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质女-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她一再强调以前的那位少傅并非她的本性,但是可以听出,这秀润与禾润的口才都是一顶一的好,
  可惜凤离梧听不下去,他强装出来的小意奉承至此,也是用得差不多了,只冷冷瞪着她道:“这难道也要怨我?我可曾故意招惹你?你装得乖巧无比,引得我步步深陷,如今轻巧来句尽是假装的便能了事?看我生出厌烦之心,那看姬无疆,刘佩那等子巧言令色的男子,便不厌烦?他们倒是哪个长得有我好?”
  姜秀润缓缓吐了口气,提醒自己莫要生气,抿着嘴道:“陛下休要曲解我的意思。只是有一样记得,我如今身为波国国君,请陛下拿出泱泱大国的天子风范,给我些应有的礼遇。”
  凤离梧觉得这女人也吃得差不多了,身为泱泱大国的天子,的确是要带些土特产给圣女雅伦女王。
  他别无所长,唯有满腔的热忱,只单臂夹起了依旧在试图说服他的姜秀润,径直去了内室的床榻上,让她看看他们的各方面是有多么的合适。
  一旁的女官们都看傻眼了。至此她们也知道,这位长相贵气的男子便是大齐的天子,她们小王子的亲爹。
  只是这位天子看上去可是脾气不大好的样子,竟然想要把她们的天之骄女带回到齐朝,真是天方夜谭。
  她们这些下人,只能默默抱起瞪着大眼儿的小王子,去了别的屋室去了。
  结果被他胡闹了半晌,姜秀润的腰又酥软了,只气恼得踹他,起身吩咐着宫女去准备汤药。
  凤离梧在她的身后揽着她的腰问:“哪里不舒服?为何要吃汤药?”
  姜秀润现在也不必避忌着他,径直说道:“没有不舒服,只是让他们准备避子的汤药罢了。”
  凤离梧听得瞳孔猛地一缩,一把钳住了她的胳膊,阴恻恻道:“……难不成,你以前在太子府时也喝?”
  姜秀润老实点头:“就是与你在外时,忘带药,少喝了那么一两次,才不小心有了宝鲤。”
  凤离梧一口老气梗在喉头,微微颤动了那么两下,死死地盯看着姜秀润。姜秀润则坦然地坐在床榻边,等着宫人端上汤药。
  以前波国王宫里,也有给不得宠宫妃喝的避子汤药,不一会便端了上来。
  可没等姜秀润接过来,凤离梧长臂一展,啪的一声扣在了地上。
  姜秀润也来了气,大喊一声再送,结果宫人端来的那几碗全被凤离梧扣在了地上。
  她来了气,也不待宫人再倒,几步走到外室,端起那药锅准备海饮一大口。
  可是凤离梧比她更快,干脆绕过她的头,抢过药锅,咕咚咚一口便喝个干净。
  这下不光是姜秀润傻眼,周围的宫女都有些惊着了。
  那药性寒凉的东西,男子喝了会有什么征兆,谁也不知。姜秀润一把夺过药锅,看着里面残余的药渣,忍不住捶着他的胸道:“你不知这是什么吗,你就乱饮?”
  凤离梧早就被她气得出离愤怒了,只冷笑道:“你的心是铁石长成的,竟是这般伤我,明知我盼着你生子,你却偷偷饮下这些个虎狼之物。既然是这样,我便是喝了,至此以后断子绝孙,你便也省事了!”
  姜秀润实在是懒得跟他废话,立刻召来宫中御医,赶紧为凤离梧诊脉,看看这等子避子药对他会有怎样的伤害。
  窦思武听闻之后,觉得后脖颈冒凉气,偷偷问他一直黏腻着的浅儿:“该不会是你们女王强灌下的吧?乖乖,以前在书院一同读书时,是何等讲事理的书生,怎么恢复了女儿身,就这么刁蛮任性了?”
  浅儿都懒得废话,只伸脚这么一碾,疼得满嘴喷粪的窦思武立刻跳起脚来。
  可是这药性会怎样,之前也没个男子这般牛饮以身试药,御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这本是极阴的药物,男子若喝了恐怕会克化肠胃。
  果真,不消半个时辰,风流梧便开始上吐下泻,体虚不能长途劳顿,又让他恭请姜秀润的计划泡了汤。
  姜秀润甚至觉得这跟乡里间闹着喝药上吊,死赖在院子里不肯分家的泼汉子也有几分的肖似。堂堂的大齐天子,死赖在波国王宫里便不肯走了!
