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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明珠之我娘是吕雉-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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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紧逼地问,旁的事也就算了,提起抵御外敌这等大事,就算不少人都想让刘元走得远远的,想夺她的权,但在民族大义,天下安定前,哪个敢宣之于口。
  “就算三岁的孩子,大字不识一个,连事都不懂,提起抵御匈奴保家卫国,无论那是什么人都心存敬意,你倒是反过来,口口声声都是暗指我刘元以一介女儿之身自不量力,和你们男人抢功劳。”
  “功劳,功劳是旁人能抢的?你们想要功,想要本事你们自己来啊。既不愿意自己上阵杀敌保家卫国,又见不得旁人做你想做而不敢做的事,你存的是一颗什么样的心?为家国尽力竟然也会分男女,你家先生是这么教你的?”
  字字质问,宛如巴掌不断地落在那人的脸上,本就他无理,竟然以刘元镇守匈奴为攻击点,话一出口他就已经输了,而且绝对没有翻盘的机会。
  “不要告诉我,读书识字的人都与他一般鼠目寸光,连国家大义都不懂,若是再揪着我镇守云中之事而论,今日不论也罢。”刘元骂完了人也没打算再继续,但是也得有言在先,先把话亮了出去,让人再说出蠢得无药可救的话,干脆都别说了。
  至于被刘元拐弯骂着鼠目寸光,连国家大义都不懂的人,早已灰溜溜的逃了。
  “殿下守护百姓,定天下之功,我们心下敬佩。”谁也无意抹掉刘元确实守住了云中,至少到现在为止,云中并无匈奴进犯,更别说刘元自来云中之后一直都为云中建设出力,修渠引水造桥。
  从前的云中百姓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如今百姓又是什么样的状态,他们其实都清楚,但这一次再来云中,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如同看到了盼头。
  “今日与殿下讨教,只论见解,不谈国事。”谈国事什么,刘元是大汉的公主,无论他们对大汉是什么态度,论国事就是要参与,还是别吧,讨教就讨教,说说各自的见解就好,莫谈国事。
  “请。”论什么刘元都可以奉陪,请着他们上台,刘元表现得很是客气,一旁的人也朝着刘元露也一抹笑容,“殿下请。”
  刘元往台上走去,与刘元那日下了战书的人便也走了上去,作为有礼之士,上了台来也各自作一揖,相互客气着些。
  “先秦灭六国,杀士人,先前听闻殿下曾颁下求贤令,敢问殿下以为贤才为何?”提起刘元求贤令,不少的人都记着这回事,问起刘元此事来,他们也是怀揣几分好奇。
  “所谓贤才,贤者,从臤也。臣为顺从的眼睛,又为能干的右手。《庄子…徐无鬼》中有一句,以财分人之谓贤。才,艸木之初也。从丨上贯一,将生枝叶。一,地也。凡才之属皆从才。吾以为贤才是谓有德有才,文以兴国,武能安、邦。”
  刘元所答引经据典,一边说还一边将字写了出来,一群识字的人听着刘元解说也是觉得十分有道理。
  说文解字那是什么,那是中国第一部 系统地分析汉字字形和考究字源的字书,现在还没有,拿里面的内容来忽悠人妥妥的。 
  刘元那么说话,一群人听得也是真真的。
  “依殿下所言,身怀才学者若不能出仕为官,为天下造福却算不上贤才的?”话里挖坑想坑刘元,想得倒是挺美的,刘元能让他们坑得了才怪。
  含笑而抬起头,刘元道:“不知诸位读书识字是为何?”
  问得倒是客气,一群人听着刘元的话顿了顿而答道:“殿下读书识字又是为何?”
  “知耻,明理。”刘元问,他们不敢接话回答,他们问,刘元却半点不曾退缩地回答。
  “刘家的出身,我的出身诸位都是知道的,就算从前不知道的,既然来了云中必也打听清楚了。刘家不是贵族,家道中落后,我祖父为了养活一家子耕种,父皇原不过是一个游手好闲的混混。刘家的今日是很多人包括刘家自己人也想不到的。因此幼时我不像诸位贵族家的弟子有名师教导,三四岁开始读书识字。我能识字,多亏了多年沛县的主吏,也是当今大汉的丞相萧何。”
  “当初我拜师时萧先生也曾问过我为何想识字,我那时也是这般的回答的,知耻,明理。”
  “知耻而后勇,明理而辨是非。我识字只为如此,不知这个答案,诸位可曾满意?”
