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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明珠之我娘是吕雉-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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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换了刘元,刘元都会将这样的人杀了,更何况韩信自己,韩信总想说刘邦容不下他这个大功臣,也不想想自己处处的表现都有取而代之的意思,刘邦不想杀他,还会想杀谁?
韩信听着冷笑道:“这世道竟是如此?”
“本就如此,不独于父皇,换了任何人处于这样的位置,面对如淮阴侯这般的人,都会想尽办法将你除之而后快,不会有半分的迟疑。”韩信想再装傻,刘元岂容他装,敢做敢当,谁也该这样。
对,没错,刘邦是想将这些诸侯王全都解决了,那也是因为自己曾经经历过同样的诸侯之乱,刘邦心里明白诸侯握权对大汉的安定存在巨大的风险,他想要江山永传,故而刘邦一直在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谋反之罪是让刘邦可以名正言顺地将他们都解决的理由,韩信他既知刘邦要除了他们却还是不知收敛,成了第一只出头鸟,刘帮要是不打他就不是刘邦。
各下的心思各有自己的理由,也各有自己非如此为而不可的原因,刘元不指责谁的对错,只是处于她现在的位置,哪怕她是刘邦的亲闺女,刘元都得恪守为臣的本份,因为她心里明白,只有自己不落把柄于他人之手,她才可以获得更多的信任,她才能够更好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为大汉,为百姓,这些都在刘元的前面,刘邦看出来了,便不会过多的为难刘元,甚至还会配合。
看看她身后的这些人,这都是从朝中的重臣手里的子嗣挑来的,一个一个虽然不是长子,也是因为家中的兄长够多了,他们想要出人头地父母的功劳也落不到他们头上,刘元前去各家拜访,告诉他们他是可以让他们出人头地的,只要人跟她去北地,去云中,刘元手里缺人,她那封地不小,可是她手里的可用的人确实太少,随她去了封地,有本事的必有重用,没本事的,打杂吧。
意思,各家都明白的,刘元这么多年行事向来也是如此,因此也没有人计较刘元的直白,人还是给刘元带去吧,正好趁机好好地历练历练,若是将来当真能挣得一官半职,总也好过在长安被父母兄长养废的好。
“殿下能忍气吞声,韩信却不能。”这才是韩信与刘元最大的差别,他心中有恨,凡是欺辱过他的人,看不起他的人,他都会恨,而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出色的自己会一直无人识他?他明明为大汉做了那么多,又为什么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曾得到。
他想要吞噬一切,这样不公平的世界,他甚至想要毁灭……
“此时此刻你的想法,我劝你最好不要。”韩信的情绪变法刘元敏锐的感受到了,因此她再一次开口,提醒着韩信。
“淮阴侯有才,可是你再有才若是手中无人,单凭你一己之力是做不成事的。天下战乱已久,百姓思安,这个时候再挑起战事的人必为百姓所弃,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淮阴侯三思。”
张良也在一旁帮腔,意思倒是和刘元差不多,韩信看着两人相似的神情,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很般配。
“留侯曾是我的好友,殿下也曾是,若是韩信做了不该做的事,两位一定会成为我的敌人。”
“是。”刘元和张良异口同声地回答,肯定韩信想得一点都没错。
韩信道:“殿下此去匈奴,一切小心。冒顿单于虽死,匈奴各部强悍,总有人会不受殿下的摆布,再犯边境的。”
私情国事,韩信的心不及刘元和张良,掀过不提吧,还是说说看如今这天下面临的问题,刘元此去边境还是要小心。
“谢淮阴侯。”话题是韩信提起的,韩信既然不想再说,刘元也就不说了,与韩信再作一揖,谢过他的提醒。
这让韩信有种自己就是个打闹的孩子,他不想打又不想闹了,身为长辈的刘元也不会跟他计较。
如此感觉让韩信没能忍住地想要捂脸,这是什么破想法,他是疯了,疯了吧。
拼命的甩去这乱七八糟的念头。刘元看向张良,“留侯,我走了。”
“嗯。”张良应了一声,却再没有其他的话,其他人早就在等着刘元,看到刘元与张良、韩信呆在一起,三人的神情都显得严肃,没有哪一个不张眼的敢靠近,生必自己一个不小心被余怒烧着,那就坑了。
好在这三位终于是聊完了啊,刘元翻身上马,一群人赶紧的跟着,只盼着立刻离开,再呆下去他们真要顶不住。
琼容也与武朝在道别,从刘元碰见韩信再到张良出现,武朝心急地捉住琼容道:“你说他们会不会打起来?”
