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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锦年-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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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到床边,将所有人一把推开,床上宇文樱突然没了束缚,翻滚得更加厉害。
“快去将慧能大师送给夫人的那串佛珠拿出来!”
慕容恪说了这话忙抱着宇文樱起身,宇文樱立马挣脱开他的怀抱,甩手狠狠扇了他两巴掌,“慕容恪,你若是敢伤害他,我一定杀了你!”
慕容恪只紧紧抱住她,轻声安慰道:“阿樱。马上就好了!”
怀里宇文樱还在拼命挣扎,却再也挣脱不开。
乌兰拿了佛珠过来,宇文樱见了佛珠之后立马不再挣扎,眼泪顿时留下来,她回抱着慕容恪,小声说道:“四郎,我怕!”
慕容恪松开她,低声安慰道:“阿樱,有我在,不用怕!”
他说了这话之后忙将宇文樱左手握住,再伸了出去。
宇文樱只扑在他怀里,小声哭道:“四郎,我不戴佛珠,它会害我!我怕!”
慕容恪只抚着她的后背,轻声说道:“阿樱。相信我,我定不会害你!”
他说了这话之后又扶起她,只一边小声说道:“来,乖乖戴上!马上就好了!”
原本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宇文樱又开始猛烈地挣扎,一边还大声斥责道:“慕容恪,你如此害我,我定不会放过你!”
慕容恪紧紧抱着她,一边示意黄鹂和阿迪娜走近,将她的手臂紧紧握住,任凭宇文樱如何挣扎,佛珠终究戴在了她的腕上。
眼见宇文樱慢慢放弃了挣扎,慕容恪也丝毫不敢松懈。
过了半晌传来宇文樱小声的抱怨,“四郎,你抱得太紧了,我胳膊也疼!”
慕容恪听了这话,忍不住松了些力道,再眼神示意黄鹂和阿迪娜下手轻一些。她二人心中也不敢懈怠,各自看了自己身后的托娅和乌兰一眼,示意她们随时盯着夫人的动静,万一她再挣扎。一起上来帮忙。眼见托娅和乌兰各自点头,她们才稍微松手。
宇文樱轻轻动弹了一下右手,阿迪娜一阵紧张,忙又抓紧了一些。
“阿迪娜,我再也不动了,你能不能稍微轻一些?”
宇文樱睁大双眼一脸委屈地看着阿迪娜,直让她有些不忍,忙又松了一些。
宇文樱满脸感激看向她,冲她和托娅轻轻一笑,阿迪娜和托娅还在庆幸夫人终于恢复正常。宇文樱却猛地抽出自己的右手。她二人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看宇文樱就要抓到那串佛珠,却被慕容恪抓住了手。
阿迪娜和乌兰一阵心惊胆战,忙帮忙抓住,不让她再挣脱。
宇文樱只冷哼一声。“慕容恪,枉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还提防我!”
慕容恪只淡然地说道:“我爱的是那个和我坦诚相待的阿樱,而你不是她!她才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娘亲,是我允诺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
宇文樱听了这话突然泪流满面,只低声喊了一声“四郎”,接着便晕了过去。
 第169章 失而复得
待宇文樱晕过去之后,崔氏的尸体被悄悄送回西院,找了两个既信得过嘴又严实的人将血衣换下,将崔氏身子擦拭干净,只称崔氏暴毙身亡。
慕容恪自己亲自动手将昏迷中的宇文樱身上的血擦洗干净,再换上干净的衣服,又将她抱回主屋躺下。
主院之内连夜收拾得干干净净,产房之内的血迹早已擦干净,让人连夜锁上。
主院和西院所有带血的被褥和衣服全都一把火烧了,不留痕迹。
这些事情虽进行得隐秘,奈何这一晚上主院的动静闹得太大,不少人被吵醒了,第二天一大早将军府早已流言四起。
“夫人竟然杀了崔夫人……”
“夫人昨晚大为癫狂,像是中邪了一般……”
于是很快府里传开了,说是因为夫人中了邪,邪灵将崔夫人引到夫人产房,然后杀了崔夫人。众人远远朝主院望一眼都觉得没拧�
很快,又有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真相”浮出水面。
“听说昨晚夫人疯疯癫癫。还一直叫着穆夫子的名字,还说将军要杀了穆夫子。”
“好端端的夫人提穆夫子干什么?将军一向宽厚,为何竟要杀了穆夫子?”
