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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明珠之我娘是吕雉-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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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从楚王府里出来了,刘元就该回宫了,回去拜见刘邦。
  “我这就回。”过家门而不入不是刘元的风格,刘元也没想回府把自己收拾干净才回宫,她再丑的样子也不怕刘邦看到,外形不好正好衬托她此刻的心情。
  只在门口和琼容说了几句话,让刘元立刻带上席寒和八彩、向阳回了宫,不意外就在宫门口看到了刘邦身边的内侍。
  内侍见着刘元显然也是大松一口气,与刘元见礼,“殿下,陛下在等着你。”
  刘元翻身下马,“有劳了。”
  二话不说要去见刘邦,内侍面对刘元的客气自也不敢二话,只管在前引路,将刘元引往刘邦的宫殿。
  刘邦正在看着歌舞呢,刘元一身灰头土脸的出现倒是把载歌载舞的人吓得不轻,刘邦注意到了刘元,“下去吧。”
  歌伎们二话不敢问,与刘邦作一揖而退了出去,刘元上前与刘邦见礼,“见过父皇。”
  刘邦一记利目扫过刘元,“一回来长安就去见楚王,在你的心里楚王就那么重要,比你的父母,大汉的江山都要重要?”
  行,反正他们父女早就撕破脸了,装着父慈女孝的做什么,刘元还真是挺喜欢刘邦这样说话方式的。
  “楚王说狡兔死,良狗烹啊。”刘元意味深长地重申韩信说的这一句,刘邦拍案而起,“你以为自己和他是一样的?”
  “孩儿愿听父皇训示,我们有什么不一样的?”刘元直言不畏,刘邦指着刘元半响没有说话。
  他不说刘元说的,“父皇不曾对我防备?父皇不曾对我疑心?我可曾做过伤及父皇的事?我可曾做过不利于大汉之事?我是父皇的亲儿尚且如此,敢问父皇所指我与他不一样是怎么样的不一样?”
  想让刘元相信刘邦所谓的不一样,凭什么,刘元是要怎么样去相信。
  刘邦又做过什么是可以让刘元去个信的?
  “你不知韩信是要谋反吗?他不仅自己要谋反,他更是挑着你要你一块谋反,你听不出来?”显然刘元方才与韩信说的话已经一字不落的传入了刘邦的耳朵里。
  “他再挑唆,难道在父皇的眼里我是任人挑唆就会对父皇不利的?我曾做过对父皇不利的事?”
  刘元既然敢去见韩信,敢和韩信说那一番话,刘元就不怕刘邦听见,就算韩信再挑唆又如何,决定权在刘元手里,刘元想做什么,不做什么都是刘元说了算,不是由人挑唆得了的。
  刘邦道:“从前不曾,如今的你还是从前的你?”
  “父皇说错了。我依然是从前的我。”刘元知道刘邦指的是什么,他们父女撕破了脸,刘邦觉得刘元对他的厌恶无法改变,却不知这份厌恶从开始到现在是一直都存在的,并不是因为刘邦当了皇帝,有了一个戚姬才存在。
  刘邦听出刘元的意思,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刘元,刘元也不怕。
  而是再一次说明,“无论喜与不喜,无论爱与不爱,父女天性,血缘天生,我与父皇是一条路的人,我会和父皇一起走下去,永远都不会回头,我也清楚任何人都不可能会是父皇。当初我就说过,如果父皇对我起疑心,觉得我会对父皇,对大汉不利,父皇尽可杀了我,这一句我记着,父皇也记着。”
  这句话刘元说过不止一次,刘元不知刘邦究竟有没有听进去,或者又相信几回,但是这是刘元的肺腑之言。
  “好了,韩信的事你不要插手。”刘邦说不过刘元,比起刘元心中坦荡,刘邦自己心里都存什么想法他自己清楚,和刘元一比起来,他自惭形秽。
  刘元应着刘邦的话却跪下了,“请父皇饶过楚王。”
  刘邦真是差点没被刘元给气死,他不说刘元还不跪下,一说让刘元不再插手韩信的事,刘元直接就跪下了。
  刘邦指着刘元,没能忍住地走过去冲着刘元道:“你是不是听不进我说的话,你是不是觉得你是我的女儿,我就当真不敢杀你。”
  “没有父皇不敢做的事,只有父皇想不想做的事。”刘元挺直了脊梁回答刘邦,刘邦的心情总算被刘元说得平复了些,因此朝着刘元再道:“既然你知道,那你还敢为韩信求情?”