“他们两个加起来也打不过久宁一个,你着什么急?”琼容神情淡定,一点都不心急,对于武朝的心急也是很难理解,这急什么呢,难道他不知道刘元的本事?
武朝……一如即往地被琼容怼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好吧,他还是老老实实地闭嘴。
但这老实也坚持不了多久啊,没一会儿的功夫武朝是再一次地开口问,“你说你说,韩信对久宁是不是也有一点点的心思?”
“更多的是算计。”比起张良即得刘元的欢喜,还有张良的品性,琼容二话不说就决定促成这门亲事。
武朝轻轻地一叹,“原本留侯与我们是同辈的,娶了久宁之后就比我们低一辈了。”
……没错,正是因为这样而张良竟然还能毫不犹豫地选择刘元,琼容更觉得张良的心里是有刘元的。
“你能不能少操点这些心?”被武朝接二连三丢出来的问题搅得心烦了,琼容是再也没能忍住地冲着武朝丢出这一句,武朝幽怨地看向琼容,“我才刚回了长安,我原以为这一次我不用走还可以多陪你一些日子,我是不走了,你却要走。”
说到这里武朝那叫一个绝望啊,他就知道刘元没那么好说话,想当初他问刘元这一回自己是不是可以留在长安的时候,刘元是怎么说来着,当时的刘元说着是可以,但她却不告诉他,敢情他是可以留在长安,琼容却要去云中了。
依然还是得跟琼容分开,武朝的心情是真低落,可是反观琼容呢,一点没有不舍,武朝整个人就更不好了。
“你在长安要小心。”琼容一句叮嘱让武朝瞬间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复活了。
“教好太子殿下。”下一句却是挂心的刘盈,武朝都不在意了,连连摆手道:“你放心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自己,也会教好太子殿下。”
琼容走了,总得要弄个先生补上,武朝的本事刘邦还是知道的,在琼容随刘元去封地的这段时间让武朝进宫来教导刘盈,这事极好!
刘元的先生啊,哪一个都不错,哪一个肯来教的刘盈都是刘盈的幸事。
琼容瞧着武朝的傻样,然后与武朝耳语了一句,武朝傻了啊,傻了啊!
就在这个时候刘元下令起程,武朝反应过来之时才发现琼容已经上了马车。牛车虽说代表了身份,但牛用耕种的好帮手,但凡手里真有牛的都先着急了百姓,以助百姓耕种啊。
刘元不打牛的主意,只打马的主意,她又是有点马的家底的人,因而府里配的车驾都是马车。
走在前面的刘元,琼容的马车在后,武朝回过神是来连声大喊道:“等等,等等啊。”
武朝咕停,刘元自然是要停的,可是琼容却掀起了车帘道:“不必理会他,走。”
……虽然不知武朝是怎么又惹了琼容不高兴,相比之下刘元自然更听琼容的话,因此就算武朝在后面是又追又跑的,引得后面的人侧目,刘元一行却不曾停下。
追了半天没能追上,张良看不下去武朝那模样了,赶紧的将人拉住,“成建侯。”
“留侯,你出声帮我喊上一声,就一声,让他们停一下,就停那么一下就好。”武朝喊了半天没点回应,这都要急死了,捉住张良的手想让张良帮个忙的,可是张良毫不犹豫地拒绝,“成建侯,你看殿下一行已经走远了。”
可不是,这会儿的尾巴都看不到了,武朝内心那叫一个泪流满面啊,捉住张良的手道:“她怎么不告诉我,她怎么不早告诉我呢。”
张良还是能听出武朝所指的她是何人,那就更让张良奇怪了,看武朝的样子更多是开心,既然是开心的事,这说与不说的又有什么关系?
表示想不明白的留侯他也不问,可是武朝想说啊。
“琼容告诉我,我要当父亲了,我要当父亲了啊!”
