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汉明珠之我娘是吕雉-第2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磁蘖跤盗怂拇笫碌牧醢钐炅跤幕袄淅涞匦α恕�
  “你倒是清楚大局,京兆府那点小事办不好便办不好吧。可是,你知晓你阿姐活着对你有什么意义?”刘邦凑近刘盈再一次问。
  刘元于大汉之重,刘邦心里比谁都有数,刘盈答得不错,刘邦便想再考考刘盈。
  “有阿姐在,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若阿姐不在,我只会是一个傀儡。”刘盈想到方才他们姐弟在马车上说过的话,刘元答应会想办法如他所愿的,若是刘元活着,刘元一定会说到做到,若是刘元不在了,他永远都不可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
  刘邦意味深长的看着刘盈,“你倒也清楚。”
  刘盈察觉刘邦有了旁的误会,却不完全能明白刘邦究竟误会了什么,因而抬起头看着刘邦,想等刘邦说出其他的意思,好让他明白。
  然而刘邦意味深长的说完了却无意再细说,“你远比我以为的还要聪明。”
  软弱是不假,不代表不聪明。先前刘盈面对匈奴的两次挟持都能说出大义凛然的话,更愿意舍一己之身也不愿意大汉朝因为他而陷于两难的境地,刘邦是满意的。
  方才萧何所问也是让他想起了自己,在为大汉之利前他在儿子和江山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大汉,从前如此,现在更是如此。
  目光闪烁着坚定,刘邦下定了决心。
  “陛下。”刘邦出神了,刘盈没能再从刘邦的嘴里听到想听的事,一直都看着刘邦,而本来紧闭的门此刻打开了,一旁的内侍急急地唤着陛下。
  而吕雉第一个走了出来,刘盈一下子跪直地问道:“阿娘,阿姐呢?”
  刘邦同样往前走了几步,着急询问道:“皇后,元儿如何?”
  吕雉步履艰难地走了下来,刘邦一问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着急地再问,“皇后?”
  吕雉直接软坐在了台阶上,“丽和侯和留侯说,尽人事,听天命。”
  这是刘邦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刘邦箭步上前扣住吕雉的手,“不,这不会的,丽和侯和留侯要什么只管开口,朕就算让全天下的人去找,朕也一定要救回元儿。”
  对于刘邦的话,吕雉回头看着他,目光带着失望与恨,“陛下动的手,会不知药性如何?”
  听到这一句的刘盈诧异地看向刘邦,消化完吕雉话里的意思了,跪着上前捉住吕雉的袖口道:“阿娘,你说什么,阿姐出事与父皇有关?”
  生怕自己误会了,询问着吕雉,吕雉伸出手,艰难地摸过刘盈的脸,一下一下的,“是啊,你父皇原本是想杀我的,他只是没有想到我让人熬的药汤不是给我自己用的,而是给你阿姐用的。你阿姐出事,是为我受的过啊!”
  吕雉说着如雨,却是一下子站了起来,冲着刘邦道:“陛下不是想杀我吗?你让我亲自将药端给了元儿,你让我亲手杀了我的女儿,事至于此,元儿活不成,我也不想活了,你杀了我,杀了我啊!”
  第一次,吕雉歇斯底里地冲着刘邦大喊 ,“我自嫁入刘家,侍奉公婆,对你一心一意。从前我们的恩爱难道都是假的?我究竟做了什么事叫你如此容不下我?”
  吕雉捉住刘邦的双臂,想让刘邦给她一个解释,为什么,为什么刘邦就这么容不下她,就这么的想要她死?
  “我们大婚的第一日,你说过我一辈子都是你的妻子,你刘季的女人,只要你活着,你不会让人欺负我。我一直都记着你说过的话,可是后来,后来你说的话怎么就不算数了。我身陷项羽的大军,我有多盼着你来救我,可是你没有,你没有啊!”
  “你没有来,元儿来了,我想有元儿在,你是为大家都能活着,不来便不来,没有关系,只要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总有团聚的一天。”
  “我等了多少年,终于等到你回来了。可你不仅带回了别的女人,你更叫那个女人仗着你的欢喜羞辱我,还想取我而代之。我想你已经是皇帝了,今非昔比,我也是皇后了,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要求你守着我一个。一个妾而已,我不与她计较。”
  “我只是想一家人平平安安,元儿和盈儿都能健康和乐,是谁咄咄逼人,是谁想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你不喜欢盈儿,你想让如意当太子,你说如意最是像你,你还让戚姬在我的面前,不断地提醒着我,我是你抛弃不要的女人,你再也不欢喜我了。我却连妒忌两个字都不能说出来。”
  “可是你是我的丈夫,我欢喜着你,为何你对旁的女人好,我却连妒忌都不能?”
