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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如此多娇-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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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为常诈死,安家罪不可恕。然后就只要证明,齐羽是太尉的人,那么在钥匙这件事上,王爷也就有了洗清嫌疑的突破口。这是其一。”
  苏天心眼眸一眯,狭小的缝隙里,迸射出的是一抹犀利的光芒。
  “师父是想要安家彻底存亡。”
  “对。”
  流苏没有过多的言语,这事,早在孟忘枢与他说第一个字的时候,他就猜到了。
  “当初,王爷对你说是把钥匙放在了齐羽给安家的聘礼之中,但实际上是放在了安如是的身边,但安如是发现了那把钥匙后,交给了太尉。所以才会有了这之后的事。”
  “什么?!”
  苏天心再度震惊,这事,她的的确确是不知道的。
  “若安如是能将东西交给皇上,那么安家还有希望。可她对你的救命之恩,没有任何报答的意思,如此恩将仇报,如今整个安家都会给你陪葬!”
  一言既出,苏天心的心,久久难平。
  她一直都知道孟忘枢很爱护她,当初梁园因梁诗诗的死,怪罪于她。
  孟忘枢就叫他当场道歉。
  如今,安如是对她不好,他便以整个安家的存亡,来让安家对她道歉。
  如此做法,她从未想过。
  前世乃至此生也从未想过,会有那么一人,为她这么做。
  一颗心,更因他,而产生了无限的涟漪。
  久久难平。
  “师父。”
  苏天心低声叫着,双手十指搅在一起,紧的斑白。
  “你也不必忧心,安如是恩将仇报,我也看不惯。王爷这么做,初衷不过是看在你的份上,想给安如是一个机会,好让安如是以此威胁,扳倒太尉。可她一心只有对你的恨,忤逆了初衷,那么安家该死,也是她一手造成,与你无关。”
  流苏难得的安慰人,但所言句句都是事实。
  安家走到这一步,有很大的原因,是在安如是的身上。
  苏天心心中明了,只能暂且放下这些,转而问道,“那他可说了,安为常如今在何处?当时他掉包真假安为常一事,安为常可知晓?”
  “自然不知。”流苏笑道,“若是知了,安为常岂不是直接指证了王爷?你放心,我已经派夜蓝去寻找安为常了,很快就会把他带回京都。”
  苏天心听了他的话,猜测道,“他该不会在安家老宅吧?”
  “对。”
  流苏扬扬眉,说的有些渴了,一口气喝了大半的茶水,抹抹嘴,端着茶杯,静静地看着苏天心。
  她皱着眉,面色凝重,眼底更是少了往日的那份自信的张扬。
  流苏看着这样的她,心中不免有些动容。
  他张了张嘴,喊了声,“天心。”
  “怎么了?”
  苏天心回神,不知他叫她做什么?
  流苏摇摇头,话到嘴边,却成了,“你还是笑笑最为好看了。”
  苏天心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摇了摇头,“师父在时,我还会笑,可他出了事,我怎么笑得出来?”
  “行了,别着急,王爷他自有办法。”流苏从桌面上拿起那把钥匙,用帕子包裹严实,“等夜蓝带着安为常一入京都,我便会安排他回到安家,这钥匙也会按在他的身上。不过这之前,还有一桩事,王爷让我转达你。”
  “何事?”
  “给安为常的那把钥匙,也是假的,真正的这把钥匙,必须回到它应有的主人身上。”
  “你是说赵太傅?”
  “对。”流苏说,“赵太傅于昨日已经死了,被扔在赵府门前。赵烁为其设了灵堂,三日便会出殡。到时候,在盖棺之前,他要你想办法把真的钥匙,放在赵太傅的身上。”
  “我去赵府吊唁,这倒是没问题。但此物如此重要,必须在合棺之前,才可放下。却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
  她一边说,一边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然后突然想到了一个名字。
  “温曜。”
  她眼前一亮,流苏有些纳闷,“他怎么了?”
