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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明珠之我娘是吕雉-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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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我着想,我自然也会为你着想。你来我往,这才是相处之道。”刘元倒也不怕说明白自己那点心思,落在公孙原的耳朵里,更是让公孙原认定了跟着刘元混绝对最有前途。
“多谢殿下。”虽说你来往我,各自有礼,那于他们合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却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公平的。
“希望我们以后都可以合作愉快。”刘元和公孙原两次的见面都交流得挺高兴的,希望往后他们可以一直都那么高兴。
公孙原与刘元再作一揖,恭敬更甚道:“殿下放心,会的。”
都是有诚意的人,而且也是有心的人,想必他们接下来会合作愉快。
从刘元的嘴里得了准话,公孙原放心的离开了,只是在临行之前,刘元给了公孙原一纸书信,“这是我亲笔所写文书,上面有我的落款,公孙家主拿着他往云中去寻徐庄先生,他会告诉你纸的定价几何,而你立刻可以从云中拿出现下最好的纸。”
“你们公孙家在大汉分布若是广,制纸的办法我也可以让人教你,这一切,分文不取。”按刘元与云中贵族交易的规矩,是要以藏书和给出教人的人来换。在刘元都没有提出要求之前公孙原已经双手奉上。
“多谢殿下。”再一次与刘元道谢,刘元摇了摇头,“你若能将纸推广于大汉的每个角落,让大汉的每一个人都能用得起纸,愿意用纸,我会请父皇为你公孙家表功。”
公孙原听着刘元的寄以厚望,与刘元道:“我公孙氏一定会尽力而为。”
尽力而为之,如此才是不负刘元的信任。
刘元道:“那我便等着你的好消息。”
与刘元交易的是公孙原,刘元相信的是公孙原,至于公孙家,于刘元而言仅仅只是诸多贵族中的一个姓氏而已,不与刘元为敌,刘元都想不起来去找他的麻烦。
刘元与公孙原达成协议,公孙原拿着刘元的亲笔书信迅速往云中而去,张良道:“公孙家真是识趣。”
很是认可公孙家,刘元却反问道:“我却以为是公孙原识趣,当然他也确实是有本事,能说动整个公孙家的人都听他的,还能让他把书都交出来。”
张良道:“公孙原一向果断,听闻他十四岁接任家主之位,至今二十余年,公孙家就是在他手里日益壮大。”
“要是早认识这样的人,不知能省我我多少事。”刘元颇是遗憾的感慨,引得张良笑出声来。
“殿下一向都在齐地沛县一带,南边的贵族都属于新兴的,因而殿下不曾与之有所往来也是正常。公孙原让殿下觉得相识甚晚,眼下也不算太晚。”张良告诉刘元,也算宽慰。
“我与各家的贵族交往都不深,留侯与他们的往来挺好的,如公孙原这样识趣的还有吗?”刘元倒是问得实在,叫张良拿眼看了刘元,“殿下真是贪心。”
刘元无奈地道:“没办法,若是没有公孙家的例外我都只当贵族都是臭石头,可是碰上了一个公孙原,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自然也就想着盼着能多来几家。”
张良无奈地摇头,“几家,你倒是敢想。”
刘元的脑洞开得那么大,确实让张良料所不信。
“留侯不以为然?”刘元才不管张良的话里暗指在痴人说梦的意思,反而缠上张良地问。
“张家的人,我能让他们为你所用,旁人家的,我没有认识如公孙原那样的家主,想要换一个家主操作起来并不易,良不建议殿下在他们没有与殿下动手之前,殿下冒昧出手与他们硬碰硬。”张良很一一与刘元分析利弊,刘元道:“张氏?”