  “你当初说过的,我们是夫妻,我要把你放到我的心里,你的父亲兄弟,我都要一视同仁,我做不到吗?我待他们不好吗?为什么你要杀我,为什么?”
  “就算你要杀我,为什么要用这个办法?为什么连累了元儿?那是你的孩子啊,你也曾盼着她出生,你为她取名为元时,你说过元是天地之始,这是你的女儿,长女,将来希望她可以健康快活,一辈子不叫人欺负。”
  “可是现在,因为你,因为我,因为我们当爹娘的,却叫她痛不欲生。你瞧她吐了多少血,你瞧到她痛得有多难受吗?她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陛下就一点都不顾念?”
  吕雉捉住刘邦一声声的质问,既为自己,也是为刘元。
  刘邦一开始还很是生气,气不过吕雉竟然敢如此质问于他,可是听着听着,看着吕雉哭跪在地,刘邦却说不出责怪的话来。
  他也想起刚与吕雉成婚的时候,吕雉的模样,还有多年来的恩爱,岂都是假的?
  在他刘邦什么都不是的时候,是吕雉陪在他的身边,是吕雉为他守着家里,守着他的父亲兄弟还有他的儿女。
  “好了,朕告诉你,元儿不会有事的,你听清楚了,元儿不会有事的。”事到如今,刘邦最盼着的就是刘元没有事,只要刘元平平安安的,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一笔勾销。
  “陛下好狠的心,好狠的心啊!”吕雉面对刘邦的服软却依然控诉着刘邦。
  刘邦将吕雉扶起来了,“若是今日有人要杀元儿和盈儿,你会如何?”
  直接地捉住吕雉的双臂,刘邦不客气地直问,也是逼得吕雉与他直视,因此,吕雉止住了哭声,冲着刘邦道:“我会杀了他,我会不惜一切的杀了他。”
  刘邦听着吕雉的答案目露凶光,伸出手扶过吕雉的脸,吕雉都要忘了刘邦是有多久没有抚过她的脸。
  然而一个人上一刻还恨不得要你的命,下一刻却温柔抚过你的脸,你是什么样的感受?
  “对,所以我们是夫妻,朕是皇帝,你是皇后,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
  “陛下所指是因为我要对你的孩子出手,所以你才会想杀了我?”吕雉何等的聪明人,立刻意识到刘邦话里的意思,刘邦觉得她会对他的儿子不利,所以想要杀了好?
  刘邦没有回答却何尝不是默认,吕雉猛地推开了刘邦,“我几时对过陛下的孩子不利,陛下凭什么给我扣上如此罪名?”
  “现在你没有,可是一但你大权在握,一但你成为了太后,你会。”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刘邦也不怕说得更直白,叫吕雉听得一清二楚,他究竟为了什么想杀吕雉。
  吕雉听着却是笑了,显得有些癫狂地笑着,“陛下不觉得自己很是可笑吗?你的孩子,我如今不动他们,就算是戚姬所生之子我都没有想过要动他,将来,必是他们要对盈儿不利,对元儿不利,难道不是对大汉的江山不利?”
  “陛下,你的孩子若是会对大汉的江山不利,你会放任他们吗?”吕雉最后问着刘邦,目光怔怔地盯着刘邦,刘邦面容凝重,看着吕雉就算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是刘盈却感觉到了杀意。
  刘邦会的,如果真的有人做出不利于大汉江山的事,就算是刘邦的亲儿子,刘邦也会动手。
  第一次刘盈意识到在刘邦的心里江山竟然如此的重,哪怕是至今亲的骨肉,一但他们做出不利于大汉的事,刘邦也能毫不犹豫地杀了他们。
  “你应该早就明白,盈儿叫匈奴所掳,那个时候朕是如何反应的,你便该知道朕是什么态度。”刘邦冷冷地提醒吕雉,有些答案刘邦早就给过吕雉了,吕雉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元儿若是平平安安也就罢了,若是元儿出了事,你知道的,你和盈儿,乃至整个此吕家,都将不复存在。”刘邦好像觉得说得还不够,伸手抚过吕雉的青丝。
  “皇后,你是皇后,不再单纯的只是刘季的妻,你享受了我带给你的荣华富贵,奴仆成群,便也要担起风险。如当年落于项军之内,如现在,必须在我要你死的时候死。”
  谁也没想到刘邦把话说得那么狠,吕雉道:“陛下是想逼我杀了你?”
