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和鸣-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娘,我们先看看嘛,女儿瞧着,挺有意思的。”
  最终很奇异的,也不知道各个包厢到底如何,反正没有任何一间包厢有人走出来,兴许是对此感兴趣,兴许是不想做第一个离场的人。
  当那女子出来的时候,姜初晴就双手捂着脸,惊呼一声,“哎哟,真是不堪入目啊!”
  姜元羲无语的看着自家四姐捂着脸的手指缝大到眼睛全都漏了出来,一边嘴里叫着“不行不行,我们不能看这些伤眼睛的东西”,一边看得比谁都津津有味。
  程氏明显是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又好气又好笑,拍着她脑袋,笑骂道:“要看就看,作什么掩耳盗铃之态?”
  郑幼娘等人也笑,她们一开始也惊讶,却没有呵斥说不让姜元羲等人看,姜元羲不知道别人家的阿娘是怎样的,她的阿娘,是全世界最好的阿娘。
  比如眼下高台上,那个走出来的女子,身穿一袭薄纱,下着一条长裤,让不少夫人脸色铁青的是,这女子上身只穿着一个有两个布袋子、系着两条绳子的东西,比肚豆还要不如。
  偏偏这女子手持团扇,遮住了脸,让人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在了她上半身,在那两个布袋子的承托下,那两团玉儿随着女子的走动,颤颤巍巍的跳动着,让人看了脸红心跳、口干舌燥。
  这个女子在高台上转了一圈,又背着身走了回去,姜元羲她们看得清楚,那背上就是在脖子上系着一条带子,在背部又系着一条带子,两条带子就固定住了那两个布袋子。
  很快第二个女子也走了出来,还是穿着那种羞人的里衣,只不过款式换了一个,颜色也换了一个,白与红的极致对撞,看得人心跳乱撞。
  至少郑幼娘等已经嫁了人的,看得目不转睛。
  姜元羲仔细的端详着阿娘和二婶、三婶等人的神情,心头一叹,看来这次顾以丹又要大赚特赚了,既然她敢弄出这么一个“走秀”,应当有办法在女眷们将之买回去之后,还吸引女眷继续跟她买。
  在酒楼的三楼,这里有一间包厢,陈宣坐在里面一边喝酒,一边拍着大腿看高台,看了好几个女子之后,吩咐狗腿子道:“等会去将这些花娘穿过的里衣都给孤要来,回去给那些美姬穿上。”
  狗腿子应了,这意思就是问顾以丹要所有的里衣,还得是全新的,那些走秀的花娘穿的不要。
  陈宣琢磨着道:“五弟这位钱袋子,确实非同一般,不过就是忒没有眼色劲,五弟怎么与孤相比,跟着孤,比跟着五弟更有前途,你去,把她给孤找来。”
  狗腿子哈腰劝阻,“殿下,您忘了,我们能被安排进来这里,原本就是说好不能暴露我们自身的,那位顾三娘子一开始就派了侍女来与我说,她会与姜府的女眷们坐一块,您要是派人去请她。。。这里可是坐满了世家的女眷们。。。”
  陈宣不期然的又想到了姜太傅被廷杖之事,想到近来世家对他的冷淡,一时烦躁不已,“那小娘皮凭的可恶!”
  烦闷的灌了几杯酒,陈宣微微眯了眯眼,脑中灵光一闪,招来狗腿子,吩咐道:“顾三娘油盐不进,孤就不信她身边的人也这般不识趣儿,你去,看看她身边能不能有机可乘,这么好的钱袋子,给五弟当真是浪费了。”

  ☆、第196章 大胆

  顾以丹知道自己这次走秀成功了,她已经接待了好几位夫人的侍女,自来都是女人的钱最容易赚,她很清楚这种里衣的出现对那些夫人意味着什么,她们买了穿回去,必定会让她们的夫君眼前一亮。
  也是她筹划的育才书苑太过耗银钱了,那些平民百姓的孩子送过来进学,还不是大头,毕竟偌大的一个孩子,在家里已经可以当做是一个劳动力,很少有人舍得送来进学,即便是免了束脩。
  她到处暗中网罗的寒门子弟,才是银钱的大头。
  那些读过书的寒门子弟,能答应她来育才书苑进学,本身就用了大代价,还要请学问极好的先生教导他们,还要偷偷教他们科举可能会考的学问,而这里面还不能让他们将这些消息泄露出去,顾以丹这半年来有些心力交瘁,银钱也有些不趁手,她想建商业小区的想法被姜家阻止,只得又想出这个点子来赚钱。
  顾家没有一个人支持她,索性她也不指望顾家那群只会盯着金银珠宝的人有多大的见识。
  这个世界上,有权比有钱重要多了,钱越多,就如同行走在高空的绳索一般,随时都有可能从高空中掉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但再大的权,又哪比得上皇权来得大?