  而且被他这么一闹,便又误了喝那汤药的时辰,凤离梧疼得满额头冒汗,死拉着她的手不放,非要她亲自喂药喂水才肯喝,实在是恼人得很。
  最后到底是姬无疆领了一帮老臣在寝宫门外,恭请国君上朝,切莫因为后宫事宜而耽误了国事,姜秀润这才得以脱身。
  大齐天子因为饮了药性不明之物,而病倒在了波国王宫中,这在老臣们看来,实在是事关兴亡的大事,便是关切地问国君,大齐天子会不会客死在波国王宫里,若真是这般,波国该如何抵抗大齐的雷霆万钧之怒?
  姜秀润摆了摆手,安抚老臣们不必为此心怀忧虑后,金奎将军这才请奏了另外一件要紧的事情——那便是,戎国生异,似乎在集结兵马准备再次攻打波国。
  他接管了波国的军队后,整顿庶务,又派出无数探子在边境探查戎国的一举一动。是以这次戎国的兵马未至,金奎将军便探查到了消息。
  姜秀润听得眉头一皱问道:“戎国为何派兵前来?”
  要知道戎国虽然先前几次与波国尝到了甜头,可后来也是止住了干戈,平息了争端,无端端的戎国为何会突然出兵?
  金奎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听闻戎王轻贱女子,听闻国君您刚刚即位,便错打了算盘,想要趁新君初立时,趁火打劫。”
  金奎自然还有没说出口的话,那戎王一直垂涎波国大王女的绝艳,可惜求而不得,此番除了趁火打劫外,更是要一举掳掠了波国的女王回去,成为他戎王的后宫美色。


第147章 
  戎国不过是边野的破落户,饮食习俗皆没有受过汉化,平日以车为家游走四方,赶上风雪天,挖地为穴,铺垫兽皮。这种靠天养的游族,原本是填腹尚且艰难,但是最近几年凭借着彪悍的游骑劫掠了些财物,陡然暴发了起来,有些不知自己的斤两也不足为奇。
  但是之前波国与他相斗虽然败了下风,但也没让戎国占到太多的便宜,戎王这等子要灭掉波国的架势,却是从何谈起?
  波国王庭上,女王与一群臣子蹙眉讨论这边疆突然来的战事暂且不提,在波国王宫养病的凤离梧也接到了一则不甚美妙的消息。
  季秉林派来的探子一路风尘仆仆地将腊封的密信交到了凤离梧的手上。
  信上内容言简意赅:“三郡生变,二皇子勾结世家,意欲自拥,请陛下速回平定叛乱。”
  短短一行字,看得凤离梧深深蹙起了眉头。
  凤舞承袭三郡,在父王生前被封为定北王。他在三郡培植爪牙,私铸钱币,俨然自成一国已非一日两日了。
  原本他若没有做什么大的手脚,凤离梧是打算忍耐这个异母的兄弟几年,让他在三郡蛮地过一过土皇帝的瘾头,待得四方安定,再切掉这个毒瘤的。
  可惜他这个弟弟却是天生不安分的,父王驾崩前,他派人撺掇着他写下临终诏书,痛斥太子不孝,甚至直接写出自己此番遇刺受伤,乃是太子所为。他要废除太子,改立二皇子。
  端庆帝还真写了,而且一式三份。一份等着他驾崩时当着群臣的面儿去念,被凤离梧的人及时发现,一早便扣了下来。
  另外一份秘密放到了他倚重的一位老臣手里。至于这最后一份自然是要交给他挚爱的亲儿凤舞的手上。
  另外,关于凤离梧害死先皇一说,也在朝野深宅里传得有鼻子有眼。
  当凤离梧知道了父亲临死前的这份苦心安排时,当时明白他这么做的意思。其实事已至此,就算留下再多的诏书,也不能改变凤离梧在他死后即位的事实。
  但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的力量不容小觑。端午帝就是要这么恶心着他的大儿子。
  到时候,民间里越传越离奇的野史,那隐匿的两份诏书,就像端庆帝挥之不去的阴魂,始终要围绕在凤离梧的身边,甚至会让他的大儿子夜里睡不着觉地辗转反侧,郁闷得难以成眠。
  想到这,端庆帝临终咽下最后一口气都是笑着的,只是那笑容狰狞,临死也不见善面。
  甚至有人幸灾乐祸,只等那两份遗诏一同面世,看大齐的新皇如何自愿其说。
  而凤舞拉着老父不散的阴魂,搅乱这一池子的污水,自然是要浑水摸鱼,暗中频频勾结世家,伺机而动。