  答完了,回头笑问一句,提问的人得刘元这样的答案也没有什么可说的,谁让刘元说得在理。
  “我回答了诸位,诸位还没回答我。”刘元答完了也没忘这个问题是她先问出去,她都回答了,对面的人难道不答一答?
  刘元都如此大方,他们好意思不大方?
  “我不如公主殿下,初识字时因家中长辈所逼,后来……”
  后来怎么样,那人点到又不说了,刘元好奇地询问,“后来如何,如今又是如何?”
  回答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郎君,很是年轻,还透着几分稚气,面对刘元的询问他还睁大眼睛看向刘元,刘元道:“你知道我现在读书识字为了什么?”
  方才的问题是问从前的时候刘元为什么会想读书识字,而眼下刘元自问的是现在为什么而读书识字。
  “这,殿下难道忘了初心?”
  立刻有人像是嗅到了刘元的不是,紧紧地捉住追问着,生怕错过的模样。
  刘元道:“不读书时是为知耻明理,读书后更希望能学得古人大贤的智慧,他们想做而做不到的事,盼能做到。”
  一番话落下,谁都没想到刘元竟然还会有如此大志向。
  “孔子云,三人行,必有我师。孟子云,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庄子爱逍遥,墨子怜天下,诸子百家皆有所长,从前他们都想用自己的理念能改变乱世,我也想学得他们的本事,将好不容易安定的天下变得真安乐。”
  道指各家思想,若不是熟读百家,刘元怎么说得出他们的中心思想来,因而看着刘元的眼神,倒是少了几分轻视,多了郑重。
  不怪刘元敢接下战书,若是刘元没有半分真本事,她岂敢上那台上争论起来。
  “提到孔子的三人行则必有我师,不知殿下可曾看过左传。知左传中的一句话,君子不重伤,不禽二毛。”行,刘元看起来确实是读过书,读得还不少,有人提出了左传。
  “此句出自左传…僖公二十年。楚人伐宋以救郑。宋公将战,大司马固谏曰:“天之弃商久矣,君将兴之,旨可赦也已。”弗听……”
  “子鱼曰:“君未知战。勍敌之人,隘而不列,天赞我也。阻而鼓之,不亦可乎?犹有惧焉。且今之勍者,皆吾敌也。虽及胡耈,获则取之,何有于二毛?明耻、教战,杀求敌也。伤未及死,如何勿重?若爱重伤,则如勿伤;爱其二毛,则如服焉。三军以利用,金鼓以声气也。利而用之,阻隘可也;声盛致志,鼓儳可也。””
  “宋襄公假仁假义,愚昧无知,何其可笑。”
  刘元不仅将此段背了出来,更对宋襄公的所作所为直表露嘲讽。
  “依殿下所言,君子不得伤,不禽二毛就是一句笑话?”
  “两军交战是为何?当日宋襄公出兵是为救郑,战场之上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既可得胜解郑国之围,又可不必让宋国将士凭添伤亡,其不念所救之郑,随他出兵的将士,怜敌国将士,不可笑?身为一个国主连个远近亲疏都不分,凭白叫楚军准备妥当以叫将士多伤,不堪为一国之主。”
  “好!”刘元说得在理,立刻引得一群叫好声,台上的人难道也一样分不得远近亲疏,道刘元的不是?