张良道:“是,他们对殿下的纸还有印刷术都十分感兴趣,已经问过我几次了。”
“你又不是家主。”虽然从前的张良祖上都是相国出身,然而那些年张良跟着刘邦混,张家的人有好些个都看不上刘邦,自然而然的就远着张良,家主之位也是另有其人。
本来不喜欢权利的人,张良也不在意谁当一个张氏的家主,但是现在一个接一个的冒出头来,都是为了刘元手里的纸方和印刷术。
看在他们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张良也不想让张氏没落,但是纸方之事,用东西去换是张良不同意的,只让他们等上一年,一年之后情况会有变。
张家的人倒是想问问张良所谓的有变是怎么回事,但是张良只让他们等,若是等不及自不必再问他以后的事。
思来想去,他们好不容易才取得张良的原谅,让张良愿意松口指点,不听张良的话执意要去做张良不同意的事,张良还放了话若是不听他的往后都不必再问他。
想想纸和印刷术都是出自刘元之手,张良哪怕现在没有将话说明白,却也已经提醒了他们,他们不听才是傻吧。
因而就算这些年来无数的贵族都准备买纸方,但是张家的人硬是一直都不动。
张良看他们真听进去了他说的话,便也开始为他们在刘元的耳边说说好话。
“此事留侯开了口,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张良说了张家可信,刘元自然没多问就相信的。
张良听着刘元全然信任的话,提醒的道:“相比公孙家来,张家的人殿下用起来还是多防着些,他们的心思太多。”
“留侯不考虑当个家主?”刘元纯属好奇地问上一句,张良一本正经地与刘元道:“难道殿下希望我的心思更多在旁人身上,而不在殿下?”
果然一般不说情话的人说起情话来都会让人扛不住,刘元连连摆手讨饶道:“我自然希望留侯的心思更多的在我心上,旁人夺了留侯的注意力,我心中妒忌。”
落落大方的承认妒忌,张良无奈地一叹,刘元道:“回了长安也没有清闲的时候,想来也是无奈。”
“能者多劳。若能不费兵力可安天下,何乐而不为。”张良是猜到了接下来刘元要去忙的事,刘元一头靠在张良的肩膀上,“回了家我们能少谈点公事吗?”
“不谈公事,殿下想与我谈什么?”张良宠溺地问,刘元脑补了一下他们两个在一起谈情说爱的,赶紧的摇了脑袋,肯定地道:“不,我们还是谈公事。”
认怂得极快,张良道:“等到哪一日天下太平了,我们倒是可以归隐田园,我种田你养花,谈谈养植之乐。”
“这个想法可以。”张良去种田,她倒是养花,非常的可以。
第255章 十年之约
笑得眉眼弯弯的,好像已经看到了那是什么样的景象,只是不知那一日要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与彭越一道进京朝见的诸侯王不少,刘元才回来闹出的动静就那么大,让他们心里都七上八下的,本来听说刘邦病重还觉得有机可趁,没想到刘邦又好了。
所谓先前传出刘元把刘邦气出个好歹的话,也不知怎么的都消失不见了,刘邦更是开口闭口都夸着刘元,好似之前骂着刘元逆的女的事都是假的。
可是没有人敢问刘邦和刘元到底怎么一回事,随着诸侯王到齐,刘邦总要见他们的。
刘元寻了机会去祭拜吕文 ,也得了刘邦的命令,设宴款待众臣,刘元也得跟着去。
召见一年多不见的诸侯王,歌舞再起,虽不特别的喜庆,总还是像模像样。
“诸侯远来长安,朕敬诸位一杯。”刘邦看着下面的诸侯王,每一个都比他年轻,也比他能干,虽然心里是难过的,却没有显露出半点来。
刘邦敬起来的酒,无论是想喝还是不想喝都得要喝。
所以人都一道敬起了酒来,连连与刘邦说着客气话,最后端着酒一饮而尽。
刘元和张良坐在一起,看着张良只是意思地抿了一口,一饮而尽的刘元速度极快地将两人的杯子换了空,同时也将另一杯一饮而尽,张良发觉的时候酒杯再一次换了回来。
“留侯不想喝我来喝,你就别再把酒倒袖口上了,大冷的天,会着凉的。”
小声地与张良说来,张良听进去的,望着刘元的眼神带着惊讶还有一丝害羞……
察觉张良的神情刘元微微一顿,听到一旁人有人唤着她,刘元寻着声音看了过去,却是听着陈平的声音。
“曲逆侯?”询问地唤起一声,颇是诧异地问起陈平因何而唤起她来?
与朝听文武大臣,刘元一向保持距离,并不与他们有过多的往来,他们也和刘元想的一样,都是保持一定的距离。
陈平居于后面的坐位,刘元听着唤朝后看了过去,陈平道:“殿下的纸,能不能予下官一些,当然,下官并不是让殿下白给。”
为纸而来啊,刘元并不奇怪,作为如陈平一样的聪明人,纸的发展以及对天下的意义,陈平肯定能看得到。
刘元倒是带着诧异地看向张良,想要纸的陈平难道不曾与张良提起过?
