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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和鸣-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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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集宴是都城年轻人们的盛宴,每年的雅集宴都热闹非凡,很多良缘还是在雅集宴上看对眼的呢。
姜元羲手指在落款处划着,“一想到会见到那个自大狂,心里就不舒服。”
阿方看向她的手指,见到落款上有一个名字,蒋和玉。
阿方就明了。
因着在姜家田庄发生的事,五娘对蒋表少爷的观感一直很不好,连带的还把大姑奶奶都给说哭了回去,大姑奶奶自那次之后都没有再回来姜家,也没有派家仆来和好。
就是阿方这个做侍女的,都觉得大姑奶奶实在是太过不懂事,本就是你不对在先,被老太爷呵斥了一顿,哭着从姜家离去之后,还指望姜家先低头,派人去蒋家放低姿态。
阿方一直都弄不懂大姑奶奶的想法,但她很清楚自家大夫人的脾性,当时不出声,那是看在老太爷的面子上,若然大姑奶奶以为大夫人会率先向她低头和好,那就是做梦了。
大姑奶奶若是不肯放低身段,僵持下去,吃亏的肯定是大姑奶奶。
阿方略带遗憾的看了一眼帖子,既然五娘说不想去,家里就没有人能强迫她。
“唔。。。。。。不,这次盛宴不可错过,绣娘来了之后就带她来见我,好好做几套新衣裙。”
姜元羲眼一咪,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又改变了主意。
阿方也不管五娘为何改变主意,见她肯去雅集宴,早就欣喜,应诺一声,吩咐阿春去世安苑候着,只要郑鹏海带着绣娘来,就带绣娘过来梧桐苑。
等阿方出去之后,姜元羲嘴角勾了勾,摩挲了一下手指,“啧,估摸着小哥收到帖子,肯定摩拳擦掌了,上次可是说要好好跟蒋表哥切磋切磋的。”
没错,她就是突然想到这一点,才会改变主意,到时候在宴会上见机行事,看看能不能让蒋和玉知道人外有人,眼睛长在头顶上,小心走路摔跟头。
“五娘,收到帖子了吗?”
说曹操,曹操就到。
姜元羲就见小哥风一般的冲进来,手上拿着雅集宴的帖子,朝她扬了扬。
姜伯锦一眼就看到了妹妹手中的帖子,嘿嘿一笑,笑容显得尤为恶劣,“五娘,这次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蒋表哥可是主人家,客人有要求,他可不好推脱。”
姜伯锦一直将田庄之事记在心中,就等着抓住机会好好跟蒋和玉算账呢。
这不,机会来了。
姜元羲同样也笑了,两兄妹的笑容一模一样,“小哥,到时候见机行事。”
姜伯锦使劲拍了拍自己胸脯,“五娘放心,小哥没别的本事,挤兑人还是挺厉害的。”
姜元羲:“。。。。。。噗嗤”
姜伯锦也笑了,两人的笑容,尽有一种小狐狸般的狡黠味道。
到了八月初八的正日子,姜家东府未出仕的小郎君,未定亲的小娘子们纷纷坐上马车前往雪香云蔚。
在大门处,姜元羲等人纷纷下马车,门口早就站着杜家的郎君,作为迎宾,恭候宾客的到来。
见到姜伯庸等人,杜郎君拱着手上前,笑容浅淡,“是姜家的几位郎君和小娘子们来了啊,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杜郎君瞥了一眼姜元羲,一下就认出这个小娘子就是当初在姜家田庄当众赶他们出去姜五娘。
姜伯庸等人也拱了拱手,相互见礼之后,杜郎君让人带他们进去,“某还要迎接一下其他客人,姜郎你们随奴仆进去即可。”
姜伯庸等人颔首应了,跟着奴仆身后进去,门口又停下马车,杜郎君继续迎客,脸上的笑容比先前真切了许多。
姜伯锦回头看了一眼,嗤了一声,“狗眼看人。”
☆、第110章 我已挖好坑【想不到还有一更吧,2333】
姜伯庸、姜元羲等人跟着奴仆进了园子,阵花香扑鼻而来,耳边听到的尽是欢声笑语。
入眼所见,无不是俊俏郎君和娇艳小娘子们,打眼望去,人比花还多。
姜元羲时有些不适应,觉得自己进了闹市样。
姜初晴几个小娘子满脸雀跃,这等盛会,也就年能见次了。
“五娘,我们去坐坞船吧,还可以摘莲子。”姜初晴双眼发亮的看着小溪,跃跃欲试。
雪香云蔚,间是片大草地,北边是建筑院落,东边是溪流,南边是竹林,西边是花园,草地连接着四处,姜元羲她们正是站在草地上,可以看到四处的景致。
姜元羲环视周,看到了在草地与花园交界处有群人在玩乐,当她见到某个人的身影时,眉毛轻轻挑了挑。
“四姐,你跟三姐她们去坞船玩吧,我看到了崔六娘,我去那边找她。”
姜初晴嘿嘿笑,也不管她,拉着三姐、二姐的手就往溪流边去。
姜元羲走到姜伯锦身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
姜伯锦侧头看她,姜元羲笑着对其他几个哥哥道:“五娘今天要把小哥当跑腿,让小哥给五娘拿好吃的好喝的。”
姜伯庸等人笑,知道两人自幼感情好,挥挥手,让两人走了。
刚把姜伯锦拉开了几个哥哥身边,姜元羲就低声道:“小哥,我看到蒋表哥了。”
姜伯锦顿时精神了,“在哪?在哪?”
