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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明珠之我娘是吕雉-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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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刘家的女郎,不说帮着刘家也就算了,还想拖后腿?
“好本事啊。”刘元心下就算怒极了,与黑衣人打斗时还是夸赞了一句,而那位女郎直接跪下,“姑姑,求姑姑网开一面,放过项郎吧。”
直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跪下了,刘元此刻的心情,想杀人的心更甚。
因而手中的剑越发的快,那人再怎么厉害,刘元就不信自己杀不了她。
再动起手来,刘元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哪怕那人的剑划破刘元身上,血流而出,刘元恍若不觉只管找机会就往那人的身上刺。
“你疯了。”那人怎么也没想到刘元打起架来会不要命一般,吓得连声地叫唤,刘元却是靠着那不要命的打法再一次刺穿了那人的胸口,那人伤重一滞,刘元捉住机会一脚将人踢飞。
“项郎。”让人没想到的是,女郎看着刘元将人踢飞,直接飞奔过来将人抱住,对于刘元扬剑指下更是护着那位郎君。
“姑姑,你已经断了项郎一条胳膊,求姑姑手下留情,放过他吧。”那位女郎竟然还要求情。
“刘淑你疯了,快滚开。”刘家的人并不仅仅是这一个,方才与刘元说话的刘素看着刘淑的模样都在想,刘淑是不是魔障了?
“不,我不让开。姑姑,你饶了项郎吧,项家被你所灭,活下来的人就那几个。陛下都说饶了项家的人了,你不能,你不能再杀人,不能啊!”
拿出刘邦来压刘元,刘元道:“盈儿回长安的事,是你告诉他的?”
刘淑听到刘元一问,轻声地道:“姑姑,我与项郎,我们只是说说话而已。”
“说说话而已,说话你却将盈儿的行踪告诉了他?说说话你却将大汉太子的行踪告诉了他?你可知道,就因为你和他说话,差点让大汉因此而遭受灭顶之灾,你竟然还能说得如此风轻云淡。”
在刘元看来,愿意随她来到云中的刘家人,他们一定有一颗不甘平凡的人,他们定然也是想为大汉出一份力的。
可是,出力的人,拖后腿的更在。
要说从前刘元没少听说那些为了情爱什么都不爱不顾的人,但是如琼容还有一心这样女郎们,让刘元觉得恋爱脑的女人有,理智的人也一样有。
以至于刘元都要推翻了从前对于恋爱脑的担忧,没想到,外人没遇着,倒是刘家的人竟然就出了恋爱脑、
“淑儿,不必求她。”那一位叫刘元断了一只手,如今更直接被穿胸过,面对刘元的目光尽是恨意。
“就算再有人为你求情,你以为你能如何?”刘元的剑已经朝着那人刺过去,有什么话把人解决了再说。
不料刘淑却冲了来,挡在那人的面前,同时捉住刘元,朝着身后的人大声地喊道:“项郎,走,你快走。”
竟然用命也要救那人,就算是想杀人的刘元都顿住了,那位黑衣人却是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在离得他最近的刘元失神之际,捂着伤口一个纵落。
“放箭!”刘元一声令下,早就准备好的弓箭射了出去,直接将纵起的人射成了窟窿,一声惨叫划破空际,刘淑惊恐的大唤,“不!”
刘元一把将人挥开,同时抽出剑,“捉回来,确定人是不是死了。”
“姑姑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心狠至此?”刘淑身上都是血,可是她那样的哀求刘元,想让刘元放过她的心上人一回,却被刘元直接用行动拒绝了,亲眼看到心上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刘淑的心如刀割。
“你的心倒是软,为了一个男人,不顾家国天下,也不管我亲弟弟的性命。”刘元讥笑一声,看着刘淑的目光充满了冷意,怎么会有这样的女郎呢,好似一切的错都是旁人的。
“故,我的生死,姑姑也从来没有放在心上是不是?”刘淑询问着刘元。
刘元看着刘淑道:“从前在意,但如今,再也不会。”
一个连是非对错都分不清,一个连是非对错都不曾放在心上的人,凭什么让刘元将她的生死放在心上。
人与人之间本就是相互,若不是她,眼前的刘淑,刘盈何至于险些落于匈奴之手,更险些让刘元乃至大汉的天下,大汉的百姓都陷入混乱。
“那就请姑姑杀了我。”刘淑是觉得刘元不敢杀她吗?