  不见百官之首的姜太傅,依然被圣上随意廷杖?
  顾以丹捧起茶盏,低头轻啜一口,权势啊,是个好东西。
  她抬起头,眼睛望着一个方向,那是三楼一个包厢,新太子陈宣比所有人都来得早,这座酒楼里,并不是如侍女说的那样,只有女眷。
  一开始收到太子的狗腿子的传话,顾以丹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想找威胜王陈朝。
  又瞬息间,这个念头被她抹去。
  这种小事都要靠陈朝来摆平,未免显得她很没用,她可没有忘记自己身边有一个谋士常明义呢。
  这段日子以来,常明义问过她不少计策,结果不少次她都有些哑口无言,对上常明义疑惑又探究的神情,她万分尴尬。
  总要做些事让常明义对她多些信心才行,只要她培养出来的学子可以参加科举,一定会让常明义刮目相看。
  她沉思了片刻,就答应了太子陈宣的要求,但她也有言在先,必要太子提前进来悦来客栈,还要在最后离开,不能让这些来赴宴的世家夫人察觉。
  反正最近朝堂闹得沸沸扬扬的备棺骂天之事,以及将相被辱之事,都城大街小巷都传遍了,因着姜太傅之故,百姓们对这位新太子颇有言辞。
  她本以为这个条件会让太子知难而退,最后竟然答应了。
  当时还没有想透,等回到家中静思,才明白一件事——这位新太子,似乎有些地位不稳的迹象,不然这种条件对太子来说相当没面子的事,他不会答应。
  无奈何,既然太子答应了她的条件,只能偷偷安排,且为了以防万一,她还借用了姜家的名头,说自己与姜家的女眷坐在一起,姜太傅还在家中养伤呢,谅太子也不敢强硬着来。
  上次她好心好意给姜家传讯,提醒他们要警惕皇室,偏偏转过头,姜家就插手阻碍了她的商业区计划,让她想要拉拢寒门新贵的计划落空。
  顾以丹将一杯茶喝完,放下茶盏,袅袅起身,带着桂月一起,去大门口送这些世家夫人、小娘子们离去。
  等到顾以丹将所有人送走,正想安排太子离去,就见太子的狗腿子匆匆而来,“顾三娘子,我家主上有事要先行离去,改日再与顾三娘子叙旧。”
  顾以丹心中冷哼一声,什么叙旧,说得好像他们很熟一样,也好,太子自己提出离去,好过她要去应付。
  思及此,顾以丹福了福身,柔声道:“既如此,三娘就不去叨扰殿下了。”
  狗腿子却未离去,搓了搓手,“殿下方才看了你弄的那个走秀。。。”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顾以丹,顾以丹倒是立时就明白,她了然一笑,“三娘明白,桂月,你去把新做的,没上过身的那些东西,每样各收拾五套拿过来。”
  桂月领命而去,片刻之后回来,手上拿着一个包袱,递给了狗腿子。
  狗腿子嘻嘻一笑,“顾三娘子当真是善解人意。”
  说罢,转身走之前,狗腿子看了一眼桂月,这才大步离去。
  等顾以丹也坐上自家马车回去,桂月小心翼翼的问道:“三娘子,这些被您称之为胸衣的东西,那些世家夫人只要买了一件回去之后,她们自己的贴身侍女就会做,您这样还能赚银钱吗?”
  顾以丹不以为意,“只要我源源不断的推出新款式、新造型,她们不想买,也得来我这里买,谁告诉你,胸衣只能这样子?”