于是很快又有不少人相信崔夫人因为撞破夫人和穆夫子的奸情而被夫人杀了,一阵唏嘘过后,众人说起才几个月大的慕容绍不禁满腹同情。
“小二少爷真是可怜,崔夫人就这么走了。若是将军将他抱到主院让夫人养,也不知还活不活得成……”
那人话没说完,突然被人打断,“你有时间担心这些,怎么不替自己担心担心!你们一个个的不干活,光在这儿嚼舌根子。将军府可养不起你们这帮闲人!”
殷氏突然出现说了这番话,吓得那些丫头婆子们立马噤声。
殷氏怒瞪着她们,厉声说道:“再让我看到谁偷懒,一律拖下去打几十板子。谁要是再不长记性,当众说三道四,直接打残了再发卖出去!”
殷氏说了这话之后那些人立马四处散开。只去忙着自己手上的伙计,却不忘挤眉弄眼。
殷氏板着脸看了众人一眼,心里却是暗自叹气,只得又去主院一趟。
主屋内,慕容恪已经吩咐乌兰等人退下休息,自己却又一夜没睡。他看着沉睡中的宇文樱。抚上她的脸,一阵心疼。
殷氏在幕帘外轻轻咳了一声,“将军!”
慕容恪忙从内室出来,在外间桌边坐下,满脸疲惫,“姑姑有何事?”
殷氏叹了一口气,直说道:“府里如今流言四起,老奴想问将军该怎么处理!”
慕容恪抚着自己额头,一阵头疼,“流言本就压不住!若只是府里瞎传,姑姑想办法不让她们当众议论就是,只要别让消息往外传出去。”
殷氏也知流言压不住,但一想起方才听到的关于穆夫子的那些话,还是忍不住提醒道:“若只是崔夫人的死还好解释,毕竟她大晚上不顾将军禁令出现在主院产房已经很可疑。只是,夫人昨晚当着众人的面喊了好多次穆夫子的名字,还一直说要去泽心寺找穆夫子,如今府里不少人都在瞎传,说夫人红杏出墙,这……此事非同小可,关乎夫人名节!要不要让穆夫子先出府回避一些时日?”
偏偏穆夫子也叫浅溪,慕容恪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若人知道宇文樱口中所说的浅溪是慧能大师,以他如今在众人心中的地位,只怕众人议论起来更加荒唐。从这个角度看。倒还真该谢谢穆浅溪了。
慕容恪只觉得无奈得很,无力地拍了一下桌子,长叹了一口气,“不必!找人在人群中说些真话就是。穆夫子一整晚都在前院,从未出过府,更未去过泽心寺……”
殷氏也觉得无奈得很,却只得问道:“那夫人口中所说的‘浅溪’怎么解释?”
若要说真相,莫非还要说宇文樱前世是锦鲤化身不成?
慕容恪只又叹了一口气,只得直说道:“流言止于智者!不必解释!”
殷氏看他疲惫得很,心中对此事该如何处理也有了想法,忙说道:“夫人如今睡下了暂时应该无碍,将军若是觉得累。就回前院休息一阵再过来!”
慕容恪摇了摇头,“我进去躺一阵子就好!”
他说了这话忙又起身进了内室,身后殷氏看得一阵叹息,先前一直好好的,也不知为什么,从夫人误服了催产药之后,就这几日的时间,?烦事竟是一件接一件。
从宇文樱突然发动到今日,连着三日三夜慕容恪除了昨日中午抱着宇文樱睡了一阵子,几乎不曾合眼,等他回了内室径直在宇文樱身边躺下。
眼见宇文樱皱着眉,低声叫着自己,慕容恪抚着她的脸,低声说道:“阿樱,我在!”
他说了这话之后困得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睡了过去。
梦中宇文樱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捂着头,她将手放下,只看见娜仁从地上捡起一把匕首交给崔氏,一边生气地说道:“崔敏儿,你现在过去把宇文樱杀了!”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宇文樱只记得当娜仁说自己是慕容恪的心尖宠之后,自己才有机会制止御殿樱和她谈交易,后面发生了什么却都不记得了。
莫非现在这些竟是自己失去的那段记忆?