刘元露出一抹冷笑,“席寒,绞杀。”
刘邦早有明诏让刘元可以随意处置内贼,如今既然找到了内贼是何人,刘元岂会不敢杀之。
席寒面色冷凝的上前来,同时也带着一块帕子,毫不犹豫地缠上刘淑的脖子,将刘淑活活勒死。
刘淑眼睛都不眨地盯着刘元,一开始学会挣扎,到最后只有一句话,“你不敢杀我。”
还想让刘元因为她的死而心存愧疚不成?
“杀你,我嫌脏了我的剑 。”刘元何许人也,刘淑那样的人,从知道刘淑都做了什么开始,在刘元的眼里她就已经是一个死人,如此的人是不值得刘元为她再费心的。
刘淑眼孔不断地睁大,即是因为无法呼吸,还有对刘元的惊恐,她到现在还是小看了刘元,小看了她的姑姑,哪怕她死,也休想让刘元因为她生起丝毫的波澜。
也不能让说刘元没有丝毫的波澜,刘元是气的。
因此,面对所有刘家的人,刘元目光冰冷地扫过她们,冷冷地提着他们道:“看清楚了,这就是叛国的下场,我可以容你们不学无术,一无用处,可是你们如果敢叛汉,我就杀了你们,绝不留情。”
那是警告,刘元连亲侄女都敢下手,旁的人,还能比她们更与刘元亲近不成?
就算是刘家的人,面对刘淑的尸体,想想刘淑方才的反应哪里有平日那安静的模样,完全是疯了吧。
而一心去看人,虽然那人都被箭射成窟窿了,按理来说绝对不可能再活站,刘元吩咐下,她还去查看了。
“殿下,人死了。”
一心来报,刘元道:“好。”
余下的事一心自知道如何处理的,刘元不再多言,但是刘元身上受了伤。
“我为殿下上药。”张良并不是心急的人,听到动静第一反应想到的更多,看到刘元与人不要命打法,张良的脸都黑了,刘元杀人也好,下令也罢,张良都没有插话。
如今连人都射杀了,张良着急地想为刘元上药。
“其他的人交给廷尉和徐先生了。”虽然揪出了一个刘淑,但是刘元还是让人再查查,她绝对不能让任何的危险留在身边。
尤钧与徐庄应了一声是,张良上前唤了一声殿下,却是让刘元随他回去。
刘元刚刚满脑子都是不能让那个人活下去的念想,因而就算受了几道剑伤也不在意,眼下觉得痛啊!
“阿翁葬在何处?”前线告急,刘元的心思全都在匈奴和内贼上,好不容易匈奴暂时没什么动静,刘元是丝毫都不敢耽搁的回到封地,就想赶紧把内贼揪出来。
想想消息是从她的公主府里流露出去,刘元整个人都不好。
公主府的东西有多重要,刘元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内贼如何出现在公主府,那么有多少东西流露了出去,落在匈奴手里?
刘元的心里闪过无数的想法,但又想她的书房也好,作坊也罢,能进去的人只有几个,那些人都是可以信任的,她该相信自己手下的人。
事情太多,刘元顾不上问起刘太公的事,算算日子刘太公也该下葬了,只是公文还没有正式传来,张良才从长安来,必是知道的。
“陛下以太上皇葬于万年。”张良比较着急想为刘元上药,刘元轻轻一叹,“没能回去送阿翁最后一程,待回长安后,你陪我去祭拜。”
“好。”刘元是有戍边之务而不能回去,如今留在云中的刘家人,或是水土不服才病好的,如刘淑,如刘素。
回到刘元的房间,八彩立刻拿了药箱上来,张良道:“我为殿下上药,你们下去吧。”
一个个都拿眼看了刘元,刘元点了点头,留侯说了自己会的事,肯定就是会的。
一个个都乖乖退了下去,张良让刘元脱下外袍,刘元便也坦荡。夫妻成亲相处不过月余,分别却快小半年了,却也没有生疏,好似他们一直都在一起。
“殿下方才也太拼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张良虽然看着刘元与人交战胆颤心惊,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如今只他们二人,刘元几招逼近只为杀人,身上挨了几处剑伤,张良如何不心疼。
“留侯打算学医吗?”刘元牛头不对马嘴的问一句,张良正为刘元上着药,听起抬了眼皮子道:“殿下不知我也会医术?”
