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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明珠之我娘是吕雉-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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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声留侯我回来了,张良与之对视,明明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可是源源泉不断的情义却自两人身上蔓延开了,杜慧瞧着他们完全容不下第三者气氛,恨得咬牙切齿。
  “公主殿下倒是还知道回来。”杜慧的话就打破了他们的对视,刘元也才想起来一旁还有一个人,一个外人。
  “杜表妹想与我问责?”反正张良也不喜欢杜慧,早就说了要将杜慧嫁出去,可是杜慧却非要留下,任张良说了无数回,她就是想留在留侯府,想要与张良一直的在一起。
  呸,什么在一起,话怎么听起来引人想歪!
  刘元抬眼看向杜慧,直接问她是不是准备与她问责?“你是用什么样的身份与我问责?”
  身为大汉的公主,就算是一般的公主都没有人可以轻易问责,更别说刘元还是一个位同诸侯王的公主,敢问责于刘元,杜慧真拿自己当回事?
  刘元那么想着,话也问了出来,而张良也同时看向杜慧,好似也在等着杜慧给他一个解释。
  杜慧唤了一声表兄,想让张良帮她说说话,她是张良的表妹不是
  “留侯是我的郎君,你是觉得他会帮着你,而不会帮着我?”刘元不喜杜慧的装模作样所以把话直接问了出来,杜慧是以为张良会帮着她,而无视刘元?
  张良道:“我与表妹的告诫如果表妹记不住,那么就请表妹搬离留侯府。”
  身边终日叫闹事的人缠着,张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也是不满的,当着刘元的面,张良都下了逐客令,可见张良的也是一个十分有脾气的人。
  杜慧本来是想来坏刘元在张良心中印象的,结果没想到没能坏成,反而让刘元看了一场笑话。
  她自不会恨张良的,她恨的是刘元,恨恨地瞪了刘元一眼,跺着脚转身往屋里跑去,刘元……
  姑娘,你自己没办法撩人那不能怪她吧。
  话,刘元也就是心里想想而已,当然是不会喊出来的,不过却朝着张良分外认真地道:“只怪我们留侯太诱人。”
  张良……说起来当初刘元第一眼看中他的难道不是他这张脸?
  “在城门遇见了父皇,所以与父皇一道出城祭拜了阿翁,故而才回晚了。”刘元轻声与张良解释,张良点了点头,“预料之中。”
  这也是张良在听说刘元又出城之后没有任何反应的原因,刘元没回来就记着刘太公的事,回来了必是考虑究竟是去祭拜刘太公还是进宫。若是刘邦出宫来了,刘元也就不用纠结。
  刘元道:“本来还想进宫去看看阿娘的,想了想还是算了。”
  有些事刘元不需要项庆说她也知道,吕雉这位未来的太后有多狠后世皆知的,项庆恨极了刘元,自然会想尽办法的让刘元过得不好。
  吕雉是刘元生身之母,吕雉的事如果项庆当真对历史很清楚的话,他肯定会告诉刘邦的,那么刘邦一定会观察吕雉,与之而来刘邦就会开始打量刘元还有刘盈对吕雉的感情。
  现在的刘元怎么说也是出嫁人,吕雉的狠毒,现在还没有显露出来,可是吕雉的为人,刘邦一定会想起上一次吕雉为了刘元窃诏的事,事后,吕雉是愿意一死也要赢得刘邦的原谅,这才让刘邦真正的将事情放下。
  “我们回房说。”张良看出刘元的疲惫,与之轻声地唤了一句,虽说留侯府的人都是自己人,但是不敢保证没有一个探子,张良同样也是担心一个万一,小心无大错。
  刘元点了点头,其他的事自人安排妥当,反正除了带回留侯府的礼,其他的东西刘元早就已经让人送回公主府去,想必琼容知道如何归置的。
  把彭越一路上的表现,还有彭越说的话,刘元对彭越说的话,以及今日与刘邦的谈话,刘元都几乎与张良说了,独独没有提及刘邦想要刘元去试探韩信是真傻还是假傻的事。
  “梁王英雄侠义,是个难得没有多余心思的人。”听听张良对彭越的评价,刘元加多一句,“比起淮阴侯来,我更喜欢梁王爽朗的性子。”
  不像韩信连自己想要什么都弄不清楚,彭越完全不一样,他可是一直明白自己要什么。
  张良道:“梁王既然问出那些话来,必是已经想清楚了,殿下给出的主意既合陛下,也能保住梁王一家的性命,极好!”