得子嗣传承,这是何等高兴的事,武朝都欢喜傻了,也就傻那么一会儿琼容就走了,连让他表达一下欢喜的机会都不给,一下子难过了,一下子伤心了啊!
可是,再一想还是欢喜,还是想要大喊一声,他当父亲了,他当父亲了啊。
“恭喜成建侯。”张良连忙与武朝道喜,这确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不过琼容有孕在身还赶路,怪不得武朝急着要追上。
第216章 回云中喽
“这是喜事,这是天大的喜事,可是琼容临走了才告诉我,我都没来得及告诉她我有多高兴她就走了,我这心里难受,真难受。”武朝十分的委屈,可是张良一看吧,冲着武朝道:“丽和侯不告诉你是对的。”
武朝本来以为是可以得到安慰的,结果并没有,不仅没安慰,还赞同琼容的做法,武朝睁大眼睛看向张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成建侯还是先起来吧,你再这么坐下去……”往来的人先叫武朝叫喊跳着引起了注意,武朝这会儿更是直接坐在地上,他们都好奇地看着武朝,目光中的打量,好似看个傻子,武朝全然无觉,张良可不是。
赶紧的扶着武朝起来,武朝起是起了啊,却是捉住张良道:“留侯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两个大男人手拉着手的,张良挣扎了一下想让武朝给他放开,武朝哪肯啊,捉得就更紧了。
“成建侯如果想听良解释你就最好放开,而且我们找个地方说,这里人来人往的并不合适。”张良虽然武力是比不上武朝,脑子绝对比武朝好使多了。
武朝虽然急于想知道原因,张良都摆明了要是不把他放开,不找个地方好好地聊他就不说了。
左右衡量,武朝赶紧的松了手,“走,回公主府,我们聊。”
拿了公主府当自己家,可谁叫武朝是刘元的先生,还是公主府的属官,虽说刘元这个正主现在是不在,架不住公主府现在是由他来做主。
只是回到府门前看到韩信还在,张良和武朝都还是与韩信打了一个招呼,韩信与他们作一揖,这才往自己的府里走去,武朝道:“淮阴侯这性情我是越发的琢磨不透了。”
对此张良但笑不语,并不接话。
“留侯请,我们还是赶紧的进去说正事,正事要紧,正事要紧。”武朝赶紧的请了张良进去,他那事是天大的事,如果张良不给他说清楚,他是绝对不肯。
张良岂不知武朝的急切,只与武朝一笑,“请。”
客套就还是免了吧,武朝请张良往廊下吃茶,才坐下武朝就问道:“留侯,你还是先说了吧,你说完了再吃茶,我保证让你好好安心的吃茶。”
换而言之要是张良不把话说清楚了,武朝就会吵得张良连茶都吃不下去。
张良道:“殿下此回封地所为何事,成建侯可知?”
“知道啊。”武朝毫无防备地回答,接着反问一句,“留侯不知?”
“良亦知。”虽然刘元没有细说,张良却猜得七七八八,目的为何张良更是一清二楚,唯一所不知的也就是刘元细节如何操作。
武朝道:“那跟琼容为什么临行前才告诉有喜有什么关系吗?”
“丽和侯此次与成建侯互换,成建侯不知为何?”张良是不相信武朝不明白的,武朝听着张良这一问嘴角已经是忍不住地抽搐,“知道的。”
“那成建侯还需要问原因吗?”话至于此,武朝方才是着急都得乱了,压根没有细想,这会儿被张良一点,武朝马上明白了,可是这心里,更难过了,“说来说去都是因为我没用。”
某位想到因为自己的没用得让琼容挺着大肚子跑到北地去帮着刘元,武朝这心里就难受!
“此事,也怪不得成建侯吧。”张良一看武朝那生无可恋,嫌弃着自己恨不得自己去死的样子,那也不能真看着他去死吧,只好出声安慰,“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成建侯豁达,文武双全,不善谋人也是你的忧点,丽和侯许最喜欢的正是这样的成建侯。”
和一个男人说喜不喜欢的,张良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可是于武朝来说,张良劝得极对,没错没错,琼容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他,他脑子没有琼容那么好使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在意?