啊,刘元真不知道呢,因而看向张良,张良道:“殿下累了,睡吧。”
就算不会医术也能看出来刘元眼下的黑青,因此张良轻声地哄着刘元,刘元道:“药还没上好。”
“殿下睡吧,我不会弄痛殿下的。”话听起来真是让人不禁地想歪,好在,刘元很快正了回去,当着张良的面也不需要装模作样,因而朝着张良道:“辛苦留侯了。”
第244章 杀不死的人?
说完与张良躺下,枕着张良的腿就睡,张良应了一声,刘元的伤大都在前面,更多是在手上臂上,就算躺在张良的腿上,张良也能保证药能上好。
外面的人听着里面很是安静,最后看到刘元枕着张良睡了,而张良给刘元上完了药,取了一旁想是刘元闲时看的书看了起来,一看是直接到了天黑。
刘元虽然很困,睡了一会儿天黑了,刘元听着外面挂起灯笼的动静即醒来。
对啊,灯笼,纸都做出来了,刘元自然连灯笼也要弄出来。
挂上灯笼了,刘元一下子睁开了眼,天都黑了,张良自然不能再看书,外面的人也不敢惊扰刘元和张良,就算想进屋点灯,张良也意示他们不必。
故而刘元睁眼看到的是闭目养神的张良,张良似乎注意到刘元醒来了,也睁开了眼睛。
“醒了?”张良轻声地询问,要不是有孝在身,刘元绝对是要亲上张良一口的,眼下却是只能想一想而已。
“腿麻吗?”刘元起身,看了一眼张良腿问,张良摇了摇头,“无妨。”
“点灯。”刘元看着张良确实没有受到影响的样子,冲着外面叫喊一声,外面早就等着的人立刻进来。
本来漆黑的屋子点起灯一下子便亮了,刘元与张良对坐,香凝轻声地道:“殿下,留侯,膳备好了。”
“尤廷尉和徐先生查得如何?”刘元第一时间关心的是正事。
一心就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只是脸色很是难看,刘元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一心如此难看的脸色了。
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心并没有一开始就说话,刘元看出来了,朝着一旁的人道:“你们先下去。”
香凝等人都退了出去,屋里也就剩下刘元和张良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一心深吸一口气,“淑女郎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刘元与张良都诧异地抬头看向一心,一心道:“是邱嬷嬷看着淑女郎有些不对,然后嬷嬷上去仔细查看,这才发现淑女郎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刘元目光一沉,“伺候刘淑的人怎么说,那人藏在公主府,到底藏在哪儿了?”
“就藏在淑女郎的房间里,我去查过了,确实有男人的痕迹,而伺候淑女郎的人,她们皆已不是完璧之身。”一心把话一说出来,刘元一下子站了起来,怒极反笑道:“好,好,好啊!”
“从她们嘴里问出什么来了吗?”张良比起生气得都说不出话的刘元来自是好多了,刘淑虽然已经死了,还有别的人活着,想必能从她们的嘴里问出什么来。
“殿下,有一件事很是诧异,问她们什么话,她们什么都不说,而且,而且她们只重复一句话。”
也是那样一句话让一心心下难安。
“什么话?”刘元和张良异口同声地询问。
“她们说,项郎是不会死的。”一心将这一句话丢出来,刘元和张良都没有想到,对视一眼。
“去查看他的尸体还在不在。”哪怕刘元已经让一心确定过那人死没死,一心也肯定那人没气了,最后尸体如何处置全都交给一心,刘元在想她其实更应该把人烧了。
一心脸色十分难看,“我已经去看过了,尸体不见了。”
话音落下刘元和张良都惊住了,刘元直接地问道:“还有旁的内贼?”