  很是认同刘元为彭越想出来的主意,刘元没能忍住地道:“那都是为了大家好。”
  能不杀人解决问题的事,还是不要杀的好,想想他们大汉多缺人,能多留一个人就是多留一个人。
  张良好似明白刘元这一点想法,没能忍住地笑出声来,刘元当然也知道张良笑什么,因而与张良道:“留侯是觉得我太拿人命当回事了不好?”
  “恰恰相反,我是觉得极好!”张良认真地告诉刘元,刘元上下打量他一圈,确定他说的都是真心话,所以刘元也不与张良多说了,而是道:“我现在有孝在身,今日回来看看留侯,明日我还是回公主府住下吧。”
  张良看着刘元道:“殿下是觉得公主府更清净?”
  刘元认真地点头,“至少没有人总想挑我毛病,好让留侯看清楚了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暗指的杜慧,张良带着几分无奈的解释道:“表妹家中已无亲人,她投奔于我,我不能不把她收下,但是我与她之间,绝对没有半点的私情。”
  可怜巴巴的与刘元解释,刘元也是一脸认真地告诉张良,“若是你与她有什么私情,我才不会只是回公主府而已,定然要与你和离的。”
  装着凶狠的语气,张良将刘元环在怀里,“不会有那一天的。”
  他等了那么多年一直就想找一个真心所喜,心心相印的人,终于找到了,张良是不会让自己错过的。
  “殿下。”两人相依,外面传来了一心的叫唤,刘元赶紧的挣开张良,与张良认真的道:“果然我们不能在一起,看一心都提醒我们了。”
  张良不作声了,确实是应该保持一定的距离,就算是单纯的拥抱还是能不做就不做。
  “殿下这一次会在长安留多久?”才回来张良就问起刘元要回云中的日子了,刘元道:“看父皇的是有意留我在长安多些日子,梁王一事让他看到收回兵权的办法,既然如此,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谁会不愿意做?”
  说的都是人性,张良点了点头,“正好云中无事,殿下留在长安好好地调养。”
  十分认同刘元应该的放松。不过,张良又想起了另一件事,“说起来殿下与云中贵族们约定的纸利一年之期早就满了吧。”
  刘元和张良成亲都快两年了,刘元与云中贵族们约定一年纸利归于云中贵族,一年之后而由刘元说了算,是不是也可以安排起来了?
  立刻反应过来,刘元连声地道:“我说我最近总觉得有一件事重要的事给忘了,原来就是纸的事,多亏留侯提醒,此事,确实是要办起来了。”
  张良道:“最后得了纸利的贵族,只怕会恨极了殿下的。”
  “反正无论我怎么做,最后总是有人恨我的,既然都是要恨的,便随了他们恨吧,我还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刘元这是想到自己无论做什么都讨不了好,反正她从来都是与贵族们作对的,所以她还是随意。
  张良道:“我好奇殿下接下来想用纸做什么事?”
  好奇的人不仅仅是张良一个人,不过问出来的第一个人却是张良,刘元道:“纸之利于天下是可以传播文化,反正现在我手里有盐利,用盐利推动教育,让大汉的天下就算现在没有人才,将来也能有人才如何?”
  听到刘元的打算,张良的眼中尽是暖意,“可。”
  刘元道:“盈儿的身体如何?”
  还是很关心刘盈的身体的,谁让项庆那个人太邪门了,邪得刘元就算也挺邪的也觉得不能小觊。
  “丽和侯也为太子殿下查过脉,暂时并未发现任何的不妥,如今太医每日都与太子号脉,一但有任何的异常立刻回禀。”张良想到没能再从项庆的嘴里问到更多相关医理的事,还是有些失望。
  刘元看出来了,与张良轻声地道:“改日有机会我们一道去见见项庆。”
  “陛下未必肯。”张良其实是想的,哪怕项庆说他学过的药理都告诉张良了,可是张良还是觉是项庆有所隐瞒,项庆过于狡猾,或许他一开始就是想捏住刘盈以此而让自己活下来,哪怕生不如死的活着,还可以喘着气于他而言也是极好的。
  “我有办法,你相信我。”刘元十分的肯定,张良道:“我还是想尽快的致仕。”
  那样年轻的留侯却不想当官了,刘元看着张良,张良真挚地告诉刘元,刘元冲着张良道:“留侯舍不得我?”