  “原来师父最初的那两个字,是这么个意思。”
  她面上终于露出了稍许的笑容,让那张脸的老成有所散去,露出了她这个年龄段,女孩儿该有的状态。
  流苏见她如此兴奋,并没有询问什么,只是心里也默默地为她开心。
  “流苏。”
  他嘴角微勾,扬了扬眉,道,“如此口气叫我名字,肯定有麻烦。”
  他虽然这么说着,但并未拒绝。
  “你从明日起,假扮成我,待在这苏府之内,我要出去几日。”
  “去哪里?”
  “去找人办事,我可不能辜负了师父的一番期望。”
  她眉宇间,似是拨开云雾见青天,一扫之前的阴霾,再度笑颜逐日。
  流苏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懒懒的答应了。
  “知道了。”他把真的那把钥匙抛给了她,“你可收好了。假的这把我会放在身上,等夜蓝回来。”
  “好。”
  第二日,苏天心秘密找来公子景,将流苏易容成她的模样,待在苏府内。
  她与流苏之前太相熟,所以流苏假扮她,绝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而她则易容成了一个路人甲,出了苏府。
  一路往君泷的府邸前去。
  因为她之前猜想,太尉会以钥匙反咬孟忘枢一口,是因为赵烁是太尉的人。
  但流苏昨日的所言,告诉她,一切都是安如是做的。
  可这并不代表赵烁是无辜的。
  因此,在去赵府之前,她需要和温曜好好的谈一谈。
  君泷的府邸,坐落在京都城的郊区,这片地周围风景优美,他喜好安静,所以连同伺候的人,也从不多。
  所以,苏天心很容易的就闯入了他的府邸,按照脑中的印象,一路直奔君泷的的房间。
  “君泷,我有事寻你。”
  她虽然害怕君泷,但如今之时,就算害怕,也不得不去靠近君泷。
  因为要找温曜,最直接也最省时的办法,只有君泷。
  她叫唤的同时,推门进去,前方看了看,并无他人,左右看了看,也无人,倒是听到了隔壁传来的水声。
  “在左侧?”
  她从未在君府久待,所以不知道这里哪个房间是干什么用的,能知道君泷的房间,也是跟着孟忘枢来过一次罢了。
  她关上房门,转而走向左侧的房间,整了整衣服,然后很礼数的敲了敲房门。
  话还没出口,那紧闭的房门,就“咿呀”一声,自己开了。
  苏天心一怔,还没来得及收回惊讶的神色,就看到君泷一丝不挂的站在她的面前。
  漆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与白皙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晶莹的水珠还没来得及擦去,欲落不落。
  又有些随着他的躯体线条,缓慢的落下,留下一条水印,一路向下,落入那不可描述的地带。
  “看够了没。”
  君泷盯着苏天心的眼睛,以及她脸上扬起的红色,脸不红心不跳的拿起一边架子上的衣服穿上。
  苏天心猛然回神,然后才避开眼睛,身子也侧向了一边。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你洗澡穿衣?”
  君泷面无表情的怼了回去,系好带子,一步步的往外走去。
  发尾潮湿的头发,沾湿了他的背部,他却毫无感觉,推开隔壁的房间,大步走了进去。
  苏天心见状,立刻跟了过去,还没跟着一起进去,就被“砰”的一声,关紧的房门,砸到了鼻子。
  她捂着鼻子,那酸疼的滋味,并不好受。
  “君泷。”
  因刚才的事,她有些不好意思再闯进去,只能在外叫着他的名字。
  里面迟迟没有声音传来,但有些布料索索的声音。
  苏天心叹了口气,只能在外等。
  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进来。”
  她等的都快睡着了,突然听到里面的声音,立刻推门走了进去。
  “君泷,我寻你有要紧的事。”
  君泷不知从哪里端起一杯热茶,坐在宽大舒服的椅子中,静静的品着。
  他未曾梳妆,衣服也穿着最普通的款式,虽然少去了往日里的那份闪亮的光圈。
  但却多了一层,可以在无声息中勾引人犯罪的诱惑。
  苏天心看了他几眼,就不自觉的移开了眼神。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够妖艳,真不知哪个女子会有幸被他看上。
  “找温曜,出院子,往左走两个岔路。”
  苏天心眼皮一跳,“你知我来寻的是他,不是你?”