  也是凤舞赶上了好时候。
  当初端庆帝恶心大儿子,弄走了他心爱的侧妃,倒是给他的这位大哥平添了无数烦心事。加上端庆帝一死,大齐内外流言蜚语不断,而凤离梧继位后先平魏国,又谋安息,事情是一桩连着一桩,因而无暇处理凤舞。
  凤舞这边派出了许多暗探进入洛安,打探凤离梧的一举一动。
  凤离梧谋夺安息时,凤舞这边很快便得了消息。初时他本不在意,凤离梧在外面如何筹划,扩展齐地与他却是无有干系。
  只是他也是忧心凤离梧一点点的稳定根基,不断蚕食壮大后,迟早要来收拾这三郡之地。
  可是不久,一个让他欣喜若狂的绝密消息传来,凤离梧秘密离开齐都,去了安息。
  凤舞实在想不到他这个一向堪称精明的大哥发了哪门子疯,竟然为了一个不要他的女人,偷偷离开大齐,跑到安息那等子不毛之地给梁国添堵。
  不过这却给了他千载难逢的机会。
  是以他频频动作,一面派出密探死士赶往安息,伺机刺杀凤离梧。同时联络诸国,言说父王遇刺乃凤离梧一手安排。
  他待大义灭亲,三郡自立,讨伐凤离梧,为先帝复仇。奈何人单势孤,愿与诸王联手共诛无道。
  诸国本就担心齐国强大,而凤离梧继位后便马不停蹄地吞并魏朝更是让诸国震动,是以双方一拍即合。
  当初凤离梧前往安息,季秉林也是开口劝阻的。
  奈何季大人虽有治国的雄韬伟略,却无姜少傅甚会揣摩君心的巧思,还有那三寸不烂之舌。
  是以劝阻凤离梧无效之后,便日夜担心,同时不断打探凤舞与那抱团异动诸国的消息。
  探知到凤舞与各国联系不断,自立之像愈多。季秉林虽不知他们商谈的细节,但也猜得到必然是关于如何对付新任齐王的。
  于是,他马上派人给凤离梧送了密信,详述最近情势。
  只是他的书信写了两封,一封是给天子凤离梧,而另一封却是给波国雅伦女王的。
  如此风云朝夕变换之际,若新帝一味沉浸在儿女私情里,后果不堪设想。他唯有寄希望于昔日的那位同窗,她但凡对皇帝有一分真情在,也当劝一劝他要离开波国,返回洛安,平定三郡之乱。
  姜秀润从朝会归来,便接到了季秉林写给她的密信。
  此前在朝堂上,曾有臣子提议国君不妨借助大齐天子之力,如此一来攘退戎国易如反掌。
  可是姜秀润看到了季秉林的信后,沉默了许久。不过有一样,那便是,这次波国发现戎国将要出兵的迹象决不能告知凤离梧。
  倒不是她生了贤惠之相,生怕凤离梧留下,拖累了他的万里山河。
  而是她知凤离梧若是知晓之后,应该犹豫一番后,也会决定保住大齐疆土的安定,而非在她这等子弹丸小国里闹着过家家。
  既然如此,又何必非要看他陷入两难的抉择?
  姜秀润也不知到底是自己看得太通透,还是不想看到凤离梧最后抉择江山的情景。
  总之她就此决定,波国的难关自己来扛,与大齐天子何干?
  这样一来,二人相识一场,总算是能给彼此留下些纯粹干净些的情感。
  毕竟前世里,她可是被凤离梧亲封的祸国妖姬。
  如今来看,还是前世的太子殿下英武,一下子看穿了她的本质,敬而远之。
  可惜今世的这位陛下,却不知是被猪油蒙心还是怎么了,竟然窝在她这等妖姬的宫殿里不走,擎等着亡国吗?
  这个锅,她不想背。
  待回到了寝宫,果真看到凤离梧并未如早晨那般纠缠上来,倒也没有卧榻装病,而是一边抱着正在啃布老虎的小宝鲤,一边坐在窗边沉思。
  可惜窗外,并无什么静心的湖水,想来此刻,他更想回到熟悉的洛安城里,看着熟悉的宫景湖面,才能静下心来。
  宝鲤太小,看不懂大人的眼色。这半日的功夫,又跟陌生爹爹混了几分脸熟,倒是再不会吓得大哭,只拿着沾了口水的布老虎往爹爹的嘴里塞。
  凤离梧倒是有耐性,嘴一张,将老虎咬住不撒嘴了。
  这下宝鲤不干了,晃着小肉胳膊要抢布老虎,等扭头看见娘亲来了,立刻眯起一双乌溜溜的大眼,干打雷不下雨地假哭告状。
  姜秀润走过去,接过了宝鲤,状似不经意道:“方才听宫中侍卫禀报有快马风尘仆仆地赶到王宫,可是齐朝有事发生?”