  带着调戏的语气,听着张良哭笑不得,最后还一脸认真地告诉刘元道:“是!”
  刘元觉得张良在引诱她,美色当前,奈何有孝在身,只能看不能动!
  “不想与留侯说话了,留侯还是去书房呆着吧。”刘元赶紧的将张良打发了,张良好似看到了刘元的郁闷,轻轻地笑出声来,“殿下好好休息。”
  无论是刘元还是张良都不想落人口舌,有孝在身他们都会牢牢的记着,绝对不会越矩,夜里的时候夫妻还是分开的好!
  “留侯也好好地休息。”刘元同样还了一句,都是夫妻了,彼此也算是熟悉对方了,谁和谁还不是一样的忍着!
  张良走了,哪怕他与刘元自制过人,可是有些事,看着心仪的人,却连一点亲密的动作都不能做,很是熬人。
  那么的想着,张良到了书房看了半天的书,远远的瞧着房里的身影,只是那样与刘元共处一室,都不需要看到她的面容,张良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欢喜。
  没想到有那么一天,他竟然会如此的在意一个人,对着她,他都变得不像他了。
  不过刘元回来了,相对安静的长安,很多人都默默地把自己的手脚收回来,没办法,谁让刘元每一次回长安都会闹出事情来,而且一桩桩,一件件都不是小事,多少人折在刘元的手里,倒是有人细细的算过。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招祸,他们还是老实一点,千万别说刘元捉着了把柄。
  刘元是不必上朝的,张良却得上,因而张良也算是有意的回房更衣洗漱,刘元抱着枕头看着一群人忙活着为张良换上朝服,调笑地问道:“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会觉得生为女郎挺好的,至少我是不用上朝。”
  “故而良妒忌殿下,思来想去还是回来闹殿下一场。”张良坦荡地说。


第252章 气病
  刘元闻之笑意加深了,“原来留侯也是如此小心眼的人,我知道了。”
  张良并不在意刘元如何说的他,只是与刘元道:“其实还有一事与殿下说。”
  如张良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真欲搅了刘元的清梦,而是有一件事要与刘元说,而昨天一时没想起来。
  刘元一副我认真听着的模样,请你说!
  “淮阴侯。”就这样的三个字,刘元已经明白了,与张良道:“我一会儿回公主府,顺便去看望淮阴侯,淮阴侯就算是傻了也是淮阴侯。”
  聪明人说话,点到即止,张良想刘元一定明白他的意思了,因而并不再多言。
  “殿下再睡吧。”张良此刻的朝服穿好了,与刘元轻声地叮嘱,看着刘元半睡半醒的样子,终还是没能忍住上前亲了一记刘元的眉目,“殿下睡吧。”
  微凉的唇烙在眉眼上,让刘元有一瞬间的清醒,难得张良如此亲近,她其实很喜欢他的亲近的。
  “好!”乖巧地答应着,这个时候的刘元,一点都不像那一个叱咤风云的始元公主。
  可是张良却更喜欢于刘元的多面,每一个不同的刘元,组成一个鲜活真实的刘元。
  送走了张良,刘元睡了一个回笼觉,于睁眼都快中午了。
  想想在云中的日子,每一日都是争分夺秒的,回了长安的第一日,谁都顾着她辛苦不易,是不会让人来打扰她休息的,所以她是可以光明正大的睡懒觉。
  想想好在张良没有长辈在,就算旁人心疼她,她也得按规矩起身,否则怕是要叫人传她架子大了。
  “殿下起了吗?”虽然刘元的脑子了过了不少的想法,都没有说出来,但她的身体一动,外面候着的人就问起了刘元,刘元应了一声,接着叫人掀起床帘来。
  宛映与刘元福了福身,“宫中皇后让人来传话,让殿下得闲再进宫,不必心急。”
  本来也没打算今天就进宫的刘元听着点了点头,吕雉难道也发觉刘邦的态度有些异常了?