  “你不会的,就算为了元儿和盈儿,你也不会。杀了我,背着一个杀夫之名的母亲,你让他们怎么活下去?皇后,好好地祈祷元儿没事。”刘邦果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他都敢做更不怕说出来。
  “去与周将军传令,将吕家的人捉入大牢,从现在开始不许任何人出入椒房殿。”刘邦都和吕雉说白了,并不介意用行动说明他的果断,吕家,第一个就要控制的就是吕有。
  令周勃着椒房殿围起来,在刘元出事的情况下,自是让人以为刘邦是为了防止刘元再出意外,却万万没有想到,刘邦是防着刘元出意外不假,同样也在准备。
  如果刘元当真出了事,椒房殿内的人一个都别想走出去。
  吕雉抬起头看向刘邦,她意识到自己竟然从来没有真正认清过刘邦,他的心狠到如此地步。
  “是。”内侍中也有聪明人,明白刘邦话里的意思了,却不敢多言,只能老老实实的去传令。
  刘邦看了刘盈,刘盈叫他一看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你看,这就是权利,朕要让你们死,你们就得死,朕要你们活,你们就得活。”
  “可是你为什么不喜欢这样的权利?不想当太子,不想当皇帝,不想扛起大汉的江山?”刘邦提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每一个问题都让刘盈直视内心。
  权利,大权在握,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不是所有的皇帝都像父皇一样的。”刘盈大声地喊了出来,“手握大权的人,同样肩负重任,我不想当太子,不想当皇帝,不想扛起大汉的江山,那是因为我知道我扛不起来。父皇,我扛不起来。”
  刘盈的话叫刘邦一顿,刘盈挺起了胸膛冲着刘邦肯定地道:“父皇,大汉的江山,该由像阿姐那样的人扛起来,你的运气不好,你的所有儿子没有一个比得上阿姐,大汉的江山交到我们的手里,都是一样的。”
  一样的好与不好?
  很多人的脑海中闪过如此念头,可是却没有人敢说出来。
  “都是一样的?”刘邦半眯起眼睛盯着刘邦,显然在想刘盈所说的一样的是什么意思?
  刘盈道:“父皇时常夸赞的如意,他是聪明,却无远见,更无胸襟,他不畏于父皇是因为父皇对他的宠爱。然而他又何尝不是恃宠而骄,有些事,父皇只是选择不去看罢了,就算你不去看,存在的事实依然是事实。”
  刘邦的脸黑了,他瞧不上刘盈,觉得刘盈不是一个合格的太了,他中意刘如意,若是刘盈不为太子,最好的人选就是刘如意。
  可是不论嫡庶之分,刘盈却告诉刘邦,他的儿子们都是一样的,他们都不是一个合格的太子,将来也不会是一个合格的皇帝,最能担起江山的人是刘元。
  “阿姐自来最懂父皇,她也最清楚大汉天下的责任,若是阿姐为太子,必能将大汉的江山治理得国泰民安。”
  “父皇本来的打算是让阿姐为辅,我为主,我听阿姐的话,阿姐心中公正,一定会帮着我将大汉治理好。可是阿姐出了事,因父皇之故。父皇最引以为傲的孩儿是阿姐,最寄以厚望的也是阿姐。父皇你心急大汉时,可曾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而懊悔?”
  因为想杀吕雉,就因为那还没有发生的未来。
  “你怕阿娘杀了其他的兄弟,我更想问父皇,若是阿姐大权在握,旁人不服于她,就算是亲兄弟,你是让阿姐杀还是不杀他们?”刘盈犀利的提问,刘邦哑然了。
  刘盈第一次与刘邦直视,一步不退一步不让,刘邦却笑出声来,“好!好啊!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你很好!”