  凤离梧倒是不想隐瞒她,便照实开口道:“朕的二弟看着最近国运太平,便想着要弄些风波……”
  姜秀润顿了顿,倒是一改早晨时的爱搭不理,声音柔和道:“三郡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小事,陛下您在此处,岂不是要耽搁了朝堂上许多重大决定?还是立刻回去,免得耽搁国事吧。”
  凤离梧闻言立刻问道:“那你肯跟我走?”
  姜秀润顿了顿,道:“我知道你瞧不上波国,可波国再小也是一国,哪有国君说走便走的道理。再说你便是想接我回去,难道一句话便聘了波国的女君主?可是乡下的穷小子骗闺女?一个拎包就骗回家了事?”
  凤离梧对了一天一夜的冷脸,现在看她从朝上回转,竟然罕见地回暖,也似乎不再抗拒与他会齐朝的事情,不由得心里一松。
  季秉林能写来书信,说明朝中的风云变化绝非小事。
  而且姜秀润说得也在理,他以前亏待了她。叫她在太子府里伏小做低受尽了委屈,这次若再将她迎回洛安,岂可无名无份?总是要递了婚书,下了国聘的。
  于是他开口道:“最迟三个月,朕风光迎你重回洛安,我们的儿子,岂可只是这弹丸之地的王子?朕打下的万里江山都是要由他来继承的……”
  说话间,他又接回了宝鲤,将他高高举起,逗得奶娃娃咯咯咯的大笑。
  姜秀润没有说话,也没有随着凤离梧的许诺下的话而飘飘然,只是将目光调转向了窗外的远山。
  波国的确是太小了,转瞬间便可倾覆尽灭。亦如前世那般,朝不保夕,如履薄冰……
  可如今,她是波国的国君,担负着子民安康的生计,岂可如她父王那般,毫无抵抗出卖子民,伏地认爹只求保命?


第148章 
  姜秀润的心里自有打算,不过表面总算是解冻了与凤离梧的关系,缓和了一二。就这么的,在恢复了姜少傅的三分善解人意下,凤离梧总算是动了暂回齐朝的心思。
  于是,这一夜,他便顺理成章歇宿在姜秀润的寝宫里。凤离梧这两年与她聚少离多,现在好不容易同佳人有了回旋的余地,他却偏偏要马上离开。
  一时间,只觉得春宵苦短,拥着她云雨之后,又有无尽的话要交代。
  这第一样,就是再不许饮那等子伤人的药。凤离梧也是从宫里头出来的。那冷宫里有许多被贬的宫妃就是因为被赐了避子汤落了毛病,寒凉的身体。姜秀润现在仗着自己年轻,肆意挥霍,到老迟早要留下病根。
  姜秀润困极了,听着他附耳的叮嘱,便是半梦半醒地嗯啊着,奈何当凤离梧的话有些多,她忍不住嘀咕道:“再这般啰嗦,便自入了冷宫里去,还让人好不好睡?”
  凤离梧着实觉得少傅升格了国君后,这脾气便臭的不行,奈何现在人没哄到手里,少不得伏低做小,便身体力行,让女国君的身体热起来,免了自己的冷宫之行。
  待到了第二日,凤离梧一早便先回了安息,再折返洛安。
  白浅陪在姜秀润的身后,看着凤离梧与窦思武他们远去的车队,呸了一声:“波国国难当头,他们却走了,都是些个什么软蛋玩意儿?”
  姜秀润问道:“你没有在窦思武的面前说漏嘴吧?”
  白浅道:“您吩咐过,不可走漏风声,属下万不敢多嘴……只是戎国逼近,女王您也要早做准备。”
  其实这防御的准备一早便吩咐下去了。与戎国相邻的城池外皆重新修缮了壕沟引水,用来抵挡戎国的骑兵。
  波国守城的将士武器也换新了,粮草药物也急急调拨足了,而守城的兵卒更是加紧训练。
  然而先前在与戎国的交战中,波国失利在先,难免损伤了士气。
  姜秀润当初到底是陪着白浅读了好几大本子的兵书,深知一鼓作气的重要性。于是坐上王辇,亲来前防,给兵卒将帅打气。
  她口才了得,是在洛安城的高台上训出的气度。
  年轻貌美的女王,站在高台之上,含泪声情并茂地讲述着波国祖先们抵御外祖包围家国的荣光历史,更痛斥戎国的野蛮落后,又述说了兵卒们的娇妻幼儿与老母落入这样蛮族的手中,会是怎样凄惨的下场。
  浅显而极富煽动性的话语,但凡是个热血的男儿都忍受不住,恨不得戎贼就在眼前,他们要抛下头颅捍卫波国城池,绝不叫美艳的女王与自己的家人落入蛮人手中。
  白浅一直陪在姜秀润的身旁,眼看这她的嗓子都喊得沙哑,实在是于心不忍,便劝国君歇息一下。
  可是姜秀润却摇了摇头道:“波国的兵卒便是安逸太久,少了戎国兵卒的狼性。我若喊哑了嗓子,能唤回他们的男儿血性,便足矣。做国君的不亲身上阵,怎么能指望兵卒舍身护国呢?”