  “殿下要用膳之后再回公主府,还是回公主府再用?”宛映再问了一声,刘元道:“回公主府再用吧。”
  没有张良的留侯府,还有一个杜慧在,吃什么都不香,她不喜欢吃饭的时候叫人打扰的,可是有一个非要与你闹事的人,拦是拦不住的。
  宛映听着即明白了,因而与刘元收拾着,拿出素色的衣裳与刘换上,不染胭脂,不点红唇。
  等刘元收拾好了准备出门,还是碰上了杜慧,或许更该说杜慧有意在门口等着刘元的。
  一见刘元,杜慧就想冲了上前,宛映已经开口先一步地道:“杜女郎,你虽是留侯表妹,是亲眷,可是尊卑有别,还请你知礼,莫要失了留侯府的脸面。”
  也是提醒着杜慧别拿着自己是留侯府人的招牌却没有半分规矩,丢了张良的脸。
  刘元不乐意与杜慧计较,但是刘元身边的人对于一个接二连三找刘元麻烦的人,说出口的话是越发不客气的。
  “你一个奴婢也敢教训我?”杜慧冲上来是想教训刘元的,没想到她都还没说话,刘元身边的人却已经教训起好来。
  “奴婢不敢,只是提醒杜女郎而已。殿下哪怕看在留侯的份上不与杜女朗计较,但是公主殿下是位同诸王的公主爵位,你见着公主殿下不知见礼,这是女郎学好的礼数?”宛映也不与杜慧来硬的,只是问起杜慧,她的规矩是这么学的?
  杜慧听着宛映话里话外都是指着她没有规矩,心塞得说不上话来,跟个奴婢计较太掉份了,还是问刘元吧。
  “你就是由着你的婢女侮辱我?”杜慧这没名没姓的叫嚷,刘元一眼瞥过她,直接从她的身边走过,连余光都不想给。
  杜慧感受到刘元眼神中的轻蔑,气得她再也不管不顾地堵到刘元的面前,想让刘元好好的解释一下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她是凭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可是还没有往前走来,一心已经上前把人给拦下了,“杜女郎,你信不信就算我们殿下把你丢出了门口,留侯回来也不会多说一句话,对我们殿下也不会有任何的不满?”
  杜慧当然相信的,可是,也正是因为这样,杜慧才会更生气。
  “我们公主殿下懒得跟你计较,由着你在她的面前蹦跶,不代表我能容。像你说的,我就是一个奴婢而已,我是不需要考虑留侯的想法的,大不了把你扔出去之后,我再也不到留侯就成。反正我们殿下也很少住在留侯府。”
  看刘元才住了一晚就回公主府,张良没准还会跟着去,先前他们刚成亲的时候便是如此。杜慧清楚一心说的都是实话。
  “所以,如果你还是想见到留侯的话,最好你就安份点,你让我们殿下不高兴,觉得留侯府不好呆,我们殿下就可以带着留侯往公主府去,不回留侯府,那么你想见留侯一面都难。”
  事实摆在面前,杜慧不能说一心骗人,因而真乖乖的把嘴闭上了。
  “杜女郎自该如此。”看到杜慧不说话了,一心倒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教完了人,一心也就放开了杜慧,追上刘元走了,刘元也没问一心都跟杜慧说了什么,反正要对付杜慧这样的人,一心肯定有自己的办法。
  回了公主府用了膳,与琼容说起了一些事,刘元即往隔壁的淮阴侯府去,还没进门便听到一阵欢喜的叫唤,“推高些,再推高些。”
  声音一听就是韩信的,只是相比从前的冷漠,倒是多了几分傻气,刘元揉了揉额头,让自己把那乱七八糟的念头甩了。
  “殿下。”刘元突然停下,淮阴侯府的人到是不解,刘元道:“没事。”
  “那殿下你请。”自从韩信傻了之后,来看韩信的越来越少,也就是张良还会定时的来,而刘元才回了长安即来看望他们的侯爷,果然是拿他们侯爷当朋友的,如留侯一般。
  刘元叫人上得进去,然后就看到韩信坐在一个秋千上,后面两个壮汉给他推着,他还一脸的嫌弃荡得不够高,一声声地叫嚷道:“再高点,再高点。”
  刘元在想,韩信打算让人推得他飞上天不成?
  “侯爷,不能再高了,再高你会掉下来的。”韩信的身边总有一两个忠心的人,就算韩信傻了,也有顾及韩信,想要护着他那一条小命的人。
  “淮阴侯。”刘元看着牛高马大的韩信坐在那秋千上,一脸不满的就是想要高一些,再高一些,没能忍住地唤了一声淮阴侯。
  傻了之后的韩信是第一次见到刘元,所以看着刘元皱起了眉头,却是停下了荡秋千,而且跳了下来往刘元走来,“你,你什么人,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刘元翻了一个白眼,忍了忍没能忍住地道:“你果真不认识我了?”