  “为楚王求情不仅是为楚王,也是为父皇,更为大汉。大汉建朝才多久,项羽被杀又才多久,父皇就着急地想要收拾功臣,不说各路诸侯,朝中的文臣武将,你就不怕他们寒了心?”刘元提醒刘邦不要忘了这天下虽然定了,可是想要天下安稳,想让天下太平还差得远了。
  刘邦整个人一凛,似是听进了刘元的话,刘元再接再厉。
  “杀一个韩信不算什么,落入父皇的手里你要他生也好,要他死也罢,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对,韩信谋反看起来证据确凿,可是没有人会觉得所谓的证据确凿当真就是证据确凿,在所有的眼里他们只会看到一样,就是父皇容不得功臣。”
  这是提醒刘邦,让刘邦不要忘记了敌人不是只有一个韩信。
  “各诸侯掌兵,虽则我们收回他们大半的兵权,但是这些是远远不够的,至少如果他们当真想要造反,必能以手中那点兵搅动风云。最重要的不是他们的兵,而是在他们兵起时想要作乱的人,那些动脑子想要得到更多的人,父皇总不会觉得贵族不想再将你从皇位上拉下去吧。”
  敌人,刘邦的敌人不少,大汉的敌人更是不少,刘元只是提醒刘邦不要忘记韩信如果当真被杀引发的后果,由此叫刘邦深思,想清楚了自己是不是当真要杀了韩信。
  “你如此着急的对付贵族,是为大汉?”刘邦想起刘元让人送来的公文,刘元一直在努力对付贵族,一杀就是不少,“那你为何还要让贵族代替官位?”
  “因为我们手中无人,我们手中没有无才之人,更没有可以帮我们治理天下的人,杀贵族是震慑,用贵族只为安天下。只是通过这些事告诉他们一个道理,我们能杀他们,能用他们,不听话,死就是他们的下场。”


第205章 反转得措手不及
  刘邦真是被刘元这一句霸气的宣誓说得热血沸腾,他也想做成这样,如同刘元说的那样,他们如果敢对他不利,敢对大汉不忠,死就是他们的下场。
  “丞相并不同意你的做法。”刘邦将萧何的意见告诉刘元。
  刘元道:“因为丞相以稳,他只想要天下太平,只想要大汉平静,却不知这太平和宁静之下藏了多少暗流涌动,所谓的太平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我们面临的敌人太多,不想让他们牵制住我们,最好的办法是告诉他们我们底线在哪里,他们如果老老实实,一切都好说,若是他们不肯老实,该出手就出手。”
  “你既然懂得这个道理那就不该为韩信求情。”刘邦听了半天又把话题绕回了韩信的身上。
  “为什么父皇不曾想过用一个韩信让诸侯都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刘元抬起头迎向刘邦,刘邦一顿,一时没能明白刘元的意思。
  刘元道:“各路诸侯并非一个韩信,因为韩信功劳最高,最善用兵而为父皇大忌,父皇着急着想要除去韩信,因为他让父皇觉得危险不可控制,也让父皇恐惧。”
  道破刘邦对韩信的忌惮,“或许更该说话,韩信与项羽一般是父皇的眼中钉,肉中刺,父皇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恨不得毁了那一切。”
  “好了,够了!”被刘元点破说至此,刘邦就像被刘元剥光了衣服站在人前,他的所有丑陋所有不堪,所有不愿意直视的东西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刘邦是不悦的。
  刘元道:“人之所畏因何畏于人知?”
  刘邦的恐惧怎么了,怕一个人,如项羽和韩信那样的人有什么不对?刘邦怎么就生怕被人知道了?
  揉了揉额头,刘邦想该怎么跟刘元说。
  “杀一个项羽有多难你不是不知道,我们一家有多少次死里逃生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想再经历同样的事情?”刘邦组织完了语言询问刘元。
  “不会再有下一次。”刘元十分肯定地告诉刘邦,本来心情不好的刘邦听到刘元这一句不知怎么的就笑出声来,刘元是真自信啊,刘邦也想那样自信。
  “你怎么就那么确信不会再有下一次?”哪怕有时候被刘元气得半死,可有些时候刘邦也真叫刘元哄得十分的开心,这不已经再问刘元。
  刘元道:“眼下兵马众多的是大汉,是刘氏,存有异心的人是很多不错,可是同样的,想要通过刘氏得到功名的人也一样很多,这些人就是父皇的良臣,他们与我们一样都想要大汉好。而我们的敌人,如韩信一般,他手里除了兵马之外还有什么?又有什么是值得父皇忌惮的?”