  刘邦一向很少夸刘盈,可是每一次的夸,刘邦都是发自内心的。
  “如此夸赞,儿宁愿不要。”刘盈真的不想要,出了什么样的事,让他们一家子成了这样。
  权利,地位,未来就那么让人心性大变吗?为夫者杀妻,为父者杀子。这是什么样一个家?刘盈想到自己生活在如此血腥的家里,便再也控制不住地发寒。
  “你要与不要,并不是由你说了算,而是朕说了算。”在那一刻刘盈情绪的转变,刘邦察觉了,因此朝着刘盈清楚明白的再一次提醒他所手握的大权,可以让刘盈连一个不字都不敢说。
  “不过是一死罢了,我并不畏死。”刘盈十分肯定地告诉刘邦,活成这个样子,倒是不如死了算了。
  刘邦看着刘盈,他所掌握的权利可以定人的生死,可以让人不管心里怎么想都要为活着而听他的。
  若是一个人不畏死,他也就失去了可以威胁他的东西。
  “权利可以主宰人的生死,却不能毁掉一个人的想法。”刘盈好似知道刘邦的疑惑,他肯定地告诉刘邦,权利是能杀了他,却不能让他都听刘邦的。
  “跪在这里。”刘邦又叫刘盈气着了,指着刘盈一声吩咐下,大步地离去。
  刘盈跑着上去扶着吕雉,“阿娘你起来。”
  吕雉却是看着刘邦的背影,眼中尽是冷意,原本含着委屈和泪,全都没有了,刘盈伸着手扶着吕雉的动作也是一顿,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唤了一声阿娘。
  “来人啊,给我查清楚了是谁在汤药里下的毒。”吕雉站了起来,抹过脸上的泪,虽不知是真是假,可是却也落在了脸上,吕雉奈何不得刘邦,难道还不能杀了一个宫人?
  刘盈连忙地道:“阿娘,阿姐眼下生死未卜,哪怕是为了给阿姐积福,,也请阿娘莫要动手杀人。”
  “你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吕雉一把将刘盈推开了,“你阿姐会变成这般模样,都是因为我们,若不是我们,她不用受这份罪,不用像现在这样生死未卜。”
  “你心疼那个下毒的人,你是觉得这一回就算你阿活了过来,将来有一天,到了我,到了你,都无所谓吗?”吕雉不喜于刘盈的心慈手软,恨极了他竟然在这个时候为别人求情。“
  刘盈叫刘邦喝斥了,再叫吕雉一喝,怔了半响才回过神,“阿娘明知道那是父皇的吩咐,人也只是奉命行事。”
  “那又如何。无论是谁吩咐的,敢动手的人,他就应该想到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清白吗?不,受命于人他就无罪了?
  罪魁祸首是罪魁祸首,帮凶也是帮凶,吕雉现在不能杀刘邦为刘元报仇,却可以让帮凶先付出代价。
  刘盈瞠目结舌,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吕雉直接不理刘盈,“跪着吧。”
  起身便去,椒房殿里的人,她本以为都是可信的人,却原来不是。能在她煮的汤药里下药,这个人一定要找出来,无论刘元是生是死,那一个人也得死。
  刘盈目送刘邦离去,吕雉离去,他们对他的不满,刘盈都清楚,可是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他们那样坚持的想让他活成他们想看到的样子?
  “如何?”琼容和张良都不敢松懈,不断地换药,不断的尝试,两人忙活了一夜,能用的办法他们都用了,琼容有些体力不支,站在一旁显得憔悴地询问。
  张良正与刘元号着脉,“要让殿下醒来,只要殿下可以醒,一切都好,若是不能……”
  身为大夫,未尽之意各自清楚。
  琼容道:“以外力刺激。”
  “不能,殿下现在的身体不能再刺激。”他们一夜在刘元的身上扎了多少针,那是要为刘元抑制毒性的,现在再扎上去未必见得有用,反而还有可能损及刘元的身体。
  张良宁愿等着刘元醒来,哪怕再慢都不及刘元的身体更重要。
  “那我们只能等了。”琼容的脸上既是疲惫也带着恨意,刘元辛苦了十几年的努力,竟然这样给毁了?