摇了摇头,一心不确定地答道:“我不知道,我已经派人在方圆几十里找了,就算他不死,受了那么重的伤,他又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是一心亲自去探的那人还有没有呼吸的,一心很确定那人没有了呼吸也没有了心跳,确定那人是死了的,但是现在看来那人的命硬着,被射成了窟窿还能活着,太不可思议了。
可是那么重的伤,就算现在没死,也不代表他会一直的活着,一心是不愿意相信一个人的运气能那么好。
“发动一切力量,想办法把人找出来。”刘元警钟再一次响起,那样的一个人,果非同一般,刘元都在想,莫不是出来一个什么男主?
呸,男主个屁,要说男主肯定是刘邦,天命之子,天下都是刘邦的,怎么可能会有旁的人能从刘邦手里夺得天下。
因而刘元在想,如此有异的人,是不是可以让刘邦来对付?
接二连三的跟人对上,刘元竟然都没能把人杀了,对于刘元来说是多么不可置信!
可以说,刘元从来没有如此想杀一个人还杀不死的。
“诺。”一心也觉得那样一个人不简单,原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有这种的感觉,就连刘元也一样。
“此子的面相有些奇怪。”一心退了下去下令找人,张良幽幽地丢出一句,刘元一下子转过头看着张良,“留侯,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看面相了?”
张良道:“面相不过是一种内神罢了,若我与殿下说,那人与殿下的面相有些相似,叫人看不透,殿下是什么想法?”
刘元当然是惊讶的,眼睛都不眨地盯着张良,“留侯真会看?”
关注的重点完全不一样,张良道:“良学习百家,什么都会一些。”
刘元道:“那我与他对上,有几分成算?”
别说刘元接二连三的对付不了那样的一个人,心里其实是犯悚的,因此才会问起张良来。
“殿下若是想赢就一定能赢。”张良给了刘元答案,刘元听着笑了,想赢刘元就会想尽办法,就像方才与那人过招,他们是打成了平手没错,刘元不要命的打起来,最终刘元赢了。
也对,她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呢,本来事情没到最后一刻,就算看着稳赢也不见得真的会赢,想要一直的赢下去,最好的办法是一直保持警惕,不曾松懈。
“我还有留侯相助,只是此人的行事让人颇是琢磨不透。”刘元半眯起眼睛,人躲到她的公主府来了,叫刘元派去的人将整个云中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把人翻出来。
刘元现在也在想,若是换了是她,身受重伤,濒临死境,她会怎么样?
张良道:“若他不死,必为大患。”
能想到躲到刘元的眼皮子底下,任是去哪一家搜人,也没有人想到往刘元的公主府来搜,哪怕换了刘元也是没有想到人能躲到她的公主府来,还把刘家的人勾上了。
“找,这一次,不能放过任何地方,包括我的公主府也得给我翻。”刘元拼死也想杀了那一个人,自再清楚不过那人的危险,因而一定要想尽办法的把人揪出来。
刘元和张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警惕,如临大敌。
所以两人都没有吃饭的心思,寻上尤钧和徐庄将一心的发现说了出来。
“射成那样都没死?”徐庄和尤钧都是不可置信,刘元沉着一张脸,“一心派人去查看了,确实没找到人的尸体!”
现是不想承认也只能承认,真没找到人,尸体是一心让人扔出去的,总不可能才发现的事他们就把人扔哪里给忘了。
刘元道:“是啊,射成那要竟然都没死,多神奇啊。”
“殿下,你让人画了画像回长安,让项伯认人,项伯回复了吗?”徐庄记起另一件事,还是刘元特意吩咐要去办的事。
“人是项家人?”张良没想到还有另外的一桩事,询问刘元,刘元点了点头,“上一次挟持盈儿时,他想拉拢我说的话,想来他定是项家人。”
要不是项家人,没胆子打着项家的旗号。
“报,殿下,长安的信到了。”刘元当时直接让人寻上项伯,想着事情也算是关系项家,如果项伯不想项家因为旁的人而惹上大事,最好的办法就是配合刘元把人的身份弄清楚了。
她也没想到张良会和尤钧前来,若不然事情早交给张良来办了。
“让人进来。”来报有信来,最近刘元比较着急的长安的信必是项伯确认身份的事。
“殿下。”来人是项伯家的人,朝着刘元恭敬地跪下,与刘元轻声地道:“这是我家侯爷让小的送来的信。”
双手与刘元奉上,刘元点了点头接过,项伯在信里明明白白地告诉刘元,没错,那是项家的人,可是很多年前就该死了,不应该出现才对。
刘元算是一知半解其中的内情的,脸皮还是项家的人,内里却不知是什么人了。
给张良他们都看了,刘元道:“人就算是项家的人,可是项伯能帮上我们的很少。”
挥手让项伯送信的人下去,席寒去安排着人好好地休息。刘元点出项伯能帮他们的确实是很少。
“他是承认自己是项家人的。”张良提了一句,刘元摇了摇头,将当日与那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告诉张良,包括他原本打的主意,竟然看上刘元了,胆子真是不小。
张良沉下脸,“此人有勇有谋,还与匈奴勾结,必是大汉的心腹大患,我们得小心。”
打刘元的主意正是为了他的野心,没能让刘元为他所用,刘元更是杀了刘淑,还差点取了他的性命,他只要没死,他就肯定会想尽办法要刘元死。
“能对太子下手一回,就会有第二次。”尤钧冷静地提醒刘元,刘元道:“廷尉的意思是让我不再让盈儿来云中?”