  “哦,还是有的,如他的谋略,他的善用于兵,这都是为父皇所忌,可是父皇的手里没有将士,没有可以对付韩信的人?”刘元说完又想起韩信也不是一般人,那可是韩信啊,可比孙膑、白起,用兵如神的人。
  “你都知道还要问。”刘邦没能忍住地怼了刘元一句,刘元摇了摇头。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父皇如何得的这个天下自己是忘了吗?”刘元劝得也是苦口婆心的啊。
  “会用兵会打仗,难道就当真能得天下了?项羽不会用兵,不会打仗,对比我们不是更兵强马壮,可他怎么就败给我们了?父皇觉得自己的胜利仅仅因为一个韩信?”
  “韩信居功至伟不假。”刘邦虽然很想否认,却又老老实实地承认了这一个事实,认了韩信为大汉朝的一统,灭项羽立下多大的功劳。
  “可是韩信也曾投奔过项羽的,他在项羽手中有出头的机会?”刘元知道刘邦畏于韩信,但是没想到竟然会如此畏,没办法,要救韩信就得让刘邦的想法转变。
  刘邦听到这里更是低下了头,“要不是有萧丞相力荐,父皇就是连韩信都不会用。”
  “这话你在我这里说说就行了,出了门口谁也不许说。”刘邦四下看了一眼冲着刘元严厉地叮嘱。
  “不说难道就没有人知道了。原本就是事实,父皇为何要忌于人提。父皇难道不知越是畏惧的事越要大声说出来,这比你想尽办法地捂着不被人发现,更令人无从下手?”刘元直指人心,刘邦难道就一点不懂?
  刘邦还真是懂了刘元的意思,拿眼看了刘元,不太确定刘元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人之常情,将心比心,父皇自己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想法,真真假假的父皇一想就能明白。”刘邦又不蠢,真要蠢他还能当了这个皇帝?
  “说来说去你是指朕有今天不是偶然,就算韩信是很厉害,就算诸侯虎视眈眈,我也不需要害怕?”刘邦还是能听清刘元的意思,重申了一句,果断将刘元的意思挑破。
  “只要父皇做好了一个皇帝该做的事,天下民心皆归于汉,归于父皇,就算他们再虎视眈眈也于事无补。”人心所向,他们如果想反了刘邦自会有人急急地想帮刘邦灭了他。
  “父皇不能寒了人心,更不能寒了功臣们的心,杀一个韩信让天下人都觉得父皇是一个不能容下功臣的人,那么将来就算诸侯叛乱也不会有人告诉父皇,到那个时候大汉才是真正危矣。”
  刘元所指引得刘邦深思,几个诸侯而已,要杀他们并不难,可是若是人心一失,刘邦难道就真不知道自己因何得了这个天下?
  说来说去真如刘元说的那一句,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如此而已。
  “请父皇三思。”刘元再一次郑重朝着刘邦请求,盼他莫要杀一人而失天下。
  刘邦道:“你明白我为何要除了这些诸侯。”
  “亦为大汉。”刘元自然是知道刘邦为什么要杀这些诸侯的,说来说去都是为了大汉,刘邦是觉得他们必会威胁大汉。
  “你在一开始就反对分封诸侯,你说的那些话我都记着中,也十分认同。我以为你会同意我杀他们的。”刘邦一直都觉得自己如果杀诸侯第一个同意的人会是刘元,没想到却不是。
  刘元道:“我反对分封,更不让诸侯掌兵,可是并不代表我同意杀他们。”
  这是两码事,功臣功臣,那总是为大汉的安宁太平付出了心血的人,刘元并不想去否认他们的功绩。
  “你又想说让他们主动上交兵权?你觉得他们会同意?”刘邦还是知道刘元所指的,已经接过了话,把刘元的意思道破。
  “父皇就觉得这很难?比你直接杀人更难?”刘元到现在确实也还是这样的想法,但是刘邦显然是不相信的,他更倾向斩尽杀绝,除之而后快的办法。
  “韩信,这件事你不许再插手。”刘邦重申一句,显然刘元说了那么多他就是不肯松口,依然还想置韩信于死地,一步不退啊!