  丝袜油惑等多种手段她还没出呢,且她也不是靠这一项营生为主,不过是解一时的燃眉之急而已。
  她现在最想弄出来的,是能让她躺着都能数金子的东西——水泥。
  只要把水泥弄出来,银钱就会源源不断的落入她的口袋里。
  桂月不敢再问,垂下了头,眸子里暗光明灭不断。
  陈宣满身酒气的回到太子府,才刚坐下,就有侍女来报,“殿下,太子妃请您过去一趟。”
  陈宣有些晕晕沉沉的,想要歇息一会儿,听到侍女的话,不耐烦了,“孤要歇会儿,等会再去找太子妃。”
  侍女迟疑了一下,应诺之后退了下去,片刻之后,一道女声自远而近,“不知殿下何故要在黄昏之时歇息。。。”
  太子妃卢氏走了进来,未及身就闻到一阵酒气,见着陈宣脸色陀红、眼神迷离,气不打一处来。
  她未嫁给陈宣之前,早已经对奴仆出身的陈氏没有丝毫奢望,索性陈宣彼时不是太子,任是他胡闹,这辈子也能做个王爷,且越是胡闹,日后就越安全。
  不想一朝风云突变,太子被杀,陈宣顺理成章的做了第二任的太子,她当时还天真的以为陈宣会因着身上的重任,能勤奋好学,跟着她祖父以及其他九卿好好学习该如何处理朝政,哪想他瘾头上来,又去弄了个春猎,自己一个人看着不过瘾,把朝臣子弟都请了来,以至于酿成了诸般麻烦。
  还以为这些天他能定下心来好好反省,领悟得失,结果一天到晚就知道喝喝喝!
  “殿下,您的太子之位都要不稳了,枉费您还能如此镇定。”太子妃卢氏轻讽一笑。
  陈宣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恶狠狠的盯着她,“大胆!”

  ☆、第197章 大靠山

  太子妃卢氏并不害怕,嘴角轻佻,泛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大胆?殿下,是否因为我说中了你心中害怕之事,所以恼羞成怒了?”
  卢氏出身五姓望族,嫡亲祖父是九卿之一的大司农,自己又生了儿子,一直以来就不怎么怕陈宣,更妄论现在陈宣必须要靠她们卢家,卢氏的底气甚足。
  五姓望族的天之骄女,要不是陈氏祖上冒了青烟,是不可能娶到她的。
  偏这男人正事不干,专门去做些戏耍玩乐之事,当真是蠢笨不堪。
  被太子妃说中了心事,陈宣面色陡然阴沉下来,散发着寒气,冷冷的看着卢氏。
  卢氏浑身汗毛炸起,宛若自己遇到了凶猛的恶兽,倒是收起了脸上讥讽的神情。
  顿了顿,她才坐到陈宣对面,“殿下,我并非有意冒犯你,我三弟与我传讯,说最近在世家子弟中,你的名声难听的很,若然你还顾着寻欢作乐、戏耍玩弄,不过是为他人做嫁妆而已。”
  陈宣的酒又醒了醒,从床榻上半靠起来,揉了揉额头,带着难受的问道:“你三弟打探到了什么消息,与孤详细说。”
  “世家子弟当中,有一种流言,说你如此肆无忌惮的杀害朝臣,不是明君。世家子读书进学,为的是日后进朝堂,若然进了朝堂就会被你肆意杀害,他们为了性命之率,自不会犯险。”
  卢氏说起这个的时候,当真是想要对陈宣破口大骂,她嫁给他三年多,原以为他只是鲁莽,想不到这人是脑子有坑,在大街之上派人殴打致死朝堂命官就算了,还非要嚣张的宣扬,显摆你能耐吗?
  如今能耐到快要坐不稳太子之位了,真是个蠢货。
  卢氏在心中破口大骂,面上强忍着怒气,继续道:“若然朝堂上没有了世家子,殿下你是准备用寒门子来治理朝堂吗?”
  卢氏嘴角含着一抹讽笑,那些寒门子,不管是在学问上,还是在见识上,如何比得过他们世家子?要不是怕犯了大不违,她都要直说若然把朝堂交给寒门子,北梁迟早要完。
  纵然陈宣听着卢氏这般带着讥讽的语气,心中不舒坦,会让他想起自己祖上的出身,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卢氏说得有理。
  寒门子纵有学问,见识上能与世家子媲美的人少之又少,盖因他们没有做朝臣的长辈教导,也没有世卿世禄传承下来的见识。
  “那三弟如何说?”陈宣带着期盼的问道。
  卢氏的三弟,乃都城五俊之一的卢子晋,已经被陈宣认定为日后的左臂右膀,所以对卢子晋很看重,想要听听他有何建议。
  “三弟说,这事不能我们卢家出头,只能靠殿下你自己想法子。”
  卢氏倒是赞同自家三弟的话,这一次陈宣是犯了众怒,就连寒门新贵也对他忌惮,若然卢家出面助他,不啻成为出头鸟。
  出头的椽子先烂,这个道理卢氏很清楚,卢家的力量,可挡不住其他世家一起的力量。
  陈宣脸色黑了下来,带着怒气低吼,“靠我自己?合着你今天来就是与孤废话连篇的?”