尤钧道:“殿下可知太子殿下经了被掳一事回朝都说了什么?”
刘元忙得不可开交,哪有心思去八卦,诚实地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晓得。
徐庄道:“殿下才从边境回来,我还没来得及告诉殿下。一心最近都在假扮殿下,想是也没有机会与殿下交集。”
相交多年的好友,都不需要尤钧说什么,徐庄已经解释。
尤钧因此将刘盈回朝当着刘邦面说的话复述给刘元,刘元听着开心地大笑,显然是真高兴。
“就算软弱了一些,总算于天下大义前他分得一清二楚。”
刘元的话落下,尤钧皱起了眉头,“殿下想让太子变得强势起来,是想要太子变成第二个你?”
询问而来,刘元道:“性子是天生的,并非想改就能改。”
要是可以改,刘元最希望改变的人是刘邦,只可能惜想都别想了。
尤钧道:“那么殿下何意?”
“我教盈儿,只是让他知道大汉天下百废待兴,无论谁想要推翻大汉的江山,就算他不是太子,当临于国家大事前,他也该为大汉尽一份力。更别说,他是大汉的太子。”刘元很是满意刘盈说的一番话,很好的啊,不枉她辛苦教导。
哪怕性子不能变又怎么样,就凭刘盈说出那样的一番话来,刘元就觉得多年的心血都没白费。
尤钧看着刘元毫不掩饰的笑容,虽然刘盈得刘邦的欢心,成为太子只会对刘元百利而无一害,可是刘元对刘盈的要求并不是特别高,反而特别的宽厚。
傻子都知道刘元绝对不会不想刘盈当太子的,至少与刘盈利益相关的人都只会努力地让刘盈成为一个合格的太子,只有刘元先要求刘盈先当好一个人。
一闪而过的念头让尤钧一顿,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项庆此人,一定要找出来,杀了。”没错,黑衣人的名字就叫项庆,尤钧一向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人,项庆恰恰就是尤钧认为不能掌控的人,也是让尤钧觉得危险的人。
张良瞧了尤钧一眼,对于尤钧这个人,张良的评价是有才也算有德,但是过于心狠,真不是一般的心狠啊!
一眼瞟了过去,刘元道:“徐庄先生,第一个先搜公主府,最后的时候也搜公主府。”
找人,挖地三尺的也要把人找出来!
这一点大家达成共识的,徐庄擅长查案,尤钧想要那位项庆死,挽起袖子表示一定要帮忙,反正他来也是为了查清刘盈被掳一案,将涉案的人全都一网打尽。
徐庄和尤钧去找项庆,刘庆和张良夫妻俩果断地去查刘盈出事的时候,还有什么人帮着匈奴人。
就算项庆的本事不小,如果没有其他人帮忙,只带着一个卢绾进来,卢绾已经叛了大汉,如此的人,若不是一心想跟匈奴合作的人都不可能和他有什么往来。
所以,一定还有其他人,一定还有内贼。
自家的人已经查清楚了,外面的人也得查清楚了,刘元绝对不允许同样的事情再发生。
张良与刘元便拿着徐庄早就查到的线索,一个个的把人提拎出来问,他们敢跟匈奴合作,想过后果了吗?
几乎涉及通敌叛国一事,都没有什么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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