张良立刻明白了刘元眼神中的意思,与刘元道:“此事殿下做主,自然该让曲逆侯与殿下亲提。”
他是刘元的丈夫不假,却不应该为刘元做主,刘元愿意或是不愿意给谁什么东西,自该有刘元做主。
他可以提出建议,也可以为之引见,但不会轻易帮刘元答应一件事。
落在刘元的耳朵里,刘元难得任性地问:“那曲逆侯,我若是不给呢?”
无论是张良还是陈平都没想到刘元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惊叹地看向刘元,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最后张良恢复了平静道:“殿下不会的。”
刘元又不是任性的人,她做的决定并不以一己之喜或一己之恶而定。
陈平问刘元要纸,要的是制纸的方子。就算不考虑陈平身后的陈氏,单就考虑陈平这个人,刘元也一定会将与陈平交换。
刘元听着张良笃定的回答,与陈平道:“曲逆侯想要,应该也知道我要什么东西来换?”
想要就得拿出她要的东西来,陈平是聪明人,肯定也会早有准备。
果不其然,陈平拿出一张纸来,“请殿下过目。”
刘元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席寒,于宫中开宴,还是带内侍更方便。
席寒动了动往陈平的位置去,在不惊 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将纸条给刘元拿了回来,刘元瞧了上面的东西,“这上面很多都是留侯想要的书。”
张良所喜刘元一清二楚,投其所好的陈平,一举两得。
“殿下说的极是。”陈平与张良相交,自然知道张良有所喜,送同样的东西却可以达到两个目的,何乐而不为?
刘元将纸折了好,“好。明日我会让人将制纸的方子给曲逆侯送过去。”
端是爽快,叫陈平不自觉露出笑容,“多谢殿下。”
“你我互惠互利,不必言谢。”刘元并不想受这个谢,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们都仅仅只是在做交易,受之有愧!
陈平暗暗与刘元垂拱,不管刘元受与不受,谢还是要谢的。
交谈随着达成共识而止,刘元小声地问道:“长安城的官吏里,有多少家是没在这几年里买纸方的?”
问的自然是张良,张良闻之轻声地道:“陈了萧丞相与御史大夫,其人不超十数。”
一个个看到洁白如雪的纸并没有几个能按捺住,自然早早换到手,不管是家里用也好,卖也好,总是手里有货才能不着急。
“都是聪明人。”刘元轻赞一句,赞的肯定不是买了的人,而是没有买纸方的人。
“最后换到纸方的人,等公孙家出手之后,只怕要骂娘了。”刘元幽幽一声叹,张良看了刘元一眼,“如此殿下怎么还拿着从前同样的条件去交换?”
刘元十分理直气壮地回答道:“因为送上门来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再说了,我卖的是制纸的方子,又不卖纸?做生意讲的公平公正,如同盐价,你卖你的,我卖我的,我卖得是比你便宜,你也可以卖得比我更便宜,我又没有强迫你一定要跟我卖一样的价格,因为我卖得比你便宜就恨上我,道理说得过去?”
“不能。”张良一本正经地回答,刘元听得眉开眼笑。
“放心,虽说曲逆侯买的是制纸的方子,我不会让他吃亏的。”冲着张良眨了眨眼睛,都是有功于大汉之臣,还是一个有着为国为民之心的臣子,刘元就算要坑人也不会选了陈平来坑。
张良相信刘元,因此不再多言。
“瞧公主殿下和留侯关系真好,有说不完的话。”刘元和张良一直都在说话,虽然小声总也有人注意,这一位扬声说出来的人正是戚姬。
乍然被点到名,刘元还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到戚姬含着恨意的目光,果然是将戚触龙的死记到刘元的头上?