她眼看着娜仁威胁崔氏杀了自己,崔氏吓得直后退,却被一个蒙面的女人扶住。那个女人扶着崔氏走到自己床边,只对崔氏说道:“动……动手吧……”
接着娜仁竟被那个蒙面女人劝服,走了出去。
宇文樱眼看着那个女人抢过崔氏手中的匕首,交到了自己手里,握着自己的手径直刺向崔氏。
宇文樱情急之下想收回力道却发现双手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那个蒙面女人发狠将匕首刺得更深一些,宇文樱回头看着那个女人的眼睛,不知为何竟觉得她有些眼熟。
她又转过头去看了那床上直挺挺躺着的尸体一眼,分明就是崔氏,一双眼睛在死后也没有闭上,大大地睁着,满脸难以置信。
宇文樱突然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忍不住呕吐,却发现自己吐出来的都是水,自己身下却不是先前那张床。
她抬眼一看,竟又是之前梦到过两次的海边。
一样的场景,浅溪问着先前一样的问题。
“鱼儿鱼儿你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我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可好?”
锦鲤只答道:“我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儿去,你带我回家可好?”
浅溪只笑着说道:“那你跟我回家吧!”
说了这话浅溪提着木桶径直走了。
宇文樱只觉得疑惑不解。先前自己听到御殿樱说的分明不是这话,那个时候她就像魔怔了一样,只一遍遍说着“你救了我,那我以后就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为何自己今日竟没听到这句话?莫非这个梦预示着御殿樱和浅溪一起走了?慕容恪呢?慕容恪怎么办?
“四郎!”
宇文樱只觉得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恐慌,正要追上他们问个明白,却突然被身后一人拉住,她回过头一看,正是慕容恪牵着她的手,直冲她笑。
“阿樱。我在!”
宇文樱拉着他的手,再三确认慕容恪真的在自己面前,冲他绽出一个大大的笑。
床上躺着的宇文樱嘴角上扬,慢慢睁开眼睛。
她轻轻侧了一下头,就见慕容恪在自己身边躺着,睡得正熟,却还是皱着眉。
宇文樱抚上他的眉,勾唇浅笑。
慕容恪慢慢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叫了一声“阿樱”,又睡了过去。
宇文樱抱着他轻轻一笑,亲了他脸颊一下。
她惦记孩子。忙小心翼翼下床,又轻手轻脚出了内室,走到外间冲门外吩咐了一声。
银杏推门见了她就跟见到怪物一样,满脸惊恐,急忙后退。
宇文樱无奈叹气,只得挥了挥左手,对银杏说道:“这是慧能大师赠与我的佛珠,若我真的中邪,或是被妖怪附体,怎么会将它带着?”
银杏立刻行礼,只小声问道:“夫人有何吩咐?”
想起昨日自己极致癫狂之下确实比较吓人,宇文樱也不勉强她立刻就消除心中的惧怕,只平静地说道:“你让人在外间支一张塌给我躺着,再让奶娘将小小姐抱过来!”
银杏应了之后飞快跑了出去,很快回来让人将榻支上,再将奶娘带到之后就再也不见人影,只怕是躲得远远的。
奶娘将孩子递给宇文樱时满脸谨慎,生怕孩子像上次一样摔了。
宇文樱小心翼翼地接过。看着襁褓中的孩子一阵心疼,抱着她接连亲了好几下,忍不住落泪。
乌兰和阿迪娜、托娅进了产房,见到宇文樱抱着孩子也是一阵惊吓。
宇文樱只用右手抱着孩子,将左手轻轻抬起来,无奈地说道:“佛珠还在!”
三个丫头相视而笑,大松一口气。
一个上午类似的事不断出现,宇文樱看着众人见了自己担惊受怕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愧疚和伤心……
慕容恪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等他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身边早已没了人,他惊坐起身,在屋子里看了一圈,没见到人。
他一时心慌,飞快穿上鞋,出了内室,却见宇文樱正在榻上躺着,抱着孩子。
宇文樱听到动静,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笑着问道:“你睡醒了?饿不饿?”
慕容恪忙走到她旁边坐下,一直盯着她看。
宇文樱被他看得脸红,只低着头孩子,小声说道:“你可要现在用饭?”
慕容恪刚摇头,肚子却咕噜叫了几声。
乌兰轻笑出声,忙和托娅一起下去传人摆饭。
眼看慕容恪一直看着自己笑,宇文樱越发不自在。正好怀中的孩子大哭了两声,宇文樱忙坐起身,抱着孩子往内室走。
慕容恪现在只恨不得她时时刻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见她起身也忙跟上。
宇文樱看他着急的样子,又看着自己怀中的孩子,只觉得愧疚不已。
“我这几天不止把你折腾得累惨了,也对不起女儿。我不想让她喝奶娘的奶,我想自己喂她。”
她说了这话之后自己坐在床上解衣服,给孩子喂奶。
慕容恪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她笑。
宇文樱觉得害羞得很,用胳膊轻轻推了他一下,“你先出去!过会儿让人看见该笑话我了。”
慕容恪也不动。只抱着她,深深吻了她一下,笑着说道:“阿樱,你回来了,真好!”