“对对对,留侯说得极是。是我想多了,想多了。琼容去了北地也不怕,我让人给琼容多准备些吃的穿的用的,一定保证让琼容开开心心的。”
武朝被张良一劝算是想通了,琼容此去云中是有要事,还是琼容非要去做不可的事,他帮不上忙最起码不能拖后退,事情不仅关系琼容,更关系刘元乃至将来的大汉,想当初他才听说的时候是有多高兴。
“先生,陛下今日颁下了诏令。”白池拿着一封文书前来,这也是琼容在时培养他们的习惯了,但凡朝中有任何的诏书下发,白池都会第一时间送来整理。
武朝虽然挂着一个侯爵,但却是刘元属官,朝会是不用上的,武朝倒也心大,并不觉得那有什么,十分高兴这样的安排,功成名也就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感觉比着刘元混必须比跟着刘邦混要安全,故而武朝以为不上朝必须是好事。
“什么诏令?”武朝伸手去看抄录下来的诏书,顺口也问了白池。
“陛下诏令感念项伯等项氏一族为大汉做的功劳,特赐姓刘,诏令天下,以示从此是一家之人。”刘元的婚事当初是刘邦自己默许了项伯,道是要与项伯的儿子结为亲家的,但是现在刘元许配张良,虽说是项伯顾念张良的情份,也想在刘元那里卖一个好而为之,刘邦总要给点补偿。
结儿女亲家也是为了项家,那不如直接两家人变成一家人好。
“改姓啊。”虽然诏令下达刘邦是这样的意思,然而武朝和张良却不觉得此事有多好。
改一家之姓,虽是荣耀,但对他们来说何尝不是一种难言的失落,从此再也不是项家人,他们也就跟项家再无关系了。
“项伯是何反应?”张良随口而问,想必得知这份诏书下达,他们定也派人去打听了项伯接到这份诏书之后是何反应。
“项伯叩谢陛下圣恩。”白池觉得张良是不是问了一个傻问题,无论项伯心里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他都只能做出高兴的样子。
“叩谢陛下圣恩吗?”张良听着喃语,白池一顿,叩谢圣恩还有什么不对了?
张良与武朝作一揖,“成建侯,告辞了。”
“啊,好!”看张良神色匆匆的,武朝知他是有要事,自不曾拦下,连忙相送。
就算刘元赶路,诏书下达还有项伯的反应刘元都极快地收到了,趁着休息的空隙与琼容道:“突然不知我这主意出得好与不好了。”
“无所谓好与不好,于项家的人来说,能保住命比什么都重要。想要与刘家结亲为此,如今谢陛下改姓之诏,真成了一家也是如此。”
刘元道:“若是换了我怕是也愿改这姓的。”
琼容朝着刘元一笑道:“也无人能让你改姓。不过,将来你与留侯成亲,你这公主的爵位,将来是想郎君承袭还是女郎承袭?”
“也就先生会在意这个问题。”刘元乍然被问到只是一笑,琼容不以为然地道:“现在不想好难道还等以后再想不成?”
“确有此意。”刘元心里的想法没什么不能跟琼容说的。
“久宁。你知道现在的处境吗?无论你做什么,走一步你就要想到十步之后的事。促成你与张子房的事因你心愿 ,可你知道若是你换了另一个人来嫁,你的人生可以全然不同。”琼容没有机会和刘元多说婚事的机会,而如今终于是可以说了,琼容面对刘元不想谈她的爵位承继之事很是忧心。
“先生,什么事我都可以算,我也能舍,独独我的婚事,我只嫁心中所喜。”刘元告诉琼容,琼容何尝不是明白这一点,故而才会千方百计也要如刘元所愿。
琼容轻声一叹,“你的心思我都明白,嫁得心仪之人,与之相守白头,那是一生都无法取代的欢喜。可是久宁,你得想好以后的事,你们的子嗣……”
“先生,我们还没成亲,孩子的事将来谁说得准?”刘元也实在没能忍住,还没成亲就说孩子,这日子还让人过吗?