  金奎将军也陪护在姜秀润左右,闻听此言,心内也觉新君虽然是个女子,可是胸怀胆略,可比那昏聩贪婪的老王要强上许多。只可惜她即位之初,便遇到这样的国难,若是再给她容还些时日的话,波国抵御戎国必定会更从容一些。
  可惜就连这点子时间,都不容缓和,过后不久,戎国的大军在深夜时分便悄然而至了。
  当戎国马蹄声响起时,负责警戒的兵卒,一早便用牛角贴地,听到了地面上传来的低低闷雷声。
  一时间号角齐鸣,城池通亮,射手们个个就位,开始阵前御敌。
  戎国早先是攻过波国的,只不过那时的波国城池蝎城,守备松懈,护城河干涸,戎国人一直打到了城根地下。
  要不是波国人仗着自己老祖宗们留下的城池高大。波国的勇士早就翻墙攻入了。
  饶是这样,当时他们围住蝎城足有半个月,可将城池里的兵卒饿得够呛。
  甚至有城头负责挂旗的波国兵卒,因为饿得腰细,而站在城头挂旗时掉了裤子露了腚。可让戎国的士兵们捡了笑话,笑得山响。
  从此,他们对波国的蔑视更甚。
  当初若不是波国的国君识时务,及时地写下求和书,愿意纳贡的话,他们再围上些时日,也就攻下了城池,长驱直入了。
  据闻波国的美女诱人,遍地黄金。这次戎国的大王许诺,兵卒们若是能攻陷城池,便将城中的贵妇赏赐给他们做女奴,美屋豪宅,任意去住。
  贪欲的趋使,让这些兵卒如同山贼匪徒一般凶悍,发誓要一举拿下波国,早早地烧杀抢掠。
  可惜,这次,却没有他们想到那般顺畅。还没有杀到护城河边,便有许多马匹中招翻身倒下。
  有人下马仔细验看,才发现通往城池的峡谷过道,被撒下了大量的铁蒺藜。
  这铁蒺藜便是圆球之上铸着四个尖齿,随意丢弃在地,一尖刺入地,其他的朝上,马蹄一旦踩中立刻穿刺受伤,此时已经有许多的骑兵中招,马匹跌倒,人的脸都扎上了铁蒺藜。
  西北诸国用兵,讲究的是两军对垒,实力相搏,甚少取用这些个刁钻取巧之物,大部分兵卒甚至都没有见过此物。
  还是有人将此物捡拾起来,递呈给戎王请来的谋士辨认,才知此物的名字。
  戎王也没有见过这种阴毒的东西,便问骑马立在他身旁的谋士:“秦先生,您说这物该是如何破解?”
  那位谋士一直身披着一身黑色的披风,帽兜也将脸护得严实。此时抬头,那脸上的疤痕立现,看上去甚是狰狞,可若仔细辨认,却能看出此人先前应该也是仪表堂堂的男人,也不知遭逢了什么变故,成了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他仔细看了看那铁蒺藜,道:“这不过是阻挡骑兵一时的法子,大王只需命人准备下木板刮地,将道路清理干净,再让骑兵通过即可。只是被此物耽误,大王原本要夜袭波城的计划要不能实现了。”
  戎王恨恨道:“这是哪里来的古怪东西?伤了本王这么多的骏马!待本王荡平了仰城,不屠城三日难泄心头之恨!”
  此时栖身戎王麾下的秦诏没有说话,不过他猜测,这类中土才有的玩意儿,也只有那位新继任的波国国君才能鼓捣出来。
  若是她的话,依着她向来的狡黠,岂会只是为了拖延一下戎国的行军?
  想到这,他倒是警戒了起来,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当看到铁蒺藜洒落的地方正好在峡谷的窄道上时,顿时心生警惕,突然高喝一声:“大王,快命部队退出山谷!”
  说话间,巨大的山石,已经从谷顶上雨点般倾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