宇文樱倚在他怀里,再看着怀中的孩子。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听到外间有了动静,宇文樱忙又示意他赶快出去。
慕容恪又亲了她一下,才对她怀中的孩子说道:“等爹爹用完饭了就过来抱你!”
宇文樱想起自己癫狂状态下喊出的那些话,看着慕容恪的背影,满心担忧!
 第170章 四件事
等慕容恪用完饭回来,孩子又睡着了,他看着熟睡中的女儿,脸上洋溢着喜色,“你先前还担心咱们女儿泼辣,我看她只除了饿了的时候哭几声,一直睡着,倒安静得很!”
宇文樱轻笑一声,直说道:“刚生下来的孩子本都嗜睡,她月份不足,比起其他孩子更虚弱一些,睡得就更多。听奶娘说,她晚上也有些闹腾,以后是不是安静,现在倒真看不出来,只冲她在肚子里这么能折腾,只怕以后调皮得很。”
宇文樱说了这话,又低头亲了孩子一口,直叹道:“难为她跟着我遭了这么多罪,我只希望她以后都平安顺遂就好!”
慕容恪搂着她,坚定地说道:“我以后定保护好你和孩子!”
他说完这话,突然神色有些伤感。
“这几天我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烧一样,你生孩子昏厥过去,险些扔下我一个人在这世上,后来你醒了,却对我恨之入骨,我又险些失去你。光这几天的大起大落就让我更加确信我不能没有你,我只希望,你这一世都不会再离开我!”
宇文樱长叹了一口气,侧头看着他。低声说道:“我只希望你若有事不要瞒着我可好?我知你一心只想保护我,我却还是希望你若有事能和我直说!你对我坦白,我若心里有话也不对你藏着,你看可好?”
慕容恪犹豫一阵之后才点头。
宇文樱轻轻挣脱他的怀抱,正色说道:“眼下我就有一件事要与你说!香儿的身份不简单,她是高句丽的娜仁公主,还有她……”
宇文樱忍不住气得直叹气,接着说道:“她看上了你,所以才三番五次要害我!”
眼看慕容恪听了她这番话满脸惊讶,宇文樱只嘟嘴直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喜欢你。这么惊讶干什么?”
慕容恪只看着她,扑哧一笑,无奈地解释道:“你哪能不知道我只是因为她的身份惊讶!”
宇文樱忍不住挥拳轻轻打了他一下,直抱怨道:“之前是段锦漓,现在又来了一个娜仁公主,就因为你,我平添了一堆?烦,这次还险些丧命,也不知是不是前世欠了你!”
她抱怨完这句之后才想起自己还留着前世的记忆,沉思一阵之后才说道:“我对前世的记忆是从浅溪将我从海边救起开始。直到最后我在紫蒙川内乱之时救了阿娘并附身在她腹中,前后几十年的时间,我却不记得我欠了你什么。”
慕容恪笑着说道:“你不欠我什么,却是我欠了你。四岁的那场火是你救了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听了他这话,宇文樱却高兴不起来,她想起之前那笔旧账,有些生气,直问道:“你是因为发现救了你的是我才不喜欢段锦漓?你喜欢我也是因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慕容恪忙作出向天发誓状,正色答道:“阿樱。苍天为证,小舅舅是去年七月才到的龙城,我在你生日那天就向你表明心迹……”
眼看宇文樱憋着不笑出来的样子,慕容恪忙问道:“那你呢?你恢复了前世的记忆,知道御殿樱深爱浅溪,你对我的心思可曾动摇过?”
宇文樱立马摇头,实话实说,“我都给你生下了孩子怎么还会动摇?”
慕容恪听了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只故意板着脸说道:“你担心我是因为你救了我才爱我,听到你说因为孩子才不动摇。我心里也有些生气!”
宇文樱使劲揉着他的脸,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不会!”
慕容恪哭笑不得,叹了一口气,直说道:“当初岳母让我跟你坦白,我却一直瞒着你,确实是我心思太阴暗,多虑了一些。”
宇文樱忙摇头,将手腕上带着的佛珠在他眼前挥了挥,“现在看来,你也不算多虑!估计你要是一早就告诉了我,那时我心里对你还不像现在这么看重,没准儿我就随着御殿樱的心思去找浅溪了!”