  刘元答完了朝着他们作下一揖,等着下一个的提问,随口一句刘元还能将全文背出来,再论起来,引经据典的,刘元也是半点不怯场的。
  “不想公主殿下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见识。”上面辨得热闹,下面听着的人如徐庄和尤钧交头接耳说话。
  “殿下多年不管有多忙每日都要看至少半个时辰的书,你以为呢。”他们以为自己说得很小声,其实都能听见。
  琼华跟着刘元最长,最是明白刘元的勤奋的。
  “殿下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读书可以明智,饭可以不吃,书不能不读。”琼华一脸骄傲地抬起头,比自己看书还要高兴的态度让人不禁露出笑容。
  “是我失言了。”徐庄只是表达自己的惊讶,没想到琼华的反应那么大。
  琼华得了徐庄松口也就不以为意了,眼睛都不眨的盯着前方,这第一天刘元一干人议论到天黑,刘元是以一对五啊,竟然半点不落下风,对答如流得让下面的人连连叫好。
  天黑了,众人还是意犹未尽的,只是宵禁来了,刘元不能因为自己是公主便不拿自己立下的规矩当回事。
  刘元玩笑地提起此事,引得众人皆是一笑,随后又觉得见多识广,思想敏捷的公主殿下连自己定下的规矩都守,更叫他们不由亲近。
  人总算是散去了,刘元说了一天的话,口都说干了,以一对五,不仅是反应要快,就算引经据典跟他们争也不容易,刘元说了一天声音都有些哑了。
  琼容早让人备好了汤,人一散,刘元一下来,向阳立刻将汤给刘元端了上来,刘元接过一饮而尽,“不成,你们有什么事就说,我听着,别让我再说话了。”
  再说下去刘元明天怕是出不了声了,琼容道:“谁让你傻了,非要自己一个人上去顶着。”
  “我要是不上去顶几日,如何把人引来,接下来的事还怎么办。”刘元自己为了什么她心里清楚得很,因此答起来。
  “不是说不了话了?”琼容听到刘元的反驳,更指了刘元方才说的话,刘元果断把嘴闭上。
  “今日在台下我看到不少人蠢蠢欲动,明日上台的人一定会更多。”人都齐了,必须好好说说明天怎么应对。
  刘元就算不能说话,她可以写字的啊,可怜她比划了半响琼华也好,向阳她们也罢,没一个明白刘元的意思,刘元无力地要张口了,琼容道:“拿纸笔来。”
  哎哟,真是好师父啊,一下子就明白刘元要什么了,话不好说,刘元的手可以写字。
  八彩已经快一步回去拿纸笔了,刘元连着再灌了好几杯的水,上台说话,哪怕再口渴也得有空闲才能喝。现下终于让刘元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第224章 看着人争
  一个对五个,对方五人不断地提出问题,不断的把自己想法表达出来想让刘元接受,刘元反驳之余更得说出自己的见解,同意是为什么,反对是为什么,让他们都听清了,更让底下的人都听清了。
  说实话刘元的对答哪怕就是徐庄和尤钧看来也是十分难得的,换了是他们未必答得比刘元更好。刘元啊,下了苦功夫学习的。
  八彩很快拿了纸笔来,刘元摊开在上面写下字,也不多,就四个字,多多益善。
  刘元还是真不怕事。琼容道:“三日,把你的才名打出去,让他们见识见识你的厉害,让他们看看你刘元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瞧不起你的出身,他们却连才华都不如你,往后你的路会更好走。”
  琼容时时刻刻想的都是刘元,费尽心思也是为了刘元好,刘元笑着冲着琼容眨了眨眼睛,然后低头又开始写字,完了举起来给琼容,琼容一看挑了挑眉,“不用我来压轴?”
  摇了摇头,刘元再写,这时候孟非进来了,好几个人都捧着厚厚的纸,本来写着字的刘元看到他们更是眼睛发亮,挥手意示孟非把这些东西都给人看,孟非……完全不解何意。
  “今日诸家所言都已经记下,诸位都看看。”此事琼容比较清楚,刘元让人看记录的意思琼容也清楚。
  刘元真要泪流满面了啊,还是琼容比较明白她的心思,话不用说出来琼容已经全都懂了。
  “殿下何意?”听说刘元还让人抄录下来,刘元是想做什么?
  一眼看向琼容,琼容已经代为回答,“广而告之,百家辩论若能著书留传,名流青史并非好事?”
  一听还有这样的用意,本来就已经很惊讶的人这会儿更是满目的惊色,刘元好大的手笔。
  刘元满脸都是笑容,发自内心的笑容。没错,她把人叫了来,拼着哪怕嗓子都要哑了跟他们辩论,不仅是为了现在,更是为了未来,今日他们在云中,在她始元公主府里说的话都将会抄录下来,还会流传下去。
  就算再不好名利的人,哪一个不想自己的想法可以流传后世,都不用费心就有人帮他们做到,他们只需要将自己想说的话,想要表达的意思说出来即可,他们会不乐意?