  卢氏心头一叹,见陈宣的反应果真如三弟所料,对三弟更添信心,“殿下,你忘了你还有个大靠山。”
  陈宣稍稍压抑着怒意,问道:“谁?”
  “你忘了宫里的母后了。”卢氏轻声道。
  陈宣一愣,耳边又听到卢氏的话,“母后跟着父皇从微时到如今的一国之母,宫里那些美姬都没能动摇母后的地位,殿下,你怎么把母后给忘了?”
  皇后不是美人,就算以前长得清秀,多年来在圣上跟着先帝打天下无暇家中,她在乡下伺候太后,独自带着五个孩子长大,还要操劳一家子的生计,身材早已变样,容貌也多风霜,在卢氏看来,她这位婆母看起来仿佛比圣上还要年老。
  但她却不敢小觑。
  连半老徐娘都谈不上的女人,稳稳的当了圣上原配几十年,没有被圣上休妻另娶,还夫荣妻贵,当上了皇后不说,她生养的五个儿子一个成了太子,其他几个成了王爷,后宫中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的恩宠能及得上她。
  就算这次废太子犯了谋逆大罪,皇后之位也不动如山,甚至第二任太子依然是皇后的儿子。
  这样一个女人,让卢氏觉得心寒害怕。
  她敢看不起陈宣,却绝不敢看不起皇后。
  陈宣低头沉思,原本没有想过的事,经过卢氏一点拨,他就看清了很多。
  卢氏说得很对,大哥能称为太子,是因为大哥是母后的嫡长子,他能称为太子,是因为他是母后第二子。
  只要他日后登基为帝,母后从皇后变成太后,这才是真正的舒心。
  对,他要去找母后,母后也一定不会想着看到日后她的太后之位被宫中那些妖艳贱货抢走,他要去找母后求救!
  越是想,陈宣越是着急,匆匆忙忙就从床榻上起身,准备进宫见母后,被卢氏阻止了。
  “殿下,如今黄昏已至,宫门早已落钥,除非八百里军情或者至关重要之事,不得叩宫门,你忘了吗。”
  陈宣一拍脑门,懊悔的道:“是孤糊涂了。”
  卢氏再道:“且殿下你如今满身酒气,这般进宫岂不是授人以柄?夜里好好歇息一番,明日带着一些药材进宫,再辅以哀愁之意,悲戚的跪求母后,请求母后疼惜,母后定会心疼不已。”
  陈宣一想,也觉如是,抚掌大笑,看向卢氏的目光里带着赞赏,“太子妃所言甚是,太子妃当真是孤的贤内助。”
  卢氏轻声道:“殿下,你我夫妻一体,荣辱与共,你的事,我自然倍加上心。”
  自从见了前太子妃李氏的下场之后,卢氏就明白,陈宣不能倒,要也是等陈宣登基之后,立了她儿子做太子,他才可以去死,不然在此之前,她只会祈祷陈宣活得越长命越好,太子之位越稳固越好。
  她不想跟李氏一样,大好的年华,落得个带着亲儿子陪葬的下场。

  ☆、第198章 问计

  翌日,陈宣上朝之后就去后宫给皇后请安。
  进了大殿,陈宣噗通一声,跪倒在皇后脚边,抱着她的大腿,悲戚的低喊:“阿娘,救二郎一命吧!”
  原本见到儿子,皇后唇角才弯起的笑意,在他一跪一喊之下,消失得荡然无存。
  皇后先是屏退了左右,这才伸手摸了摸陈宣的脑袋,那句好几年都没有听到过的“阿娘”,让她慈母心也柔软了许多。
  “二郎起来吧,你是太子了,怎的能这般在下人面前失了体统?”
  陈宣非但不起,反而越发抱紧皇后的大腿,嘶哑的低吼,“阿娘,我很快就要跟大哥一样,再也不是太子了,连命都快没了,还在乎什么体统不体统。”
  皇后的面色骤然一变,长子的死,是她心头最沉重的痛,长子死去堪勘半年,皇后最是不愿想起长子被杀的痛苦。
  如今听到二儿子不仅提起长子,还自比长子的遭遇,这让她如何受得住?
  当下她就厉声呵斥:“胡闹!说什么胡话!好好的,说什么命不命?快快吐了口水说过!”