结果琼容幽幽地看着她,直把刘元看得头皮都发毛了,就算如此,刘元也得顶着上,“先生,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事情还没发生想那么多做什么,与其想我的孩子将来承谁的爵,不如想想办法让我们直接不用思考这个问题。”
……琼容更同意后者,“行,那你趁这个机会弄成女子也可承爵来。”
“先生你是真敢想!”刘元差点给摔了,随之却跳了起来,“先生,这件事绝对不行,至少现在一点端倪都不能露出来。”
琼容看向刘元,刘元道:“若是女子也可承爵,天下人都会疑心我刘元打那个位子的主意,哪怕现在还相信我的父皇也会。如此一来我不仅要面对天下群起攻之,单我手下里的人能接受的就没几个。先生,此事绝不可行。”
无论琼容打什么样的主意刘元都要打消她起的一丁点的念头,琼容目光一沉,想想天下未定,刘元手中虽然有兵马,但是还是不够。
“知道了,这句话出你之口入我之耳,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琼容斟酌了竟然同意刘元的说法,而于刘元她也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然而刘元却死死地摁住没让自己把话问出来。
“先生你跟武先生说了什么让武先生着急成那样?”刘元好奇的啊,武朝追了小半天,要不是有什么大事那肯定是不会这样的。
“也没什么,只是告诉他有孕罢了。”琼容说得风轻云淡,刘元激动了啊,眼睛都不眨地看着琼容的肚子,“先生你有喜了,你有喜了怎么不早说,那马车,你这一路颠波的,万一,万一……”
琼容直接截了刘元的话,“没有什么万一,你且放宽心。”
身为大夫琼容心里有数着,刘元却战战兢兢地道:“武先生这会儿该是要疯了吧?”
临行前听闻这样的喜事,结果还没来得及和琼容表达一下内心的欢喜,琼容已经上了马车随刘元往云中去,云中那是什么地方?快马加鞭赶去来往也得五、六来天,琼容一个孕妇来回奔波,武朝不疯才怪。
“有什么好疯的。我自己就是个大夫,我还不知如何照看自己?”
琼容一脸的不以为然,刘元瞧了琼容一眼不太敢说话,但是立刻吩咐邱嬷嬷赶紧将琼容的马车布置得更好一些,多弄点布铺上去,能做得多软就做多软。
邱嬷嬷是个经过事的人,刘元特意的一吩咐她即明白了琼容是怎么回事,虽然很是惊讶琼容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往于云中,但一想琼容深得刘元和吕雉的信任,也笃定要将琼容照看好了。
“太子殿下身边的几个女郎都是我安排到身边的。”琼容听着刘元让人安排给她的马车弄得再软和些,再提起了另一件事,刘元一开始见着还想问问那是怎么回事,等从吕雉的嘴里听说都是琼容的安排后,刘元秒懂。
“辛苦先生了。”琼容为她费心不说,还得为刘盈费心,劳心劳力的也是辛苦,刘元必须得感谢。
琼容道:“你没怪我就好。”
“先生说的哪里话,先生之意都是为了盈儿好。身为太子,美人计将来一定会有人用的,费尽心思想防不如让他明白女人那点心思,天下的女人各有各的样子,什么样的都见过了,将来也就不稀奇了。”
刘元也曾注意过那几个伺候刘盈的女郎是什么样子。天真可爱的有,攻于心计善谋的也有,贴心温柔的也有,无欲无求,安分守己的也有。
虽说刘盈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这些女郎对他究竟意味着什么,但等到他情窦初开时,这么多的女郎一定会给他好好地上一课的。
“父皇那样,我是不想再看到。若是盈儿将来也是这副得性,我未必能忍。”刘元阴恻恻地把自己此时此刻的忍耐道破,琼容何尝不明白,但是杀父弑君这样的事刘元绝不能做,故而虽说琼容同样厌恶刘邦,但从未动过杀了刘邦的心思。
“回到封地的第一件事,你想好怎么办了?”琼容将话题掀过,不想再提,刘元微微一笑,“先生知道一样的威力远远不够,拓字印刷若是能成才是真正引得天下轰动。”
琼容此去不仅仅要帮刘元办一些事,更重要的是让一样东西在北地诞生,西秦虎狼之国,他们出过声名赫赫的将军,相国,商人,独独没有一个文学大家出自秦国,这也是六国不耻于秦的原因之一。
秦人对此难道就没有一丝的迫切?他们就不想证明自己不比那六国差?
就算从前他们不曾想,可是刘元也会挑动得他们想。以一己之力要改乾坤是很难,合天下之力,让他们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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