姜元羲朝方才自己看到的那个地方努了努嘴,“喏,在那里呢。”
姜伯锦顺着目光看过去,“哟,这是在玩投壶?”
又侧头看妹妹,“你是想。。。。。。?”
姜元羲轻轻笑,“哎呀,你们郎君之间的玩乐,你怎么能不去露手呢?”
两人对视眼,均是嘿嘿笑,笑容很奸诈。
“五娘,等会你能不能上场?”姜伯锦眼珠子转了转,摩挲着下巴,低声问道。
“投壶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把所有人都赢了,也不过是显示出我眼疾手快而已。”
姜元羲明白小哥的意思,在演武场上的郎君们,意见早就达成了致,非危急情况,五娘的武艺不能暴露,所以姜伯锦才有此问。
听了妹妹的话,姜伯锦也觉得有理,投壶就是个玩乐,就算再厉害,也不会有人惊奇。
两人携手同行,不会儿就消失在姜伯庸等人眼,这里人来人往的,人实在太多了,姜伯庸他们也各自去找自己的好友。
“哎哟,这里好生热闹啊!”
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正在玩投壶的人怔,纷纷转过头,就见身边来了两个人,个是风流倜傥的郎君,个是面容精致的小娘子。
见其他人望向他们,姜伯锦收起折扇,拱了拱手,脸笑容,“姜六郎见过诸位。”
又朝其个男子打了声招呼,“蒋表哥。”
姜元羲福了福身,“姜五娘见过诸位,跟着哥哥来这里凑凑热闹。”
她也朝蒋和玉福身:“五娘见过蒋表哥。”
两个人都笑容可掬,态度又平和,除了蒋和玉,其他人都笑着颔首回应。
蒋和玉看了眼两人,见两人仿若从来没有跟他生过龌蹉,姜五娘没有将他赶出田庄,他娘亲没有被姜五娘挤兑得从姜家路哭了出来样,真是气不打处来。
若不是碍于亲戚情面,他是不会给姜五娘下帖子的,还以为她收到帖子,会生出愧疚之心,羞于出门,不想人家不仅来了,还无事人样,丝毫没有半点悔过之意,真是。。。。。。
丢尽了姜家的脸面!
他生平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如今见着了,想发作,又碍于其他人在场,只好把满心的愤怒压在心底,想要笑,又笑不出来,总觉得要是朝姜五娘笑了,就是向她低头认输了。
错的又不是他!
姜五娘身为妹妹,赶他出门,还对他娘亲不敬,还有理了?
越是想,蒋和玉越是生气,特别是看到姜五娘脸上那抹笑容,极力压抑着自己不要巴掌扇过去。
到了最后,其他人对两人到来表示出了友好,反倒是蒋和玉这个表哥,笑容也没有,只是冷淡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姜元羲与姜伯锦对视眼,都从对方眼神看到抹了然,于是更加坚定自己要下蒋和玉面子的决心。
反正对着个死不悔改的人,也没必要给他留面子。
面子嘛,都是相互给的,姜元羲觉得自己素来公平,别人怎么对她,她就怎么对别人。
这才是礼尚往来嘛,什么以德报怨,这都是傻子才会干的事。
“诸位好雅兴,不知在玩的是何种玩法?”姜伯锦笑着问道。
身为这次雅集宴筹办人之,蒋和玉算是主人家,有人问了,自然是他来回答。
“众人距壶丈,每人五矢,看谁投的矢最多为胜。”
这是最简单的玩法,本来大家来这里就是为了玩乐的,都是游戏之乐。
姜伯锦环视众人,笑道:“诸位都是俊彦,怎么玩这么普通的玩法?不如我们来玩点更加好玩的。”
众人也是无聊,此时听姜伯锦的话,来了兴致,有人问道:“不知姜六郎有何高见?”