  君泷眼皮也懒得抬一下,拿起手边的一本书,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好似这些都比和苏天心说话,有意思。
  苏天心知他不爱搭理自己,这次也是迫不得已而已。
  她摸摸鼻子,说,“多谢了。还有,刚才的事,不好意思。”
  她说着,就转身离开,还很好心的给他关上了房门。
  一直到脚步声远离,君泷才从书本里抬起了眼,但房内光线有些黯淡,阴影的漆黑刚好落在他的脸上。
  所以只看到微微敛起的神色,并不知是何意思。
  苏天心按照他说的,出了院子,一路往左走去。
  “两个岔路。”苏天心小心翼翼的认着地方,生怕走错了,“是这里了。”
  在距离君泷院子不远的地方,只有这么一片院子。
  她提着裙摆,快步往那边跑去。
  才走进院子里,就看到温曜拎着浇水的水壶,正在院子里摆弄一些花花草草。
  听到声音,他转头一看,然后眼中莫名。
  “你不是府内家丁,你是何人?”
  苏天心对此话,也是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是易容后出来的,脸上的皮,并非她原本的模样。
  所以温曜不认得她,是正常反应。
  “可为何君泷认得我?”
  她有些奇怪,但这奇怪比起正事,就不那么重要了。
  她走到温曜面前,然后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苏大小姐?”
  苏天心左右看了看,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才低声说,“可以进屋详谈吗?”
  “可以。”温曜站起身,对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这边走。”
  “多谢。”
  苏天心跟着他进去,然后关上房门,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你这府中,没有多少人吧?”
  “我与泷儿都不喜太多人伺候,所以这偌大的府邸,前前后后加起来不过十人。我这里也没有人伺候着,所以大小姐若有事,可以直接说。”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苏天心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转身去烧水,面无表情的说,“上次所问,你并未正面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为何会选择去赵老太太的坟地,取那块石头。宝物可以任何地方得到,我不明白,为何偏偏就是那里。”
  温曜将干净的水放在小火炉上烧,回身的时候,看到苏天心仍站在原地,便指了指空着的椅子。
  “小姐请坐。”
  苏天心一怔,然后才走过去坐下。
  “自那日在马车与你谈过之后,我便设想了这么个计划,目的是要引出赵太傅的线索。但剩下的都是赵烁自己去做的,至于为何会选择赵老太太的坟地,我也问过他。”
  “他如何说?”
  “因为赵家很多人都知道,当年赵老太太在去世之前,说要把赵家的秘宝放在一个秘密的地方,绝对不交给任何一人,这些年来,赵家苦寻,却没有得到。他一直都想着是否被在赵老太太的坟地,所以才会以这个噱头,做了此事。”
  “那石头上钥匙痕迹呢?”
  “钥匙的痕迹?”温曜不明,“你指的是石头背面的那个?”
  “对。是谁刻上去的。”
  “赵烁。”
  苏天心面色一沉,“果然。”
  她紧皱起眉头,道了这句后就不再说话,但神情严肃,与她这年纪,并不相符。
  温曜心中隐约察觉到事情不对劲,若非如此,苏天心也不会这个时候,乔装易容来找他。
  “到底出了何事?赵烁有何不妥?”
  “你与他关系如何?”
  温曜不知她为何问这个,但还是回答道,“也就君子之交。若非当年他帮了我一个大忙,此番,我也不会帮他至此。”
  “所以说,他当初找你,是以你欠他一个恩情开始的。”
  她这是绝对的肯定,而非疑问,温曜也肯定的点了点头。
  他看着她的眼神,说,“当时你找到钥匙后,我就觉得有些疑惑,因为那钥匙和赵烁刻在石头上的很相似,所以我之后去寻他之时,又问了他为何会刻那把钥匙。”
  “他怎么说?”
  “他说是在赵太傅的一本手札上看到的图案,觉得稀奇,就刻了下来。”
  “哼,如此说辞,也就对你这般不明情况之人了。”苏天心冷笑,“那钥匙有多么重要,他或许不知,但赵太傅一定会知道,为了避免任何人得知钥匙的模样,而去造假,赵太傅是不可能留下任何线索的。”
  “所以你觉得赵烁,是太尉的人?”