她又看了看那串佛珠,心里不禁有些疑问,“御殿樱对浅溪的执着近乎癫狂,这次要不是它,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呢!先前我是因为前世的记忆才突然变了,我以为是前世记忆作祟,如今明明记忆还在,为什么我却不像先前一样发疯了?你去找过慧能大师,他怎么说?”
慕容恪听了她第二个问题心里咯噔一下,还来不及掩饰情绪,宇文樱又正色说道:“你刚刚才答应我,以后不瞒着我!你若不说实话,我明日就去泽心寺找他问清楚!”
慕容恪只得实话实说:“慧能大师说带佛珠只能压住,并不能根除,让你潜心修习佛法,方得解脱!”
宇文樱听了只觉得更加纳闷,“我只听人说过佛法净化心灵,可消戾气和怨念,却没想到还能压住前世的感情纠葛……”
她刚说了这话不久,突然灵机一动,“御殿樱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浅溪救了她,浅溪去哪儿,她就去哪儿。这话听起来根本看不出来她爱浅溪,倒像是一个要报恩的人脑子里一直存在的执念一般!莫非这佛珠压住的是她的执念?”
慕容恪不确定,只摇头直说道:“御殿樱到底是报恩,还是爱,亦或者是执念,此事只有你知道,旁人哪里清楚!”
宇文樱听了这话直挠头。“我却并不知道!浅溪救了她的时候,她就说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她只知道谁救了她,她就要跟着谁。看来这个执念倒像是一开始就有了,至于这执念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又如何出现,我却并不知道……”
眼看宇文樱越扯越远,慕容恪有些着急,忙叫她的话头拉回来。
“你方才说起娜仁,是不是还有些事没说完?”
宇文樱立刻抬头瞪了他一眼。
慕容恪忙解释道:“她一个公主扮成奴婢潜藏在将军府里,若说她没有其他目的,我可不信!我只是担心她再对你不利,所以才想多知道一些她的事,待我了解清楚她之后才知该如何提防她才好!”
他这么解释之后见宇文樱还满脸不信的样子,只得无奈说道:“我虽以前有事瞒过你,刚才那番话却绝对是真的!”
宇文樱轻笑一声,“我今日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总是有事瞒着别人的那个,越到后面越瞒不住,反而是一直坦诚相待、实话实说的人一旦决定瞒人。却让谁都发现不了!”
慕容恪听了这话就知道她刚才又戏弄自己,只觉得哭笑不得。
宇文樱忙将娜仁的计划以及自己梦中所见的蒙面女子杀了崔氏都事无巨细跟他说了一遍。
“看那个蒙面人的衣裳,她应该是府里的侍婢,听她和敏儿说话的语气,我想她应该是西院的丫头。”
慕容恪点头,“我立马让乌兰跟?鹂说一声,让她去查查西院少了哪个侍婢,再看看那个丫头和敏儿有什么恩怨,若查清楚了,也能还你清白!”
宇文樱听了一阵叹气,“敏儿不过是被娜仁公主所逼,昨晚由始至终她都没想过要害我。那个丫头也是心思深沉,自己杀了敏儿,还嫁祸在我的头上。娜仁公主更可恶,几次三番要置我于死地!”
她忍不住白了慕容恪一眼,“她一心想杀了我,只怕也是想等我死了再嫁给你。若等我死了,高句丽王向父王提出和亲,父王定会同意,你只怕也不会反对!”
慕容恪立马说道:“不许胡说!”
宇文樱只坚持问道:“若是我真死了,父王让你娶她,你同意不同意?”
慕容恪说完这话立刻起身,“未免听你再胡说,我先去忙些正事!我现在就让乌兰将?鹂叫过来,让她去西院问问到底谁不见了。”
宇文樱扑哧一笑,“你先等等,我今日一共有四件事要跟你说,刚刚才说了一件,还有三件呢!”
慕容恪一听又坐下,轻声责怪道:“今日这半天功夫你怎么想了那么多事?等我醒了交给我处理就是!”
宇文樱连连摇头,只撒娇道“我是正妻,府里这些事总归要慢慢管起来。想事又不需走动,正好脑子也闲不住。况且这些事大多都是我惹出来的,也不能只丢给你不管。其实有两件事我也还没想好该怎么办呢。”
宇文樱叹了口气,正色说道:“第二件是绍儿的事,他只几个月大,让他在西院,虽然有奶娘带着还有奴婢伺候,没有娘亲在身边总归还是可怜。现在大家都觉得敏儿是我杀的,所以我想……”
慕容恪一听她这意思就是想将慕容绍带到主院来,忙出声拒绝,“主院现在有了楷儿,你还要照顾女儿,哪里忙得过来?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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