  刘元道:“父皇信不信,很快就会有人与父皇求情了,比起你被逼着不得不放了韩信反而让人觉得你容不下功臣,我劝父皇在他们没有动手之前就松了口。”
  意味深长地告诉刘邦事情怕是要开始了,然而刘邦能不能听得进去,刘元也不敢保证。
  “天下想看好戏的人不知凡之,父皇总不会以为这天下当真由你说了算,你想如何就能如何?”刘邦目光如刀地落在刘元的身上,刘元却不断地扎刘邦的心,刘邦气得朝着刘元道:“滚出去。”
  滚就滚呗,刘元还会怕滚不成,冲着刘邦作一揖,“孩儿告退。”
  就算把刘邦气得半死了,刘邦还能记得给刘邦见礼,刘邦哪怕再气,还不是因为刘元都说对了。
  哪怕他已经成为了皇帝,他想要什么都由他说了算,可那是不可能的。
  有些事就算人人都知道,人人都明白,偏偏没有一个人像刘元一样把话说出来,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就连刘邦在内也是如此,刘元却非要说出来,说实话的人,最是讨人嫌了。
  刘元才不管,作完揖站了起来,腿跪得久了点,有点抽筋了哦,刘元抽了一口气,本来还气着的刘邦一听回过头,刘元正试得跳了几下,感觉好像恢复了麻利于走了,刘邦……
  想表示关心询问一下的,可是刘元的生命力太强了,刘邦想关心的话生生叫刘元的动作给堵了。
  “话虽然说得不好听,总还是为了我这个父亲,为了大汉的江山。”刘邦等着刘元走了,小声地嘀咕一句,双手捏紧了来回走动也没人敢打扰他……
  倒是刘元一出来就往吕雉的宫殿去,吕雉早就收到消息,刘元回来远远的就看到吕雉带着又长高了不少的刘盈在门口等着,“阿姐,阿姐。”
  刘盈瞧到刘元是真高兴,一个劲儿冲着刘元招手,刘元也挥手回应,可是一走近刘盈却目瞪口呆地道:“阿姐你怎么成这样了?”
  灰头土脸的样子没有一点的女郎样,刘盈都惊呆了。
  “秦地多苦,日子难熬啊。”刘元感叹一句,刘盈道:“那阿姐为什么还跟阿爹提封地要旧秦之地?”
  “旧秦之地也是大汉的土地,身为大汉的公主,当以身作则,好东西留给别人,坏东西得自己扛。而且,我若是将一片苦难之地变成繁华富庶之地,可是很有成就?”刘元凑进与刘盈笑问着,刘盈直点头道:“阿姐目光远大,胸襟开阔,是盈儿学习的榜样。”
  “嘴巴突然变得那么甜?”刘元先被刘盈给惊住了啊,她软萌萌,被叫人一看就脸红的弟弟成功变成了一个油嘴滑舌的主儿?
  拒绝的啊!
  刘盈叫刘元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得都有些傻了眼,低下头不解地问道:“阿姐不喜欢我这样吗?”
  得,一秒回到从前,刘元伸手道:“一半一半吧。阿姐就是不太习惯。”
  从前的刘盈是怎么样的可爱啊,突然变得嘴甜,还脸不红气不喘了,刘元挑了挑眉,一眼就看到了刘盈身后好些漂亮的女郎,刘元都惊呆了。
  “盈儿的身边那么多的女郎?”六个都是女的,年纪大小跟刘盈上下,看起来性格各异,刘元不受控制的转头看向吕雉,吕雉才不管她的诧异,只管上前拿了帕子给刘元擦擦脸,“回去换身衣裳洗个澡,不累吗?”
  “累啊。”刘元真心是累,累得完全已经不想动了。
  “那就回去沐浴休息。”吕雉瞧着刘元眼下的黑眼圈是真心疼啊。然而如果从前吕雉还不想让刘元那么累,经过和亲一事吕雉却十分庆幸刘元有本事杀了冒顿。
  若是杀不了冒顿,刘元便只能嫁到匈奴,那是挖她的心啊。
  “外祖父外祖母没来找阿娘算账?阿娘不打算找我算账”刘元笑笑地问,吕雉握住刘元的手道:“我自知道怎么应付他们。吕家的事,你不必问得太多,我心里有数。”
  吕雉如此说来,刘元就算是满心的诧异,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了。她问了啊,若是吕雉愿意告诉她自然会说,不愿意才会让她不问,那就不问吧。
  刘元拍了拍刘盈的脑袋,“明天问问你功课,还有我给你找的那位先生感觉如何?”
  刘盈拉住刘元道:“虽有才学,可是他说的话我都不喜欢听。”
  嗯,这才多久啊,申寒竟然就让刘盈下这个定义?