“我观诸位皆是身手不凡,太简单的玩法,你们也没兴趣,不如这样好了,壶装壶豆子,谁的矢投进去,而豆子不弹出来为胜,依然还是距壶丈,不过却需蒙眼而投,诸位看如何?”
姜伯锦笑着从自己腰间拿起荷包,在掌心抛了抛,“既然难度已经增大了,索性我们也来给个彩头或者赌赌谁投壶最厉害?”
其他人还没有回答,姜元羲紧接着拍了拍手掌,叫好道:“这个好,这个玩得爽,在场都是各家的子弟,不如我们这次就以各家为代表,每家出人来玩如何?”
年轻人嘛,都是争强好胜的,若是姜元羲不说以各家为代表的话,他们还会推辞,旦带上了姓氏,这些人不干都干了。
谁会承认比其他人差?
谁会承认自己家比其他世家差?
干!不干是怂蛋!
☆、第111章 逼上梁山
世家有顶级门阀,自然也有一流二流之分,这当中除了少数的望姓是一直在最顶级的门阀之列,其他世家几乎都经历过在一流和二流之间的徘徊。
只要世家后代有一代没有多大出息的,非常轻易从一流跌到二流,没有办法,世卿世禄一直是世家的标准,子孙后代若是没有出息的,在朝堂上的根基不稳,很容易跌出一流之列。
也不乏很多从二流世家杀回一流的,只要后代中有几个得用的晚辈,齐心协力,同样也能带领家族重回巅峰。
这样一来,各家对后代晚辈的培养就很尽心了,各家子弟之间也时常不服气,除了都城五俊能让他们心服口服之外,其他人是要争一争的。
姜元羲这话,不啻是挑起了众人的好胜心,正好,这里又是雅集宴,就算是玩乐,那也不能在其他人面前丢人。
更何况这当中又有彩头,只有赢的人才能得到,这无疑是在选出一个最厉害之人。
这就让众人心血澎湃了。
就算是投壶,那也是最厉害的投壶人嘛。
反正一个玩乐,这些人都开始认真对待起来,其余人纷纷拿出自己的彩头,这下子就是为了赢回自己彩头,也要出尽全力了。
等侍女将彩头一一放到托盘处,有人不阴不阳的出声,“我们当中,射箭最是厉害的人是蒋郎,这些彩头岂不是在为蒋郎准备的?”
蒋和玉是这些人里面已经入朝为官的,走的又是武职,他那一手箭术还是挺有名的,在他们想来,这次投壶,若然说最后能有一个人赢的话,肯定是蒋和玉。
为了赢得最后的胜利,已经有人开始挤兑蒋和玉了。
“哎哟,不提还没注意到,提出这个注意的,不正好是蒋郎的表弟、表妹吗?”
有人笑着打趣,只是这意味就有些别样了,不啻是在说姜伯锦和姜元羲是在给蒋和玉做脸,才会提出这么个比赛。
其他人看蒋和玉的眼神就带上了些微的不同,这都成为筹办的主人家了,怎么还要在宴会上继续出风头?
面对其他人略显不同的眼神,蒋和玉心中憋屈得不行,又不是他提议的,与他有什么关系?怎么看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沽名钓誉之辈?
他从头到尾,除了一开始说了一句话之外,说过其他话了吗?
蒋和玉抿了抿嘴,就想开口拒绝参与这个玩乐,他不玩了总行吧。
“诸位这话说的,蒋表哥时常教导我们,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让我们不要骄傲自得,不定会有什么无名之辈连他也比不过,我蒋表哥一直都这般谦虚着。”
姜伯锦优哉游哉的说道,好像在给蒋和玉解围,只是搭配上他的语气和神情,谦虚就成了挑衅了。
蒋和玉一直这般谦虚着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有无名之辈出来打败他?
这岂不是隐晦的说在场众人没有一个比得上他的吗?
在场众人,又有哪一个是无名之辈?