  “诸位帮忙看一看,对上今日各家所言,看看有没有记错的。”琼容再提醒让他们过目的用意,张良手里已经拿了好几份看起来,今天算是让他们见识各家思想的一天,上面的争论他们记着的不少,他们立刻意识到了刘元的用意。
  云中的贵族如果先前是被得不得不站在刘元这边,帮着刘元对付云中之外的人,有了这些东西抄录放出去,让他们明白这场争论的意义远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他们明天怕是就会急急地上场帮忙了。
  “殿下真是步步为营,处处都算到了。”徐庄心里想什么直接就把话说出来,刘元低头一笑,“立刻印发。”
  此四字非常的清楚,孟非朝刘元作一揖应下,那些叫在场诸位看过没问题的赶紧给他吧,他马上让人去印,绝对一刻都不会耽搁。
  “此论一定会名流千古。”尤钧激动得把这话都说出来了,无论先前旁人是怎么夸赞的刘元,他愣是一句夸赞都没有,现在是诚心诚意地认可刘元所为。
  琼容还能不知道尤钧说出此言是有多不容易,冷冷地一笑,冲着尤钧一眼瞥了过去,尤钧本来激动得满目都是喜色,注意到琼容的神情即半眯起了眼睛,“我夸赞公主殿下丽和侯听着并不高兴?”
  “难得你终于认了。”琼容似是答非所问,尤钧知琼容话之所指,却不以为然,“难不成当初丽和侯第一眼见公主殿下就认准了公主殿下,收殿下为敌?”
  都是差不多的人,若不看好了人哪一个会轻易出手,别当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尤钧对刘元的观察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完全认下,也没有全心为刘元卖命的意思,他便是如此,既然存了这样的心也敢把话说出来。
  琼容冷哼一声,“我一开始不认她,你倒是不防问问她我是怎么对她的。”
  琼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跟尤钧是一样的,因而不喜欢和尤钧相提并论,尤钧还真不怕问问当初的琼容是什么反应,转头看向刘元,没想到刘元已经立刻低下了头,飞速写字,拿起来叫众人都看清楚,刘元第一个先跑了。
  她那最后一张纸上写的是:时候不早了,大家都辛苦一日了,早些回去休息,她不好再说话,你们都当我是哑巴。
  半分不敢提起琼容的事,大佛打架小鬼遭秧,刘元打定主意不掺和进去两位的事,琼容和尤钧想怎么斗是他们的事。
  张良莞尔,刘元难得直接话都不说便要走,难得,难得。
  “此卷能否让良拿回驿馆看?”张良趁着说话空档看了好几页,可是还有好多没看,张良不用琼容下逐客令,先一步问。
  “辛苦留侯了。”难得张良愿意帮他们看,琼容求之不得。
  张良即站了起来,冲着琼容作一揖,含笑便准备离开。
  “诸位回去歇着吧。”张良一走,琼容也不打算再与尤钧多说,打发着让人赶紧的走,有多远走多远。
  话说完人也走了啊,尤钧看着琼容的背影冷哼一声,“如今她是认定了始元公主,倒是容不得旁人对始元公主试探了。”
  徐庄露出摇头显得无奈地道:“谁让你的主意到现在都拿不定,始元公主这样的人你都不愿意追随,你究竟想要找个什么样的人?”
  尤钧道:“她再好又如何,她是公主。”
  千好万好,作为一个女郎,就算得一方封地,手握大权,受万民景仰又如何,她是女子,现在她要看父亲的脸色,将来也得看兄弟的脸色。
  父亲倒还好一些,落到了兄弟头上,功高盖主四个字是闹着玩的?刘元的亲兄弟,当今太子是何模样到现在都他们并不知道,万一是个不能容人,将来刘元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你想得也太远了吧。”徐庄听出来尤钧话里的意思了,觉得尤钧想得是不是太远了。
  “当今陛下并不年轻了。”尤钧只是点出一个事实,刘邦并不年轻了,不仅不年轻,在这样的时候甚至可以称得上高寿。
  徐庄还真是没想到这点,叫尤钧一提算了算刘邦的年纪,嘴角抽抽。
  “她若是个郎君,我必毫不犹豫选定了她。”一个有手段,有脑子,有兵权的皇子,面对年事已高的皇帝,妥妥就是最好的继任之君,若为君者,就凭刘元的本事必能治理出一个盛世来。
  可是,刘元是女郎!不管刘元做得太多都是为他人做嫁衣,现在是刘元父亲刘邦在权还是好说的,将来换了兄弟上台,刘元难道还会比现在父亲当权要好得多?