记吧记吧,反正他们之间也没有交好的可能,没理由戚触龙想要他们姐弟死,刘元会对他手下留情。
只是戚触龙怕是也没有想到,他以为自己亮出来的是救命的底牌,却成了他的催命符。
“千方百计才能嫁得留侯,自然感情好。我们夫妻感情好,不好?”无论戚姬是因为什么大声地问出此话,刘元都敢正面回答。
“呸呸呸,殿下你赶紧吐口水。”樊哙大声地嚷了起来,“你与留侯那得一直都恩爱到老才是。感情自然是越好越好!可不能乱说话。”
谁也没想到第一个出言斥了刘元的人竟然是樊哙这个混不吝。
想他因为伤了韩信而被贬了官,可是与韩信切磋却是韩信自己提的,樊哙同样没想到自己会把人打成那个样子,挨了罚他也不作声,无论想与不想,把一个能征善战的淮阴侯打成傻子,他挨的罚理所当然。
如此宴席,戚姬都敢跟着出席,樊哙怎么样也还有爵位,又是刘邦亲近之人,自是能得一席之地的。
而他对刘元的感情,真是当了自己的孩子一般,着急地唤着刘元,让刘元赶紧的吐口水。
刘元看了樊哙一眼,那带着询问的意思,好似在说姨父你说认真的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吐口水,可别!
“没事没事,姨父,我又没咒我和留侯的意思。不过戚夫人的意思听起来,你是不乐意看着我与留侯感情好?”照料樊哙的说法做是不可能的,安抚樊哙却是必须的,刘元还得把矛头对向戚姬。
戚姬确实是一个记吃不记打的人,或许也是因为戚触龙的死给她的打击太大,让她哪怕还是怕刘元,却不放过机会让刘元不好过。
本来还挺热闹的场面随着刘元的话问出来,所有人都安静了。不安静不行,皇帝的女人和女儿对了起来,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皇帝都没出声,皇帝家里的事,他们怎么去管?
没有人想管,而刘邦不悦地挑起了眉冲着戚姬道:“你若是醉了就回宫歇着。”
戚姬正想怎么回刘元的话,却叫刘邦喝了一句,戚姬的眼神变得极是不一样,带着幽怨地看向刘邦,唤了一声陛下。
“元儿是朕的孩子,朕自盼着他们夫妻和睦,一生恩爱。”刘邦如同看不到戚姬的眼神,只是平静地告诉戚姬,他对刘元和张良的期许。
戚姬所有的怨也罢,恨也好,全都叫刘邦一句话给击散了,刘邦是忌惮刘元没有错,却也同样重用刘元。
而除此之外,刘邦还是刘元的父亲,不管刘邦对刘元是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多少还是有一点的,就这一点,难道他会不盼着刘元和张良一世夫妻恩爱?
戚姬眼中含泪,却是却不敢反驳,只是与刘邦告罪道:“是妾失言。”
吕雉适时的道:“希望戚姬以后不会再失言。”
咒自己的孩子不好本就是父母的大忌,刘邦都发了话,吕雉怎么可能不出声。
戚姬在有刘邦的话在前,万不敢反驳吕雉的话,只能老老实实的应一声是。
“元儿你少喝些酒。”刘邦对吕雉的话如同没有听到,只是冲着刘元嘱咐一声,刘元方才在听到刘邦斥责戚姬的时候连喝了几杯酒,别以为刘邦没有看到。
刘元这会儿看了看手里的酒杯,十分乖巧地答应,朝着身后还要给她倒酒的人道:“父皇有令不让我喝酒,那就给我换上水吧,连同留侯的那里也一并的换上。”
借题发挥,理所当然的与人提要求,樊哙急忙地道:“你是女郎,不喝酒那是陛下心疼你,让留侯也跟着你一块喝水算怎么回事?”
“父皇心疼我,我心疼留侯。”刘元含笑而理直气壮地回答,樊哙瞪大眼睛想说女生外向,后面一道目光注视着他,他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自家的夫人,要是他敢非让张良喝酒,等着回去挨打吧。
樊哙小声地嘀咕道:“留侯有媳妇疼,我倒好!”