  “啊!”此外传面传来了一阵惨叫声,“皇后殿下,不是奴婢,真的不是奴婢,求皇后饶了奴婢吧。”
  惨叫与求饶声不绝于耳,张良拧起了眉,琼容与张良道:“久宁交给你,我出去看看。”
  准备往外走,张良点了点头、
  琼容出去第一眼看到的是刘盈,跪了一夜刘盈脸色有些发白,见着琼容忙与琼容作一揖。“丽和侯。”
  并没有问刘盈为什么会跪在这儿,琼容福了福身道:“太子。”
  那头的惨叫声再一次传来,琼容无意问刘盈为什么会跪在这里,无论是刘邦或是吕雉,若不是因为刘盈犯了罪,他们绝不会在刘元生死未卜之际罚刘盈。
  罚了就是说刘盈该罚,琼容一点没有要为刘盈求情的意思。
  “我去瞧瞧。”各自见了礼,琼容道明想去看看那边是什么样的情况,刘盈是欲言又止,琼容只管当作没看到。
  不用走多远便看到了吕雉站在殿门前,而在殿外,好几个宫人被人按着打,一下一下的棍子落在他们的身上,叫在四下的宫人看得都不忍直视。
  “都不许避,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背叛我的下场。敢在汤药里动手脚,我不管是谁给你们下的令,既然进了椒房殿,我信任你们,将身家性命交到你们的手里,你们背叛了我,敢对我不利,对我的孩子不利,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吕雉扬声地说着,本来想避着不看的宫人乍然却是不看也得看。
  “皇后殿下,奴婢冤枉,奴婢真的冤枉。”宫人们都在喊着冤。


第266章 陛下该防的是谁?
  “我查了一夜,我等了你们一夜,本来想让你们自己把话出来的,免得连累其他人。可是你们都不愿意说实话,既然不愿意说,便不说了,我不想再多问,一次将你们都处置,凶手也罢,清白的也好,你们都记着,你们是我吕雉下令打杀的,若是你们想来与我索命,便只管的来,我等着你们。”
  没有人想到吕雉会说出这样无所畏惧的话,琼容却是面露赞赏。
  “打。”吕雉再一次下令,行刑的将士不敢不听,周勃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倒是想去问问刘邦拦不拦着,但是想着吕雉下了杀令都是因为刘元,试想哪家的孩子要是叫人这么下毒对待,撕了人的心也有,吕雉所为也是情有可原。
  “将军,我们不去与陛下禀告吗?”一旁的小将小声地询问周勃,周勃摇了摇头,“别去,别说皇后心里有气,陛下心里的气也不小,满朝的重臣,这一夜怕是没几个能睡好的。”
  周勃其实也没睡好,刘元虽然只能算是他半看着长大的,可是刘元知礼懂事,很难叫人不喜欢她。
  更别说这一年年的下来,刘元还有出息,领兵打仗,那叫一个了不得。
  周勃感慨刘邦能教出这样的一个女儿来,于大汉是莫大的福气。
  结果,福气是福气,万万没想到刘元会出事,在外面与匈奴几次交手,三万对几十万的匈奴兵马刘元都毫发无损,却折在了宫里。
  多少人心里惋惜,又有多少人心里高兴?
  周勃心下是轻叹,却没有把话说出来,只是冲着一旁的将士吩咐道:“看好了,不许任何人出入。”
  刘邦吩咐下来的话,他们无论如何也得做好。
  可是这会儿的朝会上,都已经听说了刘元中毒昏迷生死未卜一事,欢喜盼着刘元死的人啊,暗自雀跃,可是吕家的也叫打入了大牢,没有任何罪名,叫满朝皆惊。
  早朝上,与吕家亲近的人准备进言,想着事起似乎因为刘元,而那从刘元那里下手。
  并没有注意到,亲近如刘元的先生没有一个提起刘元性命垂危一事,而是直接的站了出来,“陛下,听闻公主殿下性命垂危,吕家更是因此下狱,此事关系重大,是否该让廷尉查查?”
  萧何与曹参打了招呼,虽然没有把刘邦跟他说的话都说出来,却也大致点明了此事不能查。
  曹参也不蠢,不能查的原因只能是跟刘家有关,或是跟刘邦有直接的关系,当真如此,曹参聪明的闭口不提。
  可是他们拦不住下面的人。
  吕家的人下了狱,看起来还跟刘元有关系,一有人出声,萧何和曹参对视一眼,却也都不敢出声,站在他们的立场,他们想与这些和吕家亲近的人提个醒,可是他们更不敢犯刘邦的忌讳,尤其萧何才从大牢里出来不久,难道他还想再进去?
  不,萧何一点都不想。
  而且上一次他能平安的出来,想想刘元为什么会有今日,并非刘邦容不下刘元,而是忌惮于吕雉,更是忌惮于吕家,他一个相国明知刘邦的忌讳却当着满朝臣子的面与下臣提醒,妥妥是找死。
  刘邦听着声音居高临下地看着说话的人,“你是在质问朕?还是想教朕做事?而且朕并没有说吕家出事是因为元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