  此时,炉子上的水壶泛起了水滚的声音,热气也越来越多的往外冒。
  苏天心盯着,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
  “我当初是猜测,所以才来寻你,如今已是肯定。太尉此番下了一盘大棋,借我们之手,找到了真的钥匙。”
  她一拳砸在扶手上,珍贵的木材竟然开裂起了缝隙。
  “而且,还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师父身上。”
  “果然是这件事吗?”温曜说,“昨日我路过靖霆王府,见那仗势,便疑虑是否与太尉有关。”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看着苏天心小小年纪,心有不忍的说,“你放心,此事是我之过,才会酿造于此,我会竭尽全力帮你的。”
  能得到温曜的帮忙,就等于得到了温家的肯定。
  这是苏天心心中打的一个小算盘,因为她时刻都记得,温家手中握有的密旨。
  若当真到了没有办法的地步,温家的那道密旨,将成为她最大的王牌。
  得了温曜的肯定,苏天心没有久坐,就提出了离开。
  “等下。”
  温曜追出去叫住了她。
  “温公子,还有事吗?”
  “你一人之力,如何对付太尉?你是否有什么计划?”
  “我没有计划。”她说道这里,突然顿了顿,然后一笑,“到还真的有一件事,需要公子的帮忙。”
  “何事?”
  彼时凉风吹过,撩起两人的发丝,黑色的乌发遮住了苏天心的嘴巴,将她细细的声音传入了温曜的耳朵里。
  温曜随即点了点头,便邀请她重新进了屋。
  那日,苏天心并未从君府出去,一直到第二天,天未亮时,温曜领着一个书童模样的人,从君府出来,朝着赵府而去。
  按照轩辕国的习俗,合棺是在出殡之前,在所有人看尽死者的最后一眼后,才可以命人合棺。
  这个时辰,一般是定在寅时的。
  寅时是夜与日的交替时刻,一如黄昏被成为逢魔时刻一样,是阴阳交替最好的时机。
  温曜身为赵府的大恩人,所以今日前去,并没有不妥。
  “你把东西给我,就不怕我是假意帮助你的?”
  苏天心在下马车之前,就把那把钥匙交给了温曜。
  钥匙外面包裹着黑布,若不打开,是看不出里面有什么的。
  但她相信,温曜心中定是有所察觉。
  “怕。”苏天心直言道,“但若你真的骗了我,为了师父,我只能以温宁夏的命,来谈谈条件。倘若你们连温宁夏的性命都不顾及,那么我也只好杀出一条血路。不管流多少血,死多少人,只要可以救出师父,我无怨无悔。”
  如此年纪,便杀伐果断,眼底迸射的更是温曜从未在她这般年纪身上看到的骇然与杀意。
  他不知苏天心有怎样的过去,却知道,为了情爱,会让一个人,在最短的时间内,成魔成佛。
  他也曾经历,又有何不懂?
  他忍不住拍了拍她瘦小的肩膀,道,“你的手若是沾染了鲜血,忘枢定会伤心。”
  “那也总比沾上他的血好。”
  一句简短的话,却充斥着无尽的悲哀,让温曜整个人一僵,脑中那道最不愿回想起的画面,再度出现。
  他愣神的看着前方,直到她的轻唤,他才回了神。
  “你怎么了?”
  “没事。”温曜摇摇头,将东西放入袖中,小心的收好,“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好。”
  苏天心跟在他的身边,抬眼看着赵府的匾额,心中暗道,事情的顺利与否,就看这一遭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才跟随温曜的脚步,走进了赵府。
  打折


第90章 将计就计
  来赵府吊唁的人,不算多,但也不在少数,因为往日里,赵太傅的名声还是挺不错的。
  所以他的学生们,还有受过赵太傅恩惠的百姓都来了。
  毕竟这是看赵太傅最后一眼的机会了。
  而赵烁都没有阻拦,是为了给自己的父亲,留下最后的好名声。
  但是,居于高位的,却是一个都没来,也不知是在避嫌还是其他。
  苏天心安耐住焦急的心情,缓步跟在温曜身后,扮演着书童的角色。
  “赵烁。”
  温曜走进去,上过香之后,就看到赵烁与人说完话,往这里走来。
  “温曜,你来了?”