就是本来对蒋和玉没什么意见的人,也觉得自身受到了侮辱,还真的非要跟蒋和玉一较高下了。
他们说蒋和玉箭术厉害,那是谦虚之词,蒋和玉自己说自己厉害,那就是不将天下英豪放在眼里了。
不就是做了一个荆门都尉,瞧那一脸高傲劲儿。
“蒋郎,很久没有见识过你投壶了,今儿给我们露两手瞧瞧吧。”
立时就有人相邀蒋和玉,是龙是虫,露两手给大家伙瞧瞧就知道了。
蒋和玉动了动嘴唇,“诸位,我投壶玩得不大好。。。。。。”
蒋和玉不想在这上面引起其他人的敌视,雅集宴已经足够他出风头了,不用在这等小事上讨巧。
想到这里,蒋和玉冷冷的看了一眼姜伯锦,回应他的,是姜伯锦一个略带讨好的笑容。
两人这番互动,落在其他人眼中,就是蒋和玉指使姜伯锦再一次给他抬轿子了的意思了。
果不其然,就见姜伯锦又出声道:“诸位,我蒋表哥投壶玩得确实不怎么厉害,你们还得手下留情啊!”
不少人就一副“我就猜到如此”的神情。
先是姜伯锦出言替蒋和玉谦虚一番,蒋和玉自己又假装谦虚一番,用言语逼得他们不得不盛邀蒋和玉参与,最后蒋和玉赢了,还是他们这些人邀请蒋和玉来参加,才会把彩头输出去的,日后就算心中不舒服,要是在这上面再纠缠,就显得他们太过小鸡肚肠,斤斤计较了。
然而事已至此,他们还真的必须继续邀请蒋和玉了,若然蒋和玉不参与,他们无论当中哪一个赢了,只要旁人说上一句——“那是蒋郎当时没下场参与”,就会把他们的努力作废。
还不如蒋和玉下场呢,就算真的是输了,那也是大家一起输给他,谁也不比谁好,要是蒋和玉不下场,谁赢了,日后就算胜利了,也是在蒋和玉的光环之下。
啊呸!
他们宁愿输,也不想时刻顶着别人的光环被人指点。
至于他们为何有如此猜想,很简单,姜伯锦是蒋和玉的嫡亲表弟,姜伯锦不帮蒋和玉帮谁?
特别是在姜伯锦又添了一句,“既然各家出一个代表,那姜家就由我妹妹来玩吧,我投壶不大好。”
姜元羲适时在一旁浅笑。
这下子,其他人更是坚定了姜伯锦给蒋和玉做脸的意图,不然何至于要姜家小娘子来玩投壶,分明就是不想跟蒋和玉争锋。
“蒋郎,你就不要谦虚了,你看连姜六郎都这般说了,你再推辞,不就显得我们咄咄逼人了吗?”
“就是,蒋郎,让大家见识一番你的投壶术嘛,大家又不是玩不起,怎生一个玩乐你还推辞来推辞去的?这就不爽快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蒋和玉再无法推脱,不然转头这些人换个意思将这事传开,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些人会怎么说他。
被人赶鸭子上架,蒋和玉心情万般不好,又冷冷的看了一眼姜伯锦和姜元羲两兄妹,再次觉得两人简直是搅事精,真是见到这两人就没好事!
☆、第112章 哈哈哈
岂止是没有好事,姜元羲和姜伯锦两人本就没打算让蒋和玉好受。
对,他们已经打算好了,让蒋和玉再一次丢脸。
而且是在雅集宴上这种大宴丢脸哦。
在姜家田庄里让蒋和玉丢脸算什么,在雅集宴上让他丢脸,才是出气呢。
特别是在这些已经被激起了好胜之心以及隐隐对抗蒋和玉之心的郎君们,想来到时候一定会很乐于帮蒋和玉宣传一下的。
都是利索人,决定好了之后,蒋和玉也吩咐侍从将装了豆子的壶提上来。
豆子距离壶口还有一寸,要让矢在装满了豆子的壶中投中本就是难事,还要不能让豆子弹出来,且是蒙着眼来投,这就非常考验手上功夫和耳力了。
一共是十二个人进行比赛,每人手上有五矢,第一轮在五矢之内投进去又没有豆子弹出来的,进第二轮。
当第一个郎君站在红绸巾子之外,手中掂量着矢,调整好自己的姿势,示意侍从给自己蒙上黑布条。
双眼被蒙蔽,耳中听到的就敏感起来,这位郎君手中拿着矢,尝试着找方才的感觉,掂了掂,手一扬,手中矢就投了出去。
“哎哟。。。。。。”
耳边传来几声叹息声,这位郎君眉头一皱,心一紧,因不知道究竟是投中了弹出了豆子,还是没有投中,第二次投之时,手上就显得迟疑了不少。
五矢之后,这人自己扯下了蒙眼的黑布条,看到壶中了两矢,但壶下垫着的白布上有豆子,其他三矢都在外面,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自己进不了第二轮了。
第一个人就开局不顺,这让还没有上场的其他人又略微紧张起来。
“五娘,你等会有把握吗?我可是放了十金进去做彩头的,那可是你小哥三个月攒下来的余钱,你可不能让小哥血本无亏啊!”