  徐庄道:“当今太子是殿下一母同胎的兄弟,将来或许会比现在更好。”
  “申寒进了长安为教不曾与你来过信?”尤钧并没有被徐庄一句就说服了,而是问起远在长安的申寒,申寒是怎么说的。
  “怕是第一个与你来信的吧。”徐庄是第一个表态要留下来帮刘元的人,申寒都不能接受刘元,更是看不上追随刘元的人,哪里会再给徐庄来信。
  倒是尤钧明摆着的试探之意,尤钧更乐意请尤钧一道进长安,与他一起教导太子。
  尤钧道:“他让我也往长安去。旁的话却没有多提及。”
  无论是申寒也罢,尤钧也好,他们都想跟着一个有前途的人,都盼着将来能够飞黄腾达,一步登天。
  “那你是想去还是不想去?”话说到这里了,徐庄倒也不怕问个清楚。“连申兄公主殿下都敢送到长安去,你若是想去,殿下也会如你所愿的。”
  刘元确实是从心里不计较申寒看不上她却又想利用她达到自己可以接近刘盈的目的,自然也不会在乎多一个尤钧。
  “教导太子听起来似乎比留在公主身边要有望。”尤钧冒出此言,徐庄并不着急,他能肯定尤钧一定会有后半句。
  果不其然,尤钧道:“可是我问起他太子殿下身边有多少位先生时,还有太子殿下的反应时,他只顾左右而言他。”
  申寒并没有正面回答尤钧的问题,如何不让尤钧心里直打鼓。
  “见微知著,果然不愧是尤钧。”徐庄赞了尤钧一句,尤钧横了徐庄一眼,不乐意他的打趣。
  “如此说来你还是想留在公主殿下身边的。”话至此徐庄也就明白了尤钧的选择,轻轻一叹,尤钧道:“怎么,你不高兴?”
  “只是觉得殿下赤诚待你,你却依然待价而沽……”说到最后摇了摇头,明显不太赞同尤钧所为。
  尤钧轻轻一叹,“若非你我确有真才实学,殿下也不会留下我们,对我们以礼相待。我在殿下身边一日也会恪守自己的本份,尽职尽责,来日若是我寻到旁的好去处,殿下想来也不会拦我。”
  看刘元的表现确实如此,好在刘元做的那些事都不畏人言,这些他们明白,刘元也心里有数,倒也不怕将来会被刘元杀人灭口。
  “你确定你能寻到更好的去处?”连入长安教导太子的事尤钧都不干,“听说陛下要来了,你是想自荐于陛下面前不成?”
  刘元没有被全否,但尤钧也没认,刘盈身边尤钧至少现在是不想去,还有另外的选择便是刘邦了。
  尤钧看了徐庄一眼,徐庄本来随口一猜而已,尤钧如此表现让他一顿,“你确有打算?”
  “是。”尤钧敢想也敢说,徐庄呆了半响,最后才冲着尤钧道:“你真要自荐?”
  尤钧迟疑了半响,“我想与殿下明言。”
  自荐于刘邦的面前,尤钧能不能走到刘邦的面前还是一个问题,比起不确定的事,左思右想,尤钧想到的都是与刘元明言,让刘元来决定帮不帮他。
  徐庄指着尤钧半响说不出话来,尤钧还能不知道徐庄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觉得我很无耻。”
  “对。”徐庄就是那么想的,只是相交多年没好意思骂出来,尤钧自己都明白了,他也就不说了。
  尤钧道:“那又如何,我只想实现自己的抱负,无耻也罢,有耻也好,都没有关系。”
  满脸的不以为意,听得徐庄再次语塞。
  行吧,因为刘元是女郎的身份,尤钧想到了将来刘元永远不会成为大权在握,站在权利顶峰的人,因此并不愿意完全忠于刘元,就算为刘元做事,仅也限于在受刘元所托时做好刘元所托付的事,将来,尤钧并不打算将自己的将来交到刘元的手里。
  “好,申寒殿下都能送到长安太子的身边去,你要是跟殿下提,殿下也一定会如你所愿。”各人的想法不一样,选择要走的路也不一样,谁怎么样都行,只要无悔就好,他是又何必管得那么多。
  刘元想必也是这样想的,她从来不强求于人,从前不曾强求,对于尤钧也会一样。
  尤钧的打算其实很多人都察觉。琼容到了刘元的屋里,又让人给刘元端了一大碗汤,让刘元沐浴后服下,“尤钧到现在还是没有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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