  韩信道:“我都没见过你,我怎么会认识你。你是不是以为我傻了?我告诉你我不傻。”
  对此刘元无话可说,或许也能这样的理解,如那喝醉酒的人,他越是醉了越觉得自己没醉,他还觉得自己十分清醒的,所以说,现在的情况就是这么样的类似。
  “对,你一点都不傻。”刘元是第一个认可韩信说话的人,乐得韩信与刘元蹦跶了几下,与刘元道:“你是第一个相信我的人,那我请你吃糖。”
  傻子都喜欢吃糖是吧,刘元忍着笑从韩信伸来的手里接过了糖,很客气地道:“谢谢。”
  韩信听着谢谢好像脸都红了,挥着手装大气一般地道:“不用谢,不用谢。”
  刘元这回没能忍住地笑了,与韩信十分认真的道:“淮阴侯觉得高兴吗?”
  指了韩信背后的秋千,韩信想了想点头道:“高兴,就是他们没力气,推不高。”
  一边说一边的比划,委实为他们没把自己荡得高一些,再高一些而难过的。
  “这样也够高了,反正再高也够不着天,如此甚好。”刘元如此朝着韩信说来,韩信却是不高兴了,所有不许他荡高,不让他玩秋千的人都是坏人。
  “淮阴侯荡秋千的四下多种些软草,哪怕就是摔下了也比这沙堆好。”刘元也不与韩信再多说,只是冲人吩咐一声,让人都关注着韩信的安全之余也别忘了防备,看看韩信的样子就知道了,他想玩都没有人能拦得住他。
  想荡高的淮阴侯啊,不想让他掉下再摔得更傻,还是把四下都收拾收拾。
  韩信看着刘元的眼神透着打量,刘元道:“侯爷想种草吗?草种好了对你有益哦。”
  “都是拔草的,哪有种草的,你又跟那些人一样逗弄我。”韩信气呼的冲着刘元大声地叫唤,刘元道:“侯爷真是聪明,你看看四下的府里草还是挺多的,你闲来无事可以去拔草,拔得越多越好。”
  韩信哼的一声,“你不是好人,我才不听你话。你们,把她赶出去,以后不许她再来。”
  傻了的韩信能跟他讲理吗?不管管家怎么跟他解释,韩信就是不听,只管叫嚷着让刘元出去,刘元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却是乖乖的走了。
  管家送着刘元出门连忙与刘元告罪道:“殿下,我们侯爷是真傻了,冒犯殿下之处,还请殿下勿怪。”
  代了韩信与之赔罪,刘元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道:“你也说淮阴侯傻了,我会与一个傻子计较吗?不妨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听着刘元一点没有怪罪之意,管家是暗松一口气,刘元道:“好好照顾你们侯爷,若是有人因为你们家侯爷傻了想欺负你们家侯爷,只管来跟我说,我一定帮你们家侯爷教训他们。”
  管家没想到竟然还能得了刘元一句庇护他们家傻侯爷的话,因而与刘元再次道谢,“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真心实意的感谢,刘元却是抬起手,“那是为我们大汉立下大功的人,任何人敢欺负他就是打我们大汉的脸,故而你不必顾及,若是我不在长安,自可去寻丞相,寻御史大夫,他们都是知道淮阴侯立何等大功的人,敢犯侯爷,必是严惩。”
  刘元不仅表示了庇护,更与管家说清楚了韩信的身份意味着什么,叫管家要是碰到了敢对韩信不恭的人,只管往大里闹,总而言之的一句话便是别让傻韩信叫人欺负了。
  “是,殿下说得极是,我都记下了。”管家还是能分得清刘元是真心的为他们侯爷好的,刘元在门口把话放出去,不仅仅是说给管家听,也是说出外面的人听的。
  既是让人清楚刘元对韩信的庇护态度,也是让人都看明白了,不管怎么说韩信是大汉有功的臣子,哪怕就是傻了也还是大汉的臣子,欺负韩信的人就是打大汉的脸,哪一个臣子都会容不下。
  所以,想趁韩信傻了就想让韩信不过的人,都想想后果吧。
  以至于刘邦在听说之后,脸上的表情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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