  赵烁大步走来,眉宇间轻松,并无亲人离世的痛楚。
  温曜点头,温润儒雅的问着,“前两日有事,今日才来,很抱歉。”
  “这有何可抱歉的,事出突然,我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他露出悲伤地神情,勉强的冲温曜笑了笑,说,“今日来的人有些多,招呼不周,还请见谅。”
  “无碍。你若有事,可先去忙,不用管我。”
  “那我便先离开,你自便,有事可以告知管家。”
  “好。”
  赵烁作揖后,就往后院去了。
  他脚步匆匆,似有要事。
  苏天心站在温曜身后,一声不吭,在赵烁离开后,她上前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怎么了?”
  “刚才与赵烁说话的人是曹青的下署,那日我在靖霆王府门前见过此人,赵烁如今匆匆去了后院,多半是太尉有要事告知。”她抿了抿嘴说,“我想去看看。”
  “你一人?”温曜见她点头,摇头拒绝,“万万不可,万一真的是太尉,发现了你,你会有危险的。”
  “赵府的合棺时辰,定在寅时末,现在时辰未到,按照道理,赵烁应该待在棺前,敬最后的孝道。但他却往后院去,定是有要紧的事。我们手头的线索,少之又少,能多一分他与太尉勾结的证据,也是好的。你别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她说完,都不给温曜任何辩解的机会,就往后院而去。
  才几下,就消失在了温曜的视线范围。
  “她的武功竟然这么好?”
  温曜知道孟忘枢的武功不错,他交出来的徒弟,自然也不会差。
  但以苏天心的年龄,伸手能这么好,的确出乎人的意料。
  最终,他没有追过去,而是待在灵堂附近,寻找机会,将那东西混进赵太傅的棺材里。
  苏天心跟随赵烁的步伐去了后院。
  赵烁目的明确,没有经过任何地方,直奔自己的书房。
  苏天心看准时机,在他关门进去的那一刻,轻松地跃上了屋顶。
  她知道太尉出门,身边肯定会带护卫,但书房门前谁也没有,一路去后院的路上,也没有看到不是赵府的护卫。
  所以苏天心笃定,来的人不会是太尉,但也是太尉身边的人。
  加之,刚才看到的曹青身边的随从,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曹青。
  曹青会武功,警惕性也高,所以她跃上屋顶的同时,使用了凤凰翎的力量,将身体的起落,归于零点。
  然后揭开了屋顶的瓦片。
  “赵公子。”
  苏天心到位的时候,曹青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赵烁立刻行了一礼,“曹将军。不知将军今日寻我,有何要事。”
  “我哪有事寻你,不过是护送这位小主来见你。”
  “小主?”
  赵烁一愣,顺着曹青的手势望去,才看到有一个瘦小的女子,穿着黑色兜帽,站在阴影处。
  “这位是?”
  “这位是太尉的义女。”
  太尉的义女?
  苏天心心头冷笑,眼睛冷冷的看着女子从阴影处走出来,摘下了头顶的帽子,露出了真容。
  她记得,太尉认秦玉做义女,是在皇后倒台之后,之前不过是允诺。
  秦玉倒是一点都不客气呀!
  “赵公子。”
  秦玉脱下帽子,对赵烁微微一笑。
  “今日我来此,是告知赵公子一声,赵太傅被捉,又突然出现,还死了,此事极为蹊跷,虽皇上没说什么,但苏天心肯定会有所怀疑,而来府中一探真假。你需要小心谨慎,莫要让她掌握了你的把柄。”
  “小姐说笑了。”
  赵烁并不认识秦玉,曹青说她是太尉的义女,他恭敬对待,但听得此言,心中总觉得不顺应,认为太尉是小瞧了他。
  “此番计谋,可是让靖霆王爷都被禁足了,就凭她那么一个小丫头,可以查到什么?而且该存在的证据,都已经被消灭,就算她查到了,没有证据,也是无用的。”
  “赵公子这话说的没错。但太尉既然这么提醒,必然有着他的道理,你只需照做便可。只要等孟煜与苏家被定罪,那么太尉答应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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