  陈宣眸中含泪,抬起头艰涩的道:“阿娘,外头早已避我这个太子如避蛇蝎了,这样下去,休说日后荣登大统,便是迟些,也不知还有没有命在。”
  皇后冷下了脸,“什么意思,给阿娘说清楚些。”
  陈宣悲怆又惨然的扯了扯嘴角,“因着孩儿打死了我们家养的一条狗,现在不仅世家,就是连那些寒门都对我颇有微词,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反了我这个太子,我可是有很多异母兄弟的。”
  皇后的面色一变,又阴沉了几分。
  顿了顿,他一边觎着皇后的脸色,一边悲愤的低吼,“阿娘,若我不是太子了,先前又犯了众怒,我还如何活命?”
  皇后沉默下来,她不是聋子,外头的事,她自然也是知道一二的,对儿子说的情况早有耳闻,她明白儿子说的很对。
  她恨铁不成钢的拍打两下陈宣的肩膀,“你啊你,这急躁的性子能不能改改?就算看他不顺眼,要他死的法子多的是,何必要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抓住把柄?”
  陈宣目下也是后悔莫及,“阿娘,我知道错了,我日后一定不会这般急躁了。阿娘,你救就孩儿吧,孩儿不想死。”
  皇后垂眸沉思,陈宣不敢打扰,仍然跪在地上,哪怕酸疼了也不敢起。
  好半响之后,皇后才回过神来,见着儿子还跪着,拉了一把,“起来说话。”
  见儿子还迟疑不肯动弹,她没好气的道:“再不起来,阿娘就不帮你了。”
  这下子,陈宣利索的起来了。
  他小心的看着皇后的面色,紧张的问道:“阿娘,您可有法子救孩儿?”
  皇后的面色,又恢复到了先前淡然的样子,周身都带着一抹沉稳,她看了儿子一眼,淡淡的道:“着急什么,才刚说你急躁,这就又急起来了。”
  这要不是他亲娘,陈宣得一巴掌拍死,事关太子之位,能不急吗?
  他只得按捺下着急,不敢催促了。
  皇后捧起茶盏,慢慢喝完了一杯茶,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这才慢悠悠的道:“阿娘已经有法子了,你且等几日,保准不管是世家、还是寒门,都没空再盯着你不放。”
  陈宣眼睛一亮,“阿娘的法子是何计谋?”
  皇后看着儿子,想了想,还是将这个法子告诉他,她已经吃了一次亏,就是因为她没有看住长子,长子最后被杀,她的孩子,不能再有损失了。
  “你知道你父皇目前最宠幸谁吗?”皇后提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
  陈宣一愣,继而试探的道:“莫不是柔姬?”
  柔姬是后宫中近两年来最为得宠的后妃,为父皇生养了一个儿子,曾一度在后宫中意气风发,那时候陈宣进宫给母后请安,在宫人嘴里听得最多的就是昨天父皇赏赐了貂毛披风给柔姬,今天又赏赐了一套赤金首饰,宫人们都在猜明天会赏赐什么,那时候陈宣都以为母后要失宠了,幸好看着母后镇定从容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
  皇后呵笑了一声,笑声中带着让人颤抖的冷意,“是北阙殿里头的那个男人。”
  陈宣脱口而出了一个名字:“越华容?”
  继而又不解,“可是父皇也并未赏赐他很多东西。。。”
  皇后对上儿子不解的眼神,冷笑一声,“赏赐东西?谁告诉你,赏赐的东西越多,就是越受宠的?你见过有谁可以长住北阙殿,可以与你父皇同进同出,可以随意在你父皇的御书房里看话本,那些奏折对他全然没有防备!”
  哪怕是她都不行,柔姬之前兴风作浪,她连眼角都懒得给一个,是因为她知道她有五个成年的儿子,其中一个还是太子。
  柔姬的依仗是什么?她那个才满周岁的儿子吗?小孩子夭折的多的是,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将柔姬放在眼里,但越华容不同。
  这个男人,一开始在太后宫中给太后念佛经,当时她还不放在眼里,哪知就是一个疏忽,让这个男人爬到了圣上的床榻上,为了他,圣上已经将近九个月没有在后宫留宿了。
  皇后心中的阴霾越发沉重,再没有人比她清楚圣上的欲念有多大,如今为了一个男人,竟然不近女色,还特许越华容进出御书房,夜夜留宿北阙殿,这样的恩宠,让皇后心惊害怕。
  原以为那些年轻貌美的女人才是她要注意的,不想一个男人竟比后宫的女人都厉害,看着圣上痴恋越华容,皇后生怕未来北梁的帝位会易主。
  皇后在越华容留宿北阙殿之后就开始警惕,可惜当时不仅圣上,就是太后都护着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