫乖徒儿这么诱人的吮舔为师胳膊的,为师也很无辜!”
  “谁让师父拔新领异,大路不走非得走曲折的山路回山庄,这会又被毒蛇咬伤,若不把毒吸出来,师父会很危险。”语气淡若如水。
  “乖徒儿。。。。。。”
  “师父,你的手放在弟子的腰上了,麻烦您把它移开!”
  “乖徒儿。。。。。。”
  庄主各种撒娇扮蠢卖萌充愣装无辜。
  “师父,请时刻谨记,您是凤池山庄庄主,一言一行皆为模范。”
  “可是,若为师也变得跟乖徒儿一样冷若冰霜的话,乖徒儿的眼中,还看得到为师的存在吗?”
  “若是看不到为师的存在,为师也会不甘心。”见他乖徒儿不说话,又自顾自的说道。好像每次乖徒儿在他面前都很无语呢?他就那么没话和他说吗?奇怪。
  “为师如此爱慕乖徒儿,乖徒儿却对为师无动于衷,这怎么可以呢?为了乖徒儿,为师真的很想变强大!这样,世间的流言蜚语就由为师来承担好了。”
  “师父,我们该上路了,长清掌门还等着师父的‘好消息’。”面上依旧平淡如初。
  宫中,六皇子从丞相府带回薛天寒,便将他安排在后厢房养伤,确如子衿所言,薛天寒只受了些许皮外伤,并未危及到性命,他悬在肚里的一颗心算是放下了。
  来到偏厢房,薛天寒正卧在榻上养伤,见他前来,便挣扎着想要起身,“殿下……”
  “快别起了,你身上还有伤呢!”他忙走上前去阻止薛天寒,“伤好些了么?”
  “属下性命微不足道,劳烦殿下挂心。”
  “我帮你上药吧。”六皇子伸手就要掀起覆在薛天寒身上的蚕丝被褥。
  薛天寒拒绝道:“殿下,这不合规矩,属下的伤不要紧的……属下自己来就行,不必劳烦殿下。”
  六皇子笑了笑,说道:“不打紧,我早已将你当做是我的亲人,记得儿时。。。其他皇子嫌我懦弱都不愿与我来往,甚至辱骂拳脚相加与我,你却突然冲出来,护我周全。”
  六皇子兀自掀起被褥,替薛天寒上药。
  “再后来,母后将我囚禁在这玉明殿数年,若没有你,独独一个我又怎能在这险恶的深宫中安然长大?即便不能像儿时一般玩耍,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也应护你周全。”
  薛天寒摇头道:“殿下,属下维护殿下、护殿下周全乃是天经地义之事,纵使属下能力卑微,微不足道,只要属下还在殿下身边一刻,属下都会护殿下周全。”
  虔诚的话语,如同誓言。
  六皇子淡淡一笑,未语。
  心中却想起另外一事,今日去丞相府,管家曾递给他过一封信,思及,从怀中拿出书信,一目十行。
  ‘敬禀者,收到殿下之信,臣倍感荣幸,校场一别,数年未见,劳烦殿下挂心,阅信之内容,臣深感惶恐,臣之女桀骜难驯,难当大任,纵使勉强相聚,究属势如枘凿,且念及小女尚未及笄,殿下所说之事,恐有不妥,特写此书信,以报歉意……’
  又要让母后失望了呢……
  薛天寒见殿下面色不是很好,隐隐猜到了事情的轮廓,却又不确定,欲言又止……
  然而此时,却听得殿下道:“嗯,被拒绝了。”
  六皇子淡然一笑,点了点头。
  薛天寒起身下跪请罪,“想是昨日里属下伤了相府千金,故丞相一怒才会拒绝公子求亲,属下该死!”
  六皇子摇了摇头,“不关你的事。”
  萧子衿望了望高坐上的老爷子,心里忍不住把北冥世子的亲戚全问候了一遍,就因这一耽搁,本来没事的都有事了。
  她刚回到丞相府,就被丞相老爷子逮了个正着!瞒天过海,围魏救赵,声东击西,暗度陈仓…。她发现她想的已经对解决现状毫无帮助了,赶紧扯回了思绪。
  她又倒了倒重心,试探性地问道:“爹爹,要不我给您捶捶背吧?”