姜伯锦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手中不停的用折扇敲着自己的掌心。
然后又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这道声音略带着忐忑不安,“有蒋表哥在这里,我怎么敢大言不惭的说稳赢?”
姜伯锦重重的叹息一声,小声的嘀咕,“蒋表哥上次就是这样玩,结果把我们都赢了,真是。。。。。。”
“嚓”
姜伯锦身旁几人脚下忍不住重了重,不知何人脚下的枯枝被踩断了。
姜伯锦和姜元羲好似一无所觉般,继续小声说着话,越是说,越是让姜伯锦身旁几人看着蒋和玉的眼神越发不对劲。
蒋和玉还不知道,他厌恶的两人又一次偷偷给他挖了坑,此时他正在对面抱手环胸站着,面无表情看着场中其他人投壶的战况。
他越是这般镇定从容,在姜伯锦和姜元羲身边的郎君们看他就越发不忿。
这种不忿在蒋和玉蒙着眼上场,轻轻松松第一矢就投进去之后,升到了极点。
这些人还跟已经下了场的郎君们交头接耳,到了最后,这些人都觉得蒋和玉办事忒不利索。
想出风头想疯了吧,逮着机会就让自己的表弟做和,用言语让大家下不来台,逼着大家跟他一起比试。
但场中也有几个人不是很信的,他们就等着姜元羲上场,看看她投得怎样。
第一矢,不中,碰到了壶壁。
第二矢,还是不中,差一点点,这次是碰到了壶口。
这个时候,姜伯锦溜达达的来到蒋和玉身边,忧心的道:“蒋表哥,你说五娘能不能中一矢?”
碍于涵养,碍于亲戚情面,蒋和玉压抑着自己不要当面呵斥姜伯锦的冲动,对他的话,只是淡淡的给了一个回应,“我怎么知道,五娘是你妹妹,你不是更清楚吗?”
姜伯锦挠了挠头,委委屈屈的“哦”了一声,从蒋和玉身边走开了。
其他郎君看着这一幕,心中摇头,姜家两个人给蒋和玉做了筏子,这还没用完呢,就这般冷淡的对待。
这是自己上了船,就利索的拆了桥啊!
就是这般短短的两句话时间,姜元羲也投了第三矢,还是不中。
众郎君们纷纷摇头叹息,还剩下两矢,估摸着很难中了。
姜伯锦原本带着一种轻松的心情看着这一切,只是当妹妹第三矢还不中的时候,自己也紧张起来。
五娘不会是马前失蹄吧?
那乐子就大了,没让蒋和玉丢脸,反而成全了他。
姜伯锦已经不再摇着扇子,反而大声的朝着场中的姜元羲喊道:“五娘,我适才去问了蒋表哥你能不能中一矢,蒋表哥说你是我妹妹,我才最清楚,你可不能给小哥丢脸啊!”
这一声突如其来,吸引着其他人去看蒋和玉的神情,恰好见到蒋和玉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只是这微笑在姜伯锦话落之后,显得尤为僵硬。
姜元羲手上的动作一顿,顺着声音的方向转向姜伯锦所在的位置,她明白这是小哥在提醒自己,不要再藏拙了,还剩下两矢,赶紧中一矢好进第二轮。
“小哥,蒋表哥真的这么说么?可是他不是我们的表哥吗?就算是表,那也是哥哥啊,怎么能这样说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哀伤,她巴掌大的脸被黑布条蒙了一半,偏偏就是这半张脸,还让其他人看到她不可置信的伤心之意。
从姜元羲的语气和神情上,其他人自以为明白了姜元羲那番话的意思——蒋表哥怎么能在利用完他们之后,就不承认他们是弟弟妹妹了呢?
嗯,于是理所当然的,“悲伤的”姜元羲,第四矢,还是不中。
“哎。。。。。。”
在场已经有不少人叹息了起来。
对于唯一一个跟他们比试的小娘子,这些郎君们还是很宽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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