  刘元笑笑地冲着刘盈道:“你不是说他很有才学?既然有才学,你可以学他的才学。但是不可背后道人。”
  刘盈本来就跟刘元小声地提一句罢了,刘元却教导着刘盈,刘盈抬头看着刘元,刘元的目光清澈,刘盈或是打量或是不解的目光看来,刘元也只冲着他温和地笑着。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尤其是话,管天管地也管不住旁人的嘴,可是你管不住旁人的嘴也得管住你自己的嘴。”
  “祸从口出病从口入,我几时曾与你说过旁人的不好?”刘元要教人也不是乱教的,以身作则不仅是对天下人,对自己的亲弟弟也是一样的。
  刘盈想了想刘元真没有背后说人坏话的习惯,颇是羞愧地捉了捉脑袋,“阿姐,往后我不说了。”
  “知他人所短,也得看他人所长。阿姐想看看你能不能明白我送这个人给你的意义何在。”刘元带着调皮地朝着刘盈眨了眨眼睛。
  “而且啊,他说的话你觉得不妥不喜欢听,那你为何不反驳不问?”刘元在刘盈考虑的时候再接再厉指出,刘盈一顿,“可以和顶先生嘴的吗?”
  “怎么能叫作顶嘴呢?给你请先生的意思是让你既不求甚解而与先生提问,这叫顶嘴的吗?”刘元偷换概念那是一流的,刘盈被刘元洗了一通脑。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既有惑当询于先生,理所当然。”刘盈读书方面有些天赋,一点就通,刘元拍拍刘盈的脑袋道:“对啊,问清楚了先生,若是你还是不明白不如多问几个人,你的先生又不是只有一个,多问问集思广益,或许能让你茅塞顿开。”
  “而且也不拘于先生,你身边的人,还有你见到的人,你都可能把你的问题问出来听听他们的想法,不见得只有读书人才懂道理对不对?”
  想来想去刘元觉得还是不对劲,读书人懂道理,不读书的人也一样懂的啊,因此道理不能让刘盈只去听读书人讲,否则岂不是教着刘盈只认读书人而不管其他人?
  刘盈眼睛发亮地看向刘元,眉开眼笑的道:“阿姐说的我都记下了,一定好好做。”
  “好!”刘元伸手拍刘盈的头。
  “好了,盈儿有什么话明日再跟你阿姐说,看看你阿姐如今的模样,你还好能看着她不回去休息?”吕雉也知道该让他们姐弟笼络感情,他们姐弟关系亲密也是吕雉所希望的,可是刘元的疲惫吕雉同样看在眼里。
  “阿姐回去歇息,有什么话我们以后再说,阿姐要好好地照顾自己才是。”刘盈老气横秋的叮嘱刘元,刘元捏了一记他的耳朵。
  “知道了。”还是很高兴刘盈能记着她的身体的,应完就准备回房去,一众人都相送,刘元更注意到刘盈身边的六个侍女啊,那是怎么看怎么让刘元觉得这人不简单呐。
  可是太久没休息了,刘元一直熬啊熬的,能熬到现在也不容易,沐浴后连饭都没吃,倒头就睡,这一睡足足睡了两天一夜才醒。
  “殿下醒了。”刘元醒来就觉得饿,伸手抚过小腹,一旁的邱嬷嬷第一时间走了过来,这会儿的天已经放白,刘元摸了摸头道:“困成这样竟然还能醒得那么早。”
  邱嬷嬷笑着道:“殿下睡了两天一夜,可不是觉得醒得早。”
  刘元乍然听都顿住了,“两天一夜?”
  “是,连陛下都惊动了。殿下一直怎么叫都叫不醒,皇后连忙叫了太医来,太医们看了都说殿下是太累了,睡得沉了些而已,并无大碍。皇后娘娘还是不放心,派了人去公主府请了丽和侯入宫诊治,丽和侯也说殿下是太累了睡着而已,没什么大碍的,让陛下和皇后都不必担心。”邱嬷嬷给刘元拿了衣裳想为刘元穿上。
  “睡了两天一夜,竟然那么久。”还以为自己这身体不错,竟然那么久没睡够还能起得那么早。
  “丽和侯当着陛下和皇后的面问了殿下是有多久没有好好睡了,八彩和向阳说殿下是自去了匈奴就没有好好睡过觉,事情太多,殿下恨不得不把自己一个人当成三个人用,回来前封地的事也还没完全处理好。”
  邱嬷嬷算是提醒了刘元了琼容对刘邦说过的话,刘元道:“谁去告诉的父皇?”
  “殿下回来皇后就请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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