“行了吧你樊哙,在我们面前装什么可怜,难道你从前跟我们说你媳妇最是疼你的话都是骗我们的?”总有人适时的戳人,如同现在,一道高声地询问起来,等着樊哙给个答案。
樊哙连声地挥手道:“谁骗你们了,我媳妇最疼我了,媳妇你说是吧。”
回头就想搂上吕媭,惹得吕媭一通嗔怪,暗地里拧了樊哙一记,樊哙就算是痛也得忍着,万万不敢表露出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被媳妇拧了,定是要笑死他。
有着樊哙在那儿打混说话的,因戚姬而起的尴尬一扫而空。
酒过三巡之后,彭越突然站起来朝着刘邦跪下了,“陛下,陛下念及臣的功劳,封了臣为梁王,给了臣一个偌大的梁国,让臣为一方诸侯。然臣多年思虑,念及天下及初归陛下之心,为安天下,亦为百姓。臣请降为侯爵,所有的封地,请陛下收回,自此再无梁王,再无梁国。”
谁也没有想到彭越竟然自请如此行之,因而本来喝得半醉的人都清醒了过来,震惊地看向彭越,想着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错是肯定没有听错的,就算是刘邦早就得了刘元提醒,知晓刘元曾与彭越说过的话,也知彭越心动了,却也没有想到彭越会选择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说出来。
因此刘邦脸上的震惊同样真实,落在所有人的眼里,不禁让他们想,难道刘邦对彭越会自请收回封地的事一无所知?
“梁王如此突然,朕没想到。”刘邦说的都是真心话,就算刘元提起过这件事,他还想让刘元加快促成的,显然刘元还没有第二次与彭越说话的机会,彭越竟然就做了。
震惊过后的欢喜,刘邦在想该怎么样自然而然的答应下彭越的自请。
“臣自知冒昧,然思天下安定,臣也老了,只想安享晚年,封地内的事臣管得也是心累。多年征战不易,臣也是落了一身的病,余生之年,臣希望可以好好静养。”
彭越话里的话外都暗指一切都是自己的意思,一点都不想扯上刘邦,刘元暗暗与之竖起了大拇指。
急流勇退,彭越确实不想后半生过得不好,在退的时候也得将自己的后路全都清干净,不留一丝隐患,尤其是不能让刘邦有半点的不满。
没有人作声,彭越的举动打得人措手不及,刘邦就算心里是迫不及待要将所有诸侯的封地都收回来,但是没理由他都不能出手。
不能否认他往梁地去的时候是存了旁的心思,更是打着别的主意,只是一直没有捉到彭越的把柄,在这个时候刘太公还去了,刘邦只能赶紧的回来,回到长安。
本以为去了一次没能捉到彭越的把柄已经打草惊蛇,再想对付找到彭越的把柄只会更难。
峰回路转,彭越竟然自动将封地归还朝廷,叫刘邦不必费一兵一卒就收回了梁国,刘邦都要乐疯了。
“父皇,既是梁王所请,且遂梁王所遂。功成名就而退之,往后梁王想要安享与父皇打下的太平盛世,这也是对有功之臣最大的厚待。”刘元适时的站了起来一同出列。 “儿臣也觉得父皇赐于孩儿的封地应该收回。”本来听到刘元说话,叫彭越惊得说不出话的人回过了神,同时想到了刘元手里封地占了大汉三成的土地,如果刘邦真准备收回梁国的封地,第一个要收的就是刘元手上的。
刚准备提一句,没想到刘元转口就提了自己。
……妈啊,都没有出手的机会,刘元好似他们肚里的蛔虫,他们想什么还没开口,直接叫刘元堵了。
刘邦当然不可能收回刘元的封地,想想刘元还有很多事要做,要是收了回来,刘邦损失才是最大的。
“殿下与臣不同,臣已经老了,殿下却是才开始。而且比起作为梁王治理梁国而无功于大汉,殿下将封地治理得极好,云中以三万兵马歼杀匈奴的十几万大军,殿下再取匈奴单于头颅,如此战功陛下将北境尽付于殿下,更是为了让殿下全力御匈奴于外,殿下肩负重任,岂能如臣一般。”
在刘邦为难地想要如何把彭越和刘元分开之际,绝对不能收回刘元的封地,彭越再一次开了口,内容听得刘邦的心情豁然开朗。
从来不知道彭越如此会说话,还甚懂得刘邦的心思,刘元默默与彭越点了一个赞。
可以预见将来的彭越日子一定能过得很好!第一个自请刘邦收回封地的诸侯王,还懂得将刘元摘出去,妥妥就是遂完了刘邦的心。
“为御匈奴,父皇予孩儿例外,不如这样。梁王自请朝廷收回封地,于我,虽为御匈奴,却不应该一直执掌偌大的封地,就请父皇立下十年之约,从今日起,十年后的今日,儿臣所有的封地尽归大在汉,由朝廷再掌。”
一片哗然,从上到下听到刘元话中内容的人没有不震惊的,不可置信地看向刘元,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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