  老爷子面无表情,“不用。”
  她犹不死心地,“爹爹,我去给您端洗脚水吧!”
  老爷子瞥了她一眼,“不用!”
  她再接再厉地,“那您让我干点家务活吧!”
  老爷子面皮终于动了动,用手拖起下颚,眼睛含笑地凝视着她,在她希望开始亮堂起来的时候,老爷子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
  老爷子道:“什么都不用你干,就这样给我跪到天亮!”
  丞相府正厅中,她双膝着地,左右手各执一小桶,且桶中盛满了水,正在执行这美名其曰是为‘下跪认错礼’。
  她低头再次把北冥世子的亲戚问候了个遍!
  萧子衿斜眼瞥了瞥翎雪提的水桶,又抬眼与老爷子商量,“要不这样,爹爹,我和翎雪换个水桶提吧,她里面的水看起来少多了。”
  翎雪一惊,紧忙回绝道:“小姐,不行啦,奴婢连这个少的都快提不动了。”
  瞧瞧,就白日里还喊着替她上刀山下火海也是愿意的!女人的话果然不能当真!
  她怒道:“我是小姐啦,你这丫头真不贴心。”
  就听得老爷子训她道:“你还知道你是小姐啊?你不是风度翩翩的萧公子吗?”
  她一噎,忙端正了姿态,认错道:“爹爹,女儿知道错了。”
  老爷子又训,“你倒是翅膀长硬了,醉情楼那种地方你也敢去,还与别人大打出手,差点将人家醉情楼都给掀咯。”陡然音调一转,高昂道:“还有!我那绿瓷釉花瓶哪去了?”


  ☆、第十六章 翎雪一听就给她跪下了,带着哭音

  萧子衿默了一默,在面皮子上挤出几分委屈,“爹爹,我知错了,这俗话说的好,马有失蹄,人有失算,这吃芝麻哪有不掉烧饼的。”
  余光就见得翎雪双手一抖,水桶中的水荡起波纹,溅到了地面,然就听翎雪好心地提醒她道:“小姐,是吃烧饼哪有不掉芝麻的。”
  气得她转头一脸阴气的瞪着翎雪。
  老爷子却是一脸正色,“好好跪着给我反省反省,禁足一月!”说完衣袖一拂,扬长而去。
  萧子衿忙叫道:“爹爹!!!”
  回应她的只是一片寂静。
  总经理内部建设没做好,结果董事长一发飙,立刻就将她架空了。
  唉!追悔莫及啊……
  在这通讯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照明基本靠油,取暖基本靠抖,娱乐基本靠手的古代,也就剩出门溜圈的乐趣了,就这一点,丞相老爷子还给她断了!
  虽然被禁了足,可在住的小院里还是可以自由活动的,甚至扒院门口往外看看及上阁楼往外扒望也是被允许的。
  于是这些时日里萧子衿是早上吃了饭就去溜圈,下午吃了饭又去溜圈,晚上实在无聊得紧,蹲阁楼上看着月亮打发时间也可勉强度过的。
  曾经有人说过,弹指一挥间,三十年就过去了,更别说是她这三十天了,这三十天足以让她作禁足诗一首来概括。
  禁不在多,应付就行。
  思不再省,熬到就行。
  斯是禁足,唯吾闲情,吃喝嫖赌,样样都行。
  闲话有翎雪,能唱会弹琴。
  八卦传得快,骰子玩得勤。
  盯上堵下防对家,寻思自/摸赢。
  有丝竹之悦耳,有马吊之顺心,堪比快活林。
  心里云:何苦之有?
  尽是——扯淡!
  她默默坐在桌前临帖,表情很淡定,内心很蛋疼,叫她一笔一划照着些写是没问题,可若叫她默着写,就着实苦煞她也。
  禁足期间,有一日被老爷子抽查“犄角旮旯”怎么写,她没回答上来,从那以后,她就多了一个活,临帖,俗称:练大字。
  她抓着毛笔杵在那,实在下不去手,也就索性搁笔,吩咐在一旁研磨的翎雪道:“去,给我弄套男装来。”
  翎雪一听就给她跪下了,带着哭音求她道:“小姐,您就别再偷溜出府了,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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